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和這件事有關的人，都殺了
夜之城，哈夫克監獄，典獄長辦公室。
一身銀灰色長風衣的格赫羅斯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閱覽著哈夫克監獄內新來的幾名犯人的資料。
防彈面具後的眉頭輕皺，「普里納食品公司和全食品集團在洛杉磯的負責人？」
格赫羅斯喃呢了一會，有些不解為什麼安全部門的那幫特工會把這兩家食品公司在洛杉磯的負責人給抓進哈夫克監獄。
而且還特別囑咐，不要讓這兩位負責人好過。
他想了一會，放下平板電腦，站起身來，離開了典獄長辦公室，來到萊爾·默里的牢房門口。
此時的萊爾·默里正雙腿盤坐在牢房的床上看著書。
作為曾經新美國王牌部隊的指揮官，哪怕被關進了哈夫克監獄，他也沒有丟掉看書的習慣。
更何況，哈夫克監獄對這種行為不僅不會制止，還很鼓勵囚犯們去看書。
只是，在這個世界……不，應該說在美洲這片大陸上，大多數底層人都是快樂教育出身，他們的教育經歷註定了，他們不喜歡看書。
因此，整個哈夫克監獄，真正喜歡看書的人，寥寥無幾。
「萊爾。」
格赫羅斯站在萊爾·默里的牢房門口，透過那一扇鐵窗戶朝裡面喊道。
聽見有人喊自己，萊爾·默里收起了手裡的那本《孫子兵法》，扭頭看向鐵窗戶。
「克萊德？」
見著來人是格赫羅斯，他也站起身來，走到了牢房鐵門後，靠著牆壁，問道：「有事嗎？」
「還真有，問你個事，萊爾，你對普里納食品公司了解多少？」格赫羅斯點了點頭，說道。
「普里納食品公司……」
萊爾·默里沉默片刻，說道：「了解一些，但不多，你應該知道2002年全球糧食崩盤那件事吧。」
「嗯，知道，當時好像是因為世界各地的農作物遭到了新型病毒的攻擊摧毀，導致了小麥作物在全世界範圍內被銷毀，要不是生物技術在1991年研發的醇2小麥能夠用於合成食物之中，恐怕整個世界都要被迫陷入饑荒時代。」格赫羅斯說道。
「你說不錯，也正是因為這次的波及全世界的糧食崩潰事件，導致了普里納這家專注於合成食品的食品公司成立。」萊爾·默里雙手環胸，沉聲說道：「而在這家公司成立的一年後，第二次中美洲戰爭爆發，普里納食品公司受到古巴政府的邀約，為中美洲戰爭的南美救援工作設計了一款名為『Kibble』的合成食品。」
「這種食品的稠度和寵物食品非常相似，但卻可以全天供應所有主要的維生素和礦物質以及少量的蛋白質和胺基酸。」
「正是這個最簡單的合成食品，讓普里納食品公司一舉成為了當時美洲舉重若輕的合成食品集團。」
「之後，這家食品公司又設計了名為『SCOP』的合成食品。不……不應該把它當做合成食品來看，它本質上是一種單細胞有機蛋白，可以定製以適合任何口味或喜好，從雞肉到漢堡，再到奶酪，只要是吃進嘴裡的食物，都和它有莫大的關係。」
「總而言之，目前的普里納食品公司在美洲還算得上是一家大型的食品公司，但因為它只是單一的研發和製作合成食品的原因，這家食品公司在某種程度上，並不是上得了台面的那種公司。」
「我知道的，差不多就這麼多了，克萊德，你還有別的要問嗎？」
聽完萊爾·默里的話，格赫羅斯搖了搖頭，說道：「目前沒有了，感謝你提供的關於這家公司的資料，萊爾。」
說到這，格赫羅斯的聲音頓了頓，「話說，你真不願意加入我們哈夫克嗎？」
「克萊德，東方有句諺語，叫『忠臣不事二主，貞女不更二夫』，我作為新美國的良家子，是新美國的社會福利養育了我，我又怎麼可能放棄新美國去侍奉哈夫克集團呢。」萊爾·默里說道。
「那你也應該知道，東方還有句與這句話完全相反的諺語，叫『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新美國這樣對你，你還為它賣命，這叫『不智』。」格赫羅斯也讀過不少書，立刻就找出了反駁萊爾·默里的話。
「別勸了，克萊德，我是不會背叛新美國的，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和能力，新美國出了很大的力氣。」萊爾·默里說著，離開了牢門，坐回床上，重新拿起那本《孫子兵法》看了起來。
