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傳送門
「去死吧！你這不要臉的醜八怪！」
聽到對方提到「洛芙彌婭」，杜爾克第一個做出了反應。
他將手裡的長矛朝著敵陣用力一擲，毫不意外地在中途墜了下來。
雖然沒有戳到任何人，但他的話語明顯更有殺傷力。
瑟拉琪妮絲雖然聽不清，但她看懂了，頓時氣得雙瞳發顫。
她發誓，沒有人可以活著對自己喊出「醜八怪」這個詞。
但這個人魚會成為例外，她會把這傢伙的皮完完整整扒下來，在他還活著的時候。
然而……
「該死的賴皮蛇！令人作嘔的怪物！滾出永夜谷！」
第二個出聲的是丹麗絲，她罵得更凶。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魚士兵加入了。
「怪物！不准你污衊洛芙彌婭閣下！」
「她不是叛徒！是我們的朋友！」
「洛芙彌婭閣下救了我的孩子！想傷害她，就得從我的屍體上游過去！」
「我弟弟也是洛芙彌婭閣下救的！加上我的屍體！」
「我的！還有我的！」
「加我一個！誓死保護洛芙彌婭閣下！」
「古德絲沒有叛徒！人魚族永不背叛朋友！」
「永不背叛！」
……
他們氣勢洶洶，滿懷憤怒。
喊到後面，已經演變成各種不堪入耳的詞彙。
蘿爾在這一片喧鬧聲中漸漸回過神來。
她用雙手揉了揉眼睛。
這一刻，斯瓦村那個每日沉浸在騎士小說幻想中的天真小姑娘長大了。
愛與責任，讓她真正成為了大家眼中那位無所不能、勇敢堅強的強大法師。
洛芙彌婭右手輕輕一抬，身旁的一塊碎石也隨之漂起。
她平靜地望向瑟拉琪妮絲，神情冷峻。
下一秒，右手突然握緊！
那塊漂浮的巨石瞬間被靈氣碾為泥沙，緩緩落下。
看到洛芙彌婭的宣戰，娜迦喚潮者被氣笑了。
她從未料到這次任務會給自己帶來如此多的驚喜與愉悅。
「那就來玩玩吧……」
瑟拉琪妮絲將那顆水晶球捧到面前，伸出細長的分叉的舌頭舔了舔，低語道：
「該行動了，親愛的盟友。」
……
古德絲城寨。
第五小隊負責廣場中心的布防，他們打磨著武器，擦亮了盾牌，隨時準備與頭頂的昆卡蘇蟲決一死戰。
然而，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快看！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人魚士兵指著廣場中心突然閃爍的魔法光暈，大驚失色。
「快去拉響警報！快……」
還沒等他說完，一柄旋轉的長矛從愈發狂躁的魔法光暈中射出，將其腦袋捅穿。
緊接著，更多長矛射了出來，將閃躲不及的人魚士兵釘在地上。
一個個魁梧的身影從魔法光暈中遊了出來。
……
杜爾巴斯很快注意到了城寨內的異常，他皺起眉頭，取下背後的長戟。
「將軍！出事了……」
一個渾身帶血的人魚士兵撞了過來，狠狠跌在地上。
「城寨廣場……傳送門！」
說完這句，他便咽了氣。
「不可能！」
杜爾巴斯瞬間陷入了混亂與恐懼，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古德絲有薩滿秘術保護！不可能從內部打開傳送門！」
洛芙彌婭深吸一口氣，說出一個杜爾巴斯不敢想也不敢聽的問題。
「德絲芬妮城主在哪？」
看到杜爾巴斯絕望的表情，洛芙彌婭得到了答案。
她一語不發，轉過身，向著城寨廣場趕去。
杜爾克將牙齦咬出了血，猶豫兩秒，也跟著洛芙彌婭離開了。
「將軍？我們……」
周圍的人魚士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茫然地等待著命令。
杜爾巴斯眼神決然，高舉長戟怒吼道：
「隨我迎敵！」
