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醋罈子輪番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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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醋罈子輪番打翻!

  檀香混合著濃重的藥味在姜弘毅的臥房內縈繞。

  這位姜家老家主半倚在錦緞靠枕上,面色尚帶著久病初愈的灰敗,但眼神已恢復了幾分銳利。

  衛凌風開門見山地問道:

  「姜老,依您看,那日在江湖盛典上突然現身攪動風雲奪走龍鱗的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姜弘毅咳嗽兩聲,授著鬍鬚緩緩道:

  「老夫思來想去,最大的嫌疑,還是落在合歡宗宗主烈青陽身上,那天姜玉成和張奇航那兩個逆賊聯手打中老夫的掌力,分明就蘊含著一股極其精純的三品入道境的氣勁!若非如此,老夫也不至於被這等宵小重傷至此。

  依老夫推測,烈青陽此獠,恐怕是想借姜玉成的手掌控姜家,若姜玉成得手,他自然成為幕後之主。若事情不成他退而求其次奪取龍鱗!

  而你衛旗主,先是打殘了他那不成器的兒子烈歡,他自然也想順手將你除去,以絕後患。」

  衛凌風不解道:

  「烈青陽作為合歡宗宗主,凱龍鱗,尚在情理之中。可姜家的龐大家業,這等燙手的山芋,他真能接穩?況且一一以他三品入道境的修為,不是一心尋求突破嗎?世俗的錢財產業,對他真能有如此大的吸引力?我實在是想不通。」

  姜弘毅微微頜首,臉上也露出困惑之色:

  「以老夫對此人的了解,他確實應更醉心於武道巔峰。此番反常行徑,著實令人費解,不知他為何會自降身份,與姜玉成這等宵小之徒攪合在一起。不過我們所說都是推測,也沒有什麼合歡宗的實證。」

  這時楊昭夜轉而正色面向姜弘毅:

  「姜老先生,本督仔細查閱了近日的卷宗。發現江湖上接連發生數起離奇命案,死者皆死於一種—效果奇詭的情藥之下。此藥手段卑劣,且未在之前的江湖盛典上出現。

  經天刑司藥師反覆查驗,其配製手法和藥性,都高度疑似合歡宗秘傳!煉製此藥所需的幾味核心材料,必須新鮮採摘方能入藥,無法長期保存。

  本督推斷,合歡宗在雲州境內,必定設有秘密據點,用以培育這些毒草奇花!不知老先生在這雲州地界經營多年,對此可有線索?」

  姜弘聞言喚來管家,取來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雲州絹圖,簡單標記過後送給了楊昭夜:

  「楊督主明鑑,老朽對合歡宗那幫妖人的一些藏污納垢之所,倒確實知道一二,請督主過目。」

  楊昭夜起身接過,滿意地點了點頭:

  「姜老先生有心了,你傷勢未愈,好生靜養,剩下的事,自有天刑司處置,衛凌風!隨本督走!」

  衛凌風捂著胸口故作為難道:

  「督主?現在就走?我這內傷——咳咳——氣血尚未理順,恐怕還需再調理些時日—

  楊昭夜霍然轉身,鳳眸如電,狠狠了他一眼:

  「調理?依本督看,你再這般調理下去,只怕身子骨要越調越虛!少廢話,辦差去!」

  姜玉麟察言觀色,適時開口道:

  「督主,玉麟這邊恰好還有些細務,需與衛兄私下商議片刻,不知督主可否?」

  楊昭夜的目光在姜玉麟誠懇的臉上停留一瞬,又警了眼衛凌風:

  「公私分明,你們談便是,白翎,你隨本督出來!」

  兩位美人出去,姜玉麟這才鬆了口氣:

  「衛兄,這幾日你養傷,家父與我仔細商議過了你南下之事。」

  「哦?姜兄請講。」

  「衛兄此行南下,是為紅塵道開疆拓土,一路踢館合歡宗。雲州,作為合歡宗在南方最重要的財源之地,經此一事,合歡宗可謂是自掘墳墓!

