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不是女扮男裝?!【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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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你不是女扮男裝?!【求追訂】

  鴻運坊內,桌上那五千兩銀票,以及身份神秘的公子豪橫一擲,讓所有圍觀賭客都膛目結舌。

  青青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她是一眼就認出了那位借出五千兩巨款的公子,正是昨日拜訪的姜玉麟!

  可眼下她也不方便和公子說啊。

  衛凌風指著銀票,偏頭看向姜玉麟,眉頭微揚:

  「兄弟,五千兩說借就借,你就不怕我手氣背,給你輸個精光?」

  姜玉麟唇角著一抹溫雅的笑意,手中紙扇輕搖,動作說不出的從容瀟灑,灰色的眸子沉靜如水:

  「無妨,輸了算我的。」

  答得輕描淡寫,這份氣度也讓周遭看客心中又是一凜。

  得了這句「千金一諾」,衛凌風也再不客氣,立刻轉向賭桌對面的錢豹,朗聲道:

  「錢堂主,按你方才定下的規矩,這錢你應該可以跟注吧?」

  錢豹嘴角抽搐,心頭驚疑不定。

  這半路殺出來的小白臉什麼來頭?隨身帶著巨額銀票不說,還如此仗義疏財?

  然而眾目之下,話是自己放的,對方真金白銀砸在桌面,他便是萬般不情願,也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當然!繼續開盅!」

  「慢!」

  誰知衛凌風卻突然制止,接著又轉而看向姜玉麟認真道:

  「兄弟,你這裡隨身還有多的錢嗎?」

  這話一出,圍觀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老天爺!這人還要不要臉?!」

  「居然還敢開口要?真當人家是自家錢莊不成?」

  面對衛凌風這堪稱踏鼻子上臉的請求,姜玉麟卻沒有半分不悅或然,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有。」

  衛凌風眼睛一亮,繼續厚著臉皮追問:

  「哦?有多少?」

  姜玉麟紙扇在掌心輕輕一拍,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句:

  「夠你花的。」

  「???」

  衛凌風心說什麼叫夠我花的啊!說的自己好像是那些花錢如流水的三房四房小妾似的。

  「能不能透個底?」

  姜玉麟似乎真的認真估算了一下,才慢悠悠道:

  「以你這輸錢的速度翻著倍算,大概還能支持你再輸個四五輪的樣子。」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賭客們眼睛瞪得像銅鈴,下巴掉了一地。

  五千兩開局,翻著倍輸還能再輸四五輪?!這白衣公子袖子裡是揣了座金山還是綁了個錢莊在身上?!

  就連在賭場見過大場面的錢豹,此刻也不禁震駭!這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但緊接著,更大的震驚落在了衛凌風身上。

  只見這位黑衣青年,臉上連一絲不好意思都沒有,理直氣壯地朝著姜玉麟五指張開,一副「拿來吧你」的姿態道:

  「那就都借給我。」

  周圍看客心說人家二話不說甩手就是五千兩借你,你轉眼還敢伸手要?而且還是一開口就要全部?

  相較於這位公子究竟有多有錢,在場的人更驚嘆於衛凌風的臉皮有多厚。

  然而,更讓他們三觀碎裂的場景還在後頭。

  姜玉麟依舊是那副和煦如春風的淺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竟真的點了點頭。

  手指伸向懷中,掏出了厚厚一疊!

  全都是五千兩大額銀票!

  一張、兩張、三張十張!

  整整十張五千兩的巨額銀票,被他放在了那堆賭資之上,疊成了一座讓人目眩神迷的迷你「金山」!

  他身後的阿影,一張俏臉已然煞白,那雙杏眼瞪得溜圓,眼瞅著就要過去。

  老天爺啊!公子今兒個一定是中邪了!隨身帶著的五萬兩銀票,就這麼全掏出來了?

