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動搖
「……此外，我軍因連日作戰失敗、傷亡慘重導致士氣嚴重下滑。目前軍中各營已多有怨聲——不過，此種不滿並非指向戍衛官您，而是我們的大守護者可可利亞。
回顧此前多場戰鬥，不難觀察到：每有出現重大傷亡的情況發生，皆是因大守護者越級指揮所致。儘管本人非常理解大守護者急於取勝的心理，但我軍無論如何都不能出關與裂界生物直接會戰——這不僅不符合奧切波洛夫戰鬥動態方程的演算結果，更是對我軍長久以來戰鬥經驗的否定。
為了平息軍中的怨言，也為了降低傷亡、盡最大可能保存我軍有生力量，請您務必與大守護者展開協商，以將指揮權完全收歸銀鬃鐵衛。至少別再讓她下達「銀鬃射手火力組向前移動二十米」這種荒唐的命令了。」
大家看信的同時，布洛妮婭也有些低沉的訴說著在她眼中可可利亞下達的種種離譜的命令。
「布洛妮婭，你知道嗎，二十多年前，可可利亞畢業時指揮課的成績和你一樣，同樣是滿分。」希露瓦語氣複雜的道。
她發現，她以前不理解的可可利亞的行為，如果站在星核的角度去想，是如此的合乎情理。
「那她怎麼可能下達這樣明眼人一看就非常離譜的命令？！」布洛妮婭瞪大眼睛不信的道。
「已經很明顯了，她就是故意在葬送貝洛伯格的有生力量。」星一臉篤定的道。
「不可能！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布洛妮婭和希露瓦一開始一樣，完全不能相信這件事，她寧願相信自己的母親大人是指揮方面的白痴。
「好處，就是讓裂界更快地擴張，最終吞沒貝，洛，伯，格！」最後幾個字星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太荒謬了，母親大人可是大守護者，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即使你們是天外來客，再敢如此污衊守護者大人，我也只能對你們不客氣了。」布洛妮婭怒視著星，頓了下手中的長槍，命途的能量在她體表緩緩流動。
「哦？那你想怎麼個不客氣法？」星屑屑的道。
「我……我將代表築城者的意志，將槍戳進你的鼻孔里！」布洛妮婭提起長槍，對著星比了比。
星捂住自己的鼻孔，誇張的道：「好可怕的威脅！」
布洛妮婭耳朵都氣紅了。
「布洛妮婭，聽我們說完。」希露瓦擋在兩人之間，阻止道。
「希露瓦阿姨，難道……你相信他們所說的話？」布洛妮婭難以置信的看著希露瓦。
「十多年前，你的年紀還小，可可利亞性情大變你可能沒有印象，但我再清楚不過以前的她是什麼樣子。」希露瓦道。
「母親大人繼任大守護者之位，整個貝洛伯格的安危全繫於她一人之上，性格會產生變化很正常。」布洛妮婭試圖辯解。
「不管再怎麼變，至少存護的意志不應該變化，這點布洛妮婭小姐你認同嗎？」星從希露瓦身後探出頭，問道。
布洛妮婭沒有遲疑，點了點頭。
「在沒有到絕境的情況下，拋棄一半人讓他們自生自滅，你覺得這是存護嗎？」
「當然不是！就算到了絕境，讓我拋棄他們，也絕不可能！」布洛妮婭斬釘截鐵道。
「那麼，布洛妮婭小姐，你還記得地下嗎？」星圖窮匕見。
「地下……我當然記得。」布洛妮婭恍惚了一下，她發現自己對地下的記憶真的很少，上一次聽到地下這個詞，還是小半年以前。
地下，好像早就被封閉了，與地面隔絕。
記得很久很久以前，她還詢問過為什麼要封鎖地下和地上的通道，母親大人非常嚴厲的批評了自己。
她明白星要表達的意思，急忙道：「我們沒有拋棄地下，我們在地上艱難地戰鬥，抵抗裂界，我們一日不倒下，地下就一日不會有事。」
「沒有拋棄？你覺得只有地上有裂界怪物，地下就沒有？地上還有陽光，有清新的空氣，有植物，有食物，有乾淨的水，地下有什麼？回答我？」星質問道。
布洛妮婭後退了半步，她拼盡全力去想地下有什麼東西，卻一點都想不出來。
