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we need to talk
時間來到晚上。
帕克家。
「等等——我記得本有一件從來沒穿過的西裝，他總是嫌格式太小，分明是他自己發福穿不了......」
「梅，用不著這樣吧，我只是去她家吃頓飯而已。」
梅姨停下腳步，雙手叉腰地看著彼得。
「這可不是一頓飯那麼簡單。」她說：「你代表的是帕克家族的臉面。」
說完，她又看了眼躺在沙發上跟死了一樣的黑色烏鴉。
「我說得對嗎，奧茲？」
烏鴉不情願的嘎了一聲。
在梅姨聽來，是認同的一聲嘎。
然而在彼得耳邊卻是不同的意思。
「說真的，能不能別讓梅姨強行餵我肉餅了，我根本就不喜歡吃。」
「你自己又不願意和她說......」
比起面對年輕人時的大膽出聲，奧茲在面對梅姨這位老人的時候還真開不了口，生怕嚇到對方。
自從那晚叼著雞蛋回來後，梅姨已經默認家裡多了一位存在。
甚至有時候奧茲會被梅姨強行拐到身邊，然後聽著老人述說一些陳年舊事。
奧茲很多回都想開口，但思來想去，自己的最佳開口時機應該是在某一天老人發現自家侄兒的秘密身份。
久而久之，奧茲就被梅姨當成了一隻極通人性的烏鴉。
儘管彼得對此表示反對。
折騰了有一會。
彼得像鳥窩一樣的頭髮被梳成了大人的模樣，穿上老舊卻乾淨的西裝，然後背著書包被梅姨送出門。
「祝你好運，孩子。」
彼得表示無奈：「只是吃飯而已，梅......」
梅姨上前幫彼得再次整理了一遍領口，然後拍了拍侄兒的肩膀。
「本如果在的話，我相信他會十分樂意開車送你去對方家裡，哪怕是請假他都肯定願意。」
提及本叔，彼得想去格溫家赴宴的心情降了幾分。
一方面是康納斯博士至今下落不明，另一方面又是自己的另外一層身份被警方所通緝。
自己夾雜在這麼一團漩渦中，竟然還有心情去心愛的女孩家中吃飯。
實屬有些不夠格。
似乎是看穿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奧茲在一旁說道：
「平衡好二者關係，你不僅是蜘蛛俠，同樣還是彼得·帕克，反正你帶到了蜘蛛制服，情況不對，也能第一時間阻止。」
彼得嗯了一聲，然後與梅姨告別，前往了格溫一家的路上。
——由烏鴉飛過的分割線——
「叮咚——」
彼得按響門鈴，等待房門的打開。
過了幾秒，房門被人推開，就在他以為會是格溫來開門時，所見之人卻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呃.....嗨，史黛西警官。」
彼得有些尷尬，自己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但以彼得的身份，卻是第一次。
喬治·史黛西身上還穿著警服，看樣子似乎是剛剛下班，瞧見門外的少年模樣。
他伸出手打了個招呼：「你一定是格溫經常說的彼得了。」
彼得與喬治握了握手，「很榮幸見到你，長官。」
喬治略顯莊嚴的面容浮出一抹笑容，「別這麼見外，在家裡我只是一位普通的父親。」
隨後他朝房屋內喊了一聲。
「甜心，你的寶貝朋友來了！」
「爸爸！」
打扮隨意卻不失清美的少女很快便出現在了彼得的視野。
她一見到彼得，便拉著對方往自己房間走。
「給我倆一些私人時間！」
喬治雙手攤起，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注視兩人一同走進房間。
等到房門關上，他才來上一句。
「女大不中留，這才第一回見面......」
......