  莫說雲州的合歡宗分艙能否扛過天刑司接下來的盤查,就算他們僥倖苟延殘喘,我姜家也必會將其在雲州的所有勢力連根拔起!

  屆時,空出來的地盤、產業、弟子——都將成為無主之物,或者說,等待新的主人。」」

  「姜兄的意思是—

  「不錯!我姜家願助一臂之力,將這些清掃乾淨後的『戰利品」,盡數贈予紅塵道!讓雲州成為紅塵道在南方的根基之地!」

  衛凌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沉吟道:


  「姜兄與姜老先生的情誼,衛某心領。然則紅塵道經年蟄伏,元氣初復根基尚淺,目前恐怕難以獨立支撐這等規模的擴張。」

  「衛兄多慮了!」姜玉麟大手一揮,語氣斬釘截鐵:

  「此事既由我姜家提議,自當由我姜家承擔前期的鋪陳!紅塵道只需派遣幾位能主事、有威望的舵主前來掌控大局即可!

  至於前期所需的人手、據點、產業—一切瑣碎,自有我姜家代為打理妥當,無需紅塵道即刻投入巨資!」

  姜弘毅撫須接口道:

  「玉麟所言,即是老夫之意。經此金水幫合歡宗叛亂,雲州乃至整個南楚的格局已然生變。

  金水幫這顆毒瘤被去,漕運這塊肥肉空懸,各方勢力虎視耽耽。與其落入旁人之手,不如由我姜家協助貴派紅塵道掌控。

  此舉於你們,是開疆拓土的良機;於我姜家,是獲取長久利益之道。各得其所,何樂而不為?

  :

  衛凌風之所以沒有在雲州踢合歡宗的據點,就是因為人家在這裡樹大根深。

  本來還想著只能開一個據點慢慢發展,誰成想合歡宗一言不合捅自己幾刀,讓他們徹底失去了雲州的人心根基。

  再加上地頭蛇金水幫去也清算了,時機太好了。

  原本紅塵道距離太遠不好管理,而如今有姜家幫忙,再加上自己和他們的關係。

  天時地利人和皆備,衛凌風笑道:

  「既然如此,在下就卻之不恭了,對了姜兄,合歡宗名下可有上等青樓產業?」

  姜玉麟執扇的手一頓,灰眸掠過訝色:

  「自是有的。衛兄何出此問?」

  「那正好!勞煩姜兄替我擇選頂尖的一家,勻出一成乾股一一這份薄禮,我想贈予岳擎兄弟。

  他心下算得清楚:武林盛典上自己親手將岳擎與烈歡編排成組才受了傷,後來人家還帶傷助拳,此等兄弟,當然要真心結交啦。

  話音方落,廂房雕花木門「眶當」一聲被推開。

  岳擎人未至聲先到:

  「好哇!我說怎尋不見人影,原來躲這兒密謀呢!神神秘崇的,莫不是編排我?」

  姜玉麟朗笑起身:

  「岳兄弟來得巧!衛兄正要送你份大禮一一合歡宗旗下青樓的一成股份!」

  「什麼?!」岳擎大娃娃臉漲得通紅:

  「我堂堂槍絕親傳,正派砥柱!豈能沾染這等污穢產業?莫說一成,便是金山銀海堆在眼前,岳某也一—」

  「岳兄誤會了。」衛凌風忽然傾身湊近,壓低嗓音道:

  「既是大股東,樓里鶯燕任你差遣不說......所有消遣,分文不取。」

  岳擎喉結劇烈滾動,義正辭嚴的斥責卡在舌尖。

  他在原地,半響才憋出一句:

  「那、那也不成!習武之人沉涵溫柔鄉像什麼話!」

  可那飄忽的眼神早出賣了動搖的心。

  衛凌風與姜玉麟交換個心照不宣的眼色,慢悠悠補上致命一擊:

  「唉,原本想著紅塵道接手後,總要有人盯著那些魔門妖女,防她們欺凌姑娘作奸犯科.....

