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掌柜的!說好的保護隱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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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掌柜的!說好的保護隱私呢!

  聽見清韞竟然說出這話,衛凌風先是一愣,隨即馬上明白過來是啊,自己送出那麼羞人的禮物,清接受和不接受都不好意思。

  但如果這惡人是自己來做,她淑妃娘娘是被迫的,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這方面自己是專業的!

  看淑妃娘娘既害怕好像又有些期待的樣子,衛凌風直接將其手中的袋子奪了過來,壞笑道:

  「娘娘既然不願意,就休怪微臣親自動手了。」

  見先生入戲如此之快,柳清心頭一跳,面上卻擺出又驚又怒的模樣,腳下連退數步,那如畫柳眉緊,顫聲斥責道:

  「大膽衛凌風!你竟敢竟敢如此羞辱皇妃!」

  衛凌風上前一把抓住柳清的手腕,言語狂道:

  「淑妃娘娘獨守空閨這許多年,那狗皇帝可曾懂得半分憐惜?生生辜負了這大好年華,微臣替他來好好疼愛娘娘豈非天經地義?」

  這戲言雖假,可語義皆真!話里話外,句句都戳中柳清心底最隱秘的念想。

  說的柳清都覺得自己出軌先生是完全正確的選擇,

  見先生眼底翻湧著為狗皇帝織綠冠的快意,同樣很享受這種感覺的柳清當即擺出一副忠貞模樣:

  「哼!陛下待本宮恩重如山!本宮是絕對不會做對不起陛下的事的!你這賊臣就死了這條心吧!」

  作為「反派」的衛凌風抓著柳清一步一步向前,冷笑道:

  「恩重如山?那狗皇帝誤了娘娘的一生,浪費了娘娘青春年華,娘娘就不恨他嗎?就不想與微臣做些無恥之事狠狠的報復他嗎?」

  柳清心底幾乎要把那「想」字喊破喉嚨,

  但卻依舊是一副你休想得遙的決絕姿態斬釘截鐵道:

  「本宮縱是血濺三尺!也絕不讓你這奸得逞!你這逆賊休想辱我鳳儀!」

  見清這戲是真好,衛凌風不由得上前威脅道:

  「娘娘自可以一死了之,可夜兒呢?微臣的魔掌可就伸向她了喲。」

  仿佛真被抓住了軟肋,剛剛還一臉決絕的柳清搖著頭,連聲音都染上破碎的哀求:

  「別!不許傷害夜兒,只要你不傷害夜兒,本宮本宮隨你處置便是。」

  衛凌風一副奸人得逞的姿態,隨手拍了下淑妃娘娘的屁股,冷聲命令道:

  「這還差不多,那娘娘還等什麼呢?要做什麼不用微臣教了吧?」

  「是~」

  面上屈辱,心底卻無比期待的柳清啜泣著提起裙擺。

  裝出一副貞烈皇妃的模樣任由先生欺辱,柳清心中卻是暢快至極,因為這些愛著狗皇帝的女人就應該受到如此懲罰!

  眼前心上人真實的寵愛與兩人合謀背君出軌的刺激,讓柳清只想任由假扮奸侯的先生擺布。

  御階之下的森嚴終於散去,楊昭夜獨自踏出肅穆的宮殿,心裡千頭萬緒。

  好消息是自己保住了師父,父皇免了他的罰,這便是眼下最大的勝利。

  但壞消息就是過不了多久,師父就得出差公幹了,美其名日委以重任,實則更像驅離放逐,去和師父母妃商量下吧。

  「就知道這兩人肯定還沒說完!」

  來到藏書樓,眼看母妃的侍女還在樓下,手裡提溜著兩個精緻大食盒的楊昭夜輕輕了下腳。

  臨近藏書閣,楊昭夜加快腳步,捉姦似的帶著醋意贈地一下衝上去,想嚇唬嚇唬那久別重逢肯定私會的二人。

  預想中的抓包場景並未出現。

  映入眼帘的,卻是師父和母妃兩人,一左一右只是彼此靠著,在窗前欣賞著樓外的庭院景色。

  楊昭夜像學校里查情侶的老師似的,上前帶著點兒審問的腔調:

  「兩個人鬼鬼崇崇幹什麼呢?」

  衛凌風神色如常溫柔淺笑:

  「怎麼?督主,窗前聊天也算鬼鬼崇崇啊?」

  然而,另一側面色異常紅潤的淑妃娘娘柳清,卻在聽見女兒的聲音時稍顯驚慌:

  「夜兒?!那個那個朝會結束了?」

  她甚至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雙手交疊置於腹前,端出最標準的妃嬪儀態,仿佛是在隱藏什麼。


  沒看出什麼問題的楊昭夜擺了擺手:

  「哼,總算是結束了。煩得很,我現在一個字都不想提那個!」

  她目光一掃閣內,確認再無其他宮人內侍在場,立刻將那副「督主」的冷峻換成「女兒」的熱切,將食盒放在桌上:

  「來來來,先坐下來,都餓了吧,今天一起用膳,一會兒有事兒和你們說。」

  衛凌風倒是滿懷好奇地坐了下來幫著收拾。

  可一旁的母妃竟還兀自紅著臉,站在桌邊不遠處,似乎對落座這件事頗有些曙不定。

  楊昭夜見狀上前拉住母妃的手腕催促道:

  「談呀,母妃發什麼呆呀?我一會兒可真有要緊事兒要說呢。」

  說著,也不等柳清再扭捏,楊昭夜兩手按在母妃香肩上,將她直接結結實實的按坐在了緊鄰衛凌風的椅子上!

  唔!

  柳清落座瞬間,燮眉發出一聲似有似無的輕哼。

  楊昭夜動作一頓,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狐疑回頭望著自家母妃那張紅艷欲滴的面龐:

  「嗯?母妃?怎麼了?」

  柳清強裝著鎮定擠出一抹微笑搖頭道:

  「沒什麼,腿有點麻,夜兒到底什麼事兒啊?」

  衛凌風見狀真是有點兒心疼咱們清,畢竟還沒怎麼適應就這麼坐下了。

  楊昭夜手腳麻利地打開帶來的食盒,將各色菜品一一擺開,一邊語氣帶著點邀功和補償的意味解釋道:

  「喏,母妃上次不是說特別可惜,沒機會一起坐下來好好吃頓飯嗎?我今兒特意去御膳房叫了好些個母妃和—咳,愛吃的菜!這不,一散朝就趕緊來找你們,算是補償一下啦!」

  「夜兒有心了,衛大人正好一起。」

  柳清心說女兒的心是好的,可這時機挑的實在是太差了點兒。

  畢竟如今如坐針氈的柳清自己都不能確定,能不能堅持到坐在這兒安安穩穩的把飯吃完。

  衛凌風朝樓下看了看,擔心道:

  「我和你們同桌用膳———.真的不打緊嗎?

  楊昭夜鳳眸一挑輕哼了一聲道:

  「都讓人指著鼻子告到御前了,還差這一頓便飯不成?本督主在宮裡設個小宴招待下屬,有何不可?我看誰敢嚼舌根!」

  一聽「告到御前」,衛凌風和旁邊的柳清幾乎是同時停下了動作詢問情況。

  楊昭夜這才將朝堂上自己擊敗刑部、京兆尹借題發揮、以及皇帝最後那道「委以重任,實則外放」的旨意,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聽到皇帝居然要將先生派離京城,柳清顧不得維持一貫的溫柔嫻靜,壓著聲音恨恨斥道:

  「這狗皇帝真是害人!衛大人才在京城待多久啊?居然就要轟出去辦案!要不然衛大人直接辭職,咱不受這個窩囊氣了!不要在天刑司幹了。」

  這消息倒是沒耽誤衛凌風吃飯,因為他清楚自己目前又沒有什麼能和皇權抗衡的資本,他甚至還給清碗裡添了一筷子清蒸鱸魚腩:

  「不生氣不生氣,我要是寧願辭職也不去外地,還是坐實了和督主有染,這件事沒有太好的辦法,要想洗脫嫌疑,只有出去一趟。」

  原本能和師父一起吃飯應該挺開心的,但此時楊昭夜同樣胃口不佳,輕嘆了口氣自責道:

  「說到底還是怪我。早知道,就該把那幫傢伙的招數算計得更周全些,也許就不會讓你衛凌風瞧著她這副的小可憐樣,大逆不道的抬手揉了揉剛剛督主大人的腦袋,又給她夾了塊醬汁雞腿安撫道:

  「傻話!督主大人已經做得非常好了!真沒想到啊,我們的小督主如今在朝堂上能這般進退有據,心思縝密,能審時度勢護住我,還能在皇帝面前周旋—了不起,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屬下甚是欣慰!」

  被那熟悉又讓人心安的力道揉著腦袋誇獎,楊昭夜忍不住又想撒嬌:

  「主人—」可想起母妃在旁邊立即改口:「主要是,我還是不想你離開嘛!」

  坐對面的柳清張了張嘴,話到嘴邊,終究沒好意思像女兒那般直白地表達出來。

  但她含情脈脈的美眸已經寫滿了「我也不想先生走啊!」

  看到母女倆如出一轍的不舍模樣,衛凌風笑著安慰道:


  「放心,去趟外地也就個把月的事兒,很快就回來了,再說給我個機會立功不是好事嗎?」

  他越是表現得輕鬆無所謂,楊昭夜心裡越是酸酸的,她夾起一大塊煎蛋放進衛凌風的碟子裡承諾道:

  「放心,這事兒我來安排!刑部移交的卷宗又沒說非得你一個人做!

  你就抹個最清閒好辦的差事去遊山玩水一番!就當公費出去玩一趟!

  剩下的那些爛攤子,我來找人給你處理!到了地方,把案子結了,我這邊一收到呈報就立刻催你回來!保管讓你順順噹噹凱旋!」

  楊昭夜說的斬釘截鐵,一副「京城有徒兒我,主人你只管浪」的豪氣。

  聽著自家徒弟這貼心到簡直無微不至的護短安排,衛凌風差點兒噴飯:

  「安排的好妥帖啊,這軟飯—果然還是自家鍋里最香啊!」

  當著母親的面聽主人調侃自己,楊昭夜忍不住輕踩了下師父,那嬌嗔含怒的模樣,配上她紅霞滿面的窘態和當年別無二致。

  這本該嚴肅的君臣關係、母女之宴,硬生生透出一股尋常百姓家小情人拌嘴的感覺,三人也都仿佛回到了在尚書府扮演一家三口的親昵時光,

  被調侃了的楊昭夜轉移矛盾,故意拖長了調子問道:

  「哼!光顧著笑話我,你和母妃這半天都在藏書閣探討了什麼呀?老實交代!」

  正低頭小口吃著飯,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裝什麼都沒聽見的柳清,俏臉得更紅了。

  心說剛剛和先生那哪裡是探討啊,那明明是·探索!

  衛凌風倒是臉皮夠厚,面對徒弟的審訊,神態自若道:

  「不敢欺瞞,我們剛才在聊,督主大人的身世。」

  「?」楊昭夜聞言先是一愣,秀氣的眉頭微微感起。

  她顯然沒料到師父會提起這個略顯沉重的話題,隨手夾了一筷子翠綠的菜心塞進嘴裡,咀嚼著含糊道:

  「我的身世有什麼好聊的?母妃就是我娘親!其他的-找不到,那就不找了!」

  衛凌風試探性的溫聲詢問道:

  「其實我倒是有個猜想,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太子和你是同齡的對吧?那你們的生辰呢?」

  楊昭夜何等聰慧,幾乎是衛凌風話音剛落,她就明白了師父的弦外之音,然而她卻有些不耐煩道:

  「您不會想說懷疑我的生母可能是皇后吧?

