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借槍
「我滴個奶奶呦！」
二嬸看著炕上的野雞，捂著嘴驚呼出聲。
王大川快步走到炕沿邊，拿起兩隻野雞上下打量，轉頭看向得意洋洋的大侄子，問：「你這給哪整的？」
王不二有些無語道：「當然是山里，要不然還能是飛院裡來的啊？」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咋抓到的？」
「下套子唄。」
「行吧…你小子運氣真好！」
「那你看！」
王不二得意洋洋的說，看著懷裡的弟弟：「狗蛋，咱們晚上吃雞肉，想不想吃？」
「想！大哥我想吃雞肉！」
狗蛋邊說邊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的就沒離開過野雞！
王不二掐了掐小傢伙的臉蛋，把他放到地上說：「上炕暖乎暖乎，等你爸收拾完就燉雞肉！」
「好！」
小傢伙雙手撐著炕，左腳蹬右腳，右腳蹬左腳，兩隻鞋就掉在地上。
王不二撿起弟弟的鞋，皺著眉頭看著二叔說：「這鞋太薄了，狗蛋的腳不得凍壞啊？」
王大川無奈道：「現在都這樣，棉花緊張不說，棉花票還死貴，供銷社好不容易來點棉花，都被有關係的買去了，一般人想買都沒門路。」
王不二看了看弟弟的腳，連襪子都沒有，蹲下身撩起鐵蛋的褲子，發現鞋子同樣單薄，想了想說：「大人沒事，孩子的腳可不能這麼凍，棉花我來想辦法。」
二嬸眼角濕潤，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沒事，你弟弟們平時也不出門，在炕上待著凍不著。」
歲數大的人最大的願望就是家庭和睦，老太太就願意看這種場面，伸手扒拉了一下身邊的老伴，旁邊的王老頭滿意地點頭。
王大川拎著野雞看向侄子：「二小子你出來幫我拿點木頭。」
王不二拿了幾根木頭走進廚房，看著躊躇不前的二叔問道：「啥事？」
王大川好奇道：「你知道我找你有事？」
王不二有些無語：「別說我了，我爺爺奶奶估計都知道了，平時不管你幹啥活都不需要幫忙，更不用說拿幾根木頭這種小事了。」
「咳…」
王大川有些尷尬，隨即正色道：「答應我，深山千萬別去，你要是萬一出事，那不是要你爺爺奶奶的命嘛！」
「就這事？」
「嗯！」
「放心，我一定不冒險，我的命寶貴著呢！」
王不二點頭，揮了揮手轉身回屋。
王大川嘴裡嘀咕：「這臭小子到底答沒答應啊？」
等王不二回到屋裡，兩個小子在炕上玩的不亦樂乎，嘴裡嚷嚷著讓爺爺幫開榛子呢。
王老頭抽著菸袋鍋子，拍了拍身邊的小孫子：「你們歲數小，等會讓你爸把榛子炒熟了再吃。」
狗蛋歪著腦袋問：「爺爺這是為啥啊？」
「歲數小生吃榛子容易拉肚子，你們也不希望剛吃完的東西就拉乾淨吧？」
不用爺爺出聲，王不二就開口解釋了。
榛子油脂大，一般腸道不好的人吃完容易拉肚子，更別說這個年代的人肚子裡沒什麼油水了。
聽到剛吃完就拉，狗蛋感覺不合算，翻身就跑，跑到二哥身邊，聽著奶奶講故事。
王老頭指著小孫子笑罵：「你個現用現交的小王八蛋！」
…
做菜期間王不二到廚房看了一眼，發現果然是沒準備放豆油，鍋台旁邊放著的是菜籽油罈子，這讓他頓時沒了興趣。
不過也能理解，這個時期豆油可是跟棉花白糖對等，都屬於緊俏物資，就算是有豆油都捨不得放。
想到這，王不二趁二叔不注意，從菜板上拿起一塊切好的土豆收進空間，若無其事地問：「對了二叔，咱們村部還有大豆麼？」
棉花這玩意他搞不到，只能將目標放在大豆上了，大豆不光能榨油，就連榨完油剩下的豆餅都是好東西。
王大川正坐在小板凳上清理野雞內臟，停下手裡的動作想了想，說：「唔…應該有吧，交完糧應該剩下點，怎麼了？」
