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先吃一小口?神奇的土木果!(5.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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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 先吃一小口?神奇的土木果!(5.5K)

  刀下留人!

  聲方落,人已至。

  夜色里,一道藍衫身影疾馳而來,快得驚人。

  便是祥子那雙異於常人的雙眸,也難將其身形瞧得真切。

  祥子神色一沉,手腕朝藤箱後輕輕一拍,兩柄短槍悄無聲息滑出。

  手腕再翻,「鏘」的一聲脆響,玄鐵重槍已然破空而出。

  結網捕魚,沒料到竟來了這麼一頭大魚!

  只是,這兩人為何一前一後趕到?

  但事已至此,容不得半分猶豫。

  銀白槍鋒在月色下映出凜冽寒芒,槍身揮過,一道勁氣劃破夜空,直撲來人。

  恰在此時,那柄狹長的流雲刀將要斬在陸浩胸膛。

  浩蕩刀氣之中,津村隆介那雙狹長細眸驟然一縮,他人尚在半空,手中長刀陡變招式,以一種詭異姿態向前遞出非攻,乃守!

  叮叮叮!

  三聲脆響接連響起,夜色中爆出三點火星!

  不過眨眼功夫,這倭國頂尖刀客已與藍衫武夫拆了三招。

  津村隆介腳尖一點,輕飄飄向後躍出數丈。

  他眸中不見半分情緒,唯有手腕微微顫抖,一抹鮮血順著虎口緩緩流下。

  這位素來桀驁的刀客,望著身前手持兩柄長刀的藍衫武夫,面色鄭重。

  雙刀流?

  雙手持刀,對刀客身體天賦的要求極高,這倒也罷了,關鍵是這藍衫武夫的凌冽刀意,讓慣於漠視生死的津村隆介都心頭一寒津村隆介出身倭國玉田齋,跟隨號稱倭國刀聖的玉田清齋習練刀法十餘載,向來自負刀法與刀意。

  闖蕩中原武林這些年,他見過境界高深的,也見過刀法卓絕的,卻從未見過這般凜冽的刀意!

  念及此處,津村隆介弓步一開,正欲舉刀再上,身前卻不知何時立了個大個子。

  「津村君,你非他敵手,且退下。」祥子神色平靜,語氣淡然,從懷中掏出個藥瓶拋了過去。

  津村隆介也不廢話,擰開藥瓶,將瓶中氣血丹盡數倒入口中,好不容易穩住翻騰的氣血,他狹長的眸子仍鎖在藍衫武夫身上,沉聲道:「祥爺當心,此人極強。」

  祥子盯著來人,嘴角扯出一抹淡笑:「這是自然,這位可是全天下都公認的武道八品第一人!」

  「興武武館段易水....久仰大名。」

  「只是這般深夜,你二人跑到我李家莊外襲殺於我,未免太過托大了吧?」

  祥子對面,一身粗布藍衫的段易水,神色冷得像冰。

  他攙扶著面如死灰的陸師弟,淡淡開口:「李兄,今日之事,乃是誤會。」

  祥子嗤笑一聲:「誤會?若一句誤會便能了結所有事端,那火槍造來何用?」

  話音剛落,周圍密林里傳來一陣簌簌輕響。月色之下,數十桿黑洞洞的槍管探了出來,密林深處傳來許小六的喊話聲:「祥爺,他們後頭無援兵!」

  段易水神色未變,似早已料到這般情形。

  可這聲音落在陸浩耳中,卻如驚雷炸響,將他臉色震得一片煞白。

  原以為半路伏擊一個八品武夫,不過是瓮中捉鱉,沒成想,自己反倒成了那待捉的鱉!

  陸浩掙扎著撐起身子,嘶吼道:「此事與興武武館無關,與我段師兄更無干係!

  今夜之事皆由我陸浩一人所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祥子慢悠悠開口:「你的性命不值錢,你背後之人是誰,我也能猜到。

  今夜這事,想來與這位段兄無關—否則你二人若是一同偷襲,我怕是也難以應對。

  想必,你是瞞著段兄,獨自前來的吧?」

  陸浩蒼白的臉上神色一滯,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祥子不再看他,目光落回段易水身上,嘴角掛起一抹玩味笑意:「段兄,今夜這事,該如何了結?」

  聽聞此言,段易水手中長刀未曾墜地,臉上卻無半分情緒波動,目光有意無意掃過周圍密林。

  以他的修為,想要闖出去並非難事,可此刻身邊尚有重傷的陸師弟一他若走了,陸師弟的性命便要丟在此地。


  念及此處,段易水緩緩應道:「你放我師兄弟二人離去。他日英才擂上若是相遇,我自會認輸。」

  祥子一怔,萬萬沒料到對方竟會拋出這般天大的籌碼。

  這世間武夫,與天爭,與地斗,百般搏命,不就是為了躲過武夫三重天的桎梏,到二重天尋覓那大道機緣?

