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好心差點變壞事
這事怎麼認？
王大川這是以為自己幹了啥不乾淨的事，又或者殺人掠貨？
要知道這年代刑法可是很重的，好多情況被抓到就是槍斃，有冤枉的也沒用，基本都翻不了案。
別說幾十斤棉花了，就是差一點的布都不行，前幾天跟趙老頭嘮嗑時還聽他講過，說是鐵西一個布廠女員工私下搗動十幾斤花布，被抓到判完就崩了。
這麼大量的棉花，被抓到說拿炮轟肯定是誇張了，判一個槍斃那是鐵定跑不了的。
看著一臉認真的王大川，王不二內心複雜，醞釀了一下措辭正色道：「二叔你放心，我這東西都是從正規渠道換來的，我肯定不會幹那種違法亂紀，殺人放火的勾當。」
說完這話，他又在內心補充一句，殺人放火不算…殺人也算違法…算了當我沒說。
「真的？」
看著依舊不信的王大川，王不二撫額長嘆，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
當然了，故事是閹割版的，省去了後半段交易的內容，就把跟常威商量好用野豬交換棉花的事說了一下，看著王大川表情不斷變化，最後又補充道：「到現在我還欠人家一頭大野豬呢。」
不撒謊不行，要不然野豬的來源根本沒法解釋，說三十多斤大骨頭和十幾斤肉換了幾十斤棉花？
還是說半路上撿到一頭野豬？
這麼說不被人笑死才怪，除了電視劇沒人是傻子。
至於軋鋼廠的人會不會漏口風，王不二並不擔心，當時見過他拉野豬的人少之又少，剩下那幾個人常威要是管不住他們的嘴，那他這個軋鋼廠採購主任也真就是白幹了。
「那就行，咱們老王家這幾個孩子就屬你最闖蕩，以後還得靠你頂大梁，你千萬別干傻事！」
「放心吧！」
幹了你能發現咋的？
兩人回到院子，王老頭煙還沒抽菸，吧嗒吧嗒裹了兩口笑道：「嘮完了？」
「爹，你就一點都不擔心？」王大川好奇。
「我擔心啥，我大孫子辦事可比你和你哥強多了，他既然能拿出來，那就說明他有把握，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扔了也不會給咱們用。」
「得，感情就我一個人多想了。」
王大川看著廚房裡一會哭一會笑的娘倆，更鬱悶了。
「那不還說明咱叔侄關係好嘛，來二叔，頂一根。」王不二掏出一包大前門遞了過去。
王大川接過拆開點了一根，順手放到兜里，對看著他的王不二挑眉道：「瞅啥？讓我白操心了？這就當補償了！」
…
「老了老了，兩個兒子的福沒享上，倒是享受到孫子的福了。」
老太太手裡摸著布料和棉花，淚眼婆娑的坐在炕上，旁邊的二嬸也沒好到哪去，手裡攥著棉花就是不肯撒手，生怕鬆開就沒了。
兩個女人的操作給幾個男人看的直無語，狗蛋眨巴著眼睛好奇道：「爺爺，奶奶和我娘為啥哭啊？有棉花不應該高興嗎？這樣我們就不用凍屁股了！」
「你不懂，你奶奶他們這是太高興了。」王老頭說道。
「大人們好奇怪啊，高興不是應該笑嗎？我要是碰到高興的事，我就笑的可開心了，就像我大哥給我糖一樣！」
王大川揉了揉狗蛋的腦袋，笑道：「咱們狗蛋最懂事，這種事之後不要跟別人說知道不？」
「爸爸我知道了，狗蛋是最乖的！」
待兩個女人冷靜下來，老太太看著王不二問道：「大孫子，你們家留了麼？」
「放心吧奶奶，我們家都留了，這些拿過來就是給你們和二嬸家送來的。」王不二點頭。
「還有我們家？」二嬸指著自己鼻子聲音顫抖。
儘管她已經猜到這麼多棉花老兩口肯定用不了，但當王不二說出還有他們一家時，二嬸還是控制不住哭出了聲，仰著頭也控制不住眼淚不停的流。
「二嬸你這是幹啥，咱們都是一家人，互幫互助那不是應該應份的嘛。」
「你就讓她哭吧，要是哭不出來那可就壞事了，說不定回家我還得哄。」王大川嘴裡開著玩笑，笑著笑著慢慢紅了眼圈。
「狗蛋鐵蛋，你給你們大哥跪下磕個頭！」
二嬸抹了把臉，拉過兩個孩子，兩個孩子也真聽話，膝蓋一彎就跪了下去。
王不二嚇了一跳，急忙一個閃身躲過，把兩個弟弟從地上拽起來，皺眉道：「二嬸你這是幹啥？」
「我實在想不到別的能報答你的了！」二嬸咬著嘴唇眼淚又下來了。
王不二覺得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真不是騙人的，就二嬸這會功夫哭出來的眼淚都夠養兩條海魚了。
「行了！讓弟弟給哥哥下跪算怎麼回事！」老太太高聲制止。
「可是我…」
