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背後交給玉瓏,我們兵發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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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背後交給玉瓏,我們兵發霧州!

  雲水樓茶室。

  葉晚棠端坐在主位,桃花美眸凝著化不開的憂色,柳眉緊蹙。

  纖纖玉指用力按在衛凌風剛推過來的霧州地圖上:

  「不!凌風,無論你怎麼說,我也不允許你去霧州,太冒險了!」

  衛凌風慢悠悠地給自己續了杯茶:

  「晚棠姐,要是不冒險,咱們怎麼得來雲州那片新地盤啊?難不成你真想讓我這少宗主,以後就靠姐姐包養,在家安心吃軟飯啊?」

  「吃軟飯怎麼了?姐姐養不起你?」

  葉晚棠揮手作勢要打他額頭,卻又在半途收住,化作一聲無奈輕嘆:

  「但你不一樣!你剛剛才狠狠得罪了合歡宗!現在去他們的地盤兒霧州,那不是自投羅網嗎?烈青陽的人說不定就等在那裡!」

  「晚棠姐,正因為我剛剛得罪了他們,他們才絕對想不到我會這麼快就趕去霧州!這叫燈下黑。」

  衛凌風繼續分析道:

  「而且那黑衣人若真是烈青陽,憑他的手段,想再殺我,這幾天早該動手了。他沒來,要麼是有所顧忌,要麼就是有更重要的事纏身,分身乏術。現在,正是咱們趁虛而入的好機會!機不可失啊」

  葉晚棠抿緊紅唇,她何嘗不知衛凌風說的是實情?最終,保護欲壓倒了一切顧慮,她一咬銀牙,豁然起身:

  「那好!我陪你去!」

  「噗—咳咳咳——」

  衛凌風剛入口的茶差點嗆出來,愕然抬頭:

  「這怎麼能呢?霧州那地很危險的!」

  「啊哼!」葉晚棠雙手叉腰,大芒果微微起伏:

  「口不對心了不是?你自己去就沒事,帶上我就危險?小魔頭,合著在你眼裡,姐姐我就是個只會拖後腿的花瓶?「

  衛凌風連忙擺手解釋: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雲州這邊剛接手不久,人心未定,各方勢力虎視眈眈,分舵這邊還需要您這位掌座坐鎮呢!」

  「少拿這些場面話搪塞我!雲州分舵的大事,我昨天就已和遲夢姐、韓炎他們交代妥當了。剩下些瑣碎事務,讓他們處理綽綽有餘。如你所說,你不能當個吃軟飯的少宗主,我也不能做一個只知道心安理得享受弟弟好處、卻半點力都不出的閒掌座啊!「

  她眼波流轉,瞥向窗外某個方向,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分揶揄補充道:

  「放,我可不像你那個翎樣,腳的只會給你添麻煩—」

  話音剛落,窗外廊下就傳來一聲清脆又帶著薄怒的冷哼:

  「就知道你這傢伙又在背後說我閒話!」

  珠簾「嘩啦」一聲被掀開,白翎俏生生地立在門口,那張芙蓉瓜子臉緊繃著,劍眉倒豎,直直瞪向葉晚棠。

  衛凌風一看這修羅場又要開場,趕緊打圓場,試圖轉移話題:

  「翎兒來得正好!這次霧州之行,你就——」

  「我當然是要去的!」

  沒等衛凌風把話說完,白翎一個箭步上前,竟直接伸手,用纖纖玉指輕輕捂住了他的嘴,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香風。

  又挑釁似的瞥了葉晚棠一眼:

  「要不然誰給你調理身體裡那股折騰的血煞之氣啊?哼!你還指望她嗎?」

  葉晚棠被這直白又隱含深意的話噎得玉面飛紅,指著白翎,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你——你——你個妖精!沒羞沒臊的!胡說什麼呢!」

  衛凌風好不容易扒拉開捂嘴的手:

  「翎,我身體狀況最近穩多了,不像以前那樣隨時需要調理了。」

  白翎卻根本不信,反手握住他的手,急切道:

  「穩什麼穩!就風哥你那個打架方式,動不動就全力爆發,哪次不是搞得一身血煞之氣翻騰?三天兩頭就得爆發一次!讓你一個人去霧州那種地方,身邊沒個照應,我怎麼可能放心得下?」

