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七歲，是天才少女（月票日萬94）
第359章 七歲，是天才少女（月票日萬94）
「————怎麼？一直看著我幹什麼？」
「唔，沒有一直，我就是偷偷看兩眼而已————」
「你還知道你在偷看？」
仰躺在勞斯萊斯幻影EWB已經放倒的後排座椅上，隨著車身微不可察的晃動，林慕延睜開一隻眼睛，側頭瞄了同樣坐在後排的孫勝完一眼，眼神中帶有審視的神色：「又想挨打了？」
「啊？」孫勝完聽完一愣，下意識往左邊靠向車門的角落縮了一下，差一點就想伸手捂住屁股了。
林慕延微微坐直，沒好氣道：「呵，又不是真要打你。想什麼事呢？跟我說說。」
由於早上在光州的時候，他從林允兒的表舅林泰燮那裡得知林家有「未來規劃部」部長的人脈。
出於效率方面的考慮，他也就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讓要趕回首爾坐飛機的林允兒先走了，他則帶著孫勝完又去找林泰燮和林采正等人聊了聊在高興郡的計劃。
一口吃成胖子是不現實的。
星躍計劃的火箭原型機試驗，航空材料當然沒辦法找人買，但只要能將就著用不鏽鋼製成的箭體完成低空懸停和回收就行。
而且只是這個試驗的話，所需要的場地條件也不算太苛刻，足球場大小的平整水泥地就行了，當然，周圍方圓幾公里不能有建築物。
但這種地方在地廣人稀的高興郡並不難找。
因此，整個項目的難度倒也不算大。
他手上的技術路線齊全，估計就是個大型的「課程實驗」而已。
而與此同時，在原型機試驗的時候，他也要把用【編寫】搞出來的自研航天材料給生成出來才行，也要準備自己造發動機什麼的，這就要建設自己的工廠了。
但這是再下一步的計劃，要完成就要等到明年了。
他跟林家商量的就是在高興郡多拿一些地，免得以後不夠用。
至於科技人才方面的事情，反倒不用太擔心。
整個星原集團，除了DSP和Coupang這兩個半島本土企業，其他的子公司里，基本上就屬於是「外國人的數量多於半島人」的狀態。
集團的第一語言其實是英語，整體的國際化程度算是相當高的，能進入星原的人都是全世界的佼佼者。
就比如南十字，諾貝爾獎預備役就至少有兩三個。
這種氛圍下，從世界各地高薪挖來一些航天方面的人才，並不是完成不了的事情，事在人為嘛。
於是，在林家又商量了一段時間後，等到啟程回首爾，都已經到了下午3點多鐘。
估計回到清潭洞，都要到晚上的飯點了。
這兩天還是挺忙的。
不過，他感覺自己挺忙，但被具荷拉她們「外星人研究協會」派來的孫勝完顯然就是來旅遊的吧？
旅遊就算了，回程的路上還一直盯著他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
想到這兒，林慕延盯著孫勝完最近變得越來越白皙的小臉看了看，突然有了什麼猜測。
他撇撇嘴，順手拿起車上的遙控器，把前後排中間的隔斷給升了起來，再把原本透明的玻璃給霧化掉，這才對孫勝完問道：「你，不會是對我有什麼想法吧？」
也是，他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早上，跟林小鹿玩火箭發射遊戲的時候都沒有避著孫勝完。
倒不是有別的想法，純粹就是他沒把孫勝完當成外人罷了一甚至可能都沒把她當成能夠同樣進行火箭發射遊戲的女人。
但沒辦法啊，在他的潛意識裡，孫勝完看起來對這些事情是真的不太感興趣。
可現在看來，難道說，是今天早上他折騰林允兒的時候，折騰得太狠，聲音被孫勝完聽到，結果激發了這個魔丸內心中的某些想法嗎？
額，這可真是罪過啊。
那他是不是應該對此負責才對啊————
林慕延正思索著呢，孫勝完卻愣了兩秒，然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氣呼呼地伸腿踢了他一下：「我才沒有那些奇怪的想法呢！我是正經人！」
「————」林慕延一聽，頓時有些無語，「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我聽起來就像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一樣————我也是正經人啊。」
孫勝完：「？？？」
不是，oppa你哪裡正經了？
我這樣的才算正經人好不好！
唉西，都不知道怎麼罵你，你不數數你現在有幾位紅顏嗎？
只可惜，面對自家老闆，面對這個身上很可能有巨大的秘密的男人，孫勝完也沒好意思把心裡話都說出口。
她猶豫了一下，想了想，最後還是嘆了口氣，略顯直白地說：「我是覺得，oppa可能才是世界首富，覺得這個發現實在是太驚悚了而已————就，挺彆扭的————」
林慕延這才反應過來，不禁用微妙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覺得星原的真實財務報表太嚇人了？」
「是啊。」孫勝完撅起嘴，小聲嘟囔，「如果南十字上市，oppa不就變成世界首富了嗎？那些上市公司的市值都是虛高的————」
「咳，也不能叫虛高，畢竟人家把公司上市了，不然怎麼叫資本化運作呢。」林慕延有些頭疼。
其實富豪榜上的那些幾百億、幾十億身家的老闆，他們的身家很大一部分都是上市公司的股權。
比如比爾蓋茨，現在身家差不多是700億，比爾蓋茨手上現在還有大約4%的微軟股權，換算過來價值150億美元左右。
但這並不意味著比爾蓋茨就真的因為持有微軟的股權微軟，手上就掌握著150億美元的現金。
比爾蓋茨也不可能一下子把這150億的股權全都套現，那樣微軟的股價會崩盤的。
身家不是現金，就是一種估值而已。
微軟上市了，財務報表也清晰，所以外界對於微軟的估值就高，那百分之4的股權就能值150億美元。
這裡就涉及到股市中的一個基礎概念—市盈率。
上市公司的股價取決於企業未來的發展前景、行業的前景、以及企業的賺錢能力。
市盈率這個指標，就反映了市場對於某個公司的發展前景到底有多看好。
一般來說，簡單的市盈率計算就是「公司市值」除以「每年的淨利潤」。
比如市值100億的公司，每年的淨利潤10億，那這個公司的市盈率就是10倍。
也就是說，回本期是10年，意味著市場願意看好這個公司未來10年的發展前景。
米國股市的市盈率平均是15倍左右。
這樣的話，保守估計，假設南十字今年淨利潤50億美元，按照保守的15倍淨利潤計算，南十字上市後的市值就不會低於750億美元。
這就是「上市」這個行為有意思的地方，用未來的期望收益，兌換成眼下的價值。
所以才有一種說法，炒股本質來說最後還是要做「價值投資」。
因此，像是福布斯、胡潤，這些富豪榜上絕大多數的富豪都是上市公司的股東。
這些人的身家早就經歷過一輪「資本估值」，當然不能說是「虛高」，畢竟人家可以套現一小部分的股票。
但反過來說，如果他現在把南十字上市，甚至把星原集團上市，那他確實很容易就能變成「全球首富」了。
這雖然很驚悚，但確實是事實。
主要是，大型科技創新企業被他一個人幾乎獨占所有股份，在全世界也幾乎找不到第二個可以參考的案例啊。
普通富豪創業，都是公司發展著發展著，燒錢太多，太缺錢，就開始A輪、B輪、C輪的一直融資，一直稀釋創始人手裡的股權。
如果早年比爾蓋茨不把微軟的股票賣出去太多，比爾蓋茨現在的身家也肯定比700億高得多。
林慕延傾向於這是比爾蓋茨的一個策略上的失誤。
但像是星原集團這樣，能依靠南十字一家藥企的利潤給整個集團的發展供血，根本不需要融資的，確實是非常罕見。
