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未來可期
傍晚，正是下地種田農民歸家的時候。
也是獵戶山民出山的時候。
此刻，鎮子的街道上，扛著鋤頭的農民，拿著朴刀背著木弓的山民，來來往往。
陸長青根據記憶，走到了一家名為「百草堂」的藥房門口。
這家店，原身父親總來。
說是價格公道。
跨過門檻，走進藥堂，就有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撲面而來。
櫃檯後，掌柜在拿著算盤撥弄。
櫃檯前，則站著兩個漢子，在朗聲閒談。
「今天運氣就不比昨日了，大概就賺個四十文。」
「害，我倒是比你強一些，但估計也就五十銅板。」
「娘的！這日子真是難過！收成多少，全看老天爺眼色！還有面對野物的風險！」
「誰說不是！哎，要是每天都能像昨兒那般，百十文進帳就好了。」
「那你想得倒是美...」
「誒，你看...」
「嗯？咦！這小子來藥房作甚...」
陸長青進來，靠近後，赫然發現是昨晚剛穿越來時，遇到的兩個獵戶。
從兩人對話來看，
他們今日的收成，不太理想。
兩人也看到了陸長青。
默契的沒再言談，只是往一旁湊了湊。
櫃檯後擺弄算盤掌柜聽到腳步，抬頭看向陸長青，臉上露出笑容：「小哥，是拿藥還是...」
陸長青將布兜放在櫃檯：「出些草藥。」
掌柜：「好嘞！小哥稍等。」
說著，他從櫃檯下拉出抽屜，拿出一疊銅板，數好之後，遞給旁邊兩個站立的獵戶。
「這位，四十二文。」
「這位，五十一文。」
「兩位拿好！」
兩個獵戶對自己收穫已經有了預料，所以接過後，各自道了聲謝。
攀談過後，掌柜轉身看向陸長青，然後將布兜拉到面前，同時閒談：
「小哥面生啊。」
陸長青：「家父陸石頭，確實第一次來。」
掌柜動作一停，意外抬頭：「你就是陸石頭的娃娃，陸長青？」
陸長青點頭：「一直聽家父說咱店裡價格公道，從山裡下來後，就想著來把貨出了。」
掌柜臉上露出幾分感慨：「哎，陸老弟可惜了...」
而後，他輕拍胸脯道：「放心，就看在你爹的份上，咱也不會多扣你一個銅板。」
結果低眉，拔開布袋，看到裡面的藥草時，他忍不住驚訝開口：
「這麼多！」
「全是你採摘的？」
掌柜行醫作館幾十年，一輩子都在這行當上。
粗略一掃，就能看出來，布袋裡的藥草，沒有濫竽充數的爛貨。
陸石頭因為貪，吸了瘴氣死掉，這件事在鎮上都已經被家家戶戶當做反面教材和警鐘。
其貪的原因，自然是為了供養已經十六，卻無法為家裡出力，只知道死讀書，童試還考不上的兒子。
可當下，這個人人都說的呆子，居然帶來這麼多貨，他自然驚訝。
陸長青點頭：「運氣好，尋到一處未被發現的草田。」
掌柜瞭然的哦了一聲，道了兩句「吉人自有天相」，低頭開始撥動算盤。
一旁的兩個獵戶聽到陸長青和掌柜對話，彼此對視一眼，流露出好奇。
直到半盞茶的功夫過去。
掌柜停下撥動算盤。
「三百二十八文，咱給你湊個吉利，三錢碎銀。」
說著，他從櫃檯里將銀子拿出，給了陸長青。
陸長青臉上喜意盎然，接過銀子，拱手拜謝：「多謝掌柜。」
大淵王朝，一錢等於一百文。
但實際上，散銀和銅板之間兌換，會有所溢價十文到二十文不等。
陸長青這波，不說血賺，卻也討得兩頓飯的便宜。
難怪原身父親總說這家店不錯。
「往後有生意，多來咱店裡做就行。」
掌柜將布兜拿下櫃檯，笑著說道。
陸長青和其簡單攀談兩句後，大步離開。
等他離開後，兩個在櫃檯旁邊的獵戶忍不住開口道。
「山裡頭的外圍，野草都被踩禿了，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裡找來的草田！」
「真是走狗屎運了！」
「三錢散銀...趕得上我五六天收成了。」
「傻人有傻福，但光靠運氣，可沒法在山裡頭討日子過活...」
櫃檯後的掌柜，將藥草挨個擺出，打算清理泥土然後入庫。
聽到兩個獵戶說閒話，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然難聽。
但確實如此。
陸長青一日運氣好，能賺些。
可哪能天天運氣好？
他與陸石頭私交不錯。
但非親非故，最多也就是收陸長青東西時，少賺一些。
給這可憐人一些微薄利潤。
僅此而已。
誰知道這體弱多病，只會讀書的小子，能熬多久？
而且大淵朝里，比陸長青慘的，多了去了...
