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才是多餘的？（月票日萬75）
第299章 我才是多餘的？（月票日萬75）
弘大，某條小巷的一家新開業的咖啡店裡。
瞧著林慕延坐在座位上，一臉驚訝地回頭看著自己，鄭秀妍嗤笑一聲，一邊把自己手上的小扇子砸在另一隻手的掌心，砸得啪啪響，一邊沒好氣地問道：「怎麼？我不能來嗎？」
「額。」林慕延這才回過神，無奈道，「我這還什麼話都沒說呢————」
「哼，你就是在心裡埋怨我，覺得我打擾到你跟泰妍約————哼————」
說到一半，她又抿了一下嘴，瞄了一眼不遠處正豎起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的店員，這才趕緊換了個說法：「我才不是故意找過來的呢，我懶得理你們。誰讓你們出現在了我的逛街線路上？」
「————」林慕延愣了愣，回頭看了金泰妍一眼。
金泰妍搖搖頭，表示自己可沒有把今天出來玩兒的事情告訴別人。
林慕延自己也只是在今天早上跟宋芊互道早安的時候不小心透露出去了而已O
可見，鄭秀妍的出現，還真就是巧合了。
至於這種莫名其妙的巧合，到底是因為鄭秀妍被他吸引，還是鄭秀妍被金泰妍吸引，他感覺不好說。
畢竟在有些時候，冥冥之中，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糾葛可要比與他的聯繫還要緊密，還要難解難分。
要不然「泰西文學」也不會一直火到十幾年後去，實在是這兩個女人的關係太不好解釋了。
其實直到現在，林慕延自己都沒有完全搞懂這倆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自從幾個月前在島國演唱會，金泰妍生日的那天晚上，金泰妍跟鄭秀妍打起來，又在他的撮合下勉強和好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特別關心她倆的感情問題了。
當然了，他這裡說的感情問題是「友情」，他倒是沒有往別的亂七八糟的方面想。
而既然他沒問過，鄭秀妍和金泰妍兩人平時當然也不會跟他專門聊這種事。
但這種體驗實在是太過微妙，他不得不產生金泰妍和鄭秀妍兩人有貓膩的猜測。
這很正常，畢竟，每次他跟鄭秀妍聊天的時候，鄭秀妍都一副要讓他把金泰妍往死里整的語氣。
而金泰妍則相反，無論是金小軟還是虐神，就完全當鄭秀妍這號人物根本就不存在一樣，刻意地把鄭秀妍的信息給屏蔽掉了。
有些時候，刻意不說某人，除了十分討厭那個人，也可能是由於十分在意那個人————
這種顯而易見的道理，林慕延當然是十分清楚的。
至於原因，他感覺他即便問了，金泰妍也不會說吧————
但眼下，他也不用想太多，先把今天的麻煩事情解決掉再說吧。
「咳，逛街的話，一起逛唄。」回過神，林慕延把椅子往外挪了挪，示意鄭秀妍坐進去，「喝什麼？我請你。」
鄭秀妍撇撇嘴，翻了個白眼：「誰用你請？姐有錢~」
說著，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醋意上來了，根本不給林慕延面子，反倒是繞到金泰妍身邊，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挪開椅子，讓自己坐進去。
咖啡店的桌子是小圓桌，總共也就只能坐兩三個人。
林慕延本想藉由挪開椅子讓路的行為哄一下鄭秀妍來著，但這女人不領情，那他也沒辦法。
雖然同樣是醋罈子，但宋芊和鄭秀妍吃醋的方式還是有著微妙的不同之處的。
宋芊仗著她是大三歲的「真姐姐」，就總是故意懟人，有些時候會容易惹人煩，但反過來，宋芊乖的時候倒也是挺乖巧的，無論怎麼欺負她，她都沒話說。
鄭秀妍就不太一樣，她屬於是傲嬌型吃醋，很多時候都故意跟他的意思反著做，說話也反著說。
雖然是已經退版本的傲嬌，但好在她長得好看，撒嬌的時候也挺可愛的。
不過，林慕延也還是把她時不時的煩人傲嬌記在了心裡，等她哪天被扔到床上去的時候，再集中找她算帳就行————
而現在，鄭秀妍就是沒事找事一樣叫來店員，點了一杯冰美式，還說她要自己付錢。
