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練拳
院子裡忙活的熱火朝天。
王大川拿著刀處理野豬，王富有在一邊打下手，幾個小孩眼巴巴地看著野豬流口水，兩個老人陪著孫國安兩口子嘮家常，場面一度十分融洽。
等豬肉處理好，王不二罕見地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主要他是怕二嬸她們捨不得放油，把豬肉整的跟水煮肉似的。
先是用大鍋燒水抄一下大塊豬肉，用勺子撇出浮沫，隨後將大塊豬肉切片放到大盆，將鍋里的水全盛到放豬肉的盆里。
順手從酸菜缸僅有的三顆酸菜里挑了一顆最大個的，用菜刀將酸菜葉拍扁切絲。
拿勺子挖了一大塊葷油，把燒火的二嬸看的眼皮直跳。
煸炒酸菜後將盆里的肉和水全倒進鍋里加了一些大粒鹽，這才算搞定。
王不二看著不敢抬頭的二嬸發笑，故意問道：「二嬸你咋低著頭啊？」
二嬸從廚房門口向外看去，發現王老頭和老太太都沒注意這邊，這才鬆了口氣，小聲道：「這也就是你，要是擱咱家任何一個人，不被老太太罵才怪了！」
王不二自信的說：「二嬸你放心，過一陣我弄點豆油回來，省著你們做點菜摳搜的捨不得放油。」
二嬸添了幾根柴，滿臉笑意：「好，我們二小子最厲害了。」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這二嬸明顯就是不信，說話跟哄小孩似的。
不過也可以理解，現在就連廠里的領導都不敢說天天吃上豆油做的菜，更何況是一個沒有工作的半大小子。
等菜好出鍋之後，王不二又炒了一盤肥腸，一個白菜肉片。
王大川到廚房端菜的時候，看到每個菜都是油汪汪的，把他嚇得眼皮直跳。
王大川端著菜小聲嘀咕：「你咋不看著點？」
二嬸都無語了：「你淨說那沒屁格愣嗓子的話，我咋看著？二小子放油的時候我都傻了，等我反應過來油都放進鍋里了！」
「唉…」
等眾人上桌之後，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動筷，就連炕上的幾個孩子都是流著口水看向自己的母親。
最終還是王不二拿起筷子給爺爺奶奶一人夾了幾塊肉之後才算有了動靜。
老太太咳嗽一聲打破僵局：「都吃吧，嘗嘗我大孫子的手藝！」
「這菜一看就香，那我就不客氣了！」
王富有想活躍一下氣氛，夾起肉吃了一塊，隨後眼前一亮，指著燉酸菜：「唔…這個好吃！都嘗嘗！」
王不二一臉期盼地看著奶奶：「奶奶你吃啊，嘗嘗我做的好不好。」
老太太笑盈盈吃了一口：「我大孫子做啥都好吃！」
二嬸沒敢說話，心想放那老些油能不好吃嘛，到現在她心裡還在滴血呢。
有了好菜，幾個男人頻頻喝酒，就連孫嬸和二嬸都一人喝了幾口，最主要今天這菜油水太大，不喝點酒白瞎了。
王不二沒喝酒，陪著奶奶安靜地吃著，看到奶奶碗裡沒肉就夾，到最後老太太表示真吃不下這才作罷。
王大川跟王富有幾人碰了下酒碗說：「唉，好幾年了，就今年喝酒的次數多，有肉有酒，這日子擱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王老頭嘬了口酒，笑呵呵道：「都是沾了我大孫子的光啊！」
「我大侄子就是有本事！」
王富有頗為贊同地點頭同意，隨後嘆息道：「自從那幫愛吹牛逼的人說話好使之後，這日子越來越難了。」
孫國安罕見地厲聲呵斥道：「多大個人了，嘴裡還沒個把門的！少說那些話題，有好菜還堵不住你的嘴？」
王富有也知道自己說錯了，搖頭苦笑，不再提這個話題。
孫嬸和二嬸兩人坐在一起說著悄悄話，目光不時看向王不二，把他看的直發毛，趕緊扒拉幾口，扶著吃飽的奶奶坐到一邊，看著幾個小弟問：「咋樣，菜好吃不？」
「好吃！」
四個孩子異口同聲回答，說話的同時頭都沒抬，埋頭苦吃，各個吃的都是滿嘴流油。
這把王不二又整的有點餓了，看著幾個小孩搶著吃飯可太香了。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都沒有像上次一樣，也就一個小時左右就吃完了，桌上的三個菜吃的溜乾淨。
眼看幾人就要走，王不二拿起分好的兩盆骨頭往兩個男人的手裡塞，說：「大爺孫叔，這些骨頭你們拿著。」
