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未來自己的來信!因果律反噬!【求訂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6章 未來自己的來信!因果律反噬!【求訂閱】

  衛凌風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畫聖吳道松送的金色空錦囊,居然真的冒出了一封信。

  而且看筆跡還像是自己給自己寫的,更叫他毛骨驚然的是,信中的內容似乎還對上了此時的處境。

  「不想她消失的話,就趕快把她的手按在皇子天靈蓋上!快!」

  這說的「她」是小楊昭夜?

  如果不是什麼巧合烏龍,就是真的有人精準投遞情報傍自己。

  可眼瞅著懷裡的小楊昭夜,玲瓏身影像是沾了水的墨跡,正一點一滴飛快淡去。

  別無其他選擇的衛凌風反手一把從地上拽過昏迷的小皇子,把小楊昭夜輕不可碰的手放在了上面。

  呼!

  一聲輕響劃破死寂,小皇子身上猛地綻開一團金色浮光,浮光正好可以覆蓋在小楊昭夜身上!

  小傢伙那原本忽明忽暗飄搖不定的身體,就像被注入了活水般,近乎透明的肌膚眉梢髮絲,都跟著一寸寸凝實起來,恢復了少女獨有的溫潤瑩白。

  雖然衛凌風也一頭霧水搞不清緣由,但小楊昭夜的絕境暫時解決了。

  衛凌風剛鬆口氣想撿起地上的信繼續琢磨,一低頭,卻見自己胳膊胸口竟也冒起了淡白色浮光1

  整個人就跟風吹霧影般,忽閃忽閃地稀薄起來!

  不是吧!天還沒亮呢!

  而且這也不像是往常回去的樣子啊!

  靠,到底是什麼情況!

  情急之下,衛凌風猛地低頭再掃那信紙,果然,信後面便是自己場景的解決辦法:

  【如果不想消失,也把手也放在皇子身上。】

  衛凌風嘗試著也將手放了上去。

  果然,在那金色浮光的照耀下,衛凌風的身體也恢復了正常。

  擔心這詭異金光是在吸命,衛凌風還查看了一下小皇子楊昭瑞的狀態,好在是氣息平穩昏睡得很香,並沒有什麼問題。

  確認三人都沒有生命危險,衛凌風當即定了定神,重新緊手裡那封燙人的信紙,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一個字一個字開始細嚼慢咽,

  寫信的人對自己此時的情況和習慣都如此了如指掌,難不成真的是未來的自己?

  【我知道你現在有許多疑問,但我沒法給你解答,只能告訴你需要知道的。】

  行吧,衛凌風無奈地噴了一聲,揉了揉太陽穴,連自己腦子裡正翻騰的疑問都被這鬼東西料中了,真是邪門兒到家。

  【你的所作所為影響了她的人生軌跡,更改變了她對天下的影響。】

  他是說自己幫助素素拿回屬於她的公主身份這件事嗎?從一個落魄公主變成天刑司督主,確實改變了她對天下的影響。

  【太多因果被改變形成反噬,這並非你們能承受的,皇族氣運牽連因果甚廣,因此能幫助你們抵擋一二,但這只是權宜之計。】

  也就是說因為自己改變了楊素素未來這件事的影響很大,皇族氣運應該就是皇子身上的金光了,能暫時抵擋受因果反噬。

  等一下!如果楊素素不就是皇族後代嗎?她為什麼沒有皇族氣運?是因為性別還是她不是。

  但至少搞明白了為什麼身體會消失,而在這金色光芒的照耀下就不會。

  【如果不想放棄這個已經改變的因果,你們中就必定得有一個人得消失,讓你幫助她改變命運的因果線消失。】

  這意思就是說必須得有一個人承受因果反噬的懲罰是吧?

  不過這個必定得有一個人消失,「消失」說的是死亡嗎?

  【我說的是理論上必定有一個人消失,但我的意思不是說非要死,我只能說到這裡了,剩下的只能由你自己去悟了。】

  【至於你為什麼能改變她的命運,那個消失的人什麼時候能回來,就得等你搞清楚前因後果再說了。】

  【最後補一句:如果你們非要雙修,至少先找到第一枚龍鱗!】

  衛凌風剛要再把這幾句關鍵內容揣摩一遍,信紙似乎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影響,呼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眨眼間便吞噬了所有字跡,化作幾片輕飄飄的焦黑灰,從指縫中落下。


  好傢夥,自動閱後即焚是吧?

  如今看來,確實像是未來的自己傳信給現在的自己。

  尤其是最後一句,都他娘的這麼重要的時候了,居然還不忘提醒自己雙修記得提前找到龍鱗。

  這麼不要臉的作派,確實像自己。

  至於最後那兩句,衛凌風卻有些沒想明白。

  什麼叫必須有一個人消失,但是這個消失的意思並不是非要死?

  他娘的,未來的自己都可以給自己傳信了,不能直接寫清楚嗎?

  以自己的性格是不喜歡當謎語人的,除非不能直接說出來。

  衛凌風捏著下巴稍稍思索,自己和素素之所以會受到反噬,是因為自己改變了素素的人生軌跡,影響了太多人。

  也就是說自己改變素素人生軌跡這件事情是違規的,因果律由此帶來懲罰,如果要保留這個結果,要不讓被修改了人生軌跡的素素消失,要不讓幫她修改人生軌跡的自己消失。

  且不說楊昭夜作為督主對自己更多的是好處,自己好像也不知道如何才能不保留這個結果吧?

  如果保留結果,那麼就只剩下二選一的讓其中一人消失了。

  最關鍵的還是這一句【消失並不是非要死】,不是死的消失是什麼?

