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樂子人之間是會相互吸引的
新世界，蜂巢島天國。
迪爾特海賊團的大本營，平時這裡十分熱鬧，此刻卻籠罩在一種異樣的寂靜中。
其實也只是單單這座神殿附近沒有喧囂，海賊們的豪飲、角斗的嘶吼、賭場的喧譁仍然還在。
所有聲音，在島嶼中心那純白大殿上空，都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過濾了，只剩下海風掠過純白石柱發出的嗚咽。
大殿中心，迪爾特正悠閒地坐在純白王座上。
「幹得漂亮啊，英雄王！這份見面禮，夠勁！」
迪爾特碧藍的眼瞳中閃爍著純粹的興奮光芒。
「撕碎虛偽的聖地，讓那些肥豬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這才叫大戲！如果讓摩根斯那隻傻鳥知道了，恐怕要樂暈過去。」
貞德侍立在一旁，觀看著御主投影過來的慘狀，面容上籠罩著憂慮的陰雲，雙手不自覺地緊握住了旗槍。
「御主……那位英雄王的行為，太過暴虐了。即使是罪惡之人，如此大規模的殺戮……」
「貞德醬，你還是太拘泥於形式了。」
迪爾特擺擺手，毫不在意地打斷她，「天龍人？不過是披著神皮的蛆蟲。那傢伙，不過是幫世界清理了一下垃圾，雖然手段粗暴了點，但結果不是挺乾淨的嗎？至於過程嘛……看個熱鬧就好。」
他話音剛落，他動作卻忽然頓住。他微微側頭，仿佛在傾聽風中傳來的無形之音。
那雙總是帶著慵懶笑意的碧藍瞳孔，瞬間變得銳利如鷹，深處有鎏金色的光芒流轉。
貞德侍立在他身側，銀甲聖旗，神情肅穆，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天空。
「來了。」迪爾特忽然輕笑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話音未落。
轟！
天空被無形的巨手撕裂，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色流光，如同墜落的恆星，悍然降臨在蜂巢島的上空！
維摩那（Vimana）。
飛舟懸停於高神殿的正前方，高度恰好與迪爾特所在的平台平齊。
其上，吉爾伽美什慵懶地斜倚在光芒四射的王座上，猩紅的瞳孔穿透空間，精準地鎖定了那個同樣散發著超然氣息的金髮身影。
無形的「王域」瞬間碰撞。
一邊是浩瀚、古老、凌駕一切的絕對孤高與霸道。
另一邊是純粹、自由、俯瞰眾生、遊戲人間的悠然與深邃。
兩種截然不同的「王」之意志，在蜂巢島的上空悍然對撞。
嗡——！！！
實質般的壓力席捲整座島嶼，前一秒還在喧囂的海賊們，如同被扼住了喉嚨，喧譁戛然而止！
實力稍弱者更是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如同割麥子般齊刷刷昏倒在地！
只有少數幹部級別的強者，才勉強支撐著沒有跪下，但臉色已然慘白如紙，渾身汗如雨下，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驚駭。
貞德緊握旗槍，聖潔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轉，勉強抵禦著那雙重疊加的恐怖威壓，眼神凝重無比。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御主此刻散發的氣息，比任何時候都要…活躍，甚至帶著一絲…興奮？
吉爾伽美什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迪爾特，那目光如同在審視一件新奇的收藏品，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趣。
「哼。」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打破了寂靜。
英雄王的聲音不高，卻壓過了維摩那引擎的低鳴和海風的嗚咽，帶著天生的傲慢。
「你就是這片污濁庭院所謂的『王』？那個將本王從英靈座喚至此地的…幕後推手？」
他猩紅的瞳孔鎖定迪爾特。
「雖說是盜取本王名譽的偽王，但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像樣的氣度，比那群只會狺狺狂吠的雜修蟲子，勉強順眼那麼一絲。」
迪爾特臉上笑容不變，甚至更加燦爛。
他緩緩從純白王座上站起，潔白的羽翼輕輕扇動，帶起柔和的風。
「幕後推手？不敢當不敢當。」
