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臥虎藏龍草帽團
刺耳的喧鬧聲如同鋼針扎進索隆昏沉的意識。
「都給我起來！混蛋們！這裡是餐廳！不是慈善醫院！！」
「醒醒！飯錢還沒付呢！」
「喂！別裝死！再不起來潑冷水了！」
廚師們暴躁的吼叫和碰撞聲此起彼伏。
索隆艱難地撐開灌了鉛的眼皮，胸前那道的傷口立刻傳來疼痛。
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誰包紮的，也太不管用了吧。
揉了揉眼
映入眼帘的是海上餐廳一片狼藉的景象。
桌椅東倒西歪，昏迷的食客和克里克手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廚師們正滿臉不耐地試圖把他們弄醒。
角落的陰影里，克里克蜷縮著。
他引以為傲的黃甲布滿裂痕，如同他破碎的野心。
阿金默默守在一旁，擦拭他手上的血污。
「索隆！你醒啦！」
路飛的大嗓門蓋過了所有嘈雜。
他彈到索隆身旁，草帽下的笑容燦爛得晃眼，仿佛昨天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從未發生。
索隆皺緊眉頭，忍著痛坐起身。
「吵死了…怎麼回事？迪爾特和鷹眼呢？」
「迪爾特和鷹眼大叔啊。」
路飛盤腿坐下，順手從旁邊昏倒的食客盤子裡撈了塊肉塞進嘴裡。
這讓他的話語含糊不清。
「昨晚喝完酒就走啦！嗖——的一下，飛一樣！鷹眼大叔也是劃著名他的小船『啵』地就沒影了！」
他用力咽下肉，眼睛亮得驚人。
手舞足蹈地比划起來。
「索隆！我跟你說！我們遇到超——級好玩的大事件了！叫『聖杯戰爭』！迪爾特那傢伙搞出來的！
「能召喚歷史傳說里的超級強者當夥伴打架！鷹眼大叔也要參加！我也要參加！」
他得意地晃了晃右手背，三道鮮紅的奇異紋章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看！這就是參加大戰的標記！酷吧！貞德小姐超厲害的！還有啊……」
路飛興奮的敘述如同連珠炮。
把昨晚迪爾特的介紹、貞德的存在、召喚英靈、十四組大亂鬥的規則，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他言語間充滿了對即將與無數傳說強者交手的期待。
仿佛那不是殘酷的戰爭，而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大冒險宴會。
「鷹眼也會參戰！」
索隆單純注意到了這一句。
「喂！路飛大哥！」兩個激動的聲音插了進來。
強尼和約瑟夫不知何時醒了。
他們頂著黑眼圈卻精神亢奮地擠到路飛面前，眼中滿是狂熱崇拜。
「太…太厲害了！原來您這麼深藏不露！」
「昨晚我們都看見了！您和那個傳說中的仲裁迪爾特，還有世界第一大劍豪鷹眼，坐一桌喝酒！」
「您一定是隱藏的超級大佬吧！」
他們昨晚被霸王色震暈得早，只模糊看到最後三人同桌的場景。
加上路飛此刻手背的「神秘紋身」和意氣風發的講述，徹底坐實了他們的「腦補」。
「誒？」
路飛歪頭一臉天然呆。
「我只是在吃飯啊！」
強尼和約瑟夫卻不管，激動地抱在一起。
「太強了！跟著路飛大哥果然沒錯！」
「聖杯戰爭！聽起來就超厲害！我們也要幫大哥宣傳出去！讓整個世界都知道大哥的威名和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兩人已經沉浸在「見證並傳播歷史」、「跟隨隱藏大佬」的狂熱中。
「白痴。」
山治的聲音傳來，帶著嫌棄。
他端著兩盤香氣四溢的海鮮燴飯走過來。
見到有吃的過來，路飛立刻雙眼冒星，不再說話。
一腳踹開礙事的強尼約瑟夫，把飯放在索隆旁邊。
「綠藻頭，你的。趁熱吃。」
索隆面目猙獰：「喂，卷眉毛！你說誰是綠藻頭！」
可惜，話剛說完就因傷口迸裂再次躺倒。
山治點燃一支煙，看向路飛。
「路飛。」山治吐出一口煙圈。
正在狼吞虎咽的路飛擠出時間回應。
「嗯？」
「迪爾特那傢伙走之前。」
他的聲音低沉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特意跟我說了句話。」
路飛塞了滿嘴飯：「唔？他說啥？」
山治的目光投向遠方大海，金髮在陽光下閃耀。
「他說…小子，你的廚藝有點意思。以後有機會，可以去 All Blue看看。」
All Blue！傳說中匯聚四海魚類的夢幻之海！
山治夾著煙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那個男人…竟然知道。
山治眼中深埋的夢想之火已經被熊熊點燃。
在哲普以及一眾廚師的支持下，他決定出海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烏索普悽厲的尖叫：「船——！！！我們的梅利號不見了！！！」
眾人一驚，衝到甲板邊緣。