  「少爺!」

  阿影再也忍不住了,顧不上什麼場合儀態,壓低聲音急呼,嗓音都帶著驚恐的微顫。


  姜玉麟聞聲看向自家護衛,臉上露出一絲恍然的神色:

  「哦,我想起來了。」

  阿影心中一喜,以為自家少爺總算被這聲呼喚拉回了理智,認識到此刻行為的荒謬絕倫,準備懸崖勒馬了。

  誰知,姜玉麟的下一句話,讓她徹底石化在當場!

  「阿影,把你身上的銀票也拿來吧。」

  「???」

  阿影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少爺——少爺他——他還要我的錢?

  姜玉麟見她呆愣原地,乾脆自己動手,從阿影的衣袖裡又摸索出幾張面額稍小的銀票。

  總共居然有六萬兩!

  不光是圍觀的賭客們盡皆驚嘆,就連開慣了賭場的錢豹也不禁咽了口口水。

  錢豹心說你們還賭什麼賭,把這鴻運坊整個買下來,再帶所有打手管事一起賣了,怕也值不了其中一個大零頭兒!

  衛凌風可不管錢豹心中的驚濤孩浪,聲音朗朗,帶著點玩味的挑畔:

  「錢堂主,您剛才放的話,大伙兒可都聽見了,『凡敢押上檯面的都行」,『賭到沒有賭資為止」。喏,我們誠意擺這兒了,六萬兩!您這檔口,湊得出夠賠的賭資嗎?」

  錢豹只覺得那股被「啪啪」打臉的灼燒感直衝天靈蓋,他下意識地清咳一聲,擠出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好說好說。只是兄弟這手筆忒大了點,小檔一時之間確實拿不出這麼多現銀周轉。您看要不然咱們改日?」

  「改日?」衛凌風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錢堂主不是想見好就收吧?別說我們不同意,這些賭客也不同意呀!既然你不夠,我們吃點兒虧,就這六萬兩賭你合歡宗河安鎮的所有據點,一把定輸贏!」

  被衛凌風接連以巨額賭注架到火上烤的錢豹,擦了擦額頭的汗,咬牙切齒道:

  「操好!就這一把!一把定輸贏!」

  錢豹心說別看你們賭資夠多,最後不還是要賭骰子嗎?看你們拿什麼贏!

  衛凌風與錢豹各自沉下心神,伸手按上巨大的色盅。

  巨大的色盅被高高揚起!嘩啦啦啦一一!

  不過這次衛凌風的神態似乎有所不同,雙手穩穩放在色盅之中,裡面也傳來了錢豹也聽不出來怎麼回事的怪異聲音。

  與此同時,一直靜立在旁的姜玉麟,也伸出修長的手指按在了賭檯上。

  !!

  幾乎是同一瞬間落下。

  「開盅!」錢豹強裝鎮定,他想起之前都是自己先開,立刻指著衛凌風的色盅道:

  「前面幾局都是我開的!按規矩,這局該你先開!」

  他想借這點心理優勢扳回一絲主動。

  衛凌風倒也不推辭,見手臂一揮,乾脆利落地掀開了自己的色盅蓋子!

  刷!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只見色盅內,景象詭異!

  那十顆骰子全部被某種鋒利之極的力量,精準地從中劈成了兩半!

  每一瓣斷裂的骰子都清晰地露出了點數,密密麻麻的點數湊在一起,簡單一算,竟有七十點!

  「嘶——臥槽!」

  「老天爺!劈———劈開了?!」

  「這他媽也行?!」難以置信的抽氣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錢豹驚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指著盅內失聲叫道:

  「你?!」

  衛凌風滿不在乎地聳聳肩,臉上掛著一絲無賴似的笑容:

  「怎麼?賭的是數面朝上的點數,錢堂主剛剛可沒說必須是完整的十顆骰子吧?」

  錢豹知道這小子最後一局肯定要出全力,卻萬萬沒料到竟會用如此邪門的手段!

