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飛絮青煙功的進步 千毒萬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萬貴妃的指尖猛地攥緊了軟榻上的狐裘,指節泛白。

  連帶著石榴紅的寢衣都被扯出褶皺。

  她抬手按住心口,眉頭擰成個疙瘩,細心的感應。

  她原先在陳皓身體內種下「千毒萬心迷惑大法」相連的感應點。

  此刻竟像沉在冰水

  里,死寂一片。

  「千毒萬心迷惑大法……失效了。」

  「怎麼可能,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太監,竟然能夠抵禦住千毒萬心迷惑大法的侵襲。」

  「他的實力遠不如我,按理來說,在他體內種下魔種之後,此人應該就要對我生出貓狗般的依附心。」

  「我是主人,他是奴僕才對」

  鈺棋手裡的茶盞「哐當」落地,茶水濺濕了裙擺。

  「娘娘是說……這小太監他沒被種下魔種?」

  「若種成了,他怎會對司禮監的位子不動心?」

  「怎麼敢對我這個主人這般說話。」

  萬貴妃猛地起身,軟榻上的白狐裘滑落在地。

  「被種了魔種的人,眼裡會有貪念,只會會像餓狗盯著骨頭似的盼著我的恩寵。可他呢?低眉順眼得像塊捂不熱的石頭!」

  去年老太子謀反。

  就是因為她在其身上種下了魔種。

  要不然,以老太子安分守己了一輩子的懦弱性格。

  怎麼敢在關鍵時刻,臨時反水,起兵謀反。

  但是也正是老太子的謀反。

  讓她損失了安插在皇宮的半數勢力,一直到最近才緩了過來。

  「本以為找個毫無跟腳的清白小太監,有些天資,根基淺、易掌控,沒成想……」

  她忽然想起方才陳皓低頭時的模樣。

  「他不僅沒被魔種控制,還敢對本宮的示好裝傻充愣。」

  「這小太監,比老太子身邊的那些廢物難對付!」

  鈺棋跪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那……那要不要讓奴婢再試探試探?或是……直接除了他?」

  「除了他?」

  萬貴妃忽然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癲狂。

  「老太子死時,本宮就發誓,絕不會再讓棋子脫離掌控。」

  「他能抗住千毒萬心迷惑大法,要麼是體質特殊,要麼是藏著克制聖功的法子。」

  「而且他現在進入了蘇皇后那賤婢的眼中,還是不要打草驚蛇……」

  「這樣的人,留著才有用。」

  ......

  陳皓是踏著月光回到嶺南司的。

  指尖還殘留著瑪仁糖的甜膩,可心裡那股被窺探的寒意卻揮之不去。

  萬貴妃那句「去司禮監大有可為」像根細針,扎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對方看他的眼神,與其說是欣賞,不如說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器物。

  甚至帶有一絲看著小貓小狗般的挑逗。

  「不對勁……」

  陳皓推開值房門,反手閂上的剎那。

  忽然想起初見萬貴妃時,對方指尖划過他手背的觸感。

  當時只當是貴人間的親昵,此刻想來,那指尖的微涼里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異香,似乎是別有深意。

  他正蹙眉沉思,丹田處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悸動。

  像是有團暖火在緩緩燃燒。

  緊接著,一道清越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成功抵禦千毒萬心迷惑大法的侵蝕,意志堅定,獎勵成就點×10。】

  陳皓猛地按住小腹,眼中閃過驚色。

  難怪他總覺得萬貴妃的笑意透著詭異。

  果然,對方又在暗中動了手腳!

  他想起方才在瑤光殿強壓下的那股莫名的順從感,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若非這天閹之體的特殊,他怕是早已淪為對方的奴隸而不自知。

  「成就點……」


  陳皓定了定神,集中意念調出那道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屬性面板。

  淡藍色的光幕在眼前展開,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

  【姓名:陳皓】

  【功法:童子功(小成)、九陰白骨爪(小成)、飛絮青煙功(入門)】

  【裝備:金絲軟蝟甲、青翼蝙蝠砂】

  【成就點:10】

  陳皓盯著「飛絮青煙功(入門)」幾個字。

  心念一動,將 10點成就點悉數加在了這門功法上。

  光幕驟然閃爍,飛絮青煙功的字樣瞬間變化。

  【飛絮青煙功:小成】

  伴隨著這一道信息更新的剎那。

  瞬間,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四肢百骸涌遍全身,之前練習時淤塞的腿部經脈豁然通暢。

  陳皓下意識地催動真氣,身形竟如柳絮般飄起,足尖在燭火旁掠過。

  帶起的氣流只讓火苗輕輕晃了晃。

  這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三成!

  緊接著,他落地時悄無聲息,身上漂浮出了一團淡紫色的煙絮。

  青翼蝙蝠砂的腥甜氣被煙氣包裹,散發出更為詭異的異香。

  「好!」

  陳皓低贊一聲,煙絮在他指尖聚散自如,竟能化作細如髮絲的針芒。

  窗外的風聲忽然變得清晰,他甚至能聽見百米外巡邏侍衛換班的腳步聲。

  陳皓望著「小成」的字樣,心中反倒是泛起來了一絲喜悅。

  萬貴妃的算計雖毒,卻誤打誤撞讓飛絮青煙功更進了一步。

  他將面板收起,摸出金絲軟蝟甲重新穿戴整齊。

  甲片貼合著肌膚,傳來安心的涼意。

  陳皓知道,自己的籌碼,又多了一分。

  ......

  七月流火,不知年。

  這段時間裡。

  聖皇七十華誕的日子一天天逼近。

  宮裡的人像是上了發條的陀螺,從晨光熹微忙到月上中天。

  御膳房的廚子們圍著蒸籠打轉,要提前備好百道壽宴佳肴。

  尚衣局的繡娘們手指翻飛,為聖皇趕製壽服。

  就連掃地的小太監,都提著水桶跑得比往日快了三分。

  嶺南司更是被送來的各種貢品淹沒了。

  陳皓的案頭堆著數尺高的帳冊,硃砂筆沒日沒夜地在「珊瑚樹」「玉如意」「嶺南貢果」這些字樣上落下印記,指腹都磨出了薄繭。

  只是硃筆在那貢果上圈點了一下之後。

  陳皓不由得想到了,前幾日那荔枝使李有德前來時的場景。

  荔枝乃是嶺南鮮果,向來只有在嶺南才能嘗到。

  也不知道那荔枝採辦的怎麼樣了。

  不過很快,他又搖了搖頭,將此事放了下去,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那荔枝保鮮太難,並不是這麼好運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