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赤日：創世之神……阿爾宙斯麼……
第319章 赤日：創世之神……阿爾宙斯麼……
「哈哈哈！太好了！」
還沒有等到赤焰松回答自己的問題，水梧桐突然又狂笑起來。
「等到時候我們找到了固拉多和蓋歐卡！用它們的力量重塑世界生態！」
「那以後海洋擴大、陸地新生就再也不是問題了！哈哈哈哈！」
被突然提起，雙腳微微離地的赤焰松滿頭黑線。
他額角青筋跳動，用力拍開了水梧桐的手，略顯狼狽地整理著自己被弄皺的衣領和領帶。
「你想得太簡單了！」
「現在僅僅只是有線索而已！對方是什麼態度、是否願意合作、線索是否可靠都還是未知數！」
「目標人物是屏幕上那個男人—白舟，一個神話學博士，同時也是傳說寶可夢基格爾德的訓練家！」
「我叫你來只是通知你一聲，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別整天就知道在海上瞎晃悠！」
他說完，生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跟這個蠻子動手。
乾脆轉身走向自己的個人辦公位，背對著水梧桐，開始假裝整理文件，下達逐客令。
「情報共享完畢，你可以回去繼續你的偉大計劃」了。
，水梧桐對赤焰松的態度也不以為意，他一屁股坐到了赤焰松剛才坐的主位沙發上。
拿起遙控器，重新播放起屏幕上的兩段視頻，尤其是白舟指揮基格爾德貫穿海面的那段，他反覆看了好幾遍。
片刻後，視頻結束。
「嘶—
—」
水梧桐摸著下巴上粗糙的胡茬，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這個叫基格爾德的傢伙————有點意思啊，能把海面像切蛋糕一樣切開————」
「這就是傳說寶可夢的力量嗎？難怪連赤紅那小子都得退讓三分————」
他的目光變得熾熱，低聲喃喃。
「海洋之神——————蓋歐卡————」
摸索了一會，他像是下定了決心，猛地掏出自己那部防水防摔的特製手機，在通訊錄里飛快地翻找起來。
手指最終停留在了一個備註為「阿泉」的聯繫人號碼上，頭像是位有著黑色長髮的幹練女性。
幾聲響鈴後，電話接通。
「喂！阿泉！嗯！是我，水梧桐！」
他恢復了大咧咧的語氣，但仔細聽，能察覺出一絲不同以往的認真。
「害！也沒啥特別重要的事！就是那個白舟博士，你認識吧？」
「對對對！就是最近很火的那個、神話學很牛逼的那個博士！沒錯，就是他！」
「你不也是咱們組織里頂尖的海洋科學家嘛！我想著你們搞研究的，肯定有很多共同話題可以聊————」
水梧桐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誘勸的意味。
「那個————你要不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接觸一下他？交流交流學術什麼的————」
他稍微停頓，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嚴肅。
「根據可靠情報————他，或許能幫我們找到掌控海洋權柄的真正神明——蓋歐卡。」
神奧地區。
天冠山，銀河考古團臨時駐地。
昏暗的主帳內，唯一的光源是幾盞搖曳的燃油燈，將帳篷內的人影拉得扭曲晃動。
一個身形略顯消瘦的男人，正冷漠地注視著手中平板電腦上播放的視頻。
他叫赤日。
有著一頭向後梳攏的深藍色短髮，面容稜角分明，一雙灰色的瞳孔里凝結著萬古不化的寒冰。
空洞、死寂，映不出絲毫光影與情緒。
視頻播放完畢，最終定格在那道立於混沌之初、聖潔威嚴、散發著創世偉力的白色身影之上阿爾宙斯。
即便是透過屏幕，那股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也仿佛要滿溢出來。
良久，他嘴唇微動。
「創世之神————阿爾宙斯麼————」
作為銀河考古團的團長，同時也是神奧地區聲名顯赫、產業龐大的成功企業家。
此刻，他正率領著這支精英考古團隊，駐紮在天冠山靠近頂端的區域。
全力考察著傳說中的「槍之柱」遺蹟，自標直指神奧地區最核心的奧秘—世界的起源。