林慕延也懶得搭理她，習慣了，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另一邊，原本還對於咖啡店裡的狀況表示疑惑的店員，此時卻已經想通了她剛剛還真就差點以為是遇見金泰妍和男朋友出來約會了呢，畢竟沒有經紀人會跟藝人這麼親密的吧？
現在好了，可以確認了，不是什麼男朋友，就是藝人和經紀人而已。
畢竟，比起金泰妍跟那個男人，分明是鄭秀妍跟那個男人看起來關係更好。
總不可能是一個男人同時被少女時代的大姐二姐所喜歡嘛。
那就只能是經紀人了。
至於為什麼經紀人跟藝人關係好，朝夕相處下，關係應該就會變得還不錯吧？
感覺自己看透了事情的真相，店員稍微放下心來，放下剛剛做好的吉事果，以及一小盒巧克力醬，就笑著離開了。
林慕延倒是沒看懂那個店員在笑什麼，他低頭看了眼裝吉事果的盤子，又順著其中被白皙的手指捏起的一根吉事果，一路向上，看向鄭秀妍的眼睛：「逛街，是放假了？」
鄭秀妍手上的動作一頓，不滿道：「不行麼？」
「不是不行，我就問問而已。」林慕延訕訕道。
鄭秀妍撇撇嘴，用吉事果蘸了一下巧克力醬，直接塞進嘴裡，咬了一口，邊吃邊說：「最近除了巡演，我就唱了一首《名為你的那個人》，確實沒什麼要緊事。
想來買耳飾，剛到Nana門口，就瞧見咖啡店外面站著一個路標。然後我就進來了。」
「————Nana這麼有名嗎？」林慕延有些頭疼。
怎麼感覺這家店，她們所有人都知道，金泰妍和鄭秀妍知道就算了，連宋芊也聽說過。
而至於鄭秀妍嘴裡的「路標」是什麼玩意兒————
林慕延飛速轉頭，朝著不遠處站在門口的石磊瞪了一眼。
一米九，皮膚黝黑，大光頭。
就這种放在抽卡遊戲裡都是稀有角色的人，站在首爾的大街上，確實很難不引起人們的注意。
而剛好，待在外面閒的無聊，石磊察覺到有人在看向自己，就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與店裡的林慕延對上視線。
發現自家老闆的眼神里有些不滿的神色，石磊愣了愣，撓了一下後腦勺一我這是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嗎————
或許有些時候，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
林慕延嘆了口氣，但也不好讓石磊下次別站在外面，有石磊堵門，至少能避免外人的干擾一石磊是安保團隊裡長得最嚇人的了。
至於容易被認識的人發現這一點點代價，那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另一邊，看林慕延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鄭秀妍頓時得意起來，吃吉事果的節奏也加快了一些。
林慕延瞄了她一眼，嗤笑說：「剛剛你說不用我請客，但這盤吉事果可是我花錢買的啊。」
吉事果，就是西班牙油條，用低筋麵粉、黃油和雞蛋攪和攪和、扔到油鍋里炸成長條形狀，撒上糖，搭配巧克力醬或者咖啡來吃的玩意兒，在半島挺流行的。
而聽林慕延的話說完，鄭秀妍確實愣了一下，但她倒是沒捨得把吃了一半的油條扔下，而是嘴道：「不管不管，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林慕延也懶得跟她抬槓，豎起大拇指說：「不愧是你。」
鄭秀妍當然知道他不是在夸自己，但她對此心安理得—
哼，誰讓她是正宮呢！
而作為正宮，她當然也要稍微照顧一下妹妹們的心情。
於是，她猶豫了一下，把手裡吃了一半的吉事果戳到巧克力醬里，蘸滿後，飛速遞到右手邊金泰妍的嘴巴前：「啊「」
「————」金泰妍有些無語。
她倒不是嫌棄鄭秀妍的口水，兩人可沒少互相吃對方的東西，而且半島這邊本身就不在意別人的口水的問題。
只不過是，這吉事果是林慕延買的，鄭秀妍又傲嬌、又享福，還想把她牽扯進去，哪有這種好事？
想到這兒，索性，金泰妍直接往側面躲了一下，婉拒道：「你蘸的巧克力醬太多了啦，我不喜歡吃，你自己吃吧。
當然了，這只是她隨便瞎說的一個藉口而已，實際上就是故意不給鄭秀妍面子。
而被莫名其妙落了面子，鄭秀妍也稍微有些羞惱，壓低音量，嘀咕了一句：「你連那玩意兒都吃過，還吃不了一點巧克力醬了？」
金泰妍瞬間就想起了那天在體育場後台，在小黑屋裡與林慕延和Sunny兩人發生的事情。
