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祝您長命13分56秒
【AAA余高勇：在值班，小陳你們放學了？】
余高勇幾乎是秒回，估計局裡也沒什么正經事，只是要他人在崗位上就行了。
陳路想了想後，找了個理由：【叔，我在你家。今天家庭作業是復盤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我能不能問問余星遙？】
【AAA余高勇：可以啊！本來你們就同級，你有不懂的儘管問！不過吧……星遙她唯獨上次期末考得不好。】
【陳路：是啊，所以我也有些納悶。】
【AAA余高勇：估計馬虎了吧。】
馬虎？
陳路眼皮跳了一下：【叔……零分也能算馬虎嗎？】
【AAA余高勇：什麼？零分？還有這種事？】
果然……
陳路無奈的嘆了口氣。
作為余星遙的家長，余叔竟然現在才知道余星遙的語文是考了零分？
這麼說的話，問他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沒事叔，你先忙的。】
回復過去這麼一條消息後，陳路就放下手機，朝廚房走過去。
「怎麼了？」
正好，余星遙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哦，今天我們家庭作業是復盤上學期的期末試卷，但是我試卷放家裡了，就想問問你的試卷在不在。」
既然問余高勇問不出原因，陳路只好想辦法先看看余星遙的試卷。
「好，你等等啊，我幫你找。」
余星遙將米黃色的圍裙解開放在一邊，然後去了旁邊的臥室里。
陳路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等著。
幾分鐘後，余星遙拿著一疊試捲走了出來：「你先看看吧，我得下樓去買瓶醋，家裡的醋用完了。」
「行。」
陳路點點頭，開始快速翻開余星遙的試卷。
可是第一張物理試卷就給了他深深的震撼：
100分！
你是人啊……
滿分物理？
隨著試卷繼續往後翻，平庸學子的道心也逐漸被天賦異稟的學霸擊碎得體無完膚。
134的英語，化學97，生物94……
唯一讓陳路欣慰的是，在自己最擅長的數學上，是他超了余星遙！
雖然只是僅僅兩分……
「等等，就這些嗎？」
轉過頭，陳路看向門口剛剛換上鞋子的余星遙，「語文呢？」
他手裡，唯獨少了那張余星遙考了零分的語文試卷。
「被我撕了。」
余星遙的語氣變得冷淡起來，就好像語文跟他八字不合一般。
可如果只是針對語文，為什麼她這次月考還能差點考滿分？
想了想後，陳路最終還是決定繼續追問，但語氣放輕了許多：「撕了？它……犯天條了？」
因為他明顯察覺到，余星遙是不想提那張語文試卷的，但是直覺又告訴陳路，那張語文試卷可能會非常關鍵。
「嗯。」
嗯？
怎麼？它還真犯天條了？
「我出門了，你要一起嗎？」
忽然，余星遙抬起頭看向陳路。
「行啊。」
陳路點點頭，自然不會拒絕。
畢竟連余高勇都不知道她的語文試卷，想要弄清楚原因，估計就只能從余星遙本人身上下手。
但是有些奇怪，為什麼余星遙會突然叫他一起去買醬油？
出門，走進電梯。
從25樓，一直到1樓，電梯裡密閉的空間很安靜，陳路跟余星遙都沒有說話。
陳路覺得，余星遙突然要他一起去買醋，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想說。
而余星遙則是全程微皺起眉頭，好像在思考什麼事情。
直到電梯門在一樓打開。
「陳路。」
剛走出電梯門，余星遙就站在原地，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陳路。
「嗯？」
陳路轉過頭。
余星遙輕輕咬了一下薄唇，有些糾結的問道：「你是不是……」
