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偷桃酥的賊
在下山的過程中，王不二背著漢陽造抽著煙，跟身邊幾個人閒聊著，突然間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那老虎的骨頭碎成那樣，自己的手沒怎麼樣，不能被人當成妖怪吧？
想到這，王不二的心裡咯噔一下。
這要是被定義成非正常人，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思來想去，當看到空間裡之前繳獲的長短兵器時，頓時來了靈感。
用意念打造出兩個指虎，為了更加真實，又在指虎受擊面弄出些凹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劇烈撞擊造成的。
趁別人不注意，取出指虎戴在手上，用力將雙手勒出印記，把指虎放回空間。
又去幫著抬了一段老虎屍體，收取一些虎頭上已經凝固的血漬。
最後又是一頓加工，把沾滿血漬的指虎放進挎包，這才作罷。
至於來源問題早就想好了，師傅給的，師傅是誰？
死了！
主打一個死無對證。
確定沒有隱患，開心的跟眾人邊走邊聊。
這一路上一群人對王不二的誇讚那真是一直沒斷過，不時跑過來夸兩句。
王大川更是死死地拉住王不二的手，拍著胸脯說是他親二叔。
把周圍人羨慕的呦，恨不得回到家把自家不成器的侄子揍一頓，瞅瞅人家再瞅瞅你！
當幾個村長知道王富有是王不二的大爺，把王富有夸的腰板挺的溜直，臉上都笑出花了，總算是理解了王大川為啥總愛炫耀侄子。
這感覺爽！
起初還好，過來吹捧的都是一些村民，後面見他挨個給人發煙，烏泱泱圍了一堆，其中還有不少警察。
相較於村民要一根就不好意思再要，這幫警察可是老油子，臉皮厚的都沒邊。
要了一根還不走，在一旁問東問西，把他弄的都有些煩了，把挎包展示給眾人看，示意真沒有煙這才消停。
「小兄弟，你包里的黑了巴黢還帶血的東西是啥？」
老警察指著指虎好奇道。
終於來了！
王不二面色卻平靜無比，淡淡道：「指虎，帶手上能給敵人造成更大殺傷力的武器。」
「我能看看麼？」老警察來了興致。
王不二取出指虎遞了過去，見一幫警察都圍過去參觀，強壓嘴角，耐心的等著對方開口詢問。
老警察扒拉開同事搶東西的手，拿著指虎反覆觀察，好奇道：「你就是用這東西打死的老虎？」
「嗯，要不我哪能赤手空拳打死老虎，我又不是武松。」
王不二話音剛落，年輕警察擠到他們二人身邊，笑嘻嘻說道：「那你也夠厲害了，是不是練過？」
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側耳旁聽的中年所長。
他漫不經心道：「確實跟一個老人家學過，不過沒學太長時間那個老人家說是有事回老家，結果就再也沒見到過。」
最終還是沒忍心把不存在的師傅說死。
嗯，還是太善良了。
一老一少兩個警察又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些問題，王不二都對答如流。
直到到了李家村村部，問話才告一段落。
一群人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老虎屍體放到院牛車上，牛聞到老虎氣味有些發毛，七八個人才勉強拉住。
引來一眾聽到動靜過來看熱鬧的村民圍觀。
「這老虎咋這麼大個？好傢夥，比我見過最大的野豬都大！」一個村民摸著老虎尾巴震驚的合不攏嘴。
「你知道啥，這麼大個的都不能叫老虎，應該叫山君唔…」
另一個村民不屑的看著那人，剛想給周圍人普及，就被一個老頭捂住嘴巴拖走了。
老頭拖著人後退對著一幫警察賠笑道：「這孩子是燒糊塗了，說的都是糊話，哪有什麼山君，就是老虎！」
眾人神色各異，圍起來小聲說著悄悄話。
王不二眯眼看著一群如釋重負的警察，心想管的還真是夠嚴格的。
但管的方向不太對…
啪啪啪…
中年所長站在村部門口拍手示意眾人安靜，喊聲道：
「各村村長帶著各村村民回村，過幾天就會有補助發下來，只要上山的人都有，到時候都去各自村部領！」