「可是什麼可是！」老太太罕見地發了脾氣，指著二嬸訓斥道：「你侄子把你當親嬸子才這樣對你，你讓你兒子給他下跪是不把他當親侄子？還是說你就想用下跪就把這情分糊弄過去了？」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不知道怎麼報答…」
「他要是想找人報答找你幹啥？隨便找一個藏著的東西的人家，這些東西咋的換不來一箱子小金魚？你要是再說這種報答的話，你就收拾收拾東西回娘家吧！」
看得出來老太太是真生氣了，大孫子也不叫了，甚至頭一次說出了讓二嬸回娘家這種話！
這時候的習俗可不是後世那種，生個氣說回娘家就回娘家。
這個時候要是有女人回娘家是會給娘家丟人的，整個娘家都會被鄰居笑話的抬不起頭。
有的女人甚至跳河都不肯回娘家，更有甚者有的女人回了娘家當天就被娘家人打死埋了！（真不是故意貶低異性，也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我發死誓！）
即便是東北這種後世女尊男卑的地方，在這個年代也避免不了重男輕女。
「你閉嘴吧，大侄子的好咱們記住就行了，都是一家人，再說那話你看我扇不扇你！」
王大川瞪了眼二嬸，看著老太太急道：「媽你也別生氣，再氣壞了身子，她脾氣你還不知道嘛，沒有壞心思，就是腦瓜子直，說話沒個把門的！」
「是啊奶奶，你就別生氣了，咱們都好好的，你要是氣壞了身子，以後誰給我帶孩子啊？」
王不二拉住了老太太的手不住搖晃，為了不讓老太太再氣壞了身子，連撒嬌都用上了。
老太太捂著胸口劇烈喘息著，過了良久才緩過來。
見到眾人都滿臉擔心的看著自己，老太太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看著臉色蒼白的二兒媳婦語重心長道：
「別怪媽說重話，媽也是怕咱們家因為這事以後再鬧出點別的，本來是侄子孝順嬸子的好事，要是變成侄子想讓嬸子報答，那不成買賣了嘛？」
老太太說完，上前抱住兒媳婦，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滿是自責的說：「我以後不這麼說你了，別怪媽啊…」
「媽我知道錯了…」
眼看著娘倆又小聲說起了小話，王不二鬆了口氣，差點把好事變成壞事。
發生這樣的事情確實出乎了他的預料，現在想著還是不禁有些後怕，要是因為這點事鬧出矛盾，那他得後悔死。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至少以後不會因為東西好就問東問西的。
拍了拍兩個沒敢哭出聲的弟弟，從包里掏出兩塊奶糖一人嘴裡塞了一塊。
王不二擦了把頭上的汗水，遞給王大川一根煙，自己點著狠狠抽了兩口，緊張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走出了屋子，給兩個女人騰出空間。
「爺爺你不擔心？」
王不二接過兩個孩子遞過來的凳子，看著王老頭好奇問道。
不怪他好奇，他這個爺爺從剛開始就沒說一句話，哪怕是後來也都沒出聲安慰，是確定不會出事還是不怕出事？
王老頭一臉淡定，連聲音都滿是從容：「你二嬸人直口快，還樂意瞎想，性子肯定是好的，要不然你奶奶也不會同意她進咱家門，你奶奶也是怕她回去瞎合計，時間久了啥好人都得憋壞了，給她罵醒就沒事了。」
說到這，王老頭停頓了一下，看向王大川道：「別怪你媽說重話，她也是把你媳婦當親姑娘養，要不然何必當那個惡人呢？費那口舌不說，還平白落了一個惡婆婆的名聲。」
「爸你不用安慰我，我媽啥性格我還不知道？別人家給孩子講道理不是打就是罵，就我媽是跟我和我哥講道理，因為啥犯的錯都跟我們說的明明白白，我媽要不是真為我媳婦好，哪會跟她說那麼多。」
王不二先是看向將一切事情都瞭然於胸的王大川，又看向知道兒子沒多想，面色輕鬆不少的王老頭。
一個家庭想要和諧還真不容易，多少鬧僵的家庭根本原因好像都是因為一句話或者一點小事。
而往往就那麼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沒說開，一句話沒解釋清楚，就像是扎在心裡的一根針，時間久了，針扎的位置慢慢腐壞，也就成了心病，讓人久久不能釋懷。
五個人圍著火堆抽著煙吃著糖，順道猜一猜屋裡的娘倆啥時候能閉關出來。
直到月亮升起老高，狗蛋困的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時候，兩個剛才還上演苦情戲的女人，手拉手笑著出關了。