也正因為這件事情的真相太過離譜，所以，實際上南十字能一年賺50億的淨利潤，但他就是要趕緊把表內的利潤大幅降低，最好降到10億以下。
雖然有偷稅漏稅的嫌疑，但這是為了讓南十字不要太惹眼。
至少，他現在暫時還沒有足夠的底蘊變成所謂的「首富」，速度也太快了————
至於表內的利潤怎麼做，當然就是通過海外公司轉一圈，在集團內部重新分配，把錢轉到Astra和Coupang這些還在燒錢擴張的子公司里。
如果不做內部穿透的話，其實是發現不了的，加上用【編寫】打掩護，一般也不會有人能查到真相。
總之，簡單理解就是，現在星原整個集團的真實情況大概是總資產80億。
而如果上市的話，星原集團的市場估值應該在1000億以上。
但由於星原集團的所有財務報表都是不公開的狀態，外部的機構和媒體也只能從外圍的數據分析星原的經營情況。
集團里賺錢的只有南十字，但燒錢的企業一大堆，確實容易被低估，最後給他排到了身家50億，世界排名第250名的位置上去。
但無所謂了。
光靠替爾泊肽這種減肥藥賺到的錢並不穩妥。
等到抗癌藥研發成功，就算是初步有坐穩江山的底氣了。
現在，他缺的只是時間而已。
「別多想，讓你幫忙管報表的事情，是我信任你，」林慕延笑道，「什麼世界首富，都是虛名，很多獨角獸企業最後不會上市的。」
他暫時也沒有打算讓星原集團內部的任何一家企業上市的想法。
上市就要給相關機構透露公司內部的運營情況，所有報表都要公開。
雖然也不是不能改報表，但那樣做的難度就更大了，而且也沒必要。
上市的一大原因就是為了找股民要錢，融資。
要問星原缺不缺錢的話，當然缺，但還沒有到不上市就運作不下去的程度。
眼下整體上的負債率和資金流轉還是可控的。
哪怕多了一個「星躍計劃」的項目，這個項目本身可能都花不了1億美元。
甚至比什麼收購邁巴赫、收購F1、在松島建F1賽道還要便宜——
「是嗎————」
另一邊，聽身旁的男人十分直白地說出「信任你」這種話，孫勝完抿了抿嘴，心中難免有些不一樣的悸動。
她只是對愛情沒那麼感興趣，又不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只是說，她對於慕延oppa這個男人，像是尊敬啊、忠誠啊、崇拜的心理可能會更多一些吧。
反倒如果讓她當慕延oppa的女人，她想想都覺得頭疼呢一至少她不認為自己能在允兒歐尼手裡走過三個回合，她純純就是去送的。
某種意義上，或許對她來說，當助理的「獨特感」和「驕傲感」可能還要更明顯一點呢。
誰想天天跟慕延oppa身邊的一群瘋女人爭風吃醋啊，那也太奇怪了吧————
一種安心的情緒油然而生，孫勝完微微眯起眼，打了個哈欠。
林慕延笑道：「困的話就睡一會兒吧，還有兩個小時才到呢。
77
「嗯————」
孫勝完也不再多想了。
她哼唧了一聲，扯了一下身上的薄毯子，在座位上蜷縮成一小團，緊緊閉上了眼睛。
林慕延舒了口氣，看了眼車窗外的景色，順手用遙控器把後排的電動窗簾都關上，又回過頭，打量了孫勝完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毯子不夠大，這個女人剛剛扯的那一下，把上半身和脖子都蓋住了，卻把下面的小腿和膝蓋給露了出來。
在空調車裡穿熱褲，不光是孫勝完，什麼鄭秀妍、崔雪莉，都喜歡這麼幹，這些女人是真的不嫌冷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請神券】起了作用，還是說經過這幾個月的發育，孫勝完越來越算是長開了。
低頭看去，她的膝蓋上透出一種粉白的光澤，小腿也不像是年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顯得有些粗，不知何時變得非常纖細。
幾乎纖細到，他都怕孫勝完走路的時候會不小心把腿走斷。
當然了，也可能是因為太白了，或者光線的原因吧。
只是說，相比他一開始印象中的孫勝完，這個女人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如果說裴珠法在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完全體」，小白菜嫩得出水。
那孫勝完就可以說是他一點點看著「女大十八變」的了，從一個皮膚有些黃的小圓臉，真的變成了白得發光的小天使。
這種感覺，還挺微妙的————
這時，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或者是覺得車裡的溫度有點冷，孫勝完的膝蓋莫名其妙併攏在一起，相互搓了兩下，接著她又側轉身，索性把兩條腿直接蜷縮進了毯子裡。
只剩下上半張小臉露在外面，平靜地呼吸，看起來快要睡著了。
林慕延也沒有再一直盯著看。
他抿抿嘴，也重新躺回座位上，輕輕閉上了眼睛。
而兩分鐘後，直到身旁傳來的呼吸聲越來越輕，孫勝完這才偷偷睜開眼，皺著鼻子，齜牙咧嘴地瞟了身旁的壞老闆一下——
誰家正經人會盯著女助理的小腿一直看呀！
壞老闆，早上允兒歐尼都已經遭了老罪了，還是沒辦法滿足你嗎？
真是個壞蛋————
現在，她也已經無所謂慕延oppa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無所謂慕延oppa實際上是不是外星生物了。
但至少有一點她可以確定一這傢伙的身體素質，那可是相當的離譜啊————
幸好助理不是生活助理。
不然的話，她都怕她哪天晚上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接到珠泫歐尼的求救電話，說是受不了了，喊她過去幫忙。
唔，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這好像是真的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一樣。
嘖，真的是變態————
腦海中的胡思亂想變得越來越多，搞得她在回程的一路上根本就沒怎麼睡好。
到了清潭洞，DSP公司的樓下。
她剛一下車，一下子沒忍住，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結果，只聽不遠處傳來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她立馬轉頭看過去，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有些僵硬了——
話說，咱們公司樓下的粉絲是不是越來越多了啊？
以後還是把車開進地下車庫再下車吧，這也太危險了————
不對，剛剛她打哈欠的照片會不會已經被拍下來了啊！
完了完了，我還沒出道呢，不會就有黑照了吧？
這時，林慕延從另一個方向下車，繞到DSP公司門口，瞄了孫勝完一眼，低聲吐槽道：「放心，你未來的黑照還多著呢。」
你這個喜劇人，十分鐘的綜藝能截出二十張表情包來，還在意什麼粉絲拍照，沒必要。
而且，其實這群經常在DSP樓下的粉絲早就把DSP的練習生認全了。
可能有些還叫不上名字，但孫勝完這個人，粉絲們還是認識的。
」Wendy！ Wendy！」
「電影什麼時候上映啊？Wendy！」
「LetitGo很好聽呢！」
聽著被DSP門口安保攔在幾米外的粉絲群體的誇讚，孫勝完十分不自在，害羞得很。
她只能一邊彎腰點頭，一邊抬手打招呼，嘴裡不停說著謝謝。
