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身份暴露,入清河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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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身份暴露,入清河鎮!

  陳陌沒直接看見那靈嬰侍者進入黑山寨大門。

  是鬼影看見的。

  陳陌倒是想讓鬼影跟進去看看,但是不行寨子門頭高高掛著紅燈籠,紅光鋪灑,照映著方圓數百米的範圍。若是鬼影貿然跟上,就會顯現出黑影來,被發現的概率很大。

  而且,也不知道紅燈娘娘的燈籠,是否對鬼影有克制效果.」

  只能暫時作罷。

  陳陌召回鬼影,等待鬼影回歸的間隙在腦海中復盤了一番今日經過。

  「這靈嬰侍者竟然是黑山寨的人!」

  初覺有些異,畢竟黑山寨可是紅燈照旗下的堂口。而紅燈娘娘和靈嬰應該是不死不休的。

  但轉念一想,陳陌又覺得很合理。

  靈嬰信徒的滲透非常廣泛且深刻。之前的陳青眼和周寬管事都被李婆婆給滲透歸化了。

  再滲透一個黑山寨似乎也很正常。

  而且,黑山寨本就處在靠近清河鎮的地方。更是靈嬰的首要滲透目標「就不知道這個靈嬰侍者是寨子裡的哪個——得儘快把此人身份確定下來。」

  「我聽見了靈嬰侍者和古婆婆的對話。曉得古婆婆讓靈嬰侍者務必調查清楚殺死鬼嬰和李元龍的兇手。接下來誰來壽祿莊調查此事,便是重點懷疑對象。又或者,下次那靈嬰侍者再次召喚的時候,我就可以提前布設了。」

  心裡打定了主意,陳陌便不糾結。不多時鬼影回來了,重新變成了陳陌的影子。

  陳陌並未著急回黑山寨,而是偷偷原路返回到了百草古廟附近,找出那個木箱子。

  把木箱子打開,拿出裡面的紅蓋頭雕塑和陶製罈子。

  掀開紅蓋頭,果真是個返魂木的嬰兒雕像。再打開陶製罈子的封口,裡面有個很小的鬼嬰。仿佛剛剛出生似得,還很虛弱,也沒多少意識,昏昏欲睡的。

  「看來這是剛剛培育出來的鬼嬰,力量還很弱小。需要帶回家滋養一陣子才可長大。

  但我卻不能帶回寨子裡。剛好把他們熔煉掉。」

  陳陌放出自己的鬼影,讓它去附近放哨,自己則催動鬼咒之血,開始熔煉這雕塑和鬼嬰。

  經過前兩次的熔煉,如今再次操作起來可就熟練了很多。

  熔煉過後。

  再次得到一滴鬼咒之血。

  身子更加冰冷了一些,六感和力量以及身體的敏銳程度也有了明顯的提升,但幅度已經不大了。

  【五滴鬼咒之血】

  本以為只是多一滴鬼咒之血而已,不會有明顯的變化。

  然而看到面板上的信息後,卻有了意外之喜。

  【鬼咒能力:鬼影】

  【等級:初級】

  【提示:隨著鬼咒之血的數量提升,鬼影也會跟著增強。你的鬼影感知範圍增強了,

  鬼影的行動能力進一步提升。】

  「這也行?我來試試鬼影。」

  陳陌立刻測試了一番。

  鬼影的感知範圍達到了六十丈左右,大概一百八十米。而且鬼影奔跑的速度提升了,

  具備了一定的抗風抗危險能力。

  唯一可惜的是,鬼影仍舊是初級。

  陳陌便期許著他日進入中級,不知道鬼影會變成什麼個模樣。

  收攏心緒,陳陌用真氣把木箱子和陶製罈子等物件兒打成粉,埋在了草木土裡面,

  當做肥料。

  一切處理完畢,陳陌這才匆匆回到黑山寨。

  進入壽祿莊內院的時候,客廳里還亮著燈火,而李青牛則拎著刀在院子裡演練刀法,

  勤勉得緊。

  陳陌過去打了個招呼,順便指點了兩手,隨後問道:「青牛,這兩日是否有其他的管事香主過來莊子問詢李元龍的死因?」

  李青牛撓著頭說:「倒是劉武管事來過幾次,人家是管事,我也阻攔不得。」

  劉武?