格溫房間。
彼得被格溫剛拉進房間，便瞧見對方好奇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流轉。
「那隻死烏鴉呢？」
彼得咧咧嘴，看了眼她腦袋上方。
「它就在我腦袋上，對嗎？」
格溫注意到了彼得的眼神，果斷伸手去抓！
果不其然，一隻毛絨生物被她拎在手裡。
「嘿！我這是在汲取你的不幸，放尊重點姑娘！」
奧茲發現自己又被格溫掐住了命運的咽喉。
「你就不能好好出現嗎？」格溫不解的同時鬆開手。
「呵，我不想因為我肌膚是黑色就被你爸開槍打死。」奧茲說。
「......」
「別搭理他，他一直都這樣。」彼得轉身將書包提到面前，從裡面取出一束被整理好的鮮花。
「這是我嬸嬸親自栽種的，送給你！」
格溫接過鮮花聞了聞：「太貼心了！」
然而兩人碰面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就被一位老父親打斷了溫馨的畫面。
「甜心，彼得，用餐時間到了。」
喬治推開門的第一眼，便直愣愣往床上看去，他這回可是專門連門都沒敲，主打的就是不講人情。
好在房間的場景沒有想像中的糟糕，甚至很符合青春的氣息。
「拜託老爸，敲門！敲門！」格溫不爽道。
「下次一定。」
喬治看了眼略顯窘迫的彼得，「出來吧，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希望你會喜歡檸檬鱸魚。」
彼得笑道：「我一直都很喜歡。」
格溫悄咪咪的看了眼跳到彼得腦袋上的奧茲，自己父親似乎是真的沒看見這隻烏鴉的身影，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和彼得身上。
這讓她不由想起下午和彼得的談話。
她是特殊的。
格溫心中竊喜，主動抱住彼得的胳膊。
「走去吃飯吧！」
喬治看見這一幕，牙齒都繃緊了！
......
餐桌上。
銀制刀叉的碰撞聲時不時響起，這場晚飯似乎有些尷尬。
但在格溫的視覺中，卻是另一番場景。
「你會不會吃啊，閃開，讓我用腳來！味大，無需多鹽！」
「你給我走開啊！我當然會吃！」
奧茲和彼得的話語傳進格溫耳朵內，她快速看了眼家裡其他人的反應，見他們正常吃著鱸魚，根本沒聽見彼得和奧茲的聲音。
看來奧茲的確是一隻特殊的烏鴉。
似乎是見不得這場晚飯極為沉默，喬治夫人主動挑起了話題。
「彼得，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有人開口，尷尬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喬治也出聲問道：「我也很好奇。」
彼得握著餐具，小聲回了句：「我父母在我三歲的時候意外去世了，我現在跟我叔叔嬸嬸一起生活。」
喬治夫婦頓時覺得自己不是人。
然後他們又問：「那你叔叔嬸嬸又是做什麼的？」
「......」
這回彼得倒是沒發聲，而是格溫發聲：
「爸爸媽媽！你們忘了我說的了嗎？！」
喬治夫婦聽見女兒的話，又看了眼少年的欲言又止，瞬間覺得自己應該從自家滾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
奧茲的大笑被格溫的拳頭給打斷。
喬治主動表達歉意：「抱歉，我們不是有意提及你的不幸......」
彼得搖搖頭：「沒關係。」
「......」
餐桌馬上又要被尷尬給重新占據。
格溫在桌下踹了一直在吃飯的弟弟一腳。
弟弟立馬會意，主動挑起話題問道：「爸爸，你今天早上說要抓住蜘蛛俠，你抓到他了嗎？」
聽見這話，彼得頓時放下餐具，看向喬治。
喬治往嘴裡塞了口魚肉，含糊道：「沒有，我們還沒抓到他，不過他笨手笨腳，留下了不少線索，我們遲早會抓到的，畢竟他是個危險人物。」
「危險人物？」彼得出聲質疑。
格溫看了他一眼。
喬治也看了他一眼。
喬治點點頭，「是的，今天布魯克林退伍軍人醫院發生的暴亂和他脫不了關係。」
「可是我從其他的新聞頻道聽說他解決了那場暴亂......」彼得小聲頂撞。
