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忽悠品牌方。
次日，維多利亞港的粼粼波光漫進渣打會議室，給凝重的氛圍添了幾分柔和。
吳天澤身穿深灰色Savile Row定製西裝，坐在會議桌一側。
對面依次坐著三位亞洲區品牌負責人，以及他們的助手。
眾人齊齊望向主位後的幕布，表情有疑惑，有質疑，也有意動。
站在幕布一側的劉子欣，指尖輕叩遙控器，將《無名之輩》搶劫戲份的分鏡圖投射在幕布上。
「這是典型的場景植入，單鏡頭重複三次，最長的一次鏡頭176秒。」
「屆時，無論是諾基亞3210的滑蓋設計，還是愛立信T68的藍屏顯示，或是摩托羅拉V998的摺疊機身，都將在這組鏡頭中展示。」
劉子欣按下遙控器，切換至電影中手機店門頭的畫面：
「這是品牌曝光，共五次鏡頭，每次不少於37秒。」
「根據PQ Media的數據，這種強曝光單價是10000美元/秒，所以你們提出的30萬美金實在....」
「抱歉！」
愛立信負責人佐藤抬手打斷：「劉小姐，PQ Media的標準是按照歐美市場來衡量，而我們聊的是華夏。」
「是的！」
摩托羅拉負責人李秉喆跟著附和：「況且華夏的消費能力怎麼能與歐美相提並論？」
「沒錯！」
諾基亞負責人艾莉娜接話：「重要的是，就算曝光出去，又有多少人能看到？」
她將鋼筆放在筆記本上，繼續道：
「去年《不見不散》4300萬票房，觀影人次400萬次，GG報價也才2500人民幣/秒。」
「我們給出這個報價，是看在劇本足夠精彩的份兒上，請不要再聊這個話題！」
最後這句話，她的聲音已有了不耐的意味，再次開口可能就是告辭。
佐藤與李秉喆臉上同樣帶著幾分煩躁，他們能來已經給足了渣打面子，至於CIN他們怎麼會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看到分鏡稿確實不錯，早就起身告辭，哪兒有時間在這裡磨嘴皮子。
這也是為何他們是競爭方，卻統一立場的原因。
台上的劉子欣推了推眼鏡，餘光掃過吳天澤，只見對方有意無意地敲打著膝蓋。
吳天澤沒注意到她的目光，沉思片刻，抬眸望向對面的三人：
「諸位，冒昧的問下，30萬美金，你們是按照怎樣的邏輯計算的？」
「當然是觀影人次和曝光秒數。」
佐藤脫口而出，緊接著補充：「請不要談DVD銷售，30萬美金已包含其中。」
李秉喆與艾莉娜沒有出聲，只是輕輕點頭，表示認可。
吳天澤沒有理會兩人，迎上佐藤的目光：「那如果觀影人次到了4000萬，價格是不是也會漲到300萬美金？」
佐藤一愣，哭笑不得地提醒：「吳先生，我們再談正事，請不要開玩笑。」
李秉喆更是敲了敲桌子：「請保持你的專業，OK？」
艾琳娜眼神一凝，她看出吳天澤眼中的認真，沒敢貿然接話。
吳天澤緩緩靠坐到椅背上，聲音不喜不怒：
「我一直很專業，也從不在正式場合開玩笑。」
「諸位能來見我，我表示榮幸，願意給出30萬美金的報價，我更由衷的感謝。」
「但我剛才說的話，非常認真！」
「我保守預計，這部電影會在半個月內讓華夏2億人看到，且不止一次。」
這話一出，佐藤差點笑出聲：「吳先生，我不能理解你的精神狀態。」
說著，他看向愣在台上的劉子欣：「我更不能理解渣打為何要讓我和一個瘋子接觸！」
劉子欣麻了，連雙腿都開始微微顫抖，怎麼，怎麼能講出如此大話？
艾琳娜掃了她一眼，剛才那點兒期望，頓時消散。