迪爾特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慵懶。
「我只是覺得這片大海太過平靜，像一潭死水，於是隨手丟下了一顆叫做『聖杯』的石子，想看看能濺起多大的浪花。」
他攤了攤手，目光迎向吉爾伽美什。
「只是沒想到，這顆石子引來的愉悅，竟然包含你這樣的…驚喜。血洗聖地？那份氣勢，真是讓我久違地…提起了興致。」
「愉悅？」吉爾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過是清理掉一些礙眼的塵埃罷了。」
「那些自詡為神的蛆蟲，連成為本王收藏品的資格都沒有，只配化為塵埃，滋養這片庭院。」
他猩紅的瞳孔掃過下方那些勉強站立的海賊，如同在看路邊的石子。
「倒是你，仲裁。你所謂的『樂子』，就是看這些低劣的雜修為了一個虛妄的杯子互相撕咬？未免…太過低級和無趣了。」
迪爾特聞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仿佛遇到了知己。
「低級？無趣？英雄王啊，你只看到了表面。」
迪爾特眼中鎏金色的光芒流轉。
「我看到的，是野心在聖杯光芒下的滋長，是夢想在絕望深淵中的掙扎，是友情在背叛刀鋒前的閃耀，是親情在命運洪流中的堅韌…是人性最極致的善與惡，在萬能許願機的誘惑下，被無限放大、碰撞！」
他向前一步，周身的氣勢陡然一變，不再是慵懶的觀察者，而是帶著一種掌控棋局的深邃。
「就像你，英雄王。你追求的是征服、是收藏、是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孤高樂趣。」
「而我，享受的是觀察、是引導、是看著這盤由我布下的棋局，走向連我都無法完全預知的終局。」
「你我追求愉悅的方式或許不同，但本質上…」
迪爾特的笑容變得玩味而深邃。
「不都是在享受這份將世界置於掌中，看眾生百態在規則下起舞的…樂子嗎？」
吉爾伽美什猩紅的瞳孔微微收縮。
迪爾特的話語，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那份將世界視為「庭院」的本質。
那份「愉悅」，確實是相通的，他眼中的審視意味更濃，甚至帶上了真正的探究。
「愉悅？」吉爾伽美什緩緩站起身，黃金甲冑熠熠生輝，恐怖的威壓再次提升。
「雜修，你似乎自認為很了解本王？那麼，就讓本王看看，你這個自詡為『仲裁』、享受引導棋局的傢伙，究竟有沒有資格，與本王談論這份愉悅！」
話音落下的瞬間，英雄王身後，金色的漣漪瘋狂擴張！頃刻間覆蓋了半邊天空！
成百上千柄形態各異的寶具——神槍、魔劍、巨斧、雷霆、詛咒之矛…如同等待檢閱的毀滅軍團，密密麻麻的寒光鎖定了下方的迪爾特。
「就用你的實力，來證明吧，雜修！」吉爾伽美什眼中閃爍期待的精光，手指優雅而致命地向前一揮。
「Gate of Babylon——王之財寶（王の財寶）！！」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萬箭齊發！無數道金色的毀滅洪流，撕裂長空，朝著迪爾特傾瀉而下！
其威勢，比在聖地時更加狂暴，更加肆無忌憚！
他要看看，這個引起他興趣的「同類」，如何接下他這見面禮。
面對這足以瞬間將一座島嶼從地圖上抹去的毀滅洪流，貞德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認真。
她甩開旗幟，雙手將其高高舉起。聖潔的光芒湧現。
迪爾特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眼中反而燃起了興奮的火焰。
「貞德醬，不要出手。」他朗聲大笑，身後的潔白羽翼猛然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聖光！
「光羽之幕！」
嗡——！！！
一個巨大無比、由無數旋轉的純白羽毛和神聖符文構成的光罩，以迪爾特為中心瞬間展開，將他、貞德以及身後的蜂巢島牢牢籠罩！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瞬間連成一片！金色的寶具洪流狠狠地撞在純白的光罩之上。
恐怖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廣場的地面寸寸碎裂、塌陷。
神殿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外圍的海賊們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慘叫著被掀飛出去！
