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神秘女人
第337章 神秘女人
維林與埃利亞斯站在獸皮地圖前，燭光搖電，投下兩人身形的巨大陰影。
粗糙的地圖鋪在木桌上，上面用碳條勾勒著安寧灣的輪廓以及巴博薩艦隊可能的停泊點。
「安寧灣的地形狹長，入口處有兩道暗礁。」埃利亞斯指著地圖一角，「血帆兄弟會的戰艦噸位大，進入灣內需要小心航行，所以他們通常會派小型巡邏船在外圍警戒。」
「我們的優勢，在於隱秘和速度。」維林指尖輕點著地圖，「利維坦的下潛深度，可以避開所有常規偵察。它們在水下移動，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他將幾枚石子擺放在灣內戰艦停泊的位置，又將幾枚石子擺在灣口外的深水區。
「計劃是這樣，我們先用特殊武器對停泊在灣內的血帆兄弟會艦隊進行偷襲，製造混亂。等到他們試圖從安寧灣口出逃，進入深水區時，潛伏在水下的利維坦艦隊立刻上浮，形成一個弧形包圍圈，合圍他們。」
「這————這是一個引蛇出洞的陷阱？」埃利亞斯緩緩說，理解了維林的意圖。
「沒錯，一個讓他們自投羅網的陷阱。」維林將灣內的石子推向灣外深水區的石子，「一旦利維坦貼身肉搏，這些船隻們沒有多少抵抗力。」
埃利亞斯仔細觀察著地圖，他將自己對海灣的了解傾囊而出，補充著海流、潮汐以及血帆兄弟會巡邏規律的細節。
會議緊張而有序，每一處細節都在反覆推敲中完善。
維林想比他們輕鬆很多，因為他足夠相信利維坦的實力，畢竟自己一個季度將近一千金陽的支出可都是花在了刀刃上的。
就在這時，一個輕微的波動，在維林感知中掠過。
那是精神上的微弱漣漪，與周圍的以太環境格格不入。
施法者？
維林心中一動，【查看】能力在腦海中展開。
他裝作不經意地撩開帳簾，掃了掃外面環境試圖鎖定那股波動的源頭。
然而溶洞裡擠滿了人。
難民、戰士、受傷者，還有一些婦女和兒童。
維林感知到的那絲異常轉瞬即逝。
在如此龐雜的人群中，他無法精準定位。
無奈只好收回【查看】，非常自然地回歸房間。
他沒有表露出絲毫異樣，只是在心中默默記下這份異常。
會議結束，人群散去。
維林等人被分配在一處溶洞中，在奧拉等人搭建營地時，維林找到了正為小蘭講解著偵察技巧的凱爾。
「凱爾。」維林的聲音很低，「加強戒備。我懷疑他們內部有內奸。」
凱爾愣了一下，然後微微點頭。
「我馬上安排。」他簡短回答，轉身離開，隨即身影就消失在昏暗的通道中。
小蘭站在原地，有些不安地絞著衣角。
「維林大人，我————我能做些什麼嗎？」她輕聲問。
「你繼續幫忙分發食物。」維林說，「觀察這些難民，尤其是那些過於安靜或過於活躍的。」
小蘭點點頭，身影很快沒入人群。
溶洞深處火光跳動。
小蘭正和幾位同伴一起，將己方隊伍每日伙食剩下的魚湯和麵包分發給難民。
孩子們圍在她身邊，眼神中充滿依賴。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消瘦的女人主動走了過來，對小蘭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看起來你忙不過來，我來幫你吧。」
小蘭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點頭：「謝謝你。」
兩人一起為難民們分發食物，女人手腳麻利，話也不多，但總能恰到好處地安撫哭鬧的孩子，這讓小蘭對她產生了不少好感。
漸漸熟悉後，女人開始以閒聊的口吻與小蘭交談。
「你們是從大陸來的吧？真好啊，」女人一邊舀湯，一邊看似不經意地問，「大陸是什麼樣子的？一定比我們這些海島要繁華富庶得多吧？」
「嗯，是的，我們的領地就很富饒。」小蘭自豪地回答。
「是嗎？那你們的生活一定很好吧？」女人順著話頭繼續說，「能過上這麼好的生活，你們的領主大人一定是個非常仁慈的好人。」
「那是當然！」提到維林，小蘭的語氣更加雀躍。
又聊了一陣，女人突然壓低了聲音，像是分享秘密一樣湊近小蘭。
「說起來，今天才來的那個氣勢不凡的年輕人，就是領主大人的心腹吧？看起來真厲害。」
這個問題讓小蘭心中「咯噔」一下。
她忽然想起維林大人「觀察異常」的囑咐。
前面那些關於家鄉和領主的問題看似尋常，但這個女人對反抗軍高層的事情未免太過在意了。
小蘭心生警惕，臉上的笑容不變，但話語卻變得含糊起來。
