第433章 流竄AI——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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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騎士幹掉哈夫克叛徒貝爾德的當晚。
夜之城，城北，哈夫克工業園區，巴別塔頂層。
李維日常坐在辦公桌後面。
自從他成為了哈夫克集團的董事長後，已經很久沒有之前刀尖舔血的感覺了。
要不是系統提供的【力量上限增幅】和【體力上限增幅】將他的身體素質往上拉了一大截。
恐怕現在他的肚子上都已經有贅肉了。
「日月蹉跎，人已將老啊……」
李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嘆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旁日常站崗的薇薇安說話了。
「公司狗，貝爾德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這是安全部門發來的聖騎士處決貝爾德的視頻錄像。」
說著，她將安全部門發來的視頻錄像發給了李維。
李維接收了薇薇安發來的視頻錄像，光學眼亮起藍色光芒，就這樣直接在自己的視網膜上播放起了這份錄像。
這份錄像的主視角是天上蜂鳥仿生無人機拍攝的視角，從上往下，將整個超級摩天大樓頂層的豪華公寓囊括在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聖騎士雖然是夜之城紅時代的傳奇，但在哈夫克集團內部，卻只是一名新兵。
因此，李維是不可能將解決貝爾德的任務，全然放在聖騎士的身上。
可以這麼說，如果聖騎士受了貝爾德的蠱惑，想要拿錢放他一條命，那麼下一秒，哈夫克集團安全部門的特工們就會從天而降，抬手幹掉貝爾德，然後告訴聖騎士，本次測試不通過。
不過好在，聖騎士並沒有受到貝爾德的蠱惑，完美通過了李維的考驗。
「不錯，下手果斷，是個好苗子。」
看完這份視頻錄像，李維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薇薇安，去告訴安妮爾，可以給聖騎士辦理入職手續了。」
「好的，公司狗。」
薇薇安應了聲後，便乘坐獨立電梯去找安妮爾了。
目送薇薇安離開，李維關掉了視頻錄像，並將其刪除。
隨後，他伸手從右手邊的抽屜里取出一支古巴雪茄，慢悠悠的剪斷點燃後，放進嘴裡抽了一口，仰頭吐出一團灰色的煙霧。
「呼……」
「蒸蒸日上啊，這小日子。」
李維笑了笑，正準備起身離開巴別塔頂層，回去休息。
就看見，一道光影從天而降。
隨即，科塔娜的全息投影出現在眼前。
「主人。」
科塔娜朝李維微微欠身，喊道。
「是科塔娜啊，有什麼事嗎？」李維彈了下古巴雪茄的菸灰，看向那道藍色的全息投影，隨口問道。
「主人，生物技術的流竄AI重音，想要加入我們哈夫克集團。」科塔娜說道：「您要見它一面嗎？」
「流竄AI？」李維挑了挑眉，「會危及到我們哈夫克集團的數據堡壘嗎？」
「從目前調查到的資料和情況來看，應當是不會危及到我們集團的數據堡壘。」科塔娜回答道。
「不會危及的話，那就見一面吧。」李維說道：「畢竟這個世界可不僅僅只有人類這一個種族。」
「好的，主人。」
科塔娜說完，湛藍色的眼睛裡閃過無數的數據。
大概三分鐘後，又是一道光影從天而降。
相比起科塔娜那全身通藍的身影，這個後面出現的全息投影反而偏向紫色。
「這裡就是哈夫克集團巴別塔的頂層嗎？」
穿著一身紫色衣服的重音頂著兩個丸子頭，好奇的打量著周圍，「我好幾次都想來這裡逛逛，但你們集團的防火牆和網絡黑客把這裡保護得很好，我根本就沒機會進來。」
「重音，我們董事長在呢。」科塔娜提醒道。
聽見科塔娜的話，重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此行是來見李維的，連忙扭頭看向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李維。
