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萬聖節回魂夜（五）
「驚悚！」
飛行滑板內彈出一顆南瓜炸彈，被哈利握在手中。
但在看了一眼下方的逃竄人群後，他最終還是選擇將其放了回去。
頭盔內的人工智告訴他，只要他把這顆南瓜炸彈丟出去，丟在某個被算法預測好的軌道路線。
驚悚便會受其影響，從而跌落在街道。
屆時他也算是解決了這個壞傢伙。
但人工智慧是無情的，它沒有估算人員受傷情況。
因為今天是萬聖節。
所以街道上的市民比往常的夜晚要多上好幾倍，大家都在為今天的節日慶祝。
如果自己丟了那顆南瓜炸彈，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因此受傷。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是奧斯本的一貫作風。
但不是他的作風。
「我們能聊聊嗎？！比如說交流一下皇后樂隊什麼的，如果有機會，我可以向你提供幾張他們的樂隊演唱會門票！」
綠色盔甲內傳出哈利的聲音，他腳下的飛行滑板一時間竟是趕不上驚悚的跳躍速度。
「閉嘴！我不會再上你們第二次當！那個蛛網頭子是不是在哪個犄旯角落等著偷襲我！？」
驚悚頭也不回地說道。
上次的失敗歷歷在目，如今他獲得了第二次機會，他才沒這些人想像中的那麼愚蠢！
哈利加快飛行滑板速度，「拜託，像朋友一樣坐下來聊聊好不好，況且你也知道我是誰！」
「是啊，奧斯本大少爺。」驚悚回道。
「對嘛，也許你停下來，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份薪資不錯的差事，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而且你也不想被蜘蛛俠再抓回牢獄裡去吧！」
哈利一個加速，飛行滑板在半空留下兩束綠影。
頃刻間，已是來到了驚悚上方，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驚悚索性停止跳躍，站在原地，任由逃竄的市民從他身體兩側跑過。
「你好沒教養，求人辦事都不知道放低姿態。」驚悚說道。
頭盔內的哈利臉鐵青鐵青的。
如果要問他什麼最拿得出手，那一定就是他的教養！
父親天天在耳邊念叨你是奧斯本家族的一員，你的一切言行舉止都事關奧斯本的臉面！
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會沒有教育！？
你一個犯罪分子，我願意幫你洗白，且提供工作崗位給你，已經算是我最大的底線了！
奈何形勢逼人近，哈利還是下墜了些許高度。
不過依舊是居高臨下。
「你要明白，我是奧斯本，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
綠色戰甲內的聲音很冷，像是一陣寒風。
不過驚悚同樣身穿盔甲，自然感受不到哈利的『冰冷』，而且就算感受到了，那又怎樣？
殺了我？
這兒還有那麼市民呢！
驚悚抬頭，雙手叉腰，左右走了兩步，然後說道：
「好吧，奧斯本先生，關於你剛才所說的建議，我竟然破天荒的認為還行？」
「是嗎？」
哈利頭盔視野內彈出一道進度條。
那是專門用來控制奧斯本大部分科技產物的系統。
在經歷上午的那次事件後，他便趁剛才和奧托通訊的功夫里，讓奧托遠程幫自己的人工智慧安裝控制系統。
不是他吹。
紐約市大大小小的科技產物都包含了奧斯本的足跡。
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讓整座城市都停電！
唉，資本。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有犯罪前科，出來找工作並不好找......」
驚悚似乎是真的思考了一下他剛才的建議，此刻饒有興致的和他交流。
但是哈利卻有點聽不進去他的言語。
因為頭盔視野內，已經彈出來了個無法控制的紅色提示！
「這怎麼會？！」哈利震驚。
只聽下方的驚悚繼續說道：「我突然發現自己很適合這套裝置......」
「明明是用來專門摧毀廢棄高樓的工程用品，結果到了我手中之後，我的腦子靈光不少。」
「就好像這東西天生為我而存在的。」
驚悚說到這裡，忽然笑了笑，他望向上方沉默的綠色人影。
「說真的，我還挺感謝你的。」
「沒有你們奧斯本製造的這玩意，我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重新認識我自己。」
「......」
哈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回應什麼。
沉默片刻後，他聽見另一條街道傳來的爆炸聲。
他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
「提條件，只要在我範圍內，我都能給你。」哈利說。
「闊佬就是任性哈！」驚悚搖搖頭：「但你弄錯了一點。」
「什麼？」
「那就是今晚過後，你大概會臭的不行。」
哈利皺了皺眉，他知道集團內，麥肯正在搞些其他小動作，但聽見驚悚的話。
他忽然覺得麥肯搞的不是簡單的小動作。
「願聞其詳。」
