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尋龍分金看——小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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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尋龍分金看——小蠻!

  小蠻利落地換上了衛凌風新買的衣服,那是一套乾淨的藍色勁裝。

  將她玲瓏勻稱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小蠻腰大包子,小麥色的皮膚動起來透著一股別樣的運動美感。

  她將銀鈴鐺重新系在腳踝手腕,動作間清脆的鈴音叮噹作響,為這幹練的裝束平添了幾分靈動。

  活動著手腳,蹦跳了兩下,鈴音細碎:

  「好啦,小鍋鍋,」她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你方便晚上趕路嗎?「

  衛凌風聞言一愣:

  」啊?你晚上不休息啊?月色下趕路,這習慣可不多見。「

  「大晚上更安全吧?我可以白天休息呀。」她語調輕鬆,仿佛夜行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衛凌風想起她棲身古墓的情景,恍然大悟:

  「難怪你會躲在陵墓里,果然是喜歡黑夜是吧?還是說和你體內有蠱蟲有關係啊?「

  「嗯!我確實感覺墓室既安全又舒服才進去的。」她頓了頓,語氣甚至有點小得意,「不過其實只要乾糧帶夠,我甚至可以日夜不停地趕路呢,一點也不累!」

  衛凌風掃過她鼓鼓小腹,雖然和玉瓏裝的東西不一樣,但都挺可愛的:

  「哦?日夜不停?可是按你剛剛那個吃法,乾糧恐怕很難帶夠吧?「

  小蠻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小聲嘟囔:

  「窩——窩在長身體嘛——」

  難得遇到一個和自己一樣習慣夜間活動的夥伴,衛凌風也覺得方便,點頭道:

  」倒是正好!我去多買些乾糧給你帶上。「

  兩人只得共乘一騎,衛凌風坐在後面,將嬌小的小蠻圈在懷裡。

  手臂自然地環在她纖細卻充滿韌勁的腰肢上。小傢伙出乎意料地溫順,完全沒有掙扎,反而小小的身體向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

  夜風拂過,帶著她髮絲間混合著青草與某種奇特藥香的清新氣息,以及那細碎悅耳的鈴聲一路向南,星月相伴,馬不停蹄地趕了一夜,直到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兩人才在一座臨著官道的小鎮停下。

  他將身上剩餘的大部分銀錢塞到小蠻手裡,叮囑道:

  」我得去辦點事,你在客棧里等我,餓了就自己買吃的,我晚上回來。「

  小蠻捏著錢袋,仰著小臉看他:

  」小鍋鍋,那——我要是自己覺得悶了,想出去溜達可以嗎?「

  衛凌風看她身手確實靈活反應也快,便沒太拘著她:

  「可以出去,但必須保證太陽落山前回來。還有,別去太危險偏僻的地方,

  小心那些人又來抓你。「

  「嗯!小鍋鍋你放心!」

  看著衛凌風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中,小蠻臉上的輕鬆漸漸褪去。

  她下意識地捂了捂心口,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體內那股熟悉的躁動感又隱隱升騰起來:

  「診掏岩(真討厭),又來了——果然還是得找點陰涼氣』壓一壓才行。

  '

  她避開客棧大堂,溜達到後院僻靜處。

  左右看看無人,便從腰間解下一支小巧的白森森的骨笛,湊到唇邊,吹出一串奇異韻律。

  很快,幾隻油黑髮亮觸鬚極長的甲蟲不知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在她掌心稍作停留,便朝著鎮外某個方向疾速爬去。

  小蠻毫不猶豫地跟上,在蟲子的指引下,她很快在鎮子數里外找到了一處荒草叢生的高坡。

  此處草木稀疏,地勢凹陷,幾隻引路的甲蟲正圍著地面一處不起眼的凹陷打轉。

  小蠻蹲下身,指尖泛起淡淡的灰黑色氣勁,輕輕按在那片土壤上:

  」就是這裡了,吐層嘴薄。「

  她不再猶豫,後撤幾步,深吸一口氣,體內那奇異的氣勁瞬間鼓盪。

  只見傲然倩影驟然前沖,兩隻手掌併攏如刀,猛地印在那片土層之上!