「隨你，不過我相信很快你就會改變心意，萊爾。」格赫羅斯看著萊爾·默里坐回床上，說道。
說完，他正準備離開萊爾·默里的牢房門口，門內的萊爾·默里突然開口了。
「克萊德。」
他看著手裡的《孫子兵法》，喊道。
格赫羅斯停住腳步，回頭透過那扇鐵窗戶，看向裡面的萊爾·默里，「怎麼，改變心意了？」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當初我親自面見邁爾斯總統，拿到出兵文件，帶兵出征你們夜之城和北加州的時候，曾見到普里納食品公司的董事會主席來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與邁爾斯總統見面。」萊爾·默里說道：「我不知道他見邁爾斯總統是為了什麼，不過既然你問起了這家食品公司，想來應該是遇到了麻煩，所以要是這家食品公司開始針對你們哈夫克集團的話，你大可以將它和新美國聯繫起來。」
「我知道了。」格赫羅斯點了點頭，「謝了，萊爾。」
萊爾·默里不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在得到了普里納食品公司和新美國有聯繫之後，格赫羅斯立刻回到了典獄長辦公室。
他剛一坐下，正準備將普里納食品公司的資料整理一份出來，自家董事長的全息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董事長。」
格赫羅斯連忙接通，正襟危坐的喊道。
「嗯。」全息視頻電話對面，李維點了點頭，說道：「格赫羅斯啊，你們哈夫克監獄是不是收監了兩名普里納食品公司和全食品集團的負責人？」
「是的，董事長。」格赫羅斯回道。
「我給你一個任務，三天之內，把這兩個人知道的所有東西都翹出來。沒問題吧？」李維問道。
「沒問題，董事長，不過不用三天，明天早上我就把他們知道的所有東西都送到您的辦公桌上。」格赫羅斯笑著說道。
「嗯，明天早上能送到最好，這樣我讓薇娜動手的時候也能早一些。」李維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格赫羅斯立刻明白肯定是發生了和普里納食品公司、全食品集團有關的事情，而且是很壞的那種，不然自家董事長不會讓薇娜動手。
要知道，當初面對新美國王牌部隊的時候，作為哈夫克集團軍隊的最高負責人，薇娜可都沒有動手。
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問道：「董事長，我能冒昧的問一下，是出了什麼事嗎？」
李維也懶得隱瞞，反正格赫羅斯也是哈夫克集團的高層之一，便直接將洛杉磯、聖地亞哥和長灘的饑荒事件告訴了他。
聽完自家董事長的話，格赫羅斯的拳頭猛地攥緊。
饑荒……這兩個字讓他瞬間想起了十年前，新美國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貧民窟巷子裡的餿味。
那天，他把最後半塊麵包，塞給了貧民窟一位餓哭了小丫頭，轉身就把當時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負責人口買賣的地下幫派老大給打進了醫院，可迎來的卻是軍用科技監察部的處分，理由竟然是濫用職權。
這件事一直深深的刻在他的腦子裡，因為當時他並沒有能夠護住那個餓哭了的小丫頭。
那個小丫頭還是被那個地下幫派的老大給抓住，賣去了歐洲。
他當時就在想，如果他動手的時候果決一些，把那個地下幫派的老大直接打死，又或者讓那位小丫頭吃一頓飽飯，該多好。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因此，當格赫羅斯聽到『饑荒』兩個字，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個餓哭了小丫頭。
明明，新美國政府有足夠的糧食救濟這些底層人。
明明，軍用科技也有能力讓這些底層人能生活得更好。
明明……
