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收服「青霄仙子」(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8章 收服「青霄仙子」(中)

  雅間內,時間仿佛凝固。

  絳紗燈籠透出的微光,在陸千霄那張絕美的臉上投下絕望的陰影。

  不久前還清冷孤高的「青霄仙子」,此刻像一尊被抽空了靈魂的琉璃美人,再無半分神采,失焦的冰藍眸子毫無生氣地望向穩坐桌前的衛凌風。

  從剛剛乖乖舔衛凌風的手指,陸千霄就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完了。

  自己最重視的名聲被他狠狠拿捏了,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自己都不會想身敗名裂的。

  而落入到這樣一個魔門妖人手中,她只能祈求今天的下場不要太慘。

  衛凌風將濕漉漉的手指在陸千霄胸前的衣襟上擦了擦,轉而回身舒服地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笑意卻透著掌控全局的從容:

  「好啦,陸仙子,我只是要你聽話合作,又不是要殺你,喏,剛才我吻了你,現在過來,乖乖坐到我的腿上,先還我一個吻再說。」

  「你......你別欺人太甚!」

  陸千霄形式上反抗的聲音小的連自己都有些聽不清。

  「欺人太甚?」

  衛凌風輕笑一聲,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敲碎她所有虛弱的防禦:

  「是我給陸仙子設下的陷阱嗎?是我先給你下的藥嗎?是我要不擇手段圖謀你的東西嗎?」

  他微微搖著頭,目光掃過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人和桌面上殘存的酒液,最後定格在陸千霄蒼白如紙的玉容上:

  「這明明就是你自己,一步步親自把自己逼上這條路的啊,走到如今這個境地,哪一步不是你陸仙子自己的傑作?」

  衛凌風的每個字都像帶著倒鉤的鞭子,狠狠抽打在陸千霄最不堪的隱秘角落,

  是啊,藥是她下的,局是她設的,人是她帶進來的。

  所謂的維護宗門顏面、所謂的正道立場,此刻回想起來,都成了無比滑稽的諷刺。

  是她自己親手將尊嚴踩在腳下,親手將把柄送到了這個魔頭手中。

  一股深切的自厭感洶湧而上,恨自己為何昏了頭做出這等蠢事,恨自己貪求捷徑—終究是咎由自取!

  衛凌風適時的冷聲命令道:

  「沒聽見我的話嗎?過來坐下!」

  被嚇了一跳的青霄仙子艱難地邁開雙腿走向這魔頭,最終如同的青樓的賣身女子一般,屈辱地坐在了衛凌風的腿上。

  在衛凌風命令式的注視下,陸千霄閉上雙眼,猛地低下頭,帶著一股近乎同歸於盡的絕望和自暴自棄的蠻力,狼狼撞上了衛凌風的嘴唇!

  這絕非情人之吻,更像是一場自毀式的衝擊。

  就這樣吧!或許真能用這該死的吻,活活悶死這個惡魔才好呢!都毀滅吧!

  陸千霄吻得毫無技巧,只有絕望的憤怒和報復性的用力,似乎想用這粗暴的方式,將所有的不甘與痛恨都傾注進去。

  直到結束她急促地喘息著,原本蒼白的唇因方才的用力而泛出一絲異樣的嫣紅。

  她那冰藍色的眸子深處最後一點光似乎也熄滅了,只餘下一片空洞,哽咽道:

  「這樣羞辱我,很痛快吧?」

  衛凌風卻不明所以的挑眉道:

  「說什麼傻話,陸仙子,我是真的很欣賞你才占你便宜的啊。」

  欣賞?

  這兩個字從魔頭的口中說出,比任何侮辱都讓陸千霄感到荒誕,

  衛凌風並不在意她的抗拒,將懷中的美人摟的更緊了些道:

  「你和我一樣,骨子裡不甘人後,私下裡追逐名聲,渴望站的更高被人仰望,也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鍵而走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殘留的毒酒笑道:

  「當然,招數確實爛了點兒。」

  「用不著挖苦我!」

  陸千霄說著將頭埋入臂彎,感覺傷疤被這魔頭一層層揭開,比強迫自己吻他還要痛苦。

  衛凌風將這佳人摟入懷中,強行捏著她的下巴對視道:

  「挖苦?陸仙子,我說的都是事實,我們骨子裡是同類人,但有一點你我不同:


  那就是我承認自己是個壞人,我不需要任何光鮮的外表來裝飾我內心的骯髒欲望。

  而你,青霄仙子,卻是始終捂著自己的華麗人設,用它遮羞欺騙其他人,也欺騙你自己。」

  這番剖析,精準切開了陸千霄的偽裝,將她那連自己都試圖迴避的真實核心,血淋淋地挖了出來。

  她想要怒斥他妖言惑眾,可嘴唇翁動了半天,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因為她也知道他是對的,

  最終只能屈辱無力地趴在他的身上:

  「夠了!不要再說了!到底怎樣你才肯放過我?」

  衛凌風看著她眼中瀕臨崩潰的神色,捧著那張近在尺尺的玉容認真道:

  「什麼叫放過啊?陸仙子這麼棒的人,天賦、容貌、地位都是一等一的,我只是欣賞之餘想讓陸仙子聽話合作而已,而且我答應我會幫你突破到五品沖元境的。」

  陸千霄聽到五品沖元境心頭一動,可隨即便苦笑一聲,心說還衝元呢,自己今天都可能被沖。

  她纖長的睫毛低垂著,掩住冰藍眸子裡翻湧的屈辱,幾近哀求地低聲道:

  「我只想知道——今晚我做的蠢事,你要怎樣才肯才肯不傳出去?」

  衛凌風聞言,發出一聲玩味的輕嘶,目光在她強壓著羞憤的臉龐上流連:

  「———這個嘛,就得講講條件了。陸仙子,能做到予取予求麼?」

  陸千霄的櫻唇微啟,幾乎要進出反抗的呵斥,但最終那份膽怯壓倒了怒火,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這無言的沉默,等同於默認了衛凌風的索求。

  衛凌風居高臨下,饒有興味地欣賞著這位白晝里還清冷孤高、咄咄逼人的青霄仙子,此刻在屈辱中狼狐不堪的可憐模樣。

  「想讓此事煙消雲散,當從未發生?倒也簡單。只需陸仙子答應以後乖乖與我合作,再立個投名狀。」

  他故意停頓片刻,享受著獵物無聲的顫抖,聲音驟然轉冷,手指凜然指向地上橫陳的三人:

  「這投名狀嘛,我給你兩條路選:

  第一,現在親手殺了他們三個。

  第二嘛衛凌風從懷中抽了九駕朝鳳合歡寶匣!

  陸千霄的目光立刻被那朵邪惡的蓮花標記吸住!

  她對合歡宗的手段早有耳聞,那些足以將任何高傲仙子拖入情慾泥潭的毒物,強烈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讓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衛凌風熟練取出一個小巧的藍色琉璃藥瓶,

  「第二,就是喝下這個,以後就乖乖任我擺布,沒有解藥,仙子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擺脫不了它的滋味。」

  衛凌風說完雙手交叉擱在腹前,像個耐心的觀眾,等待著獵物在絕望的牢籠里做出最後的掙扎。

  陸千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貝齒深深陷入下唇,幾乎要沁出血絲,她冰藍的眸子裡天人交戰?

  殺了那些同夥,徹底淪為與魔門為伍的屠夫?

  還是喝下這瓶魔門奇毒,變成他予取予求的玩物?

  她死死盯著地上那三個曾對她諂媚逢迎、此刻卻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男子。

  是他們提出了下藥綁人的毒計,是他們對衛凌風動了殺心,是他們將她拖入了這萬劫不復的境地!

  如果殺了他們,她甚至能說服自己這是替天行道,是他們罪有應得!

  下一秒,陸千霄猛地一拔腰間長劍!

  嗆唧—一!

  劍鋒已然抵在了離她最近那名男子的咽喉之上!

  陸千霄的手卻懸在了那裡,玉指死死緊劍柄,微微顫抖,冰冷的劍鋒映著她眼中劇烈翻湧的掙扎。

  見她遲遲無法落下這終結一劍,衛凌風至她身後,聲音帶著如惡魔般的蠱惑與壓迫:

  「猶豫什麼?別忘了,他們三個可是知道今晚仙子都幹了些什麼好事的。不殺了他們,等他們醒了把事情傳揚出去怎麼辦?」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陸千霄緊握劍柄的手指,驟然一松!