長達半個月不眠不休的考古發掘、文獻破譯、符號比對。
他們從殘破的石碑和晦澀的古老詩歌中，勉強拼湊出了一個關於「神祇創造世界」的傳說雛形。
模糊且充滿疑點。
就在他們即將完成階段性考察，即將觸摸到那個若隱若現的「真相」邊緣時。
然後————
然後就在昨天深夜，負責情報收集的部下，將這個在網絡上悄然流傳開的視頻連結，呈到了他的面前。
「阿爾宙斯創世實錄（直播回放剪輯版）」
他們花費無數人力物力、嘔心瀝血挖掘拼湊的故事，被別人以一種輕鬆寫意的方式，公之於眾。
而且內容比他們掌握的詳細數倍，也顯得「真實」數倍。
仿佛他們這半個月來的一切努力、一切艱辛，都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笑話。
「白舟博士————」
赤日緩緩念出這個名字，聲音里聽不出憤怒，也聽不出沮喪，只有一種近乎絕對理性的陳述。
「你還真是————給我送了份大禮」啊。」
他其實並沒有產生諸如嫉妒、憤懣之類的「多餘」情緒。
在他那追求絕對理性與完美秩序的內心中，這隻被驗證為一件「好事」
至少，他長久以來收集、推測的那些零散信息，第一次得到了如此系統的側面證實。
「人心，欲望，爭鬥，不完美————這個由不完美造物主創造的世界，充滿了不完美的瑕疵————」
他放下平板，微微抬頭，視線依次掃過靜默侍立於帳篷陰影中的四道身影。
紅髮嬌俏的少女、紫發嫵媚的御姐、藍發冷峻的青年、以及那位眼神卻深不見底的老者。
「伙星、歲星、鎮星、冥王。」
「在！」
四人齊聲應答，姿態恭敬。
他們頭顱微垂，無人敢與赤日直接對視。
「考古團的考察，暫時中止。」
赤日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將所有重心，轉回我們在神奧地區控股的各大企業，我需要它們運轉得更高效，資金流更充裕。」
他頓了頓，下達了更具體的命令。
「第一，接觸寶可夢公司」，動用一切商業手段和人脈，我需要你們在最短時間內，向我們能夠得著的層級插入我們的人。」
「滲透進去，獲取關於他們核心技術、尤其是關於傳說寶可夢」研究方向的第一手情報。」
「第二，以銀河考古團，以及我本人名下所有企業的名義，準備一份————足夠有誠意」的邀請函。」
「聯繫那位尊敬的白舟博士，表達我們最深切的仰慕與合作的願望，我想與他————親自見一面。」
他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扯動了一下，那或許可以稱之為一個「笑」的雛形。
「聊一聊————關於這個世界的現狀，以及————它應有的未來」。」
命令下達，帳篷內一片肅殺。
四人正準備領命退出，藍色短髮的鎮星卻上前一步，半鞠躬開口道：「老大，恕我直言。」
他的聲音保持著恭敬，但語速略快，透著一絲急躁。
「那個白舟對我們探尋新世界的計劃至關重要，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他————終究只是一個「研究人員」。」
「我們是否可以考慮一些更————「直接高效」的方式？比如————」
他的話沒能說完。
赤日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明顯的動作，只是那灰色的瞳孔，極其輕微地轉動了一下。
一股寒意瞬間攫住了鎮星！
冷汗幾乎是剎那間就浸透了他的後背，他喉嚨發緊，剩下的話全部噎在嗓子裡。
他本能地單膝跪地，頭顱低下。
「抱、抱歉————是我多嘴了————請恕罪！」
赤日沒有立刻說話，帳篷內只有燃油燈芯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啪聲。
「你認為————」
片刻，赤日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無波。
「聰明的人，和愚蠢的人，最根本的區別在哪裡？」
他並不需要回答，繼續用那種陳述事實般的語氣說道：「很簡單，無非是掌握信息的多寡、以及處理信息能力的強弱罷了。」
他的目光掃過跪地的鎮星，也掃過其他三位幹部。
「那麼，你們認為————」
他微微拖長了語調。