她一下子就意識到什麼，先是氣急敗壞地瞪了林慕延一眼，又立馬對鄭秀妍駁斥道：「我沒有！我跑出去吐掉了！」
「哼，那誰知道呢？」
鄭秀妍收回吉事果，故意露出銀牙，憤恨地咬了一口：「誰還沒有刷牙的時候不小心吞下去一點牙膏呢？」
「呀！」金泰妍羞得面紅耳赤，都要被氣死了。
雖然她不知道鄭秀妍跟林慕延兩人已經到了何種進度，她也不太關心，但這種私密的事情，總不能直接說出來吧？
即便沒有外人聽見也不行！
想到這兒，金泰妍咬咬牙，她也懶得裝了。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結果換來的卻是這種待遇。
好吧，那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你個笨蛋西卡，你要是想吵，那就換個人跟你吵吧————
金泰妍一邊想，一邊默默把手伸向右耳耳垂上的那枚漂亮的小蝴蝶耳環一在回去之後，她已經查過了，這對耳環的牌子是格拉夫，正常價格都是十萬美元起步，而林慕延送給她的又貌似是專門定製的款式，估計要上百萬美元。
一是心疼錢，二是怕萬一不小心把耳環弄掉，那封印虐神的封印物就沒了。
因此，現在她平時如果有事出門，為了專門保持金小軟的狀態的話，就只會戴上右耳的耳環，左耳的那隻被她放在家裡備用。
而現在，是時候解除封印了！
金泰妍把手伸向耳環，鄭秀妍沒看見，但林慕延可一直盯得很緊，就是生怕她倆又莫名其妙吵起來。
只不過，他反應過來，剛想制止金泰妍的時候，為時已晚，金泰妍已經變身結束了。
只見金泰妍的眼睛一閉一睜，雙眸里靈動的神色暗淡了不少。
雖然沒有一開始那麼無光，虐神已經對這個世界適應了許多，但虐神終究還是跟金小軟不完全是一個人。
話說，變身的速度為什麼會這麼快啊？
現在奧特曼變身、假面騎士變身，不都要念一長串的名字，說一通貫口之後，才會變身的嗎？
魔法少女變身更是有換衣特效啊。
你這從金小軟變成虐神，速度飛快，又什麼特效都沒有，差評！
當然了，之所以還有心情吐槽，也與如今的虐神沒有幾個月前那麼嚇人有關。
不然的話，他現在已經要擔心小圓桌對面的兩個女人會不會打起來了，哪裡會有心情在心裡想一些有的沒的。
不過，鄭秀妍還真是夠笨的，人家都變身了你還沒發現嗎？
「嗯————」林慕延想要提醒，但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虐神用眼神制止了。
對此他只能表示，那你們隨便吧，不要打架的時候損壞公共財物就行————
此時，鄭秀妍總算蘸著巧克力醬，把手裡的那根吉事果吃完了。
她想起什麼似的，還有心情樂呵呵地對林慕延說：「哼，你是不知道，我前段時間的那首歌，《名為你的那個人》，我當時都不太想唱了呢。那是秀英的電視劇的插曲，秀英那個笨蛋，我才懶得給她配樂。」
林慕延抿抿嘴：「你的歌，你不唱給誰唱？」
鄭秀妍沒多想，舉起手邊的小扇子，給自己扇了兩下。
同時，她也順著風的方向，看向金泰妍：「給泰妍唄，她唱也行。」
金泰妍，準確來說是虐神，撇了撇嘴，顯得有些無奈。
這個笨蛋西卡，總是這樣，電視劇的OST誰來唱又不是西卡能夠決定的，西卡有什麼資格把歌給我唱啊？
我才不要呢。
不過，這女人，現在只是初夏而已，就已經嫌熱到帶著小扇子出門了，扇風的時候還要順帶把風也扇到我這邊————
總是做一些蠢事，但又很喜歡照顧別人————
金泰妍有些糾結，她扭過頭，看向一邊，懶得搭理鄭秀妍一還有就是，金小軟能不能別一遇到困難就把她叫出來啊，這不是讓林慕延看笑話嗎！
另一邊，林慕延確實在看笑話，因為真的很好笑。
實話說，鄭秀妍算不上是多麼聰明的女人，但肯定在各種意義上都是個好人。
對鄭秀妍來說，可能真的就是不想唱的歌，隨隨便便就推薦讓金泰妍去唱吧，但金泰妍可是對於歌曲這種東西十分看重的。
這倆人，關係果然挺詭異的————
「哎哎，話說，你最近不是開始寫歌了嘛。」這時，鄭秀妍又想起什麼，在桌子下面踢了林慕延一下，「我們未來那麼多歌呢，你看著先搞出來幾首唄。」
至少把她們以後經常會唱的歌寫出來吧？
現在，有了未來的記憶，她時不時就想要哼哼兩首未來的歌曲。
只是那些歌的旋律和歌詞，她很多都記不太清，搞得她經常為這些事情而感到惱火。
她的要求也不高，就是先把未來她們發行出去的一些歌寫出來，倒不一定就直接拿出去給大眾聽，能自己偷偷唱幾遍，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呀。
