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下一站天后（月票日萬91）
第344章 下一站天后（月票日萬91）
「唔？你在看哪裡呢？」
DSP的錄音棚里。
林慕延正在偷偷盯著金泰妍和李知恩的胸口胡思亂想呢，金泰妍還沒發現什麼問題，反倒是常態化保持未來人格的李知恩機靈得很，一下子就發現了異常。
「我在說讓oppa幫我加強唱功，你看的是我喉嚨嗎————」
視線都已經漂移到鎖骨下面了好不好！
李知恩一邊佯裝生氣，一邊捂著胸口，故意挪到金泰妍的身後，把這位姐姐當成了擋箭牌。
金泰妍已經不想吐槽李知恩的小心機了。
而且，這種程度的心機，明顯就是故意做樣子給大家看出來的，比起心機婊，其實更應該用機靈古怪來形容才對。
重生後的李知恩確實更有親和力一些。
至少，她作為一隻依舊保持了2013年人格的金小軟，在傍晚一開始見到李知恩的時候，其實兩人是不太熟的。
但很快，由於兩人的經歷、事業上都有很多能聊得來的事情，再加上進化後的李知恩性格好了很多。
反正，她跟李知恩，現在姑且能稱得上是朋友吧。
但醋還是要吃的————
於是，帶著羞惱和醋意，她仰頭對林慕延罵道：「呀，你是變態啊？錄音棚里盯著女人亂看？」
「————」一點殺傷力都沒有，林慕延懶得搭理她，「你們吃飯了沒有？」
「不餓。」「不要轉移話題！」
李知恩和金泰妍兩人迅速回答。
林慕延都無語了：「那好吧，本來想帶你們出去吃飯的，現在還是算了。」
二女不約而同地愣了愣，有些想問他去哪兒吃飯，但又出于謹慎，不敢在身邊的情敵出聲前開口。
於是，兩人這麼相互之間一讓，問話的時機就這麼錯過了。
林慕延繼續問道：「那你們倆，現在在幹什麼？知恩，你都在DSP待了幾天了？歌還沒寫完啊？泰妍也是，休息日不放假，偷偷摸摸跑來幹什麼。你準備跟IU發一首合作曲？」
金泰妍一怔，下意識道：「那怎麼可能？」
但她剛說完，就聽側後方的李知恩小聲嘟囔說：「也不是不行。」
金泰妍猛然回頭：「？？？」
不是，我說IUi，你知不知道咱倆在半島的歌謠界是直接的競爭對手關係啊？
她今天這麼不打招呼就偷偷跑進DSP，發現李知恩也在這裡，這件事就已經足夠讓時常蹲守在DSP樓下的一些寫作粉絲、讀作狗仔隊的人狂歡了——
LOEN的IU和S.M的泰妍前後腳一起進入DSP的大樓里，這是要有什麼大新聞嗎！
這要是真的搞合作，那豈不是要讓雙方的粉絲髮瘋？
有一種一覺醒來發現張元英和柳智敏合拍電影還在鏡頭裡摟在了一起的驚悚感。
雖然身為金小軟的她沒那麼了解未來的事情，但有一些趣聞，她閒著無聊，虐神也閒著沒事幹的時候，兩人還是會聊到了。
在她的理解里，張元英和柳智敏應該就是十年後的死對頭了吧？
也不知道狗男人讓這兩個女人提前十年遇上是為了什麼。
哦，不對，好像也不是林慕延故意這麼做的。
是張元英和柳智敏倆人機緣巧合下自己撞上的————
不過，她總覺只要在林慕延身邊的女idoI們，命運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詭異的變化。
雖然沒有證據，但她也只能把這些事情的緣由按在林慕延的頭上了————
「所以，你倆是打算合作一首歌？」林慕延顯然有些頭疼。
「不————」
「是呀~」
不等金泰妍說完，李知恩就趕緊從身後摟住這位歐尼，語氣干分雀躍：「oppa是覺得我們兩個的聲音不適配嗎？」
「————是你倆的粉絲群體不適配。」林慕延感覺李知恩其實說笑的成分更大，可能並不是真的想與金泰妍合作。
至於說金泰妍和李知恩兩人的粉絲群體之間的矛盾，其實這就已經是十分久遠的事情了，久遠到幾乎無法考證。
或許，連金泰妍和李知恩本人都不太清楚其中的緣由。
反正就是，她們倆的粉絲莫名其妙有了衝突，烈度還很高，核心粉絲群體相互之間很快就變成了對罵的態勢，誰也不服誰。
而為了順應粉絲的想法，在出道一開始原本還算認識的金泰妍和李知恩兩人，也漸漸不在公開場合互動了，就是在刻意迴避對方，免得挑動粉絲情緒。
這時間一長，兩人也沒了聯繫，明明幾乎算是前後腳出道的歌手，又都在半島的歌謠界有一定的地位，最後卻搞得好像互相沒見過面一樣。
反正就挺尷尬的————
而這種長久以來的尷尬感，也是他馬不停蹄跑回DSP的原因他是真的擔心金泰妍和李知恩兩人起什麼衝突啊。
但從結果看來，這兩個女人，貌似看起來比他想像當中的還要熟悉得多。
仔細想想，其實也對。
李知恩是出道快20年的小狐狸精，金小軟即便不變成虐神，跟李知恩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關係。
她倆說不定還加過KakaoTaIk的好友呢，怎麼可能不熟悉？
是他想多了————
「但是，合作曲的事，不行。」
但回過神，林慕延還是把李知恩半開玩笑的提議給否決了：「至少這幾個月不行，懂不？」
最近他又是要拍攝《RunningMan》，又是要準備《繼承者們》的宣傳，又是要發行新專輯的，同時還要應付公司里的事情。
現在的事情就已經都夠多了，他暫時可沒有精力再去平衡金泰妍和李知恩她們粉絲之間會不會有衝突的事情了。
「哦，好吧~」
另一邊，其實李知恩也是覺得好玩，隨口一說而已。
重生歸來，她整個人也隨著變得隨性了許多。
在知道自己未來只要沿著正確的道路努力，就一定會達到很高的成就之後，她內心深處對於「成功」和「賺錢」的那種焦慮也就淡然了許多。
或許可以說，她發現自己好像都已經往智妍的方向靠攏了呢。
唔，怪不得她跟智妍能成為好閨蜜呢，看來兩人之間還是有很多的共同之處的嘛。
不過，她確實也能夠理解智妍為什麼會變得瘋瘋癲癲了一有個安全感滿滿的人生，還有一個完全值得信任的oppa作為避風港，誰來誰都會變得瘋瘋癲癲呀。
準確來說，其實是一種知道「自己即便做錯事也無妨」的自信心吧。
因此，她剛剛雖然是隨口一說，但其實確實有一種想要跟泰妍歐尼合作一曲的衝動這是一件她過去和未來都沒有做過的事情，對她來說，絕對是十分刺激的呀。
可惜，刺激是刺激，但對慕延oppa和泰妍歐尼來說貌似還是刺激過頭了。
確實，如果二話不說直接宣布她要和泰妍歐尼一起合作發歌，怕不是要把雙方的粉絲都弄得懷疑人生了呢————
「現在不行，也就是說，以後可以？」
這時，金泰妍倒是聽出了林慕延的畫外音，疑惑地問了這麼一句。
林慕延無奈點頭：「隨便吧，反正別現在就搞，我心累。我還要先把跟你們兩人之間的合作曲製作完啊————」
他跟金泰妍一起有一首《MyLove》，跟李知恩一起有一首《Some》，都是還沒有開始錄製的歌曲。
「嗯？oppa跟泰妍歐尼的歌還沒開始錄嗎？」李知恩皺眉問道，「《MyLove》是吧？原本是李承哲前輩的歌。」
「對，李承哲i的。」金泰妍有些尷尬，「好像原本也是跟我合作演唱的。」
表人格的壞處就在這裡了，關於未來的事情全都是從別人嘴裡聽說的，身為金小軟的她自己並不知道這首歌該怎麼唱。