王富有連忙擺手：「不成不成，這連吃帶拿的成啥了！」
孫國安推搡著就是不肯接盆，一臉為難地看向王老頭道：「這我們不能要啊！」
王老頭抽著飯後煙：「我大孫子孝敬你們這些長輩的，讓你們拿著就拿著，再說又不是給你們的，是給你們孩子的！」
王富有想到兒媳婦和剛出生不久的小孫子，嘆了口氣，接了過去。
孫國安還是不肯接，又看向老太太，哪知老太太根本不管這事，正忙著給大孫子披棉衣呢。
王不二從身上把棉衣拿下來給奶奶披上，一臉正色地看著孫國安說：「孫叔是把我們當外人，還是把自己當外人了？」
孫國安呆愣原地，良久才嘆了口氣，拍著王不二的肩膀感慨道：「二小子長大了，那行，叔就收著了，以後有啥事找叔，叔只要能辦的肯定不猶豫！」
王富有同樣點頭：「找大爺也行，只要不涉及犯罪，大爺能辦的肯定給你辦！」
…
王富有回到家，將事情跟被驚醒的媳婦簡單說了一遍。
李春花給身邊的小閨女蓋了蓋被子，感慨道：「這又是魚又是骨頭的，這情可咋還啊！」
王富有卷著菸葉，愁眉苦臉的說道：「唉，可不咋的，我也愁啊！」
聽到動靜的小姑娘揉了揉眼睛：「爸，媽，你們大晚上不睡覺幹啥呢？」
「沒事，你睡你的。」
看到閨女，李春花眼睛一亮，看著丈夫說：「要不把你姑娘介紹給二小子？他這麼有本事，你姑娘嫁過去也吃不了苦！」
王富有點燃捲菸抽了一口，吐掉嘴裡的菸葉，看傻子一樣看著媳婦說：「得了得了，你趕緊睡吧，一天天淨出餿主意，我老姑娘才十歲，倆孩子差的太多了。」
…
孫國安一家幾口回家的路上，孫嬸像寶貝一樣地抱著盆感嘆：「不二這孩子也太好了，這種事也想著咱們家！」
孫國安贊同地點點頭，隨後苦笑著說道：「咱們當初初來乍到，得了老王大哥一家不少照顧，鍋碗瓢盆，吃的用的，連倆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是人家送的，結果大人的情沒還完，小孩的情又續上了…」
孫嬸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臉驚喜地說：「你三弟不是在京城上班嘛？讓他給二小子找一份工作咋樣？」
「這不太好，他是在那上班沒錯，但也不能濫用職權，再說我這當哥的找自己弟弟幫忙，我是真拉不下那個臉。」
孫國安想了想拒絕了，但他媳婦的話卻迴蕩在他腦海之中，久久不能平息。
…
本就不大的野豬去掉雜七雜八的東西根本就沒多少肉，做菜又用掉了四斤多，剩下的野豬肉只剩五斤多點。
王不二想讓二叔拿回去一半，可二叔死活都不要，帶著二嬸和兩個昏昏欲睡的弟弟走了。
王不二一邊鋪被一邊安慰奶奶：「奶奶不心疼啊，我看山上的野豬腳印不少，明天我再去看看。」
老太太確實有點心疼，但還是笑著點頭：「我大孫子有本事，但大孫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老頭在一邊聽得直翻白眼，老伴的話他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老太太正好看到這一幕，拍了拍大孫子胳膊，指著老伴說：「你看看你爺爺那個死出，他就是不惦記你，以後不跟他好！」
「好好，我就跟奶奶一個人好！」
老太太笑得可開心了，只有王老頭生無可戀地抽著菸袋鍋子。
第二天一大早，王不二喝了兩碗糊糊就上山了，挨個陷阱檢查。
今天的收穫沒有昨天的大，只有三隻倒霉的野雞掉進小陷阱里，將野雞收進空間，擴建了兩個陷阱。
拍拍手，王不二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找到一個避風的角落，脫下棉大衣開始打拳。
八極拳。
八極拳是後世被人吹捧最高的幾種拳法之一，也是殺傷力最大的拳法，沒有之一。
其實按照正常來說，八極拳已經脫離了武術的範疇，用殺人技形容八極拳一點都不為過。
正所謂太極十年不出門，一年八極打死人，這句話就能充分證明了八極拳的兇險。
王不二前世原本想多學幾樣，畢竟技多不壓身，奈何老頭子根本不教。
用老頭的話講，術固然重要，但道更重要，百路通不如一路精，貪多嚼不爛。