哈利微微頷首，既然驚悚願意交流，證明他不在乎這場關於自己的陰謀。
「相信我。」
驚悚看了他一眼，然後往不遠處的電子產品零售店釋放了一道衝擊波。
玻璃頓時如水一樣，灘了開來，化作一堆零散碎滴掉落在地。
「你大概不會接受這個事實。」
仿佛事情的一切都在計算之中，隨著驚悚釋放的衝擊波震碎玻璃，露出店鋪內的幾面大型電視屏。
電視聲音因為玻璃炸裂的緣故，一時間竟是在這街道上異常嘹亮。
電視畫面原本報導的是關於今晚的爆炸事件，結果那麼一瞬的時間裡，換了數個不同內容。
「據報導，今晚的爆炸案件的始作俑者是前不久剛剛擔任奧斯本集團的執行長，哈利·奧斯本......」
「......這很難說...但我可以向你們確認一點，這些裝置的確是屬於奧斯本科技......」
「受爆炸事件影響的人數仍在記載，據統計，至少有幾百號人因此受傷......」
如果說這幾面電視播報的內容讓哈利瞪大了眼睛。
那麼另外一面電視機播放的畫面，卻讓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直到現在我也不敢去相信，但它就這麼發生了。」
麥肯西裝革履，出現在電視機里接受採訪，述說著有關哈利·奧斯本的一切罪行。
「他在繼承集團以後，便開始命令一些科學家秘密製造盔甲，我不知道他是受了什麼刺激，我曾問過他，這是在幹什麼，我們至今都還在接受市民的監督，你造這東西是幹嘛？」
「他當時只回了我一句——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於是今天，在這個萬聖節。」
「他出現了，他開始自稱自己為鋼鐵俠。」
「有那麼一刻，我認為他想成為蜘蛛俠那樣的人也沒什麼問題。」
「可就在不久前，我發現，今早罪犯使用的裝置，包括今晚發生的一切爆炸案件......」
「都是哈利親自一手造就的！！！」
哈利目眥盡裂，嘴唇皮都被牙齒咬破，鮮血就這麼流了出來，滴在頭盔裡面。
「老東西！！！」
......
......
......
「哼嗯~」
麥肯端舉酒杯，輕輕搖晃裡面的酒液，眼神悠哉的看著電腦畫面里的自己。
在『自己』說完以後，他抿上一口酒，輕笑了幾聲。
似乎是壓抑太久了。
輕笑完後是更加肆意妄為的大笑。
嘲笑？
高興？
還是說幸災樂禍？
或許都有。
「萬聖節快樂，哈利。」
麥肯自得的關閉頁面，準備離去。
忽然間，他停下腳步，將手中的酒杯放置在電腦桌一旁，酒杯旁還有一根軟綿綿沒吃完的薯條擺在哪裡。
麥肯皺著眉頭，重新落座。
他握住滑鼠，將箭頭指向一處角落，一處視頻文件存放的位置。
上面寫著。
治癒哈利的血清日誌——康納斯、P。
他眉頭皺得更深了。
噠噠。
視頻影像立即彈出。
飛行滑板內彈出一顆南瓜炸彈，被哈利握在手中。
但在看了一眼下方的逃竄人群後，他最終還是選擇將其放了回去。
頭盔內的人工智告訴他，只要他把這顆南瓜炸彈丟出去，丟在某個被算法預測好的軌道路線。
驚悚便會受其影響，從而跌落在街道。
屆時他也算是解決了這個壞傢伙。
但人工智慧是無情的，它沒有估算人員受傷情況。
因為今天是萬聖節。
所以街道上的市民比往常的夜晚要多上好幾倍，大家都在為今天的節日慶祝。
如果自己丟了那顆南瓜炸彈，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因此受傷。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是奧斯本的一貫作風。
但不是他的作風。
「我們能聊聊嗎？！比如說交流一下皇后樂隊什麼的，如果有機會，我可以向你提供幾張他們的樂隊演唱會門票！」
綠色盔甲內傳出哈利的聲音，他腳下的飛行滑板一時間竟是趕不上驚悚的跳躍速度。
「閉嘴！我不會再上你們第二次當！那個蛛網頭子是不是在哪個犄旯角落等著偷襲我！？」
驚悚頭也不回地說道。
上次的失敗歷歷在目，如今他獲得了第二次機會，他才沒這些人想像中的那麼愚蠢！
哈利加快飛行滑板速度，「拜託，像朋友一樣坐下來聊聊好不好，況且你也知道我是誰！」
「是啊，奧斯本大少爺。」驚悚回道。
「對嘛，也許你停下來，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份薪資不錯的差事，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而且你也不想被蜘蛛俠再抓回牢獄裡去吧！」
哈利一個加速，飛行滑板在半空留下兩束綠影。
頃刻間，已是來到了驚悚上方，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驚悚索性停止跳躍，站在原地，任由逃竄的市民從他身體兩側跑過。
「你好沒教養，求人辦事都不知道放低姿態。」驚悚說道。
頭盔內的哈利臉鐵青鐵青的。
如果要問他什麼最拿得出手，那一定就是他的教養！
父親天天在耳邊念叨你是奧斯本家族的一員，你的一切言行舉止都事關奧斯本的臉面！
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會沒有教育！？
你一個犯罪分子，我願意幫你洗白，且提供工作崗位給你，已經算是我最大的底線了！
奈何形勢逼人近，哈利還是下墜了些許高度。
不過依舊是居高臨下。