  陳陌很快把他排除出了懷疑範圍。

  蓋因劉武的實力實在太一般了。和今晚在百草古廟見到的靈嬰侍者差距甚大。


  陳陌道:「明兒一早你去找一趟劉武,就說我發現了一些線索,讓劉武來莊子一趟。」

  李青牛點頭稱是,「香主放心,我記著呢。明兒天一亮我就去。」

  陳陌回到正房,關了房門丁。

  雖然經過大半個晚上的折騰,陳陌已感到幾分疲憊,卻仍舊沒有睡意。

  古婆婆對靈嬰侍者說過的話,還在陳陌的腦海中蕩漾。

  一大概一個月後,嬰主要復甦醒來,你找一批信徒過來給嬰主吃了。

  李元龍是被人給殺了。那鬼嬰也死了。這黑山寨不太平了,你得查清楚是何人在跟咱們作對。若是查不出來,這寨子就失去了控制,不能留了,得全部弄死。

  「聽那個古婆婆的口氣,似乎黑山寨一直在她的掌控之中。一旦失去掌控,就要把寨子的人全部弄死—」

  若是陳陌沒來黑山寨,古婆弄死大家也就罷了。

  如今陳陌來了,那自然不能任憑他人擺布生死。

  隱約間,陳陌感覺紅河縣越來越不太平了。

  大半個月前的歲旦日,靈嬰圍攻紅燈廟。便算是紅河縣這麼多年來的黑天鵝事件。

  如今靈嬰侍者還在不斷分銷法相和罈子,繼續培養鬼嬰,顯然還要繼續搞事情。而窗口期可能就是一個月。

  一旦那個嬰主復甦醒來,可能就是爆發的日子。

  「倒是少司命,歲旦日後派了兩個道行高深的人進入清河鎮盯著李宅,想來紅燈娘娘也意識到了這些。只是古婆婆說那兩人快死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紅燈娘娘坐鎮此地這麼多年,紅燈廟都被圍攻了,竟然還不出手滅了那嬰主?到底在等什麼呢?」

  陳陌思緒繁雜,也理不清楚個線索來。最後索性不去想了,「罷了,等明早見了劉武,問問他的調查進展,順便問問是否有人催促他調查。或許探尋出點消息來。」

  掃除了雜念,陳陌便盤坐入定,修煉明玉功和存神法。

  翌日清晨。

  陳陌早早起來,在院中沐浴紫氣東來,修煉明玉功。

  不多時被一陣匆匆的腳步聲驚醒。

  卻是李青牛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道:「香主,出大事了。劉管事竟然死了。」

  陳陌猛然站起,「劉武死了?」

  「是啊。我一大早趕去劉武管事的住處,發現外頭圍滿了人,裡頭還傳來劉集洗撕心裂肺的哭聲。」

  「你看好莊子,我出去一趟。」陳陌拎了闊刀,留下一句話便匆匆出了門。

  他一路狂奔,心頭感到幾分不安。

  這幾日劉武一直在調查李元龍的死因,以及鬼嬰兒的事兒。陳陌昨晚還說今兒要問問劉武,不想就死了?