「我……抱歉，我不知道，還有，我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地下送去食物和物資。」
「那是因為你們需要地下的人給你們提供地髓！而且，你真的覺得那點物資夠地下那麼多人使用嗎？」
「母親大人自有她的考量……」
「夠了，布洛妮婭！」希露瓦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只知道她的考量，你什麼時候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可可利亞就是放棄了地下的人們！」
「不會的，地下一定還好好的。」布洛妮婭弱弱的道，沒有絲毫底氣，她有些動搖了。
「砰，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啊？」希露瓦急忙走出去，高聲問道。
「大姐頭，我們是來問問你，有沒有見過這幾個通緝犯的。」外面的人回道。
「什麼通緝犯？還問到我這裡來了。」希露瓦不滿的打開門。
「就是這幾個，據說是貝洛伯格之外來的，意圖顛覆貝洛伯格，奇怪，除了貝洛伯格，外面還有活人嗎？」一個銀鬃鐵衛將幾張通緝令遞給希露瓦，有些好奇的道：「大姐頭今天怎麼關著門？不做生意了？」
希露瓦看著通緝令上開拓小隊的畫像，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很是自然道：「老娘可是貝洛伯格有名的歌星，錢有的是，還需要做生意？昨天寫歌睡的晚了點，今天不開門好好休息。」
一邊說著，一邊看完了九張通緝令，裡邊還有四個不認識的。
「沒見過，這兩天都沒怎麼出門。」希露瓦將通緝令還給那個銀鬃鐵衛。
「那打擾了，大姐頭，我走了。」銀鬃鐵衛道。
「嗯，拜拜，敢顛覆貝洛伯格，實力肯定不弱，當心點。」希露瓦隨口道。
「嘿，謝謝大姐頭關心。」銀鬃鐵衛轉身高興的離開了。
希露瓦在門口又站了會兒，才打了個哈欠，不急不緩的關上門。
回顧此前多場戰鬥，不難觀察到：每有出現重大傷亡的情況發生，皆是因大守護者越級指揮所致。儘管本人非常理解大守護者急於取勝的心理，但我軍無論如何都不能出關與裂界生物直接會戰——這不僅不符合奧切波洛夫戰鬥動態方程的演算結果，更是對我軍長久以來戰鬥經驗的否定。
為了平息軍中的怨言，也為了降低傷亡、盡最大可能保存我軍有生力量，請您務必與大守護者展開協商，以將指揮權完全收歸銀鬃鐵衛。至少別再讓她下達「銀鬃射手火力組向前移動二十米」這種荒唐的命令了。」
大家看信的同時，布洛妮婭也有些低沉的訴說著在她眼中可可利亞下達的種種離譜的命令。
「布洛妮婭，你知道嗎，二十多年前，可可利亞畢業時指揮課的成績和你一樣，同樣是滿分。」希露瓦語氣複雜的道。
她發現，她以前不理解的可可利亞的行為，如果站在星核的角度去想，是如此的合乎情理。
「那她怎麼可能下達這樣明眼人一看就非常離譜的命令？！」布洛妮婭瞪大眼睛不信的道。
「已經很明顯了，她就是故意在葬送貝洛伯格的有生力量。」星一臉篤定的道。
「不可能！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布洛妮婭和希露瓦一開始一樣，完全不能相信這件事，她寧願相信自己的母親大人是指揮方面的白痴。
「好處，就是讓裂界更快地擴張，最終吞沒貝，洛，伯，格！」最後幾個字星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太荒謬了，母親大人可是大守護者，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即使你們是天外來客，再敢如此污衊守護者大人，我也只能對你們不客氣了。」布洛妮婭怒視著星，頓了下手中的長槍，命途的能量在她體表緩緩流動。