然而，那看似薄弱的純白光罩，卻展現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防禦力。
任憑寶具洪流如何狂暴轟擊，光罩只是泛起劇烈的漣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
光芒流轉間，竟將那些足以摧毀山嶽的恐怖攻擊，硬生生地擋了下來，讓其消弭於無形。
寶具的光芒與聖域的光輝交織在一起，將整個蜂巢島映照得如同白晝。
毀滅與守護的力量在天空中激烈碰撞、湮滅，形成了一幅震撼到極致的奇觀。
貞德站在光罩內，鳶尾花旗幟獵獵作響，她看著外面那毀天滅地的景象和迪爾特那興奮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
光罩之外，吉爾伽美什猩紅的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驚訝。
隨即被找到「合格玩具」般的興奮所取代。
「哦？竟然能接下本王的問候？」英雄王的聲音帶著一絲真正的愉悅。
「看來，你倒也不完全是只會耍嘴皮子的雜修！這份氣量雖不及本王，但有點意思！」
迪爾特站在聖光之中，羽翼舒展，笑容依舊從容。
「英雄王，你的『玩具』威力不小。不過，光挨打可不是我的風格。」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微縮的聖光化身為法陣瞬間成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禮尚往來，也接我一招如何？天堂之門開啟，Holy Light Judgment——聖光裁決！」
一道能淨化世間一切不潔與黑暗的光束，瞬間刺穿了寶具爆炸的餘波，直射維摩那上的黃金身影！
兩位立於各自世界頂點的「王」，兩位以世界為棋盤的「樂子人」，對雙方開啟了試探。
他們的碰撞，無關正邪，只為驗證彼此的資格，看對方是否有資格討論所謂的「愉悅」！
最後的結果尚不可知，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世界就是他們愉悅的載體。
無論如何，今後要有趣起來了呢……
迪爾特海賊團的大本營，平時這裡十分熱鬧，此刻卻籠罩在一種異樣的寂靜中。
其實也只是單單這座神殿附近沒有喧囂，海賊們的豪飲、角斗的嘶吼、賭場的喧譁仍然還在。
所有聲音，在島嶼中心那純白大殿上空，都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過濾了，只剩下海風掠過純白石柱發出的嗚咽。
大殿中心，迪爾特正悠閒地坐在純白王座上。
「幹得漂亮啊，英雄王！這份見面禮，夠勁！」
迪爾特碧藍的眼瞳中閃爍著純粹的興奮光芒。
「撕碎虛偽的聖地，讓那些肥豬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這才叫大戲！如果讓摩根斯那隻傻鳥知道了，恐怕要樂暈過去。」
貞德侍立在一旁，觀看著御主投影過來的慘狀，面容上籠罩著憂慮的陰雲，雙手不自覺地緊握住了旗槍。
「御主……那位英雄王的行為，太過暴虐了。即使是罪惡之人，如此大規模的殺戮……」
「貞德醬，你還是太拘泥於形式了。」
迪爾特擺擺手，毫不在意地打斷她，「天龍人？不過是披著神皮的蛆蟲。那傢伙，不過是幫世界清理了一下垃圾，雖然手段粗暴了點，但結果不是挺乾淨的嗎？至於過程嘛……看個熱鬧就好。」
他話音剛落，他動作卻忽然頓住。他微微側頭，仿佛在傾聽風中傳來的無形之音。
那雙總是帶著慵懶笑意的碧藍瞳孔，瞬間變得銳利如鷹，深處有鎏金色的光芒流轉。
貞德侍立在他身側，銀甲聖旗，神情肅穆，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天空。
「來了。」迪爾特忽然輕笑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話音未落。
轟！
天空被無形的巨手撕裂，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色流光，如同墜落的恆星，悍然降臨在蜂巢島的上空！
維摩那（Vimana）。
飛舟懸停於高神殿的正前方，高度恰好與迪爾特所在的平台平齊。
其上，吉爾伽美什慵懶地斜倚在光芒四射的王座上，猩紅的瞳孔穿透空間，精準地鎖定了那個同樣散發著超然氣息的金髮身影。
無形的「王域」瞬間碰撞。