  鏘一一!

  長劍發出淒涼的嗡鳴,被她狠狠入鞘中!


  就在長劍入鞘的同一瞬,她猛地轉身,劈手奪過衛凌風捏在指尖的那個小巧藍色琉璃藥瓶!

  隨即絕望閉目,仰頭便將瓶中液體盡數灌入喉中!

  感覺如同一條毒蛇鑽入胃腹深處,留下灼燒般的不適感,她劇烈地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頰泛起潮紅。

  這倒是完全出乎了衛凌風的意料,他臉上今晚第一次露出了些許驚訝:

  「哦?這麼仁慈?寧願服毒也不想動手殺他們?是他們三個里有仙子心儀之人?還是說幫我殺人,有違精心打造的好仙子」人設?」

  「咳——咳咳——

  陸千霄又猛咳了幾聲,才壓下喉間那股翻騰的藥味和內心的噁心感,她嘴角勾起一絲極其苦澀的笑意,也帶著某種卸下偽裝的奇異輕鬆:

  「好...好人?這屋裡,從你這魔頭開始,到我這自翊清高的玄門仙子,再到地上這三個蠢貨!誰能配稱得上「好人』?」

  她頓了頓,喘了口氣,那怪異的藥力似乎在胃裡微微發熱,反而讓她稍稍鼓起些勇氣,低頭喃喃道:

  「他...他們三個,確實對你起了殺心。你要殺他們泄憤,那是他們罪有應得!

  但是他們不欠我!我今天來圖謀你,是我自己的惡念作票,怪不得他們,甚至我還利用了他們的仰慕之心!

  是我親手把自己推進了你的陷阱!淪為你的掌中玩物,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徹底認清了自己一手造就的絕境,說到最後,屈辱、絕望和不甘再也壓不住,細密的鳴咽衝破了喉嚨。

  落淚的陸千霄幾乎是用盡了剩下所有的勇氣,努力讓自己敢於暫時迎上衛凌風的目光:

  「我的錯,我認!用不著這些蠢貨背鍋!藥我已經喝了!接下來接下來你到底還要怎樣羞辱我?說吧..」

  望著陸千霄那張狼狐不堪卻煥發出一種另類光芒的臉,衛凌風終於忍不住笑出來聲:

  「哈!哈哈哈!好!沒看出來啊!陸仙子!你還真是給了我個驚喜!我真是更喜歡你了,有點原則的壞就和我更像啦!」

  說著又忍不住低頭親了親這破碎仙子,此刻的陸千霄已然徹底放棄了所有掙扎的力氣,認命般地虛弱迎合著這充滿占有意味的掠奪,只求這漫漫長夜能早些終結。

  品嘗完陸千霄上面的味道後,衛凌風轉身道:

  「不過這三人你不願意殺,也留不得。帶上人,跟我來吧。」

  話音未落,他身影一晃,單手輕鬆拎起地上昏迷的兩人,如同拎著兩捆乾草,足尖一點飛掠而出。

  無論是此時的墮落還是腹中的毒藥,都提醒著陸千霄根本沒有其他選擇,她銀牙緊咬,強壓下屈辱和藥物帶來的燥熱,帶著剩下那一人,緊隨其後而出。

  她以為衛凌風是要將她帶到什麼更不堪的地方施以侮辱,然而衛凌風的身影只是在不遠處的小河邊停了下來。

  見他隨意將手中兩人丟在河岸邊,陸千霄也將扛著的人丟在一旁。

  隨即衛凌風動作利落地依次拔下三人武器,緊接著,毫不猶豫地刺向三人彼此的要害!

  噗l!噗l!噗!