她合上筆記本，準備隨時告辭。
李秉喆則直接起身：「神經病，浪費時間！」
助理緊跟著提起公文包跟上，兩人徑直往門口走去。
然而，不等兩人拉開門，吳天澤的話又生生把他定在原地。
「我可以簽對賭，達不到2億人觀看，分文不取。」
「我也可以把手機換成其他二線品牌，時間就約在明天，你們懂我的意思。」
「當真？」
已走到門口的李秉喆猛然回頭：「請不要再開玩笑！」
「抱歉，你還不配讓我和你開玩笑。」
吳天澤看都沒看他一眼，反手指了指門：「你可以走了。」
「你......」
李秉喆面色一沉，下意識看向劉子欣：「這是什麼意思？」
劉子欣尷尬地笑笑：「抱歉，李先生。」
李秉喆一時慌了神，這生意怎麼算都是賺，他怎麼能走？
雖然覺得兩億人觀看不可能，但達不到又不用出一分錢，為何不參與？
艾琳娜和佐藤見他不走，對視一眼，立即組成聯盟。
「李先生，需要我幫你開門嗎？」
伊藤的話還沒落下，艾琳娜已出聲：「李先生，你的站姿有損品牌形象。」
李秉喆聞言，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拉門而出。
「嘭！」
門被重重地關上，傳來的還有一聲：「阿西吧！」
吳天澤笑著看向對面的兩人，聳聳肩：「他精神狀態可能有問題。」
伊藤指尖動了動，蹭一下起身，先來了個90度鞠躬：
「對不起，我為我的不禮貌道歉。」
「其實，你跪下就可以。」
吳天澤心中嘀咕一句，嘴上卻保持著笑意：「伊藤先生客氣了。」
艾琳娜暗罵伊藤不要臉，你這樣搞，讓我怎麼辦？
她笑著起身，微微低頭：「抱歉，吳先生，我剛才失態了。」
「沒關係。」
吳天澤笑容依舊：「坐，大家都很忙，聊正事吧。」
兩人相繼道謝落座，眼中同時升起了一絲提防與激動。
劉子欣也收起失態，稍顯扭捏地坐在吳天澤一旁，剛才真把她嚇著了。
2億觀看人數，華夏能賣20億票房，聽上去就像講神話故事。
不過，這衰仔好Man呀，不怒而威的氣勢比老豆還要強上幾分。
她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吳天澤，嗯，還很靚。
吳天澤沒理會她的小動作，直言道：「電影如何運作，屬於商業機密，我不方便告知。」
「但我可以向你們承諾，電影上映15天後，母帶會無償灑向整個華夏，以及整個亞洲。」
「真的？」
伊藤被這話驚得差點又起身鞠躬，無償灑向華夏和亞洲，那潛台詞不就是支持盜版刻錄嗎？
盜版的傳播速度是正版的10倍，且影響更持久。
這對於GG商而言，品牌傳播會無限拉長，何況《無名之輩》還有那麼多手機鏡頭。
重要的是，劉子欣剛才還說了手機店門頭都會掛上手機品牌，那將是怎樣的影響力？
此刻，伊藤恨不能把艾莉娜丟進維多利亞，然後立馬和吳天澤簽合同。
艾琳娜同樣有類似的想法，希望這小本子能剖腹自裁。
她指尖在筆記本上輕輕敲擊，琢磨著如何把伊藤趕走。
可惜，吳天澤太狡猾，直截了當地說：
「你們報價吧，1500萬美金起，上不封頂」
「1600！」伊藤率先報價。
「1700！」艾琳娜豪不承讓。
伊藤惡狠狠地掃了一眼她：「1750！」
「1800！」
「1850！」
艾琳娜意識到這樣不行，直接喊：「2000萬！」
伊藤咬咬牙，剛想再喊，卻見吳天澤猛地拍了下桌子：「成交！」
他直接愣住了，半晌才在心裡怒罵，八嘎，你拿我當傻子嗎？
艾琳娜也在暗罵，法克！