這麼想著，格赫羅斯輕嘆了口氣，攥緊的拳頭猛地一松，眼神銳利起來。
他看著全息視頻電話對面的李維，認真說道：「請您放心吧，董事長，我絕對把他們知道的一切都翹出來。一切！」
「你辦事，我放心。」李維點了點頭，掛斷了和格赫羅斯的全息視頻電話。
聽著耳邊傳來的『嘀嘀』聲，格赫羅斯關掉了個人帳戶。
「來人！」
他大聲喊道。
很快，就有兩名監獄安保部隊的獄警走了進來。
「典獄長！」他們抬手朝格赫羅斯敬了個禮。
「把普里納食品公司和全食品集團的那兩名洛杉磯負責人給提出來，安排到審訊室，我有事情要問他們。」格赫羅斯說道。
「是！董事長！」兩名獄警應道。
……
與此同時，巴別塔頂層。
李維打完了格赫羅斯的全息視頻電話後，坐在老闆椅上，沉默不語。
李維打完了格赫羅斯的全息視頻電話後，坐在老闆椅上，沉默不語。
他在思考著，要讓普里納食品公司和全食品集團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抵得上六萬條人命。
要知道，在李維看來，這六萬條人命可都是哈夫克集團一頂一的優質資產。
要是能夠善加培養，其後代還有可能會出現一些像摩根·黑手、薇薇安、瓦萊麗這樣的優質人才。
可現在，普里納食品公司和全食品集團不知道發了什麼癲，封鎖三個城市及其周圍的村鎮，弄死了他六萬個優質資產。
要是不讓這兩家食品集團大出血，李維是真對不起自己的那六萬個優質資產。
這麼想著，一束白光刺破了雲層，落地窗外的天已經蒙蒙亮。
李維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已經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了。
不知道是焦慮還是憤怒，反正他到現在都沒什麼睡意。
而就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格赫羅斯來了。
他拿著一沓連夜審訊出來的文件，乘坐獨立電梯，面色陰沉的來到了巴別塔頂層。
「叮」
一聲輕響。
電梯門打開。
格赫羅斯走了出來。
「董事長！」
當他看見李維還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時候，面上有些驚訝，連忙走上前，將手裡的那沓文件放在了辦公桌面上，「您這是……還沒睡嗎？」
「睡不著。」
李維拿起格赫羅斯放下的那份審訊文件，隨意的翻了翻，忍不住笑出了聲，「有意思……這兩家食品公司花了大量人力物力在洛杉磯、聖地亞哥、長灘搞出死亡六萬人的大饑荒，竟然只是為了新美國的那點合成食品市場嗎？」
「是的，董事長。」格赫羅斯說道。
「操他媽的，真他媽是一幫弱智。」李維將手裡的這份文件往辦公桌面上一扔，「新美國的那些國會政客是他媽弱智也就算了，這兩家食品公司的董事會也是他媽的弱智，給老子擱這玩不對稱戰爭呢。」
就在這時，又一聲『叮』響，薇娜從獨立電梯門內走了出來。
她一臉陰沉，來到了李維的辦公桌前。
「董事長。」
薇娜朝李維敬了個禮。
「我叫你過來的意思，都知道了吧？」李維看著站在格赫羅斯身旁的薇娜，問道。
「都知道了，董事長，您就說吧，您想要怎樣對付這兩家食品公司。」薇娜說道。
「還能怎麼對付，和這件事有關的人，都殺了。」李維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這話一出，薇娜和格赫羅斯全都神情一凜，但他們卻並不覺得害怕，反而都很安心。
如果死了六萬人都還不報復的話，那別人只會以為他們哈夫克集團是家可以隨意揉捏的公司，下面的員工也會離心離德。
「明白，董事長。」薇娜抬起右手，放在左胸上方，微微欠身，「我會讓這兩家食品公司中，和這件事有關的所有人，都後悔。」
「不，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李維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和這件事有關的所有人，包括新美國和軍用科技……而不是只單單就這兩家食品公司。」