出現傷亡的兩個村長對視一眼想要上前，中年所長走到二人身邊低聲解釋一番，兩個村長點頭，帶著村民各自回村。
至於老虎屍體歸屬於誰，李家村村長問都沒問。
中年所長走到靠坐在牛車上的王不二身邊，悄聲道：「小同志，關於這個老虎…」
王不二挪了挪身體，好讓自己靠的更舒服些，直言道：「是不能歸我了？」
中年所長坐在牛車上，掏出一根煙遞給王不二，望著夜空怔怔出神，隨口道：「搞了這麼大的場面，還出現了傷亡，要是不把東西拉回去不好說。」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王不二還是有些不甘心，問道：「那這老虎怎麼處理？送去收購站？」
對於報告加上自己名字他是不指望了，只能打老虎屍體主意，要不然錯過這個村，能碰到下一個店的機率太小。
「大概率是，也保不準會有別的安排。」
中年所長說的意有所指。
王不二點頭表示理解，一個所長對剛見一面的陌生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算是仁至義盡。
雖然對這幫警察還有些怨氣，但冤有頭債有主，也不能把氣都撒在一個人頭上。
兩人坐在板車上又聊了一會，當王不二說起自己家住的片區，中年所長抽著煙，漫不經心道：「陳書亭你認識麼？他是你們那片區的派出所所長。」
還是頭一次知道陳所長的名字，王不二轉過頭欲言又止道：「你倆關係是？」
「當年是我把他從死人堆里拽出來的，按輩分說他應該叫我一聲叔叔！」
從中年所長嘴角翹起的弧度，感覺這倆人關係應該差不了，王不二把他和陳書亭的關係敘述一遍。
中年所長喜出望外，又嘚吧嘚的說了一堆，王不二這才得知，這個中年所長叫郭勇，在奉天市局工作。
郭總彈飛手中的菸頭，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你對哪頭老虎感興趣？是想泡酒？還是想嘗嘗虎肉？」
「當然都想，郭所長你有辦法？」王不二眼神一亮。
「唉，既然你都管老陳叫叔了，管我也叫叔就成，省的生分。」
郭勇揮揮手，低語道：「明天下午，我到老陳那一趟，到時候你也來，有沒有機會我都告訴你。」
「那就謝謝郭叔了！」
得了好處的王不二立馬忘了之前的不快，又認了一個便宜叔叔。
這就是沒背景的無奈，要是他家也有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又何必到處認叔叔大爺。
沒有人脈在這個年代…在任何年代真的是寸步維艱。
和郭勇分別，王不二眾人回了王家莊。
在家門口跟王大川串通好，不把危險的事告訴老人，兩人推門而入進了屋。
老太太拉著王不二的手坐在炕頭，滿是擔心的問了好多問題，
王不二避重就輕的挨個回答，怕嚇到兩個老人，隱晦透露出過兩天謠言可能會傳的很邪乎，讓兩個老人別太相信。
老太太點頭，常年生活在農村，對那幫村民的嘴相當了解。
坐在炕沿邊抽著菸袋鍋子的王老頭，指著坐在凳子上喝熱水的王大川打趣道：「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孩子，從進屋到現在喝兩碗水了，都沒人問一下受沒受傷，嘖嘖…」
王大川沒來得及開口，二嬸在桌子旁笑出了聲：「一時沒看住，居然敢偷喝咱家熱水，真是膽大包天！」
老太太點點頭，贊同道：「那趕緊把他攆出去，省著有些小賊老偷我大孫子給我買的桃酥。」
「攆出去攆出去！」狗蛋在炕上開心的大喊。
被兒子背刺的王大川如遭雷擊，捂著胸口，「痛苦」的指著狗蛋道：「你個小兔崽子！我偷的桃酥都進誰肚子裡了？你看看你哥多聽話！」
鐵蛋從被窩裡露出腦袋，苦著臉道：「爹你還好意思說，你拿回家五塊桃酥，我和弟弟就一人分了一塊，剩下全讓你一人造了！」
看著老太太不善的眼神，王大川差點哭了，指著幸災樂禍的二嬸道：「你兒媳婦也吃了！」
「我吃了半塊，剩下全進狗肚子裡了！」
老太太怒髮衝冠，拿起笤梳旮瘩開始了愛的教育。
啪啪啪…
王不二躺在溫暖的炕頭，感受著屋裡和諧的氛圍，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王不二被屋外鬧哄哄的動靜吵醒的，穿好衣服出門，就看到院子裡外圍滿了人。
