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打擊，徹底打擊
洶湧的民意終於驚動了港府最高層。
為了平息這場席捲全港的輿論風暴，總督麥理浩親自站了出來，發表措辭強硬的聲明。
誓言將「動用一切法律手段，全力緝拿元兇，嚴懲不貸，堅決維護香江的法治基石與社會穩定」。
總督的雷霆表態，瞬間將壓力傳導至J隊。
香江J方如芒在背，旋即展開了大規模、高調的掃黑行動。
一時間，J方如犁庭掃穴般，對各大社團控制的D檔、夜總會、地下錢莊等涉黑場所進行突擊檢查和強力掃蕩，一時間風聲鶴唳。
馬惜珍此刻早已是心驚膽戰，冷汗涔涔。
他萬萬沒料到，一次「尋常」的教訓行動，竟會如滾雪球般鬧到如此地步，甚至驚動了總督！
他本人更是被警方多次傳喚問話，每一次進出警署，都感覺如坐針氈，強作鎮定之下是難以掩飾的惶恐。
「你做的好事！差點把整個馬家都拖下水！」
馬惜如對著弟弟厲聲呵斥，臉色鐵青，若非強壓怒火，幾乎要動手教訓這個惹禍的弟弟，怒道：「現在知道怕了？」
「大哥，我真沒想到陳耀豪那撲街這麼不按江湖規矩出牌！」馬惜珍又驚又怒地辯解。
是的，陳耀豪根本沒走他們熟悉的「江湖路數」，而是祭出了更高級、也更致命的武器，商業化的輿論戰，借全港之力精準打擊。
馬惜如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說道：「我們都想洗白上岸，這沒錯。但你看陳耀豪，他是在徹底地、不留餘地地劃清界限，斬斷過去！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看著弟弟茫然搖頭的樣子，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寒意，繼續道：
「我有絕密消息，港府高層正在醞釀成立一個叫『廉署』（ICAC）的機構，專司打擊貪污舞弊，肅清吏治！
這可不是小打小鬧，是衝著我們這些『有故事』的人來的山雨欲風！我們兄弟，必須早做打算！」
他們靠賣粉積累的巨額財富，絕非簡單換個招牌就能洗白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必須夾起尾巴，靜待風暴過去。
馬惜珍並非蠢人，大哥這番話如同驚雷炸響，讓他瞬間明白了事態的嚴峻性。
看看恒生銀行都站出來公開聲援維港文化了！表面上是呼籲法治、關心營商環境，骨子裡，不就是在維護他們重要的潛力客戶陳耀豪嗎？
這風向，已然變了！
「大哥，我明白了！」馬惜珍這次是真切感到了後怕。
「明白就好！」馬惜如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告誡道：「從今往後，凡事必須隔斷三層！
社團那些腌臢事，絕不能再親自沾手，更不許留下任何把柄！找個信得過的、夠狠又夠蠢的代理人頂在前面。你，只做幕後那隻『看不見的手』。」
「嗯，我記下了。」馬惜珍重重地點頭。
馬惜如不再多言。兄弟倆雖血脈相連，但各自經營的「正當」生意，早已盤根錯節，互不牽扯，也心照不宣。
此刻的提醒，已是極限。
………
維港文化辦公室。
陳耀豪對於前番借勢輿論、借力官方的凌厲反擊，他頗為滿意。
雖然未能傷及馬氏兄弟的根本，但這雷霆一擊，無疑狠狠扇了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掉了其囂張氣焰，更在香江商界立了威。
「杜主編，新職員招聘進展如何？」陳耀豪對剛進門的杜辰逸開門見山問道。
「老闆，非常順利。」杜辰逸遞上文件，匯報導：「我們新挖來了七位資深編輯，都是《明報》《星島》這些大報的骨幹，經驗老到。」
杜辰逸雖然不知道老闆劍指何方，但他猜測到老闆想擴張地盤。
陳耀豪是準備擴大地盤，計劃辦一份新雜誌，但現在計劃有變，準備辦一份大眾報紙。
「佛爭一柱香，人爭一口氣。」
既然暗地裡打不敗馬氏兄弟，但準備在他們明面上領域，和他爭一爭。
