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6.天才計劃
第179章 6.天才計劃
時間流逝，下午。
民族經濟復興委員會裡。
杜蘭德正在精神抖擻地數錢。
寒冷的天氣導致農莊停止作物，而戰爭的席捲又令大片田地荒廢。所幸秋季時節豐收的糧食足夠塞爾維亞人」渡過冬天，所以按理來說，這片控制區不至於出現饑荒問題。
不過，多虧了杜蘭德的商人嗅覺。
他大有先見之明的，在秋季以私人名義囤購糧食，同時又利用職務之便，把國家徵收上來的糧食偷偷放到自己的商會下，例如每次分發救濟勻出來部分，亦或者把陳舊發霉的稻穀以次充好，多虧了他在這裡才讓糧食價格水高船漲，而且光從市場上看，市民們還以為是冬季的寒冷導致糧食飛漲！畢竟每年冬季糧食都會有波動，只不過這次漲得額外的恐怖。
如今麵粉已經從一克朗左右的價格漲到七克朗一斤，其他的蔬菜、肉類更不用多提。
「桀桀桀桀！」
杜蘭德數錢數得很開心。
可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前來拜訪，打攪了杜蘭德為數不多的歡樂時光O
「叩叩（敲門聲）」
「請進！」
杜蘭德從容地把一疊鈔票放到抽屜里，而裡面是同樣紮好的、更多的幾厘米厚的一百面額鈔票。
「你好，杜蘭德主席。」
書記恭敬地摘下帽子，站在門口：「埃里克主席想請你去一趟，他有些私人事情想和你聊天，並不在議程上，你不需要再翻看日曆和手邊的行程本。」
話音落下，尷尬地杜蘭德只好不做多餘的動作，熱情地走上前去實則內心嘀咕。
私人事情？
「請！」書記寒暄兩句後，讓開身位。
杜蘭德心裡更加犯嘀咕，這樣著急的模樣令他感覺來者不善，剛剛走出去想和自己的秘書打個招呼，卻發現外面居然站著衛兵！甚至是背著拉栓長槍的衛兵！
心中警鈴大作！
走上車的路上都泛起嘀咕，整棟樓里的人更是好奇觀望，有人低語議論。
心裏面飛速琢磨後，杜蘭德很快就聯想到了近期的事情一—死掉的盧西！
難不成那群間諜創死人之後留下破綻，被找上門來了？該死怎麼辦事情這麼不專業！
臉色蒼白、膽戰心驚的杜蘭德來到目的地，下車後跟隨書記走入恢宏的民族建築堂內。
作為塞爾維亞民族黨的五位高層之一，杜蘭德沒有實際的兵權，狂熱的士兵都是聽從鐵腕米洛斯」的命令，而鐵腕又是站在埃里克那堅定的民族復興派一邊。
平時杜蘭德只管給這個組織掏錢運轉，權力都來自初期是積攢下來的聲望和至今為止還在穩定爆金幣。
「杜蘭德？來，隨便坐。」
進入房間後，埃里克倒是隨和。
可杜蘭德隱隱感覺到壓力，因為要是隨和的話就不會請衛兵跟著來。
「話說你找我————」
「你知道好幾個街區都有代表在上訴我們嗎？」埃里克搶先打斷道，面帶微笑。
杜蘭德心中一沉。
「這個啊————」他肥肉的臉頰滲出汗水壓力爆大。
半個小時後。
天空已經染上昏黃赤色。
杜蘭德隨著書記一同離開，站在門口準備乘著離開，書記禮貌表示是否需要——
送回去？杜蘭德連忙擺手說客氣客氣不需要，轉身上車後臉色陰沉無比，黑得能滴水。
「該死的傢伙————真是瘋了！」
書記目送那輛黑車離去後，轉身回到埃里克主席的身邊。
「話說就這樣讓杜蘭德這傢伙走了？」
「不然呢？」埃里克心累說道，「這次敲打後他應該會收斂點，不過真沒想到他居然敢下手殺了盧西，原本我只是想讓他噹噹副會長制衡一下，別讓他貪得太過了。」
書記疑惑：「那為什麼不直接把他換了？」
「換了？換成誰，杜蘭德起碼真能給我們弄來運轉的資金，槍械和軍服還有撫恤金可都是他掏出來的————何況他又沒什麼勢力。」
埃里克說到這裡聲音低下來，他知道杜蘭德的性格，按理來說他膽小怕事做不出來殺死盧西的事情。
可盧西就是死了。