而練功得看天分，什麼樣的人適合什麼樣的功夫，要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就像強行讓泰森學詠春，那也得看他能不能站住梅花樁再說。
待後來跟老頭關係好了之後，王不二也曾厚著臉皮問老頭自己能不能學太極。
那可是太極！
誰不想學？
雖然甲子盪魔多少有些誇張的成分，但根據《明史》真實記載，張三丰中年時期掃蕩群邪確實是真實發生過的。
老頭子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話。
「老子也不會！」
…
八極拳以小架為基礎，大架為拓展，至於老架不提也罷！
小架以快打慢、以短打長，注重發力的突然和迅猛，強調技巧和近身攻擊。
大架力量強勁，拳法生猛，以氣催力，內外兼修，展現八極拳的核心原理。
說白了就是，小架出招兇狠，招招斃命，大架動作華麗，大開大合。
本來王不二打算身體剛好就開始練拳，奈何伙食太差，供給不上身體的營養，那個時候練拳就如同竹子裡面灌鐵水，架勢成型，但身體徹底壞了。
也就是這幾天吃了點肉食，要不然他說什麼也不會把這拳法撿起來。
從小架起手，到大架收尾，將一整套拳法打完，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
打完拳，王不二面色紅潤，整個人仿佛剛從蒸籠里出來一樣，渾身散發著熱氣。
不是什麼狗屁內力，純粹是出汗。
咕嚕…
感受到肚子裡傳來的抗議，王不二坐在樹下攏起火，從空間拿出那隻最小的兔子開始處理。
扒皮處理內臟一氣呵成，用木棍串好，直接放在火上烤。
噼…
啪…
王不二平靜地看著油脂掉在火中，噼啪聲不絕於耳，感受著略微顫抖的胳膊感慨道：「還是營養不夠啊。」
感覺兔子的火候差不多了，王不二對著兔肉吹吹，大口吃了起來，吃兔肉的同時順手取出幾隻麻雀扔進熄滅的火堆。
連鹽都沒放的兔肉沒什麼滋味，但他還是吃的很香，屬實是今天的運動量太大了。
先是挖了兩個大坑，又打了一個小時的拳，也就是他現在身體好，要不然這種運動量擱一般人身上早累趴了。
「吱…」
正當王不二吃肉吃的正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
王大川拿著刀處理野豬，王富有在一邊打下手，幾個小孩眼巴巴地看著野豬流口水，兩個老人陪著孫國安兩口子嘮家常，場面一度十分融洽。
等豬肉處理好，王不二罕見地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主要他是怕二嬸她們捨不得放油，把豬肉整的跟水煮肉似的。
先是用大鍋燒水抄一下大塊豬肉，用勺子撇出浮沫，隨後將大塊豬肉切片放到大盆，將鍋里的水全盛到放豬肉的盆里。
順手從酸菜缸僅有的三顆酸菜里挑了一顆最大個的，用菜刀將酸菜葉拍扁切絲。
拿勺子挖了一大塊葷油，把燒火的二嬸看的眼皮直跳。
煸炒酸菜後將盆里的肉和水全倒進鍋里加了一些大粒鹽，這才算搞定。
王不二看著不敢抬頭的二嬸發笑，故意問道：「二嬸你咋低著頭啊？」
二嬸從廚房門口向外看去，發現王老頭和老太太都沒注意這邊，這才鬆了口氣，小聲道：「這也就是你，要是擱咱家任何一個人，不被老太太罵才怪了！」
王不二自信的說：「二嬸你放心，過一陣我弄點豆油回來，省著你們做點菜摳搜的捨不得放油。」
二嬸添了幾根柴，滿臉笑意：「好，我們二小子最厲害了。」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這二嬸明顯就是不信，說話跟哄小孩似的。
不過也可以理解，現在就連廠里的領導都不敢說天天吃上豆油做的菜，更何況是一個沒有工作的半大小子。
等菜好出鍋之後，王不二又炒了一盤肥腸，一個白菜肉片。
王大川到廚房端菜的時候，看到每個菜都是油汪汪的，把他嚇得眼皮直跳。
王大川端著菜小聲嘀咕：「你咋不看著點？」
二嬸都無語了：「你淨說那沒屁格愣嗓子的話，我咋看著？二小子放油的時候我都傻了，等我反應過來油都放進鍋里了！」
「唉…」
等眾人上桌之後，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動筷，就連炕上的幾個孩子都是流著口水看向自己的母親。