  陳陌感覺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兒。

  總歸要去看看再說。

  奔到劉管事的住處,外頭圍滿了夥計,個個志芯的議論紛紛。

  陳陌推開人群,進入院子。

  只見劉隼洗撲在客廳,抱著劉武的屍體,悲切的叫喊著:「小武呦」

  陳陌聽出這聲音是真箇情真意切,想來劉隼洗和劉武的師徒感情極好。他後來還打聽過劉集洗,曉得劉隼洗一直沒有兒子,便把劉武當做兒子培養。

  不想,十日前他徒兒和陳陌比武失敗,錯過了等待二十年的機會不說,如今連人也去了。

  陳陌在旁邊靜靜等了許久,才拱手道:「劉副堂主,請節哀。可否讓我看看劉管事的模樣?」

  劉隼洗憤恨抬起頭,怒瞪著陳陌:「莫要假悍悍的裝什麼好人。若非因為你,我徒兒也不會鬱鬱寡歡」

  他大肆發泄著陳陌的不滿,陳陌也沒反駁,只認真的聽著。同時挪動著身子,調整了個方位,用眼角的餘光看見劉武的死狀十分悽慘。

  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嬰兒的抓痕和咬痕,就連腦殼都被咬破了。

  兇手是鬼嬰兒!

  黑山寨,除了李元龍之外,還有人卷養了鬼嬰兒!

  而且,劉武可是五重武師。鬼嬰兒都能把他咬死,可見這鬼嬰兒遠比李元龍圈養的那個要強大很多。

  至於這鬼嬰兒的來路。陳陌也有了推斷:就是那個靈嬰侍者圈養的。


  那麼問題來了。

  這靈嬰侍者到底是誰?

  為何要殺劉武?

  陳陌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思考,答案躍然而出:應該是劉武調查鬼嬰兒的事兒牽扯出了更多的信息,發現了那靈嬰侍者什麼。這才被滅了口。

  用鬼嬰兒滅口好啊。

  李元龍就是被鬼嬰兒給殺死的。

  如今再讓鬼嬰兒殺個劉武,誰都不會懷疑什麼。

  念及此,陳陌拱了一手,「死者為大,便是劉副堂主說什麼我都認了。可眼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要找到殺死劉管事的兇手,好叫劉管事靈魂安息才是。」

  劉隼洗似是聽進了這話,「這還要說,都是那該死的鬼嬰兒幹的好事。先是殺死了李元龍師徒,如今又害了我徒兒。若叫我尋到這鬼嬰兒,非叫它碎戶萬段不可。」

  陳陌繼續引導劉隼洗:「劉副堂主說的是。可劉副堂主是否想過一個問題,李元龍死後,為何那鬼嬰兒不去殺其他的管事夥計,非要對劉管事下毒手?」

  劉集洗悲從中來,並沒有多想,「都是我徒兒命不好,苦了一輩子—」

  陳陌:「.—

  他只好繼續提醒:「我聽說劉管事最近一直調查李元龍的死因和那鬼嬰兒的下落,有沒有可能是劉管事發現了那鬼嬰兒劉隼洗身體一震,「你胡說什麼。若小武發現了鬼嬰兒下落,定然會上報我和寨主。