不，不要想得那麼糟糕。
畢竟沒有任何途徑————
（註：記者團並不顯眼，畢竟沒人會匯報這種花邊消息給他，他也不會去過問）
「話說半個月後的前線動員安排在哪裡怎麼樣？」埃里克收回思緒，站起身來到地圖前，「畢竟二月份快要到了，等到雪開始消融就要繼續進攻了。」
書記會意，有條不紊地開始介紹。
一杜蘭德的辦公室一杜蘭德氣急敗壞！
他回來之後就連忙撥打電話，手指撥動神秘的轉盤轉出神秘的數字！短暫等待後接通在外面的某個報社中—一那是剛剛成立不久的《先鋒觀察報》的臨時辦公地—接電話的是用臉側壓著肩膀的中年主編。
他的手上正在調試裝備部的黑科技對講機，百無聊賴地why？」了一聲。
「是我！」杜蘭德錘桌子。
——
「你是誰？」主編慵懶的聲音回應，視線看著手上對講機的天線，「這裡不接受作者投稿。」
「好吧，好吧，我是杜蘭德，能請你們的頭兒來委員會一趟嗎？我有些事情想和他商量！很重要的事情！！」
「————好的。」沒什麼變動的聲線。
通話掛斷，主編對著手裡的對講機喊了兩句，然後禾野從二樓走下來覺得很無語，因為手裡面的對講機沒聲兒，他是純被底下的人喊下來的。
「沒修好。」禾野拋過去「黑磚頭」。
「呃，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主編手忙腳亂的接住，「剛剛重要人物杜蘭德來電話聯繫我們，讓隊長你趕快過去一趟，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議。」
「我明白了。」
禾野連忙拿上衣服走出去，面色正經。
而正在整理最近接觸人員的信息，那位女助理瞥了一眼離開的背影，發現旁邊的攝影記者被喊去跟上，沒有喊自己。
「只帶一個人去嗎？」她挑眉。
「嚯，這擔心什麼？人家幹掉的人說不定比你吃得鹽還多，操著心沒必要。」
主編繼續專心修著壞掉的對講機，頭都沒抬起。他聽過自家隊長的傳說，不僅是收集情報的好手更是從戰場中槍林彈雨退下來的。而這支隊伍是臨時拼湊的間諜小隊，理所應當的由最有實力的人擔當。
禾野推門而入然後停下。
明明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很生氣，可他卻還是壓著憤怒，用手指敲著桌面，儘量保持平靜地詢問道。
「為什麼讓那個司機活下來了？」
攝影記者癱著手解釋，很是無奈：「當時聚集在那裡的人那麼多，何況那個司機坐在車上又沒有下車，後面巡邏隊的人趕來就更加沒有機會，要是再開槍，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當然，這位攝影記者沒好意思說是對槍法沒自信，或者說，正常人對那個密集的人群中狙中車裡面的司機都沒自信。
這支臨時拼湊的間諜小隊並不是六邊形戰士。
「更重要的是，那個司機被逮捕反而嫌疑還小一點，顯得只是場謀殺，不是更加暗流涌動的謀劃。」攝影記者耐心地舉例，「畢竟那個人和你不對付，無論怎麼死最後都會牽扯到你。只要想想他的死對誰最有利就很容易推測出來。」
「而且當初我們也問過你，是否真的要殺他，那個時候才來短短几天就要在你們的地盤上動手，這樣的結果已經很不容易。
杜蘭德聽得胸口發悶，合著就是已經盡力——他的確沒考慮那麼多的事情，只覺得殺了盧西之後委員會就少了頭上的眼睛。
結果是沒有人當做意外，只有自己會當做意外看待？
不是憑什麼就覺得是自己殺死的？
氣抖冷，要是該死政治和市場一樣不那麼兜兜轉轉就好了！
「那現在怎麼辦？我感覺我肯定要死了，他們已經迫不及待把我從這個位置踢下去，然後吃干抹淨————光是想想我就覺得頭皮發涼！你們，你們得幫我！」
聽到這話禾野在思考。