「接下來，我準備成立一份大眾化報紙，對標《東方日報》。」
「《東方日報》？」杜辰逸倒吸一口涼氣，這目標未免太大膽。
他深知《東方日報》的崛起堪稱奇蹟，其龐大的採編網絡、遍布全港的發行渠道和市井氣息濃郁的報導風格，牢牢抓住了底層市民的心，發行量穩居前列。
「老闆，《東方日報》根基深厚，尤其他們的採編團隊規模驚人，效率奇高。我們也要組建如此龐大的隊伍？」
他委婉地提出疑慮，深知這不僅是商業競爭，更是老闆與馬家面子的較量，投入將是天文數字。
「怕什麼？」陳耀豪大手一揮，豪氣干里，說道：「論實力，我們何須懼他？《Yes》現在就是一隻會下金蛋的雞！
聽著，從下個月起，《Yes》雜誌產生的所有利潤，全部劃歸你支配，作為新報紙的啟動和運營資金！
我就不信，用真金白銀砸下去，還砸不開一條通天大道！」
杜辰逸心頭劇震。老闆這打法，簡直是赤裸裸的資本碾壓！
這已超出了傳統媒體競爭的範疇，完全是「野蠻人」的玩法，用源源不斷的現金流，不計成本地搶占市場，擠壓對手的生存空間。
可以想見，一旦啟動，《東方日報》必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明白了，老闆！」
杜辰逸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立刻進入狀態，說道：「我馬上組織人手，做一份詳細的商業計劃書和預算，儘快呈給您過目。」
他隨即問道：「那這份新報紙，老闆想好名字了嗎？」
陳耀豪沉聲道：「就叫《朝陽日報》。」
「《朝陽日報》？」杜辰逸眼睛一亮，迅速品味著這個名字，說道：「好名字！『朝陽』既指清晨初升的太陽，象徵希望與新生。
寓意我們的報紙如朝陽般充滿活力，為讀者帶來每一天嶄新的開始和光明的信息；
同時，『朝』字也暗含朝氣蓬勃、銳意進取之意，正契合我們挑戰舊格局的決心！」
作為資深文化人，杜辰逸深諳如何精準傳遞老闆想要的情緒價值。
陳耀豪聞言，果然朗聲大笑，顯然對這名字的寓意和杜辰逸的解讀都極為滿意。
為了平息這場席捲全港的輿論風暴，總督麥理浩親自站了出來，發表措辭強硬的聲明。
誓言將「動用一切法律手段，全力緝拿元兇，嚴懲不貸，堅決維護香江的法治基石與社會穩定」。
總督的雷霆表態，瞬間將壓力傳導至J隊。
香江J方如芒在背，旋即展開了大規模、高調的掃黑行動。
一時間，J方如犁庭掃穴般，對各大社團控制的D檔、夜總會、地下錢莊等涉黑場所進行突擊檢查和強力掃蕩，一時間風聲鶴唳。
馬惜珍此刻早已是心驚膽戰，冷汗涔涔。
他萬萬沒料到，一次「尋常」的教訓行動，竟會如滾雪球般鬧到如此地步，甚至驚動了總督！
他本人更是被警方多次傳喚問話，每一次進出警署，都感覺如坐針氈，強作鎮定之下是難以掩飾的惶恐。
「你做的好事！差點把整個馬家都拖下水！」
馬惜如對著弟弟厲聲呵斥，臉色鐵青，若非強壓怒火，幾乎要動手教訓這個惹禍的弟弟，怒道：「現在知道怕了？」
「大哥，我真沒想到陳耀豪那撲街這麼不按江湖規矩出牌！」馬惜珍又驚又怒地辯解。
是的，陳耀豪根本沒走他們熟悉的「江湖路數」，而是祭出了更高級、也更致命的武器，商業化的輿論戰，借全港之力精準打擊。
馬惜如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說道：「我們都想洗白上岸，這沒錯。但你看陳耀豪，他是在徹底地、不留餘地地劃清界限，斬斷過去！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看著弟弟茫然搖頭的樣子，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寒意，繼續道：
「我有絕密消息，港府高層正在醞釀成立一個叫『廉署』（ICAC）的機構，專司打擊貪污舞弊，肅清吏治！
這可不是小打小鬧，是衝著我們這些『有故事』的人來的山雨欲風！我們兄弟，必須早做打算！」