「我知道。」林慕延擺擺手，讓她別催，「我有安排，你別著急。」
雖然「拓韻之軌」很好用，但【命運點】是有數的啊。
而且，雖然鄭秀妍的歌不算太多，但金泰妍的歌，那可是真的有一大堆啊。
要說的話，應該讓金泰妍自己提供【命運點】，他再來用「拓韻之軌」給金泰妍寫歌才對。
一晚上的時間換幾首歌，很合適的嘛。
或者，如果金泰妍覺得這個買賣不划算，那也可以讓她拉著林允兒和鄭秀妍一起來呀。
「超頻連接」的增強版額外獲取方式，至少需要三個女人的「通感」連接到一起去。
如果她們能三姐妹一起，其利斷金，那他一晚上就能直接攢下超過100點【命運點】。
這樣很快就能把金泰妍的歌曲全都復刻出來，那效率該有多高啊。
當然，他也只敢這麼在心裡想想，充泰西三個人，跟他的進度都還沒到最後一個步驟呢。
也不知道誰會成為第一個吃到螃蟹的人————
哦不對，如果是吃，那她們已經都吃到了————
「唔，你想什麼呢？」
此時的虐神非常敏感，一下子就猜到林慕延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立馬瞪了他一眼。
林慕延趕緊搖頭：「咳，沒、沒有，我就是在想，如果要寫你們的歌，那是不是我現在就應該把你們明年回歸的曲子準備好了？」
「《Mr.Mr.》？」鄭秀妍問道。
如果不算最後那首MV都拍好了的《CatchMeIfYouCan》，在明年的930之前，年初的《Mr.Mr.》算是一段她覺得挺開心的時光了。
這首歌，聽起來就還可以，而且大家還是穿著西裝打歌，視覺上也很漂亮。
身為一個喜歡漂亮東西的女人，她對於《Mr.Mr.》還挺喜歡的。
「對，《Mr.Mr.》。」
林慕延點點頭，一邊從「記憶宮殿」里回憶著，一邊憋笑道：「還有《Goodbye》什麼的，這首歌，我可是聽了很多遍啊，某人唱得那可是撕心裂肺的。」
鄭秀妍一愣，沒多想，直接就撅起嘴，瞪了他一眼：「我哪裡唱得撕心裂肺了啦！」
林慕延笑笑不說話，看向金泰妍。
金泰妍已經氣得想要把他一口咬死了。
這狗東西，分明就是在暗戳戳地說她在930那天的粉絲見面會上，唱的《Goodbye》唱出了撕心裂肺的感覺。
還聽了很多遍，我看你是看930的錄像看了很多遍吧！
金泰妍都要被氣笑了。
她不光生林慕延的氣，也是在生她自己的氣。
因為，那些視頻她在以後的日子裡也時不時會翻出來看上幾遍，要不然她怎麼會記得那麼清楚————
「反正，別的不說，《Goodbye》這首歌我要趕緊寫出來。」林慕延稍顯惡趣味地笑道，「免得趕不上你們的情感升華。」
「嗯？什麼升華？」鄭秀妍怎麼感覺自己開始聽不懂了呢。
覺得不太對勁，她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金泰妍。
金泰妍趕緊收回看向鄭秀妍的視線，目視前方，演技稀爛地轉移話題，開始主動跟林慕延搭話：「啊，話說，既然你開始寫歌了，那你最喜歡我唱的哪首歌？說說唄。
這個話題，至少能讓事情回到她與西卡爭風吃醋的「正軌」上來。
如果自己是金小軟的話，應該就會問這種問題吧？
林慕延卻猶豫了兩秒，眼睛滴溜溜一轉，壞笑道：「最喜歡啊————我最喜歡的是，嗯，《遊走時間的記憶》，特別是你跟秀妍合唱的版本。」
金泰妍都懵了，她趕緊伸手，指向左側的鄭秀妍：「不是，我哪裡有跟她一起合唱過這首歌？」
「你當然不知道，AI生成的版本。」林慕延盯著她說，「反正挺好聽的。」
「————」金泰妍咬咬牙，表示無法理解。
而這時，鄭秀妍也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一如果是2013年的泰妍，為什麼會如此斬釘截鐵地說她未來沒有跟自己合唱過《遊走時間的記憶》呢？
但被鄭秀妍默默盯上，金泰妍還想挽救一下，她掙扎著，又問了林慕延一句：「那你再說說，我的歌里，你最不喜歡的是哪首？」
「啊？」
這下換成林慕延頭疼了。
最不喜歡的歌，這確實是不好回答的問題，萬一他不小心說出來的歌是虐神十分喜歡的歌，那他跟虐神的關係不就僵住了嘛。
與金小軟不同，虐神可是向來表示根本就不喜歡他的啊。