只見原本停泊著黃金梅利號的海面，此刻空空如也！
「娜美！她趁著我們暈倒開走了船！」
山治立刻反駁：「怎麼可能是娜美小姐！」
路飛壓低了草帽遮住了眼睛，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毫無陰霾的笑容。
「嘻嘻……」
他絲毫沒有船被偷走的沮喪，反而充滿對未來。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掌心傳來硬物的觸感。
那是一塊毫不起眼的小木楔，帶著歲月沉澱的氣息。
正是迪爾特從羅傑處刑台上摳下的那一塊。
「給你了，做個紀念……」
索隆默默拿起靠在牆邊的三把刀，重新綑紮在腰間和手臂上。
見識過真正的「世界」之巔後，那胸前的傷口不再是絕望的溝壑，而是通往頂峰的證明。
「走吧。」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們兩個去打探一下娜美的消息。」
強尼和約瑟夫立刻跳起來：「是！路飛大哥！索隆大哥！我們這就去！」
「順便把路飛大哥參加聖杯戰爭的消息傳遍東海！！」
路飛舉起雙手：「先去找娜美！然後——」
「去見識更多超——級強的傢伙吧！！」
克里克渾濁的眼倒映著路飛的背影。
海風帶著自由氣息，卻吹不動他心中的死寂。
阿金苦澀哀求：「首領…走吧…」
克里克沉默，任由攙扶，蹣跚走向破船殘骸。
「阿金！」
阿金猛然回頭，只見山治把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扔給他。
「山治先生，這是……」
山治吐出一口煙圈：「路上別餓肚子……」
阿金熱淚盈眶，他跪在小船上隨洋流越飄越遠。
「明明是自己都照顧顧不好自己的小鬼，卻想著照顧別人呢。」
「出海之後，可別感冒了……」
山治腳步頓住。
海風吹動他的金髮。
他忽然回頭屈膝，對著這個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的男人，重重地跪在甲板上。
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
「老頭子……這麼些年……承蒙你的照顧啦！」
「我一定會找到All Blue，完成我們共同的夢想！」
路飛看著這一幕，迎著撲面而來的強勁海風。
他一手緊緊按著心口的草帽，陽光灑在他身上，將那三道鮮紅的令咒映照得格外醒目。
他咧開嘴，露出標誌性的燦爛笑容。
「都給我起來！混蛋們！這裡是餐廳！不是慈善醫院！！」
「醒醒！飯錢還沒付呢！」
「喂！別裝死！再不起來潑冷水了！」
廚師們暴躁的吼叫和碰撞聲此起彼伏。
索隆艱難地撐開灌了鉛的眼皮，胸前那道的傷口立刻傳來疼痛。
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誰包紮的，也太不管用了吧。
揉了揉眼
映入眼帘的是海上餐廳一片狼藉的景象。
桌椅東倒西歪，昏迷的食客和克里克手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廚師們正滿臉不耐地試圖把他們弄醒。
角落的陰影里，克里克蜷縮著。
他引以為傲的黃甲布滿裂痕，如同他破碎的野心。
阿金默默守在一旁，擦拭他手上的血污。
「索隆！你醒啦！」
路飛的大嗓門蓋過了所有嘈雜。
他彈到索隆身旁，草帽下的笑容燦爛得晃眼，仿佛昨天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從未發生。
索隆皺緊眉頭，忍著痛坐起身。
「吵死了…怎麼回事？迪爾特和鷹眼呢？」
「迪爾特和鷹眼大叔啊。」
路飛盤腿坐下，順手從旁邊昏倒的食客盤子裡撈了塊肉塞進嘴裡。
這讓他的話語含糊不清。
「昨晚喝完酒就走啦！嗖——的一下，飛一樣！鷹眼大叔也是劃著名他的小船『啵』地就沒影了！」
他用力咽下肉，眼睛亮得驚人。
手舞足蹈地比划起來。
「索隆！我跟你說！我們遇到超——級好玩的大事件了！叫『聖杯戰爭』！迪爾特那傢伙搞出來的！
「能召喚歷史傳說里的超級強者當夥伴打架！鷹眼大叔也要參加！我也要參加！」
他得意地晃了晃右手背，三道鮮紅的奇異紋章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看！這就是參加大戰的標記！酷吧！貞德小姐超厲害的！還有啊……」
路飛興奮的敘述如同連珠炮。
把昨晚迪爾特的介紹、貞德的存在、召喚英靈、十四組大亂鬥的規則，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他言語間充滿了對即將與無數傳說強者交手的期待。
仿佛那不是殘酷的戰爭，而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大冒險宴會。
「鷹眼也會參戰！」
索隆單純注意到了這一句。