現在，《冰雪奇緣》這部電影大體上的製作流程幾乎都完成了，除了細節問題需要處理，迪士尼已經開始了全球宣發的模式。
因此，像是《冰雪奇緣》的主題曲《LetitGo》，以及這首歌的演唱者、電影中女主角之一艾莎的聲優演員的事情，都已經作為宣傳物料逐步透露出來了。
而這則「尚未出道的偶像練習生為迪士尼動畫電影獻唱」的新聞，自然已經在這兩天在熱搜上掛了許久。
要不是前天「三星李健熙涉嫌招妓，視頻被偶然曝光」的消息衝上熱搜第一，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說不定她還能更紅呢。
當然了，因為給電影唱主題曲、配音這件事，也有不少人覺得她在出道前就已經是DSP的「皇族」了。
她可沒少在相關的帖子評論區下面刷到這些猜忌的言論，每次看到都挺不舒服的—
或許她得到的資源待遇確實太過「皇族」了，但這些東西都是慕延oppa給她的呀。
她又不是故意要變成什麼皇族的。
再說了，她拿了好處，又不是沒有幫慕延oppa幹活。
偷偷修改財務報表可是有可能要坐牢的大罪好不好，要不然怎麼說「財務」這個崗位是一種消耗品呢————
不過話說回來，聚在公司樓下的這些鐵桿DSP粉絲倒是挺友好的，不至於當面說她是「皇族」。
「走吧，她們估計還沒有結束練習吧，不是說讓我驗收一下麼？」
林慕延站在孫勝完的身側催了一句。
今天是周五，而水彈節是下周的周六周日，距離今天只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了。
其實他覺得這個舞台根本就沒有那麼嚇人，畢竟水彈節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經舞台，能演出她們的風采就不錯了。
但這群練習生畢竟是第一次上台，從7月初就開始一直緊張到了現在。
為了不讓趙美延或者權恩妃緊張到發信息騷擾他，他打算現在上樓給她們做一下「驗收」工作，算是給她們打氣了。
「嗯嗯。」孫勝完心情不錯，點點頭，正準備往公司走。
而這時，突然，她察覺到了上方有一道莫名的視線。
她腳步一滯，抬頭看過去，眼神很快掃過DSP大樓的一扇扇窗戶，迅速鎖定了其中一扇已經被推開的，在那裡，與一個探出來的小腦袋對上了視線。
小女孩兒，比DSP的練習生可要小多了，看起來比她見過的張元英和安宥真還要小。
那是誰？
見孫勝完疑惑，林慕延也仰起頭，順著孫勝完的視線望過去。
只不過，當他看向那個方向時，剛剛好，那個往下張望的小腦袋呲溜一下縮了回去。
他皺起眉頭，無奈道：「員工的小孩兒？」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能把自家孩子帶來公司玩兒，但作為一家正經的經紀娛樂企業，這種行為不太好吧？
孫勝完當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低聲說：「上去問問吧。」
眼下，她被網友罵「皇族」也就罷了，回來的時候還跟慕延oppa一起下車，估計她身上的「皇族」標籤是根本就洗不清了。
至於會不會跟慕延oppa產生緋聞，這倒是無所謂。
畢竟慕延oppa又不是沒有跟別的女人一起在DSP門口同乘過一輛車，慕延oppa甚至還親自開車把IU歐尼送回家了呢。
真會有緋聞的話，她也排不上號。
而且，練習生里有人在星原集團當助理，其實並不是一個不能讓粉絲知道的秘密，或許很多粉絲都猜到了。
慕延oppa對此的解釋是「富養女idoI」，「全方位發展」，「多見一見市面」。
或許有那麼一點點道理吧，就看以後粉絲買不買帳了————
很快，她在前面領路，和慕延oppa一起上樓，到了練習生的專屬練習室。
在路過練習生室長辦公室的時候，她還專門問了一下是不是有員工帶著小孩子到公司里來了。
但練習生的室長表示不清楚，說要上去問問。
林慕延其實也懶得管，畢竟就是一件小事，怎麼著也用不著他這個集團董事長親自下令處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就是讓孫勝完隨口問了一句而已，結果，當他走進舞蹈室，準備看裴珠法和金智秀她們跳舞的時候，之前那個在樓上探頭的小女孩兒就被DSP員工給「押送」下來了。
那小女孩兒看起來有些激動，睜大眼睛直溜溜盯著練習室的美女姐姐們瘋狂打量。
林慕延就有些無語了。
他看向負責「押送」的員工，那個員工被嚇得立馬站直身體，顫顫巍巍地解釋：「這，這不是我們公司員工的小孩啊，她是我們找來的童星，是來拍MV的。」
林慕延一愣：「MV？哦，我記起來了————」
確實有這回事，他都快忘了。
前段時間裡，星原集團又經歷了許多收購，但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邁巴赫」和「F1」上面去了，畢竟這兩個項目都是數億美元級別的。
但在他記憶的角落裡，他倒是想起Astr最近收購了「多鄰國軟體」以及「碰碰狐幼教公司」。
這兩個項目沒花多少錢，但他下令收購，僅僅就是想把「碰碰狐」公司旗下的IP搞到手，然後，把YouTube未來播放量第一名的《BabyShark》給拍出來。
其實就是閒著沒事幹，整個活兒而已，又花不了多少錢。
畢竟，他都已經把YouTube排名第二的《Despacito》給拍完了，月底就會發布出去。
現在再把排名第一的《BabyShark》給拍出來，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功德圓滿。
其實就是他強迫症犯了，想要把他記憶中的歷史補齊而已。
而《BabyShark》這個MV，或者說這首歌，其實是一首英文歌，也是幼教歌。
內容就沒法解釋了，反正就是唱鯊魚寶寶的。
這種幼教歌，國外家長未來哄孩子，就很容易一直把一首歌開成單曲循環，從早到晚播放，因此《BabyShark》的累計播放量才能突破160億次。
這個數字實在是太恐怖了，《Despacito》也才不到100億呢。
因此，在如今YouTube的蓬勃發展期，直接把第一和第二的位置占住，絕對很有趣。
至於《BabyShark》的MV內容，其實就是一男一女兩個小學生年紀的小朋友，在一片童話風格的背景里學著鯊魚跳舞罷了。
內容簡單，只要在半島找到英語水平不錯的童星就行一這首歌也是要小孩子來唱的。
所以說————
「你是來拍《BabyShark》的嗎？」
林慕延抿抿嘴，單膝下蹲，與眼前小女孩兒對上眼神。
算不上粉雕玉琢吧，但也能看出比一般的小孩子漂亮，眼神也機靈許多，看起來是挺聰明的。
那小女孩兒原本還在羨慕和欣賞舞蹈室里的漂亮姐姐們呢，突然一張男人的臉出現在她面前，差點把她嚇了一跳。
出于謹慎，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後背撞到把她送過來的DSP員工的大腿。
那員工其實也很緊張，但咬咬牙，還是提醒說：「社長nim，這女孩兒，是荷拉nim選中的啊————」
雖然她搞不清楚狀況，但她就是隱隱感覺這個小女孩兒不是一般人，這才提醒林社長不要把小朋友嚇到了。
林慕延愣了愣，對眼前的小女孩兒更加好奇了：「我叫林慕延，你叫什麼名字呀？幾歲了？」
小女孩兒也一愣，明顯是想起了什麼，趕緊對眼前的大哥哥問：「啊，你是天朝的老闆？」
「————額，是。」雖然這個稱呼有點奇怪，但林慕延還是認了。
然後，他就聽見小女孩兒嘴裡吐出一句不算標準，但十分熟練的中文—