「沒事，就是問問。」
得到了答案，王不二轉身出了廚房。
「把你二嬸喊過來，讓她過來炒菜！」
回到屋坐等菜好了吃飯，王不二假裝閉目養神，心念進去空間，催熟了六棵榛子樹。
要不說空間出品必屬精品呢，在空間裡結出來的榛子不光數量多，就連個頭都比人工培育的大的多！
王不二差點就想給空間來一個五星好評了。
隨後繼續催熟土豆，一顆土豆秧結出了十多個大土豆，將十多個土豆用意念分解成數百小塊，種完之後退出空間，他怕催熟多了嘎嘣一下暈過去，到時候再給老太太嚇出個好歹來。
…
「飯菜好嘞！」
二嬸拿著大湯勺一人盛了一碗雞湯，王不二和兩個老人的碗裡多放了幾塊雞肉。
老太太看大孫子碗裡肉不少，從自己碗裡夾了幾塊肉放到兩個小孫子碗裡，夾完之後還是有點不滿意，又把老伴碗裡的肉也夾走幾塊。
二嬸忙站起身，伸出筷子就要往回夾：「媽，你吃你的，不用管他們。」
二叔也在旁邊附和：「是啊，媽，他們吃點就行。」
「坐下！」
老太太一把打跑兒媳婦的筷子說：「得了，趕緊吃飯，一會菜涼了。」
王不二有些憂愁，這奶奶什麼都考慮了，就是沒考慮自己。
他拿起湯勺挑了幾塊雞肉倒進了奶奶碗裡。
王不二打眼一瞧就知道奶奶想拒絕，耐心勸道：「奶奶，你就吃吧，我在山裡下了套子，以後咱們天天吃肉，不用捨不得。」
老太太終於沒再夾回來。
狗蛋使勁咬著一塊野雞肉，嘴裡還不消停：「大哥，真能…天天吃…肉嘛？」
「大哥啥時候騙過你？」
「太好了，大哥我明天還想吃肉！」
「嗯，明天還給你弄。」
「大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哥！」
小傢伙嘴巴忙的不得了，同時也不忘拍著他的馬屁。
二嬸伸手打了一下小兒子的腦袋瓜，說：「你小子就是尿罐子鑲金邊，就剩嘴好了！
有好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現在誰家敢說天天吃肉，趕緊吃你的得了！」
王不二對野雞肉興趣不大，野雞肉這玩意肉質太柴，打打牙祭換個口味還行，更別說這菜連油都沒放了。
可就算沒放油，一家人也吃的很開心。
這一頓飯把一家人都吃美了，唯獨王不二感覺差點意思，心想著得換點糧食回來，要不然整天喝粗玉米面粥是真的索然無味。
吃完飯一大家子坐在炕上嘮家常，沒一會外邊稀稀拉拉飄起了雪花。
一家子站在門口，老王頭碎碎念道：「瑞雪兆豐年，希望明年有個好收成啊。」
…
第二天一早，王不二剛出門就看到二叔拿著小掃把在打掃院裡的積雪，跟二叔打完招呼，穿著棉衣出了門。
為了保險起見，王不二打算先弄一把槍防身，要不然空手進山還真危險。
剛到村部，隔著玻璃就看到王富有點完爐子，正坐在小板凳上用報紙卷旱菸，他敲著玻璃問：「咱村里還有槍麼？」
王富有招了招手，疑惑道：「你要槍幹啥？」
王不二推開門，謊話張口就來：「昨天進山套了兩隻野雞，今天還想去碰碰運氣，我爺爺不放心，就讓我過來借把槍防身。」
聽到是王老頭讓過來的，王富有放心了，問：「你會打槍麼？」
「跟同學學過。」
王不二不假思索地回答。
原主上過學，只不過念到初中就輟學了。
王富有知道王不二上學的事，倒是沒有懷疑，起身說：「你跟我來。」
推開庫房的門，地上滿是雜物，鐵鍬鐵鎬等幹活工具滿地都是，都沒地方落腳，兩人七拐八拐地走到屋子角落。
王不二有些頭疼地看著地上放著的十多把土銃。
就這破槍，能不能打響不說，就是能打響，也就是嚇人用，就這些槍的準頭，何晨光來了都白搭！
王富有沒有廢話，彎腰將腳邊破毯子掀起，毯子下邊放著一個長箱子，打開箱子，裡邊的東西讓王不二眼前一亮，