「你要明白，我是奧斯本，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
綠色戰甲內的聲音很冷，像是一陣寒風。
不過驚悚同樣身穿盔甲，自然感受不到哈利的『冰冷』，而且就算感受到了，那又怎樣？
殺了我？
這兒還有那麼市民呢！
驚悚抬頭，雙手叉腰，左右走了兩步，然後說道：
「好吧，奧斯本先生，關於你剛才所說的建議，我竟然破天荒的認為還行？」
「是嗎？」
哈利頭盔視野內彈出一道進度條。
那是專門用來控制奧斯本大部分科技產物的系統。
在經歷上午的那次事件後，他便趁剛才和奧托通訊的功夫里，讓奧托遠程幫自己的人工智慧安裝控制系統。
不是他吹。
紐約市大大小小的科技產物都包含了奧斯本的足跡。
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讓整座城市都停電！
唉，資本。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有犯罪前科，出來找工作並不好找......」
驚悚似乎是真的思考了一下他剛才的建議，此刻饒有興致的和他交流。
但是哈利卻有點聽不進去他的言語。
因為頭盔視野內，已經彈出來了個無法控制的紅色提示！
「這怎麼會？！」哈利震驚。
只聽下方的驚悚繼續說道：「我突然發現自己很適合這套裝置......」
「明明是用來專門摧毀廢棄高樓的工程用品，結果到了我手中之後，我的腦子靈光不少。」
「就好像這東西天生為我而存在的。」
驚悚說到這裡，忽然笑了笑，他望向上方沉默的綠色人影。
「說真的，我還挺感謝你的。」
「沒有你們奧斯本製造的這玩意，我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重新認識我自己。」
「......」
哈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回應什麼。
沉默片刻後，他聽見另一條街道傳來的爆炸聲。
他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
「提條件，只要在我範圍內，我都能給你。」哈利說。
「闊佬就是任性哈！」驚悚搖搖頭：「但你弄錯了一點。」
「什麼？」
「那就是今晚過後，你大概會臭的不行。」
哈利皺了皺眉，他知道集團內，麥肯正在搞些其他小動作，但聽見驚悚的話。
他忽然覺得麥肯搞的不是簡單的小動作。
「願聞其詳。」
哈利微微頷首，既然驚悚願意交流，證明他不在乎這場關於自己的陰謀。
「相信我。」
驚悚看了他一眼，然後往不遠處的電子產品零售店釋放了一道衝擊波。
玻璃頓時如水一樣，灘了開來，化作一堆零散碎滴掉落在地。
「你大概不會接受這個事實。」
仿佛事情的一切都在計算之中，隨著驚悚釋放的衝擊波震碎玻璃，露出店鋪內的幾面大型電視屏。
電視聲音因為玻璃炸裂的緣故，一時間竟是在這街道上異常嘹亮。
電視畫面原本報導的是關於今晚的爆炸事件，結果那麼一瞬的時間裡，換了數個不同內容。
「據報導，今晚的爆炸案件的始作俑者是前不久剛剛擔任奧斯本集團的執行長，哈利·奧斯本......」
「......這很難說...但我可以向你們確認一點，這些裝置的確是屬於奧斯本科技......」
「受爆炸事件影響的人數仍在記載，據統計，至少有幾百號人因此受傷......」
如果說這幾面電視播報的內容讓哈利瞪大了眼睛。
那麼另外一面電視機播放的畫面，卻讓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直到現在我也不敢去相信，但它就這麼發生了。」
麥肯西裝革履，出現在電視機里接受採訪，述說著有關哈利·奧斯本的一切罪行。
「他在繼承集團以後，便開始命令一些科學家秘密製造盔甲，我不知道他是受了什麼刺激，我曾問過他，這是在幹什麼，我們至今都還在接受市民的監督，你造這東西是幹嘛？」
「他當時只回了我一句——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於是今天，在這個萬聖節。」
「他出現了，他開始自稱自己為鋼鐵俠。」
「有那麼一刻，我認為他想成為蜘蛛俠那樣的人也沒什麼問題。」
「可就在不久前，我發現，今早罪犯使用的裝置，包括今晚發生的一切爆炸案件......」
「都是哈利親自一手造就的！！！」
哈利目眥盡裂，嘴唇皮都被牙齒咬破，鮮血就這麼流了出來，滴在頭盔裡面。
「老東西！！！」
......
......
......
「哼嗯~」
麥肯端舉酒杯，輕輕搖晃裡面的酒液，眼神悠哉的看著電腦畫面里的自己。
在『自己』說完以後，他抿上一口酒，輕笑了幾聲。
似乎是壓抑太久了。
輕笑完後是更加肆意妄為的大笑。
嘲笑？
高興？
還是說幸災樂禍？
或許都有。
「萬聖節快樂，哈利。」
麥肯自得的關閉頁面，準備離去。
忽然間，他停下腳步，將手中的酒杯放置在電腦桌一旁，酒杯旁還有一根軟綿綿沒吃完的薯條擺在哪裡。
麥肯皺著眉頭，重新落座。
他握住滑鼠，將箭頭指向一處角落，一處視頻文件存放的位置。
上面寫著。
治癒哈利的血清日誌——康納斯、P。
他眉頭皺得更深了。
噠噠。
視頻影像立即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