目前的發展好像超出來杜蘭德的預料？他似乎根本沒有料想到這種可能。
「我們會幫你的，不過你也記住我們的自的。」禾野語氣冷靜。
「————」杜蘭德心裡一咯噔，硬著頭皮說，「當然，當然。」
之後又聊了幾句後，對方離開。
表示近期會留人在外面的大樓，同時留人監視埃里克那邊，要是他有動作就告訴杜蘭德。
杜蘭德心裡還是不安心。
今天這場會面讓杜蘭德感到十足後怕，意識到自己隨時都可能被碾死，只是光有錢根本沒用，沒辦法組織自己的士兵，單純變成別人的錢箱子！
怎麼辦，怎麼辦？！
難道就這樣惴惴不安讓頭上懸著達克摩利斯之劍？
——B國人是不可能會真心幫助自己，他們只是想利用自己讓塞爾維亞人四分五裂，而這邊臨時政府的高層也想除掉自己！——
一至少今天的敲打讓杜蘭德篤定這個事實，焦慮到磨牙咯咯響。
他只是個逐利的商人，愛財惜命。
腦海中在電光火石中突然蹦出來個計劃，是兩全的計劃也是能活命的計，杜蘭德激動一顫覺得這個可行！
半個月後應該就到前線地區的動員計劃，到時候埃里克這位靈魂人物肯定會離開波士尼亞，只要乘機騙那群間諜去刺殺他，然後美名其曰自己在後方發動政變，只要刺殺成功自己的政變成功，這塞爾維亞黨不就徹底毀滅了？
儘管這個計劃聽上去滿是漏洞，比如最重要的就是以杜蘭德的聲譽和實力會政變成功嗎？
可這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那群間諜和埃里克都會離開這裡，甚至他離開可能會帶著親衛以及鐵腕米洛斯」一同離開，波士尼亞就沒有人會要處理自己，自己也可以趁機收拾細軟逃跑！
完美的計劃！
「就這麼辦！」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杜蘭德估摸好一切，甚至收買不起眼的人心，只要在逃跑的路上發揮作用就好！
時間流逝，下午。
民族經濟復興委員會裡。
杜蘭德正在精神抖擻地數錢。
寒冷的天氣導致農莊停止作物，而戰爭的席捲又令大片田地荒廢。所幸秋季時節豐收的糧食足夠塞爾維亞人」渡過冬天，所以按理來說，這片控制區不至於出現饑荒問題。
不過，多虧了杜蘭德的商人嗅覺。
他大有先見之明的，在秋季以私人名義囤購糧食，同時又利用職務之便，把國家徵收上來的糧食偷偷放到自己的商會下，例如每次分發救濟勻出來部分，亦或者把陳舊發霉的稻穀以次充好，多虧了他在這裡才讓糧食價格水高船漲，而且光從市場上看，市民們還以為是冬季的寒冷導致糧食飛漲！畢竟每年冬季糧食都會有波動，只不過這次漲得額外的恐怖。
如今麵粉已經從一克朗左右的價格漲到七克朗一斤，其他的蔬菜、肉類更不用多提。
「桀桀桀桀！」
杜蘭德數錢數得很開心。
可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前來拜訪，打攪了杜蘭德為數不多的歡樂時光O
「叩叩（敲門聲）」
「請進！」
杜蘭德從容地把一疊鈔票放到抽屜里，而裡面是同樣紮好的、更多的幾厘米厚的一百面額鈔票。
「你好，杜蘭德主席。」
書記恭敬地摘下帽子，站在門口：「埃里克主席想請你去一趟，他有些私人事情想和你聊天，並不在議程上，你不需要再翻看日曆和手邊的行程本。」
話音落下，尷尬地杜蘭德只好不做多餘的動作，熱情地走上前去實則內心嘀咕。
私人事情？
「請！」書記寒暄兩句後，讓開身位。
杜蘭德心裡更加犯嘀咕，這樣著急的模樣令他感覺來者不善，剛剛走出去想和自己的秘書打個招呼，卻發現外面居然站著衛兵！甚至是背著拉栓長槍的衛兵！
心中警鈴大作！
走上車的路上都泛起嘀咕，整棟樓里的人更是好奇觀望，有人低語議論。
心裏面飛速琢磨後，杜蘭德很快就聯想到了近期的事情一—死掉的盧西！