好在這首歌的難度不大，她也不用過多練習，根據林慕延發給她的歌曲人聲Demo，照著唱幾遍，再發給林慕延聽，林慕延就說她唱得已經很好了。
這就是天生的唱商加持下的結果。
當然了，也跟林慕延用「按摩」幫她改善過嗓子的機能條件有一定的關係。
她現在總算有一種能看見她的老師「TheOne」的尾燈的感覺了。
曾經是那麼遙不可及，但她現在就是有一種能在演唱上更進一步的自信心一這種感覺，不光她，虐神也是這麼覺得的。
未來的唱功加上還沒有退化的年輕嗓子，其實虐神才是這副身體的「王牌駕駛員」。
不過，按照虐神的說法，她的嗓子在加強後還是達到了某種令人髮指的機能強度。
身為一個小嗓，她最缺的就是機能方面的東西了。
因此，她其實可沒少羨慕鄭恩地和孫勝完那樣的人。
現在她不用羨慕了，她也變強了。
「唔，李承哲啊————」
另一邊，李知恩像是在想另一件事，喃喃自語道：「其實，李承哲前輩的唱功很離譜的，在整個半島歌謠界的男歌手裡，應該也能排在前十。只不過，在人品道德這方面，嘖嘖————比oppa還要爛呢————」
林慕延一愣：「不是？你別拿他跟我作比較好不好————」
他當然知道李承哲這個人，1966年出生的老傢伙，曾經是「復活樂隊」的主唱之一。
復活樂隊，知道半島搖滾樂歷史的都知道這個名字，一般也都知道復活樂隊幾乎每年都換主唱，每個主唱也都幾乎不是老實人。
這個李承哲就是這樣，早年間酬酒、無證駕駛、與經紀公司一大堆的糾紛，倒是很符合大眾對於玩搖滾的音樂人的刻板印象。
而最近，李承哲再次在公眾面前露面後，又經常在一些選秀節目上不留情面地毒舌，有人說他耿直，更多人覺得他刻薄。
反正，李知恩估計是跟李承哲有過接觸吧，才能說出李承哲人品不好這種話。
但話說回來，別拿李承哲跟他作比較啊！
「我只是偶爾嘴欠，我又不是毒舌。而且，我又不酗酒，又不無證駕駛————」林慕延無辜地說。
但李知恩卻壞笑了一下，小聲反駁：「但oppa是個渣男呀。」
林慕延皺起眉頭：「我再次強調，我是純愛，不是渣男。」
「嘿！」
李知恩直接就把金泰妍給緊緊摟住，還故意箍著金泰妍的腰，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把纖細的身材展示給林慕延看：「oppa你就說你玩不玩泰妍歐尼就行了！」
林慕延一愣，盯著金泰妍紙片人似的腰肢看了一眼：「額，那還是要玩的————」
「呀！」金泰妍受不了，趕緊從李知恩的懷抱里掙脫開來，「我是人，我不好玩！」
這個IU，怎麼也開始瘋瘋癲癲了啊————
「嘿嘿嘿，反正我就是這個意思嘛。」李知恩又撒嬌似的摟住金泰妍的胳膊，對林慕延哄道，「不過，oppa的唱功，應該要比李承哲前輩要厲害呢。
林慕延這回有些懵了：「確定？」
「差不多。」金泰妍也嚴肅了一些，點頭道，「感覺，比我老師要稍微厲害那麼一點點吧。」
其實，她的老師TheOne鄭淳元，在半島是被譽為歌王沒錯，但實際上，她老師並不算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天賦怪物——
當然了，這裡她是把TheOne與真正的歷史級別歌手作比較，老師的嗓音機能天賦當然比她自己要強多了。
但跟著老師學了那麼久，她可以說是相當懂老師的人了，她現在可以說。
比起機能上的天賦，TheOne其實是靠著「科學發聲」和「勤勉訓練」才一步步登神。
再加上老師本就出色的唱商，詮釋歌曲方面的細膩度和完整度堪稱完美，並且這麼大歲數了，還一直保持著超高的水平。
這其實才是TheOne一直教她的核心觀念—
科學的發聲方式，日復一日的訓練，總能有進步的。
她自己就是，從出道以來，再到未來，從虐神的說辭來看，她未來的唱功可比現在的她要強上兩三個檔次。
如果說原本她是入門歌手的C級，李知恩差不多也就在這個檔次，而她老師The0ne就是妥妥的S級。
但虐神的話，在開發出鼻咽腔的共鳴和更強大的氣息控制力後，基本上就是B+到A一的級別了。
當然了，由於她的嗓子被林慕延進化過，她現在已經能靠著機能和來自虐神的教導達到B級的水準。
這也是依然停留在C的李知恩剛剛抱怨兩人的唱功居然拉開了一個大檔次的根本原因0
所以，林慕延肯定是要幫李知恩加強嗓音機能的。
雖然這些話，金泰妍感覺自己這麼說有一種貶低情敵的感覺，但是吧，其實她知道李知恩的唱法根本就不科學，未來倒嗓的速度絕對會比一般的歌手更快正常人都能聽出來《好日子》的三段高音完全是靠著扯嗓子硬生生喊上去的吧？
至少身為歌手的金泰妍是能聽出來這並不值得推崇的。
要不然，李知恩之後唱《好日子》的時候也不會翻車那麼多次了————
但往好處想，既然李知恩現在重生了，有機會放鬆下來，不再那麼急著追求成績，能慢慢糾正唱法，然後在林慕延的幫助下加強身體機能。
那麼，李知恩也一定可以在唱功方面更進一步嘛。
當然了，可能也很難達到林慕延的程度。
她心裡想了這麼多，其實就是一直在準備夸自家男人而已。
她是真的感覺林慕延的唱功比她老師還要好上那麼一點點啊，肯定也是S級，而且在S
級中還是比較靠前的存在。
首先，林慕延的嗓子不必多說，也不知道是他重生還是他給自己按摩，反正就是怪物一樣的機能。
音域有多寬廣自不必提，林慕延甚至還能通過改變聲帶和口腔結構，發出一些不完全屬於他本音的音色。
這個技巧，她已經在他製作好的《Scenario》這首歌里聽到了，為了在不同的段落唱出不同的感覺來，這男人直接就用了好幾種音色。
如果仔細聽，其實還是能聽出是他在唱歌，但如果不仔細的話，那種給人帶來的沉浸式體驗確實是無以復加的。
不懂音樂的人聽到這首歌，可能只會說厲害。
但讓她這種專業歌手來聽，她只能說—這也太牛逼了吧————
一邊變化音色，一邊保持歌唱的情緒和穩定度，這不是正常人能夠做到的。
而且一般人也沒法做到。
因為這種唱法一定會損傷嗓子，談不上科學。
可對林慕延來說，好像也不需要考慮什麼科學不科學的事情，他如果嗓子難受，怕不是給他自己「按摩」兩下就能恢復了。
有鎖血掛，這誰能玩得過他啊————
反正，事情就是這樣。
說她對自己男人有濾鏡也罷，說她不懂音樂也罷，反正她要把林慕延排在比TheOne
還要高的位置。
歷史級的歌手，人類的傳奇，這就是她對林慕延的評價！
而另一邊，在聽完金泰妍囉里囉嗦的解釋後，別說林慕延了，連李知恩都有些懵逼，下意識地感覺金泰妍是不是把林慕延評價得太高了：「唔，S級啊，不至於吧，至少，oppa的唱商還是可以磨練一下的呀————」
「是啊。」林慕延也謙虛道，「我唱抒情歌，其實還差那麼一股勁兒。
1
他現在還不能保證一張嘴就能把人唱哭，但這種技能對傳奇歌手來說，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唔，反正我感覺差不太多。」
金泰妍依舊保持自己的想法：「而且，也不能只看抒情歌啊，你現在唱歡快的歌，特別是那首《UptownFunk》，我覺得你唱得比火星哥好————哦，不是我覺得，準確來說是虐神覺得的，她聽完之後給出的評價。」
