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我為自己代言
禿鷲經過多方打聽，終於知曉了諾曼·奧斯本葬禮舉行的地點。
葬禮的舉行地點是在紐約聖派屈克大教堂。
是啊，像諾曼·奧斯本這種大人物，怎麼可能會不在一座著名的地標建築進行葬禮呢？
他的死好像應該大肆宣揚，讓人們去悼念。
讓人們去記住這麼一位『偉大』的資本家！
簡直是可笑！
禿鷲冷哼一聲，在經過一棟高樓時加快了身上飛行服的動力，頓時讓大樓的玻璃出現一道裂痕。
「世人不知道你的真實面目，我知道！」
「諾曼，你簡直是這座城市的毒瘤！」
「蜘蛛俠因為你如今下落不明，是你把他給奪走了！」
禿鷲今天的目的很簡單，不止是去葬禮大鬧一場。
還是為相處時間並不長，但他認為自己和對方有了深刻羈絆的小蜘蛛報仇！
他那可憐的小蜘蛛，自從那日相遇過後，便再也沒見到蹤影。
起初他還聽說過有關蜘蛛俠阻攔罪犯的消息，那時候他還很高興，蜘蛛俠終於逃出來了。
結果在之後的日子裡，他就再也沒見到過蜘蛛俠！
他不在紐約市出現了！
要麼是那通消息具有滯後性，要麼就是蜘蛛俠還在休養！
可他不是沒有關注過蜘蛛俠的消息，從號角日報天天都會痛罵這隻『害蟲』分析的話，最近幾天詹姆森反而不罵了？
還說什麼蜘蛛俠不見了對紐約市是好事！
因此，禿鷲相信蜘蛛俠多半是死了的。
「可憐的傢伙，死後連塊墓碑都沒有。」
圖姆斯停留在聖派屈克大教堂上空的一尊石像鬼雕像上，飛行裝置的雙翼攏了攏，使得他整個人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禿鷲。
他目光死死盯住下方專門來祭奠諾曼·奧斯本的黑色人群。
他在等待一個時機，等待一位少年的出現。
哈利·奧斯本。
他要讓這傢伙知道，什麼是——
父債子償！
......
......
......
「啊啾！」
彼得抽了抽鼻子，頓感渾身不自在，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自在。
感覺像是有人在偷偷惦記著他。
彼得先是瞥了眼坐在他旁邊呼呼大睡，起了個超大氣泡的奧茲。
然後又看了眼坐在自己右邊的康納斯博士，他此刻表情平淡，似乎對諾曼·奧斯本的死亡毫不在意。
而身穿黑色西裝的康納斯博士注意到了彼得的異樣，關心詢問道：
「感冒了？」
「沒事，就是鼻子有點癢。」
彼得有些無聊的望向教堂內最中心的那副黑金棺材。
參加諾曼·奧斯本葬禮這件事，他本身其實是可以不來的，畢竟自己和諾曼的關係沒有好到哪裡去。
但因為對方曾經交代過自己某件事，彼得最終還是選擇參加了。
當然不是像奧茲口中說的那樣，什麼自己竟然要參加兩次本叔的葬禮......
主要原因還是，他想見見多年未見的好朋友，哈利。
彼得伸手往口袋摸了摸，摸到了奧斯本先生臨死前託付給他的一枚小方塊。
他需要把這東西交給哈利。
至於時機是否成熟，彼得懶得去琢磨，他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自己和哈利之間的感情。
「女士們先生們......」
台上，有位少年走到目光中心的位置，上演了一段經典的開場白，什麼代表誰誰誰歡迎各位的到來。
「我的父親......老實說，即便身為他的兒子，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哈利手指輕撫棺木上蝕刻的黑金雕紋，「是的，我知道，我是哈利·奧斯本，我的姓氏註定了我會生活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
「可就是這些因素，造就了我對父親的記憶有些模糊。」
哈利抽回手指，將目光放向下方一眾的黑色人群。
有很多人都曾在他的記憶中出現過兩三回，次數不多，但更多還是因為父親的存在而存在。
眼神與他們對視，哈利沒有感到絲毫局促不安。
因為他知道，在這些人富有同情的目光之下，還藏著想要將他大卸八塊的野心。
原因無他，父親留給了自己一座金融帝國。
金錢的誘惑註定了他之後的日子並不好過。
「他在世的時候，經常告訴我，哈利，你代表的是奧斯本家族，你的言行舉止，你將來所做的一切，都不止是代表著個人，而是代表整個奧斯本家族。」
哈利淡然說道：「一開始我並不懂這是什麼意思，於是我詢問他，我該怎麼做？」
「結果換來的卻是一巴掌。」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好似在向眾人講述當初的那一巴掌有多麼的疼痛。
只是恍惚間，他突然注意到一束與他人完全不同的目光。
那是一束真情流露於外的目光。
心疼，同情，關心。
那是......