忽然，旁邊的樓梯通道快速跑出一個人影。
「喲，大爺，剛吃完在運動嗎？」
「……」
余星遙癟了癟嘴。
她話都沒說完呢，陳路就已經跟穿著見白色老年背心的大爺招呼上了。
剛從樓梯通道跑出來的大爺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和陳路也招呼了一句：「嘿嘿，那是！大爺我可是天天保持鍛鍊，你看大爺這身子骨硬不硬朗？」
大爺還淘氣的舉起一條胳膊，跟陳路秀了把肌肉。
「太硬朗了大爺，祝您長命……十三分五十六秒？」
一瞬間，陳路瞪大了眼睛。
「欸？」
余星遙也納悶的望向陳路。
長命十三分五十六秒……
這有零有整的，怎麼聽都不像是一句祝福對方的話吧？
而只有陳路自己知道，他說的十三分鐘五十六秒，是大爺頭頂上的身份信息：
【身體硬朗的大爺，正在轉變身份——病危搶救的病人，花費時間：13分56秒。】
並且大爺頭上的身份轉變信息，是陳路見過的，第二個用紅色字樣顯示的文字！
而第一個，就是他旁邊的余星遙……
「嘶！」
忽然，剛剛還在跟陳路秀肌肉的大爺，深吸了一口涼氣，趕緊就用秀肌肉的那隻手緊緊抓住左胸口。
「壞了！」
陳路連忙過去扶著大爺，「大爺，你怎麼樣了？」
余星遙見狀，也趕緊去攙扶著大爺的另一邊：「爺爺，你，你沒事吧？」
可是大爺的臉色已經非常痛苦了，除了用手抓住胸口外，根本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陳路立刻冷靜下來：「先打120。」
「哦……好！」
余星遙連忙拿出手機。
「大爺，你先躺下。」
在樓梯口的空地處，陳路小心翼翼的讓大爺平躺在地面。
他在短視頻上刷到過，老年人如果因為心臟問題犯病了，要立刻保持平臥，儘可能的減輕呼吸壓力。
「陳，陳路，我撥通了……現在接線員問病人怎麼樣了？」
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明顯有些慌張的余星遙立刻把手機遞過來，並打開了免提。
陳路深吸一口氣，朝電話里如實說道：「現在我讓大爺躺下了，但是大爺眼睛閉著，也說不出話。」
「好的，你的做法沒問題，心臟犯病先保持平臥姿勢。」
手機里傳來接線員的聲音：「是花園小區6棟一樓對嗎？」
「對。」
「我們已經派人過去了，救護車會在十分鐘之內趕到。」
十分鐘……
陳路看了一眼大爺頭上的信息，大爺仍然還是在轉變病危搶救的病人！
「那我們還能做什麼嗎？要不要拍一拍大爺的後背？」
陳路記得，短視頻里還提到過這個方式。
「千萬不要！」
接線員連忙提醒道：「讓病人保持平臥就可以了，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們醫生……」
果然，短視頻上的東西也不能全信。
「等等！」
話到一半，接線員想起了不久前的一個病例。
「你剛才說，病人的眼睛閉著，也說不出話對嗎？」
「嗯。」
「那可能很快就要陷入昏迷了，你可以試試這個辦法，先讓大爺保持頭腦清醒。」
「需要我怎麼做？」
「說點病人在乎的事情，讓他保持求生欲。」
保持求生欲……
聽到這句話，陳路就知道大爺真的危險了。
通常來說，醫生都是在束手無策的時候，才會讓家屬做這種最後的努力。
一時間，陳路竟然覺得有些煩悶。
明明自己有別人沒有的能力，可為什麼總讓自己遇見這種事情？
原本有個想變成浮屍的同學就夠讓他糟心了，結果現在又多了一個病危大爺……
他當然可以當做沒有超能力的人，選擇視而不見。
但他的爸媽可是能夠不顧自身安全，衝進火海把人救出來的那類人……
老子啊，可是他們的兒子！
怎麼可能碰見了不管？
而真正讓陳路心煩的，不是救人，而是此刻的束手無策。
「儘量試試吧。」
這時，接線員的聲音再次傳來：「上個月有個病人，就是這樣爭取到的搶救時間，如果運氣好的話……」
嗯？