林慕延的這張新專輯，所有的歌曲，除了要跟她一起唱的《MyLove》，以及跟李知恩一起唱的《Some》，都已經錄製完畢，並且發到「外星人研究協會」里了。
大家其實也給不出什麼意見或者建議，又不是什麼職業的音樂鑑賞家，就只能說唱得不錯，唱得很好聽。
這也是她今天得知林慕延總算回到首爾後，著急忙慌跑來DSP想跟林慕延一起錄歌的原因之一。
她覺得林慕延的其他歌都錄好了，就差她和李知恩的歌，那她肯定不能當倒數第一呀。
唔，當然了，可能也有聽到好聽的歌曲後，想要來與林慕延見一面，想要夸一誇他的心理吧。
或許要不是李知恩也在這裡，她就已經跟林慕延抱在一起了也說不定呢————
哎，真是不巧呢————
想到這兒，金泰妍用微妙的眼神瞄了李知恩一眼。
李知恩現在何其聰明，一瞬間就意識到金泰妍在想什麼了一呀！你嫌棄我，我還嫌棄歐尼你呢！
明明是我先來錄音棚的，為的就是等到oppa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能一起錄《Some》。
誰讓歐尼你這個大電燈泡，過來打擾了我跟oppa的約會————哦不，錄歌呢。
感覺內心有一種被2013年的李知恩主導的感覺，她撇撇嘴，語氣又開始有了一些醋味：
F
oppa~我不想當C，我也要進步~」
雖然泰妍歐尼評價她目前的唱功是C級沒什麼毛病，但她還是難免有些傷心的呀。
「行，進步，那你過來。」
林慕延嘆了口氣，朝李知恩的脖子伸出手。
但他的手還沒碰到李知恩，就被身前的金泰妍突然攔住了：「唔，你不會想把她加強成S級吧？」
能把三段高音唱上去，哪怕質量很爛、用的方式不科學，但也說明曾經剛出道的李知恩的身體機能其實還算是不錯的了。
她現在是怕林慕延一不小心用力過猛，萬一把本就已經完全覺醒的李知恩的嗓子也究極進化，那她金泰妍作為solo歌手還混不混了啊？
她可沒有與虐神融合，無法用上虐神的唱功，但李知恩卻能用上未來的唱功啊————
其實，剛剛兩人在錄音棚里唱歌PK的時候，她就已經算是險勝了。
李知恩應該是覺醒的日子不多，還沒有完全適應嗓子的機能，這才依然停在C級的唱功。
但準確來說，李知恩現在應該變成C+級別了，離B級其實不遠的。
這要是林慕延一不小心，把李知恩給弄成A級甚至S級了，那她怕不是就要「情況有變，開始提前solo出道」了吧？
沒辦法啊。
她也知道自己Solo出道按理來說是2015年的事情。
但人家IU要是成S級，那兩年的時間，都夠IU變成國寶級女歌手了。
她怎麼可能等兩年之後再Solo出道，那她還混不混了啊？
「額，不至於吧。」
林慕延倒也能懂金泰妍在糾結什麼，但他確實不認為李知恩能在【請神券】的作用下一下子變成什麼S級。
話說金泰妍這種評價等級到底是跟誰學的？
她是不是看奇怪的小說看多了啊，什麼《全知讀者視角》之類的————
哦，不對，這玩意兒貌似還沒出現吧？
反正，這種排名，一聽就不怎么正經————
無奈地看了金泰妍一眼，林慕延轉頭，又看向李知恩：「你感覺你能變成哪種級別的歌手？」
「我？」李知恩有些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額，素香前輩那種的？」
她比較喜歡對於歌曲有細膩表達，同時又能唱高音的歌手—由於嗓子的問題，她未來的高音水平下滑明顯，因此對高音方面有一種特殊的執念。
誰讓她的成名曲是《好日子》呢。
她做夢都想把《好日子》再用更強的技巧和方式再唱一遍呀————
「唔，素香前輩可是妥妥的S級呀。」金泰妍像是有些共鳴，但又不太滿意，「算了————不過，我更喜歡李善姬前輩。」
「那必然的，李善姬前輩才是S級吧？她是國寶級別的。」
李知恩聽到這個名字，也立馬心生感慨，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在說「如果我是李善姬」該有多好。
「————你倆別感慨了，說的女歌手名字我都不太認識。」林慕延無奈道。
也不能說完全不認識，但就像是他知道李承哲是誰一樣，知道這些人的履歷，但真要說他聽過李承哲或者李善姬這些人的多少歌，那他肯定聽得不如金泰妍和李知恩她們聽得多。
這是一定的，就像是金泰妍和李知恩她們也不會刻意去聽華語樂壇的老歌手的歌曲一樣————
「啊，說到這兒，我突然想起來，我最近剛好喜歡上一個歌手。」
金泰妍收起心中的嚮往，突然對林慕延笑道：「叫林一蓮，oppa肯定知道吧？」
「————廢話。」林慕延有些無語，這位他肯定知道啊。
「我覺得林一蓮也是S級的華語歌手呢，年紀那麼大了，還那麼厲害————」
金泰妍又是一臉的憧憬。
林慕延有些被整不會了，這金小軟怎麼開始聽華語歌了————
估計還是他的原因吧。
也不光是金泰妍，現在，他身邊的幾乎所有女人，有的在苦練中文、有的在學習天朝的文化知識，也有像是金泰妍這樣開始涉獵華語歌曲的，這都正常。
戀人之間就是會互相吸引，主動或被動地去學習對方熟悉的知識體系的。
他也一樣。
現在在首爾待久了，他當然也對崔雪莉和金泰妍她們土生土長的這片土地上的事情有了更多的了解。
這些了解，很多都藏在日常行為的點點滴滴中，很難直接總結出改變了什麼，但肯定是有所變化的。
挺好的，也算是互相之間糅合在一起了————
另一邊，聽金泰妍談起林一蓮，李知恩像是也不甘示弱一樣，追著念叨道：「唔，那我其實還是更喜歡粵語歌啦，比如《喜帖街》，我未來都有唱過的呢————
林慕延愣了一下：「額，那只能說，我不懂粵語。」
李知恩一聽，頓時撇嘴：「————哼，我本來還打算讓oppa教我學呢。」
「粵語發音跟普通話的區別還是挺大的好不好，而且，深城在某種意義上，是不屬於粵語圈的————」林慕延解釋道。
確實是這樣，深城作為一個外來人口數量極大的新興城市，其中的很多人都沒有說粵語的習慣，跟廣城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
因此，雖然他在深城待了很長時間，但身邊根本就沒幾個說粵語的人，他也沒什麼條件去學。
而且非要說的話，其實按照韓語的發音去學粵語，可能比按照普通話發音學粵語的難度還要小那麼一點點。
長期被普通話醃入味的天朝人，如果突然說粵語，確實會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塑料質感。
當然了，反過來一樣，廣府那邊也少不了說塑料普通話的人就是了————
「反正，還有什麼《喜歡你》、《海闊天空》、《處處吻》、《下一站天后》————」
李知恩正飛速地嘀咕著心中喜歡的歌單呢，說到一半，她突然愣住，看向林慕延：「唔，這首歌，《下一站天后》，是不是兩個人唱的來著？」
林慕延愣了愣，一下子想不起來，只能在「記憶宮殿」里找了一下：「是的，兩個人，兩個女的唱的。」