難不成那群間諜創死人之後留下破綻，被找上門來了？該死怎麼辦事情這麼不專業！
臉色蒼白、膽戰心驚的杜蘭德來到目的地，下車後跟隨書記走入恢宏的民族建築堂內。
作為塞爾維亞民族黨的五位高層之一，杜蘭德沒有實際的兵權，狂熱的士兵都是聽從鐵腕米洛斯」的命令，而鐵腕又是站在埃里克那堅定的民族復興派一邊。
平時杜蘭德只管給這個組織掏錢運轉，權力都來自初期是積攢下來的聲望和至今為止還在穩定爆金幣。
「杜蘭德？來，隨便坐。」
進入房間後，埃里克倒是隨和。
可杜蘭德隱隱感覺到壓力，因為要是隨和的話就不會請衛兵跟著來。
「話說你找我————」
「你知道好幾個街區都有代表在上訴我們嗎？」埃里克搶先打斷道，面帶微笑。
杜蘭德心中一沉。
「這個啊————」他肥肉的臉頰滲出汗水壓力爆大。
半個小時後。
天空已經染上昏黃赤色。
杜蘭德隨著書記一同離開，站在門口準備乘著離開，書記禮貌表示是否需要——
送回去？杜蘭德連忙擺手說客氣客氣不需要，轉身上車後臉色陰沉無比，黑得能滴水。
「該死的傢伙————真是瘋了！」
書記目送那輛黑車離去後，轉身回到埃里克主席的身邊。
「話說就這樣讓杜蘭德這傢伙走了？」
「不然呢？」埃里克心累說道，「這次敲打後他應該會收斂點，不過真沒想到他居然敢下手殺了盧西，原本我只是想讓他噹噹副會長制衡一下，別讓他貪得太過了。」
書記疑惑：「那為什麼不直接把他換了？」
「換了？換成誰，杜蘭德起碼真能給我們弄來運轉的資金，槍械和軍服還有撫恤金可都是他掏出來的————何況他又沒什麼勢力。」
埃里克說到這裡聲音低下來，他知道杜蘭德的性格，按理來說他膽小怕事做不出來殺死盧西的事情。
可盧西就是死了。
不，不要想得那麼糟糕。
畢竟沒有任何途徑————
（註：記者團並不顯眼，畢竟沒人會匯報這種花邊消息給他，他也不會去過問）
「話說半個月後的前線動員安排在哪裡怎麼樣？」埃里克收回思緒，站起身來到地圖前，「畢竟二月份快要到了，等到雪開始消融就要繼續進攻了。」
書記會意，有條不紊地開始介紹。
一杜蘭德的辦公室一杜蘭德氣急敗壞！
他回來之後就連忙撥打電話，手指撥動神秘的轉盤轉出神秘的數字！短暫等待後接通在外面的某個報社中—一那是剛剛成立不久的《先鋒觀察報》的臨時辦公地—接電話的是用臉側壓著肩膀的中年主編。
他的手上正在調試裝備部的黑科技對講機，百無聊賴地why？」了一聲。
「是我！」杜蘭德錘桌子。
——
「你是誰？」主編慵懶的聲音回應，視線看著手上對講機的天線，「這裡不接受作者投稿。」
「好吧，好吧，我是杜蘭德，能請你們的頭兒來委員會一趟嗎？我有些事情想和他商量！很重要的事情！！」
「————好的。」沒什麼變動的聲線。
通話掛斷，主編對著手裡的對講機喊了兩句，然後禾野從二樓走下來覺得很無語，因為手裡面的對講機沒聲兒，他是純被底下的人喊下來的。
「沒修好。」禾野拋過去「黑磚頭」。
「呃，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主編手忙腳亂的接住，「剛剛重要人物杜蘭德來電話聯繫我們，讓隊長你趕快過去一趟，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議。」
「我明白了。」
禾野連忙拿上衣服走出去，面色正經。
而正在整理最近接觸人員的信息，那位女助理瞥了一眼離開的背影，發現旁邊的攝影記者被喊去跟上，沒有喊自己。
「只帶一個人去嗎？」她挑眉。
「嚯，這擔心什麼？人家幹掉的人說不定比你吃得鹽還多，操著心沒必要。」
主編繼續專心修著壞掉的對講機，頭都沒抬起。他聽過自家隊長的傳說，不僅是收集情報的好手更是從戰場中槍林彈雨退下來的。而這支隊伍是臨時拼湊的間諜小隊，理所應當的由最有實力的人擔當。