「一個能夠掌握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學者、甚至是我們這樣的追尋者都無從得知信息的「先知者」————」
「會是一個什麼都不懂、任憑擺布的蠢蛋」嗎？」
帳篷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幾人壓抑的呼吸聲。
赤日似乎對這場短暫的「教學」感到滿意，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部下的反應。
他隨意地揮了揮手。
「下去吧，按我說的做。」
四人保持著最恭敬的姿態，依次緩緩退出帳篷，不敢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就在走在最後的鎮星，手指即將觸碰到帳篷門帘時。
「等一下————」
赤日的聲音幽幽傳來。
鎮星渾身一僵，心臟猛地提到嗓子眼，冷汗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
他維持著掀簾的姿勢，一動不敢動。
「給我送一份寶可夢圖鑑過來，還有《口袋妖怪》系列的遊戲卡帶，也一併帶過來。」
「是！屬下立刻去辦！」
鎮星用力應道，聲音有些變調。
直到徹底退出主帳，感受到外面天冠山凜冽的寒風，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感覺整個人都有些虛脫。
「老大————還真是————」
他低聲喃喃，搖了搖頭，將那份後怕壓入心底。
他看向等候在外的其餘三人，迅速恢復了平日裡的冷峻和高傲。
「伙星、歲星，企業那邊的調整和滲透計劃，就交給你們負責了。」
「我和冥王準備一下，立刻動身前往城都地區，去拜會」一下老大口中的那位————「聰明人」。」
紫發的歲星優雅地撣去飄落在肩頭的雪花，聞言嫵媚一笑，眼波流轉。
「哦？這種與重要人物打交道」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交給更擅長的人比較好呢。」
「企業運營一直是你和冥王在主導，突然換手反而不美。」
「不如————由我和伙星去城都拜訪白舟博士吧？」
鎮星眼神一冷，語氣淡漠下來。
「怎麼？你認為，你們能比我做得更好？」
「不~」
紅髮的伙星用手指繞著自己火焰般的齊耳短髮，語氣帶著幾分俏皮和得意。
「恰恰是因為我們可能做得「沒那麼好」，所以才更合適。」
「畢竟硬碰硬，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有時候，柔軟的絲線，比堅硬的刀劍更能束縛住獵物呢。」
眼看氣氛有些僵持，一直笑眯眯旁觀的冥王打了個圓場，攤攤手。
「哎呀呀，兩位美麗的女士既然有此決心，鎮星，就讓她們試試看嘛。」
「企業那邊的事情也確實繁雜，有你坐鎮我更放心，至於博士那邊————我相信歲星和伙星知道分寸。」
鎮星盯著歲星和伙星看了幾秒，最終冷哼一聲，收回了目光。
「哼————隨便你們。」
「但記住，如果搞砸了————」
他沒有說完，但話里的寒意清晰可辨。
他不再理會二人，轉身走入愈發密集的風雪中，朝著山下臨時指揮所的方向走去。
冥王對歲星和伙星做了個「祝你們好運」的手勢，也轉身跟上了鎮星。
神和鎮，冠軍辦公室。
窗外天色漸暗，室內卻燈火通明。
竹蘭輕輕放下了手中那份關於「銀河考古團近期異常活動」的調查報告，疲憊地伸了個懶腰。
這個最近才聲名鵲起的「銀河考古團」，背景複雜，資金雄厚，行事卻頗為神秘。
他們以商業考古的名義申請了邊緣地帶的許可。
但根據巡山員的秘密報告，活動範圍明顯指向了更深處的古代遺蹟禁區。
「未經聯盟許可，私自進入天冠山核心保護區進行大規模考古發掘————
「他們到底在尋找什麼？目的又是什麼？」
她輕聲自語，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天冠山作為神奧的聖山，裡面埋藏著太多秘密，也牽扯著太多古老的傳說與力量。
竹蘭身為神奧冠軍，肩負著一個地區的責任與使命，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聖山被心懷不軌之人染指。