「我叫鄭雅賢，今年7歲了！」鄭雅賢捏著拳頭，十分興奮，顯然對自己有機會說中文非常開心。
林慕延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
這不是未來YG旗下女團BabyMonster的主唱大人嗎？
怎麼跑到DSP來拍MV了？
哦，你是BabyMonster，所以來拍《BabyShark》是吧？
這很合————嗎————
林慕延有點搞不懂具荷拉到底是從哪裡把鄭雅賢找到的了。
當然了，他也知道具荷拉不認識鄭雅賢，準確來說，鄭雅賢可能是被「外星人研究協會」給找到的。
只是DSP的員工從具荷拉嘴裡聽到了有關鄭雅賢的安排而已。
「————7歲，按照天朝的算法，是6歲才對吧？」林慕延有些頭疼，試著繼續用中文問了一句。
顯然，鄭雅賢能夠聽懂，笑嘻嘻地點了點頭：「在半島是7歲！」
「————」林慕延開始撓頭了。
7歲，來拍英語歌的MV，中文水平也足夠支撐她的日常交流。
有點嚇人啊。
總結來說，就是我，鄭雅賢，今年7歲，是天才少女！
想到這兒，林慕延不禁回過頭，用十分微妙的眼神瞄了一眼遠處坐在地板上的姜澀琪、權恩妃和趙美延幾人—
這三個人，三個憨憨，三個笨蛋，都快變成DSP練習生里的「地花板」了。
就數她們三個學習外語學得最慢。
眼下DSP一共10個練習生。
宋雨琪和名井南是外國人，但韓語水平正在飛速提升。
孫勝完和朴彩英的英文就是母語，金智秀和裴珠法也因為工作上的原因在瘋狂補習英語，金智秀的英語比裴珠泫稍強一些。
而最後剩下一個小倉鼠田小娟，這位是預備役製作人的料子，天賦肉眼可見，語言水平倒是其次了。
所以，你們三個，姜澀琪、趙美延、權恩妃。
你們敢不敢來跟7歲的鄭雅賢比一比？
遠處，像是猜到了林慕延眼神里的意思，趙美延趕緊縮到姜澀琪的身後，整個人躲了起來，意思是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跟她沒關係，別找她的麻煩。
林慕延懶得搭理趙美延，繼續回頭跟鄭雅賢閒扯：「怎麼樣？MV拍完了嗎？」
「唔，還沒有，還要一天，或者兩天。」鄭雅賢一邊思索，一邊說。
雖然用中文交流沒什麼太大問題，但其中一些細節上的語序，可能會出現一點小小的偏差。
但這對小朋友來說已經很棒了。
相比較而言，林慕延本來就對聰明人更有好感，他也沒多想，直接就伸出手，拍了拍鄭雅賢的腦袋：「行，以後你就由我罩著了，雅賢寶寶。」
鄭雅賢：「嗯？為什麼是寶寶，我不是寶寶————」
雖然沒聽懂「罩著」是什麼意思，但從眼前這個男人的肢體語言來看，她應該是被小瞧了吧？
「我很厲害的！」她舉手示意道。
本來看見自家老闆在練習室門口與一個小女孩兒交談起來，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夠離奇了。
孫勝完揉了揉額頭，雖然不想打斷，也聽不太懂慕延oppa嘴裡的中文是什麼意思，但她還是上前問了一句：「不是要看跳舞嗎？」
大家都等著給慕延oppa跳舞驗收呢————
「哦，不急。」林慕延本來就沒什麼心思看跳舞，他一把將鄭雅賢推到孫勝完的面前，「看，這是我們DSP的下一代————不對，下下一代女團的主唱。來打個招呼。」
孫勝完十分懵逼，鄭雅賢也很懵逼，但身為一個小孩子，她也懶得思考太複雜的問題，讓她打招呼她就打。
「你好，我叫鄭雅賢，今年7歲。」她可愛地鞠了個躬，聲音聽起來十分軟糯。
孫勝完張了張嘴，還沒完全理解什麼叫「下下一代的主唱」，就突然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引得她頓時皺起眉頭，自言自語似的嘟囔了一句：「鄭————雅————·————
這三個字，她說的很慢。
鄭雅賢還以為孫勝完是沒聽懂，剛想再重複一遍，就被身側的林慕延按住肩膀。
林慕延若有所感，試探性地問：「怎麼了？」
孫勝完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懷疑是藏都藏不住，她想了想，最後還是乖乖回答：「有一種既視感，感覺在哪裡聽過，但想不起來了，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嗯，或許吧。」練習室里人多眼雜，林慕延只把這件事記在心裡，但沒有再跟孫勝完做進一步的討論。
這個現象，他估計就和前段時間姜澀琪做的那個預知夢類似—
姜澀琪夢到她自己以後在S.M出道，還夢到了很多悲傷的情緒，但她醒來之後能記住的東西不多。
最後姜澀琪不管怎麼糾結，還是被他強行抓到DSP來了。
孫勝完的情況應該也差不多。
孫勝完在那次被他用矽膠鍋鏟打屁屁的時候被系統綁定，也已經過去挺長時間的了。
這麼長時間，說不定孫勝完哪天夜裡做了什麼關於未來的預知夢，但她醒來之後沒有留下太深刻的記憶。
直到今天聽到鄭雅賢的名字，才有一種微妙的既視感，覺得自己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這個名字一樣。
但這種既視感的明顯程度肯定比不上當初他用了1點鄭秀晶的【命運點】後，鄭秀晶產生的那種對整個世界的懷疑。
或許孫勝完和姜澀琪她們這些被綁定，但是沒有覺醒記憶的人，需要接下來幾年的時間一直做「預知夢」，才會真的達到能夠知道未來發生什麼事情的地步吧雖然由於蝴蝶效應，那已經變成另一個平行世界的事情了————
如果問他擔不擔心孫勝完覺醒的話，他倒是不擔心，因為預知夢的信息量實在太少。
但如果問他覺不覺得這件事麻煩，那肯定是相當麻煩了。
像是姜澀琪那種憨憨笨蛋還好說，孫勝完這種聰明人，讓她知道星原集團的秘密就已經很冒險了，再讓她產生違和感，很難說她會不會猜到什麼真相。
好在，孫勝完在他的調教————咳，教育之下，已經變得挺靠譜的了，讓她完全覺醒也沒什麼。
至於她完全覺醒後，還想不想出道，對於未來會有怎樣的規劃，那就不一定了————
「吶、吶？要跳舞嗎？」
大人的事情，小小鄭雅賢可懶得管，在隱約發現林慕延是好人後，她就已經開朗了許多，扯著林慕延的衣擺問道：「我想看Wendy歐尼跳舞！」
孫勝完一愣：「額，你認識我？」
「你是艾莎歐尼，會魔法的！」鄭雅賢瞪大眼睛，把手捧在胸前，萌萌的眼睛裡滿是崇拜。
孫勝完有些無語，她很想解釋那是電影裡的特效，她本人不會什麼魔法，但又怕戳穿小孩子的幼稚幻想。
話說，《冰雪奇緣》預告片裡的艾莎確實很好看啊。
只是現在，她總覺得，她好像已經看過《冰雪奇緣》了————
額，不對，她當然看過，畢竟她全程參與了配音工作。
但她的意思是，她就是感覺自己已經坐在電影院裡看過了呀，貌似還看過不止一遍。
這種感覺，由於小小鄭雅賢的出現，變得愈發清晰了起來。
到底是為什麼呢————
某個身上全是秘密的慕延oppa，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啊————
「咳，好了，趕緊跳舞，去去去，站好隊形去。」
雖然意識到孫勝完的眼神不對，但林慕延暫時懶得解釋，總算連哄帶騙把孫勝完趕回隊伍里了。
我們家雅賢想要看表演呢，給我好好跳舞！
莫名其妙產生了這種想法。
現在，他倒是能勉強理解，當初裴秀智在見到安宥真的時候為什麼會想要養女兒了，確實有意思啊，還會說中文。
嗯，要好好培養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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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一直看著我幹什麼？」
