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羅莎琳德·邁爾斯也想摻和一手
亞歷克斯只思考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選擇成為了哈夫克的雙面特工。
得到亞歷克斯回復的瓦萊麗辦事效率也快，當晚就將亞歷克斯的檔案調入了哈夫克安全部門，成為外勤組的一員。
相比起外勤組其他只對自己上一級負責的普通員工，亞歷克斯直屬於瓦萊麗本人。
因此，亞歷克斯的檔案也只會存放在瓦萊麗的檔案室。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對哈夫克集團的忠誠培訓之後，亞歷克斯離開了哈夫克工業園區，乘坐德拉曼集團的計程車來到了李德上班的位置。
「歡迎下次乘坐德拉曼計程車，亞歷克斯特工，我會將您的數據記載進德拉曼集團的資料庫，在德拉曼集團和哈夫克集團勢力覆蓋的範圍，您可以免費使用德拉曼集團推出的精益求精套餐。」
亞歷克斯正要下車，突然就聽見德拉曼這個人工智慧說出了這番話，身子頓時一頓，有些疑惑。
「精益求精套餐？」
雖然德拉曼集團在夜之城耕耘了一段時日，但亞歷克斯終究是在狗鎮待久了，確實沒聽說過什麼精益求精套餐。
「是的，亞歷克斯特工，對於更加喜歡冒險的乘客，我們德拉曼集團推出了精益求精套餐。除了基本套餐的內容外，它還包括：完整的健康保險、主動乘客醫療掃描、戰鬥模式和戰鬥時免費處理屍體。」
德拉曼人工智慧回答道：「對了，亞歷克斯特工，如果您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或在戰鬥中受了傷，請及時呼叫德拉曼計程車，我們會將您送往最近的哈夫克集團旗下的醫療中心進行救治，您的特工醫療保險將會為您全額買單。」
「當然，如果您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幸犧牲，哈夫克集團和德拉曼集團會將撫恤和哈夫克二級英雄勳章送至您的家中。若您有父母、伴侶和子女尚在，哈夫克集團和德拉曼集團會出資贍養您的父母、撫養您的子女，以及為您的伴侶提供足夠保證生活的工作崗位。」
聽完德拉曼人工智慧的話，亞歷克斯只覺得哈夫克集團的保險和善後也太齊全了，怪不得那些安全部門外勤組的特工都不願意離職，哪怕哈夫克要安排他們去很危險的地方。
這連身後事都考慮到了的公司集團，哪怕是單純的從利益方面來說，犧牲在外面都值了。
「我知道了，德拉曼。」亞歷克斯點了點頭，「有機會的話，我會呼叫你們德拉曼計程車的。」
「謝謝您的支持，亞歷克斯特工。」德拉曼人工智慧說完後，幫亞歷克斯打開了車門。
亞歷克斯也沒再說什麼，直接下了車。
下車後，她抬頭看向眼前的酒吧，從兜里掏出那枚新美國聯情局的硬幣，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亞歷克斯就看見戴著墨鏡和鴨舌帽的李德正站在門口當保安。
看見李德這窘迫的模樣，亞歷克斯忍不住笑出了聲，抬手將那枚新美國聯情局的硬幣扔回給了李德。
李德接住那枚新美國聯情局的硬幣，就聽見亞歷克斯說道：「保安，我要杯金湯力。雙份的。」
「吧檯在那邊。」李德指了指不遠處的吧檯，「你要點酒水的話，得去那邊點，我只是一個保安。」
「保安難道就不用為客人服務了嗎？客人是上帝啊，懂不懂。」亞歷克斯笑著說道：「金湯力。雙份。我就要喝你調的酒。」
說著，她從衣服里掏出幾張歐元紙幣，拍在李德的胸膛上，「我有錢，你只管去調就行。」
作為雲頂超夢工作室未來的頭牌超夢演員，亞歷克斯賺了不少，光是存在銀行里的現金就有三百萬歐元左右，因此這點錢，她還是拿得出來的。