「那我們唱這首歌吧，歐尼！」李知恩又興奮地跟金泰妍摟在了一起。
金泰妍十分無奈，雖然兩人已經是朋友了，但顯然，李知恩這是故意在用更加親密的肢體接觸強行推進兩人之間的關係啊。
但她又不是一個多麼抗拒的人，因此也就只能任由李知恩這麼動不動就抱住她了————
「粵語歌啊，我回去學學吧。」金泰妍沒說同意，也沒說拒絕。
主要是她不知道這是一首什麼歌，需要回去了解一下再說。
李知恩卻很期待這個合作，繼續勸道：「就是天后啊，說我們兩個以後會變成天后的意思。」
她一邊用韓語解釋歌名的深意，一邊晃悠著金泰妍的身體。
其實，兩人的身高體型都拉不開太大差距，幾乎算是同一個類型的身材。
但是其實，李知恩現在發現，自己的力氣好像還是比泰妍歐尼要大一點點，明明她自己也十分不喜歡運動————
泰妍歐尼，真是個紙片人呢————
「那————反正，我回去聽一下再說。」出於嚴謹，金泰妍還是沒有直接答應。
李知恩也沒再勸了。
重活一世，能跟泰妍歐尼變成好朋友，其實她今天心情很好。
於是，她心裡對身邊這個電燈泡的醋意也淡了一些。
感覺有泰妍歐尼在的情況下，oppa怕是沒機會直接幫她「按摩」來加強嗓子了。
她也不著急，現在她只是把未來的歌寫出來而已，還沒到錄音的步驟。
而且，她也沒太多時間錄未來的歌，她馬上就要回歸了呢。
今天來DSP，主要還是想把《Some》給錄好。
既然泰妍歐尼也在的話————
oppa，你們去隔壁吧，我來當製作人。」
4
李知恩想了想，推著金泰妍和林慕延兩人的後背就往隔壁的錄音室里走。
林慕延沒剎車反抗，只是回頭對她無奈笑道：「你確定你會用那些軟體？」
他說的是錄音棚控制室的電腦上，那些錄音師用的軟體。
李知恩嗤笑一聲：「呀，你當我是笨蛋啊？我可是製作人好不好，我給別人錄過歌的！」
那些軟體她當然會用啊，雖然可能用得不太熟練，但錄下泰妍歐尼和慕延oppa的聲音，總歸不是什麼大問題的。
再說了，那軟體連田小娟都會用，她怎麼不會？
不就是點一下錄製，點一下結束，把錄好的音軌拖到軟體里然後放出來聽。
其實上手試一下就知道了，不難的。
加混響或者什麼效果器之類的，她確實就不會了————
但《MyLove》就是一首簡單的抒情歌，不需要什麼花里胡哨的效果器，她肯定能行。
「好吧，那我們先試試看吧。」林慕延撇撇嘴，跟金泰妍一起鑽進了隔壁的錄音室里0
他知道，其實，名叫「IU」的這個藝人，是在明年的《花書籤》之後才會慢慢往製作人的方向上轉型的。
製作人並不是說李知恩就能把作曲作詞編曲這些工作全都一個人包攬了，只是說，她真正開始把控她自己專輯的概念和策劃方向，不需要別人給她任何藝術上的意見了。
並不是只有完全包攬作曲作詞的才叫創作型歌手，李知恩把她自己的藝術人格，通過某種方式展現為一張專輯裡許多歌曲的概念，這當然也是創作工作。
說實話，這也是李知恩與金泰妍兩人之間在這件事上的差異。
金泰妍的唱商無疑是要比李知恩要高一個檔次的。
但在市場上，最後的結果好像展現出來的是李知恩的歌和金泰妍的歌曲受歡迎程度差不多。
這就是製作人層面的差距。
金泰妍的歌，說到底還是S.M或者外面的製作人給她打造的，她當然也有參與製作過程，但整張專輯下來，她好像更多在扮演一個「演唱者」，而不是「藝術創作者」的身份。
李知恩唱功沒金泰妍好，但李知恩通過深度介入創作過程，把她的藝術人格跟歌曲融合度提了上來，最後達到與金泰妍的歌接近的聽感效果。
其實也可以說李知恩更會講故事，畢竟李知恩在創作的階段確實有很多的故事可以往外說，她也比金泰妍說得更多。
但很多時候，粉絲就是來聽故事、講情懷的。
這沒辦法，也不能說金泰妍沒有深度介入創作就是金泰妍偷懶比起這個說法，林慕延覺得應該更多的是S.M內部有意或者無意地阻止了金泰妍往創作型歌手的方向發展。
這很好理解，畢竟金泰妍是一個很優質的勞動力，只要把歌扔給她，她都能唱好，也能賣出不錯的專輯銷量。
這要是再培養金泰妍的獨立創作能力，讓金泰妍組織起她自己的團隊，那萬一金泰妍脫離S.M獨立發展了怎麼辦？
當然了，這是S.M內部高層的想法，林慕延自己肯定不會這麼想。
他很期待金泰妍能在歌曲中展現出她的內心、展現出她自己的藝術理解來。
因此，這首《MyLove》，從開頭到結尾，他故意一直沒有給出太多的意見，就讓金泰妍和李知恩兩個人隔著錄音棚的玻璃通過耳機交流了。
反正這首歌，名義上是放在他的專輯裡的，其實算是他讓金泰妍多唱一首歌，也無所謂好不好聽倒也不可能不好聽就是了。
而隔著大玻璃，李知恩很快也意識到了林慕延想要做什麼。
於是，本來她還興致勃勃，時不時按下「Talkback」的按鈕跟玻璃那頭的泰妍歐尼交流唱法呢。
但當她發現不對勁的一瞬間，她立刻就覺得自己坐在製作人的這個座位上，眼瞧著隔壁的一對璧人一起湊在話筒前深情對唱，搞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呀！我是不是把我自己給坑了呀！
早知道就不主動當他們兩個的錄音師了，這不是讓她隔著玻璃吃泰妍歐尼和慕延oppa
的醋嘛。
甚至還只能看，不能罵————
這也太難受了一些吧。
像是她眼瞧著泰妍歐尼把她給牛頭人了一樣————
「咳，差不多了吧？都幾點了————」
金泰妍其實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但林慕延一直讓她發表對於唱法的意見，讓整首《MyLove》都按照她對於唱功的審美錄製完畢，她還是十分愉快的。
甚至可以說，她幾乎就沒有如此開心地錄製過這麼一首歌。
想想看，她以前唱的歌，什麼《Oh！》，什麼《Gee》，這些玩意兒是人類聽的嗎！
可把她給難受死了。
不過很快，在《MyLove》結束後，她回到錄音棚的控制室，又被李知恩給強行按在電腦前，簡單教會她用錄音軟體後，她才發現自己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呀西！憑什麼讓我幫你們兩個錄製《Some》啊！
《MyLove》其實還好，也就是比較普通的情歌，聽起來不會那麼奇怪。
但《Some》可是妥妥地唱出了一對男女在暖昧期間的心聲啊，這可比她剛剛那首歌還要讓人吃醋————
而且，怎麼感覺《Some》好像比《MyLove》要好聽不少呢————
到後來，她都沒什麼心情給這兩人任何唱法方面的意見了，化身為了一個無情的錄音機器。
直到晚上，《Some》的錄製結束，金泰妍也一臉黑線地看向李知恩和林慕延的臉。
李知恩總算是心滿意足，長舒了一口氣：「謝謝歐尼~」
「不用謝————」金泰妍嘴角抽搐著，看向林慕延，「你呢，不謝謝我嗎？」
「————不是說不用謝嗎。」林慕延有些害怕了。
完了，這金小軟，感覺越來越往虐神的方向上發展了啊，嚇人————
「唔？你在看哪裡呢？」
DSP的錄音棚里。