  英才擂的名次,不僅決定誰能躋身二重天,更決定在二重天能分得何等資源。

  便如上屆英才擂榜首萬宇軒,不僅得了二重天賞賜的一門黃階上品功法,更獲了唯一的正式弟子名額。

  要知曉,二重天雖靈氣濃郁,可競爭亦是慘烈,唯有正式弟子方能獲得充足的修煉資源。

  以段易水如今的修為,在所有人看來,都是本屆英才擂榜首的不二人選!

  可此刻,他竟為了這個師弟,甘願捨棄這等偌大機緣?

  陸浩心神巨震,嘶吼道:「段師兄,萬萬不可!

  師兄你日夜苦熬,好不容易才有今日成就,不正是為了英才擂的名額?怎能輕易認輸!

  倘若真要如此,我寧可死在這裡!」

  說話間,他臉上滿是哀求之色。

  段易水卻是恍若未聞,眼眸只死死釘在對面那大個子身上眼前這大個子...心思縝密到可怕的地步!

  若非自己偶然發現師弟不在營地,又用上了天賦靈根的風系探查法決...只怕都難追上他可偏偏...這位李家莊莊主卻似早有預料。

  念及於此,段易水的目光掠過那慣於藏在陰影里的倭國刀客—想必...這就是那大個子所留的暗手!

  一個年紀輕輕的副院主,竟然能驅使一個刀法絕頂的七品刀客?簡直是聞所未聞!

  此等心思手腕,哪像個未滿二十歲的年輕人?

  一直以來,段易水都對這大個子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

  見祥子未有回應,段易水只當他不信,手腕微微一震,扯下袖口的布帛。

  刀尖在指尖一抹,一串血珠濺落在布帛之上:「李兄若是不信,我可手書為證。他日我若反悔,李兄大可持此手書,當眾拆穿於我。」

  段易水的手指剛觸到藍布,一柄湛藍鐵槍驟然刺穿布帛。

  段易水心中一震。

  好快的槍!

  好快的身法!

  祥子望著這對師兄弟,不知為何,忽然嘆了口氣,片刻後輕聲道:「段兄,擂台上無需你讓。或者說,不勞你讓,我李祥自能奪魁。

  你且帶著師弟離去,此番,你算欠我半條性命。」

  說罷,祥子抬手往下壓了壓。

  密林外,許小六的聲音再次響起:「莊主有令,收隊!」

  冰冷的火槍槍口,盡數收回密林之中,細碎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段易水眼眸一縮,望著轉身離去的大個子,開口問道:「你為何信我?不怕我回去後反悔,再來尋你性命?」

  祥子腳步一頓,轉頭笑道:「以你的修為,想要脫身本就不難,這些火槍留不住你。

  可你仍為了這重傷的師弟留了下來,既然如此,我為何不信?

  再者說,你段易水是興武武館的命根子,若真折在我手上,你那師傅,我可招惹不起」」

  。

  說到此處,祥子臉上的笑容愈發玩味,「段兄此番前來,想必是為了大順古殿吧?」

  「記住...你身上欠了我半條命!

  」

  段易水沉默無言,沒有說話吃了如此大的虧,可這年輕武夫臉上卻似看不出半分情緒。

  祥子帶著李家莊火槍隊,撤得乾乾淨淨,夜色重歸寂靜,仿佛方才的廝殺從未發生過。

  陸浩神色恍惚,失魂落魄。

  他所有的驕傲,似乎都被津村隆介那一刀劈得粉碎。

  陸浩癱坐在地,望著自小相識的段易水,呢喃道:「段師兄,你不該救我的,你也不該在那李祥面前低頭!」

  段易水笑容溫和,未發一語,如昔年在山坳中那般,將陸浩背在身上。

  「你我二人,還用說這些?記得我九歲進山採藥,迷了路途,若非阿浩你捨命尋我,我怕是早已死在山裡了。」


  夜色中,這位以天才之名聞名天下的年輕武夫,聲音低沉:「阿浩,說到底,咱倆從山裡出來時,不過是為了混口飽飯,何曾想過會有今日?