  他臉上橫肉氣得直跳,猛然一拍賭桌耍賴道:

  「扯淡!賭場的規矩,說的就是賭十顆骰子!那就是只能算十顆的點數!你現在切成二十瓣,

  就算點數再多,也只能從中挑十瓣最大的來算!其他的統統不算!」

  眼見錢豹竟然當著滿場賭客的面公然耍賴,衛凌風眼中寒光一閃,剛想給這輸不起的傢伙一點顏色瞧瞧。


  一旁的姜玉麟卻踏前一步,手中摺扇「刷」地一聲展開,溫潤嗓音打破了緊張的局面:

  「且慢!錢堂主,去爭數十個還是二十個,似乎早了點?您的盅—可還沒開呢?」

  「好!讓你們不見棺材不掉淚!開就開!老子這邊當然還是十個話音戛然而止!錢豹後面那句底氣十足的吼叫硬生生卡在了嗓子裡。

  十顆本應在他絕技下隨心所欲的骰子,此刻竟然整整齊齊的全是「一點」朝上!

  十顆一點,一共十點!

  不只是錢豹吃了一驚,周圍的賭客們紛紛震驚不已,就連衛凌風都不禁皺起眉頭。

  自己剛才確實是用銳利內勁切開了十顆般子,拼湊出了七十點。

  可錢豹那邊的色盅,自己壓根沒碰過半個指頭。

  剛才除了他和搖盅的錢豹,唯一碰過賭桌的,就只有旁邊氣定神閒的有錢公子哥了。

  想到這裡,衛凌風回頭掃了一眼,卻發現他居然還在看著自己,當即有些不適的回身道:

  「錢堂主,如此一來,不管我這邊是數十個還是二十個,都是你輸了!」

  可此時錢豹卻是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沉聲道:

  「放屁!你們出老千!」

  衛凌風l笑一聲:

  「規矩是你定的,盅是你搖的。願賭不服輸?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啦!」

  此時辯駁只能越辯越輸,這要是回去直接說自己把賭場據點全輸出去了,錢豹自然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麼,眼中凶光爆閃,掙獰怒吼響徹整個賭坊:

  「給老子拿下這兩個鬧事的!一個都別放跑了!」

  那些了半天的鴻運坊打手,早就等著堂主一聲令下,從四面八方兇狠地撲了上來!

  原本擠得滿滿當當的賭客們瞬間被這架勢嚇得魂飛魄散,亂作一團,爭先恐後地朝大門涌去。

  也就一些自翊膽大的江湖漢子,躲得遠遠地伸長脖子想看這場熱鬧如何收場。

  就知道大概率得是這種情況,衛凌風和姜玉麟早有預料,幾乎是錢豹話音剛落的剎那,便同時發難!

  不過二人倒是都有意觀察對方的身手。

  姜玉麟的動作簡直優雅得不像是在打架,他甚至沒有回頭,仿佛腦後長了眼睛,對手的攻擊往往連他衣角都沾不到就被放倒,那份舉重若輕、感知敏銳,看得衛凌風都不禁讚賞。

  衛凌風倒是帶著夜磨牙,但是用布包著,並沒有抽刀使用,畢竟這裡以後是自家產業,自己一刀沒準兒就毀了。

  「少爺小心!」

  一直緊張守在側後方的青青嬌叱一聲,手腕一翻一甩,兩柄峨眉刺毒蛇吐信般疾點打手腕脈。

  動作乾淨利落,透著初生牛續不怕虎的衝勁,杏黃裙擺旋開,帶起一陣香風。

  「公子我來助您!」姜玉麟的護衛阿影反應同樣迅捷。

  窈窕身軀卻爆發出強大的氣勢,腰間彎刀「倉螂」出鞘,劃出一道雪亮匹練,把姜玉麟背後的打手劈得倒飛出去,撞翻了一張賭桌。

  她出手狠辣,守護姜玉麟的動作流暢自然,顯然是身經百戰。

  眼瞅著衛凌風和姜玉麟這倆狠茬子如入無人之境,那兩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姑娘居然也不是省油的燈.錢豹是真的急眼了!

  他猛地暴喝,全身肌肉瞬間責張,右手不知何時已套上一個精鐵打制的獰指虎。

  一步踏出,腳下磚石寸寸龜裂!

  六品凝元境高手催動全部元力的一拳,毫無花哨,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裹挾著一股剛猛霸道的黑煞罡氣,如同出膛的攻城巨炮,直搗衛凌風胸前!