「唔，沒有一直，我就是偷偷看兩眼而已————」
「你還知道你在偷看？」
仰躺在勞斯萊斯幻影EWB已經放倒的後排座椅上，隨著車身微不可察的晃動，林慕延睜開一隻眼睛，側頭瞄了同樣坐在後排的孫勝完一眼，眼神中帶有審視的神色：「又想挨打了？」
「啊？」孫勝完聽完一愣，下意識往左邊靠向車門的角落縮了一下，差一點就想伸手捂住屁股了。
林慕延微微坐直，沒好氣道：「呵，又不是真要打你。想什麼事呢？跟我說說。」
由於早上在光州的時候，他從林允兒的表舅林泰燮那裡得知林家有「未來規劃部」部長的人脈。
出於效率方面的考慮，他也就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讓要趕回首爾坐飛機的林允兒先走了，他則帶著孫勝完又去找林泰燮和林采正等人聊了聊在高興郡的計劃。
一口吃成胖子是不現實的。
星躍計劃的火箭原型機試驗，航空材料當然沒辦法找人買，但只要能將就著用不鏽鋼製成的箭體完成低空懸停和回收就行。
而且只是這個試驗的話，所需要的場地條件也不算太苛刻，足球場大小的平整水泥地就行了，當然，周圍方圓幾公里不能有建築物。
但這種地方在地廣人稀的高興郡並不難找。
因此，整個項目的難度倒也不算大。
他手上的技術路線齊全，估計就是個大型的「課程實驗」而已。
而與此同時，在原型機試驗的時候，他也要把用【編寫】搞出來的自研航天材料給生成出來才行，也要準備自己造發動機什麼的，這就要建設自己的工廠了。
但這是再下一步的計劃，要完成就要等到明年了。
他跟林家商量的就是在高興郡多拿一些地，免得以後不夠用。
至於科技人才方面的事情，反倒不用太擔心。
整個星原集團，除了DSP和Coupang這兩個半島本土企業，其他的子公司里，基本上就屬於是「外國人的數量多於半島人」的狀態。
集團的第一語言其實是英語，整體的國際化程度算是相當高的，能進入星原的人都是全世界的佼佼者。
就比如南十字，諾貝爾獎預備役就至少有兩三個。
這種氛圍下，從世界各地高薪挖來一些航天方面的人才，並不是完成不了的事情，事在人為嘛。
於是，在林家又商量了一段時間後，等到啟程回首爾，都已經到了下午3點多鐘。
估計回到清潭洞，都要到晚上的飯點了。
這兩天還是挺忙的。
不過，他感覺自己挺忙，但被具荷拉她們「外星人研究協會」派來的孫勝完顯然就是來旅遊的吧？
旅遊就算了，回程的路上還一直盯著他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
想到這兒，林慕延盯著孫勝完最近變得越來越白皙的小臉看了看，突然有了什麼猜測。
他撇撇嘴，順手拿起車上的遙控器，把前後排中間的隔斷給升了起來，再把原本透明的玻璃給霧化掉，這才對孫勝完問道：「你，不會是對我有什麼想法吧？」
也是，他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早上，跟林小鹿玩火箭發射遊戲的時候都沒有避著孫勝完。
倒不是有別的想法，純粹就是他沒把孫勝完當成外人罷了一甚至可能都沒把她當成能夠同樣進行火箭發射遊戲的女人。
但沒辦法啊，在他的潛意識裡，孫勝完看起來對這些事情是真的不太感興趣。
可現在看來，難道說，是今天早上他折騰林允兒的時候，折騰得太狠，聲音被孫勝完聽到，結果激發了這個魔丸內心中的某些想法嗎？
額，這可真是罪過啊。
那他是不是應該對此負責才對啊————
林慕延正思索著呢，孫勝完卻愣了兩秒，然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氣呼呼地伸腿踢了他一下：「我才沒有那些奇怪的想法呢！我是正經人！」
「————」林慕延一聽，頓時有些無語，「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我聽起來就像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一樣————我也是正經人啊。」
孫勝完：「？？？」
不是，oppa你哪裡正經了？
我這樣的才算正經人好不好！
唉西，都不知道怎麼罵你，你不數數你現在有幾位紅顏嗎？
只可惜，面對自家老闆，面對這個身上很可能有巨大的秘密的男人，孫勝完也沒好意思把心裡話都說出口。
她猶豫了一下，想了想，最後還是嘆了口氣，略顯直白地說：「我是覺得，oppa可能才是世界首富，覺得這個發現實在是太驚悚了而已————就，挺彆扭的————」
林慕延這才反應過來，不禁用微妙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覺得星原的真實財務報表太嚇人了？」
「是啊。」孫勝完撅起嘴，小聲嘟囔，「如果南十字上市，oppa不就變成世界首富了嗎？那些上市公司的市值都是虛高的————」
「咳，也不能叫虛高，畢竟人家把公司上市了，不然怎麼叫資本化運作呢。」林慕延有些頭疼。
其實富豪榜上的那些幾百億、幾十億身家的老闆，他們的身家很大一部分都是上市公司的股權。
比如比爾蓋茨，現在身家差不多是700億，比爾蓋茨手上現在還有大約4%的微軟股權，換算過來價值150億美元左右。
但這並不意味著比爾蓋茨就真的因為持有微軟的股權微軟，手上就掌握著150億美元的現金。
比爾蓋茨也不可能一下子把這150億的股權全都套現，那樣微軟的股價會崩盤的。
身家不是現金，就是一種估值而已。
微軟上市了，財務報表也清晰，所以外界對於微軟的估值就高，那百分之4的股權就能值150億美元。
這裡就涉及到股市中的一個基礎概念—市盈率。
上市公司的股價取決於企業未來的發展前景、行業的前景、以及企業的賺錢能力。
市盈率這個指標，就反映了市場對於某個公司的發展前景到底有多看好。
一般來說，簡單的市盈率計算就是「公司市值」除以「每年的淨利潤」。
比如市值100億的公司，每年的淨利潤10億，那這個公司的市盈率就是10倍。
也就是說，回本期是10年，意味著市場願意看好這個公司未來10年的發展前景。
米國股市的市盈率平均是15倍左右。
這樣的話，保守估計，假設南十字今年淨利潤50億美元，按照保守的15倍淨利潤計算，南十字上市後的市值就不會低於750億美元。
這就是「上市」這個行為有意思的地方，用未來的期望收益，兌換成眼下的價值。
所以才有一種說法，炒股本質來說最後還是要做「價值投資」。
因此，像是福布斯、胡潤，這些富豪榜上絕大多數的富豪都是上市公司的股東。
這些人的身家早就經歷過一輪「資本估值」，當然不能說是「虛高」，畢竟人家可以套現一小部分的股票。
但反過來說，如果他現在把南十字上市，甚至把星原集團上市，那他確實很容易就能變成「全球首富」了。
這雖然很驚悚，但確實是事實。
主要是，大型科技創新企業被他一個人幾乎獨占所有股份，在全世界也幾乎找不到第二個可以參考的案例啊。
普通富豪創業，都是公司發展著發展著，燒錢太多，太缺錢，就開始A輪、B輪、C輪的一直融資，一直稀釋創始人手裡的股權。
如果早年比爾蓋茨不把微軟的股票賣出去太多，比爾蓋茨現在的身家也肯定比700億高得多。
林慕延傾向於這是比爾蓋茨的一個策略上的失誤。
但像是星原集團這樣，能依靠南十字一家藥企的利潤給整個集團的發展供血，根本不需要融資的，確實是非常罕見。