兩把七成新的88式，也就是漢陽造，有的地方也叫老套筒，這把槍雖然比不上三八大蓋和56式，但怎麼說都比土銃強的多。
「有槍也不能大意，還有別進深山了！」
王富有邊說邊將槍遞了過去，看到王不二直勾勾看著自己手裡的捲菸，撇撇嘴，從衣服兜里掏出大生產遞過去一根。
看到煙盒裡最起碼還有十六七根，王不二有些好奇：「你這盒煙挺扛抽啊，怎麼還有這麼多？」
王富有翻了個白眼：「我這煙是來領導的時候才捨得拿出來，要不然誰平時捨得抽這個！」
王不二想了想，把心裡野雞換煙的想法擱在一邊，等回來再說吧。
「子彈呢？」
「你瞧我這個腦子！」
王富有拍了下額頭，從盒子裡拿出二十發：「隨便用，不夠了再問我要。」
王不二好奇：「隨便用？不需要跟公社報備麼？」
王富有也不管是不是在倉庫，點燃捲菸抽了一口：「報備啥，你當咱這是京城呢？別的不多就這東西多！」
王不二嘆息，又是被電視劇欺騙的一天。
…
嘎吱…嘎吱…
因為昨天下雪，山路有些不好走，王不二踩著積雪也不著急，趕著走趕著玩，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才走進山里。
找了個目標試了一下槍的準頭，感覺還湊合，把槍的子彈壓滿收進空間，慢悠悠走到第一個陷阱。
陷阱上邊的玉米粒沒了，但陷阱還是完好的，陷阱上邊積雪連個腳印都沒有，應該是自己剛走沒多長時間，野雞或者別的小型動物過來吃掉了。
這個陷阱樹枝放的比較多，本就是用來抓大型動物。
至於誘餌被吃，王不二也沒在意，現在別的不多，就玉米多，空間裡還有起碼兩千斤的存貨。
從空間取出玉米粒灑在了陷阱上，向著下一個陷阱走去，
第二第三個陷阱的玉米粒在積雪下邊蓋著，證明沒有動物過來，又在雪上放了一把玉米。
正當王不二以為今日無功而返的時候，第四個陷阱里傳來的聲音讓他來了精神。
……
二嬸看著炕上的野雞，捂著嘴驚呼出聲。
王大川快步走到炕沿邊，拿起兩隻野雞上下打量，轉頭看向得意洋洋的大侄子，問：「你這給哪整的？」
王不二有些無語道：「當然是山里，要不然還能是飛院裡來的啊？」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咋抓到的？」
「下套子唄。」
「行吧…你小子運氣真好！」
「那你看！」
王不二得意洋洋的說，看著懷裡的弟弟：「狗蛋，咱們晚上吃雞肉，想不想吃？」
「想！大哥我想吃雞肉！」
狗蛋邊說邊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的就沒離開過野雞！
王不二掐了掐小傢伙的臉蛋，把他放到地上說：「上炕暖乎暖乎，等你爸收拾完就燉雞肉！」
「好！」
小傢伙雙手撐著炕，左腳蹬右腳，右腳蹬左腳，兩隻鞋就掉在地上。
王不二撿起弟弟的鞋，皺著眉頭看著二叔說：「這鞋太薄了，狗蛋的腳不得凍壞啊？」
王大川無奈道：「現在都這樣，棉花緊張不說，棉花票還死貴，供銷社好不容易來點棉花，都被有關係的買去了，一般人想買都沒門路。」
王不二看了看弟弟的腳，連襪子都沒有，蹲下身撩起鐵蛋的褲子，發現鞋子同樣單薄，想了想說：「大人沒事，孩子的腳可不能這麼凍，棉花我來想辦法。」
二嬸眼角濕潤，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沒事，你弟弟們平時也不出門，在炕上待著凍不著。」
歲數大的人最大的願望就是家庭和睦，老太太就願意看這種場面，伸手扒拉了一下身邊的老伴，旁邊的王老頭滿意地點頭。
王大川拎著野雞看向侄子：「二小子你出來幫我拿點木頭。」
王不二拿了幾根木頭走進廚房，看著躊躇不前的二叔問道：「啥事？」