……
此時的城寨廣場已經成為屠宰場。
兇殘的昆卡蘇蟲士兵從防線內出現，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一邊虐殺人魚戰士，一邊啃食著新鮮的血肉。
慘叫與口器嚼碎骨頭的聲音不絕於耳。
光芒閃爍的傳送門前，有兩道身影。
一個是妖嬈的娜迦，一個是身形佝僂的老人魚。
前者掐住後者的脖頸，將其提了起來。
「咳咳，你答應過我……答應……」
「老東西，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
瑟拉琪妮絲靠近德絲芬妮耳邊。
「海族不交換，我們會親自去取。」
說完，娜迦將一柄黑色短刃插進對方胸口，然後像扔垃圾似把老人魚甩到一旁。
德絲芬妮腦海中忽然閃過洛芙彌婭的身影，以及她說的那些話。
這不是盟約，是奴役……
斯瓦村發生的一切只會再次重演……
海族和深淵族沒有區別……
他們終究會用自己的方式得到他們想要的一切……
原來是這樣……
然而，就在最後一刻。
洛芙彌婭的身影真的出現了。
瑟拉琪妮絲笑眯眯打量著對方，抬起手，似乎想要打招呼。
「你終於來了，洛……」
「靈術，水龍刃！」
這一刻，海水承載著洛芙彌婭的憤怒，化作千刀萬劍，旋轉著襲向瑟拉琪妮絲。
後者倒是沒有慌張，似乎早已料到對方不會等自己把話說完。
畢竟，換成自己同樣會這麼做。
「三環魔法·御水奇術。」
作為一位身經百戰的娜迦喚潮者，瑟拉琪妮絲不相信自己會在水系魔法對決中輸給劣等種族。
然而，當那些水刃瘋狂切割自己周身的元素之盾時，她還是愣了一下。
這個魔法不對勁！
根本不是什麼劍刃擬態的水流衝擊，她把水元素扭曲成其他什麼東西了！
難怪御水奇術的水元素抗性完全不起作用。
德魯伊的神術？
也不對，要更原始自然一些，就好像是……水元素本身的意志。
瑟拉琪妮絲露出狂熱的笑容，她決定活捉這個有趣的人魚，然後獻給女王陛下。
「四環魔法·空氣之牢！」
洛芙彌婭眉頭一皺。
對方不愧是「金丹境」的強者，自己最為熟練的招式不僅沒有傷她分毫，還能從容地進行反擊。
也不知道這個魔法有什麼效果，但聽上去應該是和空氣與束縛有關，賭一把……
「靈術，止風咒！」
只可惜，洛芙彌婭的實戰終究太少，對天庭法術的理解也不夠透徹。
這兩者重合，使她犯下一個致命的失誤。
她周身的風元素確實被靈氣蠻橫地隔絕開來，可瑟拉琪妮絲的攻擊並不源自風元素本身，而是操控。
剎那間，洛芙彌婭被一個巨大的氣泡包裹進去。
氣泡不光將海水擠了個乾淨，更是連一絲空氣也沒！
別說念咒語，洛芙彌婭甚至無法呼吸！
她調動全部靈氣，將其聚於尾部，狠狠抽打著薄膜，卻被氣泡外環繞的水流消解了力量。
「不可思議……你究竟是個什麼怪胎！怎麼會擁有冠軍級的肉體力量？」
瑟拉琪妮絲繞著氣泡遊動，嘖嘖稱奇。
出于謹慎，她在空氣之牢外還施加了三環魔法·水流力場。
這直接斷送了洛芙彌婭最後的自救可能。
另一邊，杜爾克自知無法參與到這種級別的魔法對決，一開始便躲在暗處，並伺機將德絲芬妮背出戰場，隱蔽了起來。
可是，眼看洛芙彌婭遭遇危險，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杜爾克手持長矛，箭一般沖了過去，卻被兩個流著口水的昆卡蘇蟲士兵攔下……
氣泡中，洛芙彌婭正在一點點失去意識。
她看著陷入苦戰的杜爾克，後悔無比。
是我輕敵了……
我把龍王大人的偉力，當成了自己的力量……
多麼狂妄，多麼無知啊……
我要讓祂失望了嗎……
龍王大人……
在她暈死前的最後一刻，熟悉的聲音從靈魂深處傳來。
「幹得不錯，休息一會吧。」
下一秒，「洛芙彌婭」睜開眼。