「彼得？」
哈利手掌還摸著臉蛋，喃喃低語。
而下方的彼得似乎是瞧見了自己的目光，露出了記憶中的傻笑。
同時，還有一隻黑色大鳥在其旁邊，朝自己揮了揮翅膀。
這對奇怪的組合讓哈利愣了愣，也讓他回過神，瞧見了下方一眾人員等待自己接下來的話語。
哈利微微搖頭，放下手臂，驅散雜念。
「以前我不理解他......」
哈利有些語噎，突然發現自己說不下去了。
氣氛好像就這麼卡在了這裡。
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情緒，使得其無法解放。
藉助這短暫的時間，哈利閉眼思考。
他決定靜下心來思考。
思考自己，思考父親，思考奧斯本。
哈利在這一瞬間想了很多。
想到了當初父親是如何扇自己一耳光的畫面，想到了之後自己是如何偷偷躲在房間痛哭的畫面，想到了他的好朋友彼得是怎麼安慰他，讓他重啟笑臉的一幕，最後他想到了父親臨終前的一句話。
成為你一直想成為的人，用另一種方式延續奧斯本家族的傳承。
哈利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的望向下方的人群。
他說：「以前我不理解，但現在我理解了。」
「接下來由我的助手來講述諾曼·奧斯本的一生，而我，去為大家準備接下來需要的酒水，我想你們會喜歡的。」
台下人群怔了怔。
知道會有話鋒一轉這麼一說，可你這轉的未免也太......生硬了吧！
然後不知是那個馬屁蟲率先鼓起了掌，緊跟著又是一大片人也跟著鼓掌。
啪啪啪——
鼓掌聲此起彼伏，哈利趁著下台的時間看向彼得，然後朝他使了個眼色。
對於剛才的演講，他其實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去。
我是哈利·奧斯本，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葬禮的舉行地點是在紐約聖派屈克大教堂。
是啊，像諾曼·奧斯本這種大人物，怎麼可能會不在一座著名的地標建築進行葬禮呢？
他的死好像應該大肆宣揚，讓人們去悼念。
讓人們去記住這麼一位『偉大』的資本家！
簡直是可笑！
禿鷲冷哼一聲，在經過一棟高樓時加快了身上飛行服的動力，頓時讓大樓的玻璃出現一道裂痕。
「世人不知道你的真實面目，我知道！」
「諾曼，你簡直是這座城市的毒瘤！」
「蜘蛛俠因為你如今下落不明，是你把他給奪走了！」
禿鷲今天的目的很簡單，不止是去葬禮大鬧一場。
還是為相處時間並不長，但他認為自己和對方有了深刻羈絆的小蜘蛛報仇！
他那可憐的小蜘蛛，自從那日相遇過後，便再也沒見到蹤影。
起初他還聽說過有關蜘蛛俠阻攔罪犯的消息，那時候他還很高興，蜘蛛俠終於逃出來了。
結果在之後的日子裡，他就再也沒見到過蜘蛛俠！
他不在紐約市出現了！
要麼是那通消息具有滯後性，要麼就是蜘蛛俠還在休養！
可他不是沒有關注過蜘蛛俠的消息，從號角日報天天都會痛罵這隻『害蟲』分析的話，最近幾天詹姆森反而不罵了？
還說什麼蜘蛛俠不見了對紐約市是好事！
因此，禿鷲相信蜘蛛俠多半是死了的。
「可憐的傢伙，死後連塊墓碑都沒有。」
圖姆斯停留在聖派屈克大教堂上空的一尊石像鬼雕像上，飛行裝置的雙翼攏了攏，使得他整個人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禿鷲。
他目光死死盯住下方專門來祭奠諾曼·奧斯本的黑色人群。
他在等待一個時機，等待一位少年的出現。
哈利·奧斯本。
他要讓這傢伙知道，什麼是——
父債子償！
......
......
......