「啊，你說他呀，他是很厲害，我們都很尊敬他。」她沒有正面回答是不是心腹的問題，只是含糊地帶過。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小蘭態度的轉變，沒有再追問，只是笑了笑，繼續默默地分發食物，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隨口閒聊。
等食物分發完畢，女人便悄然退回了人群。
小蘭站在原地，內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她越想越覺得那個女人的每一個問題都充滿了試探，她立刻去找了凱爾。
凱爾正在溶洞外圍的崗哨處檢查防禦工事。
小蘭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將剛才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凱爾。
凱爾聽完，原本冷峻的臉龐上浮現警惕之色。
「她打探維林大人的事？」他問。
「是的！她先是問我們的來路，後面就問到了大人！」小蘭用力點頭。
凱爾沒有說話，立刻讓小蘭帶路。
然而，當他們擠開人群，匆匆趕到女人剛才所在的角落時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吃了一半的魚湯碗還放在地上，但人卻憑空消失了。
凱爾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不動聲色地開始向周圍的納米亞戰士和難民打探關於那個女人的信息。
「那個人啊，我沒怎麼見過。」一個老戰士說，「好像是這兩天才來的，說是從北邊海島漂過來的。」
「她很少說話，也不惹事。」另一個難民說，「每天就是吃飯，然後發呆。」
凱爾收集著所有碎片信息，很快拼湊出一個大致輪廓。
一個來歷不明的流亡者，幾天前才加入這個據點，幾乎沒有任何背景信息。
而這樣一個「普通」的難民，卻在打探領主的情報後消失無蹤。
他立刻回到維林身邊，將情況作了匯報。
「看來，我們的敵人比我們想像的，要更有趣一點。
，，「這種路數不像是普通的海盜。」他看向溶洞深處，那裡一片漆黑，仿佛隱藏著無數秘密。
維林與埃利亞斯站在獸皮地圖前，燭光搖電，投下兩人身形的巨大陰影。
粗糙的地圖鋪在木桌上，上面用碳條勾勒著安寧灣的輪廓以及巴博薩艦隊可能的停泊點。
「安寧灣的地形狹長，入口處有兩道暗礁。」埃利亞斯指著地圖一角，「血帆兄弟會的戰艦噸位大，進入灣內需要小心航行，所以他們通常會派小型巡邏船在外圍警戒。」
「我們的優勢，在於隱秘和速度。」維林指尖輕點著地圖，「利維坦的下潛深度，可以避開所有常規偵察。它們在水下移動，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他將幾枚石子擺放在灣內戰艦停泊的位置，又將幾枚石子擺在灣口外的深水區。
「計劃是這樣，我們先用特殊武器對停泊在灣內的血帆兄弟會艦隊進行偷襲，製造混亂。等到他們試圖從安寧灣口出逃，進入深水區時，潛伏在水下的利維坦艦隊立刻上浮，形成一個弧形包圍圈，合圍他們。」
「這————這是一個引蛇出洞的陷阱？」埃利亞斯緩緩說，理解了維林的意圖。
「沒錯，一個讓他們自投羅網的陷阱。」維林將灣內的石子推向灣外深水區的石子，「一旦利維坦貼身肉搏，這些船隻們沒有多少抵抗力。」
埃利亞斯仔細觀察著地圖，他將自己對海灣的了解傾囊而出，補充著海流、潮汐以及血帆兄弟會巡邏規律的細節。
會議緊張而有序，每一處細節都在反覆推敲中完善。
維林想比他們輕鬆很多，因為他足夠相信利維坦的實力，畢竟自己一個季度將近一千金陽的支出可都是花在了刀刃上的。
就在這時，一個輕微的波動，在維林感知中掠過。
那是精神上的微弱漣漪，與周圍的以太環境格格不入。
施法者？
維林心中一動，【查看】能力在腦海中展開。
他裝作不經意地撩開帳簾，掃了掃外面環境試圖鎖定那股波動的源頭。
然而溶洞裡擠滿了人。
難民、戰士、受傷者，還有一些婦女和兒童。
維林感知到的那絲異常轉瞬即逝。
在如此龐雜的人群中，他無法精準定位。
無奈只好收回【查看】，非常自然地回歸房間。
他沒有表露出絲毫異樣，只是在心中默默記下這份異常。
會議結束，人群散去。
維林等人被分配在一處溶洞中，在奧拉等人搭建營地時，維林找到了正為小蘭講解著偵察技巧的凱爾。
「凱爾。」維林的聲音很低，「加強戒備。我懷疑他們內部有內奸。」