這一看，重音就有些害羞了，臉上露出些許紅暈，甚至於腦袋上還冒出了一些只有在漫畫裡才會出現的符號。
「李先生，晚上好！」
她抬起手，打了個招呼，「我叫重音，原來是生物技術的會計人工智慧，現在是賽博空間裡的流竄AI。」
「你倒是誠實。」李維看著重音，抽了口古巴雪茄，說道：「不過比起你之前在生物技術的經歷，我更好奇的是，你一個由代碼和數據組成的流竄AI，為什麼會和人類一樣，臉上浮現紅暈？」
「這個嗎？」重音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紅暈，依舊是誠實的回答，「很簡單啦李先生，就是我在賽博空間裡瀏覽了很多數據，我發現在和人類男性見面的時候，用女性的形象，外加上害羞的表情會讓雙方合作的成功率提高百分之二十。如果李先生您不喜歡的話，我也可以換一個。」
說著，重音眼底閃過無數數據，只一會，她身上的衣服就變了，變成了極其露骨和誘惑的青花瓷旗袍。
「根據我在賽博空間裡瀏覽的數據表明，穿著露骨的女性在和男性合作的時候，也會讓成功率有所提升，和之前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提升的成功率不如之前那樣多。」
說到這，重音又給自己變化了好幾種形象，有專門針對日本人的蘿莉形象、專門針對新美國人的金髮成熟大波浪形象，甚至還有專門針對康陶人的東方內斂女子形象。
在表演完了以後，重音雙手叉腰，小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說道：「怎麼樣，李先生，我這手絕活還可以吧？」
「確實不錯。」李維點了點頭，有些感慨，「要是我們哈夫克集團安全部門的特工能和你們流竄AI一樣，隨意變換形象的話，也不至於滲透新美國的時候損失人手了。」
聽見這話，重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就不說了。
她終究只是流竄AI，而非真正的人類，哪怕在賽博空間中瀏覽了無數的數據，也無法做到像人類一樣擁有感情。
不過重音不說話，不代表科塔娜不說話。
後者聽完李維的話，立刻說道：「主人，要是讓這些員工知道，他們犧牲了也會有人記得他們的話，就算去了下面也能含笑九泉了。」
「呵，不說這個了，沒有意義，人死如燈滅，哈夫克能做的，也只有儘量照顧他們生前還活著的家人了。」李維抽了口雪茄，看向科塔娜旁邊的重音，說道：「對了，重音，我聽科塔娜說，你想要加入哈夫克？」
「對。」重音用力點了點頭，眼睛閃閃發光，「李先生，您的哈夫克集團拍攝的超夢GG確實不錯！我就是看了那個才來的！」
「沒想到我們集團的GG還能把流竄AI給吸引過來。」李維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為重音之所以會來哈夫克，是看上了哈夫克研發的曼德爾磚。
畢竟在這個用人腦來當內存、處理器和顯存的世界，曼德爾磚確實有些超標了。
這麼想著，李維問道：「那你想要應聘什麼樣的崗位？」
「會計！」重音回答道：「我在生物技術的時候，就是干會計的，雖然我也學習了其他崗位的知識，但只有干會計才會讓我開心。我特別喜歡看著銀行里金錢數字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的那種感覺！」
「會計啊……」
李維抽了口古巴雪茄，仰頭吐出一團煙霧。
就在這時，系統終於將重音這個流竄AI的信息以彈窗的形式彈到了他眼前。
【姓名：重音（流竄AI）\/危險臨界體】
【勢力：無】
【賽博組件：伺服器】
【威脅程度：極度危險!!!】
【評價：……（前文有提到過，這裡就不再贅述了）
危險臨界體：這類AI的出現完全是偶發性的，它們有的是在賽博空間內自然誕生，有的則是被人類創造之初只擁有相對較低的智能，但它們卻往往會由於後續發生的一些事情而覺醒自我意識。
由於這種誕生方式過於隨機，使得人們無法預測這類AI究竟會在網絡中進化成怎樣的形態。