  她當年誕下了一對龍鳳胎,為了專寵或者別的航髒心思,就把我這『礙事」的女兒給扔了?或者一一她自己只生了個女兒,為了固寵奪,拿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男嬰偷天換日,把假太子換進去,

  把真公主本督給丟出來?

  您這想像力,寫話本子一定大賣!可惜,都不可能!」

  「為什麼?」衛凌風見她反應如此激烈且篤定,更叫好奇。

  楊昭夜放下筷子,抱著雙臂解釋道:

  「第一,按照我被母妃撿的時間,太子楊昭昊的生辰,比我大了整整七天!所以我們不可能是龍鳳胎!

  第二,所有皇子都會與父皇滴血認親,確認血脈傳承,絕無可能有錯,太子的出身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第三,天底下哪有母親,會把自己剛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女兒,像扔垃圾一樣扔掉的?」

  衛凌風沉思著點了點頭,又追問道:

  「你可曾親自去問過皇后本人?畢竟她是後宮之主,或許知曉些秘辛?」

  楊昭夜啪的一聲差點兒將筷子掐斷,強壓著怒火道:

  「當然問過!那個老妖婆,平時在皇宮最後面的北松山上,我去問過一次,結果你猜她是怎麼回復的?

  她竟然說本督是野種,不知來歷!哼!反正如今我已經想開了,有母妃和shi—和您這個給我找事兒了屬下就夠了!」

  既然小傢伙想開了,衛凌風也就不探究了,吃飽伸了個懶腰道:

  「好,那我回去挑個地方,不過大概率應該是南方。」

  楊昭夜聞言,帶著濃濃的醋意警惕道:

  「南方?你別想著順道去找蘇翎那丫頭!她那反賊的身份如今在風口浪尖上。你若真私下與她接觸,讓人瞧見或者抓住把柄告上一狀,說你與叛賊密謀那可就真成了鐵證如山!」


  衛凌風心說昨天凍了我那麼久都沒把醋意發泄乾淨啊?

  於是笑著安撫道:

  「想多了,我想去南方是因為你母妃臉上的疤痕還沒好徹底,有一款更好的祛疤神藥,往南也許能夠找到。」

  聽見先生出公差竟然還想著自己,柳清心中又甜又羞,含情脈脈的抬眸道:

  「衛大人忙正事就好,本宮臉上的疤痕不要緊的,莫為這點小事耽擱了行程。」

  反正先生都不在意這剩下的小疤痕啦,其他人在不在意本宮才不管呢!

  「要緊要緊!承諾的事情我可不能食言,必須讓娘娘徹底恢復!」

  聽著這話,淑妃娘娘柳清感覺剛剛還無法承受的某種異樣感覺,如今都可以慢慢習慣甚至享受了。

  她眸含春水,舉起手中茶盞,忍著怪異感覺,溫婉含笑:

  「那本宮便以茶代酒,願大人一路順遂,早日平安歸來。」

  楊昭夜也舉起了杯,三隻茶杯輕輕一碰,如同無聲的約定。

  午膳終於落下了帷幕,柳清扶著桌面,小心翼翼地想要起身,卻沒能成功。

  她那張原本就帶著紅暈的臉蛋修地又紅透了幾分,秀眉微不可察地一,只能向一旁的楊昭夜求助:

  「夜兒,扶母妃一把,腿——坐久了,麻得厲害,使不上勁兒了。」

  楊昭夜忍不住笑道:

  「娘您這些天不是都在訓練嗎?這都練了什麼呀?」

  柳清心說自己又不是哪裡都練的!那裡你說怎麼訓練!

