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聖堂
在美美地飽餐一餐之後，羅馬這才扶著肚子獨自走出旅館。
這次前往主教區，他只打算安排傑克一人跟隨。
輕車熟路地走進主教區後，羅馬很快便來到了大教堂。
聖光之願大教堂外，一名中年教士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在看到羅馬終於到來之後，他慌忙快步迎了上來。
「羅馬閣下，您終於來了。」中年教士客氣地說道，「請隨我來。」
然而，當中年教士正打算帶著羅馬直接進入大教堂之時。
兩名裝備精良的守衛，直接伸手攔住了他們：「什麼人？」
中年教士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張公文，遞給了守衛：「這是保羅大主教親自簽發的公文。」
守衛掃了一眼過後，便冷冷地說道：「沒有陛下的親自下令，任何人都不許擅自進入！」
守衛如此強硬蠻橫的態度，讓中年教士不由一怔。
似乎沒想到進入大教堂居然還需要教宗親自下令。
更沒想到這名僱傭兵居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他舉起公文，放到護衛的面前：「這上面有大主教的簽名和印章！」
兩名守衛雙手握緊武器，冷冰冰地說道：「再警告你一次，沒有教宗陛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否則，按照異端處理！」
兩名守衛居然直接開口威脅，是中年教士萬萬沒想到的。
他伸出手指，顫抖地著兩名守衛，愣是一句話也說不來。
即使是在一旁的羅馬，聽到幾人爭執起來，也不免有些頭大。
教廷的內部矛盾已經誇張到這個地步了嗎？
宴會上教宗本人直接開口譏諷聖光騎士團大團長。
如今更是連二把手的簽名和印章都不認，似乎此地成為他的禁臠一般。
正在二人一籌莫展之際，一名披著長長黑袍的男人從教堂內走了出來。
男人的黑袍幾乎將面容完全遮擋，只能勉強看到下巴。
「什麼事？」黑袍人直接向兩名護衛問道。
護衛將二人進入的理由訴說給黑袍人過後，黑袍人便一把奪過文書，仔細端詳起來。
過了許久，黑袍男人才將文書收下，掃了一眼羅馬二人後說道：「讓他進去吧。」
聽到這話，兩名守衛這才放下手中的武器，為羅馬讓出一條通道。
正當羅馬身旁的中年教士打算一同進入之時，卻被黑袍男人一把攔下：
「他一個人進去就行，守夜的儀式我也清楚的很。」
說完之後，他便直接轉身離去，根本不給教士開口的機會。
中年教士躊躇片刻，還是低下了頭：「羅馬閣下，那就麻煩您自己走一趟好了。」
羅馬點了點頭，穿過兩名衛兵，跟著教士走了進去。
通過層層把守的守衛之後，二人這才終於來到教堂前。
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觀看聖光之願大教堂。
抬頭望去，這座大教堂最高處起碼超過一百米。
大教堂的正面足上百米之寬，八根圓柱對稱立在中間。
柱間共有五扇大門，每扇大門外都有手持長戟、腰胯寶劍的守衛。
這些守衛與隨處可見的巡邏守衛一樣，每人都穿著豪華的鎧甲。
但鎧甲的樣式卻與聖光騎士團完全不同。
這倒是讓羅馬有些暗自腹誹。
難不成教廷甚至連大教堂本身的防務，都外包給了傭兵團？
但是什麼樣的傭兵團，能夠養得起這種穿著制式裝備的傭兵？
而且看他們一絲不苟，軍紀嚴明的樣子，說是正規軍團都有人信。
但羅馬可不會自討沒趣地問這個黑袍人這些問題。
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不斷朝著大教堂走去。
黑袍人的地位似乎極高。
有他在前方帶路，居然沒有任何傭兵出面阻攔詢問。
穿過長長的走廊之後，二人方才從側門進入教堂的聖堂。
聖堂之宏偉即使是羅馬，也忍不住發出一絲驚嘆。
高大潔白的大理石柱和牆壁打底，整個牆面立柱都呈現冰川般的純淨。
以鎏金雕花、金絲鑲嵌、金箔貼片形成裝飾，遍布在建築骨骼之中。
「聖壇在那裡，你在那裡祈禱就行，明天一早我就會帶你出去。」黑袍人指了指中間的祭壇說道。
說完之後他頓了頓，補充道，「不要隨意離開教堂，以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羅馬沒有答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黑袍人倒也沒在意，將羅馬送到此處之後，便離開教堂，將側門重重關上。
