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許大茂(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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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豎日,清晨。

  四合院,中院。

  「易師傅,易師傅?您二位在家嗎?」

  王守成屁股後面跟著噘著嘴的二丫頭,敲響了易中海家的大門。

  「誰啊?」

  屋裡傳來一陣腳步聲,易中海打開房門一瞧。

  嚯,王守成...這是黃鼠狼上門啊。

  「守成啊,有啥事?」

  易中海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拍了拍腦袋似乎是想起來什麼,說道:

  「這段時間忙,忘了修你家門了,是為這事來的吧?」

  這老貨,說的冠冕堂皇,可瞧著那意思,就沒修的打算。

  王守成這會也沒想著和他計較,笑呵呵說道:

  「那沒有,您不說我都忘了有這事,不修剛好,屋裡悶,還能透透氣。

  今兒是謝您家來了?來,二丫,給你易爺爺鞠躬...」

  二丫頭雖然心裡委屈,可聽話,彎著腰,嘴裡說道:

  「給您添麻煩了...」

  易中海老臉一黑,王守成那話帶著股子陰陽怪氣。

  嫌屋裡悶?還透氣?

  聽著就不是好話,裝著聽不明白,詫異的問道:

  「這是幹啥?鞠啥躬?要年錢來了?還沒到時候呢。」

  「嗨,還不是為昨兒的事,丫頭胡鬧,害大媽也跟著出去尋。」

  王守成嘴裡說著話,拉住二丫頭,又讓她鞠了一躬。

  「什麼年錢不年錢的,您說這話,是不滿意啊,來,丫頭,二鞠躬....三叩首....」

  易中海連忙拉住王守成,心裡氣的大罵,有這麼道謝的嗎?

  還三叩首?再給你點紙錢讓你燒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參加追悼儀式呢。

  這是咒我不死啊...

  來自易中海的情緒值+100

  「唉唉唉,行了行了,沒多大的事,就是以後把心思多放在孩子身上就行,你當爹的,要負責....」

  易中海好一頓長篇大論,可是讓他逮到說教王守成的機會了。

  王守成樂呵呵的聽,也不反駁,院裡人都從窗戶縫裡瞧著呢,這姿態得做足。

  這老貨也是明白這道理,一點都不害怕王守成耍性子翻臉的。

  「對,您說的對。這院裡誰不知道,這論當爹,全院就屬您最負責....」

  易中海老臉又是一黑,鼻子都氣歪了。

  王守成這是又說他絕戶呢。

  你這是道謝來了還是添堵來了?

  對面偷瞧的賈張氏哈哈一樂,心裡罵王守成不是個東西。

  這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話說的,就沒安好心。

  可一琢磨,又覺得他連自己都一塊罵了。

  那老東西,這些年給他家幫那些子忙,可不得當爹呢嘛...

  心裡碎了一口,又看到他領著二丫往自家走,心裡開始打鼓。

  這不是衝著我來的吧?

  嗨,怎麼就管不住這張嘴呢。

  「淮如,秦淮如?快過來,王守成要來了....」

  好傢夥,聽那語氣,不知道還以為狼來了呢。

  秦淮如放下手裡的活,看了一眼利索爬上床的賈張氏,語氣中帶點委屈的說道:

  「您害怕他,昨兒還添柴加火的。」

  「誰害怕了?我害怕他幹嘛?這會心口不舒服,你出去擋擋...」

  也就死鴨子嘴硬,硬撐著呢。

  秦淮如無奈,出了屋門,正好和王守成父女倆對上。

  「守成啊,是找東旭有事?他領著棒梗出去了。」

  「沒事,他在不在都一樣,昨兒謝您嘞,讓你跟著瞎跑,來丫頭鞠躬....」

  不等丫頭彎下腰去,秦淮如連忙一把拉住,她可不敢受這禮,還沒活夠呢。

  「這是幹啥?沒多大的事,看你這架勢還要去許大茂家?


  也不知道他昨兒出了啥事,下午急匆匆的走了,晚上都沒回來。」

  這娘們是試探呢,昨兒她瞧見王守成從胡同里出來的事,她誰也沒說,藏在心裡。

  說了能咋?

  要是許大茂自己能認出來了是王守成,那不用她多說,警察就能把他收拾嘍。

  可要是許大茂沒認出來,她多嘴,搞不好還得把她搭進去。

  就那股子狠勁,這貨輕易招惹不得。

  要不說這娘們精明呢。

  要是沒點本事,能把傻柱那貨當一輩子行走的提款機使嗎?

  王守成可不知道她瞧見了,這會聽見秦淮如說起許大茂,借題發揮,破口大罵,那聲音嚷嚷的,滿院子都能聽見。

  「嘿,我還正找這小子呢,你說他幹的這叫人事嗎?