當然，虐神不喜歡他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反正虐神只是里人格，只能縮在金泰妍的體內委屈巴巴地等著金泰妍總有一天會被他按在身下瘋狂輸入。
不過，可以的話，他還是想要跟虐神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的——
思來想去，林慕延實在沒辦法，只能挑了個不算回答的回答，對金泰妍說：「《I》吧。」
「哈？」虐神都懵了，「不是，你不喜歡我的出道曲？」
他怎麼敢的！
等回去她就勸金小軟跟林慕延分手！
「不是不是，」林慕延擺了一下手，趕緊解釋，「我是說，我不喜歡《I》裡面的rap部分，感覺挺多餘的。」
這是實話，《I》裡面的rap部分根本就沒有起到錦上添花的效果，而且他覺得那個男的唱得也不怎麼好，跟前後金泰妍的聲音對比起來差距太明顯了。
所以，非要說的話，他也只能說不喜歡《I》裡面的男聲rap段落了。
像是之後在大賞里，金泰妍現場的那次《I》，把rap去掉後，效果就好了很多嘛————
「唔，rap嗎————」金泰妍面露糾結。
這個回答，她不能說是滿意，只能說是相當滿意了。
因為，她自己也不喜歡那段rap呀。
唱得好也就罷了，唱得又一般般，誰喜歡自己的出道曲里出現別人的Feat（
合作演唱）啊————
到現在，她都沒有搞懂當初公司是怎麼想的。
不過她當時也沒什麼反對的資格，要不是一群人勸她，她甚至都沒有想要出來SOL0呢————
「呵，我也覺得《I》裡面的rap段落不太好。」
而這時，鄭秀妍卻突然接過話茬，沒好氣地嘟囔道：「要我說，你這回再唱《1》，要麼把rap刪掉，要麼讓他去唱算了，我看他現在唱功比絕大部分歌手都要強得多。」
說著，她還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林慕延。
金泰妍一愣，頓時皺起眉頭，原因無它，只是她從來沒有聽過西卡對於自己歌曲的評價。
在930之後，兩人就基本上斷了聯繫，至於後來那些捕風捉影，說她跟西卡私下還在聯繫的新聞，沒有一個是真的。
雖然她們兩人有很多不同，但在「絕不妥協」這件事情上，她們是有相似之處的。
說斷了聯繫就是斷了聯繫，都老死不相往來了，哪還有什麼話好聊的呢？
至於要說為什麼現在兩人又能互相之間正常交流了，那當然是因為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總不能真的把對方當作陌生人呀。
當然也可以說，還是拜林慕延所賜吧。
她可沒想過還有一天會回到過去，再一次跟西卡說話聊天。
這種體驗，挺微妙的————
身為里人格的自己平時都不會出來，這一出來，就是跟西卡和林慕延待在咖啡店裡，虐神有些頭疼。
「是嘛。」她沖鄭秀妍敷衍地應了一聲，但又搖了搖頭，下意識地反駁道，「不過，你的品味可不好說，我還要回去再想想。」
「呵。」鄭秀妍嗤笑一聲，立馬沒好氣道，「你果然不是金小軟！怎麼？你變成大明星了，就不想把我放在眼裡了唄？」
最後還是被發現了，虐神也懶得裝，捏起自己杯子裡的卡布奇諾喝了一口：「呵，你也是大明星，經常到處開演唱會呢。」
鄭秀妍分辨不出這人到底是不是在嘲諷自己，索性也把眼睛一閉一睜，把體內的鄭大毛喊了出來：「沒你大。」
身為正常的完全覺醒者，鄭秀妍與鄭大毛完全共享記憶，因此根本就不用調整，直接就開始跟虐神幹上了。
虐神其實不想吵架，她甚至不想說話。
於是，她只能放下卡布奇諾，看向桌子對面的林慕延。
發現虐神不搭理自己，鄭大毛也頓了頓，順著虐神的視線，一起看向林慕延。
林慕延感覺自己身邊的空氣都凝重了許多，他不太想待在這兒了，他只想回家。
這兩個女人每次出來都會莫名其妙地吵架，你倆到底怎麼才能和好啊。
雖然有預料可能會有修羅場，但他想要的不是這種修羅場啊————
咱們能不能回到簡單的情情愛愛上面來，別搞得這麼折磨人行不行？
一直僵著不說話，好像也不太好。
林慕延絞盡腦汁，只能嘗試用傳統藝能，轉移話題，看看她倆能不能不要對峙了。
於是，他清了清嗓，問道：「咳哼，氣氛有點尷尬哈————這樣，我問你們一個腦筋急轉彎吧？
1
「」
「」
虐神和鄭大毛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都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制止。