  鋒刃刺入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河邊清晰可聞,三人本就處於昏迷,連哼都未哼一聲,便在衛凌風冷酷的布置下「自相殘殺」而亡。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得讓陸千霄都愣住了,她看著衛凌風仿佛在擺弄幾件物品般布置著現場,將現場偽造成三人爭風吃醋激烈互毆致死的假象。

  衛凌風轉身笑道:

  「爭風吃醋,惱羞成怒,互相捅死。就算天刑司的人來了,也不會懷疑到咱們冰清玉潔的陸仙子頭上。

  他走近兩步,目光在滿是驚訝面容泛紅的陸千霄臉上一捏:

  「別那麼驚訝嘛,白天我還好心教他們三個招式呢,晚上就想為了一個女人合夥害我?咎由自取罷了。只可惜啊,豁出三條命去,也沒能換來仙子一絲垂憐,真是替他們不值。」

  那赤裸的嘲諷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進陸千霄緊繃的神經。

  不等陸千霄辯駁,衛凌風又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當著仰慕者的屍體,低頭又霸占了她的唇瓣。

  幾息之後,衛凌風才意猶未盡般鬆開她,

  而那熱吻也引得陸千霄體內剛剛服下的毒藥發作,劇烈地喘息著,體內如同無數火蛇在血液中爬行的燥熱,徹底碾碎了她殘存的驕傲與抵抗。


  那雙曾經孤高冰冷的冰藍眼眸,此刻只剩下崩潰邊緣的恐懼與哀求,聲音破碎不堪:

  「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麼?我感覺快要—快要炸了!給我給我解藥!求你了!」

  衛凌風欣賞著冰清玉潔的仙子墜入慾火泥潭的狼狽,慢條斯理道:

  「哦?也沒什麼,合歡宗的情絲繞。你放心,給你的劑量不大,每個月也就發作那麼一次。不過嘛—若是沒有配套的斷情丸壓制,便會情潮翻湧,難以自控,直至癲狂。」

  「那——解藥!這個月的解藥呢!」陸千霄急切道。

  衛凌風從懷中掏出半粒藥丸道:

  「這只是半顆哦,張嘴!」

  慾火攻心的陸千霄哪管是半顆還是一顆,慌忙張嘴吐舌。

  見仙子如同寵物一般乖乖討要,衛凌風這才將那粒藥扔進了陸千霄的嘴中。

  藥丸才一入口,灼熱便有緩解,陸千霄趕忙追問道:

  「還有半顆呢!」

  「著什麼急?你瞧,為了替你掩蓋今晚這破事,我還得親手給你收拾這三個尾巴,搞得我火氣很大,如今總得先幫我先去去火是不是?」

  陸千霄眼中最後一點光彩和僥倖熄滅了,果然—果然是這樣!

  這魔頭費盡心機,不就是為了這一刻?

  她死死咬住下唇,滲出血絲也毫無所覺。

  用身體換取暫時的解藥—呵,這就是她陸千霄今日的結局!

  在令人室息的沉默中,在河邊微冷的夜風裡,在曾經仰慕者無聲的戶體畔,陸千霄帶著一種心如死灰般麻木的跪了下來,低下了曾高傲無比的頭顱.....

  晚風吹拂著河畔的楊柳,枝葉發出的聲響,巧妙地掩蓋了沉重的呼吸聲。

  終於過了好一會兒,衛凌風才配合的放開。

  陸千霄如蒙大救,猛地向後跌坐。

  她臉色比月光還要慘白,星眸空洞,整個人像壞了的精緻瓷器,帶著一種破碎的美。

  衛凌風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看著失魂落魄的陸千霄,安撫道:

  「好了,舒服多了,再辦完最後一件正事今天就能放過你啦。」

  陸千霄心如死灰,聞言只是微微動了動眼帘,沒有言語。

  還能有什么正事?

  玩弄完了她的尊嚴,最後一步,無非是逼她就範,徹底霸占她的身體!

  她甚至連咒罵的力氣都已喪失,只是本能地抱緊了雙臂,等待著那最終判決的落下。

  衛凌風欣賞著她這副認命又悲戚的模樣,緩緩道:

  「最後一件事」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陸千霄絕望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動。

  再和我打一架。

  預料之中那雙修的要求並未出現。

  陸千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猛地睜開那雙失神的冰藍美眸,難以置信地看向衛凌風,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你...你說什麼?打架?」

  我都開始做脫衣服的心理建設了,你說打架?

  月光下衛凌風帶著笑意的臉龐異常英俊:

  「沒聽懂嗎?就在這河邊,就在此刻,再和我打一架。」

  衛凌風說著還上前摸了摸陸千霄的滑膩小腹丹田之位:

  「你那封氣散的毒性,算算時間也該散了,來吧!興許打贏了,我能放過你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