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牢朱和小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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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4章 牢朱和小朱

  就在夜帝愈發自我陶醉的講述著他創出霸絕人間這套掌法的經歷感悟時。

  方雲華有些不合時宜的乾咳了幾聲。

  夜帝一臉問號,在對方眼神示意下他看向了正在這片廢墟亂轉的鐵中棠。

  鐵中棠的目光時不時緊盯著那些經由勁力灼傷後的燒焦處,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明顯是想要說些什麼,可他一次又一次壓抑住了這股衝動。

  他的心亂了。

  這在方雲華看來就很不好了,於是連忙提醒之前拍胸脯做出保證的夜帝。

  而僅是一眼,夜帝也明白鐵中棠在糾結些什麼。

  無非是有關方雲華修煉嫁衣神功的事情,對方倒不是要追究方雲華修煉其鐵血大旗門的功法,他是處於自身道德觀想要開口勸說幾句。

  可這件事本身很私人,他與方雲華又是初次相見,若真的這麼不客氣的講出要對方考慮放棄修煉嫁衣神功,未免顯得他太沒邊界感了。

  於是他就陷入一種極度內耗的狀態。

  隨即夜帝向方雲華使了個眼神,直接攬住鐵中棠的肩膀,在其耳畔開始嘀嘀咕咕。

  而此刻同樣糾結的楚留香,也湊了過來。

  「其實....

  「7

  「嗯?

  「小姬、小胡他們很快也到了,這次他們能幫我證明.

  「」

  「哦,我知道,你不是。」

  方雲華打斷了楚留香的話,這也讓還在心裡措辭該怎麼解釋那難以啟齒的性取向問題的牢楚,徹底怔在原地。

  「你知道?」

  「是啊。」

  「你怎麼又知道了?」

  楚留香不解,因為之前自己也是什麼都沒說,對方就誤會他彎了,可如今他同樣還來不及解釋,對方又知道他是直的。

  那這段時間他在各種心理內耗,又是為了什麼呢?

  話說在到達華山派的前一夜,他可是在床上來回折騰到大半夜才好不容易睡著。

  至少也該讓他把能為其作證的姬冰雁給提溜出來晾一晾吧!

  只是很快楚留香又反應過來,姬冰雁本身貌似就很有問題,真要讓他站出來作證,會不會只是與方雲華對個眼,然後牢方就又又又知道了呢!

  「你知道就好!這樣很好!」

  楚留香連忙將這個問題徹底終結,絕不給方雲華可能再被繞進去的機會!

  而對於方雲華疑似修煉了嫁衣神功一事,他就沒那麼好奇了,畢竟真要細想對方的修煉成長經歷,他的理性邏輯又會被繞進那個完全走不出的死胡同里。

  「還要恭喜你將要成為華山掌門,我們應該是最後到的一家吧。」

  全程來不及插話的朱藻,終於找到機會刷了波存在感。

  方雲華點頭表示感謝後,卻又說道。

  「不是最後一家,持有孤峰令的二十家勢力里還有一家沒到,不出意外的話在華山掌門接任儀式前,他們是不會來的。」

  「是通過拍賣拿下孤峰令的那一家?」

  在看到方雲華點頭後,朱藻皺起了眉頭。

  這華山掌門接任儀式就比華山論劍的召開時間早上三天,按理說無論持有孤峰令還是一葉牌的勢力,都會很給面子的提前三天來見證這場登位儀式。

  這也算是給主辦方面子。

  簡單來說,是真的只走個面兒~

  而就差這三天時間卻不提前來混個臉熟的,那只能說對方很有想法了。

  「我聽說蕭家的那個小鬼死在那第二十家手中。」

  以朱藻的年紀和江湖地位,稱呼蕭石一聲小鬼,倒也很正常。

  「不止是蕭石,還有凌飛閣。」

  「現在他又刻意在所有人給華山派面子的時候,搞特立獨行這一套,他們這是要來搗亂的嗎?」

  朱藻的問題讓方雲華不在意地笑了笑。

  這相關事情他已經交給反派小隊去處理了,對方有什麼打算,他也沒心思去繼續關注,因為無論那魔教教主要搞什麼么蛾子,最終也只是會按照自己這邊的規矩來。


  隨即方雲華起身,隨手輕輕一揮,颳起的勁風也將那唯一完好的椅子震成齏粉。

  「你們的住處稍後讓牢朱帶你們去,一些瑣事也可以吩咐門內弟子,我需要先去準備接任儀式的一些事情了。」

  「哦哦,好的。」

  朱藻在點了點頭後,突然反應過來剛才對方的稱呼。

  「牢朱?」

  他看向還在跟鐵中棠嘀嘀咕咕的夜帝,然後又指了指自己向楚留香問道。

  「那我算什麼?」

  「那你當然是小..