「我是保安。」李德抓緊那枚新美國聯情局硬幣，再次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亞歷克斯依舊面帶笑容，「但在夜之城，有錢的才是爺兒。」
聽見這話，李德暗感不妙，正要阻止亞歷克斯，就聽見她喊道：「主管呢，酒吧主管！給老娘出來！」
wtf……
李德那本就漆黑的臉更黑了。
然後他就看見自己的上級主管正小跑著往亞歷克斯和他這邊來。
「客人，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酒吧主管微微彎著身子，聲音疑惑。
「我要這個保安給我調一杯雙份金湯力，沒問題吧？」亞歷克斯指著李德，跟酒吧主管說道。
「額……客人，這位是我們酒吧的保安，他不會調……」
酒吧主管話還沒說完，就見到亞歷克斯掏出了一千歐元的紙幣，往自己身上一扔。
隨後，聽見亞歷克斯說道：「一千歐元，還不能請動你們酒吧的保安為我調一杯雙份的金湯力嗎？」
「當然能！」酒吧主管賠著笑，將那一千歐元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兜里，然後看向李德，罵道：「你還在這裡站著幹什麼，去給我們尊貴的客人調酒啊！金湯力，雙份的！」
「……操。」
李德真是一點轍都沒有，為了不暴露身份，又不能對自己的主管動手，只能走到吧檯後面，拿起基酒開始調製雙份金湯力。
見著李德出糗，亞歷克斯更開心了，又賞了酒吧主管一千歐元，然後才走到吧檯前坐下。
「你到底要幹什麼，亞歷克斯。」
李德將自己調製好的雙份金湯力放在亞歷克斯面前，低聲問道。
「沒幹什麼，就是單純的想要報復一下你而已。」亞歷克斯笑著拿起雙份金湯力喝了一口，「七年啊……李德，那他媽可是七年！我在那狗日的狗鎮裡待了七年，你都沒來看過我一次。現在我只是讓你調杯雙份金湯力，你就這樣，你可真有意思，李德。」
聽到這話，情知是自己不對的李德輕嘆口氣，「對不起，亞歷克斯，我必須幫總統抗下那口黑鍋，我真的沒得選。」
「真沒得選嗎？」亞歷克斯臉上帶著笑容，又喝了一口雙份金湯力，「行了，李德，我今天不是來計較你把我扔在狗鎮那七年的。我是想問你，國家是覺得我們還沒被榨乾嗎？居然又給你派了個新任務，還順便搭上了我。」
「看來你同意了。」李德站在吧檯後面，雙手撐著吧檯，說道。
「是，我同意了，但你得先跟我說說，然後我再決斷要不要參加。」亞歷克斯喝著雙份金湯力，說道：「你知道的，我現在可是雲頂超夢工作室的超夢演員，不在乎聯情局那三瓜兩棗。」
「嗯。」李德點了點頭，說道：「蘇石化和沛卓石化開戰的消息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這種大事是個人都知道。」亞歷克斯將雙份金湯力喝光，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取出一支叼在嘴裡點燃，輕嘬了口，吐出一團煙霧。
「上面覺得這是個機會，也許新美國政府能趁著這場戰爭，吞併沛卓石化在新美國境內的資產，所以發動了所有潛伏在自由州聯盟的聯情局特工。」李德說道。
「哈，這時候聯情局想起還有我這一號了。」亞歷克斯嗤笑了一聲。
「這是工作，亞歷克斯，為了更好的新美國……」李德輕皺眉頭，說道。
「啊，哈哈，為了更好的新美國。」亞歷克斯低笑了兩聲。
哈夫克就從不說什麼為了哈夫克，那都是下面的員工自發說的，哈夫克只會說……打造資源平等型社會，為哈夫克治下的人民提供兩不愁三保障。
不愁吃、不愁穿；保障基本教育、保障基本醫療、保障基本住房安全。
這樣看來，好像哈夫克比所謂的新美國要更偉大，至少這家集團惦記著底層人。
「行吧，那就當為了更好的新美國。不過李德，你記住誰也別想騎在我頭上拉屎，也別想我去拍馬屁。」亞歷克斯說道：「在我看來，這次只能算幫忙，雙方做個交易。但交易就得有回報。」
