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憋屈的老王頭
「你小子給我站住！」
不用回頭，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苦主的爹來找場子。
王不二拎著麻袋剛想跑，就被早有準備的王老頭後來居上攔住去路。
站在街口的王老頭捏著拳頭冷笑道：「還想跑？你想往哪跑？你能往哪跑？」
見回家的路被堵上，王不二索性扔下麻袋，蹲地上點了根煙，反問道：「你這老頭不講理，不讓我回家不說，還說我要跑，我為啥要跑？」
「你…」
王老頭一時語塞呆愣原地，半晌才鐵青著臉罵道：「你小子敢做不敢認？還是不是個爺們？」
「我做啥了？證據呢？」
「我知道是你！你要是個帶把的就跟我試吧試吧，連老三都沒打過你，你不是挺牛的麼？」
王老頭氣的手抖直哆嗦。
本來看到兒子被人揍了還沒聯想到是王不二，結果聽到親弟弟的分析。
王老頭立馬就聯想到是王不二，人數時間和情況都對的上。
回到所里把那三個小子揍了一頓，雖然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但還是憑著老警察的直覺確定王不二就是罪魁禍首！
可現在罪魁禍臉皮太厚，打死不承認，王老頭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正當王老頭髮呆，王不二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起身主動把臉湊過去，挑眉小聲道：「來動手打吧，我要是還手我跟你姓！」
看著那張欠揍的臉，王老頭整個身體跟觸電一樣，右手抬高，久久沒有動作。
「嘖嘖…你敢打我我就去揍你兒子，你也不想你兒子挨揍吧？畢竟我操…」
王不二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王老頭身體抖得跟發動機一樣！
粗糙的右手裹挾著陣風朝自己扇來，嚇得他急忙後退。
「你個小王八羔子，看我不揍死你！」
王老頭喘著粗氣邊跑邊喊。
王不二急忙對著街道對面揚手喊道：「牛奶奶，有人要搶你們的魚！」
「誰？不要命了？？？」
牛老太太推著自行車往這邊跑，嫌自行車耽誤事，一把扔下自行車，跑到王不二身邊。
「老王？你…要搶我們的魚？」
都是一個片區，牛老太太當然認識王老頭，說話間有些遲疑。
「我沒…」
王老頭擺手解釋。
王不二拉住牛老太太的手，「聲淚俱下」的哭訴道：「就是他要搶的，我說街道辦的阿姨奶奶們太辛苦，這魚是特意給你們送來補身體的，可是他說…」
「他說啥？」
牛老太太瞪著牛眼睛問道。
王不二抹了把眼淚，悲泣道：「他說你們單位吃那玩意浪費，你們就是一幫就會扯老婆舌的老…」
「老啥？？？」
「老娘們。」
這話是陳書亭不經意說過的，按在王老頭身上也不算委屈，誰讓他倆是上下級呢。
場面頓時安靜，牛老太太冷笑著看向焦急解釋卻干張嘴發不出聲音的王老頭。
「好好好！」
「老牛…你別聽這小子瞎說，他是騙你的！」
王老頭憋了半天解釋一句。
牛老太太搖頭：「你編瞎話也不會找個好點的理由，二小子這麼乖的孩子哪會騙人？啊？你說！」
說到最後牛老太太聲音拔高，見王老頭苦著臉不吱聲，轉身跑回街道辦。
眼瞅著牛老太太臨陣脫逃，王不二頭髮發麻，拎起麻袋扛在肩膀轉身就跑。
剛跑出不遠，牛老太太帶著六個怒氣沖沖的老太太又折返回來。
「老王八羔子，就是你想搶我們的魚？」
「我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