  既然岳兄瞧不上這『青樓監察使」的職責一—」

  「且慢!」岳擎猛地抬頭,眸中進出凜然正氣:

  「衛兄此言點醒我了!魔門產業魚龍混雜,正需我輩匡扶風氣!這擔子......岳某義不容辭!

  3

  「哈哈哈哈哈!」

  屋內大笑不止,屋外楊昭夜銀袍一晃和白翎已至門邊:

  「本督還有要案,小叛賊,記清約定一一沒我首肯,不許你再給衛凌風調理。」

  如今知道了自己正牌娘子身份的白翎抱臂笑:

  「我若偏要呢?」

  「簡單。」楊昭夜丹鳳眼微眯:

  「明日刑部海捕公文便會貼滿十三州省衙。謀逆同黨的罪名,夠衛凌風躲半輩子。」

  「你!除了拿權勢壓人還會什麼!」

  銀袍督主回身勾唇,紅唇擦過她耳畔:


  「怎麼?昨夜初嘗雲雨,今日便離不得男人了?」

  「誰離不得!不碰就不碰!」(忍一時而已!反正風哥是自己的啦!我不會偷偷去?)

  望著楊昭夜銀袍翻飛消失在長廊,白翎忽覺心口堵得慌。

  那種感覺如果用一部劇來概括的話,就是《無能為力的妻子,英俊被迫的老公,強勢無恥的上司》。

  好像想起了什麼的白翎在意識中好奇道:

  「喂,昨天好像沒怎麼聽你說話呀?風哥嗯,那麼厲害的時候,你跑哪兒涼快去了?」

  妖翎的聲音帶著剛睡醒似的慵懶,旋即化作毫不留情的譏諷:

  「說什麼?給你喊·用力加油」嗎?呵,你這小廢物,每次都才幾下就丟盔卸申,軟得像灘泥!真是白瞎了我傳你的《瀚海御虛訣》!五品沖元境就這點出息?」

  白翎聲音羞惱又帶著點理直氣壯:

  「那能怪我嗎?!你又不是沒看見!風哥他——他那麼—那麼那個什麼!根本就不是人能抗衡的好不好!換你上,你行?」

  妖翎的聲音透著一絲酸意:

  「行了行了,好歹五品沖元境了,你這境界提升的還真是名副其實,真是被沖圓了的。」

  白翎得意地輕哼一聲:

  「你就是羨慕!」

  妖翎沉默了一瞬,幽幽嘆息:

  「唉——是啊,是羨慕啊。有些人多走運,愛上的、喜歡上的和將來要嫁的,兜兜轉轉都是同一個人。有些人呢——噴,連個想嫁的都找不著。老天爺這心,偏得都沒邊兒了!」

  白翎頓時來了精神,打趣道:

  「真動凡心啦?咱們倆好列也算同命相連,你要真有這心思,我幫你物色物色?保證——」

  妖翎立刻打斷她:

  「還找什麼找?我看衛凌風就不錯!皮相好,身子骨硬朗,塌上功夫更是—?嗯!就他了!」

  她的語氣,仿佛在菜市場挑中了最大最水靈的白菜。

  白翎的聲音瞬間拔高:

  「想得美!風哥早就有主了!」

  妖翎嘿嘿一笑:

  「有主了才說明是好東西,是別人「精挑細選」驗過貨的,這不正好嗎?省得我再費工夫檢驗了。」

  意識里的交鋒正酣,巷口恰好轉出兩道人影。

  走在前面的正是玄一宗的「青霄仙子」陸千霄,她依舊一身青衣,氣質清冷,只是眉宇間似乎比昨日更沉凝了幾分。

  緊跟在她身後的,是穿著否黃短裙,臉蛋紅撲撲的小侍女青青。

  「少爺!」青青像只歡快的小兔子,乳燕投林般撲進衛凌風懷裡,小臉上滿是關切,「您沒事啦?太好了!」

  陸千霄一雙清冷妙目在衛凌風身上來回掃視,難掩驚異:

  「這麼快就恢復了?」

  她黛眉微,隨即想到什麼,臉色變得有些微妙,聲音裡帶著試探:

  「等等————難不成————是誰幫你『調理」了?」

  衛凌風只是唇角微揚,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並未作答。

  恰在此時,白翎也從府內然走出,換了一襲素雅長裙,眉眼間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慵懶滿足和容光煥發,像是吸飽了晨露的嬌花,她衝著衛凌風甜甜一笑:

  「風哥,我先去海宮據點了。」

  陸千霄聞聲下意識地扭頭望去。

  只一眼,她那雙冰藍眸子瞬間瞪圓了,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失聲驚呼:

  「你?!你——你怎麼五品沖元境了?!」

  那股渾厚圓融仿佛被「沖」得無比飽滿的元力波動,清晰地環繞在白翎身周,做不得假!

  電光火石間,聯繫到衛凌風的瞬間康復和白翎此刻的狀態,一個讓她心頭又酸又澀又怒的念頭猛地炸開。

  陸千霄只覺得一股氣血上涌,指著白翎,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難不成難不成你給衛凌風調理了?!」

  白翎腳步一頓,轉過身來。

  面對陸千霄帶著質問和懊惱的目光,她非但不惱,反而微微揚起下巴,她唇角勾起一個挑畔的弧度,對著陸千霄輕輕一挑眉:


  「你猜?」

  話音未落,在陸千霄驚的注視下,白翎竟旁若無人地起腳尖,纖纖玉臂環上衛凌風的脖頸,對著他的唇瓣便印下了一個宣示主權意味的香吻。

  吻罷,她還挑畔似的警了陸千霄一眼,這才像只驕傲的小鳳凰般,裙據飛揚,迅速轉身離去,留下一陣香風和呆立當場的兩人。

  陸千霄看著白翎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又猛地回頭看向衛凌風。

  後者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此刻在她眼中無異於最大的嘲諷。一股強烈的懊悔如同毒藤般瞬間纏緊了她的心臟!

  完了!被這小妖精搶了先!

  她只覺得昨天自己那番「循序漸進」、「拉近距離」、「多了解觀察」的想法簡直蠢透了!

  你看人家白翎多直接?直接就就上床了!

  明明幾天前,自己和白翎在衛凌風面前還處於同一起跑線,甚至因為玄一宗的身份,自己可能還略占優勢。

  結果呢?人家不但一夜之間修為暴漲,穩穩壓了自己一頭,更重要的是,看衛凌風那副被滋潤得容光煥發的樣子和兩人之間那親昵的氛圍這分明是身心俱被俘獲了!

  陸千霄只恨不能時光倒流!什麼矜持!什麼玄門仙子的身份!什麼徐徐圖之!

  在實實在在的利益和力量面前,全都一文不值!

  她只恨自己當時怎麼就沒狠下心,放下那點可笑的驕傲和矜持!

  該上床換取利益的時候,真不能猶豫啊!

  陸千霄猛地吸了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但那雙看向衛凌風的冰藍眼眸里,卻充滿了強烈的不服氣和委屈,她上前一步,幾乎是咬著牙問道:

  「憑什麼?衛凌風!你給我說清楚!我記得清清楚楚!之前在常水城·

  我提出幫你調理的時候,你百般推,說什麼「影響仙子清譽」!什麼第一次很重要!