「吃晚飯啦…」
……
王大川這是以為自己幹了啥不乾淨的事，又或者殺人掠貨？
要知道這年代刑法可是很重的，好多情況被抓到就是槍斃，有冤枉的也沒用，基本都翻不了案。
別說幾十斤棉花了，就是差一點的布都不行，前幾天跟趙老頭嘮嗑時還聽他講過，說是鐵西一個布廠女員工私下搗動十幾斤花布，被抓到判完就崩了。
這麼大量的棉花，被抓到說拿炮轟肯定是誇張了，判一個槍斃那是鐵定跑不了的。
看著一臉認真的王大川，王不二內心複雜，醞釀了一下措辭正色道：「二叔你放心，我這東西都是從正規渠道換來的，我肯定不會幹那種違法亂紀，殺人放火的勾當。」
說完這話，他又在內心補充一句，殺人放火不算…殺人也算違法…算了當我沒說。
「真的？」
看著依舊不信的王大川，王不二撫額長嘆，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
當然了，故事是閹割版的，省去了後半段交易的內容，就把跟常威商量好用野豬交換棉花的事說了一下，看著王大川表情不斷變化，最後又補充道：「到現在我還欠人家一頭大野豬呢。」
不撒謊不行，要不然野豬的來源根本沒法解釋，說三十多斤大骨頭和十幾斤肉換了幾十斤棉花？
還是說半路上撿到一頭野豬？
這麼說不被人笑死才怪，除了電視劇沒人是傻子。
至於軋鋼廠的人會不會漏口風，王不二並不擔心，當時見過他拉野豬的人少之又少，剩下那幾個人常威要是管不住他們的嘴，那他這個軋鋼廠採購主任也真就是白幹了。
「那就行，咱們老王家這幾個孩子就屬你最闖蕩，以後還得靠你頂大梁，你千萬別干傻事！」
「放心吧！」
幹了你能發現咋的？
兩人回到院子，王老頭煙還沒抽菸，吧嗒吧嗒裹了兩口笑道：「嘮完了？」
「爹，你就一點都不擔心？」王大川好奇。
「我擔心啥，我大孫子辦事可比你和你哥強多了，他既然能拿出來，那就說明他有把握，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扔了也不會給咱們用。」
「得，感情就我一個人多想了。」
王大川看著廚房裡一會哭一會笑的娘倆，更鬱悶了。
「那不還說明咱叔侄關係好嘛，來二叔，頂一根。」王不二掏出一包大前門遞了過去。
王大川接過拆開點了一根，順手放到兜里，對看著他的王不二挑眉道：「瞅啥？讓我白操心了？這就當補償了！」
…
「老了老了，兩個兒子的福沒享上，倒是享受到孫子的福了。」
老太太手裡摸著布料和棉花，淚眼婆娑的坐在炕上，旁邊的二嬸也沒好到哪去，手裡攥著棉花就是不肯撒手，生怕鬆開就沒了。
兩個女人的操作給幾個男人看的直無語，狗蛋眨巴著眼睛好奇道：「爺爺，奶奶和我娘為啥哭啊？有棉花不應該高興嗎？這樣我們就不用凍屁股了！」
「你不懂，你奶奶他們這是太高興了。」王老頭說道。
「大人們好奇怪啊，高興不是應該笑嗎？我要是碰到高興的事，我就笑的可開心了，就像我大哥給我糖一樣！」
王大川揉了揉狗蛋的腦袋，笑道：「咱們狗蛋最懂事，這種事之後不要跟別人說知道不？」
「爸爸我知道了，狗蛋是最乖的！」
待兩個女人冷靜下來，老太太看著王不二問道：「大孫子，你們家留了麼？」
「放心吧奶奶，我們家都留了，這些拿過來就是給你們和二嬸家送來的。」王不二點頭。
「還有我們家？」二嬸指著自己鼻子聲音顫抖。
儘管她已經猜到這麼多棉花老兩口肯定用不了，但當王不二說出還有他們一家時，二嬸還是控制不住哭出了聲，仰著頭也控制不住眼淚不停的流。
「二嬸你這是幹啥，咱們都是一家人，互幫互助那不是應該應份的嘛。」
「你就讓她哭吧，要是哭不出來那可就壞事了，說不定回家我還得哄。」王大川嘴裡開著玩笑，笑著笑著慢慢紅了眼圈。
「狗蛋鐵蛋，你給你們大哥跪下磕個頭！」
二嬸抹了把臉，拉過兩個孩子，兩個孩子也真聽話，膝蓋一彎就跪了下去。
王不二嚇了一跳，急忙一個閃身躲過，把兩個弟弟從地上拽起來，皺眉道：「二嬸你這是幹啥？」
「我實在想不到別的能報答你的了！」二嬸咬著嘴唇眼淚又下來了。
王不二覺得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真不是騙人的，就二嬸這會功夫哭出來的眼淚都夠養兩條海魚了。
「行了！讓弟弟給哥哥下跪算怎麼回事！」老太太高聲制止。
「可是我…」
「可是什麼可是！」老太太罕見地發了脾氣，指著二嬸訓斥道：「你侄子把你當親嬸子才這樣對你，你讓你兒子給他下跪是不把他當親侄子？還是說你就想用下跪就把這情分糊弄過去了？」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不知道怎麼報答…」