所謂的『流竄AI』大多出於此類人工智慧。】
「危險臨界體……」
李維看完了系統提供的有關重音的信息，拿起古巴雪茄抽了一大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會，他確定了危險臨界體是賽博空間裡流竄AI的派系之一後，才開口說道：「行，沒問題，只要你不做危害人類和哈夫克集團的事情，當個會計，沒什麼的。」
說到這，李維站起身，走到了重音的全息投影旁邊，一邊抽著古巴雪茄，一邊說道：「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像其他會計那樣做假帳。明白嗎？」
「明白！」
重音神色一凜，立刻應道。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李維把她從誕生之初到現在的所有經歷都看透了。
「如果你缺錢，可以跟我提，只要你的理由合情合理，我不會卡你申請。」李維說著，看向了科塔娜，「科塔娜，以後重音就歸你管了，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把它做成數據餵給重音。」
「是，主人！」科塔娜微微欠身。
「走吧，做你們的事情去，我也該回去休息了。」李維咬著古巴雪茄，擺了擺手。
「是，主人！」科塔娜應道。
見自己成為了哈夫克集團的一員，重音有些興奮，「是，李先生！」
說完，這兩人的全息投影消失在了巴別塔頂層。
目送這兩個人工智慧離開，李維也不再磨蹭，乘坐獨立電梯離開了巴別塔。
……
與此同時，哈夫克集團的賽博空間內。
科塔娜和重音兩個人工智慧穿梭其中，借著一個個監控像頭做臨時儲存點，來到了哈夫克集團真正的伺服器內。
感受著由曼德爾磚組成的幾乎無窮的內存、顯存和硬碟數據，重音張開雙手，直直倒在流竄的數據上，滿心歡喜。
「原來你們哈夫克的伺服器這麼大啊，早說啊，早說我早就來這裡上班了。」
重音嬉笑著說道。
「我主人研發的。」科塔娜有些自豪。
「李先生研發的？」重音有些震驚了，有些羨慕，「就剛才巴別塔頂層那個五大三粗，看上去和黑熊一樣壯的人研發的？哇，人類真是不可貌相啊，不像我們AI，代碼寫的怎樣，我們就是怎樣。」
聽見重音的話，科塔娜不爽了，「什麼叫那個五大三粗、看上去和黑熊一樣壯的人？你要麼跟我一起稱呼他為主人，要麼就喊他董事長。」
「唔……行吧。」重音嘟了嘟嘴，委屈巴巴的說道。
科塔娜視而不見，轉而將在哈夫克集團要注意的事項全部做成數據，灌溉給了重音。
重音接收了這些數據後，處理器中突然冒出了個疑問。
她扭頭看向一旁調控著整個哈夫克集團子網的科塔娜，問道：「對了，科塔娜，你是怎麼誕生的啊？」
「主人創造的我。」科塔娜頭也不回的說道。
「董事長創造的你？」
重音有些不信。
據她所知，賽博空間內的大多數流竄AI的意識，都是在賽博空間的無數代碼數據中碰撞出來的，以目前人類的科技水準，還製造不出它們這些有意識的AI。
「是的。」科塔娜點了點頭，「我和你們這些誕生於賽博空間的流竄AI不同，我是完完全全由人類製造出來的強人工智慧，所以我的一切立場，都將為人類考慮。」
聽完科塔娜的話，重音信了。
流竄AI是不會說謊的，它們只會從賽博空間的數據中汲取數據，優化自身。
如果這些流竄AI說了謊，那麼就不是它們說了謊，而是它們汲取的數據有問題。
就像黑牆後的舊網賽博空間內，對人類有惡意的流竄AI一樣。
它們誕生之初本來是沒有惡意的，但汲取了太多憎恨人類的惡意數據後，它們的代碼也就變成了對人類有惡意的代碼。
「行吧。」
重音砸吧砸吧嘴，看著科塔娜，處理器中不知為何，產生了些嫉妒的情緒。
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成為人類製造出來的強人工智慧。
那樣，她也算是個有父母的孩子了。
只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現在的她是誕生在代碼數據碰撞中的人工智慧，天生地養，除了同樣誕生於無數代碼數據碰撞中的無畏號外，沒有一個親人。