「……是，董事長！」
一身銀灰色長風衣的格赫羅斯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閱覽著哈夫克監獄內新來的幾名犯人的資料。
防彈面具後的眉頭輕皺，「普里納食品公司和全食品集團在洛杉磯的負責人？」
格赫羅斯喃呢了一會，有些不解為什麼安全部門的那幫特工會把這兩家食品公司在洛杉磯的負責人給抓進哈夫克監獄。
而且還特別囑咐，不要讓這兩位負責人好過。
他想了一會，放下平板電腦，站起身來，離開了典獄長辦公室，來到萊爾·默里的牢房門口。
此時的萊爾·默里正雙腿盤坐在牢房的床上看著書。
作為曾經新美國王牌部隊的指揮官，哪怕被關進了哈夫克監獄，他也沒有丟掉看書的習慣。
更何況，哈夫克監獄對這種行為不僅不會制止，還很鼓勵囚犯們去看書。
只是，在這個世界……不，應該說在美洲這片大陸上，大多數底層人都是快樂教育出身，他們的教育經歷註定了，他們不喜歡看書。
因此，整個哈夫克監獄，真正喜歡看書的人，寥寥無幾。
「萊爾。」
格赫羅斯站在萊爾·默里的牢房門口，透過那一扇鐵窗戶朝裡面喊道。
聽見有人喊自己，萊爾·默里收起了手裡的那本《孫子兵法》，扭頭看向鐵窗戶。
「克萊德？」
見著來人是格赫羅斯，他也站起身來，走到了牢房鐵門後，靠著牆壁，問道：「有事嗎？」
「還真有，問你個事，萊爾，你對普里納食品公司了解多少？」格赫羅斯點了點頭，說道。
「普里納食品公司……」
萊爾·默里沉默片刻，說道：「了解一些，但不多，你應該知道2002年全球糧食崩盤那件事吧。」
「嗯，知道，當時好像是因為世界各地的農作物遭到了新型病毒的攻擊摧毀，導致了小麥作物在全世界範圍內被銷毀，要不是生物技術在1991年研發的醇2小麥能夠用於合成食物之中，恐怕整個世界都要被迫陷入饑荒時代。」格赫羅斯說道。
「你說不錯，也正是因為這次的波及全世界的糧食崩潰事件，導致了普里納這家專注於合成食品的食品公司成立。」萊爾·默里雙手環胸，沉聲說道：「而在這家公司成立的一年後，第二次中美洲戰爭爆發，普里納食品公司受到古巴政府的邀約，為中美洲戰爭的南美救援工作設計了一款名為『Kibble』的合成食品。」
「這種食品的稠度和寵物食品非常相似，但卻可以全天供應所有主要的維生素和礦物質以及少量的蛋白質和胺基酸。」
「正是這個最簡單的合成食品，讓普里納食品公司一舉成為了當時美洲舉重若輕的合成食品集團。」
「之後，這家食品公司又設計了名為『SCOP』的合成食品。不……不應該把它當做合成食品來看，它本質上是一種單細胞有機蛋白，可以定製以適合任何口味或喜好，從雞肉到漢堡，再到奶酪，只要是吃進嘴裡的食物，都和它有莫大的關係。」
「總而言之，目前的普里納食品公司在美洲還算得上是一家大型的食品公司，但因為它只是單一的研發和製作合成食品的原因，這家食品公司在某種程度上，並不是上得了台面的那種公司。」
「我知道的，差不多就這麼多了，克萊德，你還有別的要問嗎？」
聽完萊爾·默里的話，格赫羅斯搖了搖頭，說道：「目前沒有了，感謝你提供的關於這家公司的資料，萊爾。」
說到這，格赫羅斯的聲音頓了頓，「話說，你真不願意加入我們哈夫克嗎？」
「克萊德，東方有句諺語，叫『忠臣不事二主，貞女不更二夫』，我作為新美國的良家子，是新美國的社會福利養育了我，我又怎麼可能放棄新美國去侍奉哈夫克集團呢。」萊爾·默里說道。
「那你也應該知道，東方還有句與這句話完全相反的諺語，叫『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新美國這樣對你，你還為它賣命，這叫『不智』。」格赫羅斯也讀過不少書，立刻就找出了反駁萊爾·默里的話。
「別勸了，克萊德，我是不會背叛新美國的，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和能力，新美國出了很大的力氣。」萊爾·默里說著，離開了牢門，坐回床上，重新拿起那本《孫子兵法》看了起來。
「隨你，不過我相信很快你就會改變心意，萊爾。」格赫羅斯看著萊爾·默里坐回床上，說道。