  豈會如此不謹慎?」

  陳陌道:「譬如咱們寨子裡有人卷養了鬼嬰兒呢?劉管事發現此事,然後遭人滅了口。」

  劉隼洗不說話了。而是在思付其中的可能性。

  陳陌道:「我可否去劉管事的書房看看。是否留下什麼記錄。」

  劉隼洗冷冷道:「休要故作慈悲。我徒兒的事,自有我這個做師父的來處理。還輪不著你一個外人插手。」

  眼看劉隼洗情緒激動,陳陌只好作罷,「此事關係重大,若劉副堂主在劉管事的遺物中發現了什麼,還請來壽祿莊告知。在下一定全力相幫。」

  說罷,陳陌只好拱手告辭。

  離開院子,陳陌到了福禍莊,找到郭松陽和郭紫鈺,說了劉武死去的事兒和自己的猜測。

  本以為郭紫鈺兩人聽了會很吃驚,不想郭紫鈺卻十分淡定:「我也早就懷疑過寨子有問題。」

  陳陌大為吃驚:「紫鈺姑娘也曉得寨子裡有人卷養了鬼嬰兒?」

  郭紫鈺說:「李元龍就卷養了。」

  陳陌:「....」」

  這女人—你也藏的很深。

  陳陌緩過神來,「那你可曉得寨子裡還藏著個靈嬰侍者?」

  郭紫鈺說:「曉得,但是此人藏的很深,一直沒露出狐狸尾巴。」

  陳陌來了興致,總算找到一個能對話的,「既然紫鈺姑娘曉得,那便應該曉得這靈嬰侍者會偶爾去清河鎮外的百草古廟。就沒跟蹤過此人?」

  郭紫鈺笑道:「若是跟蹤就能發現此人的身份,那反而簡單了。我倒是跟蹤過幾次,

  最後發現那不過是個普通的夥計,被人種了降頭術,被靈嬰侍者的魂念上了身,代為行動。因此我和郭叔都暴露了,被對方重點防著。不過照著你的猜測,劉武可能真箇調查出了什麼,才遭滅了口。你最近也小心些,莫要露了馬腳。」

  陳陌聽瞭然。

  降頭術?

  那不是類似鬼上身的法門嘛。

  也就是說,今晚自己見到的靈嬰侍者,並非真身。而是被種了降頭術的傀儡夥計。

  此人倒是藏得深。

  陳陌點頭稱是。

  郭紫鈺又道:「我背後之人近日外出去了,過陣子才回來。你在見到那人之前,莫要輕舉妄動。這個靈嬰侍者非常可怕,實力在你之上。一旦被盯上,你會很危險。但凡遇見不對勁的,立刻來福禍莊尋我。」

  「知道了。」

  陳陌拱手道了謝,隨後轉身離去。

  回到壽祿莊,陳陌繼續閉關練功。

  等著下一次靈嬰侍者的召喚。

  自己有鬼影,下一次可以提前布設,跟死了那個傀儡人夥計。自己的鬼影本身就有鬼咒之血的魂念,只要靈嬰侍者釋放靈嬰存神法施展降頭術,便可感應出來。


  郭紫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自己做不到。

  但缺一個機會。

  另外,陳陌也在等劉集洗情緒穩定點,再去找他問問劉武的遺物上可有記載對應的調查。

  數日後的清晨。

  陳陌照舊在院子裡盤坐,照映著紫氣東來修煉明玉功。

  別看陳陌不聲不響,其實他的明玉功進步非常變態,已經隱約觸摸到了七重武師的門檻了。存神法和黑煞血刀也都更進一步。

  遠非當初那個和劉武動手的少年了。

  練功結束,李青牛已經備好了早飯,兩人便坐下吃早飯。

  期間聽見外院的夥計們議論紛紛,甚為激烈。

  「青牛,你去問問他們在議論什麼。」

  「好嘞。」李青牛放下碗筷,匆匆跑出院子去打聽來。不多時折返回來,李青牛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流。

  陳陌都愣了下。

  在陳陌的印象里,李青牛不是那種大驚小怪一驚一乍的性格,便問:「怎麼了?」

  李青牛顫聲道:「劉隼洗,今早死了。說是被鬼嬰兒殺了。如今整個寨子都人心惶惶。」

  陳陌放下了筷子,心頭大為吃驚:劉隼洗的實力比劉武強橫不少的,雖然不見得入了六重武師,但也應該達到了五重巔峰。竟然也死了!

  原因—怕是劉隼洗從劉武的遺物之中發現了什麼。

  而且,劉隼洗可是副堂主啊。

  說死就死!

  這搞得陳陌很沒安全感。

  「青牛你守在莊子裡,我出去看看。」

  陳陌拎了刀匆匆出門,到了劉隼洗的住處。果真發現不少夥計和管事圍在劉隼洗的戶體周圍。那戶體的慘狀和劉武差不多,全身上下到處殘留著嬰兒撕咬過的痕跡。

  陳陌沒有靠近去看,只是站在人群外面遠遠的看著。聽見了夥計們驚恐的議論,也聽見了另外一個副堂主李秋寒趴在劉隼洗跟前抽泣掉眼淚。

  可見李秋寒和劉隼洗是老相好了。

  期間朱清風來了,大聲斥責了鬼嬰兒,並且表示一定要把鬼嬰兒挖出來,將其碎屍萬段。另外還寬慰了李秋寒,這才離去。

  漸漸的,人群紛紛離去。

  陳陌跟在人群最後頭,正要離去的時候,卻聽見李秋寒喊住了陳陌。

  陳陌回頭,微微拱手,「李副堂主,還有什麼吩咐?」

  李秋寒抹了眼淚,「你跟我來。老東西給你留了東西。」

  給我留了東西?