  她頓了頓,語氣轉為正經,亮出自己的優勢:

  「而且,海宮在霧州是有據點的!因為大楚其他地方對我們海宮的貿易限制太多,只有天高皇帝遠的霧州,那些地方官管得松,做生意才方便些。那裡的據點,人手足,路子熟,關鍵時刻能幫上大忙!「


  衛凌風聞言,若有所思,壓低聲音道:

  「你去霧州,你身體裡那位(妖翎),還有你在海宮的實際下們,也都同意?」

  白翎篤定地點頭,笑容明媚:

  「風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次雲州之行,你幫海宮徹底打通了大楚的商路限制,這可是我們海宮多少代人做夢都想干成卻沒幹成的大事!

  宮裡現在正派得力人手趕過來接手呢。托你的福,我現在也算是海宮的大功臣啦!這麼大的人情在,我調動海宮在霧州的據點力量幫你做事,他們還能有什麼意見?「

  然而,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妖翎的聲音再度在她腦海中響起:

  呵,小丫頭片子,話別說那麼滿啊!幫你家風哥』沒問題,但前提是你可別一時衝動把本座給賣了就行!記住,確保海宮的利益。

  眼看葉晚棠和白翎兩人都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態度一個比一個堅決。

  衛凌風目光在兩位性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女子臉上掃過,無奈又帶著點寵溺地笑道:

  「行吧!那咱們就一起去闖闖這龍潭虎穴!不過,先說好!這次霧州之行,一切行動,得聽我的安排!令行禁止,不許擅自行動!「

  「我肯定聽風哥的!」如同當初作為風哥的手下,白翎立刻響應。

  但緊接著,她那雙狡黠的星眸一轉,目光飄向一旁葉晚棠:

  「關鍵是問問你的長輩』姐姐,能不能聽你的安排咯。」

  「你!」

  葉晚棠被這句「長輩」和那促狹的眼神刺激得臉頰更燙,成熟的風韻里平添了幾分嬌嗔的羞惱,她忍不住又瞪了白翎一眼:

  「用不著你這妖精在這兒煽風點陰陽怪氣!我自然也可以聽凌風的安排!」

  衛凌風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鬥嘴又都表態服軟的場面,笑著安排道:

  「好啦,事不宜遲!晚棠姐,翎兒,你們各自儘快安排好宗門事務交接,務必確保後方穩固。另外,我會列一份物資清單,有些特殊的玩意需要提前準備。明日清晨集合!咱們—兵發霧州!」

  安排妥當了前往霧州的一應事務,衛凌風才最後來到姜家,向准岳父姜弘毅和未婚妻姜玉瓏辭行。

  出于謹慎姜弘毅叮囑過衛凌風,務必守住玉麟女兒身的秘密,衛凌風才只得兩頭奔波。

  「哥!」姜玉瓏聽衛凌風要,嘴下意識就癟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要走」三個字,急急地就想撲過來拉住他的衣袖。

  可剛邁出一步,她又生生頓住,既然說了要出發,那必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滿心的不舍化作一腔柔情,她深吸一口氣,反而開始盤算如何給心愛的人更多支持:

  「大哥放心,這些銀票你先帶上,霧州有四海錢莊和四海貨棧!只是如今不確認是否被姜玉成染指,如果他們沒有背叛,那麼你可以拿著這個信物讓他們幫忙。」

  她從袖中摸出一枚刻著雲紋的玉牌塞進衛凌風手裡。

  看著女兒瞬間從依戀到擔當的轉變,姜弘毅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起身道:

  「好!凌風,趁你還沒走,老夫破雲劍意』傳授於你!」

  「破雲劍意?」衛凌風一愣,有些遲疑,「這不是—唯有姜家血脈方能修習的嗎?