王大川好奇道：「你知道我找你有事？」
王不二有些無語：「別說我了，我爺爺奶奶估計都知道了，平時不管你幹啥活都不需要幫忙，更不用說拿幾根木頭這種小事了。」
「咳…」
王大川有些尷尬，隨即正色道：「答應我，深山千萬別去，你要是萬一出事，那不是要你爺爺奶奶的命嘛！」
「就這事？」
「嗯！」
「放心，我一定不冒險，我的命寶貴著呢！」
王不二點頭，揮了揮手轉身回屋。
王大川嘴裡嘀咕：「這臭小子到底答沒答應啊？」
等王不二回到屋裡，兩個小子在炕上玩的不亦樂乎，嘴裡嚷嚷著讓爺爺幫開榛子呢。
王老頭抽著菸袋鍋子，拍了拍身邊的小孫子：「你們歲數小，等會讓你爸把榛子炒熟了再吃。」
狗蛋歪著腦袋問：「爺爺這是為啥啊？」
「歲數小生吃榛子容易拉肚子，你們也不希望剛吃完的東西就拉乾淨吧？」
不用爺爺出聲，王不二就開口解釋了。
榛子油脂大，一般腸道不好的人吃完容易拉肚子，更別說這個年代的人肚子裡沒什麼油水了。
聽到剛吃完就拉，狗蛋感覺不合算，翻身就跑，跑到二哥身邊，聽著奶奶講故事。
王老頭指著小孫子笑罵：「你個現用現交的小王八蛋！」
…
做菜期間王不二到廚房看了一眼，發現果然是沒準備放豆油，鍋台旁邊放著的是菜籽油罈子，這讓他頓時沒了興趣。
不過也能理解，這個時期豆油可是跟棉花白糖對等，都屬於緊俏物資，就算是有豆油都捨不得放。
想到這，王不二趁二叔不注意，從菜板上拿起一塊切好的土豆收進空間，若無其事地問：「對了二叔，咱們村部還有大豆麼？」
棉花這玩意他搞不到，只能將目標放在大豆上了，大豆不光能榨油，就連榨完油剩下的豆餅都是好東西。
王大川正坐在小板凳上清理野雞內臟，停下手裡的動作想了想，說：「唔…應該有吧，交完糧應該剩下點，怎麼了？」
「沒事，就是問問。」
得到了答案，王不二轉身出了廚房。
「把你二嬸喊過來，讓她過來炒菜！」
回到屋坐等菜好了吃飯，王不二假裝閉目養神，心念進去空間，催熟了六棵榛子樹。
要不說空間出品必屬精品呢，在空間裡結出來的榛子不光數量多，就連個頭都比人工培育的大的多！
王不二差點就想給空間來一個五星好評了。
隨後繼續催熟土豆，一顆土豆秧結出了十多個大土豆，將十多個土豆用意念分解成數百小塊，種完之後退出空間，他怕催熟多了嘎嘣一下暈過去，到時候再給老太太嚇出個好歹來。
…
「飯菜好嘞！」
二嬸拿著大湯勺一人盛了一碗雞湯，王不二和兩個老人的碗裡多放了幾塊雞肉。
老太太看大孫子碗裡肉不少，從自己碗裡夾了幾塊肉放到兩個小孫子碗裡，夾完之後還是有點不滿意，又把老伴碗裡的肉也夾走幾塊。
二嬸忙站起身，伸出筷子就要往回夾：「媽，你吃你的，不用管他們。」
二叔也在旁邊附和：「是啊，媽，他們吃點就行。」
「坐下！」
老太太一把打跑兒媳婦的筷子說：「得了，趕緊吃飯，一會菜涼了。」
王不二有些憂愁，這奶奶什麼都考慮了，就是沒考慮自己。
他拿起湯勺挑了幾塊雞肉倒進了奶奶碗裡。
王不二打眼一瞧就知道奶奶想拒絕，耐心勸道：「奶奶，你就吃吧，我在山裡下了套子，以後咱們天天吃肉，不用捨不得。」
老太太終於沒再夾回來。
狗蛋使勁咬著一塊野雞肉，嘴裡還不消停：「大哥，真能…天天吃…肉嘛？」
「大哥啥時候騙過你？」
「太好了，大哥我明天還想吃肉！」
「嗯，明天還給你弄。」
「大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哥！」
小傢伙嘴巴忙的不得了，同時也不忘拍著他的馬屁。
二嬸伸手打了一下小兒子的腦袋瓜，說：「你小子就是尿罐子鑲金邊，就剩嘴好了！
有好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現在誰家敢說天天吃肉，趕緊吃你的得了！」