  看著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小楊昭夜像個絕美的小瓷娃娃,另一隻手還抓著自己,衛凌風輕嘆了口氣道:

  「幫你這小白兒眼狼的路,還真是困難重重荊棘滿布啊......嘶!」

  吐槽到一半,楊昭夜和柳清未來那疏離又矛盾的種種畫面又在腦中浮現,衛凌風深眸一凝,

  突然想起了什麼,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等等!臥槽!不會是這個意思吧!」

  如果通過未來的表現反推回來,似乎只有這一種可能了...:..所謂不是死亡的消失,讓因果順暢進行.: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說後來的一切真都是自己造成的了?!

  「嗯?」小楊昭夜纖長羽睫顫了顫,終於悠悠轉醒過度虛弱帶來的昏迷感尚未完全消散,她只覺腦袋還有些發沉,

  一抬眸,便看見師父正牢牢握著自己的小手,緊按在昏迷小皇子的頭頂,一縷奇異的淡金光芒縈繞在三人之間,帶來微暖的觸感。

  「師父,我這是怎麼了?」

  衛凌風此時已是心中透亮,想通了一切他目光掠過那層正悄然暗淡的金光,投向東方微露的魚肚白,低低一聲嘆息,眉宇間凝起化不開的鄭重,望著小楊昭夜,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素素,聽著!為師接下來要講之事,事關你我、甚至更多人的性命!至關重要,你必須一字一句聽進心裡去!」

  小楊昭夜雖然仍舊懵懂,不知發生了何等變故,但師父這副凝重至極的神情卻是前所未見,當即坐直身子望著師父,認真點頭道:

  「師父您說!徒兒一定謹記在心,不敢有忘!」

  衛凌風沒有立刻說事,反而開口拋出一個看似無頭無尾的問題:

  「素素,你知道因果命運嗎?」

  小楊昭夜被問得一愣,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心說這問題和眼前有什麼關係?但她深知師父此言必有深意,所以還是略作思索,認真回復道:

  「知道一點兒,種下因,便得果。世間萬事糾纏,如絲如縷,無數的因果交織串聯,便織就了命運長河。」

  衛凌風點了點頭沉聲道:

  「不錯,大致是這個道理。早年曾有前輩高人提點為師,若有人硬要逆著因果去篡改未來,那反噬的因果律懲罰便會如影隨形!

  尤其是那些命數早已被刻定的天之驕子,或者那些一舉一動影響天下的恐怖存在。擅自更易這等人物的人生軌跡,引來的反噬極為恐怖!」

  小楊昭夜聽得極為專注,每一個字都在心中反覆咀嚼。

  師父那凝重的語氣和她剛才身體透明消散的可怕經歷瞬間重疊,一個驚人的念頭在她小小的腦袋裡豁然貫通。

  她猛地抬頭,清澈的眼眸瞪圓了,帶著一絲不敢置信和後怕:

  「等等!師父您是說,剛才徒兒身上發光變得透明,差點消失不見,就是那『因果律反噬」?!因為師父您......您強行改變了徒兒本該註定的悽慘命運,影響太大了,所以......所以引來此等天譴了嗎?」


  見小傢伙領悟的如此快,衛凌風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是的,而這看似荒誕的因果反噬,卻非無解之物。皇族龍脈氣運,勾連著億萬黎民蒼生的福社命數,厚重無比,恰能暫且抵擋住這種源因果律的懲罰,所以為師將你的手放在小皇子頭上,你的身體就很快復原了。」

  小楊昭夜聞言皺起眉頭,將信將疑道:

  「師父,您說的這些,也太玄之又玄了吧?真的不是不是徒兒中了什麼聞所未聞的奇毒,或是被什麼厲害的邪煞給纏上了嗎?」

  小楊昭夜又不知道時空穿越的事情,無法理解倒也正常。

  看著她小臉上將信將疑的神色,衛凌風竟二話不說,當著她面便鬆開了自己搭在小皇子天靈蓋上的那隻手道:

  「因果糾纏,反噬自然是對等施加的,你此刻有這小皇子的氣運庇護無虞,為師鬆了手,這報應,自然就落到為師頭上了。」

  話音未落,異變驟生!

  衛凌風整個身軀竟如同陽光下的冰雪消融,瞬間浮起一層詭異而刺眼的白色光暈!正是方才小楊昭夜的可怖景象再現!

  小楊昭夜嚇得魂飛魄散,趕忙上前拉著師父的手放回到金光之內,緊緊樓著衛凌風驚懼道:

  「師父!徒兒不要什麼改變命運了!徒兒當個棄女也沒什麼,大不了帶著娘親遠走高飛,只希望師父您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啊!」

  她死死抓著師父的手,仿佛擔心只要一撒手,眼前這唯一的依靠就會馬上化為飛灰。

  衛凌風伸手輕敲了下小傢伙的額頭道:

  「又說傻話是不是?若帶著你和你娘遠走高飛真那般容易,為師何須行此險棋,費盡心力為你籌謀,惹上這身因果?」

  小楊昭夜仰著小臉,倔強地與師父深邃的眼眸對視,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那就更不能拿師父的命去填這個窟窿!若真要選一個人消失,去填平那該死的因果律反噬,

  徒兒寧願自己去死!現在就去!」

  看著徒兒那混合著驚懼、依賴和剛烈的眼神,衛凌風柔聲安撫道:

  「有師父在,哪裡用得著做這種選擇?放心,為師想到了一個法子,一個能護我們二人性命無虞,又能讓你和你娘逆天改命,徹底扭轉乾坤的兩全之法。」

  擔心師父文騙自己,小楊昭夜試探性詢問道:

  「什麼方法?」

  衛凌風自嘲般的苦笑一聲,隨即和小楊昭夜面對面,一字一頓道:

  「從此以後,忘了為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