  」

  「停!我都快六十的老頭子了,別跟我扯這種俏皮話。」

  楚留香看了看對方那外表也就是三十多的樣子,撇了撇嘴倒也沒跟對方犟下去。

  而隨著一眾華山弟子開始清理廢墟後,他們四人也在這空曠的廣場上開始大眼瞪小眼,順便也是等等蘇蓉蓉、胡鐵花他們這些估計剛走到半山腰的。

  夜帝還在跟鐵中棠嘀咕,只是鐵中棠時不時神情嚴肅的似在詢問什麼。

  朱藻和楚留香都無心參與。

  兩人坐在長椅上,看著湛藍的天空,一同陷入一種悠閒的狀態。

  「你好像輕鬆了許多?」朱藻盯著那一團團白雲,口中還輕哼著不知名小曲。

  「確實輕鬆了,我之前不是說過嘛,我很擔心方雲華誤會我的情況,剛剛你也都聽到了,他都知道。」

  「是,他知道,這樣看他應該是在你那天下山前,就知道了。」

  「嗯......嗯???」

  楚留香這時才反應過來,敢情方雲華刻意表現出那副敬而遠之的樣子,是在耍他玩!

  好吧,反正被耍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用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楚留香就原諒了方雲華。

  畢竟他能咋辦?

  也造黃謠刻意逗牢方嗎?

  楚留香敢肯定自己要這麼做,第二天整個江湖都會認定自己是個彎的。

  所以他瞬間就完成了一波自我開解,這也是跟方雲華當朋友,必須具備的基本能力。

  而朱藻看著楚留香這麼快就平靜下來,也是覺得有些無趣,於是他繼續挑火。

  「你怎麼不跟他說有關水母陰姬的事情,剛才不是表現的很擔心嗎?我還以為你見到他會說些什麼的。」

  「你不了解方雲華。」

  楚留香的嘴角翹起,雖然這句話不是對剛才質疑他的夜帝說的,但能趁機在其兒子面前扳回一城也是一波小贏。

  「方雲華若真想針對某個人,我說了也沒用,同樣他若對某個人沒太多心思,我多餘的提上一嘴,反倒會弄巧成拙,所以此刻安靜閉嘴,也是一種智慧。」

  朱藻斜楞了楚留香一眼,對方臉上掛著淺笑,表情並不誇張,卻也充斥著一種讓他有些彆扭的得意勁兒。

  「我是不了解方雲華,但我覺得我爹肯定比你還了解他,剛才你沒聽到他說了嘛,住處安排直接找牢朱,卻不是找你這個牢楚,哪邊兒關係親近一目了然。」

  「不是!你這個不能這麼算的,夜帝前輩之前..

  ,,楚留香看著一溜煙竄到夜帝和鐵中棠身旁的朱藻,他還故作正經的點著頭好似贊同某一位的說辭,這讓突然被孤立的牢楚感覺心裡一陣難受。

  同樣難受的還有水母陰姬。

  她一路飛快下山在見到宮南燕之後,才算是長鬆了口氣。

  而宮南燕卻緊張的連忙上前查看水母陰姬的傷勢。

  「我剛剛看到鐵中棠他們上山了,是他們聯合華山派對你動手了?」

  水母陰姬搖頭。

  「那是早就到華山派的其他各派都聯合起來針對你?

  」

  水母陰姬繼續搖頭。

  「聽說這次為了論劍一事,華山派將駐紮各個分舵的人手都調集了一部分,這山上少說也有兩、三千人,是他們一同對你...