...
...
陸長青從藥房出來後，選了一家客人不少的飯館。
「小二，來二兩牛肉，兩個大餅，一碗甜豆腐腦！」
「好嘞！客官稍等，馬上來！」
小二離開，陸長青聽著周圍雜七雜八的吵鬧聲，看著許多食客，或是大笑吃酒，或是唉聲嘆氣。
心頭思緒萬千。
穿越來之初。
他以為今後的日子，要比前世還要難過。
可昨晚一夜進山，就撈來三百文！
這給他帶來了極其強烈的滿足感！
也給他帶來很大的底氣！
正如剛剛藥房裡那兩個獵戶所言。
普通百姓、獵戶，完全是看老天爺臉色吃飯。
運氣好，多賺些，運氣差，可能連著幾天沒甚收成。
而他不一樣！
不懼瘴氣，又有龐大的動物團隊，這代表著，每天都有保底百文還多的收成！
要不了太久，不說多富，至少吃喝不愁！
甚至養上幾個面容姣好的丫鬟，都不成問題！
陸長青眼中含笑。
吃了飯，待夜深，再入山！
繼續賺錢！
到時候攢夠銀兩，快些買刀、弓，把自身技能也提升起來！
實力強大了，繼續想辦法尋找靈植靈藥，增加山海之炁。
這樣，就能無限正向循環！
...
...
蒼穹如墨，月明星稀。
陸長青吃過飯，趕著打樣前，從飯館出來。
此時街上已經沒人了。
他便帶著謹慎，慢慢朝著鎮子外走去。
在拐了兩個街角，快要出鎮時，忽然聽到前面傳來腳步聲。
他趕忙側步到屋檐下，和黑暗融為一體。
「娘的，本沒賺回來，還又挨一頓打！」
「狗日的玩意，我遲早連本帶利贏回來！」
雖然沒看到人，但是聽到聲音，陸長青腦海里下意識浮現出記憶中的人影。
大小眼，厚嘴唇，塌鼻樑...
是王二虎！
也是獵戶山民出山的時候。
此刻，鎮子的街道上，扛著鋤頭的農民，拿著朴刀背著木弓的山民，來來往往。
陸長青根據記憶，走到了一家名為「百草堂」的藥房門口。
這家店，原身父親總來。
說是價格公道。
跨過門檻，走進藥堂，就有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撲面而來。
櫃檯後，掌柜在拿著算盤撥弄。
櫃檯前，則站著兩個漢子，在朗聲閒談。
「今天運氣就不比昨日了，大概就賺個四十文。」
「害，我倒是比你強一些，但估計也就五十銅板。」
「娘的！這日子真是難過！收成多少，全看老天爺眼色！還有面對野物的風險！」
「誰說不是！哎，要是每天都能像昨兒那般，百十文進帳就好了。」
「那你想得倒是美...」
「誒，你看...」
「嗯？咦！這小子來藥房作甚...」
陸長青進來，靠近後，赫然發現是昨晚剛穿越來時，遇到的兩個獵戶。
從兩人對話來看，
他們今日的收成，不太理想。
兩人也看到了陸長青。
默契的沒再言談，只是往一旁湊了湊。
櫃檯後擺弄算盤掌柜聽到腳步，抬頭看向陸長青，臉上露出笑容：「小哥，是拿藥還是...」
陸長青將布兜放在櫃檯：「出些草藥。」
掌柜：「好嘞！小哥稍等。」
說著，他從櫃檯下拉出抽屜，拿出一疊銅板，數好之後，遞給旁邊兩個站立的獵戶。
「這位，四十二文。」
「這位，五十一文。」
「兩位拿好！」
兩個獵戶對自己收穫已經有了預料，所以接過後，各自道了聲謝。
攀談過後，掌柜轉身看向陸長青，然後將布兜拉到面前，同時閒談：
「小哥面生啊。」
陸長青：「家父陸石頭，確實第一次來。」
掌柜動作一停，意外抬頭：「你就是陸石頭的娃娃，陸長青？」
陸長青點頭：「一直聽家父說咱店裡價格公道，從山裡下來後，就想著來把貨出了。」
掌柜臉上露出幾分感慨：「哎，陸老弟可惜了...」
而後，他輕拍胸脯道：「放心，就看在你爹的份上，咱也不會多扣你一個銅板。」
結果低眉，拔開布袋，看到裡面的藥草時，他忍不住驚訝開口：
「這麼多！」
「全是你採摘的？」
掌柜行醫作館幾十年，一輩子都在這行當上。
粗略一掃，就能看出來，布袋裡的藥草，沒有濫竽充數的爛貨。
陸石頭因為貪，吸了瘴氣死掉，這件事在鎮上都已經被家家戶戶當做反面教材和警鐘。
