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邪嬰現身,它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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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邪嬰現身,它微微一笑!

  聽了陳陌的一番問詢,周圍的管事們終於反應過來。

  先前他們沒聽出關鍵便不覺得什麼,此刻聽出了關鍵,個個頓覺背脊發涼,面色慘白。

  而作為深度知情者的陳陌,自然聽出了更多的信息,更感覺到個中的兇險可怖。

  首先,這娟兒如何在眾目之下跑出房間的——就很詭異。

  估摸著也掌握了類似鬼影一般的東西。

  或者她本來就是個鬼影之類的?

  如果娟兒沒說謊,那麼她的哥哥—-應該就是沈玉珺誕下的第一個孩子:邪嬰?

  可沈玉珺為何能持續懷胎?

  邪嬰出生後不是第一時間找到了那供奉神龕嘛,還把孝悌小兄弟給擼出來,一度想要挖走那鬼骨。

  可見自那之後,沈玉珺應該沒有繼續供奉孝悌了。這和那殘破祠堂的景象倒是對得上。

  那.娟兒怎麼來的?

  她弟弟又是誰?

  陳陌可參考的信息太少,思不出個結果。但毫無疑問—這娟兒很不正常。

  念及此,陳陌立刻調開金手指面板,去查看娟兒。

  果然—·

  透明色方框,十八根透明色的杆條,密密麻麻的。

  【檢測到可讀取之物】

  【是否讀取?】

  嗯?

  能讀取十八跟杆條的鬼物了?

  陳陌想都沒想,立刻動了念:讀取。

  隨著腦袋一陣眩暈,眼前很快出現了一行一行的字幕。

  【名稱:白衫鬼】

  【等級:透明色命氣】

  【類型:陰類鬼】

  【特性:拜邪神而生,平時和真人無異,常年生活在封閉的宅子裡,極少和外面接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鬼,以為是個人。一旦被激怒,鬼性將會爆發。可吞噬人的精血靈魂,可化作鬼影。】

  【備註:甲子道行,厲鬼索命。】

  看完這些信息,陳陌的注意力立刻放在了五個字上:拜邪神而生。

  也就是說,沈玉珺最初拜了黃袍嬰兒,生下邪嬰之後。還想繼續生孩子,便拜了其他的邪神?

  以達到類似送子靈童的效果。

  這沈珺..當真是個..不簡單的。

  清河鎮的大多鬼物來源,都和她有關。

  就這時候,娟兒走了兩步發現大家沒跟上來,便回頭催促:「你們趕緊走哩。娘親在戲台前面的席位上擺好了糕點,招待你們哩。」

  管事們聽了「招待」二字,個個縮著腦袋,咬著牙關,渾身發冷。哪裡敢做主?紛紛轉頭看向陳陌,等待陳陌發話。

  陳陌不動聲色,道:「多謝娟兒好意。麻煩娟兒去跟沈夫人說,我們稍後就來。」

  娟兒歪著腦袋,雙手叉腰,滿臉疑惑,「我為了做這套影偶,可是耗費了很長時間。你們為什麼還要讓我等呢?莫非不喜歡看戲?」

  陳陌道:「那倒不是,既然是去看戲,我們總歸要整理一番穿著儀表,這才是對主人的禮貌。

  你看我們全身髒兮兮的———」

  娟兒嘟著小腦袋,顯然認可了陳陌的想法,露出一抹笑容:「那你們快點啊,我在戲台上等你們。對了,你們出了門,一直往東走,就到了。」

  陳陌揮揮手,「知道了。」

  娟兒笑著「嗯」了一聲,隨後一蹦一跳的離去了。

  直到那腳步聲遠去,再也聽不見了。眾人這才緩了口氣過來。

  呼呼呼。

  王漢生大口喘氣,腿腳都發軟了,「這娟兒不對勁。我昨晚明明沒看到她出門的———」

  李秋寒沒搭理王漢生,而是轉頭看向陳陌,「陌公子,真要去聽戲麼?那個沈玉珺可是個唱陰戲的。這戲不是給活人看的,咱們能去看?」

  有了李秋寒開口,其管事都紛紛開了口。

  「這地方太邪門了,那個娟兒怎麼離開的暫且不說—哪有大清早請人去看陰戲的?」


  「不能去看戲,死都不能去。」

  「沒錯,打死我也不去。」

  ......