「哈哈哈！太好了！」
還沒有等到赤焰松回答自己的問題，水梧桐突然又狂笑起來。
「等到時候我們找到了固拉多和蓋歐卡！用它們的力量重塑世界生態！」
「那以後海洋擴大、陸地新生就再也不是問題了！哈哈哈哈！」
被突然提起，雙腳微微離地的赤焰松滿頭黑線。
他額角青筋跳動，用力拍開了水梧桐的手，略顯狼狽地整理著自己被弄皺的衣領和領帶。
「你想得太簡單了！」
「現在僅僅只是有線索而已！對方是什麼態度、是否願意合作、線索是否可靠都還是未知數！」
「目標人物是屏幕上那個男人—白舟，一個神話學博士，同時也是傳說寶可夢基格爾德的訓練家！」
「我叫你來只是通知你一聲，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別整天就知道在海上瞎晃悠！」
他說完，生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跟這個蠻子動手。
乾脆轉身走向自己的個人辦公位，背對著水梧桐，開始假裝整理文件，下達逐客令。
「情報共享完畢，你可以回去繼續你的偉大計劃」了。
，水梧桐對赤焰松的態度也不以為意，他一屁股坐到了赤焰松剛才坐的主位沙發上。
拿起遙控器，重新播放起屏幕上的兩段視頻，尤其是白舟指揮基格爾德貫穿海面的那段，他反覆看了好幾遍。
片刻後，視頻結束。
「嘶—
—」
水梧桐摸著下巴上粗糙的胡茬，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這個叫基格爾德的傢伙————有點意思啊，能把海面像切蛋糕一樣切開————」
「這就是傳說寶可夢的力量嗎？難怪連赤紅那小子都得退讓三分————」
他的目光變得熾熱，低聲喃喃。
「海洋之神——————蓋歐卡————」
摸索了一會，他像是下定了決心，猛地掏出自己那部防水防摔的特製手機，在通訊錄里飛快地翻找起來。
手指最終停留在了一個備註為「阿泉」的聯繫人號碼上，頭像是位有著黑色長髮的幹練女性。
幾聲響鈴後，電話接通。
「喂！阿泉！嗯！是我，水梧桐！」
他恢復了大咧咧的語氣，但仔細聽，能察覺出一絲不同以往的認真。
「害！也沒啥特別重要的事！就是那個白舟博士，你認識吧？」
「對對對！就是最近很火的那個、神話學很牛逼的那個博士！沒錯，就是他！」
「你不也是咱們組織里頂尖的海洋科學家嘛！我想著你們搞研究的，肯定有很多共同話題可以聊————」
水梧桐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誘勸的意味。
「那個————你要不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接觸一下他？交流交流學術什麼的————」
他稍微停頓，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嚴肅。
「根據可靠情報————他，或許能幫我們找到掌控海洋權柄的真正神明——蓋歐卡。」
神奧地區。
天冠山，銀河考古團臨時駐地。
昏暗的主帳內，唯一的光源是幾盞搖曳的燃油燈，將帳篷內的人影拉得扭曲晃動。
一個身形略顯消瘦的男人，正冷漠地注視著手中平板電腦上播放的視頻。
他叫赤日。
有著一頭向後梳攏的深藍色短髮，面容稜角分明，一雙灰色的瞳孔里凝結著萬古不化的寒冰。
空洞、死寂，映不出絲毫光影與情緒。
視頻播放完畢，最終定格在那道立於混沌之初、聖潔威嚴、散發著創世偉力的白色身影之上阿爾宙斯。
即便是透過屏幕，那股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也仿佛要滿溢出來。
良久，他嘴唇微動。
「創世之神————阿爾宙斯麼————」
作為銀河考古團的團長，同時也是神奧地區聲名顯赫、產業龐大的成功企業家。
此刻，他正率領著這支精英考古團隊，駐紮在天冠山靠近頂端的區域。
全力考察著傳說中的「槍之柱」遺蹟，自標直指神奧地區最核心的奧秘—世界的起源。
長達半個月不眠不休的考古發掘、文獻破譯、符號比對。
他們從殘破的石碑和晦澀的古老詩歌中，勉強拼湊出了一個關於「神祇創造世界」的傳說雛形。
模糊且充滿疑點。