林慕延正在偷偷盯著金泰妍和李知恩的胸口胡思亂想呢，金泰妍還沒發現什麼問題，反倒是常態化保持未來人格的李知恩機靈得很，一下子就發現了異常。
「我在說讓oppa幫我加強唱功，你看的是我喉嚨嗎————」
視線都已經漂移到鎖骨下面了好不好！
李知恩一邊佯裝生氣，一邊捂著胸口，故意挪到金泰妍的身後，把這位姐姐當成了擋箭牌。
金泰妍已經不想吐槽李知恩的小心機了。
而且，這種程度的心機，明顯就是故意做樣子給大家看出來的，比起心機婊，其實更應該用機靈古怪來形容才對。
重生後的李知恩確實更有親和力一些。
至少，她作為一隻依舊保持了2013年人格的金小軟，在傍晚一開始見到李知恩的時候，其實兩人是不太熟的。
但很快，由於兩人的經歷、事業上都有很多能聊得來的事情，再加上進化後的李知恩性格好了很多。
反正，她跟李知恩，現在姑且能稱得上是朋友吧。
但醋還是要吃的————
於是，帶著羞惱和醋意，她仰頭對林慕延罵道：「呀，你是變態啊？錄音棚里盯著女人亂看？」
「————」一點殺傷力都沒有，林慕延懶得搭理她，「你們吃飯了沒有？」
「不餓。」「不要轉移話題！」
李知恩和金泰妍兩人迅速回答。
林慕延都無語了：「那好吧，本來想帶你們出去吃飯的，現在還是算了。」
二女不約而同地愣了愣，有些想問他去哪兒吃飯，但又出于謹慎，不敢在身邊的情敵出聲前開口。
於是，兩人這麼相互之間一讓，問話的時機就這麼錯過了。
林慕延繼續問道：「那你們倆，現在在幹什麼？知恩，你都在DSP待了幾天了？歌還沒寫完啊？泰妍也是，休息日不放假，偷偷摸摸跑來幹什麼。你準備跟IU發一首合作曲？」
金泰妍一怔，下意識道：「那怎麼可能？」
但她剛說完，就聽側後方的李知恩小聲嘟囔說：「也不是不行。」
金泰妍猛然回頭：「？？？」
不是，我說IUi，你知不知道咱倆在半島的歌謠界是直接的競爭對手關係啊？
她今天這麼不打招呼就偷偷跑進DSP，發現李知恩也在這裡，這件事就已經足夠讓時常蹲守在DSP樓下的一些寫作粉絲、讀作狗仔隊的人狂歡了——
LOEN的IU和S.M的泰妍前後腳一起進入DSP的大樓里，這是要有什麼大新聞嗎！
這要是真的搞合作，那豈不是要讓雙方的粉絲髮瘋？
有一種一覺醒來發現張元英和柳智敏合拍電影還在鏡頭裡摟在了一起的驚悚感。
雖然身為金小軟的她沒那麼了解未來的事情，但有一些趣聞，她閒著無聊，虐神也閒著沒事幹的時候，兩人還是會聊到了。
在她的理解里，張元英和柳智敏應該就是十年後的死對頭了吧？
也不知道狗男人讓這兩個女人提前十年遇上是為了什麼。
哦，不對，好像也不是林慕延故意這麼做的。
是張元英和柳智敏倆人機緣巧合下自己撞上的————
不過，她總覺只要在林慕延身邊的女idoI們，命運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詭異的變化。
雖然沒有證據，但她也只能把這些事情的緣由按在林慕延的頭上了————
「所以，你倆是打算合作一首歌？」林慕延顯然有些頭疼。
「不————」
「是呀~」
不等金泰妍說完，李知恩就趕緊從身後摟住這位歐尼，語氣干分雀躍：「oppa是覺得我們兩個的聲音不適配嗎？」
「————是你倆的粉絲群體不適配。」林慕延感覺李知恩其實說笑的成分更大，可能並不是真的想與金泰妍合作。
至於說金泰妍和李知恩兩人的粉絲群體之間的矛盾，其實這就已經是十分久遠的事情了，久遠到幾乎無法考證。
或許，連金泰妍和李知恩本人都不太清楚其中的緣由。
反正就是，她們倆的粉絲莫名其妙有了衝突，烈度還很高，核心粉絲群體相互之間很快就變成了對罵的態勢，誰也不服誰。
而為了順應粉絲的想法，在出道一開始原本還算認識的金泰妍和李知恩兩人，也漸漸不在公開場合互動了，就是在刻意迴避對方，免得挑動粉絲情緒。
這時間一長，兩人也沒了聯繫，明明幾乎算是前後腳出道的歌手，又都在半島的歌謠界有一定的地位，最後卻搞得好像互相沒見過面一樣。
反正就挺尷尬的————
而這種長久以來的尷尬感，也是他馬不停蹄跑回DSP的原因他是真的擔心金泰妍和李知恩兩人起什麼衝突啊。
但從結果看來，這兩個女人，貌似看起來比他想像當中的還要熟悉得多。
仔細想想，其實也對。
李知恩是出道快20年的小狐狸精，金小軟即便不變成虐神，跟李知恩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關係。
她倆說不定還加過KakaoTaIk的好友呢，怎麼可能不熟悉？
是他想多了————
「但是，合作曲的事，不行。」
但回過神，林慕延還是把李知恩半開玩笑的提議給否決了：「至少這幾個月不行，懂不？」
最近他又是要拍攝《RunningMan》，又是要準備《繼承者們》的宣傳，又是要發行新專輯的，同時還要應付公司里的事情。
現在的事情就已經都夠多了，他暫時可沒有精力再去平衡金泰妍和李知恩她們粉絲之間會不會有衝突的事情了。
「哦，好吧~」
另一邊，其實李知恩也是覺得好玩，隨口一說而已。
重生歸來，她整個人也隨著變得隨性了許多。
在知道自己未來只要沿著正確的道路努力，就一定會達到很高的成就之後，她內心深處對於「成功」和「賺錢」的那種焦慮也就淡然了許多。
或許可以說，她發現自己好像都已經往智妍的方向靠攏了呢。
唔，怪不得她跟智妍能成為好閨蜜呢，看來兩人之間還是有很多的共同之處的嘛。
不過，她確實也能夠理解智妍為什麼會變得瘋瘋癲癲了一有個安全感滿滿的人生，還有一個完全值得信任的oppa作為避風港，誰來誰都會變得瘋瘋癲癲呀。
準確來說，其實是一種知道「自己即便做錯事也無妨」的自信心吧。
因此，她剛剛雖然是隨口一說，但其實確實有一種想要跟泰妍歐尼合作一曲的衝動這是一件她過去和未來都沒有做過的事情，對她來說，絕對是十分刺激的呀。
可惜，刺激是刺激，但對慕延oppa和泰妍歐尼來說貌似還是刺激過頭了。
確實，如果二話不說直接宣布她要和泰妍歐尼一起合作發歌，怕不是要把雙方的粉絲都弄得懷疑人生了呢————
「現在不行，也就是說，以後可以？」
這時，金泰妍倒是聽出了林慕延的畫外音，疑惑地問了這麼一句。
林慕延無奈點頭：「隨便吧，反正別現在就搞，我心累。我還要先把跟你們兩人之間的合作曲製作完啊————」
他跟金泰妍一起有一首《MyLove》，跟李知恩一起有一首《Some》，都是還沒有開始錄製的歌曲。
「嗯？oppa跟泰妍歐尼的歌還沒開始錄嗎？」李知恩皺眉問道，「《MyLove》是吧？原本是李承哲前輩的歌。」
「對，李承哲i的。」金泰妍有些尷尬，「好像原本也是跟我合作演唱的。」
表人格的壞處就在這裡了，關於未來的事情全都是從別人嘴裡聽說的，身為金小軟的她自己並不知道這首歌該怎麼唱。
好在這首歌的難度不大，她也不用過多練習，根據林慕延發給她的歌曲人聲Demo，照著唱幾遍，再發給林慕延聽，林慕延就說她唱得已經很好了。
這就是天生的唱商加持下的結果。
當然了，也跟林慕延用「按摩」幫她改善過嗓子的機能條件有一定的關係。
她現在總算有一種能看見她的老師「TheOne」的尾燈的感覺了。