  3

  姜弘毅虎目一瞪,故意板起臉,聲若洪鐘:

  「怎麼?你這,跟我閨都訂了親,還敢說己不算姜家?莫非你和玉瓏只是玩玩而已?嗯?」

  衛凌風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帽子」扣得差點嗆到,連忙擺手:

  「噗!您這話說的——學!我學還不成嘛!這玩玩』的鍋我可不背!」

  他一邊笑著告饒,一邊偷偷瞥向一旁早已羞紅了臉的玉瓏。

  三人徑直來到龍血湖畔,湖水依舊呈現著奇異的赤紅色。

  姜弘毅立於湖畔青石上,身形如松,淵渟岳峙。

  他面色肅然,緩緩開口:

  「凌風,看好!破雲劍意,首重意』字!□訣你且記牢神凝指尖,意沖九霄。念動則劍,馳則鋒至。破雲穿霧,無遠弗屆!』」

  話音未落,姜弘毅並指如劍,看似隨意地朝著浩渺的龍血湖輕輕一划!


  霎時間,天地間的氣勁仿佛被無形之手牽引匯聚!

  數道凝練到極致呈現出淡金色的劍氣,並非從他指尖射出,而是詭異地直接在他身前數尺的空中憑空凝聚,如同實質的黃金利刃。

  下一刻,劍氣無聲無息地撕裂空氣,帶著斬斷一切的氣勢悍然落下!

  嗤啦—!

  一聲輕響,寬闊的龍血湖面,竟被這數道並行落下的劍氣硬生生「劈」開!

  湖水從中裂開一道足有丈許寬深不見底的巨大豁口,兩側赤紅的湖水如斷崖般壁立,好一會兒才轟鳴著倒卷合攏,激起滔天水浪!

  水霧瀰漫間,姜弘毅的身影更顯超然。

  「看明白了嗎?」

  姜弘毅收指而立,周身劍氣斂去無蹤:

  「所謂破雲,便是以意念通達天地,不拘泥於形,不拘束於器!心念所至,劍氣自生,鋒芒所指,無物不斬!」

  衛凌風看得心馳神往,只覺得一股凌厲的鋒芒之意在心胸間激盪。

  看過那麼多的魔門功法,衛凌風自然悟性極高,結合口訣,再回想剛才姜弘毅出手時那股意動劍生的玄妙狀態。

  他學著樣子,嘗試調動體內真元,凝聚於指尖,雖然遠不如姜弘毅那般圓融如意劍氣凝實,但指尖空氣也發出細微的嗤嗤銳響,凝而不散,初具雛形。

  「好!果然天賦異稟!」

  姜弘毅眼中精光暴漲,毫不掩飾欣賞之意:

  「就是如此,假以時日,必能大成!而且這破雲劍意,至精至純,包容性極強。你身負魔門功法,只要根基穩固,嘗試將其融入其中,也未必不可行。「

  衛凌風聞言,心中一動,嘗試將一絲精純的魔元力融入那指尖凝聚的「意」中。

  果然,一縷帶著淡淡幽暗氣息的劍氣一閃而逝,但威力比起姜弘毅那四品化元境的磅礴劍氣,差的還是很多。

  「路還長著哩!」

  姜弘毅爽朗一笑,接著道:

  「凌風,你平日慣用刀法。不過,既然得了合歡宗那柄蝶戀鋒』,不妨多學一門劍術傍身。今日,我便將這破雲劍法也一併傳你!「

  衛凌風抽出腰間那柄造型精巧「蝶戀鋒」,苦笑道:

  「您說的是。不過這劍,當初是從烈歡手裡搶來的戰利品,輕巧有餘,卻不夠稱手。

  想找人重新鍛造一下,又怕毀了這合歡宗的名劍,得不償失。「

  姜弘毅捋須沉吟片刻,眼睛一亮:

  「巧了!若是如此,你此去霧州正是時機!霧州特產一種名為「玄鐵精英』的奇礦,堅韌無比,最適合融入兵器提升品質又不損其靈性。你到了那邊,想辦法尋些來,再找個信得過的鍛造大師,定能將此劍改造得趁手合用!「

  一套破雲劍法與劍意初步演練完畢,衛凌風的目光再次落在赤紅的龍血湖上。

  當初,正是這湖中蘊含的奇異血紅,助他功力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如今,這血紅色對他已然無效。

  「叔父,這由令尊龍鱗許願得來的秘境,湖水這奇異血紅,究竟源自何處?「

  姜弘毅聞言追憶道:

  「當年家父以龍鱗許願後,並未直接生成這片秘境。龍鱗賜下的,是一瓶難以言喻的血。家父將那瓶中之血,盡數傾倒入這湖中,這龍血湖秘境方才真正成形。」

  「血?!」

  能生成如此奇異秘境,又與龍鱗有關,甚至隱隱與自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聯—

  他心中念頭急轉,默默將這個關鍵信息牢記心底。

  離別在即,入夜後的雲州城華燈初上,夜市喧囂。

  衛凌風換了一身不起眼的便服蒙著面,背上則穩穩坐著恢復了少女本體的姜玉瓏。

  小姑娘穿著藕荷色的襦裙,梳著可愛的雙丫髻,小腦袋親昵地靠在大哥寬闊的肩膀上。

  遠遠看去,就像一位寵愛妹妹的兄長,背著貪玩的嬌俏小妹出來逛夜市。

  「哥,我要吃那個糖畫兒!」「好,買。」

  「哥哥,那邊有賣泥的,捏得好像呀!」「嗯,喜歡哪個?」

  「嘻嘻,哥最好啦!」


  清脆的歡聲笑語灑落在熱鬧的街巷,姜玉瓏摟著衛凌風的脖子,小臉洋溢著純粹的快樂。

  這久違的無憂無慮的兄妹出遊,仿佛時光倒流,終於彌補了當年未能一同平安抵達雲州的那份深深遺憾。

  說來也神奇,自從大哥出現後,那個曾經因害怕無法恢復女兒身而憂心忡忡、不得不時刻偽裝「姜玉麟」的自己,只要趴在大哥背上,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所有的算計憂慮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只想做個被大哥寵著護著什麼都不用想的傻傻小蘿莉。

  燈火闌珊處,衛凌風微微側頭,看著趴在自己肩頭姜玉瓏:

  「玉瓏,薛神醫的藥很管用,你的視力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這眼睛的顏色,怎麼還是灰濛濛的?」

  姜玉瓏蹭了蹭他的臉頰,語氣輕鬆:

  「嗯!大哥不用擔心,薛神醫的藥方很厲害,我現在看東西可清楚了!就是——就是所有的東西都沒有顏色,紅花綠草到我眼裡都是深深淺淺的灰這半年的藥吃著,好像也沒什麼新變化了。「

  她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但很快又雀躍起來:

  「不過!有大哥在的地方,玉瓏心裡看到的都是彩色的!眼睛能不能恢復,真的沒那麼在意啦!」

  「不!」衛凌風斬釘截鐵:

  「我一定會想辦法,讓玉瓏的眼睛徹底恢復!看到這五彩斑斕的花燈,看到藍天白雲,看到——」

  他故意頓了頓,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點壞笑:

  「看到我平時餵給你的好東西,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啊!」姜玉瓏的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小蘋果,她驚奇又羞赧地低呼「那個——那個東西——不是白色的嗎?「她眨巴著大眼睛,滿是困惑。

  衛凌風一臉「你看吧」的得意表情:

  「瞧瞧!這就是眼睛沒有完全恢復的壞處!嚴重誤導了我們玉瓏的認知!那東西啊,可是五彩斑斕,晶瑩剔透,好看得不得了!是這世上最漂亮的「顏色』之一!」

  姜玉瓏聽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張:

  「啊?這—這樣的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少女的羞澀和求知慾奇妙地交織在一起。

  「所以啊!」衛凌風一本正經地總結:

  「眼睛必須恢復!這次去霧州,我也順便打聽打聽有沒有相關的奇藥。」

  「噗嗤」姜玉瓏終於忍不住,把臉埋在衛凌風肩膀上悶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大哥就是為了讓我看那個東西的顏色呀?你—你這理由也太——太羞人了吧!「她的小拳頭輕輕捶著他的背。

  衛凌風樓緊她,聲音低沉溫柔:

  「主要是疼我們瓏,瓏,值得看到世間所有的美好彩。」

  甜言蜜語像最甜的蜜糖,將姜玉瓏的心泡得軟軟甜甜的。她把滾燙的小臉貼著他的頸側,聲音細若蚊吶,帶著滿滿的幸福和依賴:

  「嘿嘿嘿——大哥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幸福的就像那個東西一樣,都要溢出來啦——·感覺像做夢一樣呢!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大哥從天羅地網裡撈出來,變成了大哥的小未婚妻——嘻嘻嘻——」