那是一對黃金豎瞳……
聽到對方提到「洛芙彌婭」，杜爾克第一個做出了反應。
他將手裡的長矛朝著敵陣用力一擲，毫不意外地在中途墜了下來。
雖然沒有戳到任何人，但他的話語明顯更有殺傷力。
瑟拉琪妮絲雖然聽不清，但她看懂了，頓時氣得雙瞳發顫。
她發誓，沒有人可以活著對自己喊出「醜八怪」這個詞。
但這個人魚會成為例外，她會把這傢伙的皮完完整整扒下來，在他還活著的時候。
然而……
「該死的賴皮蛇！令人作嘔的怪物！滾出永夜谷！」
第二個出聲的是丹麗絲，她罵得更凶。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魚士兵加入了。
「怪物！不准你污衊洛芙彌婭閣下！」
「她不是叛徒！是我們的朋友！」
「洛芙彌婭閣下救了我的孩子！想傷害她，就得從我的屍體上游過去！」
「我弟弟也是洛芙彌婭閣下救的！加上我的屍體！」
「我的！還有我的！」
「加我一個！誓死保護洛芙彌婭閣下！」
「古德絲沒有叛徒！人魚族永不背叛朋友！」
「永不背叛！」
……
他們氣勢洶洶，滿懷憤怒。
喊到後面，已經演變成各種不堪入耳的詞彙。
蘿爾在這一片喧鬧聲中漸漸回過神來。
她用雙手揉了揉眼睛。
這一刻，斯瓦村那個每日沉浸在騎士小說幻想中的天真小姑娘長大了。
愛與責任，讓她真正成為了大家眼中那位無所不能、勇敢堅強的強大法師。
洛芙彌婭右手輕輕一抬，身旁的一塊碎石也隨之漂起。
她平靜地望向瑟拉琪妮絲，神情冷峻。
下一秒，右手突然握緊！
那塊漂浮的巨石瞬間被靈氣碾為泥沙，緩緩落下。
看到洛芙彌婭的宣戰，娜迦喚潮者被氣笑了。
她從未料到這次任務會給自己帶來如此多的驚喜與愉悅。
「那就來玩玩吧……」
瑟拉琪妮絲將那顆水晶球捧到面前，伸出細長的分叉的舌頭舔了舔，低語道：
「該行動了，親愛的盟友。」
……
古德絲城寨。
第五小隊負責廣場中心的布防，他們打磨著武器，擦亮了盾牌，隨時準備與頭頂的昆卡蘇蟲決一死戰。
然而，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快看！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人魚士兵指著廣場中心突然閃爍的魔法光暈，大驚失色。
「快去拉響警報！快……」
還沒等他說完，一柄旋轉的長矛從愈發狂躁的魔法光暈中射出，將其腦袋捅穿。
緊接著，更多長矛射了出來，將閃躲不及的人魚士兵釘在地上。
一個個魁梧的身影從魔法光暈中遊了出來。
……
杜爾巴斯很快注意到了城寨內的異常，他皺起眉頭，取下背後的長戟。
「將軍！出事了……」
一個渾身帶血的人魚士兵撞了過來，狠狠跌在地上。
「城寨廣場……傳送門！」
說完這句，他便咽了氣。
「不可能！」
杜爾巴斯瞬間陷入了混亂與恐懼，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古德絲有薩滿秘術保護！不可能從內部打開傳送門！」
洛芙彌婭深吸一口氣，說出一個杜爾巴斯不敢想也不敢聽的問題。
「德絲芬妮城主在哪？」
看到杜爾巴斯絕望的表情，洛芙彌婭得到了答案。
她一語不發，轉過身，向著城寨廣場趕去。
杜爾克將牙齦咬出了血，猶豫兩秒，也跟著洛芙彌婭離開了。
「將軍？我們……」
周圍的人魚士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茫然地等待著命令。
杜爾巴斯眼神決然，高舉長戟怒吼道：
「隨我迎敵！」
……
此時的城寨廣場已經成為屠宰場。