「其他頻道？」喬治笑了聲，「你是說我自己召開的聽證會公信還比不上別的報社了？」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彼得很想擺脫自己在警方那邊的負面形象，在被奧茲教唆成為蜘蛛俠以來，他一直都在盡心盡責地做好人好事，從來沒有任何消極情緒。
他一直都以本叔叔說過的話為自己執行的動力。
實在見不得警方會這麼評價自己。
彼得繼續說道：「我只是覺得他從出現在大眾視野以來，幾乎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壞事，而且市民對他評價基本都認為他是在做好事......」
「那他們的看法是錯的。」喬治說。
彼得此刻認真的模樣盡收眼帘，喬治頓了頓，認為這小子應該是蜘蛛俠的忠實粉絲，就像他的那名年輕手下一樣。
喬治說：「你以為我們警察是幹什麼的，什麼時候維護城市秩序安全的事情輪到一位蒙面人來做了？」
「不不不，我認為他只是想做好事而已。」彼得堅持自己的觀點。
「哦！」喬治佯裝驚呼吃驚，然後話鋒一轉：「如果是自己造成的麻煩然後來收尾也叫做好事的話，那人人都在做好事了。」
彼得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他發現自己有些做不到。
就連格溫偷偷在桌下拉他衣角都無動於衷。
「您不明白，長官......」彼得說。
很可惜警員最討厭聽見外人對自己說這種話。
尤其是喬治。
「我不明白？」喬治反問：「我要是不明白我就不會做到高級警督的位置，我要是不明白就不會天天加班加到深夜，一天到晚為城市的安全負責！」
「說真的，帕克先生，他究竟是有什麼迷藥讓你對他如此支持？」
這回連敬稱都說上了，彼得意識到自己和喬治的對話已經有點影響到剛建立起的關係了。
彼得說：「長官，我只是認為他的立場應該和你們一樣，只是想盡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的立場？我的立場是捍衛法律和秩序，那就是我的立場。」
「你知道嗎？」喬治拿起桌面的餐布擦了擦嘴，「今天新聞播報的一切，我可以十分確定的告訴你，和他脫不了關係。」
「就算不是他造成的，也和他有著致命的聯繫！」
「爸爸！」「喬治！」
「你們先別說話。」
喬治盯著彼得，說道：「為什麼他會戴著面具？因為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的臉，為什麼今天暴亂解決的那麼快？因為他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
「你的看法是錯誤的！」彼得不堪示弱的回道。
「夠了你們！」一直沒說的格溫忍不住拍桌。
二人的爭論短暫地被這一聲動靜給制止住。
然後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彼得，我們去天台聊聊。」格溫說。
「長官，能勞煩你一點私人時間嗎？」彼得說。
「甜心，我們需要聊聊。」喬治說。
終於吃完彼得盤子裡鱸魚的奧茲打了個嗝。
「好難吃。」
帕克家。
「等等——我記得本有一件從來沒穿過的西裝，他總是嫌格式太小，分明是他自己發福穿不了......」
「梅，用不著這樣吧，我只是去她家吃頓飯而已。」
梅姨停下腳步，雙手叉腰地看著彼得。
「這可不是一頓飯那麼簡單。」她說：「你代表的是帕克家族的臉面。」
說完，她又看了眼躺在沙發上跟死了一樣的黑色烏鴉。
「我說得對嗎，奧茲？」
烏鴉不情願的嘎了一聲。
在梅姨聽來，是認同的一聲嘎。
然而在彼得耳邊卻是不同的意思。
「說真的，能不能別讓梅姨強行餵我肉餅了，我根本就不喜歡吃。」
「你自己又不願意和她說......」
比起面對年輕人時的大膽出聲，奧茲在面對梅姨這位老人的時候還真開不了口，生怕嚇到對方。
自從那晚叼著雞蛋回來後，梅姨已經默認家裡多了一位存在。
甚至有時候奧茲會被梅姨強行拐到身邊，然後聽著老人述說一些陳年舊事。
奧茲很多回都想開口，但思來想去，自己的最佳開口時機應該是在某一天老人發現自家侄兒的秘密身份。
久而久之，奧茲就被梅姨當成了一隻極通人性的烏鴉。
儘管彼得對此表示反對。
折騰了有一會。