  陳陌問了郭紫鈺一句:「紫鈺姑娘,有白天唱陰戲的嘛?

  郭紫鈺道:「陰戲是唱給死人看的,大多在晚間。但這清河鎮鬼氣森森,甚至難以分辨晝夜。

  即便此刻真是白天,李宅唱一出陰戲也很合理。」

  陳陌掃了眼周圍的管事香主們,隨即道:「外頭的黑白無常應該走了,此地邪門的很,我們趁此刻離開。往西邊走,去往李宅的大門。」

  說罷,陳陌便帶頭出了院門,往西邊走。

  至於答應娟兒的整理儀表什麼·陳陌壓根沒往裡心裡去。

  另外,陳陌如今有了鬼骨,雖然融合進度才百分之一。但相比此前催動五滴鬼咒之血已經有了無法現象的蛻變。加上和紅燈娘娘的精神相容。若是真箇爆發起來,未必就虛了那邪嬰沈夫人一家。

  但陳陌可不想冒無謂的風險去除什麼票,不如暫且離開,等到將來再發育了一波,回頭來處理李宅的邪崇。尋了姜紅月的屍體入土安葬,才最為穩妥。

  拼底蘊,陳陌或許拼不過邪嬰。畢竟邪嬰誕生至今整整四十年了。

  自己穿越才半年不到。

  但拼發育,陳陌覺得自己不虛任何人。

  如今雖然能勉強和李宅碰一碰,但沒必要出了院門,一股寒風便吹拂而來,直叫大伙兒打了一陣激靈。

  頭頂的天穹灰濛濛的,周圍的空氣寒冷潮濕,陰側的。

  大伙兒緊跟在陳陌身後,各自拔出了闊刀,警惕協防四周。他們腳步很輕,儘量不發出聲音來,免得被人發現。

  越往前走,空氣里越發的森冷。

  一個走在王漢生後頭的管事忽然開口,「我感覺脖子濕漉漉的。這周圍的水汽怎麼這麼重?」

  王漢生橫了眼那管事,「劉敏,一點濕漉漉的就把你嚇成這樣。能不能爺們點?沒事情別瞎叫喚。若是引來邪崇,大家都要跟著你遭殃。」

  那劉敏四十來歲,身子有些削瘦,雖然是個管事,卻沒做香主。此刻被王漢生一頓訓斥,劉敏便很羞愧的低下頭,不再多言。

  可劉敏分明感覺脖子處的水汽越來越重,很不對勁,

  他想著大家都走在一起,想來都面臨了一樣的情況,便忍著沒多說,只道:「王香主,我能搭著你的肩膀走嗎?我害怕啊—」

  王漢生很是無語,「那就快點搭著。」

  劉敏道了謝,趕忙一手搭著王漢生的肩膀,跟著前行。

  陳陌沒理會他們的議論,拎著闊刀一路前行。

  到了這會兒,陳陌明顯感覺到這幫管事們成了累贅。如果不是因為郭松陽和郭紫鈺在·陳陌都打算直接選下這幫累贅不管了,自己催動鬼血逃之天天了去。

  如今這般明明處在鬼地,還無法催動鬼血,得跟著那幫管事擔驚受怕,怎么子都心裡不爽利。

  他壓下了念頭,快速走路。

  穿過一個個別院,陳陌分明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里水霧大濕氣重。

  「大家小心水霧。不要吸進鼻口。」

  陳陌提醒了一句,隨即帶頭穿過一道拱門,走過一條迴廊,來到另外一處院子。

  這院子很大,其中種植著一片茂密的竹林,還有劃分了一塊專門種植盆栽的區域,盆栽盡頭有堆放工具的雜物間。

  但這雜物間很小很矮,門頭只有四尺高。尋常人可進不去的。

  可那雜物間裡竟然傳來「乒桌球乓」的聲音。

  陳陌便停下腳步,凝視著那發出聲響的小小雜物間。後方的人見陳陌停下,也都紛紛跟著停下。

  就這時候,走在後面的王漢生湊了過來,盯著那雜物間。

  李秋寒數了人數,了眉頭:「劉敏呢?怎麼沒跟上來?」