  憑什麼她白翎就可以?!她哪裡比我強了?就因為她是魔門妖女不要臉嗎?」

  衛凌風看著眼前這位素來清冷孤傲的玄一宗仙子,此刻竟像個鬧彆扭的小女孩般質問,眼中笑意更濃。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陸千霄緊繃的香肩,笑著安撫道:

  「陸大仙子,那當然不一樣了,你是想跟我雙修調理,而翎兒,是真的想睡我!」

  「???」

  見陸千霄若有所思,衛凌風不再多言。

  隨後腳下發力,身形如電,朝著天刑司車駕離去的方向急追而去。

  不多時,那輛玄鐵鎏金華貴非凡的督主車駕便出現在視野中。

  衛凌風幾個縱躍,輕巧地落在車轅旁,朗聲道:

  「督主大人,卑職有要事匯報!」

  車廂內,正閉目養神,小西瓜氣的起伏不定的楊昭夜,聞聲睜開那雙冷冽的丹鳳眼,眸中寒光一閃,一個「滾」字幾乎要脫口而出。

  然而,「滾」字的尾音尚在唇齒間醞釀,衛凌風已像一條滑溜的魚兒,趁她開口前的剎那空隙,「嗖」地一聲鑽進了溫暖馨香的車廂內。

  「你...」

  楊昭夜柳眉倒豎,鳳眸圓睜,狠狠地瞪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

  她周身寒氣四溢,仿佛要將這小小香車凍成冰窖。

  衛凌風卻渾不在意,臉上堆起帶著幾分瘩氣的討好笑容,湊上前去,壓低聲音道:

  「督主大人還在生氣呢?您看卑職身上的傷,能恢復得這麼快,可全仰仗督主大人您昨晚大度賜的『藥』啊。」

  楊昭夜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扭過臉去,冷聲道:

  「哼!早知你是這般模樣,當初就該不管你!明知是我派白翎去的,你還故意讓她讓她在叫得那麼大聲!衛凌風,你是成心的吧?存心氣我是不是?

  衛凌風立刻挺直腰板,擺出一副再正經不過的表情,理直氣壯地辯解道:

  「督主大人明鑑!這不正是因為翎兒那丫頭膽敢惹督主您生氣,卑職才『奮勇出擊』,替督主您好好『教訓」她,給您出氣嘛!我這是替君分憂,懲前後!」

  「噗一一!」

  楊昭夜剛端起茶盞啜了一口,聞言一個沒忍住,滿口香茗直接噴了出來。

  她玉容漲得通紅,一半是嗆的,一半是氣的,指著衛凌風,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你—你這叫出氣?你這分明是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乘!天底下哪有你這樣出氣法兒的?照你這麼說,我要是也想出氣,是不是還得推推她呀?」

  眼見督主大人的醋罈子被徹底打翻,車廂里瀰漫的酸味都快蓋過薰香了。

  衛凌風身體前傾,在楊昭夜還沒反應過來時,大手便「啪」地一下,精準無誤地拍在了那被銀色錦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渾圓之上。

  這一下拍得又快又准,恰好打在了那塊貼身的玉石上。

  「嗯!」

  一聲短促的悶哼,不受控制地從楊昭夜緊抿的櫻唇中逸出。

  她那原本因怒氣而顯得格外冷峻的玉容,瞬間如同染上了最美的晚霞,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深處。

  方才那副高高在上、漂痛不可侵似的天刑司督主造型,在這一拍之下瞬間破功,顯出幾分小女兒態的羞惱。

  「混蛋!」

  楊昭兒又羞又氣,差點跳起來,也顧不上什麼督主威儀了,回頭就衝著衛凌風低吼:

  「就敢這麼欺負本督是吧?!」

  衛凌風立刻高舉雙手作投降狀,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帶著點無賴:

  「好好好,督主大人息怒。那您說,小的要怎麼做,督主您才肯消氣呢?只要您開口,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楊昭兒被他這副憊懶樣子弄遵又好氣又好笑,鳳眸流轉,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臉上露出了如同小狐狸般狡的壞笑,慢悠悠欠道:

  「這樣啊—本督看你認錯態度還算誠懇。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本督給準備個玉石,你回去也給白翎戴上,那本督就不生氣了。」

  衛凌風:???

  你們這都是什麼奇葩的解氣方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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