林慕延心裡有些發毛，自顧自地繼續說：「問，什麼東西是早上四條腿、中午兩條腿、晚上三條腿？」
「————」虐神嘴角一抽，都懶得回答。
這是什么小兒科的腦筋急轉彎，她剛剛都多餘在心裡偷偷期待，答案不就是人類嘛。
嬰兒時期是四條腿，長大了兩條腿，老了之後用拐杖是三條腿，這種問題，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能答得上來。
這男人，是在哄小孩兒嗎————
正確答案當然就是人類，但林慕延其實只是想轉移話題而已。
至於這個腦筋急轉彎難度怎麼樣，他無所謂，能成功讓虐神和鄭大毛不要吵到一起去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不過，出乎他的意料，虐神的話不多，懶得說話也就算了，鄭大毛卻嗤笑一聲，幽幽地回答道：「答案，那不就是你嗎？」
「我？」林慕延沒太聽懂，「額，我確實是人。
「不是，我不是在說你是人。」
鄭大毛趕緊打斷，壞笑道：「反正，別的我不管，我可是知道你白天用兩條腿走路，晚上回到家裡，被我按在臥室，就會出現三條腿呢。」
這話說的，林慕延能聽懂，虐神當然也能聽懂。
她頓時一愣，用餘光瞟了一下鄭秀妍，面露驚訝一果然，西卡還是跟這個男人做了某些羞羞的事情了吧！
這，這可不行。
據她所知，金小軟與林慕延兩人的進度還剛走到一半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要麼就要讓金小軟趕緊把落後的進度條追上，要麼就還是勸金小軟離這個狗男人遠一點吧。
呵，狗男人，這個詞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說出來的，形容得真是貼切啊。
話說早上四條腿，狗男人早上起來四條腿，不也挺對的嘛。
果然，問題的答案還是「林慕延」吧？
另一邊，莫名其妙就變成腦筋急轉彎的答案，林慕延有些撓頭：「你別亂說行不行？還有早上四條腿的事呢————」
「你是狗男人，所以也可以是四條腿的。」虐神趕緊把剛剛自己心裡想到的答案脫口而出。
鄭大毛一聽，立馬表示同意，她用讚許的眼光瞧了虐神一眼，又重新看向林慕延：「看吧，答案就是你，早上是狗男人，中午是渣男，晚上是————是————」
「是變態！」虐神補充道。
「嗯，變態。」鄭大毛點了點頭，再次表示同意。
坐在對面，林慕延此時已經完全懵了。
首先，他搞不懂他怎麼就變成金泰妍和鄭秀妍兩人的攻擊對象了。
此外，他也搞不懂，這兩個女人剛剛不是還劍拔弩張，氣氛非常尷尬的嗎？
怎麼一分鐘不到的工夫，就開始一唱一和，默契程度直接拉滿了。
那你倆之前吵架的時候，到底是真吵架還是說只是在打情罵俏啊？
看著虐神和鄭大毛氛圍好像不錯，林慕延感覺自己反而成了多餘的那個人了。
嗯，是我打擾你倆了————
反正感覺自己在這兩位不正常人類的針對下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林慕延索性直接舉起手邊的果汁，喝了一口，不再說話，也表示投降了。
看他這裝慫的樣子，鄭秀妍嗤笑一聲，沒好氣道：「哼，你不是想用轉移話題的方法調節氣氛嗎？現在氣氛真被你調節好了，你又不高興~」
她又不是笨蛋，當然知道林慕延莫名其妙問出一個腦筋急轉彎是在搞什麼鬼。
她既然能看出來，那她自然就不能順了林慕延的願呀。
同樣的，自己能看出來，她身邊的金泰妍當然也能夠看出來。
這不，金泰妍也懶得順著林慕延的話回答問題。
不過，從結果來看，林慕延的目的好像還是達到了。
這麼一想，她又有那麼一點不高興了————
「哼，算了，又不是我想吵架的，懶得打擾你們。」
說著，鄭大毛又把眼睛閉上了一瞬，重新睜開後，她就已經恢復到了平常的鄭秀妍狀態。
她撇撇嘴，直接拎著包起身，連店員遞來的冰美式都沒有拿，轉過身，就準備離開了。
可以看得出，她確實不是故意找來的，只是單純碰到一起，而且，她應該還有事情要去做。
林慕延倒是懶得攔。
反過來，他如果讓鄭秀妍留下來的話，最後很可能會讓金泰妍和鄭秀妍兩個人都不高興。
如果能放他一馬，別搞什麼修羅場，他當然求之不得。
但反而是虐神，望著從自己的椅子旁邊擠過去的鄭秀妍的背影，她心裡一緊，下意識地就伸出手，抓住了鄭秀妍的手腕。