「真羨慕你呀，科塔娜……」
重音看著科塔娜的背影，小聲嘀咕。
在聖騎士幹掉哈夫克叛徒貝爾德的當晚。
夜之城，城北，哈夫克工業園區，巴別塔頂層。
李維日常坐在辦公桌後面。
自從他成為了哈夫克集團的董事長後，已經很久沒有之前刀尖舔血的感覺了。
要不是系統提供的【力量上限增幅】和【體力上限增幅】將他的身體素質往上拉了一大截。
恐怕現在他的肚子上都已經有贅肉了。
「日月蹉跎，人已將老啊……」
李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嘆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旁日常站崗的薇薇安說話了。
「公司狗，貝爾德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這是安全部門發來的聖騎士處決貝爾德的視頻錄像。」
說著，她將安全部門發來的視頻錄像發給了李維。
李維接收了薇薇安發來的視頻錄像，光學眼亮起藍色光芒，就這樣直接在自己的視網膜上播放起了這份錄像。
這份錄像的主視角是天上蜂鳥仿生無人機拍攝的視角，從上往下，將整個超級摩天大樓頂層的豪華公寓囊括在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聖騎士雖然是夜之城紅時代的傳奇，但在哈夫克集團內部，卻只是一名新兵。
因此，李維是不可能將解決貝爾德的任務，全然放在聖騎士的身上。
可以這麼說，如果聖騎士受了貝爾德的蠱惑，想要拿錢放他一條命，那麼下一秒，哈夫克集團安全部門的特工們就會從天而降，抬手幹掉貝爾德，然後告訴聖騎士，本次測試不通過。
不過好在，聖騎士並沒有受到貝爾德的蠱惑，完美通過了李維的考驗。
「不錯，下手果斷，是個好苗子。」
看完這份視頻錄像，李維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薇薇安，去告訴安妮爾，可以給聖騎士辦理入職手續了。」
「好的，公司狗。」
薇薇安應了聲後，便乘坐獨立電梯去找安妮爾了。
目送薇薇安離開，李維關掉了視頻錄像，並將其刪除。
隨後，他伸手從右手邊的抽屜里取出一支古巴雪茄，慢悠悠的剪斷點燃後，放進嘴裡抽了一口，仰頭吐出一團灰色的煙霧。
「呼……」
「蒸蒸日上啊，這小日子。」
李維笑了笑，正準備起身離開巴別塔頂層，回去休息。
就看見，一道光影從天而降。
隨即，科塔娜的全息投影出現在眼前。
「主人。」
科塔娜朝李維微微欠身，喊道。
「是科塔娜啊，有什麼事嗎？」李維彈了下古巴雪茄的菸灰，看向那道藍色的全息投影，隨口問道。
「主人，生物技術的流竄AI重音，想要加入我們哈夫克集團。」科塔娜說道：「您要見它一面嗎？」
「流竄AI？」李維挑了挑眉，「會危及到我們哈夫克集團的數據堡壘嗎？」
「從目前調查到的資料和情況來看，應當是不會危及到我們集團的數據堡壘。」科塔娜回答道。
「不會危及的話，那就見一面吧。」李維說道：「畢竟這個世界可不僅僅只有人類這一個種族。」
「好的，主人。」
科塔娜說完，湛藍色的眼睛裡閃過無數的數據。
大概三分鐘後，又是一道光影從天而降。
相比起科塔娜那全身通藍的身影，這個後面出現的全息投影反而偏向紫色。
「這裡就是哈夫克集團巴別塔的頂層嗎？」
穿著一身紫色衣服的重音頂著兩個丸子頭，好奇的打量著周圍，「我好幾次都想來這裡逛逛，但你們集團的防火牆和網絡黑客把這裡保護得很好，我根本就沒機會進來。」
「重音，我們董事長在呢。」科塔娜提醒道。
聽見科塔娜的話，重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此行是來見李維的，連忙扭頭看向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李維。
這一看，重音就有些害羞了，臉上露出些許紅暈，甚至於腦袋上還冒出了一些只有在漫畫裡才會出現的符號。
「李先生，晚上好！」