曾經是那麼遙不可及，但她現在就是有一種能在演唱上更進一步的自信心一這種感覺，不光她，虐神也是這麼覺得的。
未來的唱功加上還沒有退化的年輕嗓子，其實虐神才是這副身體的「王牌駕駛員」。
不過，按照虐神的說法，她的嗓子在加強後還是達到了某種令人髮指的機能強度。
身為一個小嗓，她最缺的就是機能方面的東西了。
因此，她其實可沒少羨慕鄭恩地和孫勝完那樣的人。
現在她不用羨慕了，她也變強了。
「唔，李承哲啊————」
另一邊，李知恩像是在想另一件事，喃喃自語道：「其實，李承哲前輩的唱功很離譜的，在整個半島歌謠界的男歌手裡，應該也能排在前十。只不過，在人品道德這方面，嘖嘖————比oppa還要爛呢————」
林慕延一愣：「不是？你別拿他跟我作比較好不好————」
他當然知道李承哲這個人，1966年出生的老傢伙，曾經是「復活樂隊」的主唱之一。
復活樂隊，知道半島搖滾樂歷史的都知道這個名字，一般也都知道復活樂隊幾乎每年都換主唱，每個主唱也都幾乎不是老實人。
這個李承哲就是這樣，早年間酬酒、無證駕駛、與經紀公司一大堆的糾紛，倒是很符合大眾對於玩搖滾的音樂人的刻板印象。
而最近，李承哲再次在公眾面前露面後，又經常在一些選秀節目上不留情面地毒舌，有人說他耿直，更多人覺得他刻薄。
反正，李知恩估計是跟李承哲有過接觸吧，才能說出李承哲人品不好這種話。
但話說回來，別拿李承哲跟他作比較啊！
「我只是偶爾嘴欠，我又不是毒舌。而且，我又不酗酒，又不無證駕駛————」林慕延無辜地說。
但李知恩卻壞笑了一下，小聲反駁：「但oppa是個渣男呀。」
林慕延皺起眉頭：「我再次強調，我是純愛，不是渣男。」
「嘿！」
李知恩直接就把金泰妍給緊緊摟住，還故意箍著金泰妍的腰，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把纖細的身材展示給林慕延看：「oppa你就說你玩不玩泰妍歐尼就行了！」
林慕延一愣，盯著金泰妍紙片人似的腰肢看了一眼：「額，那還是要玩的————」
「呀！」金泰妍受不了，趕緊從李知恩的懷抱里掙脫開來，「我是人，我不好玩！」
這個IU，怎麼也開始瘋瘋癲癲了啊————
「嘿嘿嘿，反正我就是這個意思嘛。」李知恩又撒嬌似的摟住金泰妍的胳膊，對林慕延哄道，「不過，oppa的唱功，應該要比李承哲前輩要厲害呢。
林慕延這回有些懵了：「確定？」
「差不多。」金泰妍也嚴肅了一些，點頭道，「感覺，比我老師要稍微厲害那麼一點點吧。」
其實，她的老師TheOne鄭淳元，在半島是被譽為歌王沒錯，但實際上，她老師並不算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天賦怪物——
當然了，這裡她是把TheOne與真正的歷史級別歌手作比較，老師的嗓音機能天賦當然比她自己要強多了。
但跟著老師學了那麼久，她可以說是相當懂老師的人了，她現在可以說。
比起機能上的天賦，TheOne其實是靠著「科學發聲」和「勤勉訓練」才一步步登神。
再加上老師本就出色的唱商，詮釋歌曲方面的細膩度和完整度堪稱完美，並且這麼大歲數了，還一直保持著超高的水平。
這其實才是TheOne一直教她的核心觀念—
科學的發聲方式，日復一日的訓練，總能有進步的。
她自己就是，從出道以來，再到未來，從虐神的說辭來看，她未來的唱功可比現在的她要強上兩三個檔次。
如果說原本她是入門歌手的C級，李知恩差不多也就在這個檔次，而她老師The0ne就是妥妥的S級。
但虐神的話，在開發出鼻咽腔的共鳴和更強大的氣息控制力後，基本上就是B+到A一的級別了。
當然了，由於她的嗓子被林慕延進化過，她現在已經能靠著機能和來自虐神的教導達到B級的水準。
這也是依然停留在C的李知恩剛剛抱怨兩人的唱功居然拉開了一個大檔次的根本原因0
所以，林慕延肯定是要幫李知恩加強嗓音機能的。
雖然這些話，金泰妍感覺自己這麼說有一種貶低情敵的感覺，但是吧，其實她知道李知恩的唱法根本就不科學，未來倒嗓的速度絕對會比一般的歌手更快正常人都能聽出來《好日子》的三段高音完全是靠著扯嗓子硬生生喊上去的吧？
至少身為歌手的金泰妍是能聽出來這並不值得推崇的。
要不然，李知恩之後唱《好日子》的時候也不會翻車那麼多次了————
但往好處想，既然李知恩現在重生了，有機會放鬆下來，不再那麼急著追求成績，能慢慢糾正唱法，然後在林慕延的幫助下加強身體機能。
那麼，李知恩也一定可以在唱功方面更進一步嘛。
當然了，可能也很難達到林慕延的程度。
她心裡想了這麼多，其實就是一直在準備夸自家男人而已。
她是真的感覺林慕延的唱功比她老師還要好上那麼一點點啊，肯定也是S級，而且在S
級中還是比較靠前的存在。
首先，林慕延的嗓子不必多說，也不知道是他重生還是他給自己按摩，反正就是怪物一樣的機能。
音域有多寬廣自不必提，林慕延甚至還能通過改變聲帶和口腔結構，發出一些不完全屬於他本音的音色。
這個技巧，她已經在他製作好的《Scenario》這首歌里聽到了，為了在不同的段落唱出不同的感覺來，這男人直接就用了好幾種音色。
如果仔細聽，其實還是能聽出是他在唱歌，但如果不仔細的話，那種給人帶來的沉浸式體驗確實是無以復加的。
不懂音樂的人聽到這首歌，可能只會說厲害。
但讓她這種專業歌手來聽，她只能說—這也太牛逼了吧————
一邊變化音色，一邊保持歌唱的情緒和穩定度，這不是正常人能夠做到的。
而且一般人也沒法做到。
因為這種唱法一定會損傷嗓子，談不上科學。
可對林慕延來說，好像也不需要考慮什麼科學不科學的事情，他如果嗓子難受，怕不是給他自己「按摩」兩下就能恢復了。
有鎖血掛，這誰能玩得過他啊————
反正，事情就是這樣。
說她對自己男人有濾鏡也罷，說她不懂音樂也罷，反正她要把林慕延排在比TheOne
還要高的位置。
歷史級的歌手，人類的傳奇，這就是她對林慕延的評價！
而另一邊，在聽完金泰妍囉里囉嗦的解釋後，別說林慕延了，連李知恩都有些懵逼，下意識地感覺金泰妍是不是把林慕延評價得太高了：「唔，S級啊，不至於吧，至少，oppa的唱商還是可以磨練一下的呀————」
「是啊。」林慕延也謙虛道，「我唱抒情歌，其實還差那麼一股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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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還不能保證一張嘴就能把人唱哭，但這種技能對傳奇歌手來說，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唔，反正我感覺差不太多。」