……
那老虎的骨頭碎成那樣，自己的手沒怎麼樣，不能被人當成妖怪吧？
想到這，王不二的心裡咯噔一下。
這要是被定義成非正常人，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思來想去，當看到空間裡之前繳獲的長短兵器時，頓時來了靈感。
用意念打造出兩個指虎，為了更加真實，又在指虎受擊面弄出些凹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劇烈撞擊造成的。
趁別人不注意，取出指虎戴在手上，用力將雙手勒出印記，把指虎放回空間。
又去幫著抬了一段老虎屍體，收取一些虎頭上已經凝固的血漬。
最後又是一頓加工，把沾滿血漬的指虎放進挎包，這才作罷。
至於來源問題早就想好了，師傅給的，師傅是誰？
死了！
主打一個死無對證。
確定沒有隱患，開心的跟眾人邊走邊聊。
這一路上一群人對王不二的誇讚那真是一直沒斷過，不時跑過來夸兩句。
王大川更是死死地拉住王不二的手，拍著胸脯說是他親二叔。
把周圍人羨慕的呦，恨不得回到家把自家不成器的侄子揍一頓，瞅瞅人家再瞅瞅你！
當幾個村長知道王富有是王不二的大爺，把王富有夸的腰板挺的溜直，臉上都笑出花了，總算是理解了王大川為啥總愛炫耀侄子。
這感覺爽！
起初還好，過來吹捧的都是一些村民，後面見他挨個給人發煙，烏泱泱圍了一堆，其中還有不少警察。
相較於村民要一根就不好意思再要，這幫警察可是老油子，臉皮厚的都沒邊。
要了一根還不走，在一旁問東問西，把他弄的都有些煩了，把挎包展示給眾人看，示意真沒有煙這才消停。
「小兄弟，你包里的黑了巴黢還帶血的東西是啥？」
老警察指著指虎好奇道。
終於來了！
王不二面色卻平靜無比，淡淡道：「指虎，帶手上能給敵人造成更大殺傷力的武器。」
「我能看看麼？」老警察來了興致。
王不二取出指虎遞了過去，見一幫警察都圍過去參觀，強壓嘴角，耐心的等著對方開口詢問。
老警察扒拉開同事搶東西的手，拿著指虎反覆觀察，好奇道：「你就是用這東西打死的老虎？」
「嗯，要不我哪能赤手空拳打死老虎，我又不是武松。」
王不二話音剛落，年輕警察擠到他們二人身邊，笑嘻嘻說道：「那你也夠厲害了，是不是練過？」
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側耳旁聽的中年所長。
他漫不經心道：「確實跟一個老人家學過，不過沒學太長時間那個老人家說是有事回老家，結果就再也沒見到過。」
最終還是沒忍心把不存在的師傅說死。
嗯，還是太善良了。
一老一少兩個警察又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些問題，王不二都對答如流。
直到到了李家村村部，問話才告一段落。
一群人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老虎屍體放到院牛車上，牛聞到老虎氣味有些發毛，七八個人才勉強拉住。
引來一眾聽到動靜過來看熱鬧的村民圍觀。
「這老虎咋這麼大個？好傢夥，比我見過最大的野豬都大！」一個村民摸著老虎尾巴震驚的合不攏嘴。
「你知道啥，這麼大個的都不能叫老虎，應該叫山君唔…」
另一個村民不屑的看著那人，剛想給周圍人普及，就被一個老頭捂住嘴巴拖走了。
老頭拖著人後退對著一幫警察賠笑道：「這孩子是燒糊塗了，說的都是糊話，哪有什麼山君，就是老虎！」
眾人神色各異，圍起來小聲說著悄悄話。
王不二眯眼看著一群如釋重負的警察，心想管的還真是夠嚴格的。
但管的方向不太對…
啪啪啪…
中年所長站在村部門口拍手示意眾人安靜，喊聲道：
「各村村長帶著各村村民回村，過幾天就會有補助發下來，只要上山的人都有，到時候都去各自村部領！」
出現傷亡的兩個村長對視一眼想要上前，中年所長走到二人身邊低聲解釋一番，兩個村長點頭，帶著村民各自回村。
至於老虎屍體歸屬於誰，李家村村長問都沒問。
中年所長走到靠坐在牛車上的王不二身邊，悄聲道：「小同志，關於這個老虎…」