關上大門後，黑袍人便快步走出了教堂。
他穿過教堂附近密集的建築群，輕車熟路地來到一處毫不起眼的石屋前。
在輕叩三下，重叩五下房門之後，房屋內才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
「進！」
黑袍人推門進入之後，立刻單膝跪倒在地，低垂著頭。
「什麼事？」
「陛下，保羅大主教安排了一名騎士在聖光之願大教堂守夜！」
黑袍人低著頭，一五一十地說道。
「守夜？是那名『聖城守護者』？」
「是的，陛下。」
黑袍人說完，房屋內的主人便陷入了沉思。
過了不知多久，他的聲音才緩慢飄來，
「無妨，就讓他在這裡守夜吧，諒他也不敢擅自走動。」
「今天晚上你們多安排點人，小心一點不要被發現了。」
「是，陛下！」黑袍人說著，低垂著頭緩慢從房間退了出去。
隨著黑袍人的退出，房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房屋內才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另一邊，羅馬已經來到了聖堂中央，正不斷打量著面前的祭壇。
祭壇上供奉著八座銀玉聖杯，每個聖杯上都用金漆雕刻著密密麻麻的花紋。
一直以來，教廷的信仰十分模糊。
教義上信仰的是聖光的本質，而非某個具體的神。
若不是教廷的主教們的確擁有施展神術的能力。
恐怕根本不可能成為帝國的國教。
羅馬來到祭壇前的空地，直接靜坐了下來。
整座聖堂只有他一個人，顯得格外空曠。
只有點燃的蠟燭偶爾發出噼啪聲，燃燒著扭曲的火光。
直接席地而坐很快讓羅馬感受到一絲涼意。
這不禁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穿的過於單薄了。
不過好在涼意並不是非常明顯，區區一夜也並非不能熬過去。
畢竟這裡是教廷的至高聖地。
而且這個世界應該確實是存在一些神秘力量的。
因此羅馬倒也不好意思直接在此酣睡。
只能閉上雙眼，強行放空自己，感受這來之不易的寧靜。
這次前往主教區，他只打算安排傑克一人跟隨。
輕車熟路地走進主教區後，羅馬很快便來到了大教堂。
聖光之願大教堂外，一名中年教士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在看到羅馬終於到來之後，他慌忙快步迎了上來。
「羅馬閣下，您終於來了。」中年教士客氣地說道，「請隨我來。」
然而，當中年教士正打算帶著羅馬直接進入大教堂之時。
兩名裝備精良的守衛，直接伸手攔住了他們：「什麼人？」
中年教士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張公文，遞給了守衛：「這是保羅大主教親自簽發的公文。」
守衛掃了一眼過後，便冷冷地說道：「沒有陛下的親自下令，任何人都不許擅自進入！」
守衛如此強硬蠻橫的態度，讓中年教士不由一怔。
似乎沒想到進入大教堂居然還需要教宗親自下令。
更沒想到這名僱傭兵居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他舉起公文，放到護衛的面前：「這上面有大主教的簽名和印章！」
兩名守衛雙手握緊武器，冷冰冰地說道：「再警告你一次，沒有教宗陛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否則，按照異端處理！」
兩名守衛居然直接開口威脅，是中年教士萬萬沒想到的。
他伸出手指，顫抖地著兩名守衛，愣是一句話也說不來。
即使是在一旁的羅馬，聽到幾人爭執起來，也不免有些頭大。
教廷的內部矛盾已經誇張到這個地步了嗎？
宴會上教宗本人直接開口譏諷聖光騎士團大團長。
如今更是連二把手的簽名和印章都不認，似乎此地成為他的禁臠一般。
正在二人一籌莫展之際，一名披著長長黑袍的男人從教堂內走了出來。
男人的黑袍幾乎將面容完全遮擋，只能勉強看到下巴。
「什麼事？」黑袍人直接向兩名護衛問道。
護衛將二人進入的理由訴說給黑袍人過後，黑袍人便一把奪過文書，仔細端詳起來。
過了許久，黑袍男人才將文書收下，掃了一眼羅馬二人後說道：「讓他進去吧。」