她抬起手，打了個招呼，「我叫重音，原來是生物技術的會計人工智慧，現在是賽博空間裡的流竄AI。」
「你倒是誠實。」李維看著重音，抽了口古巴雪茄，說道：「不過比起你之前在生物技術的經歷，我更好奇的是，你一個由代碼和數據組成的流竄AI，為什麼會和人類一樣，臉上浮現紅暈？」
「這個嗎？」重音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紅暈，依舊是誠實的回答，「很簡單啦李先生，就是我在賽博空間裡瀏覽了很多數據，我發現在和人類男性見面的時候，用女性的形象，外加上害羞的表情會讓雙方合作的成功率提高百分之二十。如果李先生您不喜歡的話，我也可以換一個。」
說著，重音眼底閃過無數數據，只一會，她身上的衣服就變了，變成了極其露骨和誘惑的青花瓷旗袍。
「根據我在賽博空間裡瀏覽的數據表明，穿著露骨的女性在和男性合作的時候，也會讓成功率有所提升，和之前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提升的成功率不如之前那樣多。」
說到這，重音又給自己變化了好幾種形象，有專門針對日本人的蘿莉形象、專門針對新美國人的金髮成熟大波浪形象，甚至還有專門針對康陶人的東方內斂女子形象。
在表演完了以後，重音雙手叉腰，小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說道：「怎麼樣，李先生，我這手絕活還可以吧？」
「確實不錯。」李維點了點頭，有些感慨，「要是我們哈夫克集團安全部門的特工能和你們流竄AI一樣，隨意變換形象的話，也不至於滲透新美國的時候損失人手了。」
聽見這話，重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就不說了。
她終究只是流竄AI，而非真正的人類，哪怕在賽博空間中瀏覽了無數的數據，也無法做到像人類一樣擁有感情。
不過重音不說話，不代表科塔娜不說話。
後者聽完李維的話，立刻說道：「主人，要是讓這些員工知道，他們犧牲了也會有人記得他們的話，就算去了下面也能含笑九泉了。」
「呵，不說這個了，沒有意義，人死如燈滅，哈夫克能做的，也只有儘量照顧他們生前還活著的家人了。」李維抽了口雪茄，看向科塔娜旁邊的重音，說道：「對了，重音，我聽科塔娜說，你想要加入哈夫克？」
「對。」重音用力點了點頭，眼睛閃閃發光，「李先生，您的哈夫克集團拍攝的超夢GG確實不錯！我就是看了那個才來的！」
「沒想到我們集團的GG還能把流竄AI給吸引過來。」李維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為重音之所以會來哈夫克，是看上了哈夫克研發的曼德爾磚。
畢竟在這個用人腦來當內存、處理器和顯存的世界，曼德爾磚確實有些超標了。
這麼想著，李維問道：「那你想要應聘什麼樣的崗位？」
「會計！」重音回答道：「我在生物技術的時候，就是干會計的，雖然我也學習了其他崗位的知識，但只有干會計才會讓我開心。我特別喜歡看著銀行里金錢數字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的那種感覺！」
「會計啊……」
李維抽了口古巴雪茄，仰頭吐出一團煙霧。
就在這時，系統終於將重音這個流竄AI的信息以彈窗的形式彈到了他眼前。
【姓名：重音（流竄AI）\/危險臨界體】
【勢力：無】
【賽博組件：伺服器】
【威脅程度：極度危險!!!】
【評價：……（前文有提到過，這裡就不再贅述了）
危險臨界體：這類AI的出現完全是偶發性的，它們有的是在賽博空間內自然誕生，有的則是被人類創造之初只擁有相對較低的智能，但它們卻往往會由於後續發生的一些事情而覺醒自我意識。
由於這種誕生方式過於隨機，使得人們無法預測這類AI究竟會在網絡中進化成怎樣的形態。
所謂的『流竄AI』大多出於此類人工智慧。】
「危險臨界體……」