金泰妍依舊保持自己的想法：「而且，也不能只看抒情歌啊，你現在唱歡快的歌，特別是那首《UptownFunk》，我覺得你唱得比火星哥好————哦，不是我覺得，準確來說是虐神覺得的，她聽完之後給出的評價。」
林慕延的這張新專輯，所有的歌曲，除了要跟她一起唱的《MyLove》，以及跟李知恩一起唱的《Some》，都已經錄製完畢，並且發到「外星人研究協會」里了。
大家其實也給不出什麼意見或者建議，又不是什麼職業的音樂鑑賞家，就只能說唱得不錯，唱得很好聽。
這也是她今天得知林慕延總算回到首爾後，著急忙慌跑來DSP想跟林慕延一起錄歌的原因之一。
她覺得林慕延的其他歌都錄好了，就差她和李知恩的歌，那她肯定不能當倒數第一呀。
唔，當然了，可能也有聽到好聽的歌曲後，想要來與林慕延見一面，想要夸一誇他的心理吧。
或許要不是李知恩也在這裡，她就已經跟林慕延抱在一起了也說不定呢————
哎，真是不巧呢————
想到這兒，金泰妍用微妙的眼神瞄了李知恩一眼。
李知恩現在何其聰明，一瞬間就意識到金泰妍在想什麼了一呀！你嫌棄我，我還嫌棄歐尼你呢！
明明是我先來錄音棚的，為的就是等到oppa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能一起錄《Some》。
誰讓歐尼你這個大電燈泡，過來打擾了我跟oppa的約會————哦不，錄歌呢。
感覺內心有一種被2013年的李知恩主導的感覺，她撇撇嘴，語氣又開始有了一些醋味：
F
oppa~我不想當C，我也要進步~」
雖然泰妍歐尼評價她目前的唱功是C級沒什麼毛病，但她還是難免有些傷心的呀。
「行，進步，那你過來。」
林慕延嘆了口氣，朝李知恩的脖子伸出手。
但他的手還沒碰到李知恩，就被身前的金泰妍突然攔住了：「唔，你不會想把她加強成S級吧？」
能把三段高音唱上去，哪怕質量很爛、用的方式不科學，但也說明曾經剛出道的李知恩的身體機能其實還算是不錯的了。
她現在是怕林慕延一不小心用力過猛，萬一把本就已經完全覺醒的李知恩的嗓子也究極進化，那她金泰妍作為solo歌手還混不混了啊？
她可沒有與虐神融合，無法用上虐神的唱功，但李知恩卻能用上未來的唱功啊————
其實，剛剛兩人在錄音棚里唱歌PK的時候，她就已經算是險勝了。
李知恩應該是覺醒的日子不多，還沒有完全適應嗓子的機能，這才依然停在C級的唱功。
但準確來說，李知恩現在應該變成C+級別了，離B級其實不遠的。
這要是林慕延一不小心，把李知恩給弄成A級甚至S級了，那她怕不是就要「情況有變，開始提前solo出道」了吧？
沒辦法啊。
她也知道自己Solo出道按理來說是2015年的事情。
但人家IU要是成S級，那兩年的時間，都夠IU變成國寶級女歌手了。
她怎麼可能等兩年之後再Solo出道，那她還混不混了啊？
「額，不至於吧。」
林慕延倒也能懂金泰妍在糾結什麼，但他確實不認為李知恩能在【請神券】的作用下一下子變成什麼S級。
話說金泰妍這種評價等級到底是跟誰學的？
她是不是看奇怪的小說看多了啊，什麼《全知讀者視角》之類的————
哦，不對，這玩意兒貌似還沒出現吧？
反正，這種排名，一聽就不怎么正經————
無奈地看了金泰妍一眼，林慕延轉頭，又看向李知恩：「你感覺你能變成哪種級別的歌手？」
「我？」李知恩有些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額，素香前輩那種的？」
她比較喜歡對於歌曲有細膩表達，同時又能唱高音的歌手—由於嗓子的問題，她未來的高音水平下滑明顯，因此對高音方面有一種特殊的執念。
誰讓她的成名曲是《好日子》呢。
她做夢都想把《好日子》再用更強的技巧和方式再唱一遍呀————
「唔，素香前輩可是妥妥的S級呀。」金泰妍像是有些共鳴，但又不太滿意，「算了————不過，我更喜歡李善姬前輩。」
「那必然的，李善姬前輩才是S級吧？她是國寶級別的。」
李知恩聽到這個名字，也立馬心生感慨，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在說「如果我是李善姬」該有多好。
「————你倆別感慨了，說的女歌手名字我都不太認識。」林慕延無奈道。
也不能說完全不認識，但就像是他知道李承哲是誰一樣，知道這些人的履歷，但真要說他聽過李承哲或者李善姬這些人的多少歌，那他肯定聽得不如金泰妍和李知恩她們聽得多。
這是一定的，就像是金泰妍和李知恩她們也不會刻意去聽華語樂壇的老歌手的歌曲一樣————
「啊，說到這兒，我突然想起來，我最近剛好喜歡上一個歌手。」
金泰妍收起心中的嚮往，突然對林慕延笑道：「叫林一蓮，oppa肯定知道吧？」
「————廢話。」林慕延有些無語，這位他肯定知道啊。
「我覺得林一蓮也是S級的華語歌手呢，年紀那麼大了，還那麼厲害————」
金泰妍又是一臉的憧憬。
林慕延有些被整不會了，這金小軟怎麼開始聽華語歌了————
估計還是他的原因吧。
也不光是金泰妍，現在，他身邊的幾乎所有女人，有的在苦練中文、有的在學習天朝的文化知識，也有像是金泰妍這樣開始涉獵華語歌曲的，這都正常。
戀人之間就是會互相吸引，主動或被動地去學習對方熟悉的知識體系的。
他也一樣。
現在在首爾待久了，他當然也對崔雪莉和金泰妍她們土生土長的這片土地上的事情有了更多的了解。
這些了解，很多都藏在日常行為的點點滴滴中，很難直接總結出改變了什麼，但肯定是有所變化的。
挺好的，也算是互相之間糅合在一起了————
另一邊，聽金泰妍談起林一蓮，李知恩像是也不甘示弱一樣，追著念叨道：「唔，那我其實還是更喜歡粵語歌啦，比如《喜帖街》，我未來都有唱過的呢————
林慕延愣了一下：「額，那只能說，我不懂粵語。」
李知恩一聽，頓時撇嘴：「————哼，我本來還打算讓oppa教我學呢。」
「粵語發音跟普通話的區別還是挺大的好不好，而且，深城在某種意義上，是不屬於粵語圈的————」林慕延解釋道。
確實是這樣，深城作為一個外來人口數量極大的新興城市，其中的很多人都沒有說粵語的習慣，跟廣城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
因此，雖然他在深城待了很長時間，但身邊根本就沒幾個說粵語的人，他也沒什麼條件去學。
而且非要說的話，其實按照韓語的發音去學粵語，可能比按照普通話發音學粵語的難度還要小那麼一點點。
長期被普通話醃入味的天朝人，如果突然說粵語，確實會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塑料質感。
當然了，反過來一樣，廣府那邊也少不了說塑料普通話的人就是了————
「反正，還有什麼《喜歡你》、《海闊天空》、《處處吻》、《下一站天后》————」
李知恩正飛速地嘀咕著心中喜歡的歌單呢，說到一半，她突然愣住，看向林慕延：「唔，這首歌，《下一站天后》，是不是兩個人唱的來著？」
林慕延愣了愣，一下子想不起來，只能在「記憶宮殿」里找了一下：「是的，兩個人，兩個女的唱的。」