七個老太太圍著王老頭，也不給解釋的機會，一人一句就把王老頭懟的懷疑人生。
眼瞅著幾個老太太開始擼胳膊網袖子就要動手，害怕老頭嘎嘣一下氣出事，王不二上前解圍。
「各位奶奶別說王爺爺了，他就是對你們的工作不了解，經過你們的教導，王爺爺也知道錯了，他下次應該不敢了，王爺爺你說是吧？」
王不二表情委屈，眼神卻充滿挑釁的看著王老頭。
小樣的，真當他前世綠茶電視劇是白看的？
「這孩子可真仁義！」
「這孩子是那個！」
幾個老太太同情心如潮水般泛濫。
「你…我知道錯了！」
王老頭咬著牙道歉，說罷，也不敢放狠話，頭也不抬的往回跑，路過馬路的時候還差點撞上自行車。
「有病…沒事吧？」
「沒事，對不起！」
…
「二小子常來啊！」
一幫老太太一直把王不二送出街道辦。
把魚換來的票據收回空間，王不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又取出一碗鍋包肉和一碗紅燒肉，踏著輕快的步伐回到家。
「咋又買這些東西，昨天的肉還沒吃完呢。」
坐在炕上的張娟放下小丫頭，接過碗抱在懷裡不捨得放開。
把伸手拿肉的王旺按住。
王不二坐在炕沿上扮鬼臉逗小丫頭，無所謂道：「家養豬肉香，趁著現在飯店裡有豬肉，不多買點等下次想吃還不一定等到啥時候呢。」
剛說完，王不二反而被自己的話提醒了。
這時候不多買點肉，等飯店豬肉賣完了，想吃家養的豬肉都找不到地方！
捏了捏小丫頭的臉，王不二跟張娟說還有點事沒處理，火急火燎的跑出家門。
出了巷子，王不二一路小跑跑到最近的國營飯店。
「還有肉嘛？」
粗暴的推開門，無視飯店裡其餘食客異樣的眼光，王不二對著滿臉錯愕的服務員喊道。
「有…你要啥菜？」
服務員放下陶瓷缸指著牆上菜單小聲問道。
看著牆上的菜單，王不二驚喜的發現居然還有熘肉段。
這道菜可是下飯神器，搭配大米飯比紅燒肉都香。
詢問了一下飯店裡有多少斤肉，服務員跑到後廚問完說能做11份，王不二合計一下要了六份熘肉段五份鍋包肉。
先交完錢和肉票，見服務員還待在原地，王不二才想到還沒給「打包盒」的錢。
又掏出2毛2分錢買了11個碗。
等菜做好，把11分肉菜裝進布口袋，王不二在一堆人羨慕的目光中離開飯店。
出了飯店，找到沒人的地方將東西收進空間，王不二又奔著下一家飯店跑去。
一連跑了5家飯店，把空間裡32斤肉票全消耗完，攏共買了15盤熘肉段，15盤鍋包肉，10盤紅燒肉。
要不是不讓欠帳，王不二就算拉饑荒也得把周邊飯店所有的肉全掃光。
一年可就這一次！
也不知道常威手裡的肉票有沒有用掉。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的坐上公交直奔軋鋼廠。
到了軋鋼廠，被鄭老頭檢查完，王不二火急火燎的跑到常威辦公室。
「兄弟又有貨了？」
常威激動的從椅子上起身，一手拿著茶缸一手拿著暖壺就要泡茶。
王不二一把搶過暖壺，在常威疑惑的注視下開口道：「常哥別那麼麻煩，我今天來是問你這還有肉票麼？」
「我一會正想讓小孫拿著肉票去換肉，不過…」
常威拉開抽屜取出一小沓捆好的肉票放桌上，笑呵呵道：「要是外人我還真捨不得，老弟你想要就全拿去用。」
王不二也沒客氣，拿起肉票數了數，一共是56斤。
把肉票收進挎包，王不二笑道：「我用2斤野豬肉換你1斤肉票，等過幾天就給你送來最少112斤野豬肉。」
「老弟你看你這又這麼客氣…」
顧不上跟常威繼續寒敘，王不二擺了擺手轉身就跑，怕慢一點飯店的豬肉賣完就白折騰了。
花費了一個多小時，王不二才把56斤肉票消費一空，看著空間裡一大堆肉菜，心滿意足的往家走。
到了家門口，取出一碗熘肉段，一碗魚香肉絲，端著兩碗肉菜進了家門。
