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混不吝王守成(萌新求支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聽見王守成的聲音,都不用喊讓一讓,眾人自覺的分出一條口子。

  王守成25歲,1米8的大高個,身材魁梧,眼神彪悍,那混不吝的氣質隔三里地都能聞到。

  不說能小兒止啼,但最起碼讓人畏懼,偏偏又生的俊朗。

  一雙劍眉,雖說正橫眉倒豎,但標準的國字臉上,五官分明大氣。

  擱在後世可能算不上多帥氣,因為後世審美偏柔美。

  但放現在,硬朗的外表特受歡迎,妥妥的大帥比一枚。

  只是模樣有些好笑,背著一個特製的袋子,類似後世的嬰兒背帶。

  胸前掛著一個3歲大的女娃,後背還背著一個同歲的男娃。

  定睛細瞧,您猜怎麼著?

  嘿,好一對漂亮可愛的雙胞胎。

  手裡提著網兜,網兜里放著三盒鋁製飯盒,放一般人身上有些狼狽,可在他身上卻一點不違和。

  二丫看見她爹哭的更急,那哭聲撕心裂肺。

  胸前胸後的娃受了她姐姐的影響,也跟著大哭,讓王守成火冒三丈,又有些手忙腳亂。

  「傻柱,看好你侄子侄女。」

  王守成手上動作不慢,三兩下拆下背帶,把兩孩子交給跟在身後的青年手上。

  都不用想,擼起袖子,大步朝賈張氏走去。

  「老東西,我今天非得拆了你的骨頭,扒了你的皮....」

  賈張氏嚇得屁滾尿流,嘴裡喊著『殺人了』連忙就往屋裡竄,一個沒走穩,哎呦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那狼狽的模樣,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見婆婆沒跑掉,秦淮如壯著膽子擋在路前,「王大哥,你得講理。是二丫偷了棗糕...」

  沒成想話還未說完,就被王守成一把推開,一點憐花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自家心肝哭的傷心,誰特麼有心情和你講理了?

  「呸,什麼偷不偷的,都是街坊鄰居的,東家一口西家一飯,小孩子還不至於上綱上線,我別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閨女受了欺負,別特麼和稀泥,在攔,爺們連你一塊湊。」

  說完,作勢就要收拾賈張氏。

  嚇得賈張氏屁股蹭著地,雙腿胡登亂踢,吱哇亂叫,神色驚慌的往堂屋台階上爬。

  秦淮如癱坐在地,本來就來了月事,一個沒收住,血色染紅了褲襠。

  從進來眼神就盯在秦淮如身上的傻柱急了眼。

  「哎呦,我的親哥唉,你咋把秦嫂子作弄出紅嘍......」

  「哈哈哈...」

  「傻小賊,你親哥咋作弄的?我怎麼沒瞧見?哈哈...」

  周圍人笑聲更鬧,秦淮如臊了個大紅臉,瞪了傻柱一眼。

  這夯貨,說的這是什麼話....

  傻柱被瞪了一眼,魂都飛了一茬,本就是年少火力壯的年紀,哪能受得了熟透了的美人兒撇目?

  又瞧見秦淮如向王守成的方向努努豐唇,頓時明白過來。

  把大哭的兩孩子交到三大媽手中,嘴裡大喊:「您可悠著點,那老貨可受不住你一扒拉的...」

  不由分說從後面抱住王守成。

  王守成翻個白眼,這夯貨,你不第一時間就來拉老子,難道還真讓老子拆了那老貨?

  他還有四個孩子要養呢,犯得著給那老貨賠命?

  可沒成想,仔細瞧著腫了半邊臉的大丫頭王曉燕,讓他真的想拆了這老貨。

  今天不收拾了賈家,他王字倒著寫....

  「鬆手。」

  「不松。」

  「真鬆手。」

  「額...松還是不松?」

  兩人來回拉鋸,傻柱是真缺心眼。

  院中周圍人雖說勸著上火的王守成,可也沒怎麼上心。

  都是在四合院裡看著長大的,誰不知道誰啊。

  你要說王守成『混帳』那可確實有點莽撞。

  但這麼多年,只瞧見他收拾年輕人,也沒見他對哪個上了年紀的人動過手,只當是王守成在嚇唬賈張氏。


  可上了手的傻柱,心裡卻連連叫苦。

  他這哥哥的力氣他還不清楚?從小到大沒少挨收拾。

  如果說剛開始確實是弄著玩,可這會明顯是動了真火,他這要是一鬆手,指不定要出點啥事。

  「傻柱,你也要跟老子對著幹?」

  「我的親哥唉,您消消火,不至於,不至於...」

  「不至於你大爺?你瞅瞅你大侄女腫著的半張臉,鬆手,再不鬆手我連你一塊收拾。」

  傻柱不敢放手,又害怕自己制不住王守成,急的一腦門子汗,撇見一旁看熱鬧笑的和二傻子似的劉光齊和閻解成連忙大喊。

  「劉光齊,閻解成,快上來幫忙...」

  話還未說完,一股巨力襲來,就覺得天旋地轉,屁股酸爽。

  『啪』的一聲響,不由自主的哎呦出聲。

  剛準備出手露露臉的哥倆,見傻柱被摔得悽慘,互相對視一眼,又縮了回去。

  得,這位爺發起火來,就沒他兩小身板什麼事。

  沒見身體壯實的傻柱都那個慘樣,自己上去不得送菜,不夠王守成一手捏的。

  蹲在地上遮羞的秦淮如也傻了眼,她嫁到賈家也有幾年了,以前也聽說過王守成『虎』,也沒想到能『虎』成這樣。

  一百四五十斤的夯貨,就那麼輕飄飄的被摔了出去?