王不二挪了挪身體，好讓自己靠的更舒服些，直言道：「是不能歸我了？」
中年所長坐在牛車上，掏出一根煙遞給王不二，望著夜空怔怔出神，隨口道：「搞了這麼大的場面，還出現了傷亡，要是不把東西拉回去不好說。」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王不二還是有些不甘心，問道：「那這老虎怎麼處理？送去收購站？」
對於報告加上自己名字他是不指望了，只能打老虎屍體主意，要不然錯過這個村，能碰到下一個店的機率太小。
「大概率是，也保不準會有別的安排。」
中年所長說的意有所指。
王不二點頭表示理解，一個所長對剛見一面的陌生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算是仁至義盡。
雖然對這幫警察還有些怨氣，但冤有頭債有主，也不能把氣都撒在一個人頭上。
兩人坐在板車上又聊了一會，當王不二說起自己家住的片區，中年所長抽著煙，漫不經心道：「陳書亭你認識麼？他是你們那片區的派出所所長。」
還是頭一次知道陳所長的名字，王不二轉過頭欲言又止道：「你倆關係是？」
「當年是我把他從死人堆里拽出來的，按輩分說他應該叫我一聲叔叔！」
從中年所長嘴角翹起的弧度，感覺這倆人關係應該差不了，王不二把他和陳書亭的關係敘述一遍。
中年所長喜出望外，又嘚吧嘚的說了一堆，王不二這才得知，這個中年所長叫郭勇，在奉天市局工作。
郭總彈飛手中的菸頭，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你對哪頭老虎感興趣？是想泡酒？還是想嘗嘗虎肉？」
「當然都想，郭所長你有辦法？」王不二眼神一亮。
「唉，既然你都管老陳叫叔了，管我也叫叔就成，省的生分。」
郭勇揮揮手，低語道：「明天下午，我到老陳那一趟，到時候你也來，有沒有機會我都告訴你。」
「那就謝謝郭叔了！」
得了好處的王不二立馬忘了之前的不快，又認了一個便宜叔叔。
這就是沒背景的無奈，要是他家也有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又何必到處認叔叔大爺。
沒有人脈在這個年代…在任何年代真的是寸步維艱。
和郭勇分別，王不二眾人回了王家莊。
在家門口跟王大川串通好，不把危險的事告訴老人，兩人推門而入進了屋。
老太太拉著王不二的手坐在炕頭，滿是擔心的問了好多問題，
王不二避重就輕的挨個回答，怕嚇到兩個老人，隱晦透露出過兩天謠言可能會傳的很邪乎，讓兩個老人別太相信。
老太太點頭，常年生活在農村，對那幫村民的嘴相當了解。
坐在炕沿邊抽著菸袋鍋子的王老頭，指著坐在凳子上喝熱水的王大川打趣道：「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孩子，從進屋到現在喝兩碗水了，都沒人問一下受沒受傷，嘖嘖…」
王大川沒來得及開口，二嬸在桌子旁笑出了聲：「一時沒看住，居然敢偷喝咱家熱水，真是膽大包天！」
老太太點點頭，贊同道：「那趕緊把他攆出去，省著有些小賊老偷我大孫子給我買的桃酥。」
「攆出去攆出去！」狗蛋在炕上開心的大喊。
被兒子背刺的王大川如遭雷擊，捂著胸口，「痛苦」的指著狗蛋道：「你個小兔崽子！我偷的桃酥都進誰肚子裡了？你看看你哥多聽話！」
鐵蛋從被窩裡露出腦袋，苦著臉道：「爹你還好意思說，你拿回家五塊桃酥，我和弟弟就一人分了一塊，剩下全讓你一人造了！」
看著老太太不善的眼神，王大川差點哭了，指著幸災樂禍的二嬸道：「你兒媳婦也吃了！」
「我吃了半塊，剩下全進狗肚子裡了！」
老太太怒髮衝冠，拿起笤梳旮瘩開始了愛的教育。
啪啪啪…
王不二躺在溫暖的炕頭，感受著屋裡和諧的氛圍，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王不二被屋外鬧哄哄的動靜吵醒的，穿好衣服出門，就看到院子裡外圍滿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