……
不用回頭，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苦主的爹來找場子。
王不二拎著麻袋剛想跑，就被早有準備的王老頭後來居上攔住去路。
站在街口的王老頭捏著拳頭冷笑道：「還想跑？你想往哪跑？你能往哪跑？」
見回家的路被堵上，王不二索性扔下麻袋，蹲地上點了根煙，反問道：「你這老頭不講理，不讓我回家不說，還說我要跑，我為啥要跑？」
「你…」
王老頭一時語塞呆愣原地，半晌才鐵青著臉罵道：「你小子敢做不敢認？還是不是個爺們？」
「我做啥了？證據呢？」
「我知道是你！你要是個帶把的就跟我試吧試吧，連老三都沒打過你，你不是挺牛的麼？」
王老頭氣的手抖直哆嗦。
本來看到兒子被人揍了還沒聯想到是王不二，結果聽到親弟弟的分析。
王老頭立馬就聯想到是王不二，人數時間和情況都對的上。
回到所里把那三個小子揍了一頓，雖然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但還是憑著老警察的直覺確定王不二就是罪魁禍首！
可現在罪魁禍臉皮太厚，打死不承認，王老頭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正當王老頭髮呆，王不二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起身主動把臉湊過去，挑眉小聲道：「來動手打吧，我要是還手我跟你姓！」
看著那張欠揍的臉，王老頭整個身體跟觸電一樣，右手抬高，久久沒有動作。
「嘖嘖…你敢打我我就去揍你兒子，你也不想你兒子挨揍吧？畢竟我操…」
王不二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王老頭身體抖得跟發動機一樣！
粗糙的右手裹挾著陣風朝自己扇來，嚇得他急忙後退。
「你個小王八羔子，看我不揍死你！」
王老頭喘著粗氣邊跑邊喊。
王不二急忙對著街道對面揚手喊道：「牛奶奶，有人要搶你們的魚！」
「誰？不要命了？？？」
牛老太太推著自行車往這邊跑，嫌自行車耽誤事，一把扔下自行車，跑到王不二身邊。
「老王？你…要搶我們的魚？」
都是一個片區，牛老太太當然認識王老頭，說話間有些遲疑。
「我沒…」
王老頭擺手解釋。
王不二拉住牛老太太的手，「聲淚俱下」的哭訴道：「就是他要搶的，我說街道辦的阿姨奶奶們太辛苦，這魚是特意給你們送來補身體的，可是他說…」
「他說啥？」
牛老太太瞪著牛眼睛問道。
王不二抹了把眼淚，悲泣道：「他說你們單位吃那玩意浪費，你們就是一幫就會扯老婆舌的老…」
「老啥？？？」
「老娘們。」
這話是陳書亭不經意說過的，按在王老頭身上也不算委屈，誰讓他倆是上下級呢。
場面頓時安靜，牛老太太冷笑著看向焦急解釋卻干張嘴發不出聲音的王老頭。
「好好好！」
「老牛…你別聽這小子瞎說，他是騙你的！」
王老頭憋了半天解釋一句。
牛老太太搖頭：「你編瞎話也不會找個好點的理由，二小子這麼乖的孩子哪會騙人？啊？你說！」
說到最後牛老太太聲音拔高，見王老頭苦著臉不吱聲，轉身跑回街道辦。
眼瞅著牛老太太臨陣脫逃，王不二頭髮發麻，拎起麻袋扛在肩膀轉身就跑。
剛跑出不遠，牛老太太帶著六個怒氣沖沖的老太太又折返回來。
「老王八羔子，就是你想搶我們的魚？」
「我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
七個老太太圍著王老頭，也不給解釋的機會，一人一句就把王老頭懟的懷疑人生。