也正因為這件事情的真相太過離譜，所以，實際上南十字能一年賺50億的淨利潤，但他就是要趕緊把表內的利潤大幅降低，最好降到10億以下。
雖然有偷稅漏稅的嫌疑，但這是為了讓南十字不要太惹眼。
至少，他現在暫時還沒有足夠的底蘊變成所謂的「首富」，速度也太快了————
至於表內的利潤怎麼做，當然就是通過海外公司轉一圈，在集團內部重新分配，把錢轉到Astra和Coupang這些還在燒錢擴張的子公司里。
如果不做內部穿透的話，其實是發現不了的，加上用【編寫】打掩護，一般也不會有人能查到真相。
總之，簡單理解就是，現在星原整個集團的真實情況大概是總資產80億。
而如果上市的話，星原集團的市場估值應該在1000億以上。
但由於星原集團的所有財務報表都是不公開的狀態，外部的機構和媒體也只能從外圍的數據分析星原的經營情況。
集團里賺錢的只有南十字，但燒錢的企業一大堆，確實容易被低估，最後給他排到了身家50億，世界排名第250名的位置上去。
但無所謂了。
光靠替爾泊肽這種減肥藥賺到的錢並不穩妥。
等到抗癌藥研發成功，就算是初步有坐穩江山的底氣了。
現在，他缺的只是時間而已。
「別多想，讓你幫忙管報表的事情，是我信任你，」林慕延笑道，「什麼世界首富，都是虛名，很多獨角獸企業最後不會上市的。」
他暫時也沒有打算讓星原集團內部的任何一家企業上市的想法。
上市就要給相關機構透露公司內部的運營情況，所有報表都要公開。
雖然也不是不能改報表，但那樣做的難度就更大了，而且也沒必要。
上市的一大原因就是為了找股民要錢，融資。
要問星原缺不缺錢的話，當然缺，但還沒有到不上市就運作不下去的程度。
眼下整體上的負債率和資金流轉還是可控的。
哪怕多了一個「星躍計劃」的項目，這個項目本身可能都花不了1億美元。
甚至比什麼收購邁巴赫、收購F1、在松島建F1賽道還要便宜——
「是嗎————」
另一邊，聽身旁的男人十分直白地說出「信任你」這種話，孫勝完抿了抿嘴，心中難免有些不一樣的悸動。
她只是對愛情沒那麼感興趣，又不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只是說，她對於慕延oppa這個男人，像是尊敬啊、忠誠啊、崇拜的心理可能會更多一些吧。
反倒如果讓她當慕延oppa的女人，她想想都覺得頭疼呢一至少她不認為自己能在允兒歐尼手裡走過三個回合，她純純就是去送的。
某種意義上，或許對她來說，當助理的「獨特感」和「驕傲感」可能還要更明顯一點呢。
誰想天天跟慕延oppa身邊的一群瘋女人爭風吃醋啊，那也太奇怪了吧————
一種安心的情緒油然而生，孫勝完微微眯起眼，打了個哈欠。
林慕延笑道：「困的話就睡一會兒吧，還有兩個小時才到呢。
77
「嗯————」
孫勝完也不再多想了。
她哼唧了一聲，扯了一下身上的薄毯子，在座位上蜷縮成一小團，緊緊閉上了眼睛。
林慕延舒了口氣，看了眼車窗外的景色，順手用遙控器把後排的電動窗簾都關上，又回過頭，打量了孫勝完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毯子不夠大，這個女人剛剛扯的那一下，把上半身和脖子都蓋住了，卻把下面的小腿和膝蓋給露了出來。
在空調車裡穿熱褲，不光是孫勝完，什麼鄭秀妍、崔雪莉，都喜歡這麼幹，這些女人是真的不嫌冷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請神券】起了作用，還是說經過這幾個月的發育，孫勝完越來越算是長開了。
低頭看去，她的膝蓋上透出一種粉白的光澤，小腿也不像是年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顯得有些粗，不知何時變得非常纖細。
幾乎纖細到，他都怕孫勝完走路的時候會不小心把腿走斷。
當然了，也可能是因為太白了，或者光線的原因吧。
只是說，相比他一開始印象中的孫勝完，這個女人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如果說裴珠法在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完全體」，小白菜嫩得出水。
那孫勝完就可以說是他一點點看著「女大十八變」的了，從一個皮膚有些黃的小圓臉，真的變成了白得發光的小天使。
這種感覺，還挺微妙的————
這時，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或者是覺得車裡的溫度有點冷，孫勝完的膝蓋莫名其妙併攏在一起，相互搓了兩下，接著她又側轉身，索性把兩條腿直接蜷縮進了毯子裡。
只剩下上半張小臉露在外面，平靜地呼吸，看起來快要睡著了。
林慕延也沒有再一直盯著看。
他抿抿嘴，也重新躺回座位上，輕輕閉上了眼睛。
而兩分鐘後，直到身旁傳來的呼吸聲越來越輕，孫勝完這才偷偷睜開眼，皺著鼻子，齜牙咧嘴地瞟了身旁的壞老闆一下——
誰家正經人會盯著女助理的小腿一直看呀！
壞老闆，早上允兒歐尼都已經遭了老罪了，還是沒辦法滿足你嗎？
真是個壞蛋————
現在，她也已經無所謂慕延oppa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無所謂慕延oppa實際上是不是外星生物了。
但至少有一點她可以確定一這傢伙的身體素質，那可是相當的離譜啊————
幸好助理不是生活助理。
不然的話，她都怕她哪天晚上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接到珠泫歐尼的求救電話，說是受不了了，喊她過去幫忙。
唔，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這好像是真的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一樣。
嘖，真的是變態————
腦海中的胡思亂想變得越來越多，搞得她在回程的一路上根本就沒怎麼睡好。
到了清潭洞，DSP公司的樓下。
她剛一下車，一下子沒忍住，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結果，只聽不遠處傳來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她立馬轉頭看過去，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有些僵硬了——
話說，咱們公司樓下的粉絲是不是越來越多了啊？
以後還是把車開進地下車庫再下車吧，這也太危險了————
不對，剛剛她打哈欠的照片會不會已經被拍下來了啊！
完了完了，我還沒出道呢，不會就有黑照了吧？
這時，林慕延從另一個方向下車，繞到DSP公司門口，瞄了孫勝完一眼，低聲吐槽道：「放心，你未來的黑照還多著呢。」
你這個喜劇人，十分鐘的綜藝能截出二十張表情包來，還在意什麼粉絲拍照，沒必要。
而且，其實這群經常在DSP樓下的粉絲早就把DSP的練習生認全了。
可能有些還叫不上名字，但孫勝完這個人，粉絲們還是認識的。
」Wendy！ Wendy！」
「電影什麼時候上映啊？Wendy！」
「LetitGo很好聽呢！」
聽著被DSP門口安保攔在幾米外的粉絲群體的誇讚，孫勝完十分不自在，害羞得很。
她只能一邊彎腰點頭，一邊抬手打招呼，嘴裡不停說著謝謝。