等等。
接線員剛才是說……
運氣？
余高勇幾乎是秒回，估計局裡也沒什么正經事，只是要他人在崗位上就行了。
陳路想了想後，找了個理由：【叔，我在你家。今天家庭作業是復盤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我能不能問問余星遙？】
【AAA余高勇：可以啊！本來你們就同級，你有不懂的儘管問！不過吧……星遙她唯獨上次期末考得不好。】
【陳路：是啊，所以我也有些納悶。】
【AAA余高勇：估計馬虎了吧。】
馬虎？
陳路眼皮跳了一下：【叔……零分也能算馬虎嗎？】
【AAA余高勇：什麼？零分？還有這種事？】
果然……
陳路無奈的嘆了口氣。
作為余星遙的家長，余叔竟然現在才知道余星遙的語文是考了零分？
這麼說的話，問他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沒事叔，你先忙的。】
回復過去這麼一條消息後，陳路就放下手機，朝廚房走過去。
「怎麼了？」
正好，余星遙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哦，今天我們家庭作業是復盤上學期的期末試卷，但是我試卷放家裡了，就想問問你的試卷在不在。」
既然問余高勇問不出原因，陳路只好想辦法先看看余星遙的試卷。
「好，你等等啊，我幫你找。」
余星遙將米黃色的圍裙解開放在一邊，然後去了旁邊的臥室里。
陳路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等著。
幾分鐘後，余星遙拿著一疊試捲走了出來：「你先看看吧，我得下樓去買瓶醋，家裡的醋用完了。」
「行。」
陳路點點頭，開始快速翻開余星遙的試卷。
可是第一張物理試卷就給了他深深的震撼：
100分！
你是人啊……
滿分物理？
隨著試卷繼續往後翻，平庸學子的道心也逐漸被天賦異稟的學霸擊碎得體無完膚。
134的英語，化學97，生物94……
唯一讓陳路欣慰的是，在自己最擅長的數學上，是他超了余星遙！
雖然只是僅僅兩分……
「等等，就這些嗎？」
轉過頭，陳路看向門口剛剛換上鞋子的余星遙，「語文呢？」
他手裡，唯獨少了那張余星遙考了零分的語文試卷。
「被我撕了。」
余星遙的語氣變得冷淡起來，就好像語文跟他八字不合一般。
可如果只是針對語文，為什麼她這次月考還能差點考滿分？
想了想後，陳路最終還是決定繼續追問，但語氣放輕了許多：「撕了？它……犯天條了？」
因為他明顯察覺到，余星遙是不想提那張語文試卷的，但是直覺又告訴陳路，那張語文試卷可能會非常關鍵。
「嗯。」
嗯？
怎麼？它還真犯天條了？
「我出門了，你要一起嗎？」
忽然，余星遙抬起頭看向陳路。
「行啊。」
陳路點點頭，自然不會拒絕。
畢竟連余高勇都不知道她的語文試卷，想要弄清楚原因，估計就只能從余星遙本人身上下手。
但是有些奇怪，為什麼余星遙會突然叫他一起去買醬油？
出門，走進電梯。
從25樓，一直到1樓，電梯裡密閉的空間很安靜，陳路跟余星遙都沒有說話。
陳路覺得，余星遙突然要他一起去買醋，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想說。
而余星遙則是全程微皺起眉頭，好像在思考什麼事情。
直到電梯門在一樓打開。
「陳路。」
剛走出電梯門，余星遙就站在原地，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陳路。
「嗯？」
陳路轉過頭。
余星遙輕輕咬了一下薄唇，有些糾結的問道：「你是不是……」
忽然，旁邊的樓梯通道快速跑出一個人影。
「喲，大爺，剛吃完在運動嗎？」
「……」
余星遙癟了癟嘴。
她話都沒說完呢，陳路就已經跟穿著見白色老年背心的大爺招呼上了。