「啊啾！」
彼得抽了抽鼻子，頓感渾身不自在，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自在。
感覺像是有人在偷偷惦記著他。
彼得先是瞥了眼坐在他旁邊呼呼大睡，起了個超大氣泡的奧茲。
然後又看了眼坐在自己右邊的康納斯博士，他此刻表情平淡，似乎對諾曼·奧斯本的死亡毫不在意。
而身穿黑色西裝的康納斯博士注意到了彼得的異樣，關心詢問道：
「感冒了？」
「沒事，就是鼻子有點癢。」
彼得有些無聊的望向教堂內最中心的那副黑金棺材。
參加諾曼·奧斯本葬禮這件事，他本身其實是可以不來的，畢竟自己和諾曼的關係沒有好到哪裡去。
但因為對方曾經交代過自己某件事，彼得最終還是選擇參加了。
當然不是像奧茲口中說的那樣，什麼自己竟然要參加兩次本叔的葬禮......
主要原因還是，他想見見多年未見的好朋友，哈利。
彼得伸手往口袋摸了摸，摸到了奧斯本先生臨死前託付給他的一枚小方塊。
他需要把這東西交給哈利。
至於時機是否成熟，彼得懶得去琢磨，他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自己和哈利之間的感情。
「女士們先生們......」
台上，有位少年走到目光中心的位置，上演了一段經典的開場白，什麼代表誰誰誰歡迎各位的到來。
「我的父親......老實說，即便身為他的兒子，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哈利手指輕撫棺木上蝕刻的黑金雕紋，「是的，我知道，我是哈利·奧斯本，我的姓氏註定了我會生活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
「可就是這些因素，造就了我對父親的記憶有些模糊。」
哈利抽回手指，將目光放向下方一眾的黑色人群。
有很多人都曾在他的記憶中出現過兩三回，次數不多，但更多還是因為父親的存在而存在。
眼神與他們對視，哈利沒有感到絲毫局促不安。
因為他知道，在這些人富有同情的目光之下，還藏著想要將他大卸八塊的野心。
原因無他，父親留給了自己一座金融帝國。
金錢的誘惑註定了他之後的日子並不好過。
「他在世的時候，經常告訴我，哈利，你代表的是奧斯本家族，你的言行舉止，你將來所做的一切，都不止是代表著個人，而是代表整個奧斯本家族。」
哈利淡然說道：「一開始我並不懂這是什麼意思，於是我詢問他，我該怎麼做？」
「結果換來的卻是一巴掌。」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好似在向眾人講述當初的那一巴掌有多麼的疼痛。
只是恍惚間，他突然注意到一束與他人完全不同的目光。
那是一束真情流露於外的目光。
心疼，同情，關心。
那是......
「彼得？」
哈利手掌還摸著臉蛋，喃喃低語。
而下方的彼得似乎是瞧見了自己的目光，露出了記憶中的傻笑。
同時，還有一隻黑色大鳥在其旁邊，朝自己揮了揮翅膀。
這對奇怪的組合讓哈利愣了愣，也讓他回過神，瞧見了下方一眾人員等待自己接下來的話語。
哈利微微搖頭，放下手臂，驅散雜念。
「以前我不理解他......」
哈利有些語噎，突然發現自己說不下去了。
氣氛好像就這麼卡在了這裡。
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情緒，使得其無法解放。
藉助這短暫的時間，哈利閉眼思考。
他決定靜下心來思考。
思考自己，思考父親，思考奧斯本。
哈利在這一瞬間想了很多。
想到了當初父親是如何扇自己一耳光的畫面，想到了之後自己是如何偷偷躲在房間痛哭的畫面，想到了他的好朋友彼得是怎麼安慰他，讓他重啟笑臉的一幕，最後他想到了父親臨終前的一句話。
成為你一直想成為的人，用另一種方式延續奧斯本家族的傳承。
哈利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的望向下方的人群。
他說：「以前我不理解，但現在我理解了。」
「接下來由我的助手來講述諾曼·奧斯本的一生，而我，去為大家準備接下來需要的酒水，我想你們會喜歡的。」
台下人群怔了怔。
知道會有話鋒一轉這麼一說，可你這轉的未免也太......生硬了吧！
然後不知是那個馬屁蟲率先鼓起了掌，緊跟著又是一大片人也跟著鼓掌。
啪啪啪——
鼓掌聲此起彼伏，哈利趁著下台的時間看向彼得，然後朝他使了個眼色。
對於剛才的演講，他其實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去。
我是哈利·奧斯本，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