彼得像鳥窩一樣的頭髮被梳成了大人的模樣，穿上老舊卻乾淨的西裝，然後背著書包被梅姨送出門。
「祝你好運，孩子。」
彼得表示無奈：「只是吃飯而已，梅......」
梅姨上前幫彼得再次整理了一遍領口，然後拍了拍侄兒的肩膀。
「本如果在的話，我相信他會十分樂意開車送你去對方家裡，哪怕是請假他都肯定願意。」
提及本叔，彼得想去格溫家赴宴的心情降了幾分。
一方面是康納斯博士至今下落不明，另一方面又是自己的另外一層身份被警方所通緝。
自己夾雜在這麼一團漩渦中，竟然還有心情去心愛的女孩家中吃飯。
實屬有些不夠格。
似乎是看穿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奧茲在一旁說道：
「平衡好二者關係，你不僅是蜘蛛俠，同樣還是彼得·帕克，反正你帶到了蜘蛛制服，情況不對，也能第一時間阻止。」
彼得嗯了一聲，然後與梅姨告別，前往了格溫一家的路上。
——由烏鴉飛過的分割線——
「叮咚——」
彼得按響門鈴，等待房門的打開。
過了幾秒，房門被人推開，就在他以為會是格溫來開門時，所見之人卻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呃.....嗨，史黛西警官。」
彼得有些尷尬，自己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但以彼得的身份，卻是第一次。
喬治·史黛西身上還穿著警服，看樣子似乎是剛剛下班，瞧見門外的少年模樣。
他伸出手打了個招呼：「你一定是格溫經常說的彼得了。」
彼得與喬治握了握手，「很榮幸見到你，長官。」
喬治略顯莊嚴的面容浮出一抹笑容，「別這麼見外，在家裡我只是一位普通的父親。」
隨後他朝房屋內喊了一聲。
「甜心，你的寶貝朋友來了！」
「爸爸！」
打扮隨意卻不失清美的少女很快便出現在了彼得的視野。
她一見到彼得，便拉著對方往自己房間走。
「給我倆一些私人時間！」
喬治雙手攤起，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注視兩人一同走進房間。
等到房門關上，他才來上一句。
「女大不中留，這才第一回見面......」
......
格溫房間。
彼得被格溫剛拉進房間，便瞧見對方好奇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流轉。
「那隻死烏鴉呢？」
彼得咧咧嘴，看了眼她腦袋上方。
「它就在我腦袋上，對嗎？」
格溫注意到了彼得的眼神，果斷伸手去抓！
果不其然，一隻毛絨生物被她拎在手裡。
「嘿！我這是在汲取你的不幸，放尊重點姑娘！」
奧茲發現自己又被格溫掐住了命運的咽喉。
「你就不能好好出現嗎？」格溫不解的同時鬆開手。
「呵，我不想因為我肌膚是黑色就被你爸開槍打死。」奧茲說。
「......」
「別搭理他，他一直都這樣。」彼得轉身將書包提到面前，從裡面取出一束被整理好的鮮花。
「這是我嬸嬸親自栽種的，送給你！」
格溫接過鮮花聞了聞：「太貼心了！」
然而兩人碰面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就被一位老父親打斷了溫馨的畫面。
「甜心，彼得，用餐時間到了。」
喬治推開門的第一眼，便直愣愣往床上看去，他這回可是專門連門都沒敲，主打的就是不講人情。
好在房間的場景沒有想像中的糟糕，甚至很符合青春的氣息。
「拜託老爸，敲門！敲門！」格溫不爽道。
「下次一定。」
喬治看了眼略顯窘迫的彼得，「出來吧，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希望你會喜歡檸檬鱸魚。」
彼得笑道：「我一直都很喜歡。」
格溫悄咪咪的看了眼跳到彼得腦袋上的奧茲，自己父親似乎是真的沒看見這隻烏鴉的身影，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和彼得身上。
這讓她不由想起下午和彼得的談話。
她是特殊的。
格溫心中竊喜，主動抱住彼得的胳膊。
「走去吃飯吧！」
喬治看見這一幕，牙齒都繃緊了！
......