  要是看我不順眼,衝著我來,挑唆我家丫頭是怎麼回事?」

  院裡人聽見罵聲,紛紛探頭觀望,也跟著附和了幾句。

  「就是,這許大茂做的不對,在孩子面前瞎咧咧啥?」

  「就沒安好心....」

  王守成嘴上又罵了幾句,對周圍拱拱手道:

  「這許大茂不是東西,今兒街坊鄰居都在,我把話撂下,等我找到他,收拾狠了,您各位可別有意見...」

  這話可不好接,院裡別家都沒搭話,那王守成下手沒個輕重,到時候出了事,可別給自家招麻煩。

  傻柱這會聽見動靜,端著臉盆出了門,聽見王守成嚷嚷著要掇許大茂,立馬來了興趣。

  「那不能夠,這事是得給傻茂長長記性,守成哥,到時候我幫你。」

  興高采烈的來到王守成眼巴前兒,心疼了一把丫頭,這才繼續說道:

  「哥你說,是卸他一隻膀子還是一條腿?滋要你言語,不用您動手,我幫您干嘍。」

  王守成往地上吐口唾沫,說了句「不用,就他,我一隻手就能收拾嘍。」

  傻柱一個勁點頭,心裡卻打定主意,這事一定要摻合一腳。

  能光明正大的收拾許大茂的機會可不多。

  秦淮如瞧著王守成股混不吝的勁,心裡反而有些不確定了。

  你說要是他幹的那事,這會還能在院裡這麼嚷嚷嗎?

  許大茂也是奇了怪了,這會都沒啥消息。

  王守成在院裡叫罵一陣,把要收拾許大茂的事,鬧的人盡皆知。

  也是沒注意,被秦淮如這麼一耽擱,把擠兌賈張氏的事給忘了。

  恰好挖菜窯的匠人來了,這才鳴金收兵,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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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軋鋼廠,職工醫院,住院部。

  民警小趙表情詫異,手裡拿著筆錄,再三和許父確認道:

  「這事真不追究了?」

  許富貴一臉滄桑,緩緩點頭道:

  「也沒丟多少錢,就是進廠的手續重要些,可大茂這個樣子,暫時也進不了廠,就別大張旗鼓的調查了。」

  「行,既然你們不願意多事,那就這樣吧。我走了,回頭要是有什麼線索,我們再聊。」

  小趙也不廢話,裝好東西就準備去所里給所長說一聲。

  這年月,這類的事情不說常見,可也不少。

  而且雖說當日看到的人多,可人卻真不好抓。

  如果非要查清楚,那就得挨家挨戶的調查,可這樣一弄許大茂基本喪失了生育能力的事就瞞不住了。

  別最後人沒抓到,反而落下個『太監』的名聲,可不好聽。

  所以人家不願意聲張也能理解。

  等小趙一走,許母這會手裡端著飯盒,聲帶哽咽的說道:

  「老頭子,你說咋辦?大茂還是不願意吃東西...」

  說到這,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

  「你說這是哪個天殺的幹的事?這讓大茂以後咋辦?斷子絕孫啊....」

  「別瞎嚷嚷,讓大茂聽見了咋辦?」

  許富貴呵斥了許母一句,煩躁的來回踱步,想了想又不放心的說道:

  「記住,這事誰都不能說,最起碼在娶到婁家閨女之前,不能讓人知道。」

  許母懂自家男人的意思,既然身體出了毛病,那就讓他富貴的過完一生。

  可想到病房裡的許大茂,猶疑的說道:

  「那給孩子咋說?」

  「還能咋說,就說好著呢,這事你當媽的不好說,把飯盒拿來,我去說。」

  許父奪過飯盒,在病房門口站了良久,心中思定,這才推門而入。

  「大茂,有個好消息...」

  病床上,許大茂兩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發呆,他爹說的啥,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這會止痛藥藥效剛過,大腿鑽心的疼,可這都不算什麼。

  最讓他難過的是,小兄弟直接大了一圈。

  擱平時他能樂出鼻涕帽來,可這會體積是大了,但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心裡七上八下的,雖說父母瞞著他,可他也是個明白人。

  要是沒事,瞞著他幹嘛。

  想起胡同里那人,他是殺了那人的心都有。

  「爹,民警咋說?」

  許父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飯盒說道:

  「還能咋說?就是調查也得有個時間不是,你先別管這事,身上的傷最要緊。」

  許大茂聽他爹這麼說,也覺得有理。

  「那醫生咋說?」

  說著話,眼睛看向小兄弟,眼神里閃過一絲希冀。

  「情況不太好...」

  聽到這話,許大茂眼神暗淡,眼淚奪眶而出。

  是個男人他就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不過,我找人打聽了一下,說皇城根以前有個老中醫,最擅長此道,回頭找找,興許還能用。」

  也不知道許大茂信沒信,許父繼續交代道:

  「這事你別瞎嚷嚷,凡事在娶婁家閨女面前,都不是大事...」

  嗨,這一家子,自私自利,也真是黑了心。

  PS:

  昨兒耽誤了一天,各位爺別見怪,您大度,小的今日補上。

  月票計算,昨兒月票15張,還差21張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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