「嗯，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李德明顯知道亞歷克斯的性格，點了點頭後，問道。
「摩納哥。去里維埃拉玩飛車，再摟個伯爵夫人開大遊艇喝香檳。」亞歷克斯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像特工一樣——退休。還要個四季如春好風光，瓜果甘甜滿山崗的地方，混個外交官當，從今往後再也不跑外勤。怎樣，能辦到嗎？所羅門·李德。」
「特工待遇退休，誰不想呢……」李德輕嘆口氣，「是總統下的行動命令，你這要求應該沒問題。要是有問題，我會為你爭取。」
「希望如此。」亞歷克斯說道：「現在能找個地方跟我好好聊聊我們總統大人的行動命令了吧。」
「行，等我一下。」李德點了點頭，給這家酒吧的老大，前市政中心中間人戴諾·蒂諾維奇打去了電話。
很快，他拿到了辭職信。
「搞定了，跟我來吧。」李德說著，從吧檯後走出來，帶著亞歷克斯離開了戴諾的酒吧。
兩人一路走，來到了李德在夜之城的住所，位於聖多明戈超級摩天大樓中間層的一間公寓。
走進公寓，李德打開了信號屏蔽器，確定沒有人監聽他們的談話後，帶著亞歷克斯走進了旁邊的武器間。
「你就在這裡和我聊總統的行動命令？」
亞歷克斯坐在一張椅子上，打量了一圈這個小得可憐的武器間，問道。
「體諒一下，亞歷克斯，我畢竟不是你這樣的超夢大明星，能在夜之城租一個這樣的公寓，已經不錯了。」李德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說道。
「行吧行吧，我勉為其難的體諒一下你。」亞歷克斯抬肘搭在一旁的武器台上，看著李德，「說說吧，總統是個什麼意思。」
「總統是想新美國政府吞併沛卓石化在新美國境內的資產沒錯，但這是新美國境內的聯情局特工的任務，我們夜之城聯情局特工的任務是……找到蘇石化和沛卓石化這兩家石化巨頭爭搶的東西。」李德很信任亞歷克斯，沒有一點隱瞞，將新美國總統羅莎琳德·邁爾斯的任務全部告訴了亞歷克斯，「你有頭緒嗎？」
亞歷克斯手指輕輕敲了會兒武器台桌面，說道：「有一些，不過不知道正不正確。」
「說說看。」
「前段時間，哈夫克在夜之城外面，完工了一座核電廠。」亞歷克斯說道。
「一座核電廠？這有什麼稀奇的……」李德腦子一頭霧水，有些不明所以。
「不，你聽我說完。」亞歷克斯看了一眼李德，說道：「我這邊得到的消息是，哈夫克完工了這座核電廠後，沛卓石化的人就找上門來了，接著哈夫克派了人去新蘇聯的莫斯科，我合理懷疑哈夫克是去找蘇石化了。」
「所以哈夫克的那座核電廠才是蘇石化和沛卓石化開戰的導火索？」
只能說李德不愧是新美國聯情局的頂級特工，當聽完亞歷克斯說的話後，就已經推導出來了結果。
「很有可能。」亞歷克斯點了點頭。
「那看來我們得去探一探哈夫克的核電廠里有什麼了。」李德有了決定。
「不用那麼麻煩。」亞歷克斯說道：「你忘了，我之前可是哈夫克集團雲頂超夢工作室的超夢演員，是有資格進哈夫克集團總部巴別塔，我到時候直接帶你進去，你看情況去建設部門找一下核電廠的資料就行。以你的能力應該很容易辦到吧？」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可要是巴別塔內沒有核電廠的資料呢？」李德反問道。
七年前的經歷，讓他不得不多考慮一些事情。
「那就按你的想法來，我們一起去哈夫克的核電廠看看裡面有什麼。」亞歷克斯說道。
「行，就這麼辦，先去巴別塔內找核電廠的資料，如果找不到，再去核電廠。」李德就這麼將計劃確定了下來。
「那我回家準備一下，你看看什麼時候動手最合適，到時候給我發條消息就行。」亞歷克斯說著，站起身來。
「不急，我還得去巴別塔周邊和哈夫克核電廠周圍踩踩點。」李德說著，也站起身來，「等我踩完點再跟你說什麼時候行動。」
「沒問題，」