說完，他正準備離開萊爾·默里的牢房門口，門內的萊爾·默里突然開口了。
「克萊德。」
他看著手裡的《孫子兵法》，喊道。
格赫羅斯停住腳步，回頭透過那扇鐵窗戶，看向裡面的萊爾·默里，「怎麼，改變心意了？」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當初我親自面見邁爾斯總統，拿到出兵文件，帶兵出征你們夜之城和北加州的時候，曾見到普里納食品公司的董事會主席來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與邁爾斯總統見面。」萊爾·默里說道：「我不知道他見邁爾斯總統是為了什麼，不過既然你問起了這家食品公司，想來應該是遇到了麻煩，所以要是這家食品公司開始針對你們哈夫克集團的話，你大可以將它和新美國聯繫起來。」
「我知道了。」格赫羅斯點了點頭，「謝了，萊爾。」
萊爾·默里不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在得到了普里納食品公司和新美國有聯繫之後，格赫羅斯立刻回到了典獄長辦公室。
他剛一坐下，正準備將普里納食品公司的資料整理一份出來，自家董事長的全息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董事長。」
格赫羅斯連忙接通，正襟危坐的喊道。
「嗯。」全息視頻電話對面，李維點了點頭，說道：「格赫羅斯啊，你們哈夫克監獄是不是收監了兩名普里納食品公司和全食品集團的負責人？」
「是的，董事長。」格赫羅斯回道。
「我給你一個任務，三天之內，把這兩個人知道的所有東西都翹出來。沒問題吧？」李維問道。
「沒問題，董事長，不過不用三天，明天早上我就把他們知道的所有東西都送到您的辦公桌上。」格赫羅斯笑著說道。
「嗯，明天早上能送到最好，這樣我讓薇娜動手的時候也能早一些。」李維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格赫羅斯立刻明白肯定是發生了和普里納食品公司、全食品集團有關的事情，而且是很壞的那種，不然自家董事長不會讓薇娜動手。
要知道，當初面對新美國王牌部隊的時候，作為哈夫克集團軍隊的最高負責人，薇娜可都沒有動手。
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問道：「董事長，我能冒昧的問一下，是出了什麼事嗎？」
李維也懶得隱瞞，反正格赫羅斯也是哈夫克集團的高層之一，便直接將洛杉磯、聖地亞哥和長灘的饑荒事件告訴了他。
聽完自家董事長的話，格赫羅斯的拳頭猛地攥緊。
饑荒……這兩個字讓他瞬間想起了十年前，新美國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貧民窟巷子裡的餿味。
那天，他把最後半塊麵包，塞給了貧民窟一位餓哭了小丫頭，轉身就把當時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負責人口買賣的地下幫派老大給打進了醫院，可迎來的卻是軍用科技監察部的處分，理由竟然是濫用職權。
這件事一直深深的刻在他的腦子裡，因為當時他並沒有能夠護住那個餓哭了的小丫頭。
那個小丫頭還是被那個地下幫派的老大給抓住，賣去了歐洲。
他當時就在想，如果他動手的時候果決一些，把那個地下幫派的老大直接打死，又或者讓那位小丫頭吃一頓飽飯，該多好。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因此，當格赫羅斯聽到『饑荒』兩個字，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個餓哭了小丫頭。
明明，新美國政府有足夠的糧食救濟這些底層人。
明明，軍用科技也有能力讓這些底層人能生活得更好。
明明……
這麼想著，格赫羅斯輕嘆了口氣，攥緊的拳頭猛地一松，眼神銳利起來。
他看著全息視頻電話對面的李維，認真說道：「請您放心吧，董事長，我絕對把他們知道的一切都翹出來。一切！」