剛從樓梯通道跑出來的大爺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和陳路也招呼了一句：「嘿嘿，那是！大爺我可是天天保持鍛鍊，你看大爺這身子骨硬不硬朗？」
大爺還淘氣的舉起一條胳膊，跟陳路秀了把肌肉。
「太硬朗了大爺，祝您長命……十三分五十六秒？」
一瞬間，陳路瞪大了眼睛。
「欸？」
余星遙也納悶的望向陳路。
長命十三分五十六秒……
這有零有整的，怎麼聽都不像是一句祝福對方的話吧？
而只有陳路自己知道，他說的十三分鐘五十六秒，是大爺頭頂上的身份信息：
【身體硬朗的大爺，正在轉變身份——病危搶救的病人，花費時間：13分56秒。】
並且大爺頭上的身份轉變信息，是陳路見過的，第二個用紅色字樣顯示的文字！
而第一個，就是他旁邊的余星遙……
「嘶！」
忽然，剛剛還在跟陳路秀肌肉的大爺，深吸了一口涼氣，趕緊就用秀肌肉的那隻手緊緊抓住左胸口。
「壞了！」
陳路連忙過去扶著大爺，「大爺，你怎麼樣了？」
余星遙見狀，也趕緊去攙扶著大爺的另一邊：「爺爺，你，你沒事吧？」
可是大爺的臉色已經非常痛苦了，除了用手抓住胸口外，根本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陳路立刻冷靜下來：「先打120。」
「哦……好！」
余星遙連忙拿出手機。
「大爺，你先躺下。」
在樓梯口的空地處，陳路小心翼翼的讓大爺平躺在地面。
他在短視頻上刷到過，老年人如果因為心臟問題犯病了，要立刻保持平臥，儘可能的減輕呼吸壓力。
「陳，陳路，我撥通了……現在接線員問病人怎麼樣了？」
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明顯有些慌張的余星遙立刻把手機遞過來，並打開了免提。
陳路深吸一口氣，朝電話里如實說道：「現在我讓大爺躺下了，但是大爺眼睛閉著，也說不出話。」
「好的，你的做法沒問題，心臟犯病先保持平臥姿勢。」
手機里傳來接線員的聲音：「是花園小區6棟一樓對嗎？」
「對。」
「我們已經派人過去了，救護車會在十分鐘之內趕到。」
十分鐘……
陳路看了一眼大爺頭上的信息，大爺仍然還是在轉變病危搶救的病人！
「那我們還能做什麼嗎？要不要拍一拍大爺的後背？」
陳路記得，短視頻里還提到過這個方式。
「千萬不要！」
接線員連忙提醒道：「讓病人保持平臥就可以了，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們醫生……」
果然，短視頻上的東西也不能全信。
「等等！」
話到一半，接線員想起了不久前的一個病例。
「你剛才說，病人的眼睛閉著，也說不出話對嗎？」
「嗯。」
「那可能很快就要陷入昏迷了，你可以試試這個辦法，先讓大爺保持頭腦清醒。」
「需要我怎麼做？」
「說點病人在乎的事情，讓他保持求生欲。」
保持求生欲……
聽到這句話，陳路就知道大爺真的危險了。
通常來說，醫生都是在束手無策的時候，才會讓家屬做這種最後的努力。
一時間，陳路竟然覺得有些煩悶。
明明自己有別人沒有的能力，可為什麼總讓自己遇見這種事情？
原本有個想變成浮屍的同學就夠讓他糟心了，結果現在又多了一個病危大爺……
他當然可以當做沒有超能力的人，選擇視而不見。
但他的爸媽可是能夠不顧自身安全，衝進火海把人救出來的那類人……
老子啊，可是他們的兒子！
怎麼可能碰見了不管？
而真正讓陳路心煩的，不是救人，而是此刻的束手無策。
「儘量試試吧。」
這時，接線員的聲音再次傳來：「上個月有個病人，就是這樣爭取到的搶救時間，如果運氣好的話……」
嗯？
等等。
接線員剛才是說……
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