就在他們即將完成階段性考察，即將觸摸到那個若隱若現的「真相」邊緣時。
然後————
然後就在昨天深夜，負責情報收集的部下，將這個在網絡上悄然流傳開的視頻連結，呈到了他的面前。
「阿爾宙斯創世實錄（直播回放剪輯版）」
他們花費無數人力物力、嘔心瀝血挖掘拼湊的故事，被別人以一種輕鬆寫意的方式，公之於眾。
而且內容比他們掌握的詳細數倍，也顯得「真實」數倍。
仿佛他們這半個月來的一切努力、一切艱辛，都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笑話。
「白舟博士————」
赤日緩緩念出這個名字，聲音里聽不出憤怒，也聽不出沮喪，只有一種近乎絕對理性的陳述。
「你還真是————給我送了份大禮」啊。」
他其實並沒有產生諸如嫉妒、憤懣之類的「多餘」情緒。
在他那追求絕對理性與完美秩序的內心中，這隻被驗證為一件「好事」
至少，他長久以來收集、推測的那些零散信息，第一次得到了如此系統的側面證實。
「人心，欲望，爭鬥，不完美————這個由不完美造物主創造的世界，充滿了不完美的瑕疵————」
他放下平板，微微抬頭，視線依次掃過靜默侍立於帳篷陰影中的四道身影。
紅髮嬌俏的少女、紫發嫵媚的御姐、藍發冷峻的青年、以及那位眼神卻深不見底的老者。
「伙星、歲星、鎮星、冥王。」
「在！」
四人齊聲應答，姿態恭敬。
他們頭顱微垂，無人敢與赤日直接對視。
「考古團的考察，暫時中止。」
赤日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將所有重心，轉回我們在神奧地區控股的各大企業，我需要它們運轉得更高效，資金流更充裕。」
他頓了頓，下達了更具體的命令。
「第一，接觸寶可夢公司」，動用一切商業手段和人脈，我需要你們在最短時間內，向我們能夠得著的層級插入我們的人。」
「滲透進去，獲取關於他們核心技術、尤其是關於傳說寶可夢」研究方向的第一手情報。」
「第二，以銀河考古團，以及我本人名下所有企業的名義，準備一份————足夠有誠意」的邀請函。」
「聯繫那位尊敬的白舟博士，表達我們最深切的仰慕與合作的願望，我想與他————親自見一面。」
他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扯動了一下，那或許可以稱之為一個「笑」的雛形。
「聊一聊————關於這個世界的現狀，以及————它應有的未來」。」
命令下達，帳篷內一片肅殺。
四人正準備領命退出，藍色短髮的鎮星卻上前一步，半鞠躬開口道：「老大，恕我直言。」
他的聲音保持著恭敬，但語速略快，透著一絲急躁。
「那個白舟對我們探尋新世界的計劃至關重要，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他————終究只是一個「研究人員」。」
「我們是否可以考慮一些更————「直接高效」的方式？比如————」
他的話沒能說完。
赤日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明顯的動作，只是那灰色的瞳孔，極其輕微地轉動了一下。
一股寒意瞬間攫住了鎮星！
冷汗幾乎是剎那間就浸透了他的後背，他喉嚨發緊，剩下的話全部噎在嗓子裡。
他本能地單膝跪地，頭顱低下。
「抱、抱歉————是我多嘴了————請恕罪！」
赤日沒有立刻說話，帳篷內只有燃油燈芯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啪聲。
「你認為————」
片刻，赤日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無波。
「聰明的人，和愚蠢的人，最根本的區別在哪裡？」
他並不需要回答，繼續用那種陳述事實般的語氣說道：「很簡單，無非是掌握信息的多寡、以及處理信息能力的強弱罷了。」
他的目光掃過跪地的鎮星，也掃過其他三位幹部。
「那麼，你們認為————」
他微微拖長了語調。
「一個能夠掌握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學者、甚至是我們這樣的追尋者都無從得知信息的「先知者」————」