  「砰!」

  一聲悶響,塵土飛揚。

  看似堅硬的地面竟被她一掌拍開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露出下方黑黝黝的墓道。


  小蠻毫不猶豫,縱身躍下,落地無聲,動作輕巧得像只貓。

  巨大的墓室內陰冷潮濕,瀰漫著一股陳腐的泥腥味和淡淡的陰氣。

  她毫不在意,指尖微動,幾隻蠱蟲散入黑暗,幾聲微不可聞的「咔嚓」脆響後,幾處隱秘的墓室機關被瞬間破壞。

  這才鬆了口氣,找了個角落盤膝坐下:

  」呼——這次可以多待一會兒了,等小鍋鍋回來再溜回客棧。「

  濃郁的陰屍之氣從墓磚縫隙從腐朽的棺槨中絲絲縷縷滲出,被她體內的聖蠱貪婪地吸收著。

  那躁動的蠱蟲迅速安靜溫順下來蟄伏不動,她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著這份陰寒帶來的寧靜與安全。

  「這樣能老實些,也不容易被人追蹤到氣息——」

  她喃喃道,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

  然而,就在她心神鬆懈的剎那——

  「咔嚓!」

  一聲刺耳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墓室中驟然響起!

  聲音來源,赫然是主墓室那具厚重的石棺!

  只見石棺表面,一張原本貼在棺蓋縫隙處的早已褪色發黃的陳舊符籙,此刻竟無聲無息地自行寸寸碎裂,化作紙屑飄落下來!

  在那符籙徹底化為飛灰的瞬間一「嘎吱——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沉重摩擦聲響起!

  那口不知塵封了多少歲月的厚實石棺棺蓋,竟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開始緩緩地向一側移開了!

  數道黝黑縫隙在石棺上猙獰地裂開!一股遠比之前濃郁的陰寒屍氣,如同無形的潮水般從中洶湧瀰漫而出間充斥了整個墓室!

  衛凌風在客棧房間柔軟的床榻上悠悠醒來。

  晨光透過窗欞,在屋內投下溫暖的光斑,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掌心傳來一片溫潤滑膩的觸感。

  白翎還在他懷中熟睡,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枕畔,幾縷髮絲黏在她微有薄汗的雪白頸側。

  她呼吸勻長,睡顏靜,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粉嫩的唇瓣微微張著,透著毫無防備的嬌憨。

  看著懷中玉人海棠春睡般的誘人模樣,衛凌風心頭一熱,昨晚被她「鎮壓」下去的某些念頭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啄吻上那兩片柔軟微涼的唇瓣。

  「唔——」

  睡夢中的白翎被這溫柔的「偷襲」驚擾,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惺忪的睡眼。

  入眼便是衛凌風近在咫尺的俊臉和眼底熟悉的熾熱光芒。

  「呀!風哥——你——」

  白翎瞬間清醒了大半,俏臉飛紅,又羞又急。

  明明昨夜被自己用各種理由連哄帶撒嬌,好不容易才讓他暫時偃旗息鼓,允諾好好休息的!

  怎麼一大清早的,這精力又如此旺盛了?那股子勁兒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呀i

  她推拒的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衛凌風哪裡還忍得住,手臂收緊,輕而易舉地將她更緊地揉進懷裡,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白翎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很快便在愛人熟悉的懷抱和氣息中敗下陣來,白皙的雙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任由那令人迷醉的浪潮再次將自己淹沒——

  隔壁葉晚棠的粉拳再次握緊。

  日頭漸高,大家才收拾停當準備出發。

  衛凌風想起昨夜和小蠻的遭遇,來找對霧州比較了解的薛骸問個明白。

  薛骸昨天得到了衛凌風藥物的幫助,如今也恢復了不少,衛凌風開門見山:

  「薛兄,你知道聖蠱』是什麼東西嗎?「

  薛骸那雙仿佛永遠映著屍氣的眼睛抬了抬:

  「聖蠱?那是蠱中之王,只有苗疆蠱族的首領及其子嗣,才有資格有能力去嘗試擁有它的,更準確地說,是被它選擇。「

  「哦?王者?」衛凌風來了興趣,「聽起來很厲害?徹底掌握之後呢?」

  「統御萬蠱。」薛骸的語氣帶著些敬畏:

  「徹底掌握聖蠱之力的人,將擁有號令驅使世間絕大多數蠱蟲的無上力量。

  心念所至,萬蠱俯首。「


  衛凌風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這麼厲害的東西,為什麼不多弄幾個?一人發一條,豈不是能橫掃天下了?」

  薛骸聞言,發出一聲短促乾笑:

  「呵,你以為聖蠱是什麼阿貓阿狗?聖蠱之力霸道絕倫,豈是凡人軀體輕易能承受的?

  首先,必須擁有極為純粹且強大的苗疆蠱族王血血脈,這是根基。

  其次,對蠱術的天賦要求高到令人絕望,非驚才絕艷之輩不可觸碰。

  最後——即便滿足了前兩者,身體——能不能扛得住聖蠱的侵蝕與反噬,還要看機緣!

  歷代蠱族首領,無一不是萬中無一的絕頂人物,即便如此,也常有英年早逝爆體而亡的例子。「

  可要是這樣的話,小蠻又為什麼會被追殺呢?

  難道又是和玉瓏家一樣的搶班奪權?

  可是看那信上明顯更多的是擔心聖蠱,並沒有說要拿小蠻怎樣,只是說要將她儘快帶回去,再說如果是奪權,小蠻找師父也沒用啊。

  衛凌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如果一個人成功擁有了聖蠱,並且扛住了它的反噬,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必然是下一任的蠱族首領?「

  「基本上可以確定。」薛骸肯定道:

  」聖蠱認主,本身就是蠱神意志的體現。不過——「

  他話鋒一轉:

  「苗疆蠱族的一些古老傳統——與我們中原大不相同,有時顯得極其蠻荒殘忍。」

  「哦?怎麼說?」

  薛骸壓低了聲音,仿佛在訴說某種禁忌:

  「我曾聽聞,以前為了確保聖蠱擁有者絕對的統治地位和力量純粹,他那些天賦同樣卓絕,甚至可能更強的兄弟姐妹——命運會非常悲慘。「

  「哦?」

  「他們可能會成為活蠱皿』。他們會被賜予一些蠱蟲,用天賦乃至生命本源,作為溫床和養料,去蘊養更強大或更詭異的蠱蟲。既不浪費』他們天生的蠱道天賦,又能徹底斷絕他們未來對首領產生威脅的可能。「

  他看了看衛凌風微變的臉色,補充道:

  「當然,這些都是舊聞了。現在的蠱族內部,據說已經沒有那麼血腥露骨的做法了,但競爭恐怕還是有的。「

  衛凌風心中瞭然,這解釋了許多關於小蠻的疑問:

  「薛兄,這聖蠱蟲本身有什麼特性?或者有沒有什麼方法能抑制它在未完全認主前的躁動反噬?「

  「幹嘛?你要去繼承啊?」

  」隨便問問,好奇嘛。「

  薛骸嘿嘿一笑道:

  「這你可問對人了。我師父當年機緣巧合,曾深入苗疆,並研究過某一任意外隕落的蠱族首領的屍體。

  聖蠱在未被宿主徹底降服,融為一體之前,天性喜陰厭陽,尤其偏愛陰寒屬性的環境與能量,所以......」

  他指了指自己,帶著一絲煉屍堂的驕傲:

  「像我們煉屍堂常年累積的陰氣屍氣,對它而言就是絕佳的鎮靜劑』,能讓它老老實實蟄伏起來。「

  衛凌風恍然大悟,心中暗忖:原來如此!難怪小蠻那小傢伙本能地喜歡往墓穴里鑽,不完全是因為什麼個人愛好,更重要的原因是為了利用墓中的陰氣屍氣壓制體內不安分的聖蠱!