久違的肢體接觸，鄭秀妍一愣，低頭看她。
虐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鄭秀妍牽住了，面露尷尬道：「咳，我就是想說，你不把你的冰美式帶走嗎？」
鄭秀妍抿抿嘴：「算了，我還沒付錢呢，這不是有人想要請我嗎，讓他請好了。」
「你沒喝完。」林慕延說。
鄭秀妍這回直接白了他一眼：「你幫我喝完不就行了嘛————跟泰妍出來約會，還想請我喝咖啡，渣男————
」
「額————」林慕延愣住了，他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他只是覺得，為了補償鄭秀妍，不要讓她吃醋，才說要請她喝咖啡的。
或許，在某種意義上，鄭秀妍雖然喜歡吃醋，但在所有女人里，對金泰妍的接受度確實是最高的？
也就是說，即便是把鄭秀妍和金泰妍都擺在同一張床上，金泰妍願不願意不好說，但鄭秀妍很可能是能夠接受的。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林慕延依舊十分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也正是意識到這一點，他現在看虐神面露彆扭地牽著鄭秀妍的手腕，鄭秀妍又開心又彆扭地想要掙脫的時候，竟然產生了一種在看「父母愛情」的錯覺。
反正就，怎麼說呢，挺甜的。
不愧是半島BadEnd的鼻祖級CP，隨隨便便就能整出來這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場面來。
金泰妍剛剛染了一頭啞光色的黑髮，也剪了齊劉海，坐在咖啡店的座位上，死死抓著鄭秀妍的手腕，仰起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鄭秀妍。
而栗色捲髮的鄭秀妍一臉苦笑，眼神里流露出藏都藏不住的高興，依舊微微掙扎地要走。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甚至想要拿出手機拍兩張照片發到網上。
這構圖，這畫面，即便不用配上文字，也夠泰西的CP粉們看圖說話寫出幾萬字的小作文了吧？
什麼追妻火葬場之類的，也不知道這年頭這種小作文有沒有市場。
反正林慕延感覺自己都能寫出一些來。
而且，他寫這種東西，還有別人沒有的優勢他可是能夠親眼看見她們的身體，還親手摸過，親身體驗過的呀。
這叫做第一手資料，可是寫文章時候的重要參考呢————
而另一邊，雖然沒看懂林慕延在心裡瞎想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但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鄭秀妍讓金泰妍撒開手後，路過林慕延，直接就給了他一腳。
林慕延悶哼了一聲，但最後還是忍痛受著了。
沒辦法，他要是不受著，不遠處的那位咖啡店的女店員的眼神就要變得不對勁了。
雖然不知道他、鄭秀妍和金泰妍三人剛剛說話時候的場景被店員看在眼裡會是什麼樣的感覺，但肯定很奇怪就是了。
於是，在鄭秀妍離開後不久，被店員盯得實在不好受，林慕延也趕緊讓金泰妍把她那耳環戴上，催著她走出了咖啡店。
兩人坐上車，車子還沒發動，沉默了一會兒的金泰妍就對他喃喃了一句：「你說，你的心裡，還有沒有我的位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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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大，某條小巷的一家新開業的咖啡店裡。
瞧著林慕延坐在座位上，一臉驚訝地回頭看著自己，鄭秀妍嗤笑一聲，一邊把自己手上的小扇子砸在另一隻手的掌心，砸得啪啪響，一邊沒好氣地問道：「怎麼？我不能來嗎？」
「額。」林慕延這才回過神，無奈道，「我這還什麼話都沒說呢————」
「哼，你就是在心裡埋怨我，覺得我打擾到你跟泰妍約————哼————」