  衛凌風也不能在宮中時間太長,只能先告辭出宮,楊昭夜自然就留在宮中陪著母妃了。

  臨走的時候,衛凌風還不忘上前偷襲,壞笑著輕拍了下淑妃娘娘的屁股,柳清只感覺觸電一般身形一頓。

  衛凌風在其耳邊以僅她能聽見的聲音叮矚道:

  「微臣不在的時候,娘娘莫忘了日常功課啊~」

  柳清滿目含羞的垂眸輕點了下頭,用細若蚊吶的聲音做著無限嬌羞的承諾:

  「一路順風!早點回來!等你回來——讓——讓你檢查功課!

  楊昭夜自然也注意到了壞師父欺負了下母妃,以及母妃那副又羞又急、明顯被欺負了卻又毫不反抗,反而透著股心甘情願的小模樣,但她也並沒有打擾,畢竟也知道些師父和母妃之間也有濃濃的思念。

  再說只是打下屁股而已。

  直到師父離開,楊昭夜才陪著母妃回蘭芷宮。

  不過總感覺母妃走回去的路上腳步虛浮不穩,心裡輕笑母妃這也太脆皮了,才被打了一下屁股就走不動路了。

  自己昨天被師父打了那麼多下都沒這麼離譜。

  而回到蘭芷宮的柳清長出了口氣,仿佛跑完馬拉松奪冠了一樣,紅著臉趕緊吩附道:

  「準備熱水,本宮要洗澡,再拿幾套乾淨的褻褲衣裙!快!」

  溜出了皇宮的衛凌風,摸了摸懷裡還剩下一枚的玉石。

  不管怎麼說,終於是有精無險,

  可算是把那枚禮物送出去了,還剩下一枚先留著吧。

  想了想兩人在小督主趕到前的所作所為,衛凌風都不禁面頰一紅,不得不說私下裡既聽話任由擺布還善解人意的清真是勾人,搞得自己都差點兒沒把持住。

  用力甩了甩頭,將那些旖旋的畫面強行時散,現在可不是回味的候!

  既然那位多疑的老皇帝將他支離京城,就得去和晚棠姐商量下。

  只是這次回去,懷裡這要命的玩意兒必須得藏得更加隱秘!

  絕不能讓晚棠姐發現!否則,光是似似那尷尬場面,都覺得頭皮發麻,腳趾摳地了。

  早上出發的候還感覺後背鼻砍氣,現在看來果然是似多了。

  回到了歸填樓,正似著上去找晚棠姐說明情況,卻又似起昨天自己把晚堂姐丟下去找想楊昭夜,於情於理似乎應該給晚棠姐買什禮物補償一下。

  結果猶豫間,正撞上從樓上下來的青青。

  「矣?少爺!您回來了?」

  「青青,晚棠姐在上面嗎?」

  青青手腳麻利地倒了杯溫茶遞給衛凌風:


  「在的在的!少爺喝口茶,青青正好似私下請教您什問題。」

  衛凌風接過茶杯不疑有他:

  「似問什麼呀?放心,對我們青青我是從來沒有隱瞞的。」

  「嘻嘻,就知道少爺最好了,少爺,那什您從玉器行買的想東西是什麼呀?」

  「噗!咳咳咳咳!」

  衛凌風一口茶水噴出,狂咳不止,但他顧不得擦去水漬,拉著青青到一旁無人的地方壓低聲音詢問道:

  「停停停!誰告訴你我在玉器行買東西了?你怎麼知道的?」

  衛凌風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行動,竟然被家裡的小習頭發現了,幸好發現的早,及時問清楚給封口費L許還能止損。

  青青感覺有些莫名乍妙,聳肩攤手道:

  「不只是我知道啊,想姐,還有早上送東西的夥計,小家都知道啊!」

  什麼情況?

  晚棠姐怎麼L知道了?

  掌柜你大爺啊!

  說好的保護顧客隱私呢?

  這才多久?兒就半天間!整什歸填樓就都知道了?

  現在扛著馬車走應該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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