  「明白了,那麼,如果不去陵墓這種天然陰地,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主動製造或者獲得類似效果的屍氣或陰氣?「

  畢竟自己不能天天帶著小蠻去盜墓吧,危險不說,還有可能威脅到以後孩子的屁眼安全。

  薛骸活動了下已經恢復了的身體笑道:

  「看在你小子送藥還算客氣的份兒上——」

  他聲音壓得更低:

  「我教你一門煉屍堂心法,可以通過逆運』體內幾種屬性相斥的功法,產生一種極其陰冷帶著死寂氣息的偽屍氣』。雖然比不上陵墓深處經年累月沉澱的精純陰氣,但臨時壓制蠱蟲的躁動,絕對夠用了。

  我看你那天與烈歡交手,氣勁駁雜多變,體內盤踞的功法路子恐怕不止一種吧?這方法——嘿嘿,你用起來倒是正好。「

  衛凌風聞言心中一喜:


  「那可太好了!以後有好屍體,必定先想著薛兄!對了對了,這霧州的蠱毒派』,和苗疆蠱族,具體是什麼關係?是分支?還是下屬?

  薛骸對此顯然沒有太多興趣,擺了擺手:

  「這個嘛——我就不太清楚了。江湖傳言很多。有人說蠱毒派是苗疆蠱族安插在大楚境內的秘密分支或者宗門,專門處理一些蠱族不便直接出手的髒活。

  至少蠱毒派自己對外是這麼宣稱的,打著苗疆蠱族的旗號行事。但也有很多人說,蠱毒派其實是苗疆蠱族的叛徒,因為觸犯了族規或者爭奪聖蠱失敗,被驅逐甚至追殺,才逃到大楚境內苟延殘喘,扯虎皮做大旗。至於具體真相如何?我可不想蹚,你自己到了霧州慢慢打聽吧。「

  「明白了。」

  薛骸正欲轉身離開,卻又像是想起什變極其重要的事情,點亍災樂禍的警告道:

  「有件事老子必須提醒你!小心蠱毒派或者苗疆蠱族的娘們兒!」

  「小心她們?」

  「小心她們給你下蠱!防不勝防!可能是你看她一眼,可能是你聞到她身上一點香味,甚至可能只是不小心碰到她遞過叢的水!就中招了。

  尤溜像你這個姿色的,直就是丑走的金疙瘩』!她們要是看上你,給你下個痴心蠱什變的——嘿!綁回寨子裡去,先輪著用個把月都是輕的!「

  衛凌風被他說得有點頭皮發麻,強笑道:

  」有沒有這戀恐怖啊?薛兄你可別嚇唬我。「

  「嚇唬你?!老子是看你小子還算順眼,才多亞一句!你還別不信!苗疆那地方,有些寨子可不講究你們中原那些繁文縟節、三媒六聘!看上了,綁回去就是!而且——

  那邊有些部族,還保留著些古老的共妻』走婚』習俗,綁回去的男人——沒準兒是幾牛共用』的!到時候,哼哼——「

  他最後那京聲冷笑,仿佛已經看到了衛凌風被榨乾精氣的悲掏未叢。

  衛凌風想了想小蠻那個食量,只要是放開手腳大幹一場,確實還真不好說呢。

  「多丼了,對了,薛兄不是到後面的墓穴之中養傷嗎?怎變待在客棧里?「

  「那墓穴被毀的太早,屍氣不存了,溜實前面陵州是有大墓的,甚至還有不少前朝古墓,只可惜基本都被那些沒屁眼兒的盜墓賊給毀了,屍逢都被拋屍了,

  想叢真是暴殄天物啊。「

  衛凌風心說自己這種走的時候把棺材蓋兒都給人蓋上的人,才不會做這種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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