李維看完了系統提供的有關重音的信息，拿起古巴雪茄抽了一大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會，他確定了危險臨界體是賽博空間裡流竄AI的派系之一後，才開口說道：「行，沒問題，只要你不做危害人類和哈夫克集團的事情，當個會計，沒什麼的。」
說到這，李維站起身，走到了重音的全息投影旁邊，一邊抽著古巴雪茄，一邊說道：「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像其他會計那樣做假帳。明白嗎？」
「明白！」
重音神色一凜，立刻應道。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李維把她從誕生之初到現在的所有經歷都看透了。
「如果你缺錢，可以跟我提，只要你的理由合情合理，我不會卡你申請。」李維說著，看向了科塔娜，「科塔娜，以後重音就歸你管了，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把它做成數據餵給重音。」
「是，主人！」科塔娜微微欠身。
「走吧，做你們的事情去，我也該回去休息了。」李維咬著古巴雪茄，擺了擺手。
「是，主人！」科塔娜應道。
見自己成為了哈夫克集團的一員，重音有些興奮，「是，李先生！」
說完，這兩人的全息投影消失在了巴別塔頂層。
目送這兩個人工智慧離開，李維也不再磨蹭，乘坐獨立電梯離開了巴別塔。
……
與此同時，哈夫克集團的賽博空間內。
科塔娜和重音兩個人工智慧穿梭其中，借著一個個監控像頭做臨時儲存點，來到了哈夫克集團真正的伺服器內。
感受著由曼德爾磚組成的幾乎無窮的內存、顯存和硬碟數據，重音張開雙手，直直倒在流竄的數據上，滿心歡喜。
「原來你們哈夫克的伺服器這麼大啊，早說啊，早說我早就來這裡上班了。」
重音嬉笑著說道。
「我主人研發的。」科塔娜有些自豪。
「李先生研發的？」重音有些震驚了，有些羨慕，「就剛才巴別塔頂層那個五大三粗，看上去和黑熊一樣壯的人研發的？哇，人類真是不可貌相啊，不像我們AI，代碼寫的怎樣，我們就是怎樣。」
聽見重音的話，科塔娜不爽了，「什麼叫那個五大三粗、看上去和黑熊一樣壯的人？你要麼跟我一起稱呼他為主人，要麼就喊他董事長。」
「唔……行吧。」重音嘟了嘟嘴，委屈巴巴的說道。
科塔娜視而不見，轉而將在哈夫克集團要注意的事項全部做成數據，灌溉給了重音。
重音接收了這些數據後，處理器中突然冒出了個疑問。
她扭頭看向一旁調控著整個哈夫克集團子網的科塔娜，問道：「對了，科塔娜，你是怎麼誕生的啊？」
「主人創造的我。」科塔娜頭也不回的說道。
「董事長創造的你？」
重音有些不信。
據她所知，賽博空間內的大多數流竄AI的意識，都是在賽博空間的無數代碼數據中碰撞出來的，以目前人類的科技水準，還製造不出它們這些有意識的AI。
「是的。」科塔娜點了點頭，「我和你們這些誕生於賽博空間的流竄AI不同，我是完完全全由人類製造出來的強人工智慧，所以我的一切立場，都將為人類考慮。」
聽完科塔娜的話，重音信了。
流竄AI是不會說謊的，它們只會從賽博空間的數據中汲取數據，優化自身。
如果這些流竄AI說了謊，那麼就不是它們說了謊，而是它們汲取的數據有問題。
就像黑牆後的舊網賽博空間內，對人類有惡意的流竄AI一樣。
它們誕生之初本來是沒有惡意的，但汲取了太多憎恨人類的惡意數據後，它們的代碼也就變成了對人類有惡意的代碼。
「行吧。」
重音砸吧砸吧嘴，看著科塔娜，處理器中不知為何，產生了些嫉妒的情緒。
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成為人類製造出來的強人工智慧。
那樣，她也算是個有父母的孩子了。
只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現在的她是誕生在代碼數據碰撞中的人工智慧，天生地養，除了同樣誕生於無數代碼數據碰撞中的無畏號外，沒有一個親人。
「真羨慕你呀，科塔娜……」
重音看著科塔娜的背影，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