兇殘的昆卡蘇蟲士兵從防線內出現，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一邊虐殺人魚戰士，一邊啃食著新鮮的血肉。
慘叫與口器嚼碎骨頭的聲音不絕於耳。
光芒閃爍的傳送門前，有兩道身影。
一個是妖嬈的娜迦，一個是身形佝僂的老人魚。
前者掐住後者的脖頸，將其提了起來。
「咳咳，你答應過我……答應……」
「老東西，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
瑟拉琪妮絲靠近德絲芬妮耳邊。
「海族不交換，我們會親自去取。」
說完，娜迦將一柄黑色短刃插進對方胸口，然後像扔垃圾似把老人魚甩到一旁。
德絲芬妮腦海中忽然閃過洛芙彌婭的身影，以及她說的那些話。
這不是盟約，是奴役……
斯瓦村發生的一切只會再次重演……
海族和深淵族沒有區別……
他們終究會用自己的方式得到他們想要的一切……
原來是這樣……
然而，就在最後一刻。
洛芙彌婭的身影真的出現了。
瑟拉琪妮絲笑眯眯打量著對方，抬起手，似乎想要打招呼。
「你終於來了，洛……」
「靈術，水龍刃！」
這一刻，海水承載著洛芙彌婭的憤怒，化作千刀萬劍，旋轉著襲向瑟拉琪妮絲。
後者倒是沒有慌張，似乎早已料到對方不會等自己把話說完。
畢竟，換成自己同樣會這麼做。
「三環魔法·御水奇術。」
作為一位身經百戰的娜迦喚潮者，瑟拉琪妮絲不相信自己會在水系魔法對決中輸給劣等種族。
然而，當那些水刃瘋狂切割自己周身的元素之盾時，她還是愣了一下。
這個魔法不對勁！
根本不是什麼劍刃擬態的水流衝擊，她把水元素扭曲成其他什麼東西了！
難怪御水奇術的水元素抗性完全不起作用。
德魯伊的神術？
也不對，要更原始自然一些，就好像是……水元素本身的意志。
瑟拉琪妮絲露出狂熱的笑容，她決定活捉這個有趣的人魚，然後獻給女王陛下。
「四環魔法·空氣之牢！」
洛芙彌婭眉頭一皺。
對方不愧是「金丹境」的強者，自己最為熟練的招式不僅沒有傷她分毫，還能從容地進行反擊。
也不知道這個魔法有什麼效果，但聽上去應該是和空氣與束縛有關，賭一把……
「靈術，止風咒！」
只可惜，洛芙彌婭的實戰終究太少，對天庭法術的理解也不夠透徹。
這兩者重合，使她犯下一個致命的失誤。
她周身的風元素確實被靈氣蠻橫地隔絕開來，可瑟拉琪妮絲的攻擊並不源自風元素本身，而是操控。
剎那間，洛芙彌婭被一個巨大的氣泡包裹進去。
氣泡不光將海水擠了個乾淨，更是連一絲空氣也沒！
別說念咒語，洛芙彌婭甚至無法呼吸！
她調動全部靈氣，將其聚於尾部，狠狠抽打著薄膜，卻被氣泡外環繞的水流消解了力量。
「不可思議……你究竟是個什麼怪胎！怎麼會擁有冠軍級的肉體力量？」
瑟拉琪妮絲繞著氣泡遊動，嘖嘖稱奇。
出于謹慎，她在空氣之牢外還施加了三環魔法·水流力場。
這直接斷送了洛芙彌婭最後的自救可能。
另一邊，杜爾克自知無法參與到這種級別的魔法對決，一開始便躲在暗處，並伺機將德絲芬妮背出戰場，隱蔽了起來。
可是，眼看洛芙彌婭遭遇危險，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杜爾克手持長矛，箭一般沖了過去，卻被兩個流著口水的昆卡蘇蟲士兵攔下……
氣泡中，洛芙彌婭正在一點點失去意識。
她看著陷入苦戰的杜爾克，後悔無比。
是我輕敵了……
我把龍王大人的偉力，當成了自己的力量……
多麼狂妄，多麼無知啊……
我要讓祂失望了嗎……
龍王大人……
在她暈死前的最後一刻，熟悉的聲音從靈魂深處傳來。
「幹得不錯，休息一會吧。」
下一秒，「洛芙彌婭」睜開眼。
那是一對黃金豎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