王不二對野雞肉興趣不大，野雞肉這玩意肉質太柴，打打牙祭換個口味還行，更別說這菜連油都沒放了。
可就算沒放油，一家人也吃的很開心。
這一頓飯把一家人都吃美了，唯獨王不二感覺差點意思，心想著得換點糧食回來，要不然整天喝粗玉米面粥是真的索然無味。
吃完飯一大家子坐在炕上嘮家常，沒一會外邊稀稀拉拉飄起了雪花。
一家子站在門口，老王頭碎碎念道：「瑞雪兆豐年，希望明年有個好收成啊。」
…
第二天一早，王不二剛出門就看到二叔拿著小掃把在打掃院裡的積雪，跟二叔打完招呼，穿著棉衣出了門。
為了保險起見，王不二打算先弄一把槍防身，要不然空手進山還真危險。
剛到村部，隔著玻璃就看到王富有點完爐子，正坐在小板凳上用報紙卷旱菸，他敲著玻璃問：「咱村里還有槍麼？」
王富有招了招手，疑惑道：「你要槍幹啥？」
王不二推開門，謊話張口就來：「昨天進山套了兩隻野雞，今天還想去碰碰運氣，我爺爺不放心，就讓我過來借把槍防身。」
聽到是王老頭讓過來的，王富有放心了，問：「你會打槍麼？」
「跟同學學過。」
王不二不假思索地回答。
原主上過學，只不過念到初中就輟學了。
王富有知道王不二上學的事，倒是沒有懷疑，起身說：「你跟我來。」
推開庫房的門，地上滿是雜物，鐵鍬鐵鎬等幹活工具滿地都是，都沒地方落腳，兩人七拐八拐地走到屋子角落。
王不二有些頭疼地看著地上放著的十多把土銃。
就這破槍，能不能打響不說，就是能打響，也就是嚇人用，就這些槍的準頭，何晨光來了都白搭！
王富有沒有廢話，彎腰將腳邊破毯子掀起，毯子下邊放著一個長箱子，打開箱子，裡邊的東西讓王不二眼前一亮，
兩把七成新的88式，也就是漢陽造，有的地方也叫老套筒，這把槍雖然比不上三八大蓋和56式，但怎麼說都比土銃強的多。
「有槍也不能大意，還有別進深山了！」
王富有邊說邊將槍遞了過去，看到王不二直勾勾看著自己手裡的捲菸，撇撇嘴，從衣服兜里掏出大生產遞過去一根。
看到煙盒裡最起碼還有十六七根，王不二有些好奇：「你這盒煙挺扛抽啊，怎麼還有這麼多？」
王富有翻了個白眼：「我這煙是來領導的時候才捨得拿出來，要不然誰平時捨得抽這個！」
王不二想了想，把心裡野雞換煙的想法擱在一邊，等回來再說吧。
「子彈呢？」
「你瞧我這個腦子！」
王富有拍了下額頭，從盒子裡拿出二十發：「隨便用，不夠了再問我要。」
王不二好奇：「隨便用？不需要跟公社報備麼？」
王富有也不管是不是在倉庫，點燃捲菸抽了一口：「報備啥，你當咱這是京城呢？別的不多就這東西多！」
王不二嘆息，又是被電視劇欺騙的一天。
…
嘎吱…嘎吱…
因為昨天下雪，山路有些不好走，王不二踩著積雪也不著急，趕著走趕著玩，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才走進山里。
找了個目標試了一下槍的準頭，感覺還湊合，把槍的子彈壓滿收進空間，慢悠悠走到第一個陷阱。
陷阱上邊的玉米粒沒了，但陷阱還是完好的，陷阱上邊積雪連個腳印都沒有，應該是自己剛走沒多長時間，野雞或者別的小型動物過來吃掉了。
這個陷阱樹枝放的比較多，本就是用來抓大型動物。
至於誘餌被吃，王不二也沒在意，現在別的不多，就玉米多，空間裡還有起碼兩千斤的存貨。
從空間取出玉米粒灑在了陷阱上，向著下一個陷阱走去，
第二第三個陷阱的玉米粒在積雪下邊蓋著，證明沒有動物過來，又在雪上放了一把玉米。
正當王不二以為今日無功而返的時候，第四個陷阱里傳來的聲音讓他來了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