  陳陌帶著好奇,跟著李秋寒進了臥室。只見李秋寒從抽屜里拿出一份皺巴巴的信封,

  塞給陳陌,「昨晚老東西找到我,說他要去驗證一件事。還說如果出了事,就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矣,這老東西平時傲氣的很,獨來獨往慣了,我也沒有多想。不想昨晚竟然是最後一個晚上·」

  陳陌拿過信封,塞進袖口的內兜里,然後拱手離去。

  回到壽祿莊後院的正廳,陳陌關上房門,立刻拆開信封來看。

  【陳陌,老夫要感謝你當初的提醒。後來我查看過劉武的遺物,的確發現了一封秘密的冊頁,裡頭記載了他調查李元龍死因的過程。劉武是個心細之人。他去壽祿莊的後院客廳里看過,發現了一個奇怪的陶製罈子,裡面有特殊的液體,還留有嬰兒的手腳印,以及嬰兒的蛻皮。另外,劉武還發現李元龍的臥室里有一些專門供嬰兒吃的食療,以及供養嬰兒,和嬰兒共修的法門。當時劉武就推斷李元龍飼養了嬰兒,應該是被嬰兒反噬了。於是劉武就連夜去找朱寨主匯報,那一晚沒見到朱寨主在,朱寨主院裡的夥計也不在。

  劉武便進去客廳等待,卻發現朱寨主的臥室里也有一個類似的陶製罈子。劉武回去後感到不安,寫下了自己的推測。不想當晚就死了。我沒有兒子,便視劉武是個兒子。雖然我跟了朱寨主二十年,把他當做大哥,但此事也需要問個清楚。如果我回不來,那便去紅燈廟向少司命舉報朱寨主。

  你和劉武一樣,都是心細的。】

  看完信件的內容,陳陌感到一股寒意。

  朱清風!

  原來是他!?

  雖然光靠這封信件的內容,無法嚴密的推斷出朱清風就是那個靈嬰侍者。最多也只能說朱清風是個卷養了靈嬰的信徒而已。


  但陳陌幾乎可以斷定,就是朱清風。

  除了朱清風,誰敢隨意殺死副堂主和管事?

  誰又有這個能力和膽魄?

  一個圈養靈嬰的寨主,又豈會是普通的信徒?

  再聯想到古婆婆說過的話一一李元龍是被人給殺了。那鬼嬰也死了。這黑山寨不太平了,你得查清楚是何人在跟咱們作對。若是查不出來,這寨子就失去了控制,不能留了,

  得全部弄死。

  控制·—

  除了朱清風,誰又敢說控制寨子?

  除了朱清風,又有誰能瞞過郭紫鈺和郭松陽呢?或許郭松陽他們早就有懷疑對象了,

  只是一直找不到證據,加上朱寨主身份貴重,不敢輕易懷疑言說而已。

  至於劉武和劉集洗的死,不能說他們傻,只是朱清風平時人設維持的太好,太被人信任了。便是劉集洗這個老狐狸,發現端倪後,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去質問一番。

  這一質問,便沒了性命。

  「那個罈子里有鬼嬰在,劉武去過,便被鬼嬰知曉了。即便回去也遭了殃。」

  陳陌整理完事情的脈絡,便揉著太陽穴,思著自己接下來的處境。

  首先,古婆婆讓朱清風調查殺死李元龍和其鬼嬰的兇手,若是調查不出來,就讓朱清風殺死所有的管事夥計。可見古婆婆不允許任何不可控的隱患存在。

  站在朱清風的角度,這個兇手還沒查出來。

  大概率永遠都查不出來。

  因為這個兇手是陳陌。

  那麼,寨子就可能要遭殃了。

  陳陌覺得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先下手為強,直接找到郭紫鈺和郭松陽,聯合控制了朱清風。