「你辦事，我放心。」李維點了點頭，掛斷了和格赫羅斯的全息視頻電話。
聽著耳邊傳來的『嘀嘀』聲，格赫羅斯關掉了個人帳戶。
「來人！」
他大聲喊道。
很快，就有兩名監獄安保部隊的獄警走了進來。
「典獄長！」他們抬手朝格赫羅斯敬了個禮。
「把普里納食品公司和全食品集團的那兩名洛杉磯負責人給提出來，安排到審訊室，我有事情要問他們。」格赫羅斯說道。
「是！董事長！」兩名獄警應道。
……
與此同時，巴別塔頂層。
李維打完了格赫羅斯的全息視頻電話後，坐在老闆椅上，沉默不語。
李維打完了格赫羅斯的全息視頻電話後，坐在老闆椅上，沉默不語。
他在思考著，要讓普里納食品公司和全食品集團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抵得上六萬條人命。
要知道，在李維看來，這六萬條人命可都是哈夫克集團一頂一的優質資產。
要是能夠善加培養，其後代還有可能會出現一些像摩根·黑手、薇薇安、瓦萊麗這樣的優質人才。
可現在，普里納食品公司和全食品集團不知道發了什麼癲，封鎖三個城市及其周圍的村鎮，弄死了他六萬個優質資產。
要是不讓這兩家食品集團大出血，李維是真對不起自己的那六萬個優質資產。
這麼想著，一束白光刺破了雲層，落地窗外的天已經蒙蒙亮。
李維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已經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了。
不知道是焦慮還是憤怒，反正他到現在都沒什麼睡意。
而就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格赫羅斯來了。
他拿著一沓連夜審訊出來的文件，乘坐獨立電梯，面色陰沉的來到了巴別塔頂層。
「叮」
一聲輕響。
電梯門打開。
格赫羅斯走了出來。
「董事長！」
當他看見李維還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時候，面上有些驚訝，連忙走上前，將手裡的那沓文件放在了辦公桌面上，「您這是……還沒睡嗎？」
「睡不著。」
李維拿起格赫羅斯放下的那份審訊文件，隨意的翻了翻，忍不住笑出了聲，「有意思……這兩家食品公司花了大量人力物力在洛杉磯、聖地亞哥、長灘搞出死亡六萬人的大饑荒，竟然只是為了新美國的那點合成食品市場嗎？」
「是的，董事長。」格赫羅斯說道。
「操他媽的，真他媽是一幫弱智。」李維將手裡的這份文件往辦公桌面上一扔，「新美國的那些國會政客是他媽弱智也就算了，這兩家食品公司的董事會也是他媽的弱智，給老子擱這玩不對稱戰爭呢。」
就在這時，又一聲『叮』響，薇娜從獨立電梯門內走了出來。
她一臉陰沉，來到了李維的辦公桌前。
「董事長。」
薇娜朝李維敬了個禮。
「我叫你過來的意思，都知道了吧？」李維看著站在格赫羅斯身旁的薇娜，問道。
「都知道了，董事長，您就說吧，您想要怎樣對付這兩家食品公司。」薇娜說道。
「還能怎麼對付，和這件事有關的人，都殺了。」李維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這話一出，薇娜和格赫羅斯全都神情一凜，但他們卻並不覺得害怕，反而都很安心。
如果死了六萬人都還不報復的話，那別人只會以為他們哈夫克集團是家可以隨意揉捏的公司，下面的員工也會離心離德。
「明白，董事長。」薇娜抬起右手，放在左胸上方，微微欠身，「我會讓這兩家食品公司中，和這件事有關的所有人，都後悔。」
「不，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李維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和這件事有關的所有人，包括新美國和軍用科技……而不是只單單就這兩家食品公司。」
「……是，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