  王漢生還瞅著遠處的雜物間,隨口道:「劉敏就在我身後呢,他這小子也是個膽兒小的。非要把手搭在我肩上。這不,他的手還在我肩上呢。副堂主放心,走不丟的。」

  李秋寒卻死死盯著王漢生:「他人呢?」

  王漢生察覺到李秋寒目光里的嚴肅之色,便收回了看向雜物間的目光,一邊伸手摸向自個兒肩上那隻劉敏的手,一邊說:「他的手不都在我肩上嘛———」


  話還沒說完,王漢生忽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觸摸到的,哪裡是人的手?

  而是竹節,五根竹節,還有竹手。

  嘶!

  王漢生猛一回頭,赫然看到自己身邊多了一根漲勢蔥蔥鬱郁的竹子。這竹子竟然長出了一隻外形似人手的竹枝,放在自己肩膀上。

  他記得這一路走來,劉敏的手都放在自己肩上,從未離開過的。

  那麼劉敏變成了竹子?

  「啊!!」

  王漢生大聲驚叫,猛的推開那隻竹手,整個人都嚇得癱坐在地上,快速後退,「人怎麼能變成竹子?好端端一個大活人啊。還是個掌握了存神法門的管事—」

  恰時,另外一個胖子管事忽然伸手去觸摸自己的脖子,濕漉漉的,很癢。他努力的撓著脖子,

  一邊說:「副堂主,我脖子很癢。好癢啊。」

  他撓的越來越厲害,力道越來越大。

  很快就撓出血來。

  他自己沒注意到,但大家都看見了王漢生大呼:「阿六,你的手——」

  胖子阿六去看自己的手,竟然變成了竹子做的。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不,不。救我!!」

  聲音落下的瞬間,阿六就變成了一個一棵竹子,蔥蔥鬱郁的,風一吹,竹葉搖曳,發出「嘩啦啦」的響。

  大伙兒看了感到莫名寒意,紛紛湊在一起,背對著背,警惕看向四周。

  陳陌從頭到尾都看見了他也想不明白,為何一個內家武師,還通曉了存神法門的管事—竟然會在眼皮子底下變成竹子。

  之前在外頭是變紙人,現在是變竹子。

  這地方,越來越詭異了。

  就這時候,僅剩的一個叫做魯偉的管事,已經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精神都有些瘋癲,大呼道:「我要離開這裡,我要離開這裡。」

  說著魯偉就拎著刀四處亂砍,朝著遠處跑去。

  陳陌喝道:「把他拽回來。」

  李秋寒一步踏出,生生壓下魯偉的一切力量,把他給拽回來,順勢給他過度了真氣,叫魯偉精神恢復了些冷靜,「知道這地方詭異,就莫要亂跑。不然死的更快。」

  魯偉大口喘著粗氣,轉頭盯著陳陌,「陳香主,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陳陌凝聲道:「看來是有東西不想讓我們離開李宅。你們看這些竹子,可發現什麼異常?」

  大家紛紛看向周圍的竹林,除了雜亂,沒有其他不對勁的。

  倒是李秋寒開了口,「按理說竹子是沿著竹鞭生根發芽,本就很雜亂。但有些竹子卻長在石頭裡,長在屋檐下,甚至從牆壁上橫向長出來。竹鞭一般延伸不到這種地方。陌公子,莫非這竹子有什麼特別?」

  陳陌道:「你們看到的只是竹子,有沒有可能—這根本不是竹子。而是一個個的人呢。」

  嘶!