  偏生自家婆婆也不省心,這會躲在屋子裡自以為安全,嘴上又開始不著調。

  「你個壞種,養不出好玩意,偷東西還有理了?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從小就不是個東西,生的孩子....」

  「又是煞星,剋死你爹娘....」

  秦淮如掩面,如今這事情是不能善了了,只盼望她爺們賈東旭能早點回來。

  這婆婆反覆撮死,她也沒折。

  「老貨,你個寡婦也配說我剋死父母?四合院誰不知道我爹娘為了國家,丟了命,你還在這亂嚼舌根?信不信我揪你去街道王主任那說道說道?」

  王守成說著話撇了一眼對著秦淮如賣慘的傻柱。

  這傢伙實際上沒啥大事,從小到大,兩人練背摔多少回了,雖說今天下手重了些,但他心裡有分寸。

  您沒瞧見,傻柱這會還有心情賣慘逗弄秦淮如呢。

  只是秦淮如真不把他當回事。

  「你出來,我們一巴掌還一巴掌,我保證不打死你。」

  「你還想打我?等我兒子回來看我兒子怎麼收拾你。」

  「出不出來?」

  「你打死我,我也不出來....」

  王守成瞅見一旁傻樂的棒梗,嘿嘿一笑,跟提小雞似的一把把棒梗放到自己腿上,面朝下,露出兩瓣屁股。

  「老東西,再不出來我收拾你孫子。」

  棒梗傻眼,沒想到火燒到自己身上,嚎啕大哭。

  他是真怕王守成。

  秦淮如急了眼,見王守成揚起手掌作勢欲打,掙紮起身,腿卻使不上勁,不由急聲向屋內大喊。

  「媽,你快出來,你孫子要被打了...」

  「她敢?我掐死他...」

  賈張氏嘴上喊得厲害,可人就是不出來。

  『啪』,棒梗屁股卻是遭了罪,疼的哭聲更大。

  「孫子,你打我老婆孩子...」

  秦淮如正慌張的時候,卻聽見他男人賈東旭的聲音,轉頭一看,就瞧見自家男人風風火火的沖了過來。

  只是沖的快,趴的也快,被早有防備的王守成撂倒在地。

  王守成一隻手掐住賈東旭雙臂,另一手揚起巴掌。

  「嘿,你來的正好。你兒子打我二丫頭,我還了一巴掌,平帳。你媽打我大丫頭的債,你當兒子的來還,天經地義...」

  「我賊你...」

  「住手...」

  人群分開,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背著雙手大喝一聲。

  易中海1911年出生,46歲,也算是壯年。

  紅星軋鋼廠8級鉗工,本身自帶威嚴,更何況身後跟了呼啦啦一幫軋鋼廠工人,更顯威勢。

  「有事說事,你怎麼還動手打人?這天下講不過一個理字,你再動手,別怪我不看在你父母的面上,送你去派出所,一個擾亂治安的罪名你是跑不掉的。」

  「就是,你這是破壞新社會和諧。」

  同樣下班的二大爺劉海中跟著附和道,院裡其他人見管事大爺們開了口也跟著附和,紛紛指責起王守成。

  嚯,人群激盪,管院大爺好大的威勢。

  要說這管院大爺,後世可沒有。

  這得從當今現狀說起。

  國朝初立,敵特活動頻繁。

  國家沒精力一一排查,建立街道辦,用拉網的方法把京城劃分成一小塊一小塊區域。

  這時候的街道辦不像後世,權利大著呢。

  街道主任都是老根據地過來的人,工作經驗豐富,可精力有限,一個大院十多戶人幾十號口子人,只是一個南鑼鼓巷不知道有多少院子。

  就把一些權利下放給管院大爺,特殊的年月造就了管院大爺特殊的權利。

  「講理?你一大爺是這麼講理的?」王守成可沒管易中海的威脅,『啪』的給了賈東旭兩嘴巴。

  賈東旭慘叫,臉龐迅速紅腫起來,看的易中海眼角直抽抽。

  完了王守成沒事人似得,拍拍雙手對賈東旭說了聲平帳,又對面帶怒色的易中海說道:

  「這古時候糊塗縣老爺審案還得問問事情經過呢,您這一上來就扣帽子確實是講理了。」

  劉海中不顧一直沒出面的二大媽的眼色跳了出來,「你還把我們管院大爺放不放在眼裡?」

  他年紀比易中海小兩歲,卻是個實打實的官迷,最見不得王守成這樣挑戰『官威』的人。

  「還要我把你們放眼裡?平時忙沒少幫吧?他賈東旭當年窮的沒褲子穿到處遛鳥,還是我爹拿我的褲子送給了他,咋就不記好?」

  周圍人想笑不敢笑,主要是兩大爺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王守成抱起哭泣的二丫,又拉起大丫頭王曉燕,轉頭呵斥道:

  「你們瞅不見大丫被賈張氏那老貨打成啥樣了?咋地?平時丫頭們爺爺白叫了?心都特麼偏到姥姥家去了?她們就是對著狗叫聲爺爺,也比你們強,狗還知道甩尾巴呢...」

  「傻柱,愣著幹啥?去找點冰塊,看不見你大侄女臉腫成啥樣了?」

  「哎哎哎,我的親哥,我立馬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