  衛凌風眼神一凝,知道這是最後的硬茬。

  他沒有絲毫閃避的意思,腰身猛地一擰,順勢將包裹嚴實的夜磨牙連刀帶鞘往身前一橫,左掌同時發力重重按在刀鞘之上!

  鏗一一膨!

  剎那間,一聲如同暴雷炸響的巨響在賭坊內炸開!

  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炸裂開去,肉眼可見的半透明氣勁波紋猛地擴散,如同一個巨大的氣囊在室內驟然膨脹爆碎!

  離得近的打手直接被掀飛出去,桌椅板凳更是里啪啦被狂暴的氣勁掀翻撞碎一地!


  衛凌風冷聲道:

  「這麼沒賭品的嗎?」

  「少廢話!想拿下鴻運坊,先過了我這....:

  最後那個「關」字還沒說出來,衛凌風周身上下瞬間爆發出濃烈如實質的血色煞氣!

  電光石火間,衛凌風那裹挾著血色煞氣的拳頭,已如出膛的血色流星,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直轟錢豹前胸!

  !

  擋住了第一拳的錢豹錢豹悶哼一聲,只覺一股無法抵禦的沛然巨力順著雙臂狂涌而入,震得他氣血翻騰如同翻江倒海。

  「呢啊!」

  他喉頭一甜,腳步不受控制地跟跑後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

  然而根本不等他穩住身形,甚至不等胸中那口逆血噴出,衛凌風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緊貼而上。

  第二拳已至!

  膨!

  沉悶而恐怖的撞擊聲響起!

  錢豹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拋飛的破麻袋,口中鮮血狂噴,轟然撞在賭坊厚實的磚石牆壁上!

  一個人形的淺坑赫然出現在牆上。

  整個賭坊陷入一片死寂。

  剛才還喧鬧無比的賭坊,此刻瞬間安靜下來。

  那些原本還躍躍欲試、準備拼死一搏的鴻運坊打手們,眼睜睜看著自家堂主被人家兩拳打得嵌進了牆裡,連個完整動靜都沒發出,哪裡還敢再戰?

  「錢、錢堂主!」

  「快!快救堂主!」

  「點子太硬!風緊,扯呼!」

  衛凌風倒也不追,只是朝逃命的合歡宗弟子喊了聲:

  「回去告訴你們合歡宗宗主,這只是開始!紅塵道,遲早拿回失去的一切!」

  鴻運坊內一片狼藉,煙塵瀰漫,

  真正隸屬於合歡宗的弟子早就跟著跑了。

  剩下沒跑的,都是些沒正式入宗、為了口飯吃臨時聘來的打手和管帳管事的嘍囉。

  「我等願歸順紅塵道!鴻運坊所有帳目、夥計、地契,小的們全都願意交給卓女俠!」

  「對對對!只求女俠賞口飯吃!」

  衛凌風使了個眼色,從此江湖上也有了故事的卓青青女俠,很有風度的揮了揮手讓他們自行去收攏殘局。

  賭桌旁,阿影動作飛快的收拾好厚厚一銀票,緊緊替公子捂在懷裡。

  雙眸警惕的望著衛凌風,仿佛怕這些東西又被他順手「借」走。

  衛凌風當即上前一步,抱拳笑道:

  「方才真是多虧兄弟相助!」

  姜玉麟紙扇輕搖,灰眸里漾開溫潤笑意「客氣了,此局能成,全仗兄台賭技驚天,最後那一手斷般疊點的神技,當真令人大開眼界。

  「我這點野路子把戲,哪比得上兄弟隔空改點的神仙手段?」

  話未說完,衛凌風閃電般探手住姜玉麟的前襟往下一扯!

  衣領頓時了三寸,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男子胸肌,確確實實是男子的體魄。

  姜玉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唐突驚得後退半步:

  「兄台這是?」

  衛凌風還煞有介事地替他整了整衣襟:

  「對不住對不住!實在是兄弟生得俊俏,我還當是哪個紅顏好友扮了男裝來戲要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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