「會是一個什麼都不懂、任憑擺布的蠢蛋」嗎？」
帳篷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幾人壓抑的呼吸聲。
赤日似乎對這場短暫的「教學」感到滿意，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部下的反應。
他隨意地揮了揮手。
「下去吧，按我說的做。」
四人保持著最恭敬的姿態，依次緩緩退出帳篷，不敢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就在走在最後的鎮星，手指即將觸碰到帳篷門帘時。
「等一下————」
赤日的聲音幽幽傳來。
鎮星渾身一僵，心臟猛地提到嗓子眼，冷汗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
他維持著掀簾的姿勢，一動不敢動。
「給我送一份寶可夢圖鑑過來，還有《口袋妖怪》系列的遊戲卡帶，也一併帶過來。」
「是！屬下立刻去辦！」
鎮星用力應道，聲音有些變調。
直到徹底退出主帳，感受到外面天冠山凜冽的寒風，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感覺整個人都有些虛脫。
「老大————還真是————」
他低聲喃喃，搖了搖頭，將那份後怕壓入心底。
他看向等候在外的其餘三人，迅速恢復了平日裡的冷峻和高傲。
「伙星、歲星，企業那邊的調整和滲透計劃，就交給你們負責了。」
「我和冥王準備一下，立刻動身前往城都地區，去拜會」一下老大口中的那位————「聰明人」。」
紫發的歲星優雅地撣去飄落在肩頭的雪花，聞言嫵媚一笑，眼波流轉。
「哦？這種與重要人物打交道」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交給更擅長的人比較好呢。」
「企業運營一直是你和冥王在主導，突然換手反而不美。」
「不如————由我和伙星去城都拜訪白舟博士吧？」
鎮星眼神一冷，語氣淡漠下來。
「怎麼？你認為，你們能比我做得更好？」
「不~」
紅髮的伙星用手指繞著自己火焰般的齊耳短髮，語氣帶著幾分俏皮和得意。
「恰恰是因為我們可能做得「沒那麼好」，所以才更合適。」
「畢竟硬碰硬，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有時候，柔軟的絲線，比堅硬的刀劍更能束縛住獵物呢。」
眼看氣氛有些僵持，一直笑眯眯旁觀的冥王打了個圓場，攤攤手。
「哎呀呀，兩位美麗的女士既然有此決心，鎮星，就讓她們試試看嘛。」
「企業那邊的事情也確實繁雜，有你坐鎮我更放心，至於博士那邊————我相信歲星和伙星知道分寸。」
鎮星盯著歲星和伙星看了幾秒，最終冷哼一聲，收回了目光。
「哼————隨便你們。」
「但記住，如果搞砸了————」
他沒有說完，但話里的寒意清晰可辨。
他不再理會二人，轉身走入愈發密集的風雪中，朝著山下臨時指揮所的方向走去。
冥王對歲星和伙星做了個「祝你們好運」的手勢，也轉身跟上了鎮星。
神和鎮，冠軍辦公室。
窗外天色漸暗，室內卻燈火通明。
竹蘭輕輕放下了手中那份關於「銀河考古團近期異常活動」的調查報告，疲憊地伸了個懶腰。
這個最近才聲名鵲起的「銀河考古團」，背景複雜，資金雄厚，行事卻頗為神秘。
他們以商業考古的名義申請了邊緣地帶的許可。
但根據巡山員的秘密報告，活動範圍明顯指向了更深處的古代遺蹟禁區。
「未經聯盟許可，私自進入天冠山核心保護區進行大規模考古發掘————
「他們到底在尋找什麼？目的又是什麼？」
她輕聲自語，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天冠山作為神奧的聖山，裡面埋藏著太多秘密，也牽扯著太多古老的傳說與力量。
竹蘭身為神奧冠軍，肩負著一個地區的責任與使命，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聖山被心懷不軌之人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