  想想咱們小時候的那些夥伴,如今還活著的,又有幾個?

  阿浩,活著就好,哪怕像狗一樣活著。

  活著,便有希望;活著,方能有念想。」

  趴在段易水背上的陸浩,沉默無言,眼眶漸漸泛紅。

  許是許久未聞身後動靜,段易水扭過頭來,只見一張滿是淚水...如孩子一般嚎哭卻無聲的臉。

  李家莊內宅,小綠本就睡得不安穩,忽聞外頭動靜,開門一看,臉上當即綻開笑容:「爺,您回來了?廚房裡還有肉夾饃,爺要不要嘗嘗?」

  祥子笑著點頭。

  小綠趕緊把小紅喊起來,倆丫頭屁顛顛朝著後廚去了。

  不多時,內宅的八角桌上便擺滿了滷肉夾饃、稀粥,還有一大盆油光金黃的老母雞湯。

  祥子把兩個丫頭趕回屋睡覺,才領著津村隆介坐下:「津村君,傷勢無礙吧?」

  「還好。若非偏了一寸,我這條手臂怕是廢了。」

  津村隆介說得雲淡風輕,手上動作卻不慢,風捲殘雲般吞下兩個肉夾饃,含糊道,「祥爺,為何要放過這兩人?」

  「放過?」祥子放下手中大瓷碗,笑道,「你津村隆介尚且只能接他段易水三刀,即便我親自出手,怕是也難當場取他性命!

  除非讓小六帶著火槍隊死拼,你我二人伺機偷襲。

  可真鬧到這般地步,此事便再也瞞不住了。

  若不能悄無聲息除了他,又何必冒著得罪興武武館的風險,讓自家兄弟去拼命?

  他倆與我無冤無仇,不過是背後之人的刀罷了。

  背後握刀的人還藏在暗處,我又何必與一柄刀過不去?」

  津村隆介微微皺眉,心中尚有諸多困惑,可等那碗雞湯的鮮美在舌尖綻開,便懶得再糾結這些。

  此刻,祥子的目光落在窗外如墨的夜色中。

  燭火搖曳,光影在他臉上明暗不定。

  津村隆介的修為他祥子很清楚便是放在三大武館裡,普通副院主也不能及!

  可偏偏,津村隆介在段易水面前只過了三招!

  即便剛才段易水用上了天地靈氣...但這實力也未免過於強悍了些。

  一個八品巔峰的體修,已然如此棘手,那鄧逸峰呢?

  這個隱藏在幕後,真正的握刀之人一堂堂七品修為的木系體修,又該有何等恐怖的手段?

  念及此處,祥子輕輕嘆了口氣,拋下大快朵頤的津村隆介,回了自己屋子。

  他取出兩枚七品五彩金礦,絲絲縷縷的天地靈氣當即縈繞周身。

  今夜出了這檔子事,索性明日再跟著運輸隊返程。

  這些日子全耗在火靈海,難得有機會修煉。

  說到底,此方世界講的還是拳頭。

  倘若自己此刻已是七品體修,今夜之事,又何須這般縮手縮腳、思慮再三?

  當下,祥子運轉《神魔煉體訣》,皮膜之上漸漸泛起一層淡淡的金黃。

  意識之中,一行行金色小字不斷閃爍:金剛皮+1,金剛皮+1————

  不知過了多久,祥子腦海中忽然「叮」的一聲金剛皮,終於圓滿了!

  如今神魔煉體訣愈發熟練,祥子對天地靈氣的吸收也愈發高效,神魔煉體訣不愧是天階功法,不僅單次吸收的礦力雄厚,凡俗之氣的侵蝕也遠小於其他功法。

  要知道,祥子之前在修煉法修那門築基功感金生息訣時,每日一小半的功夫,都要藉助金富貴所贈的玉盒...洗滌凡俗之氣。

  否則,以他這般強橫的體魄,也難扛住那礦蝕之力。

  此方天地功法的等級高下,一則在於吸取天地靈氣的速度,二則在於「礦蝕」的多寡。

  難怪二重天上那些大人物,最是在意功法高低!

  畢竟不是每個修士都能有如祥子一般的詭異體魄,即便是二重天上的修士大能,在面對「礦蝕」時,也不得不眼睜睜看著身體和神魂慢慢腐朽。


  而祥子有了這門天階的體修築基功,加上從李家藏寶室得來的那些五彩礦,怕是整個一重天,都無人能比他的修煉速度更快。

  說起這個,祥子倒頗有些佩服段易水的天資。

  此人不過修煉一門黃階下品的築基功法,竟能頂著「礦蝕」,在短短數年內修煉至八品巔峰的體修境界。

  可惜...碰到了自己!