凱爾愣了一下，然後微微點頭。
「我馬上安排。」他簡短回答，轉身離開，隨即身影就消失在昏暗的通道中。
小蘭站在原地，有些不安地絞著衣角。
「維林大人，我————我能做些什麼嗎？」她輕聲問。
「你繼續幫忙分發食物。」維林說，「觀察這些難民，尤其是那些過於安靜或過於活躍的。」
小蘭點點頭，身影很快沒入人群。
溶洞深處火光跳動。
小蘭正和幾位同伴一起，將己方隊伍每日伙食剩下的魚湯和麵包分發給難民。
孩子們圍在她身邊，眼神中充滿依賴。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消瘦的女人主動走了過來，對小蘭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看起來你忙不過來，我來幫你吧。」
小蘭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點頭：「謝謝你。」
兩人一起為難民們分發食物，女人手腳麻利，話也不多，但總能恰到好處地安撫哭鬧的孩子，這讓小蘭對她產生了不少好感。
漸漸熟悉後，女人開始以閒聊的口吻與小蘭交談。
「你們是從大陸來的吧？真好啊，」女人一邊舀湯，一邊看似不經意地問，「大陸是什麼樣子的？一定比我們這些海島要繁華富庶得多吧？」
「嗯，是的，我們的領地就很富饒。」小蘭自豪地回答。
「是嗎？那你們的生活一定很好吧？」女人順著話頭繼續說，「能過上這麼好的生活，你們的領主大人一定是個非常仁慈的好人。」
「那是當然！」提到維林，小蘭的語氣更加雀躍。
又聊了一陣，女人突然壓低了聲音，像是分享秘密一樣湊近小蘭。
「說起來，今天才來的那個氣勢不凡的年輕人，就是領主大人的心腹吧？看起來真厲害。」
這個問題讓小蘭心中「咯噔」一下。
她忽然想起維林大人「觀察異常」的囑咐。
前面那些關於家鄉和領主的問題看似尋常，但這個女人對反抗軍高層的事情未免太過在意了。
小蘭心生警惕，臉上的笑容不變，但話語卻變得含糊起來。
「啊，你說他呀，他是很厲害，我們都很尊敬他。」她沒有正面回答是不是心腹的問題，只是含糊地帶過。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小蘭態度的轉變，沒有再追問，只是笑了笑，繼續默默地分發食物，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隨口閒聊。
等食物分發完畢，女人便悄然退回了人群。
小蘭站在原地，內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她越想越覺得那個女人的每一個問題都充滿了試探，她立刻去找了凱爾。
凱爾正在溶洞外圍的崗哨處檢查防禦工事。
小蘭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將剛才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凱爾。
凱爾聽完，原本冷峻的臉龐上浮現警惕之色。
「她打探維林大人的事？」他問。
「是的！她先是問我們的來路，後面就問到了大人！」小蘭用力點頭。
凱爾沒有說話，立刻讓小蘭帶路。
然而，當他們擠開人群，匆匆趕到女人剛才所在的角落時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吃了一半的魚湯碗還放在地上，但人卻憑空消失了。
凱爾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不動聲色地開始向周圍的納米亞戰士和難民打探關於那個女人的信息。
「那個人啊，我沒怎麼見過。」一個老戰士說，「好像是這兩天才來的，說是從北邊海島漂過來的。」
「她很少說話，也不惹事。」另一個難民說，「每天就是吃飯，然後發呆。」
凱爾收集著所有碎片信息，很快拼湊出一個大致輪廓。
一個來歷不明的流亡者，幾天前才加入這個據點，幾乎沒有任何背景信息。
而這樣一個「普通」的難民，卻在打探領主的情報後消失無蹤。
他立刻回到維林身邊，將情況作了匯報。
「看來，我們的敵人比我們想像的，要更有趣一點。
，，「這種路數不像是普通的海盜。」他看向溶洞深處，那裡一片漆黑，仿佛隱藏著無數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