「他要是想找人報答找你幹啥？隨便找一個藏著的東西的人家，這些東西咋的換不來一箱子小金魚？你要是再說這種報答的話，你就收拾收拾東西回娘家吧！」
看得出來老太太是真生氣了，大孫子也不叫了，甚至頭一次說出了讓二嬸回娘家這種話！
這時候的習俗可不是後世那種，生個氣說回娘家就回娘家。
這個時候要是有女人回娘家是會給娘家丟人的，整個娘家都會被鄰居笑話的抬不起頭。
有的女人甚至跳河都不肯回娘家，更有甚者有的女人回了娘家當天就被娘家人打死埋了！（真不是故意貶低異性，也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我發死誓！）
即便是東北這種後世女尊男卑的地方，在這個年代也避免不了重男輕女。
「你閉嘴吧，大侄子的好咱們記住就行了，都是一家人，再說那話你看我扇不扇你！」
王大川瞪了眼二嬸，看著老太太急道：「媽你也別生氣，再氣壞了身子，她脾氣你還不知道嘛，沒有壞心思，就是腦瓜子直，說話沒個把門的！」
「是啊奶奶，你就別生氣了，咱們都好好的，你要是氣壞了身子，以後誰給我帶孩子啊？」
王不二拉住了老太太的手不住搖晃，為了不讓老太太再氣壞了身子，連撒嬌都用上了。
老太太捂著胸口劇烈喘息著，過了良久才緩過來。
見到眾人都滿臉擔心的看著自己，老太太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看著臉色蒼白的二兒媳婦語重心長道：
「別怪媽說重話，媽也是怕咱們家因為這事以後再鬧出點別的，本來是侄子孝順嬸子的好事，要是變成侄子想讓嬸子報答，那不成買賣了嘛？」
老太太說完，上前抱住兒媳婦，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滿是自責的說：「我以後不這麼說你了，別怪媽啊…」
「媽我知道錯了…」
眼看著娘倆又小聲說起了小話，王不二鬆了口氣，差點把好事變成壞事。
發生這樣的事情確實出乎了他的預料，現在想著還是不禁有些後怕，要是因為這點事鬧出矛盾，那他得後悔死。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至少以後不會因為東西好就問東問西的。
拍了拍兩個沒敢哭出聲的弟弟，從包里掏出兩塊奶糖一人嘴裡塞了一塊。
王不二擦了把頭上的汗水，遞給王大川一根煙，自己點著狠狠抽了兩口，緊張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走出了屋子，給兩個女人騰出空間。
「爺爺你不擔心？」
王不二接過兩個孩子遞過來的凳子，看著王老頭好奇問道。
不怪他好奇，他這個爺爺從剛開始就沒說一句話，哪怕是後來也都沒出聲安慰，是確定不會出事還是不怕出事？
王老頭一臉淡定，連聲音都滿是從容：「你二嬸人直口快，還樂意瞎想，性子肯定是好的，要不然你奶奶也不會同意她進咱家門，你奶奶也是怕她回去瞎合計，時間久了啥好人都得憋壞了，給她罵醒就沒事了。」
說到這，王老頭停頓了一下，看向王大川道：「別怪你媽說重話，她也是把你媳婦當親姑娘養，要不然何必當那個惡人呢？費那口舌不說，還平白落了一個惡婆婆的名聲。」
「爸你不用安慰我，我媽啥性格我還不知道？別人家給孩子講道理不是打就是罵，就我媽是跟我和我哥講道理，因為啥犯的錯都跟我們說的明明白白，我媽要不是真為我媳婦好，哪會跟她說那麼多。」
王不二先是看向將一切事情都瞭然於胸的王大川，又看向知道兒子沒多想，面色輕鬆不少的王老頭。
一個家庭想要和諧還真不容易，多少鬧僵的家庭根本原因好像都是因為一句話或者一點小事。
而往往就那麼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沒說開，一句話沒解釋清楚，就像是扎在心裡的一根針，時間久了，針扎的位置慢慢腐壞，也就成了心病，讓人久久不能釋懷。
五個人圍著火堆抽著煙吃著糖，順道猜一猜屋裡的娘倆啥時候能閉關出來。
直到月亮升起老高，狗蛋困的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時候，兩個剛才還上演苦情戲的女人，手拉手笑著出關了。
「吃晚飯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