現在，《冰雪奇緣》這部電影大體上的製作流程幾乎都完成了，除了細節問題需要處理，迪士尼已經開始了全球宣發的模式。
因此，像是《冰雪奇緣》的主題曲《LetitGo》，以及這首歌的演唱者、電影中女主角之一艾莎的聲優演員的事情，都已經作為宣傳物料逐步透露出來了。
而這則「尚未出道的偶像練習生為迪士尼動畫電影獻唱」的新聞，自然已經在這兩天在熱搜上掛了許久。
要不是前天「三星李健熙涉嫌招妓，視頻被偶然曝光」的消息衝上熱搜第一，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說不定她還能更紅呢。
當然了，因為給電影唱主題曲、配音這件事，也有不少人覺得她在出道前就已經是DSP的「皇族」了。
她可沒少在相關的帖子評論區下面刷到這些猜忌的言論，每次看到都挺不舒服的—
或許她得到的資源待遇確實太過「皇族」了，但這些東西都是慕延oppa給她的呀。
她又不是故意要變成什麼皇族的。
再說了，她拿了好處，又不是沒有幫慕延oppa幹活。
偷偷修改財務報表可是有可能要坐牢的大罪好不好，要不然怎麼說「財務」這個崗位是一種消耗品呢————
不過話說回來，聚在公司樓下的這些鐵桿DSP粉絲倒是挺友好的，不至於當面說她是「皇族」。
「走吧，她們估計還沒有結束練習吧，不是說讓我驗收一下麼？」
林慕延站在孫勝完的身側催了一句。
今天是周五，而水彈節是下周的周六周日，距離今天只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了。
其實他覺得這個舞台根本就沒有那麼嚇人，畢竟水彈節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經舞台，能演出她們的風采就不錯了。
但這群練習生畢竟是第一次上台，從7月初就開始一直緊張到了現在。
為了不讓趙美延或者權恩妃緊張到發信息騷擾他，他打算現在上樓給她們做一下「驗收」工作，算是給她們打氣了。
「嗯嗯。」孫勝完心情不錯，點點頭，正準備往公司走。
而這時，突然，她察覺到了上方有一道莫名的視線。
她腳步一滯，抬頭看過去，眼神很快掃過DSP大樓的一扇扇窗戶，迅速鎖定了其中一扇已經被推開的，在那裡，與一個探出來的小腦袋對上了視線。
小女孩兒，比DSP的練習生可要小多了，看起來比她見過的張元英和安宥真還要小。
那是誰？
見孫勝完疑惑，林慕延也仰起頭，順著孫勝完的視線望過去。
只不過，當他看向那個方向時，剛剛好，那個往下張望的小腦袋呲溜一下縮了回去。
他皺起眉頭，無奈道：「員工的小孩兒？」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能把自家孩子帶來公司玩兒，但作為一家正經的經紀娛樂企業，這種行為不太好吧？
孫勝完當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低聲說：「上去問問吧。」
眼下，她被網友罵「皇族」也就罷了，回來的時候還跟慕延oppa一起下車，估計她身上的「皇族」標籤是根本就洗不清了。
至於會不會跟慕延oppa產生緋聞，這倒是無所謂。
畢竟慕延oppa又不是沒有跟別的女人一起在DSP門口同乘過一輛車，慕延oppa甚至還親自開車把IU歐尼送回家了呢。
真會有緋聞的話，她也排不上號。
而且，練習生里有人在星原集團當助理，其實並不是一個不能讓粉絲知道的秘密，或許很多粉絲都猜到了。
慕延oppa對此的解釋是「富養女idoI」，「全方位發展」，「多見一見市面」。
或許有那麼一點點道理吧，就看以後粉絲買不買帳了————
很快，她在前面領路，和慕延oppa一起上樓，到了練習生的專屬練習室。
在路過練習生室長辦公室的時候，她還專門問了一下是不是有員工帶著小孩子到公司里來了。
但練習生的室長表示不清楚，說要上去問問。
林慕延其實也懶得管，畢竟就是一件小事，怎麼著也用不著他這個集團董事長親自下令處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就是讓孫勝完隨口問了一句而已，結果，當他走進舞蹈室，準備看裴珠法和金智秀她們跳舞的時候，之前那個在樓上探頭的小女孩兒就被DSP員工給「押送」下來了。
那小女孩兒看起來有些激動，睜大眼睛直溜溜盯著練習室的美女姐姐們瘋狂打量。
林慕延就有些無語了。
他看向負責「押送」的員工，那個員工被嚇得立馬站直身體，顫顫巍巍地解釋：「這，這不是我們公司員工的小孩啊，她是我們找來的童星，是來拍MV的。」
林慕延一愣：「MV？哦，我記起來了————」
確實有這回事，他都快忘了。
前段時間裡，星原集團又經歷了許多收購，但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邁巴赫」和「F1」上面去了，畢竟這兩個項目都是數億美元級別的。
但在他記憶的角落裡，他倒是想起Astr最近收購了「多鄰國軟體」以及「碰碰狐幼教公司」。
這兩個項目沒花多少錢，但他下令收購，僅僅就是想把「碰碰狐」公司旗下的IP搞到手，然後，把YouTube未來播放量第一名的《BabyShark》給拍出來。
其實就是閒著沒事幹，整個活兒而已，又花不了多少錢。
畢竟，他都已經把YouTube排名第二的《Despacito》給拍完了，月底就會發布出去。
現在再把排名第一的《BabyShark》給拍出來，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功德圓滿。
其實就是他強迫症犯了，想要把他記憶中的歷史補齊而已。
而《BabyShark》這個MV，或者說這首歌，其實是一首英文歌，也是幼教歌。
內容就沒法解釋了，反正就是唱鯊魚寶寶的。
這種幼教歌，國外家長未來哄孩子，就很容易一直把一首歌開成單曲循環，從早到晚播放，因此《BabyShark》的累計播放量才能突破160億次。
這個數字實在是太恐怖了，《Despacito》也才不到100億呢。
因此，在如今YouTube的蓬勃發展期，直接把第一和第二的位置占住，絕對很有趣。
至於《BabyShark》的MV內容，其實就是一男一女兩個小學生年紀的小朋友，在一片童話風格的背景里學著鯊魚跳舞罷了。
內容簡單，只要在半島找到英語水平不錯的童星就行一這首歌也是要小孩子來唱的。
所以說————
「你是來拍《BabyShark》的嗎？」
林慕延抿抿嘴，單膝下蹲，與眼前小女孩兒對上眼神。
算不上粉雕玉琢吧，但也能看出比一般的小孩子漂亮，眼神也機靈許多，看起來是挺聰明的。
那小女孩兒原本還在羨慕和欣賞舞蹈室里的漂亮姐姐們呢，突然一張男人的臉出現在她面前，差點把她嚇了一跳。
出于謹慎，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後背撞到把她送過來的DSP員工的大腿。
那員工其實也很緊張，但咬咬牙，還是提醒說：「社長nim，這女孩兒，是荷拉nim選中的啊————」
雖然她搞不清楚狀況，但她就是隱隱感覺這個小女孩兒不是一般人，這才提醒林社長不要把小朋友嚇到了。
林慕延愣了愣，對眼前的小女孩兒更加好奇了：「我叫林慕延，你叫什麼名字呀？幾歲了？」
小女孩兒也一愣，明顯是想起了什麼，趕緊對眼前的大哥哥問：「啊，你是天朝的老闆？」
「————額，是。」雖然這個稱呼有點奇怪，但林慕延還是認了。
然後，他就聽見小女孩兒嘴裡吐出一句不算標準，但十分熟練的中文—
「我叫鄭雅賢，今年7歲了！」鄭雅賢捏著拳頭，十分興奮，顯然對自己有機會說中文非常開心。