「喂！路飛大哥！」兩個激動的聲音插了進來。
強尼和約瑟夫不知何時醒了。
他們頂著黑眼圈卻精神亢奮地擠到路飛面前，眼中滿是狂熱崇拜。
「太…太厲害了！原來您這麼深藏不露！」
「昨晚我們都看見了！您和那個傳說中的仲裁迪爾特，還有世界第一大劍豪鷹眼，坐一桌喝酒！」
「您一定是隱藏的超級大佬吧！」
他們昨晚被霸王色震暈得早，只模糊看到最後三人同桌的場景。
加上路飛此刻手背的「神秘紋身」和意氣風發的講述，徹底坐實了他們的「腦補」。
「誒？」
路飛歪頭一臉天然呆。
「我只是在吃飯啊！」
強尼和約瑟夫卻不管，激動地抱在一起。
「太強了！跟著路飛大哥果然沒錯！」
「聖杯戰爭！聽起來就超厲害！我們也要幫大哥宣傳出去！讓整個世界都知道大哥的威名和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兩人已經沉浸在「見證並傳播歷史」、「跟隨隱藏大佬」的狂熱中。
「白痴。」
山治的聲音傳來，帶著嫌棄。
他端著兩盤香氣四溢的海鮮燴飯走過來。
見到有吃的過來，路飛立刻雙眼冒星，不再說話。
一腳踹開礙事的強尼約瑟夫，把飯放在索隆旁邊。
「綠藻頭，你的。趁熱吃。」
索隆面目猙獰：「喂，卷眉毛！你說誰是綠藻頭！」
可惜，話剛說完就因傷口迸裂再次躺倒。
山治點燃一支煙，看向路飛。
「路飛。」山治吐出一口煙圈。
正在狼吞虎咽的路飛擠出時間回應。
「嗯？」
「迪爾特那傢伙走之前。」
他的聲音低沉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特意跟我說了句話。」
路飛塞了滿嘴飯：「唔？他說啥？」
山治的目光投向遠方大海，金髮在陽光下閃耀。
「他說…小子，你的廚藝有點意思。以後有機會，可以去 All Blue看看。」
All Blue！傳說中匯聚四海魚類的夢幻之海！
山治夾著煙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那個男人…竟然知道。
山治眼中深埋的夢想之火已經被熊熊點燃。
在哲普以及一眾廚師的支持下，他決定出海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烏索普悽厲的尖叫：「船——！！！我們的梅利號不見了！！！」
眾人一驚，衝到甲板邊緣。
只見原本停泊著黃金梅利號的海面，此刻空空如也！
「娜美！她趁著我們暈倒開走了船！」
山治立刻反駁：「怎麼可能是娜美小姐！」
路飛壓低了草帽遮住了眼睛，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毫無陰霾的笑容。
「嘻嘻……」
他絲毫沒有船被偷走的沮喪，反而充滿對未來。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掌心傳來硬物的觸感。
那是一塊毫不起眼的小木楔，帶著歲月沉澱的氣息。
正是迪爾特從羅傑處刑台上摳下的那一塊。
「給你了，做個紀念……」
索隆默默拿起靠在牆邊的三把刀，重新綑紮在腰間和手臂上。
見識過真正的「世界」之巔後，那胸前的傷口不再是絕望的溝壑，而是通往頂峰的證明。
「走吧。」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們兩個去打探一下娜美的消息。」
強尼和約瑟夫立刻跳起來：「是！路飛大哥！索隆大哥！我們這就去！」
「順便把路飛大哥參加聖杯戰爭的消息傳遍東海！！」
路飛舉起雙手：「先去找娜美！然後——」
「去見識更多超——級強的傢伙吧！！」
克里克渾濁的眼倒映著路飛的背影。
海風帶著自由氣息，卻吹不動他心中的死寂。
阿金苦澀哀求：「首領…走吧…」
克里克沉默，任由攙扶，蹣跚走向破船殘骸。
「阿金！」
阿金猛然回頭，只見山治把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扔給他。
「山治先生，這是……」
山治吐出一口煙圈：「路上別餓肚子……」
阿金熱淚盈眶，他跪在小船上隨洋流越飄越遠。
「明明是自己都照顧顧不好自己的小鬼，卻想著照顧別人呢。」
「出海之後，可別感冒了……」
山治腳步頓住。
海風吹動他的金髮。
他忽然回頭屈膝，對著這個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的男人，重重地跪在甲板上。
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
「老頭子……這麼些年……承蒙你的照顧啦！」
「我一定會找到All Blue，完成我們共同的夢想！」
路飛看著這一幕，迎著撲面而來的強勁海風。
他一手緊緊按著心口的草帽，陽光灑在他身上，將那三道鮮紅的令咒映照得格外醒目。
他咧開嘴，露出標誌性的燦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