眼瞅著幾個老太太開始擼胳膊網袖子就要動手，害怕老頭嘎嘣一下氣出事，王不二上前解圍。
「各位奶奶別說王爺爺了，他就是對你們的工作不了解，經過你們的教導，王爺爺也知道錯了，他下次應該不敢了，王爺爺你說是吧？」
王不二表情委屈，眼神卻充滿挑釁的看著王老頭。
小樣的，真當他前世綠茶電視劇是白看的？
「這孩子可真仁義！」
「這孩子是那個！」
幾個老太太同情心如潮水般泛濫。
「你…我知道錯了！」
王老頭咬著牙道歉，說罷，也不敢放狠話，頭也不抬的往回跑，路過馬路的時候還差點撞上自行車。
「有病…沒事吧？」
「沒事，對不起！」
…
「二小子常來啊！」
一幫老太太一直把王不二送出街道辦。
把魚換來的票據收回空間，王不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又取出一碗鍋包肉和一碗紅燒肉，踏著輕快的步伐回到家。
「咋又買這些東西，昨天的肉還沒吃完呢。」
坐在炕上的張娟放下小丫頭，接過碗抱在懷裡不捨得放開。
把伸手拿肉的王旺按住。
王不二坐在炕沿上扮鬼臉逗小丫頭，無所謂道：「家養豬肉香，趁著現在飯店裡有豬肉，不多買點等下次想吃還不一定等到啥時候呢。」
剛說完，王不二反而被自己的話提醒了。
這時候不多買點肉，等飯店豬肉賣完了，想吃家養的豬肉都找不到地方！
捏了捏小丫頭的臉，王不二跟張娟說還有點事沒處理，火急火燎的跑出家門。
出了巷子，王不二一路小跑跑到最近的國營飯店。
「還有肉嘛？」
粗暴的推開門，無視飯店裡其餘食客異樣的眼光，王不二對著滿臉錯愕的服務員喊道。
「有…你要啥菜？」
服務員放下陶瓷缸指著牆上菜單小聲問道。
看著牆上的菜單，王不二驚喜的發現居然還有熘肉段。
這道菜可是下飯神器，搭配大米飯比紅燒肉都香。
詢問了一下飯店裡有多少斤肉，服務員跑到後廚問完說能做11份，王不二合計一下要了六份熘肉段五份鍋包肉。
先交完錢和肉票，見服務員還待在原地，王不二才想到還沒給「打包盒」的錢。
又掏出2毛2分錢買了11個碗。
等菜做好，把11分肉菜裝進布口袋，王不二在一堆人羨慕的目光中離開飯店。
出了飯店，找到沒人的地方將東西收進空間，王不二又奔著下一家飯店跑去。
一連跑了5家飯店，把空間裡32斤肉票全消耗完，攏共買了15盤熘肉段，15盤鍋包肉，10盤紅燒肉。
要不是不讓欠帳，王不二就算拉饑荒也得把周邊飯店所有的肉全掃光。
一年可就這一次！
也不知道常威手裡的肉票有沒有用掉。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的坐上公交直奔軋鋼廠。
到了軋鋼廠，被鄭老頭檢查完，王不二火急火燎的跑到常威辦公室。
「兄弟又有貨了？」
常威激動的從椅子上起身，一手拿著茶缸一手拿著暖壺就要泡茶。
王不二一把搶過暖壺，在常威疑惑的注視下開口道：「常哥別那麼麻煩，我今天來是問你這還有肉票麼？」
「我一會正想讓小孫拿著肉票去換肉，不過…」
常威拉開抽屜取出一小沓捆好的肉票放桌上，笑呵呵道：「要是外人我還真捨不得，老弟你想要就全拿去用。」
王不二也沒客氣，拿起肉票數了數，一共是56斤。
把肉票收進挎包，王不二笑道：「我用2斤野豬肉換你1斤肉票，等過幾天就給你送來最少112斤野豬肉。」
「老弟你看你這又這麼客氣…」
顧不上跟常威繼續寒敘，王不二擺了擺手轉身就跑，怕慢一點飯店的豬肉賣完就白折騰了。
花費了一個多小時，王不二才把56斤肉票消費一空，看著空間裡一大堆肉菜，心滿意足的往家走。
到了家門口，取出一碗熘肉段，一碗魚香肉絲，端著兩碗肉菜進了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