林慕延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
這不是未來YG旗下女團BabyMonster的主唱大人嗎？
怎麼跑到DSP來拍MV了？
哦，你是BabyMonster，所以來拍《BabyShark》是吧？
這很合————嗎————
林慕延有點搞不懂具荷拉到底是從哪裡把鄭雅賢找到的了。
當然了，他也知道具荷拉不認識鄭雅賢，準確來說，鄭雅賢可能是被「外星人研究協會」給找到的。
只是DSP的員工從具荷拉嘴裡聽到了有關鄭雅賢的安排而已。
「————7歲，按照天朝的算法，是6歲才對吧？」林慕延有些頭疼，試著繼續用中文問了一句。
顯然，鄭雅賢能夠聽懂，笑嘻嘻地點了點頭：「在半島是7歲！」
「————」林慕延開始撓頭了。
7歲，來拍英語歌的MV，中文水平也足夠支撐她的日常交流。
有點嚇人啊。
總結來說，就是我，鄭雅賢，今年7歲，是天才少女！
想到這兒，林慕延不禁回過頭，用十分微妙的眼神瞄了一眼遠處坐在地板上的姜澀琪、權恩妃和趙美延幾人—
這三個人，三個憨憨，三個笨蛋，都快變成DSP練習生里的「地花板」了。
就數她們三個學習外語學得最慢。
眼下DSP一共10個練習生。
宋雨琪和名井南是外國人，但韓語水平正在飛速提升。
孫勝完和朴彩英的英文就是母語，金智秀和裴珠法也因為工作上的原因在瘋狂補習英語，金智秀的英語比裴珠泫稍強一些。
而最後剩下一個小倉鼠田小娟，這位是預備役製作人的料子，天賦肉眼可見，語言水平倒是其次了。
所以，你們三個，姜澀琪、趙美延、權恩妃。
你們敢不敢來跟7歲的鄭雅賢比一比？
遠處，像是猜到了林慕延眼神里的意思，趙美延趕緊縮到姜澀琪的身後，整個人躲了起來，意思是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跟她沒關係，別找她的麻煩。
林慕延懶得搭理趙美延，繼續回頭跟鄭雅賢閒扯：「怎麼樣？MV拍完了嗎？」
「唔，還沒有，還要一天，或者兩天。」鄭雅賢一邊思索，一邊說。
雖然用中文交流沒什麼太大問題，但其中一些細節上的語序，可能會出現一點小小的偏差。
但這對小朋友來說已經很棒了。
相比較而言，林慕延本來就對聰明人更有好感，他也沒多想，直接就伸出手，拍了拍鄭雅賢的腦袋：「行，以後你就由我罩著了，雅賢寶寶。」
鄭雅賢：「嗯？為什麼是寶寶，我不是寶寶————」
雖然沒聽懂「罩著」是什麼意思，但從眼前這個男人的肢體語言來看，她應該是被小瞧了吧？
「我很厲害的！」她舉手示意道。
本來看見自家老闆在練習室門口與一個小女孩兒交談起來，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夠離奇了。
孫勝完揉了揉額頭，雖然不想打斷，也聽不太懂慕延oppa嘴裡的中文是什麼意思，但她還是上前問了一句：「不是要看跳舞嗎？」
大家都等著給慕延oppa跳舞驗收呢————
「哦，不急。」林慕延本來就沒什麼心思看跳舞，他一把將鄭雅賢推到孫勝完的面前，「看，這是我們DSP的下一代————不對，下下一代女團的主唱。來打個招呼。」
孫勝完十分懵逼，鄭雅賢也很懵逼，但身為一個小孩子，她也懶得思考太複雜的問題，讓她打招呼她就打。
「你好，我叫鄭雅賢，今年7歲。」她可愛地鞠了個躬，聲音聽起來十分軟糯。
孫勝完張了張嘴，還沒完全理解什麼叫「下下一代的主唱」，就突然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引得她頓時皺起眉頭，自言自語似的嘟囔了一句：「鄭————雅————·————
這三個字，她說的很慢。
鄭雅賢還以為孫勝完是沒聽懂，剛想再重複一遍，就被身側的林慕延按住肩膀。
林慕延若有所感，試探性地問：「怎麼了？」
孫勝完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懷疑是藏都藏不住，她想了想，最後還是乖乖回答：「有一種既視感，感覺在哪裡聽過，但想不起來了，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嗯，或許吧。」練習室里人多眼雜，林慕延只把這件事記在心裡，但沒有再跟孫勝完做進一步的討論。
這個現象，他估計就和前段時間姜澀琪做的那個預知夢類似—
姜澀琪夢到她自己以後在S.M出道，還夢到了很多悲傷的情緒，但她醒來之後能記住的東西不多。
最後姜澀琪不管怎麼糾結，還是被他強行抓到DSP來了。
孫勝完的情況應該也差不多。
孫勝完在那次被他用矽膠鍋鏟打屁屁的時候被系統綁定，也已經過去挺長時間的了。
這麼長時間，說不定孫勝完哪天夜裡做了什麼關於未來的預知夢，但她醒來之後沒有留下太深刻的記憶。
直到今天聽到鄭雅賢的名字，才有一種微妙的既視感，覺得自己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這個名字一樣。
但這種既視感的明顯程度肯定比不上當初他用了1點鄭秀晶的【命運點】後，鄭秀晶產生的那種對整個世界的懷疑。
或許孫勝完和姜澀琪她們這些被綁定，但是沒有覺醒記憶的人，需要接下來幾年的時間一直做「預知夢」，才會真的達到能夠知道未來發生什麼事情的地步吧雖然由於蝴蝶效應，那已經變成另一個平行世界的事情了————
如果問他擔不擔心孫勝完覺醒的話，他倒是不擔心，因為預知夢的信息量實在太少。
但如果問他覺不覺得這件事麻煩，那肯定是相當麻煩了。
像是姜澀琪那種憨憨笨蛋還好說，孫勝完這種聰明人，讓她知道星原集團的秘密就已經很冒險了，再讓她產生違和感，很難說她會不會猜到什麼真相。
好在，孫勝完在他的調教————咳，教育之下，已經變得挺靠譜的了，讓她完全覺醒也沒什麼。
至於她完全覺醒後，還想不想出道，對於未來會有怎樣的規劃，那就不一定了————
「吶、吶？要跳舞嗎？」
大人的事情，小小鄭雅賢可懶得管，在隱約發現林慕延是好人後，她就已經開朗了許多，扯著林慕延的衣擺問道：「我想看Wendy歐尼跳舞！」
孫勝完一愣：「額，你認識我？」
「你是艾莎歐尼，會魔法的！」鄭雅賢瞪大眼睛，把手捧在胸前，萌萌的眼睛裡滿是崇拜。
孫勝完有些無語，她很想解釋那是電影裡的特效，她本人不會什麼魔法，但又怕戳穿小孩子的幼稚幻想。
話說，《冰雪奇緣》預告片裡的艾莎確實很好看啊。
只是現在，她總覺得，她好像已經看過《冰雪奇緣》了————
額，不對，她當然看過，畢竟她全程參與了配音工作。
但她的意思是，她就是感覺自己已經坐在電影院裡看過了呀，貌似還看過不止一遍。
這種感覺，由於小小鄭雅賢的出現，變得愈發清晰了起來。
到底是為什麼呢————
某個身上全是秘密的慕延oppa，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啊————
「咳，好了，趕緊跳舞，去去去，站好隊形去。」
雖然意識到孫勝完的眼神不對，但林慕延暫時懶得解釋，總算連哄帶騙把孫勝完趕回隊伍里了。
我們家雅賢想要看表演呢，給我好好跳舞！
莫名其妙產生了這種想法。
現在，他倒是能勉強理解，當初裴秀智在見到安宥真的時候為什麼會想要養女兒了，確實有意思啊，還會說中文。
嗯，要好好培養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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