  全場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赫然想到剛剛阿六變成竹子的過程。再看向周圍密密麻麻的竹子,

  便仿佛看到了一個個密密麻麻的人,當初也曾來到這裡,最後被做成了竹子。

  這麼多竹子高低幾百個大活人啊。

  一直沉默的郭紫鈺,此刻開了口,「此地竹子茂盛,竹葉的水汽重。我估摸著,只要被水汽浸濕了皮膚,就會慢慢化作竹子。大家運轉真氣,莫要讓水汽侵蝕了皮膚。」

  眾人覺得有理,紛紛點頭稱是。各自調運真氣循行體內經脈,避免被水汽浸濕。

  人的真氣是有限的,一旦用完了,就需要通過五穀雜糧或者藥物的補充,經過很長時間的療養才可恢復。一般只有在戰鬥的情況下才會使用。此前大家都沒想到這個。

  陳陌也調運真氣循行,回頭看著那個小小的雜物間。

  乒乒兵兵!

  裡頭仍舊傳來聲響,不多時一一哎呀。

  四尺高的雜物間大門被推開,一個很矮的小老頭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只有三尺身高不到,穿著黑色的棉襖子,布鞋。頭髮脫了個八九成,只剩下幾根白毛。臉上長滿了幽深的褶子。此刻拿著個比他人還高的大剪刀走了出來,開始修剪盆栽。


  明明看見了陳陌一群人,小老頭也不搭理,只顧低頭修剪花草。

  大家覺得這老頭詭異,便縮著脖子,沒有人敢開口問話。

  陳陌靜靜的看著那小老頭,看他穿著打扮,不是個家丁。

  家丁可穿不起那麼名貴的棉襖子。

  管家?

  也不太可能。

  陳陌在陳府待了很長時間,見多了管家。雖然李宅詭異,但陳陌直覺這小老頭身上沒有管家那種味道。更何況,他身上的棉襖子做工實在太過精良,也不似管家穿的。

  如果不是管家,那就是李宅的主人。

  李宅老爺李卿?

  不至於吧—當年李卿可是個舉人,還屢次去考進土。這模樣,朝廷能讓他去科舉?

  而且沈玉珺長的很好看,也不太能看上這般外貌的小老頭啊。

  陳陌可參考信息很少,無法做出嚴密的推斷,只能憑藉腦子裡的信息,發揮天馬行空的推測。

  反正推測錯了也沒事。

  不是李卿的話那就只能是娟兒口中說的哥哥,或者弟弟。

  娟兒的哥哥就是那個邪嬰。

  邪嬰長這樣?

  不太對。

  此前陳陌見過鬼嬰的。

  莫非是娟兒口中的弟弟?

  但這也太老了啊。

  娟兒看著才十五六歲大呢。

  陳陌捏緊刀,試探著問了句,「可是娟兒的弟弟?」

  那小老頭楞了一下,隨後停下修剪花草,回頭瞪了陳陌一眼,陰的開口,「娟兒跟你講的?真是個大嘴巴啊。」

  果然是娟兒的弟弟。

  怎麼會這麼老?

  李宅這家人,就沒一個正常的。

  就這時候,對面院門口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

  很快就看到娟兒走了過來,她雙手叉腰,氣呼呼的瞪著小老頭,「你個臭弟弟耳朵聾了嘛。讓你早點來聽戲,你就是不來是吧。」

  小老頭哼了一聲:「唱來唱去就那幾個花樣,破台戲有啥好聽的。我還是捌傷我的院子來的省心。」

  聽聞這話,娟兒更生氣了:「這次不是我要你去聽的。哥哥回來了,喊你去的。娘也都準備好了。」

  小老頭聽了「哥哥」二字,頓時一陣哆嗦,隨後拎著大剪子,「行吧。既然是哥哥叫喚,我去就是了。」

  「嘻嘻,這才像個弟弟嘛。不過說好了,你不許破壞我的影偶,不然我和你沒玩。」

  小老頭點頭稱是。

  娟兒這才看到不遠處的陳陌一群人,臉色一驚,隨後微怒道:「你們不是去收拾儀表嘛,咋麼跑我弟弟的花園來了。我弟弟不喜歡生人,若是惹我弟弟生氣,我也攔不住他。快跟我去戲園子吧。」