華夏人太狡猾，明明就想和諾基亞合作，卻留個小本子墊刀。
劉子欣看到兩人便秘的表情，肩膀忍不住顫了顫，差點就笑出聲。
太壞了！
吳天澤面不改色，若不是國產手機太拉胯，哪兒輪得上你們喊價。
他抬眼看向艾莉娜：「合同什麼時候簽？」
艾莉娜努力壓制不悅，擠出一個笑臉：「我需要向總部請示。」
「好啊。」
吳天澤一副無所謂的語氣：「那把李先生也叫回來，我們繼續喊。」
「NO，NO！」
艾琳娜嘴都氣歪了，趕忙打斷：「吳，你這樣不好。」
伊藤聽兩人這樣說，哪兒還坐得住，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出。
等他走後，吳天澤才緩緩開口：
「愛琳娜女士，如果愛立信沒有收購傳聞，我不會在2000萬喊停。」
艾琳娜當然知道，勉強扯了下嘴角：
「吳，雖然我是亞洲區的品牌負責人，但還是需要上會表決。」
「幾天？」
「一周，可以嗎？」
「就三天！」
吳天澤語氣不容置疑：「請記住，我們在對賭，風險在我。」
「好吧，我現在回公司走上會流程。」
艾琳娜沒再猶豫，帶上助理，匆匆告辭。
劉子欣緊跟上去送客，偌大的會議室就剩下了吳天澤。
他長舒一口氣，這套路就能玩一兩次，搞2000萬美金也不算虧。
只是分給上影600萬美金，有點兒肉疼。
可沒有上影這套路又玩不轉，也是無奈之舉吧。
算了，自己能拿800萬，至少買房子和裝修的錢出來了。
想到房子，他目光微怔，那老頭怎麼還沒給回話？
難道有變動？
不能吧，現在能一把拿出900萬的人，不一定能看上那房子。
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陣高跟鞋的噠噠聲，好似還帶點兒急促......
吳天澤身穿深灰色Savile Row定製西裝，坐在會議桌一側。
對面依次坐著三位亞洲區品牌負責人，以及他們的助手。
眾人齊齊望向主位後的幕布，表情有疑惑，有質疑，也有意動。
站在幕布一側的劉子欣，指尖輕叩遙控器，將《無名之輩》搶劫戲份的分鏡圖投射在幕布上。
「這是典型的場景植入，單鏡頭重複三次，最長的一次鏡頭176秒。」
「屆時，無論是諾基亞3210的滑蓋設計，還是愛立信T68的藍屏顯示，或是摩托羅拉V998的摺疊機身，都將在這組鏡頭中展示。」
劉子欣按下遙控器，切換至電影中手機店門頭的畫面：
「這是品牌曝光，共五次鏡頭，每次不少於37秒。」
「根據PQ Media的數據，這種強曝光單價是10000美元/秒，所以你們提出的30萬美金實在....」
「抱歉！」
愛立信負責人佐藤抬手打斷：「劉小姐，PQ Media的標準是按照歐美市場來衡量，而我們聊的是華夏。」
「是的！」
摩托羅拉負責人李秉喆跟著附和：「況且華夏的消費能力怎麼能與歐美相提並論？」
「沒錯！」
諾基亞負責人艾莉娜接話：「重要的是，就算曝光出去，又有多少人能看到？」
她將鋼筆放在筆記本上，繼續道：
「去年《不見不散》4300萬票房，觀影人次400萬次，GG報價也才2500人民幣/秒。」
「我們給出這個報價，是看在劇本足夠精彩的份兒上，請不要再聊這個話題！」
最後這句話，她的聲音已有了不耐的意味，再次開口可能就是告辭。
佐藤與李秉喆臉上同樣帶著幾分煩躁，他們能來已經給足了渣打面子，至於CIN他們怎麼會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看到分鏡稿確實不錯，早就起身告辭，哪兒有時間在這裡磨嘴皮子。