  不過從今日來看,即便祥子此刻已【金剛皮】圓滿,但面對身法詭譎的段易水,也難有必勝的把握!

  既然淬體九品的【金剛皮】不夠..

  那八品的【土木骨】總該夠了吧?

  天才?

  天才哪裡能比得上我面板加持下的汗水?

  想到此處,祥子雙目輕閉,意識再次沉入一片混沌之中。

  剎那間,光芒大作,他眼前浮現出一座殘碑。

  隨著金剛皮圓滿,殘碑最下方的那一層,已然泛著澄澈的金光。

  祥子的目光,落在了殘碑的第八層—淬體八品,土木骨!

  直到此刻,早已體修八品的祥子,終於能觸摸到體修真正的淬體境界。

  他手掌前伸,輕輕按在殘碑之上。

  剎那間,一種玄之又玄的感悟席捲全身。

  【厚土鍛骨訣,啟動!】

  【中央戊己,凝氣為土;骨骼為鼎,鍛身鑄魂;初時如沉石壓髓,漸似厚壤塑金剛;

  骨若玄鐵根若磐,身如丘岳鎮八荒————

  □訣默念中,一股暖流湧入體內,絲絲縷縷的土系靈氣從天地中凝聚而來,遊走全身,初時仿若白蟻蝕身,尚可忍耐;

  可等土系靈氣穿透皮膜、滲入筋骨時,卻傳來鈍刀刮骨般的劇痛!

  這等痛苦,幾乎能淹沒神魂,非心性至堅者,絕難承受這般淬鍊折磨。

  剎那間,一股溫潤的土黃色光芒從祥子身上綻放開來一這是天地間最為純粹的防禦與鎮壓之力!

  【土木骨,入門】

  與此同時,面板上那石碑虛影的第八層...緩緩點亮。

  祥子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內部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

  該怎麼來形容這種莫名的感覺?

  祥子的目光,落在手臂上,從表面上來看,身體似乎並沒有任何變化,但祥子卻感覺到體內洶湧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

  似乎,力量更大了些?

  念及於此,祥子起身,拽起那杆玄鐵重槍。

  這柄重槍,乃是用七品和六品天外隕鐵製成,沉重無比,之前在用這重槍時,祥子多少有些吃力,可此刻握在手中,竟有了幾分輕盈自如之感。

  即便又練了一套五虎斷門槍,身上只出了一層薄汗。

  祥子心中不禁一喜。

  說到底,武夫或體修的爭鬥,無外乎比拼氣血之力和勁氣。

  這力量高了,自然戰鬥力就會上一個台階。

  只是,既是土木骨,效果理應與骨骼相關,不過,這次怎麼並沒有太多感覺?

  要知道,先前九品金剛皮練成時,就像個少林銅人一般,這皮膜的防禦力可是肉眼可見的提升。

  可惜小白不在身邊,否則倒能讓它試試衝撞自己,看看這土木骨的防禦效果究竟如何。

  罷了,反正如今只是土木骨入門,距離英才擂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算下來,該夠自己練到小成...甚至大成境了,到時候,再看效果不遲。

  微一沉吟,祥子從藤箱中取出先前在土木泉得來的果子。

  馮敏送的這隻藤箱效果極佳,過了這些時日,果子上仍泛著圓潤的土黃色晶瑩微光,瞧著便讓人垂涎欲滴。

  吃還是不吃?

  對人類來說,這是一個永恆的命題。

  毫無疑問,這果子對修士定然大有裨益,否則興武武館也不會集結半個武堂的人手,深入火靈海這等兇險之地去搶奪。

  甚至於,在火系靈氣濃郁的火靈海深處,莫名出現一座土木泉,想必也與這果子有關0

  那火巨猿部落,因常年與這些果子為伴,竟也能修煉成土木骨,這等駭人聽聞之事的背後,應該也是這果子的神奇功效。

  念及此處,祥子心中總算有了幾分篤定:妖獸能吃,以自己的體魄,想來也能承受?

  儘管如此,他心中仍有些躊躇。

  畢竟那礦蝕的厲害非同小可,一旦出了岔子,神魂失控,李家莊怕是無人能制住他。

  那就先吃一小口?

  應該沒啥問題吧?

  念及於此,祥子拿起了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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