  第二,可以去一趟紅燈廟,知會少司命。讓少司命來處理。

  「事不宜遲,我去找郭紫鈺商議一番。」

  陳陌拿了信件,立刻趕到福禍莊,找到郭紫鈺和郭松陽,也不寒暄什麼,直接把信件遞給郭紫鈺兩人查看。

  郭紫鈺看完信件後,露出恍然之色:「原來真是他。我先前就懷疑過,但他身份貴重,沒有實證的情況下,我不好亂說。」

  陳陌道:「紫鈺姑娘,不如你我出手,直接先制服了他。」

  郭紫鈺卻搖頭,「不行。」

  「為何?」

  郭紫鈺道:「如果是朱清風的話,那這件事就大了去。不可貿然動手。你可去過武技閣,見那個老頭子?」

  陳陌道:「去過。那個老掉牙的老頭子怎麼了?」

  郭紫鈺道:「那老頭子叫朱宇銅,是朱清風他爹。朱清風還有一個姓古的娘親。此人在何處,我還不知道。若要一網打盡,需要少司命來。你去一趟紅燈廟,告知少司命。」

  陳陌微微眉。

  古婆婆?

  朱清風他娘?

  可是當初那靈嬰侍者叫的可是古婆婆·藏的可真夠深的。

  「那行,我現在入城一趟。你們在這裡要小心。」陳陌收起信封,正打算離開。

  就這時候,郭子陽匆匆趕來,「爹,阿姊,陳香主。韓飛香主來傳信,讓你們立刻去一趟議事廳。說是朱寨主因為劉副堂主的死大發雷霆,讓你們去議事。」

  陳陌一愣,「韓飛香主親自來的?」

  郭子陽道:「是。就在外頭等著呢。」

  郭紫鈺和郭松陽兩人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郭紫鈺沖陳陌道:「那就先去議事廳吧。等議事結束,你便直接入城一趟。』

  陳陌應下。

  三人趕到了議事廳。

  八個管事香主都到了場,李秋寒雖然心情不好,但也到了場。

  朱清風高坐首席,道:「大家都到了,我便直接說了。不等我們為劉副堂主和劉武管事悲傷,方才傳來消息。紅燈照出了大事。先前靈嬰在歲旦日圍攻了紅燈廟,導致紅燈娘娘大怒。從此少司命便派了兩個長老前往清河鎮住下,盯著李宅的一舉一動。就在剛剛,

  兩位長老消失了。咱們得到命令,必須立刻前往清河鎮,尋那兩個長老。事不宜遲,在場的管事香主有一個算一個,立刻跟我去清河鎮尋人。」


  這話一出,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誰不知道清河鎮是個禁地?

  當初設立寨子的初衷,就是為了阻攔清河鎮的邪票外流,順便調查清河鎮靈嬰的真相。

  可是二十多年過去,你朱清風都不敢進入清河鎮。

  現在突然要進入其中。

  上任寨主就是死在清河鎮的。

  可偏偏朱清風說的義正言辭,叫大家還不能拒絕。

  朱清風冷冰冰的掃了眼大家,「大家都是拜紅燈娘娘的,受了娘娘的恩惠多年,如今娘娘有命。咱們豈敢違抗?事不宜遲,你們也不必回去收拾了,該有的兵器我這裡都備上了,需要的符紙等物件也都不缺。大家各自拿了物件兒,便隨我出發。」

  不少人都不敢違逆,只當是娘娘交代的事情,十萬火急,便紛紛拿了物件準備出發。

  只有陳陌是個知情者,眯起眼,暗:這朱清風怕是急了,知曉調查不出殺死靈嬰的兇手,便要讓大家一起去清河鎮送葬了去。

  ps:下一章,中午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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