亞歷克斯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李德的公寓。
得到亞歷克斯回復的瓦萊麗辦事效率也快，當晚就將亞歷克斯的檔案調入了哈夫克安全部門，成為外勤組的一員。
相比起外勤組其他只對自己上一級負責的普通員工，亞歷克斯直屬於瓦萊麗本人。
因此，亞歷克斯的檔案也只會存放在瓦萊麗的檔案室。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對哈夫克集團的忠誠培訓之後，亞歷克斯離開了哈夫克工業園區，乘坐德拉曼集團的計程車來到了李德上班的位置。
「歡迎下次乘坐德拉曼計程車，亞歷克斯特工，我會將您的數據記載進德拉曼集團的資料庫，在德拉曼集團和哈夫克集團勢力覆蓋的範圍，您可以免費使用德拉曼集團推出的精益求精套餐。」
亞歷克斯正要下車，突然就聽見德拉曼這個人工智慧說出了這番話，身子頓時一頓，有些疑惑。
「精益求精套餐？」
雖然德拉曼集團在夜之城耕耘了一段時日，但亞歷克斯終究是在狗鎮待久了，確實沒聽說過什麼精益求精套餐。
「是的，亞歷克斯特工，對於更加喜歡冒險的乘客，我們德拉曼集團推出了精益求精套餐。除了基本套餐的內容外，它還包括：完整的健康保險、主動乘客醫療掃描、戰鬥模式和戰鬥時免費處理屍體。」
德拉曼人工智慧回答道：「對了，亞歷克斯特工，如果您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或在戰鬥中受了傷，請及時呼叫德拉曼計程車，我們會將您送往最近的哈夫克集團旗下的醫療中心進行救治，您的特工醫療保險將會為您全額買單。」
「當然，如果您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幸犧牲，哈夫克集團和德拉曼集團會將撫恤和哈夫克二級英雄勳章送至您的家中。若您有父母、伴侶和子女尚在，哈夫克集團和德拉曼集團會出資贍養您的父母、撫養您的子女，以及為您的伴侶提供足夠保證生活的工作崗位。」
聽完德拉曼人工智慧的話，亞歷克斯只覺得哈夫克集團的保險和善後也太齊全了，怪不得那些安全部門外勤組的特工都不願意離職，哪怕哈夫克要安排他們去很危險的地方。
這連身後事都考慮到了的公司集團，哪怕是單純的從利益方面來說，犧牲在外面都值了。
「我知道了，德拉曼。」亞歷克斯點了點頭，「有機會的話，我會呼叫你們德拉曼計程車的。」
「謝謝您的支持，亞歷克斯特工。」德拉曼人工智慧說完後，幫亞歷克斯打開了車門。
亞歷克斯也沒再說什麼，直接下了車。
下車後，她抬頭看向眼前的酒吧，從兜里掏出那枚新美國聯情局的硬幣，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亞歷克斯就看見戴著墨鏡和鴨舌帽的李德正站在門口當保安。
看見李德這窘迫的模樣，亞歷克斯忍不住笑出了聲，抬手將那枚新美國聯情局的硬幣扔回給了李德。
李德接住那枚新美國聯情局的硬幣，就聽見亞歷克斯說道：「保安，我要杯金湯力。雙份的。」
「吧檯在那邊。」李德指了指不遠處的吧檯，「你要點酒水的話，得去那邊點，我只是一個保安。」
「保安難道就不用為客人服務了嗎？客人是上帝啊，懂不懂。」亞歷克斯笑著說道：「金湯力。雙份。我就要喝你調的酒。」
說著，她從衣服里掏出幾張歐元紙幣，拍在李德的胸膛上，「我有錢，你只管去調就行。」
作為雲頂超夢工作室未來的頭牌超夢演員，亞歷克斯賺了不少，光是存在銀行里的現金就有三百萬歐元左右，因此這點錢，她還是拿得出來的。
「我是保安。」李德抓緊那枚新美國聯情局硬幣，再次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亞歷克斯依舊面帶笑容，「但在夜之城，有錢的才是爺兒。」
聽見這話，李德暗感不妙，正要阻止亞歷克斯，就聽見她喊道：「主管呢，酒吧主管！給老娘出來！」