這也是為何他們是競爭方，卻統一立場的原因。
台上的劉子欣推了推眼鏡，餘光掃過吳天澤，只見對方有意無意地敲打著膝蓋。
吳天澤沒注意到她的目光，沉思片刻，抬眸望向對面的三人：
「諸位，冒昧的問下，30萬美金，你們是按照怎樣的邏輯計算的？」
「當然是觀影人次和曝光秒數。」
佐藤脫口而出，緊接著補充：「請不要談DVD銷售，30萬美金已包含其中。」
李秉喆與艾莉娜沒有出聲，只是輕輕點頭，表示認可。
吳天澤沒有理會兩人，迎上佐藤的目光：「那如果觀影人次到了4000萬，價格是不是也會漲到300萬美金？」
佐藤一愣，哭笑不得地提醒：「吳先生，我們再談正事，請不要開玩笑。」
李秉喆更是敲了敲桌子：「請保持你的專業，OK？」
艾琳娜眼神一凝，她看出吳天澤眼中的認真，沒敢貿然接話。
吳天澤緩緩靠坐到椅背上，聲音不喜不怒：
「我一直很專業，也從不在正式場合開玩笑。」
「諸位能來見我，我表示榮幸，願意給出30萬美金的報價，我更由衷的感謝。」
「但我剛才說的話，非常認真！」
「我保守預計，這部電影會在半個月內讓華夏2億人看到，且不止一次。」
這話一出，佐藤差點笑出聲：「吳先生，我不能理解你的精神狀態。」
說著，他看向愣在台上的劉子欣：「我更不能理解渣打為何要讓我和一個瘋子接觸！」
劉子欣麻了，連雙腿都開始微微顫抖，怎麼，怎麼能講出如此大話？
艾琳娜掃了她一眼，剛才那點兒期望，頓時消散。
她合上筆記本，準備隨時告辭。
李秉喆則直接起身：「神經病，浪費時間！」
助理緊跟著提起公文包跟上，兩人徑直往門口走去。
然而，不等兩人拉開門，吳天澤的話又生生把他定在原地。
「我可以簽對賭，達不到2億人觀看，分文不取。」
「我也可以把手機換成其他二線品牌，時間就約在明天，你們懂我的意思。」
「當真？」
已走到門口的李秉喆猛然回頭：「請不要再開玩笑！」
「抱歉，你還不配讓我和你開玩笑。」
吳天澤看都沒看他一眼，反手指了指門：「你可以走了。」
「你......」
李秉喆面色一沉，下意識看向劉子欣：「這是什麼意思？」
劉子欣尷尬地笑笑：「抱歉，李先生。」
李秉喆一時慌了神，這生意怎麼算都是賺，他怎麼能走？
雖然覺得兩億人觀看不可能，但達不到又不用出一分錢，為何不參與？
艾琳娜和佐藤見他不走，對視一眼，立即組成聯盟。
「李先生，需要我幫你開門嗎？」
伊藤的話還沒落下，艾琳娜已出聲：「李先生，你的站姿有損品牌形象。」
李秉喆聞言，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拉門而出。
「嘭！」
門被重重地關上，傳來的還有一聲：「阿西吧！」
吳天澤笑著看向對面的兩人，聳聳肩：「他精神狀態可能有問題。」
伊藤指尖動了動，蹭一下起身，先來了個90度鞠躬：
「對不起，我為我的不禮貌道歉。」
「其實，你跪下就可以。」
吳天澤心中嘀咕一句，嘴上卻保持著笑意：「伊藤先生客氣了。」
艾琳娜暗罵伊藤不要臉，你這樣搞，讓我怎麼辦？
她笑著起身，微微低頭：「抱歉，吳先生，我剛才失態了。」
「沒關係。」
吳天澤笑容依舊：「坐，大家都很忙，聊正事吧。」
兩人相繼道謝落座，眼中同時升起了一絲提防與激動。
劉子欣也收起失態，稍顯扭捏地坐在吳天澤一旁，剛才真把她嚇著了。