「哦？那你想怎麼個不客氣法？」星屑屑的道。
「我……我將代表築城者的意志，將槍戳進你的鼻孔里！」布洛妮婭提起長槍，對著星比了比。
星捂住自己的鼻孔，誇張的道：「好可怕的威脅！」
布洛妮婭耳朵都氣紅了。
「布洛妮婭，聽我們說完。」希露瓦擋在兩人之間，阻止道。
「希露瓦阿姨，難道……你相信他們所說的話？」布洛妮婭難以置信的看著希露瓦。
「十多年前，你的年紀還小，可可利亞性情大變你可能沒有印象，但我再清楚不過以前的她是什麼樣子。」希露瓦道。
「母親大人繼任大守護者之位，整個貝洛伯格的安危全繫於她一人之上，性格會產生變化很正常。」布洛妮婭試圖辯解。
「不管再怎麼變，至少存護的意志不應該變化，這點布洛妮婭小姐你認同嗎？」星從希露瓦身後探出頭，問道。
布洛妮婭沒有遲疑，點了點頭。
「在沒有到絕境的情況下，拋棄一半人讓他們自生自滅，你覺得這是存護嗎？」
「當然不是！就算到了絕境，讓我拋棄他們，也絕不可能！」布洛妮婭斬釘截鐵道。
「那麼，布洛妮婭小姐，你還記得地下嗎？」星圖窮匕見。
「地下……我當然記得。」布洛妮婭恍惚了一下，她發現自己對地下的記憶真的很少，上一次聽到地下這個詞，還是小半年以前。
地下，好像早就被封閉了，與地面隔絕。
記得很久很久以前，她還詢問過為什麼要封鎖地下和地上的通道，母親大人非常嚴厲的批評了自己。
她明白星要表達的意思，急忙道：「我們沒有拋棄地下，我們在地上艱難地戰鬥，抵抗裂界，我們一日不倒下，地下就一日不會有事。」
「沒有拋棄？你覺得只有地上有裂界怪物，地下就沒有？地上還有陽光，有清新的空氣，有植物，有食物，有乾淨的水，地下有什麼？回答我？」星質問道。
布洛妮婭後退了半步，她拼盡全力去想地下有什麼東西，卻一點都想不出來。
「我……抱歉，我不知道，還有，我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地下送去食物和物資。」
「那是因為你們需要地下的人給你們提供地髓！而且，你真的覺得那點物資夠地下那麼多人使用嗎？」
「母親大人自有她的考量……」
「夠了，布洛妮婭！」希露瓦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只知道她的考量，你什麼時候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可可利亞就是放棄了地下的人們！」
「不會的，地下一定還好好的。」布洛妮婭弱弱的道，沒有絲毫底氣，她有些動搖了。
「砰，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啊？」希露瓦急忙走出去，高聲問道。
「大姐頭，我們是來問問你，有沒有見過這幾個通緝犯的。」外面的人回道。
「什麼通緝犯？還問到我這裡來了。」希露瓦不滿的打開門。
「就是這幾個，據說是貝洛伯格之外來的，意圖顛覆貝洛伯格，奇怪，除了貝洛伯格，外面還有活人嗎？」一個銀鬃鐵衛將幾張通緝令遞給希露瓦，有些好奇的道：「大姐頭今天怎麼關著門？不做生意了？」
希露瓦看著通緝令上開拓小隊的畫像，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很是自然道：「老娘可是貝洛伯格有名的歌星，錢有的是，還需要做生意？昨天寫歌睡的晚了點，今天不開門好好休息。」
一邊說著，一邊看完了九張通緝令，裡邊還有四個不認識的。
「沒見過，這兩天都沒怎麼出門。」希露瓦將通緝令還給那個銀鬃鐵衛。
「那打擾了，大姐頭，我走了。」銀鬃鐵衛道。
「嗯，拜拜，敢顛覆貝洛伯格，實力肯定不弱，當心點。」希露瓦隨口道。
「嘿，謝謝大姐頭關心。」銀鬃鐵衛轉身高興的離開了。
希露瓦在門口又站了會兒，才打了個哈欠，不急不緩的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