一邊是浩瀚、古老、凌駕一切的絕對孤高與霸道。
另一邊是純粹、自由、俯瞰眾生、遊戲人間的悠然與深邃。
兩種截然不同的「王」之意志，在蜂巢島的上空悍然對撞。
嗡——！！！
實質般的壓力席捲整座島嶼，前一秒還在喧囂的海賊們，如同被扼住了喉嚨，喧譁戛然而止！
實力稍弱者更是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如同割麥子般齊刷刷昏倒在地！
只有少數幹部級別的強者，才勉強支撐著沒有跪下，但臉色已然慘白如紙，渾身汗如雨下，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驚駭。
貞德緊握旗槍，聖潔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轉，勉強抵禦著那雙重疊加的恐怖威壓，眼神凝重無比。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御主此刻散發的氣息，比任何時候都要…活躍，甚至帶著一絲…興奮？
吉爾伽美什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迪爾特，那目光如同在審視一件新奇的收藏品，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趣。
「哼。」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打破了寂靜。
英雄王的聲音不高，卻壓過了維摩那引擎的低鳴和海風的嗚咽，帶著天生的傲慢。
「你就是這片污濁庭院所謂的『王』？那個將本王從英靈座喚至此地的…幕後推手？」
他猩紅的瞳孔鎖定迪爾特。
「雖說是盜取本王名譽的偽王，但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像樣的氣度，比那群只會狺狺狂吠的雜修蟲子，勉強順眼那麼一絲。」
迪爾特臉上笑容不變，甚至更加燦爛。
他緩緩從純白王座上站起，潔白的羽翼輕輕扇動，帶起柔和的風。
「幕後推手？不敢當不敢當。」
迪爾特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慵懶。
「我只是覺得這片大海太過平靜，像一潭死水，於是隨手丟下了一顆叫做『聖杯』的石子，想看看能濺起多大的浪花。」
他攤了攤手，目光迎向吉爾伽美什。
「只是沒想到，這顆石子引來的愉悅，竟然包含你這樣的…驚喜。血洗聖地？那份氣勢，真是讓我久違地…提起了興致。」
「愉悅？」吉爾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過是清理掉一些礙眼的塵埃罷了。」
「那些自詡為神的蛆蟲，連成為本王收藏品的資格都沒有，只配化為塵埃，滋養這片庭院。」
他猩紅的瞳孔掃過下方那些勉強站立的海賊，如同在看路邊的石子。
「倒是你，仲裁。你所謂的『樂子』，就是看這些低劣的雜修為了一個虛妄的杯子互相撕咬？未免…太過低級和無趣了。」
迪爾特聞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仿佛遇到了知己。
「低級？無趣？英雄王啊，你只看到了表面。」
迪爾特眼中鎏金色的光芒流轉。
「我看到的，是野心在聖杯光芒下的滋長，是夢想在絕望深淵中的掙扎，是友情在背叛刀鋒前的閃耀，是親情在命運洪流中的堅韌…是人性最極致的善與惡，在萬能許願機的誘惑下，被無限放大、碰撞！」
他向前一步，周身的氣勢陡然一變，不再是慵懶的觀察者，而是帶著一種掌控棋局的深邃。
「就像你，英雄王。你追求的是征服、是收藏、是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孤高樂趣。」
「而我，享受的是觀察、是引導、是看著這盤由我布下的棋局，走向連我都無法完全預知的終局。」
「你我追求愉悅的方式或許不同，但本質上…」
迪爾特的笑容變得玩味而深邃。
「不都是在享受這份將世界置於掌中，看眾生百態在規則下起舞的…樂子嗎？」
吉爾伽美什猩紅的瞳孔微微收縮。
迪爾特的話語，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那份將世界視為「庭院」的本質。
那份「愉悅」，確實是相通的，他眼中的審視意味更濃，甚至帶上了真正的探究。
「愉悅？」吉爾伽美什緩緩站起身，黃金甲冑熠熠生輝，恐怖的威壓再次提升。
「雜修，你似乎自認為很了解本王？那麼，就讓本王看看，你這個自詡為『仲裁』、享受引導棋局的傢伙，究竟有沒有資格，與本王談論這份愉悅！」