最終還是王不二拿起筷子給爺爺奶奶一人夾了幾塊肉之後才算有了動靜。
老太太咳嗽一聲打破僵局：「都吃吧，嘗嘗我大孫子的手藝！」
「這菜一看就香，那我就不客氣了！」
王富有想活躍一下氣氛，夾起肉吃了一塊，隨後眼前一亮，指著燉酸菜：「唔…這個好吃！都嘗嘗！」
王不二一臉期盼地看著奶奶：「奶奶你吃啊，嘗嘗我做的好不好。」
老太太笑盈盈吃了一口：「我大孫子做啥都好吃！」
二嬸沒敢說話，心想放那老些油能不好吃嘛，到現在她心裡還在滴血呢。
有了好菜，幾個男人頻頻喝酒，就連孫嬸和二嬸都一人喝了幾口，最主要今天這菜油水太大，不喝點酒白瞎了。
王不二沒喝酒，陪著奶奶安靜地吃著，看到奶奶碗裡沒肉就夾，到最後老太太表示真吃不下這才作罷。
王大川跟王富有幾人碰了下酒碗說：「唉，好幾年了，就今年喝酒的次數多，有肉有酒，這日子擱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王老頭嘬了口酒，笑呵呵道：「都是沾了我大孫子的光啊！」
「我大侄子就是有本事！」
王富有頗為贊同地點頭同意，隨後嘆息道：「自從那幫愛吹牛逼的人說話好使之後，這日子越來越難了。」
孫國安罕見地厲聲呵斥道：「多大個人了，嘴裡還沒個把門的！少說那些話題，有好菜還堵不住你的嘴？」
王富有也知道自己說錯了，搖頭苦笑，不再提這個話題。
孫嬸和二嬸兩人坐在一起說著悄悄話，目光不時看向王不二，把他看的直發毛，趕緊扒拉幾口，扶著吃飽的奶奶坐到一邊，看著幾個小弟問：「咋樣，菜好吃不？」
「好吃！」
四個孩子異口同聲回答，說話的同時頭都沒抬，埋頭苦吃，各個吃的都是滿嘴流油。
這把王不二又整的有點餓了，看著幾個小孩搶著吃飯可太香了。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都沒有像上次一樣，也就一個小時左右就吃完了，桌上的三個菜吃的溜乾淨。
眼看幾人就要走，王不二拿起分好的兩盆骨頭往兩個男人的手裡塞，說：「大爺孫叔，這些骨頭你們拿著。」
王富有連忙擺手：「不成不成，這連吃帶拿的成啥了！」
孫國安推搡著就是不肯接盆，一臉為難地看向王老頭道：「這我們不能要啊！」
王老頭抽著飯後煙：「我大孫子孝敬你們這些長輩的，讓你們拿著就拿著，再說又不是給你們的，是給你們孩子的！」
王富有想到兒媳婦和剛出生不久的小孫子，嘆了口氣，接了過去。
孫國安還是不肯接，又看向老太太，哪知老太太根本不管這事，正忙著給大孫子披棉衣呢。
王不二從身上把棉衣拿下來給奶奶披上，一臉正色地看著孫國安說：「孫叔是把我們當外人，還是把自己當外人了？」
孫國安呆愣原地，良久才嘆了口氣，拍著王不二的肩膀感慨道：「二小子長大了，那行，叔就收著了，以後有啥事找叔，叔只要能辦的肯定不猶豫！」
王富有同樣點頭：「找大爺也行，只要不涉及犯罪，大爺能辦的肯定給你辦！」
…
王富有回到家，將事情跟被驚醒的媳婦簡單說了一遍。
李春花給身邊的小閨女蓋了蓋被子，感慨道：「這又是魚又是骨頭的，這情可咋還啊！」
王富有卷著菸葉，愁眉苦臉的說道：「唉，可不咋的，我也愁啊！」
聽到動靜的小姑娘揉了揉眼睛：「爸，媽，你們大晚上不睡覺幹啥呢？」
「沒事，你睡你的。」
看到閨女，李春花眼睛一亮，看著丈夫說：「要不把你姑娘介紹給二小子？他這麼有本事，你姑娘嫁過去也吃不了苦！」
王富有點燃捲菸抽了一口，吐掉嘴裡的菸葉，看傻子一樣看著媳婦說：「得了得了，你趕緊睡吧，一天天淨出餿主意，我老姑娘才十歲，倆孩子差的太多了。」
…
孫國安一家幾口回家的路上，孫嬸像寶貝一樣地抱著盆感嘆：「不二這孩子也太好了，這種事也想著咱們家！」
孫國安贊同地點點頭，隨後苦笑著說道：「咱們當初初來乍到，得了老王大哥一家不少照顧，鍋碗瓢盆，吃的用的，連倆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是人家送的，結果大人的情沒還完，小孩的情又續上了…」
孫嬸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臉驚喜地說：「你三弟不是在京城上班嘛？讓他給二小子找一份工作咋樣？」