wtf……
李德那本就漆黑的臉更黑了。
然後他就看見自己的上級主管正小跑著往亞歷克斯和他這邊來。
「客人，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酒吧主管微微彎著身子，聲音疑惑。
「我要這個保安給我調一杯雙份金湯力，沒問題吧？」亞歷克斯指著李德，跟酒吧主管說道。
「額……客人，這位是我們酒吧的保安，他不會調……」
酒吧主管話還沒說完，就見到亞歷克斯掏出了一千歐元的紙幣，往自己身上一扔。
隨後，聽見亞歷克斯說道：「一千歐元，還不能請動你們酒吧的保安為我調一杯雙份的金湯力嗎？」
「當然能！」酒吧主管賠著笑，將那一千歐元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兜里，然後看向李德，罵道：「你還在這裡站著幹什麼，去給我們尊貴的客人調酒啊！金湯力，雙份的！」
「……操。」
李德真是一點轍都沒有，為了不暴露身份，又不能對自己的主管動手，只能走到吧檯後面，拿起基酒開始調製雙份金湯力。
見著李德出糗，亞歷克斯更開心了，又賞了酒吧主管一千歐元，然後才走到吧檯前坐下。
「你到底要幹什麼，亞歷克斯。」
李德將自己調製好的雙份金湯力放在亞歷克斯面前，低聲問道。
「沒幹什麼，就是單純的想要報復一下你而已。」亞歷克斯笑著拿起雙份金湯力喝了一口，「七年啊……李德，那他媽可是七年！我在那狗日的狗鎮裡待了七年，你都沒來看過我一次。現在我只是讓你調杯雙份金湯力，你就這樣，你可真有意思，李德。」
聽到這話，情知是自己不對的李德輕嘆口氣，「對不起，亞歷克斯，我必須幫總統抗下那口黑鍋，我真的沒得選。」
「真沒得選嗎？」亞歷克斯臉上帶著笑容，又喝了一口雙份金湯力，「行了，李德，我今天不是來計較你把我扔在狗鎮那七年的。我是想問你，國家是覺得我們還沒被榨乾嗎？居然又給你派了個新任務，還順便搭上了我。」
「看來你同意了。」李德站在吧檯後面，雙手撐著吧檯，說道。
「是，我同意了，但你得先跟我說說，然後我再決斷要不要參加。」亞歷克斯喝著雙份金湯力，說道：「你知道的，我現在可是雲頂超夢工作室的超夢演員，不在乎聯情局那三瓜兩棗。」
「嗯。」李德點了點頭，說道：「蘇石化和沛卓石化開戰的消息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這種大事是個人都知道。」亞歷克斯將雙份金湯力喝光，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取出一支叼在嘴裡點燃，輕嘬了口，吐出一團煙霧。
「上面覺得這是個機會，也許新美國政府能趁著這場戰爭，吞併沛卓石化在新美國境內的資產，所以發動了所有潛伏在自由州聯盟的聯情局特工。」李德說道。
「哈，這時候聯情局想起還有我這一號了。」亞歷克斯嗤笑了一聲。
「這是工作，亞歷克斯，為了更好的新美國……」李德輕皺眉頭，說道。
「啊，哈哈，為了更好的新美國。」亞歷克斯低笑了兩聲。
哈夫克就從不說什麼為了哈夫克，那都是下面的員工自發說的，哈夫克只會說……打造資源平等型社會，為哈夫克治下的人民提供兩不愁三保障。
不愁吃、不愁穿；保障基本教育、保障基本醫療、保障基本住房安全。
這樣看來，好像哈夫克比所謂的新美國要更偉大，至少這家集團惦記著底層人。
「行吧，那就當為了更好的新美國。不過李德，你記住誰也別想騎在我頭上拉屎，也別想我去拍馬屁。」亞歷克斯說道：「在我看來，這次只能算幫忙，雙方做個交易。但交易就得有回報。」
「嗯，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李德明顯知道亞歷克斯的性格，點了點頭後，問道。