話音落下的瞬間，英雄王身後，金色的漣漪瘋狂擴張！頃刻間覆蓋了半邊天空！
成百上千柄形態各異的寶具——神槍、魔劍、巨斧、雷霆、詛咒之矛…如同等待檢閱的毀滅軍團，密密麻麻的寒光鎖定了下方的迪爾特。
「就用你的實力，來證明吧，雜修！」吉爾伽美什眼中閃爍期待的精光，手指優雅而致命地向前一揮。
「Gate of Babylon——王之財寶（王の財寶）！！」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萬箭齊發！無數道金色的毀滅洪流，撕裂長空，朝著迪爾特傾瀉而下！
其威勢，比在聖地時更加狂暴，更加肆無忌憚！
他要看看，這個引起他興趣的「同類」，如何接下他這見面禮。
面對這足以瞬間將一座島嶼從地圖上抹去的毀滅洪流，貞德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認真。
她甩開旗幟，雙手將其高高舉起。聖潔的光芒湧現。
迪爾特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眼中反而燃起了興奮的火焰。
「貞德醬，不要出手。」他朗聲大笑，身後的潔白羽翼猛然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聖光！
「光羽之幕！」
嗡——！！！
一個巨大無比、由無數旋轉的純白羽毛和神聖符文構成的光罩，以迪爾特為中心瞬間展開，將他、貞德以及身後的蜂巢島牢牢籠罩！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瞬間連成一片！金色的寶具洪流狠狠地撞在純白的光罩之上。
恐怖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廣場的地面寸寸碎裂、塌陷。
神殿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外圍的海賊們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慘叫著被掀飛出去！
然而，那看似薄弱的純白光罩，卻展現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防禦力。
任憑寶具洪流如何狂暴轟擊，光罩只是泛起劇烈的漣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
光芒流轉間，竟將那些足以摧毀山嶽的恐怖攻擊，硬生生地擋了下來，讓其消弭於無形。
寶具的光芒與聖域的光輝交織在一起，將整個蜂巢島映照得如同白晝。
毀滅與守護的力量在天空中激烈碰撞、湮滅，形成了一幅震撼到極致的奇觀。
貞德站在光罩內，鳶尾花旗幟獵獵作響，她看著外面那毀天滅地的景象和迪爾特那興奮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
光罩之外，吉爾伽美什猩紅的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驚訝。
隨即被找到「合格玩具」般的興奮所取代。
「哦？竟然能接下本王的問候？」英雄王的聲音帶著一絲真正的愉悅。
「看來，你倒也不完全是只會耍嘴皮子的雜修！這份氣量雖不及本王，但有點意思！」
迪爾特站在聖光之中，羽翼舒展，笑容依舊從容。
「英雄王，你的『玩具』威力不小。不過，光挨打可不是我的風格。」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微縮的聖光化身為法陣瞬間成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禮尚往來，也接我一招如何？天堂之門開啟，Holy Light Judgment——聖光裁決！」
一道能淨化世間一切不潔與黑暗的光束，瞬間刺穿了寶具爆炸的餘波，直射維摩那上的黃金身影！
兩位立於各自世界頂點的「王」，兩位以世界為棋盤的「樂子人」，對雙方開啟了試探。
他們的碰撞，無關正邪，只為驗證彼此的資格，看對方是否有資格討論所謂的「愉悅」！
最後的結果尚不可知，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世界就是他們愉悅的載體。
無論如何，今後要有趣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