他們靠賣粉積累的巨額財富，絕非簡單換個招牌就能洗白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必須夾起尾巴，靜待風暴過去。
馬惜珍並非蠢人，大哥這番話如同驚雷炸響，讓他瞬間明白了事態的嚴峻性。
看看恒生銀行都站出來公開聲援維港文化了！表面上是呼籲法治、關心營商環境，骨子裡，不就是在維護他們重要的潛力客戶陳耀豪嗎？
這風向，已然變了！
「大哥，我明白了！」馬惜珍這次是真切感到了後怕。
「明白就好！」馬惜如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告誡道：「從今往後，凡事必須隔斷三層！
社團那些腌臢事，絕不能再親自沾手，更不許留下任何把柄！找個信得過的、夠狠又夠蠢的代理人頂在前面。你，只做幕後那隻『看不見的手』。」
「嗯，我記下了。」馬惜珍重重地點頭。
馬惜如不再多言。兄弟倆雖血脈相連，但各自經營的「正當」生意，早已盤根錯節，互不牽扯，也心照不宣。
此刻的提醒，已是極限。
………
維港文化辦公室。
陳耀豪對於前番借勢輿論、借力官方的凌厲反擊，他頗為滿意。
雖然未能傷及馬氏兄弟的根本，但這雷霆一擊，無疑狠狠扇了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掉了其囂張氣焰，更在香江商界立了威。
「杜主編，新職員招聘進展如何？」陳耀豪對剛進門的杜辰逸開門見山問道。
「老闆，非常順利。」杜辰逸遞上文件，匯報導：「我們新挖來了七位資深編輯，都是《明報》《星島》這些大報的骨幹，經驗老到。」
杜辰逸雖然不知道老闆劍指何方，但他猜測到老闆想擴張地盤。
陳耀豪是準備擴大地盤，計劃辦一份新雜誌，但現在計劃有變，準備辦一份大眾報紙。
「佛爭一柱香，人爭一口氣。」
既然暗地裡打不敗馬氏兄弟，但準備在他們明面上領域，和他爭一爭。
「接下來，我準備成立一份大眾化報紙，對標《東方日報》。」
「《東方日報》？」杜辰逸倒吸一口涼氣，這目標未免太大膽。
他深知《東方日報》的崛起堪稱奇蹟，其龐大的採編網絡、遍布全港的發行渠道和市井氣息濃郁的報導風格，牢牢抓住了底層市民的心，發行量穩居前列。
「老闆，《東方日報》根基深厚，尤其他們的採編團隊規模驚人，效率奇高。我們也要組建如此龐大的隊伍？」
他委婉地提出疑慮，深知這不僅是商業競爭，更是老闆與馬家面子的較量，投入將是天文數字。
「怕什麼？」陳耀豪大手一揮，豪氣干里，說道：「論實力，我們何須懼他？《Yes》現在就是一隻會下金蛋的雞！
聽著，從下個月起，《Yes》雜誌產生的所有利潤，全部劃歸你支配，作為新報紙的啟動和運營資金！
我就不信，用真金白銀砸下去，還砸不開一條通天大道！」
杜辰逸心頭劇震。老闆這打法，簡直是赤裸裸的資本碾壓！
這已超出了傳統媒體競爭的範疇，完全是「野蠻人」的玩法，用源源不斷的現金流，不計成本地搶占市場，擠壓對手的生存空間。
可以想見，一旦啟動，《東方日報》必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明白了，老闆！」
杜辰逸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立刻進入狀態，說道：「我馬上組織人手，做一份詳細的商業計劃書和預算，儘快呈給您過目。」
他隨即問道：「那這份新報紙，老闆想好名字了嗎？」
陳耀豪沉聲道：「就叫《朝陽日報》。」
「《朝陽日報》？」杜辰逸眼睛一亮，迅速品味著這個名字，說道：「好名字！『朝陽』既指清晨初升的太陽，象徵希望與新生。
寓意我們的報紙如朝陽般充滿活力，為讀者帶來每一天嶄新的開始和光明的信息；
同時，『朝』字也暗含朝氣蓬勃、銳意進取之意，正契合我們挑戰舊格局的決心！」
作為資深文化人，杜辰逸深諳如何精準傳遞老闆想要的情緒價值。
陳耀豪聞言，果然朗聲大笑，顯然對這名字的寓意和杜辰逸的解讀都極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