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易中海甩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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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成哥,救我...」

  前院裡,王守成收拾了賈家母子,正準備給易中海一點顏色瞧瞧。

  冷不防,半路竄出來個許大茂。

  許大茂跑的狼狽,眼窩子烏青,鼻樑上掛著血沫子,身後跟著發了瘋似的傻柱。

  這倆人,也不知道是哪輩子結的梁子,這輩子偏要湊到一塊兒互相折磨。

  這會,許大茂縮在王守成身後,嘴裡還在變著法兒地撩撥傻柱。

  「來啊,傻柱。你不是能耐嗎?」

  「把你那莊稼把式亮出來讓守成哥瞧瞧....」

  許大茂喊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心裡卻早就把腸子都悔青了。

  你說,高高興興看戲不行了嘛。

  非得招惹那夯貨幹啥。

  他壓根兒沒料到,那閻解成平時吃飯跟餓死鬼投胎似的,風捲殘雲。

  可真動起手來,比他還菜。

  這會兒正齜牙咧嘴地趴在三大媽懷裡哼哼呢。

  「守成哥,您讓讓...」

  傻柱這會也紅了眼,但是心底里還留著一份敬重。

  可那口氣,王守成聽著就不舒服。

  這是雛鷹長大了,自感羽翼豐滿,給自己亮肌肉呢。

  「不讓,你打算幹啥?」

  「那就對不住了。」

  嘿,還真敢對自己呲牙。

  好嘛,今兒再治治你那臭毛病。

  兩人一搭手,傻柱就感覺王守成是真動怒了,心裡有那麼一絲後悔。

  他也是犯了倔,一時衝動。

  可高手對著,勝負就在一念之間。

  帶著那一絲猶豫,就著了王守成的道。

  這本來就不是對手,還敢分心,也就他傻柱能幹出這糊塗事。

  「哎呦...」

  小腿上挨了王守成一記重腳,半跪在王守成面前。

  幾次想起來,可腿上用不上力,愣是沒站起來。

  二十多歲的漢子,被眾人瞧得臉都臊成猴了。

  許大茂還想偷襲傻柱,被王守成回身踹了一個趔趄,滾出去老遠。

  就這,還躺在地上傻樂呢。

  只要是能看到傻柱吃癟,他心裡就高興。

  被兩夯貨這麼一打岔,易中海縮回了人群中。

  院裡人也各自停了手,站在易中海周圍,看事情怎麼個說法。

  王守成站在院中央,身邊三米之內愣是沒人,那叫一個鶴立雞群。

  他出來才十來分鐘的時間,院裡呲牙打架的,全被他收拾嘍。

  「王守成,你別以為沒人能治住你,街道的人馬上就來了。」

  院裡人都聚攏在他身邊,讓易中海突然覺得底氣十足,這會說話也硬氣。

  「這今兒大傢伙都在呢,瞧瞧王守成那乾的什麼事。

  打小的不說,連老的都不放過,你們看看我,看看東旭,看看賈嫂子,還有傻柱,傻柱你還跪在那幹啥?」

  傻柱卻不給他面子,哼了一聲轉過頭去,說了句:「我跪地上數螞蟻呢,您管得著嘛你。」

  這話說的,讓不少人笑出聲來。

  王守成沒繼續撂這小子的面子,走過去扶了一把,拽了起來。

  拍拍傻柱的肩膀,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我也是想不明白,我和您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吧?您這怎麼就和我對上了。」

  「這以前您是半夜踹寡婦門,今兒可好,踹到我家裡了。」

  說到這,不等眾人發笑,那語氣一厲,繼續說道:

  「您可想好嘍,我家門那可金貴著呢,不是那麼好踹的。」

  院裡人不說話,看易中海怎麼說,今兒事弄到現在,眾人可都稀里糊塗的呢。

  「你還好意思說,你和秦淮如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在屋裡幹啥?我都替你害臊。」

  易中海那話說的正義凜然,一腳踩在院門廊凳子上,站的高,說話氣勢足。


  「大傢伙說說,這院裡風氣不就讓這小子敗壞了嘛,這傳出去,咱們還怎麼見人?」

  到底是老一輩從戰亂里走出來的,那發動群眾的工作確實熟練。

  不少人聽他這麼一說,紛紛跟著附和。

  「說的沒錯,你們不要臉,我們還要呢...」

  「也不嫌害臊....」

  秦淮如這會正趴在賈東旭身上抹眼淚呢,聽見這話,可不幹了。

  「一大爺,您說的什麼話。我去王守成屋子裡量衣服尺寸,我媽和東旭都知道呢,你這麼說讓我怎麼活,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雙手捂住臉頰,哇哇大哭起來。

  見媳婦受了委屈,賈東旭也不幹了,對著易中海說道:

  「師父,這事我知道,是我讓去的。」

  賈張氏這會也不嚎了,跟著應和,這事好說不好聽。

  她當了這麼多年寡婦,太清楚一個女人的名聲對自家有多重要。

  不說她覺得沒事,就是有啥事,那這會也不能承認。

  被賈家這麼一說,院裡人都懷疑的看向易中海。

  合著,您這大晚上的唱了出烽火戲諸侯啊。

  一大媽見易中海吃癟,著急說道:

  「那你們母子做的也不對,這量衣服白天不成啊,孤男寡女的你們也放心。」

  還別說,院裡人聽著這話在理,看向賈家的目光又不對了。

  賈家那點小心思,抬不到桌面上說,這會詞窮,賈張氏又要撒潑打滾的應對。

  王守成說話了。

  「怎麼了一大媽,那易中海半夜給翠花送東西時,您就沒擔心孤男寡女的,到我這就不行了。」

  「那是我男人作風正派。」

  「怎麼著,你看我作風哪不正派了?」

  賈張氏臉色難看,心裡大罵王守成怎麼分不清誰是隊友呢。

  說自己幹啥?可也沒拆台。

  院裡眾人是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斷不清這官司。

  正愁呢,三大爺閻埠貴急急忙忙領著街道王主任一大幫子來到了院裡。

  王主任人站在那不說話,氣勢可足。

  不一會,院裡都安靜了下來。

  「我看你們95號院,今年的先進大院還是別選了,一天天鬧騰啥?」

  王主任一來,先不問事情經過,先把眾人一頓收拾。

  見王守成還有臉對自己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王主任,您來的正好,王守成在院裡搞破鞋這事,您說說怎麼辦吧。」

  知道兩人有關係,易中海開口說話,先把大帽子給王守成扣了。

  「你個老貨,叫你一聲一大爺算給你臉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王守成話還未說完,就被王主任打斷,呵斥一聲。

  「王守成,閉嘴別耍混。」

  轉頭又看向易中海說道:

  「老易,你想清楚了再說,抓姦這事可嚴重呢。這話對大家都有用,說話是要負責任的,這案子也不歸我管。」

  王主任說著話,往旁邊一步,推出來個中年人,繼續說道:

  「這位是我們街道,新來的派出所所長張毅同志。」

  王主任簡單介紹了一番,繼續說道:「張所長,現場交給你,我去看看幾個小的。」

  易中海皺起了眉頭,這是一點都不藏著和王守成兩家關係好啊。

  「行,王主任你先去。」

  張毅答應一聲,又看向眾人說道:

  「大家好啊。我是....」

  張毅年紀看著也就四十來歲,明眼人一看就能瞧出來是從部隊上下來的。

  軍人骨子裡的個性,站的直,說話也有力量。

  「現在我說說今晚的事,是易中海說王守成同志和秦淮如同志存在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是不是?」

  「是這樣的沒錯,而且不止我一個人看見了。」


  易中海不得不站出來了,院裡人見氣氛嚴肅也安靜的聽著。

  「哦?還有誰看見了?」

  張毅這會徹底掌控了全場,依舊笑呵呵的問道。

  可愣是半天,院裡人沒見動靜,易中海就急眼了。

  「許大茂,閻解成,不是你們最先發現的嗎?你們敢包庇...」

  「唉,易中海同志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們實事求是,不要威脅別人。」

  張毅擺手打斷易中海的話,語氣嚴肅,那一股子公安同志辦案的味道就出來了。

  「誰是許大茂?還有閻解成同志?」

  許大茂和閻解成答應一聲,緩緩從人群里站了出來,就張毅這威勢,他們心裡也打鼓呢。

  「你們親眼看見了?」

  兩人對視一眼,一個點頭一個搖頭,那傻樣弄的院裡人發笑。

  到底還年輕,受不住這氣氛,有些慌張。

  點頭的是閻解成,搖頭的是許大茂。

  閻解成見許大茂搖頭傻眼了,又連忙跟著點頭,又逗笑了不少人。

  張毅也被逗笑了,這事從一開始就存著蹊蹺。

  「說說怎麼個情況?」

  兩人不敢藏私,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

  閻解成倒也沒傻到家,沒把許大茂說的那些葷話給說出來。

  王守成沒出聲,心裡暗嘆一聲這人審案子老道。

  眾人也漸漸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目光看向了臉色發黑的易中海。

  這一大爺心裡大罵兩夯貨,他今天算是讓這兩不著調的貨,害慘了。

  「所以說,你們沒看見屋裡什麼情況,對不對?」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小陳,小孫,你們去這位王同志家裡,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

  「是,所長。」

  兩人同時應和,敬禮。

  那股子乾淨利落的勁,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院裡人都瞪大眼睛瞧呢,這當場審案還從來沒遇到過。

  不一會,王守成屋裡窗戶上,就顯出兩個人影來。

  眾人一看,還真是這麼回事。

  易中海也跟著糟心,眼珠子轉的極快,心裡思索著怎麼應對。

  打眼瞧見正瞧熱鬧的閻埠貴,說道:

  「所長同志,我是有誤會,可我當時可沒喊是抓姦,我就覺得他們孤男寡女在一塊不合適。」

  易中海把手一指閻埠貴,說道:

  「是他喊的搞破鞋....」

  閻埠貴傻眼,這老易是真的損啊,把自己拉出來背鍋。

  也怪自己嘴賤。

  唉,這事鬧的....

  PS:

  稍後還有一章,正在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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