  」

  宮南燕的猜測沒說完,因為她看到水母陰姬已經再次搖頭,並打斷道。


  「只有一個人,是方雲華。我......敗了。」

  這不是與楚留香的那一戰,她可以將理由推脫到心理問題,戰鬥環境,更包括事件影響波及到了她的戰鬥狀態。

  她徹徹底底的輸了。

  甚至繼續戰下去,她會輸的更慘。

  這一次宮南燕沒有繼續追問,她當即就要吩咐一同前來的神水宮弟子準備撤離。

  儘管心中驚駭於自己本以為無敵的水母陰姬也會慘遭如此失敗,但實際上她是有過相關猜測的,畢竟一直以來都是她負責神水宮的情報工作。

  在鎖定了方雲華這個人之後,她就開始針對其相關事跡進行調查。

  之前的還好說,但在最近這幾個月,這個將要成為華山掌門的男人其傳聞也變得愈發誇大不真實。

  當然這種不真實在見到水母陰姬都承認了自己戰敗後,她自然清楚越誇張的反倒越是真相。

  並且在水母陰姬上山的時候,她還親自在這山腳的小鎮調查了一圈,聽到的信息情報更是讓她差點驚掉了下巴。

  「走!」

  在她拉住水母陰姬的手要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時。

  卻發現自己使勁拽了兩下,都沒拖動對方。

  而在她回過頭來之後,看到的是水母陰姬又一次搖頭。

  「為什麼!」

  「走不了的,若是現在走了..

  「,水母陰姬深知之前在大殿時,與方雲華的那些對話並不只是說了就忘的瞎扯淡。

  而在交手之際,她更是深刻認清了對方這個人的本質。

  渴望戰鬥的瘋子!

  他放任自己離開,完全是因為自己如今心態有問題,因擔心雄娘子一事波及到整個神水宮,更是深怕這樁醜聞給宮南燕帶來危險,以至於她的思緒太雜亂了。

  當然這點小問題並不影響她對付江湖上九成九的高手,那些人她一巴掌就能拍死。

  可這對於那個瘋子來說,就成了不容忽視的瑕疵。

  而她也很清楚,這次華山論劍完全是那個瘋子為了取悅他自己所舉辦,如果自己現在掉頭就跑,她絕對不懷疑對方會用盡一切手段來逼迫她死斗。

  比如當著她的面,割下宮南燕的人頭。

  更何況她不想再逃了。

  作為強者,都是有著自身的驕傲和堅持,為了宮南燕她剛剛的退步已經是極限,即便如今認識到對方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她也不想讓自己徹底迷失其中。

  當然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

  她能感到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塊骨頭都為之興奮地顫抖著。

  能達到這個層次的強者,其性格底色必然占據著一抹對戰鬥的狂熱。

  只是對水母陰姬而言,她無敵了太久。

  已經逐漸遺忘了向比她更厲害的強者發起挑戰是什麼滋味。

  如今這種感受重新復甦,她決然不可能就這樣狼狽的選擇逃離。

  「走吧。」

  在耳畔聽到宮南燕的聲音後,水母陰姬皺了皺眉。

  「我..

  「7

  「不是回神水宮,是上華山。

  距離論劍開始還有段時間,我們縮在這裡反倒會讓人覺得怕了,去華山派為咱們安排的住處也會更加安全。

  正好在此期間我也能幫你調查更詳細的情報。

  而你這段時間不要多想,專心備戰!」

  水母陰姬笑了笑,因為這樣的宮南燕才是她最熟悉的愛人。

  與此同時,方雲華戰勝水母陰姬一事猶如一陣風暴在整個華山派掀起。

  若說之前對方拿下夜帝,只會讓江湖老一輩對其另眼相待,卻還是會讓人抱有一些質疑,比如以夜帝的年紀來表示方雲華是欺負一個半截入土的老人家。

  而今其正面戰勝水母陰姬,已經再也找不到任何用來懷疑的理由。

  這也讓各大派展現出了對方雲華極為熱情的態度。

  這首先苦了的就是一直在嚴防死守的五女。

  本來一直樂呵呵當小廢物的左明珠,都來不及去招待下剛上華山的自家老爹,便先一步跑來找其他幾人。

  「她們太不要臉了!之前還能矜持下,結果那戰績剛傳出去,一個個都恨不得直接光著撲過來!」

  左明珠這指的她們」,自然是跟著各家勢力前來的、屬於方雲華的那些老情人。

  當然這裡面也有之前並未與方雲華接觸過,但如今也果斷展開熱烈追求的新人。

  畢竟對這些各門派各勢力的天之驕女來說,她們若不能達到華真真這個實力高度,其自身最大的價值就在於勢力聯姻。

  而當今這個江湖,又有比將要成為華山掌門且勝過水母陰姬的方雲華,更加合適的對象嗎?

  儘管前面有幾個攔路虎,但如此搶手,豈不是更說明搶到就是賺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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