「那我們唱這首歌吧，歐尼！」李知恩又興奮地跟金泰妍摟在了一起。
金泰妍十分無奈，雖然兩人已經是朋友了，但顯然，李知恩這是故意在用更加親密的肢體接觸強行推進兩人之間的關係啊。
但她又不是一個多麼抗拒的人，因此也就只能任由李知恩這麼動不動就抱住她了————
「粵語歌啊，我回去學學吧。」金泰妍沒說同意，也沒說拒絕。
主要是她不知道這是一首什麼歌，需要回去了解一下再說。
李知恩卻很期待這個合作，繼續勸道：「就是天后啊，說我們兩個以後會變成天后的意思。」
她一邊用韓語解釋歌名的深意，一邊晃悠著金泰妍的身體。
其實，兩人的身高體型都拉不開太大差距，幾乎算是同一個類型的身材。
但是其實，李知恩現在發現，自己的力氣好像還是比泰妍歐尼要大一點點，明明她自己也十分不喜歡運動————
泰妍歐尼，真是個紙片人呢————
「那————反正，我回去聽一下再說。」出於嚴謹，金泰妍還是沒有直接答應。
李知恩也沒再勸了。
重活一世，能跟泰妍歐尼變成好朋友，其實她今天心情很好。
於是，她心裡對身邊這個電燈泡的醋意也淡了一些。
感覺有泰妍歐尼在的情況下，oppa怕是沒機會直接幫她「按摩」來加強嗓子了。
她也不著急，現在她只是把未來的歌寫出來而已，還沒到錄音的步驟。
而且，她也沒太多時間錄未來的歌，她馬上就要回歸了呢。
今天來DSP，主要還是想把《Some》給錄好。
既然泰妍歐尼也在的話————
oppa，你們去隔壁吧，我來當製作人。」
4
李知恩想了想，推著金泰妍和林慕延兩人的後背就往隔壁的錄音室里走。
林慕延沒剎車反抗，只是回頭對她無奈笑道：「你確定你會用那些軟體？」
他說的是錄音棚控制室的電腦上，那些錄音師用的軟體。
李知恩嗤笑一聲：「呀，你當我是笨蛋啊？我可是製作人好不好，我給別人錄過歌的！」
那些軟體她當然會用啊，雖然可能用得不太熟練，但錄下泰妍歐尼和慕延oppa的聲音，總歸不是什麼大問題的。
再說了，那軟體連田小娟都會用，她怎麼不會？
不就是點一下錄製，點一下結束，把錄好的音軌拖到軟體里然後放出來聽。
其實上手試一下就知道了，不難的。
加混響或者什麼效果器之類的，她確實就不會了————
但《MyLove》就是一首簡單的抒情歌，不需要什麼花里胡哨的效果器，她肯定能行。
「好吧，那我們先試試看吧。」林慕延撇撇嘴，跟金泰妍一起鑽進了隔壁的錄音室里0
他知道，其實，名叫「IU」的這個藝人，是在明年的《花書籤》之後才會慢慢往製作人的方向上轉型的。
製作人並不是說李知恩就能把作曲作詞編曲這些工作全都一個人包攬了，只是說，她真正開始把控她自己專輯的概念和策劃方向，不需要別人給她任何藝術上的意見了。
並不是只有完全包攬作曲作詞的才叫創作型歌手，李知恩把她自己的藝術人格，通過某種方式展現為一張專輯裡許多歌曲的概念，這當然也是創作工作。
說實話，這也是李知恩與金泰妍兩人之間在這件事上的差異。
金泰妍的唱商無疑是要比李知恩要高一個檔次的。
但在市場上，最後的結果好像展現出來的是李知恩的歌和金泰妍的歌曲受歡迎程度差不多。
這就是製作人層面的差距。
金泰妍的歌，說到底還是S.M或者外面的製作人給她打造的，她當然也有參與製作過程，但整張專輯下來，她好像更多在扮演一個「演唱者」，而不是「藝術創作者」的身份。
李知恩唱功沒金泰妍好，但李知恩通過深度介入創作過程，把她的藝術人格跟歌曲融合度提了上來，最後達到與金泰妍的歌接近的聽感效果。
其實也可以說李知恩更會講故事，畢竟李知恩在創作的階段確實有很多的故事可以往外說，她也比金泰妍說得更多。
但很多時候，粉絲就是來聽故事、講情懷的。
這沒辦法，也不能說金泰妍沒有深度介入創作就是金泰妍偷懶比起這個說法，林慕延覺得應該更多的是S.M內部有意或者無意地阻止了金泰妍往創作型歌手的方向發展。
這很好理解，畢竟金泰妍是一個很優質的勞動力，只要把歌扔給她，她都能唱好，也能賣出不錯的專輯銷量。
這要是再培養金泰妍的獨立創作能力，讓金泰妍組織起她自己的團隊，那萬一金泰妍脫離S.M獨立發展了怎麼辦？
當然了，這是S.M內部高層的想法，林慕延自己肯定不會這麼想。
他很期待金泰妍能在歌曲中展現出她的內心、展現出她自己的藝術理解來。
因此，這首《MyLove》，從開頭到結尾，他故意一直沒有給出太多的意見，就讓金泰妍和李知恩兩個人隔著錄音棚的玻璃通過耳機交流了。
反正這首歌，名義上是放在他的專輯裡的，其實算是他讓金泰妍多唱一首歌，也無所謂好不好聽倒也不可能不好聽就是了。
而隔著大玻璃，李知恩很快也意識到了林慕延想要做什麼。
於是，本來她還興致勃勃，時不時按下「Talkback」的按鈕跟玻璃那頭的泰妍歐尼交流唱法呢。
但當她發現不對勁的一瞬間，她立刻就覺得自己坐在製作人的這個座位上，眼瞧著隔壁的一對璧人一起湊在話筒前深情對唱，搞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呀！我是不是把我自己給坑了呀！
早知道就不主動當他們兩個的錄音師了，這不是讓她隔著玻璃吃泰妍歐尼和慕延oppa
的醋嘛。
甚至還只能看，不能罵————
這也太難受了一些吧。
像是她眼瞧著泰妍歐尼把她給牛頭人了一樣————
「咳，差不多了吧？都幾點了————」
金泰妍其實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但林慕延一直讓她發表對於唱法的意見，讓整首《MyLove》都按照她對於唱功的審美錄製完畢，她還是十分愉快的。
甚至可以說，她幾乎就沒有如此開心地錄製過這麼一首歌。
想想看，她以前唱的歌，什麼《Oh！》，什麼《Gee》，這些玩意兒是人類聽的嗎！
可把她給難受死了。
不過很快，在《MyLove》結束後，她回到錄音棚的控制室，又被李知恩給強行按在電腦前，簡單教會她用錄音軟體後，她才發現自己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呀西！憑什麼讓我幫你們兩個錄製《Some》啊！
《MyLove》其實還好，也就是比較普通的情歌，聽起來不會那麼奇怪。
但《Some》可是妥妥地唱出了一對男女在暖昧期間的心聲啊，這可比她剛剛那首歌還要讓人吃醋————
而且，怎麼感覺《Some》好像比《MyLove》要好聽不少呢————
到後來，她都沒什麼心情給這兩人任何唱法方面的意見了，化身為了一個無情的錄音機器。
直到晚上，《Some》的錄製結束，金泰妍也一臉黑線地看向李知恩和林慕延的臉。
李知恩總算是心滿意足，長舒了一口氣：「謝謝歐尼~」
「不用謝————」金泰妍嘴角抽搐著，看向林慕延，「你呢，不謝謝我嗎？」
「————不是說不用謝嗎。」林慕延有些害怕了。
完了，這金小軟，感覺越來越往虐神的方向上發展了啊，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