其貪的原因，自然是為了供養已經十六，卻無法為家裡出力，只知道死讀書，童試還考不上的兒子。
可當下，這個人人都說的呆子，居然帶來這麼多貨，他自然驚訝。
陸長青點頭：「運氣好，尋到一處未被發現的草田。」
掌柜瞭然的哦了一聲，道了兩句「吉人自有天相」，低頭開始撥動算盤。
一旁的兩個獵戶聽到陸長青和掌柜對話，彼此對視一眼，流露出好奇。
直到半盞茶的功夫過去。
掌柜停下撥動算盤。
「三百二十八文，咱給你湊個吉利，三錢碎銀。」
說著，他從櫃檯里將銀子拿出，給了陸長青。
陸長青臉上喜意盎然，接過銀子，拱手拜謝：「多謝掌柜。」
大淵王朝，一錢等於一百文。
但實際上，散銀和銅板之間兌換，會有所溢價十文到二十文不等。
陸長青這波，不說血賺，卻也討得兩頓飯的便宜。
難怪原身父親總說這家店不錯。
「往後有生意，多來咱店裡做就行。」
掌柜將布兜拿下櫃檯，笑著說道。
陸長青和其簡單攀談兩句後，大步離開。
等他離開後，兩個在櫃檯旁邊的獵戶忍不住開口道。
「山裡頭的外圍，野草都被踩禿了，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裡找來的草田！」
「真是走狗屎運了！」
「三錢散銀...趕得上我五六天收成了。」
「傻人有傻福，但光靠運氣，可沒法在山裡頭討日子過活...」
櫃檯後的掌柜，將藥草挨個擺出，打算清理泥土然後入庫。
聽到兩個獵戶說閒話，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然難聽。
但確實如此。
陸長青一日運氣好，能賺些。
可哪能天天運氣好？
他與陸石頭私交不錯。
但非親非故，最多也就是收陸長青東西時，少賺一些。
給這可憐人一些微薄利潤。
僅此而已。
誰知道這體弱多病，只會讀書的小子，能熬多久？
而且大淵朝里，比陸長青慘的，多了去了...
...
...
陸長青從藥房出來後，選了一家客人不少的飯館。
「小二，來二兩牛肉，兩個大餅，一碗甜豆腐腦！」
「好嘞！客官稍等，馬上來！」
小二離開，陸長青聽著周圍雜七雜八的吵鬧聲，看著許多食客，或是大笑吃酒，或是唉聲嘆氣。
心頭思緒萬千。
穿越來之初。
他以為今後的日子，要比前世還要難過。
可昨晚一夜進山，就撈來三百文！
這給他帶來了極其強烈的滿足感！
也給他帶來很大的底氣！
正如剛剛藥房裡那兩個獵戶所言。
普通百姓、獵戶，完全是看老天爺臉色吃飯。
運氣好，多賺些，運氣差，可能連著幾天沒甚收成。
而他不一樣！
不懼瘴氣，又有龐大的動物團隊，這代表著，每天都有保底百文還多的收成！
要不了太久，不說多富，至少吃喝不愁！
甚至養上幾個面容姣好的丫鬟，都不成問題！
陸長青眼中含笑。
吃了飯，待夜深，再入山！
繼續賺錢！
到時候攢夠銀兩，快些買刀、弓，把自身技能也提升起來！
實力強大了，繼續想辦法尋找靈植靈藥，增加山海之炁。
這樣，就能無限正向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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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如墨，月明星稀。
陸長青吃過飯，趕著打樣前，從飯館出來。
此時街上已經沒人了。
他便帶著謹慎，慢慢朝著鎮子外走去。
在拐了兩個街角，快要出鎮時，忽然聽到前面傳來腳步聲。
他趕忙側步到屋檐下，和黑暗融為一體。
「娘的，本沒賺回來，還又挨一頓打！」
「狗日的玩意，我遲早連本帶利贏回來！」
雖然沒看到人，但是聽到聲音，陸長青腦海里下意識浮現出記憶中的人影。
大小眼，厚嘴唇，塌鼻樑...
是王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