  她滿足地蹭了蹭,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夜深人靜,喧囂褪去。

  衛凌風背著早已有些犯困的小頭,熟門熟路地回到業元玉瓏那座一直被她精心保留的閨房,以前她以為這裡自己永遠用不爭業。

  今晚,燭影搖紅,帳暖生香。

  終於是遲到業五年的愛意纏綿。

  直到風停雨歇,衛凌風變戲法似的摸出一個木質的小玩意,放在元玉瓏手裡。

  元玉瓏起初還迷糊著,待借著朦朧的燭光看清業手裡的物件,小臉「轟」地一下紅得快任滴出血來!

  她以前扮哥哥處理外務時,可在一些亂七八今的店鋪里「無意」瞥見過類似的!

  羞得她抓起一個軟枕就朝衛凌風丟業過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卡、卡哥!你!你也太壞業!這——這東西是——再說!我——我怎麼戴得爭嘛!」

  她把那木雕的小東西攥在手裡,丟也不是,拿也不是,燙手得很。


  衛凌風接住軟枕,湊過去,壞笑著在她耳邊吹氣:

  「這已經是我偷偷磨小業整整一圈的最小號』業!再小,可就真沒效果業哦。」

  這句話猛地戳中了姜玉瓏的心事。她想起白天白翎說她這嬌小玲瓏的身段兒,似乎不太適合雙修來調理鞏固根基.

  一股不服輸的√兒和想任為卡哥做到最好的決心瞬間涌業爭來。

  她咬業咬下唇,水潤的灰眸里閃過羞恥猶豫,最終被一股倔強和豁出去的勇氣取代。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把那「壞東西」一把抓業回來,緊緊攥在手心,抬起頭,鼓起勇氣,聲音又細又顫,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嬌蠻:

  「那——那還不快點——幫我——戴爭?壞卡哥夫君!你——你早就等不及業吧?」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翅般劇烈顫抖著,把自己徹底交業出去。

  雖然才「調理」業幾次,但讓元玉瓏心底且如蜜糖無比開心的是,大哥真的從未嫌棄過自己這嬌小的身材。

  他不三沒有半分輕視,反而像是發現業珍寶,總是興致勃勃地嘗試各種她以前想都不敢想、聽都沒聽過的「新方習」。

  那種被珍視被開發被徹底滿)的感覺,讓她沉迷不已。

  就像昨天傍晚,卡哥竟趁著夜色掩,就這樣抱著雙修她,堂而皇之地走出小院—

  那一刻,元玉瓏整個人都傻業,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隨即涌爭心頭的,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一種隱秘的、獨屬於她的且蜜一這可是白姑娘她們都做不到的!

  這是她和卡哥之間獨有的方習,是卡哥對她獨一無二的寵愛!每每想起,雖然羞恥萬分,卻也讓她底泛起隱秘的且蜜。

  早上醒來小腹本就還有點鼓脹的感覺,現在又要戴爭這個「壞東西」簡直是一點也不給她放鬆的機會嘛!

  元玉瓏心裡哀嘆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配合著。

  正因為是卡哥,是她的夫君,是她的救贖,是一切幸福的源頭,元玉瓏只覺得這一切都如此美好。

  即便是以前覺得無比羞恥,絕不可能嘗試的事情,只任是為業卡哥,她都願意去嘗試,甚至—漸漸沉溺其中。

  次日天明。

  閨房內,晨光熹微。

  元玉瓏臉爭的紅暈還未弗全褪去,但眼神已經恢復業平日的聰慧與沉穩,只是看向衛凌風時,那灰眸深處,依舊藏著化不開的眷戀與且蜜。

  她走過去,細心地幫衛凌風整理業一下有些微皺的衣襟,動作生澀但溫柔。

  再抬頭時,那張精緻的小臉爭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擔當:

  「雲州這邊,夫君不必掛。切有我。」

  看著眼前這個能在嬌憨小蘿莉和沉穩少家主之間無縫切換的未婚妻,衛凌風心頭暖意流淌,忍不住伸手刮業刮她挺翹的鼻尖,笑容溫柔而篤定:

  「當然。這惰爭,還有誰,能比如今的玉瓏,更讓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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