餐桌上。
銀制刀叉的碰撞聲時不時響起，這場晚飯似乎有些尷尬。
但在格溫的視覺中，卻是另一番場景。
「你會不會吃啊，閃開，讓我用腳來！味大，無需多鹽！」
「你給我走開啊！我當然會吃！」
奧茲和彼得的話語傳進格溫耳朵內，她快速看了眼家裡其他人的反應，見他們正常吃著鱸魚，根本沒聽見彼得和奧茲的聲音。
看來奧茲的確是一隻特殊的烏鴉。
似乎是見不得這場晚飯極為沉默，喬治夫人主動挑起了話題。
「彼得，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有人開口，尷尬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喬治也出聲問道：「我也很好奇。」
彼得握著餐具，小聲回了句：「我父母在我三歲的時候意外去世了，我現在跟我叔叔嬸嬸一起生活。」
喬治夫婦頓時覺得自己不是人。
然後他們又問：「那你叔叔嬸嬸又是做什麼的？」
「......」
這回彼得倒是沒發聲，而是格溫發聲：
「爸爸媽媽！你們忘了我說的了嗎？！」
喬治夫婦聽見女兒的話，又看了眼少年的欲言又止，瞬間覺得自己應該從自家滾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
奧茲的大笑被格溫的拳頭給打斷。
喬治主動表達歉意：「抱歉，我們不是有意提及你的不幸......」
彼得搖搖頭：「沒關係。」
「......」
餐桌馬上又要被尷尬給重新占據。
格溫在桌下踹了一直在吃飯的弟弟一腳。
弟弟立馬會意，主動挑起話題問道：「爸爸，你今天早上說要抓住蜘蛛俠，你抓到他了嗎？」
聽見這話，彼得頓時放下餐具，看向喬治。
喬治往嘴裡塞了口魚肉，含糊道：「沒有，我們還沒抓到他，不過他笨手笨腳，留下了不少線索，我們遲早會抓到的，畢竟他是個危險人物。」
「危險人物？」彼得出聲質疑。
格溫看了他一眼。
喬治也看了他一眼。
喬治點點頭，「是的，今天布魯克林退伍軍人醫院發生的暴亂和他脫不了關係。」
「可是我從其他的新聞頻道聽說他解決了那場暴亂......」彼得小聲頂撞。
「其他頻道？」喬治笑了聲，「你是說我自己召開的聽證會公信還比不上別的報社了？」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彼得很想擺脫自己在警方那邊的負面形象，在被奧茲教唆成為蜘蛛俠以來，他一直都在盡心盡責地做好人好事，從來沒有任何消極情緒。
他一直都以本叔叔說過的話為自己執行的動力。
實在見不得警方會這麼評價自己。
彼得繼續說道：「我只是覺得他從出現在大眾視野以來，幾乎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壞事，而且市民對他評價基本都認為他是在做好事......」
「那他們的看法是錯的。」喬治說。
彼得此刻認真的模樣盡收眼帘，喬治頓了頓，認為這小子應該是蜘蛛俠的忠實粉絲，就像他的那名年輕手下一樣。
喬治說：「你以為我們警察是幹什麼的，什麼時候維護城市秩序安全的事情輪到一位蒙面人來做了？」
「不不不，我認為他只是想做好事而已。」彼得堅持自己的觀點。
「哦！」喬治佯裝驚呼吃驚，然後話鋒一轉：「如果是自己造成的麻煩然後來收尾也叫做好事的話，那人人都在做好事了。」
彼得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他發現自己有些做不到。
就連格溫偷偷在桌下拉他衣角都無動於衷。
「您不明白，長官......」彼得說。
很可惜警員最討厭聽見外人對自己說這種話。
尤其是喬治。
「我不明白？」喬治反問：「我要是不明白我就不會做到高級警督的位置，我要是不明白就不會天天加班加到深夜，一天到晚為城市的安全負責！」
「說真的，帕克先生，他究竟是有什麼迷藥讓你對他如此支持？」
這回連敬稱都說上了，彼得意識到自己和喬治的對話已經有點影響到剛建立起的關係了。
彼得說：「長官，我只是認為他的立場應該和你們一樣，只是想盡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的立場？我的立場是捍衛法律和秩序，那就是我的立場。」
「你知道嗎？」喬治拿起桌面的餐布擦了擦嘴，「今天新聞播報的一切，我可以十分確定的告訴你，和他脫不了關係。」
「就算不是他造成的，也和他有著致命的聯繫！」
「爸爸！」「喬治！」
「你們先別說話。」
喬治盯著彼得，說道：「為什麼他會戴著面具？因為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的臉，為什麼今天暴亂解決的那麼快？因為他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
「你的看法是錯誤的！」彼得不堪示弱的回道。
「夠了你們！」一直沒說的格溫忍不住拍桌。
二人的爭論短暫地被這一聲動靜給制止住。
然後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彼得，我們去天台聊聊。」格溫說。
「長官，能勞煩你一點私人時間嗎？」彼得說。
「甜心，我們需要聊聊。」喬治說。
終於吃完彼得盤子裡鱸魚的奧茲打了個嗝。
「好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