  大家不敢妄動,看向陳陌。

  陳陌點頭:「好。」

  「快跟上,破台戲可好看了。有吊死鬼,還有神將拿關刀斬吊死鬼呢。」穿著紅色襖子的娟兒歡歡喜喜的在前面帶路。

  陳陌正要跟上的時候,李秋寒猛的拽住了陳陌的衣袖,低聲道:「陌公子,還真去聽戲啊?」

  陳陌壓低聲音,說:「我剛剛一路上試過了。這裡和清河鎮一樣。我們之前走不出清河鎮,如今也走不出這李宅。既然沈夫人不想我們走,我們就去聽戲。」

  陳陌說的是實話。

  方才趕路的時候,陳陌還放出了鬼影去四周探路。

  鬼影可是足足有三百米的感應範圍。

  結果發現·鬼影TM都迷路了,走不出去。

  李秋寒面色不安,「可萬一——」

  陳陌道:「沒辦法了。只能殺光了李宅的這群鬼東西,我們才可能走出李宅。一會你們不要遠離我,看我眼色行事。」

  李秋寒雖然有些害怕,但卻也是個有江湖經驗的,立刻就同意了陳陌的法子:「好。」

  如此這般,陳陌帶頭跟著娟兒朝著東邊的戲園子走去。

  趁著趕路的間隙,陳陌還湊到郭紫鈺跟前,低聲問:「紫鈺姑娘可看出什麼端倪?」


  郭紫鈺搖頭:「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沒看出什麼。許是陌公子說的對,得殺了這裡的鬼東西,才有可能出去。」

  見郭紫鈺都這麼說,陳陌便不再多言。

  前頭帶路的娟兒生怕陳陌幾個人再次耍什麼花樣,便三步一回頭的催促:「快些跟上。莫要讓哥哥和娘親久等。」

  陳陌點頭:「來了。」

  過不多時,陳陌幾人來到了一處很大的戲園子。

  看的出來李宅是喜歡聽戲的。

  李卿他娘是個唱戲的,妻子也是個唱戲的。便搭建了一個非常氣派的戲園子。正前方是個戲台,四根主子支撐起來,戲台很大,地面上鋪了紅布。

  戲台子前方是個很大的院子,整整齊齊的擺滿了九個大圓桌,每個圓桌配備十張凳子。桌上都擺滿了美味佳肴。卻沒有坐人。

  以陳陌進入李宅的經驗來看,整個李宅剩下的人聚集在一起,只怕都坐不滿這些圓桌。

  娟兒領著大家入座最靠近戲台的一個圓桌,還主動給大家倒茶,「大家都到齊了,就等你們了。你們一邊喝茶,一邊吃著點心吃食。娘親在換裝,馬上就來了。」

  王漢生回頭看向四周空蕩蕩的圓桌凳子,好奇道:「這不都沒人嘛,怎麼就人到齊了?」

  娟兒看了周圍,納悶道:「都到齊了啊。你是不是眼花了?」

  王漢生又看了一眼,的確空的。

  其他管事也都紛紛看去,都覺得空的。

  可看著娟兒那認真的模樣,不似作偽。管事們便紛紛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陳陌用手在後背拍了下脊椎骨,一股氣息流入大腦,進入眼眸之中。他閉了眼,重新看向周圍赫然看見·

  果然周圍的座位都坐滿了「人」。

  都是鬼嬰兒!

  一個個鬼嬰兒站在凳子上,眼巴巴的看著戲台子。

  足足上百個鬼嬰兒!

  而在最後方的一處圓桌上,只坐了一個穿著白跑子的鬼嬰兒。

  它是坐著的。

  外貌和孝悌很相似,但和瘋魔病嬰兒臉上的模樣更為相似。

  陳陌心頭一驚:這個白袍嬰兒,就是邪嬰!

  那白袍嬰兒似乎也看見了陳陌的目光,便抬頭,四目相對。

  白袍嬰兒咧開嘴,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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