禾野推門而入然後停下。
明明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很生氣，可他卻還是壓著憤怒，用手指敲著桌面，儘量保持平靜地詢問道。
「為什麼讓那個司機活下來了？」
攝影記者癱著手解釋，很是無奈：「當時聚集在那裡的人那麼多，何況那個司機坐在車上又沒有下車，後面巡邏隊的人趕來就更加沒有機會，要是再開槍，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當然，這位攝影記者沒好意思說是對槍法沒自信，或者說，正常人對那個密集的人群中狙中車裡面的司機都沒自信。
這支臨時拼湊的間諜小隊並不是六邊形戰士。
「更重要的是，那個司機被逮捕反而嫌疑還小一點，顯得只是場謀殺，不是更加暗流涌動的謀劃。」攝影記者耐心地舉例，「畢竟那個人和你不對付，無論怎麼死最後都會牽扯到你。只要想想他的死對誰最有利就很容易推測出來。」
「而且當初我們也問過你，是否真的要殺他，那個時候才來短短几天就要在你們的地盤上動手，這樣的結果已經很不容易。
杜蘭德聽得胸口發悶，合著就是已經盡力——他的確沒考慮那麼多的事情，只覺得殺了盧西之後委員會就少了頭上的眼睛。
結果是沒有人當做意外，只有自己會當做意外看待？
不是憑什麼就覺得是自己殺死的？
氣抖冷，要是該死政治和市場一樣不那麼兜兜轉轉就好了！
「那現在怎麼辦？我感覺我肯定要死了，他們已經迫不及待把我從這個位置踢下去，然後吃干抹淨————光是想想我就覺得頭皮發涼！你們，你們得幫我！」
聽到這話禾野在思考。
目前的發展好像超出來杜蘭德的預料？他似乎根本沒有料想到這種可能。
「我們會幫你的，不過你也記住我們的自的。」禾野語氣冷靜。
「————」杜蘭德心裡一咯噔，硬著頭皮說，「當然，當然。」
之後又聊了幾句後，對方離開。
表示近期會留人在外面的大樓，同時留人監視埃里克那邊，要是他有動作就告訴杜蘭德。
杜蘭德心裡還是不安心。
今天這場會面讓杜蘭德感到十足後怕，意識到自己隨時都可能被碾死，只是光有錢根本沒用，沒辦法組織自己的士兵，單純變成別人的錢箱子！
怎麼辦，怎麼辦？！
難道就這樣惴惴不安讓頭上懸著達克摩利斯之劍？
——B國人是不可能會真心幫助自己，他們只是想利用自己讓塞爾維亞人四分五裂，而這邊臨時政府的高層也想除掉自己！——
一至少今天的敲打讓杜蘭德篤定這個事實，焦慮到磨牙咯咯響。
他只是個逐利的商人，愛財惜命。
腦海中在電光火石中突然蹦出來個計劃，是兩全的計劃也是能活命的計，杜蘭德激動一顫覺得這個可行！
半個月後應該就到前線地區的動員計劃，到時候埃里克這位靈魂人物肯定會離開波士尼亞，只要乘機騙那群間諜去刺殺他，然後美名其曰自己在後方發動政變，只要刺殺成功自己的政變成功，這塞爾維亞黨不就徹底毀滅了？
儘管這個計劃聽上去滿是漏洞，比如最重要的就是以杜蘭德的聲譽和實力會政變成功嗎？
可這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那群間諜和埃里克都會離開這裡，甚至他離開可能會帶著親衛以及鐵腕米洛斯」一同離開，波士尼亞就沒有人會要處理自己，自己也可以趁機收拾細軟逃跑！
完美的計劃！
「就這麼辦！」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杜蘭德估摸好一切，甚至收買不起眼的人心，只要在逃跑的路上發揮作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