「這不太好，他是在那上班沒錯，但也不能濫用職權，再說我這當哥的找自己弟弟幫忙，我是真拉不下那個臉。」
孫國安想了想拒絕了，但他媳婦的話卻迴蕩在他腦海之中，久久不能平息。
…
本就不大的野豬去掉雜七雜八的東西根本就沒多少肉，做菜又用掉了四斤多，剩下的野豬肉只剩五斤多點。
王不二想讓二叔拿回去一半，可二叔死活都不要，帶著二嬸和兩個昏昏欲睡的弟弟走了。
王不二一邊鋪被一邊安慰奶奶：「奶奶不心疼啊，我看山上的野豬腳印不少，明天我再去看看。」
老太太確實有點心疼，但還是笑著點頭：「我大孫子有本事，但大孫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老頭在一邊聽得直翻白眼，老伴的話他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老太太正好看到這一幕，拍了拍大孫子胳膊，指著老伴說：「你看看你爺爺那個死出，他就是不惦記你，以後不跟他好！」
「好好，我就跟奶奶一個人好！」
老太太笑得可開心了，只有王老頭生無可戀地抽著菸袋鍋子。
第二天一大早，王不二喝了兩碗糊糊就上山了，挨個陷阱檢查。
今天的收穫沒有昨天的大，只有三隻倒霉的野雞掉進小陷阱里，將野雞收進空間，擴建了兩個陷阱。
拍拍手，王不二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找到一個避風的角落，脫下棉大衣開始打拳。
八極拳。
八極拳是後世被人吹捧最高的幾種拳法之一，也是殺傷力最大的拳法，沒有之一。
其實按照正常來說，八極拳已經脫離了武術的範疇，用殺人技形容八極拳一點都不為過。
正所謂太極十年不出門，一年八極打死人，這句話就能充分證明了八極拳的兇險。
王不二前世原本想多學幾樣，畢竟技多不壓身，奈何老頭子根本不教。
用老頭的話講，術固然重要，但道更重要，百路通不如一路精，貪多嚼不爛。
而練功得看天分，什麼樣的人適合什麼樣的功夫，要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就像強行讓泰森學詠春，那也得看他能不能站住梅花樁再說。
待後來跟老頭關係好了之後，王不二也曾厚著臉皮問老頭自己能不能學太極。
那可是太極！
誰不想學？
雖然甲子盪魔多少有些誇張的成分，但根據《明史》真實記載，張三丰中年時期掃蕩群邪確實是真實發生過的。
老頭子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話。
「老子也不會！」
…
八極拳以小架為基礎，大架為拓展，至於老架不提也罷！
小架以快打慢、以短打長，注重發力的突然和迅猛，強調技巧和近身攻擊。
大架力量強勁，拳法生猛，以氣催力，內外兼修，展現八極拳的核心原理。
說白了就是，小架出招兇狠，招招斃命，大架動作華麗，大開大合。
本來王不二打算身體剛好就開始練拳，奈何伙食太差，供給不上身體的營養，那個時候練拳就如同竹子裡面灌鐵水，架勢成型，但身體徹底壞了。
也就是這幾天吃了點肉食，要不然他說什麼也不會把這拳法撿起來。
從小架起手，到大架收尾，將一整套拳法打完，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
打完拳，王不二面色紅潤，整個人仿佛剛從蒸籠里出來一樣，渾身散發著熱氣。
不是什麼狗屁內力，純粹是出汗。
咕嚕…
感受到肚子裡傳來的抗議，王不二坐在樹下攏起火，從空間拿出那隻最小的兔子開始處理。
扒皮處理內臟一氣呵成，用木棍串好，直接放在火上烤。
噼…
啪…
王不二平靜地看著油脂掉在火中，噼啪聲不絕於耳，感受著略微顫抖的胳膊感慨道：「還是營養不夠啊。」
感覺兔子的火候差不多了，王不二對著兔肉吹吹，大口吃了起來，吃兔肉的同時順手取出幾隻麻雀扔進熄滅的火堆。
連鹽都沒放的兔肉沒什麼滋味，但他還是吃的很香，屬實是今天的運動量太大了。
先是挖了兩個大坑，又打了一個小時的拳，也就是他現在身體好，要不然這種運動量擱一般人身上早累趴了。
「吱…」
正當王不二吃肉吃的正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