「摩納哥。去里維埃拉玩飛車，再摟個伯爵夫人開大遊艇喝香檳。」亞歷克斯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像特工一樣——退休。還要個四季如春好風光，瓜果甘甜滿山崗的地方，混個外交官當，從今往後再也不跑外勤。怎樣，能辦到嗎？所羅門·李德。」
「特工待遇退休，誰不想呢……」李德輕嘆口氣，「是總統下的行動命令，你這要求應該沒問題。要是有問題，我會為你爭取。」
「希望如此。」亞歷克斯說道：「現在能找個地方跟我好好聊聊我們總統大人的行動命令了吧。」
「行，等我一下。」李德點了點頭，給這家酒吧的老大，前市政中心中間人戴諾·蒂諾維奇打去了電話。
很快，他拿到了辭職信。
「搞定了，跟我來吧。」李德說著，從吧檯後走出來，帶著亞歷克斯離開了戴諾的酒吧。
兩人一路走，來到了李德在夜之城的住所，位於聖多明戈超級摩天大樓中間層的一間公寓。
走進公寓，李德打開了信號屏蔽器，確定沒有人監聽他們的談話後，帶著亞歷克斯走進了旁邊的武器間。
「你就在這裡和我聊總統的行動命令？」
亞歷克斯坐在一張椅子上，打量了一圈這個小得可憐的武器間，問道。
「體諒一下，亞歷克斯，我畢竟不是你這樣的超夢大明星，能在夜之城租一個這樣的公寓，已經不錯了。」李德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說道。
「行吧行吧，我勉為其難的體諒一下你。」亞歷克斯抬肘搭在一旁的武器台上，看著李德，「說說吧，總統是個什麼意思。」
「總統是想新美國政府吞併沛卓石化在新美國境內的資產沒錯，但這是新美國境內的聯情局特工的任務，我們夜之城聯情局特工的任務是……找到蘇石化和沛卓石化這兩家石化巨頭爭搶的東西。」李德很信任亞歷克斯，沒有一點隱瞞，將新美國總統羅莎琳德·邁爾斯的任務全部告訴了亞歷克斯，「你有頭緒嗎？」
亞歷克斯手指輕輕敲了會兒武器台桌面，說道：「有一些，不過不知道正不正確。」
「說說看。」
「前段時間，哈夫克在夜之城外面，完工了一座核電廠。」亞歷克斯說道。
「一座核電廠？這有什麼稀奇的……」李德腦子一頭霧水，有些不明所以。
「不，你聽我說完。」亞歷克斯看了一眼李德，說道：「我這邊得到的消息是，哈夫克完工了這座核電廠後，沛卓石化的人就找上門來了，接著哈夫克派了人去新蘇聯的莫斯科，我合理懷疑哈夫克是去找蘇石化了。」
「所以哈夫克的那座核電廠才是蘇石化和沛卓石化開戰的導火索？」
只能說李德不愧是新美國聯情局的頂級特工，當聽完亞歷克斯說的話後，就已經推導出來了結果。
「很有可能。」亞歷克斯點了點頭。
「那看來我們得去探一探哈夫克的核電廠里有什麼了。」李德有了決定。
「不用那麼麻煩。」亞歷克斯說道：「你忘了，我之前可是哈夫克集團雲頂超夢工作室的超夢演員，是有資格進哈夫克集團總部巴別塔，我到時候直接帶你進去，你看情況去建設部門找一下核電廠的資料就行。以你的能力應該很容易辦到吧？」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可要是巴別塔內沒有核電廠的資料呢？」李德反問道。
七年前的經歷，讓他不得不多考慮一些事情。
「那就按你的想法來，我們一起去哈夫克的核電廠看看裡面有什麼。」亞歷克斯說道。
「行，就這麼辦，先去巴別塔內找核電廠的資料，如果找不到，再去核電廠。」李德就這麼將計劃確定了下來。
「那我回家準備一下，你看看什麼時候動手最合適，到時候給我發條消息就行。」亞歷克斯說著，站起身來。
「不急，我還得去巴別塔周邊和哈夫克核電廠周圍踩踩點。」李德說著，也站起身來，「等我踩完點再跟你說什麼時候行動。」
「沒問題，」
亞歷克斯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李德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