2億觀看人數，華夏能賣20億票房，聽上去就像講神話故事。
不過，這衰仔好Man呀，不怒而威的氣勢比老豆還要強上幾分。
她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吳天澤，嗯，還很靚。
吳天澤沒理會她的小動作，直言道：「電影如何運作，屬於商業機密，我不方便告知。」
「但我可以向你們承諾，電影上映15天後，母帶會無償灑向整個華夏，以及整個亞洲。」
「真的？」
伊藤被這話驚得差點又起身鞠躬，無償灑向華夏和亞洲，那潛台詞不就是支持盜版刻錄嗎？
盜版的傳播速度是正版的10倍，且影響更持久。
這對於GG商而言，品牌傳播會無限拉長，何況《無名之輩》還有那麼多手機鏡頭。
重要的是，劉子欣剛才還說了手機店門頭都會掛上手機品牌，那將是怎樣的影響力？
此刻，伊藤恨不能把艾莉娜丟進維多利亞，然後立馬和吳天澤簽合同。
艾琳娜同樣有類似的想法，希望這小本子能剖腹自裁。
她指尖在筆記本上輕輕敲擊，琢磨著如何把伊藤趕走。
可惜，吳天澤太狡猾，直截了當地說：
「你們報價吧，1500萬美金起，上不封頂」
「1600！」伊藤率先報價。
「1700！」艾琳娜豪不承讓。
伊藤惡狠狠地掃了一眼她：「1750！」
「1800！」
「1850！」
艾琳娜意識到這樣不行，直接喊：「2000萬！」
伊藤咬咬牙，剛想再喊，卻見吳天澤猛地拍了下桌子：「成交！」
他直接愣住了，半晌才在心裡怒罵，八嘎，你拿我當傻子嗎？
艾琳娜也在暗罵，法克！
華夏人太狡猾，明明就想和諾基亞合作，卻留個小本子墊刀。
劉子欣看到兩人便秘的表情，肩膀忍不住顫了顫，差點就笑出聲。
太壞了！
吳天澤面不改色，若不是國產手機太拉胯，哪兒輪得上你們喊價。
他抬眼看向艾莉娜：「合同什麼時候簽？」
艾莉娜努力壓制不悅，擠出一個笑臉：「我需要向總部請示。」
「好啊。」
吳天澤一副無所謂的語氣：「那把李先生也叫回來，我們繼續喊。」
「NO，NO！」
艾琳娜嘴都氣歪了，趕忙打斷：「吳，你這樣不好。」
伊藤聽兩人這樣說，哪兒還坐得住，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出。
等他走後，吳天澤才緩緩開口：
「愛琳娜女士，如果愛立信沒有收購傳聞，我不會在2000萬喊停。」
艾琳娜當然知道，勉強扯了下嘴角：
「吳，雖然我是亞洲區的品牌負責人，但還是需要上會表決。」
「幾天？」
「一周，可以嗎？」
「就三天！」
吳天澤語氣不容置疑：「請記住，我們在對賭，風險在我。」
「好吧，我現在回公司走上會流程。」
艾琳娜沒再猶豫，帶上助理，匆匆告辭。
劉子欣緊跟上去送客，偌大的會議室就剩下了吳天澤。
他長舒一口氣，這套路就能玩一兩次，搞2000萬美金也不算虧。
只是分給上影600萬美金，有點兒肉疼。
可沒有上影這套路又玩不轉，也是無奈之舉吧。
算了，自己能拿800萬，至少買房子和裝修的錢出來了。
想到房子，他目光微怔，那老頭怎麼還沒給回話？
難道有變動？
不能吧，現在能一把拿出900萬的人，不一定能看上那房子。
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陣高跟鞋的噠噠聲，好似還帶點兒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