聽到這話，兩名守衛這才放下手中的武器，為羅馬讓出一條通道。
正當羅馬身旁的中年教士打算一同進入之時，卻被黑袍男人一把攔下：
「他一個人進去就行，守夜的儀式我也清楚的很。」
說完之後，他便直接轉身離去，根本不給教士開口的機會。
中年教士躊躇片刻，還是低下了頭：「羅馬閣下，那就麻煩您自己走一趟好了。」
羅馬點了點頭，穿過兩名衛兵，跟著教士走了進去。
通過層層把守的守衛之後，二人這才終於來到教堂前。
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觀看聖光之願大教堂。
抬頭望去，這座大教堂最高處起碼超過一百米。
大教堂的正面足上百米之寬，八根圓柱對稱立在中間。
柱間共有五扇大門，每扇大門外都有手持長戟、腰胯寶劍的守衛。
這些守衛與隨處可見的巡邏守衛一樣，每人都穿著豪華的鎧甲。
但鎧甲的樣式卻與聖光騎士團完全不同。
這倒是讓羅馬有些暗自腹誹。
難不成教廷甚至連大教堂本身的防務，都外包給了傭兵團？
但是什麼樣的傭兵團，能夠養得起這種穿著制式裝備的傭兵？
而且看他們一絲不苟，軍紀嚴明的樣子，說是正規軍團都有人信。
但羅馬可不會自討沒趣地問這個黑袍人這些問題。
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不斷朝著大教堂走去。
黑袍人的地位似乎極高。
有他在前方帶路，居然沒有任何傭兵出面阻攔詢問。
穿過長長的走廊之後，二人方才從側門進入教堂的聖堂。
聖堂之宏偉即使是羅馬，也忍不住發出一絲驚嘆。
高大潔白的大理石柱和牆壁打底，整個牆面立柱都呈現冰川般的純淨。
以鎏金雕花、金絲鑲嵌、金箔貼片形成裝飾，遍布在建築骨骼之中。
「聖壇在那裡，你在那裡祈禱就行，明天一早我就會帶你出去。」黑袍人指了指中間的祭壇說道。
說完之後他頓了頓，補充道，「不要隨意離開教堂，以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羅馬沒有答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黑袍人倒也沒在意，將羅馬送到此處之後，便離開教堂，將側門重重關上。
關上大門後，黑袍人便快步走出了教堂。
他穿過教堂附近密集的建築群，輕車熟路地來到一處毫不起眼的石屋前。
在輕叩三下，重叩五下房門之後，房屋內才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
「進！」
黑袍人推門進入之後，立刻單膝跪倒在地，低垂著頭。
「什麼事？」
「陛下，保羅大主教安排了一名騎士在聖光之願大教堂守夜！」
黑袍人低著頭，一五一十地說道。
「守夜？是那名『聖城守護者』？」
「是的，陛下。」
黑袍人說完，房屋內的主人便陷入了沉思。
過了不知多久，他的聲音才緩慢飄來，
「無妨，就讓他在這裡守夜吧，諒他也不敢擅自走動。」
「今天晚上你們多安排點人，小心一點不要被發現了。」
「是，陛下！」黑袍人說著，低垂著頭緩慢從房間退了出去。
隨著黑袍人的退出，房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房屋內才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另一邊，羅馬已經來到了聖堂中央，正不斷打量著面前的祭壇。
祭壇上供奉著八座銀玉聖杯，每個聖杯上都用金漆雕刻著密密麻麻的花紋。
一直以來，教廷的信仰十分模糊。
教義上信仰的是聖光的本質，而非某個具體的神。
若不是教廷的主教們的確擁有施展神術的能力。
恐怕根本不可能成為帝國的國教。
羅馬來到祭壇前的空地，直接靜坐了下來。
整座聖堂只有他一個人，顯得格外空曠。
只有點燃的蠟燭偶爾發出噼啪聲，燃燒著扭曲的火光。
直接席地而坐很快讓羅馬感受到一絲涼意。
這不禁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穿的過於單薄了。
不過好在涼意並不是非常明顯，區區一夜也並非不能熬過去。
畢竟這裡是教廷的至高聖地。
而且這個世界應該確實是存在一些神秘力量的。
因此羅馬倒也不好意思直接在此酣睡。
只能閉上雙眼，強行放空自己，感受這來之不易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