說到一半，她又抿了一下嘴，瞄了一眼不遠處正豎起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的店員，這才趕緊換了個說法：「我才不是故意找過來的呢，我懶得理你們。誰讓你們出現在了我的逛街線路上？」
「————」林慕延愣了愣，回頭看了金泰妍一眼。
金泰妍搖搖頭，表示自己可沒有把今天出來玩兒的事情告訴別人。
林慕延自己也只是在今天早上跟宋芊互道早安的時候不小心透露出去了而已O
可見，鄭秀妍的出現，還真就是巧合了。
至於這種莫名其妙的巧合，到底是因為鄭秀妍被他吸引，還是鄭秀妍被金泰妍吸引，他感覺不好說。
畢竟在有些時候，冥冥之中，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糾葛可要比與他的聯繫還要緊密，還要難解難分。
要不然「泰西文學」也不會一直火到十幾年後去，實在是這兩個女人的關係太不好解釋了。
其實直到現在，林慕延自己都沒有完全搞懂這倆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自從幾個月前在島國演唱會，金泰妍生日的那天晚上，金泰妍跟鄭秀妍打起來，又在他的撮合下勉強和好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特別關心她倆的感情問題了。
當然了，他這裡說的感情問題是「友情」，他倒是沒有往別的亂七八糟的方面想。
而既然他沒問過，鄭秀妍和金泰妍兩人平時當然也不會跟他專門聊這種事。
但這種體驗實在是太過微妙，他不得不產生金泰妍和鄭秀妍兩人有貓膩的猜測。
這很正常，畢竟，每次他跟鄭秀妍聊天的時候，鄭秀妍都一副要讓他把金泰妍往死里整的語氣。
而金泰妍則相反，無論是金小軟還是虐神，就完全當鄭秀妍這號人物根本就不存在一樣，刻意地把鄭秀妍的信息給屏蔽掉了。
有些時候，刻意不說某人，除了十分討厭那個人，也可能是由於十分在意那個人————
這種顯而易見的道理，林慕延當然是十分清楚的。
至於原因，他感覺他即便問了，金泰妍也不會說吧————
但眼下，他也不用想太多，先把今天的麻煩事情解決掉再說吧。
「咳，逛街的話，一起逛唄。」回過神，林慕延把椅子往外挪了挪，示意鄭秀妍坐進去，「喝什麼？我請你。」
鄭秀妍撇撇嘴，翻了個白眼：「誰用你請？姐有錢~」
說著，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醋意上來了，根本不給林慕延面子，反倒是繞到金泰妍身邊，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挪開椅子，讓自己坐進去。
咖啡店的桌子是小圓桌，總共也就只能坐兩三個人。
林慕延本想藉由挪開椅子讓路的行為哄一下鄭秀妍來著，但這女人不領情，那他也沒辦法。
雖然同樣是醋罈子，但宋芊和鄭秀妍吃醋的方式還是有著微妙的不同之處的。
宋芊仗著她是大三歲的「真姐姐」，就總是故意懟人，有些時候會容易惹人煩，但反過來，宋芊乖的時候倒也是挺乖巧的，無論怎麼欺負她，她都沒話說。
鄭秀妍就不太一樣，她屬於是傲嬌型吃醋，很多時候都故意跟他的意思反著做，說話也反著說。
雖然是已經退版本的傲嬌，但好在她長得好看，撒嬌的時候也挺可愛的。
不過，林慕延也還是把她時不時的煩人傲嬌記在了心裡，等她哪天被扔到床上去的時候，再集中找她算帳就行————
而現在，鄭秀妍就是沒事找事一樣叫來店員，點了一杯冰美式，還說她要自己付錢。
林慕延也懶得搭理她，習慣了，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另一邊，原本還對於咖啡店裡的狀況表示疑惑的店員，此時卻已經想通了她剛剛還真就差點以為是遇見金泰妍和男朋友出來約會了呢，畢竟沒有經紀人會跟藝人這麼親密的吧？
現在好了，可以確認了，不是什麼男朋友，就是藝人和經紀人而已。
畢竟，比起金泰妍跟那個男人，分明是鄭秀妍跟那個男人看起來關係更好。
總不可能是一個男人同時被少女時代的大姐二姐所喜歡嘛。
那就只能是經紀人了。
至於為什麼經紀人跟藝人關係好，朝夕相處下，關係應該就會變得還不錯吧？
感覺自己看透了事情的真相，店員稍微放下心來，放下剛剛做好的吉事果，以及一小盒巧克力醬，就笑著離開了。
林慕延倒是沒看懂那個店員在笑什麼，他低頭看了眼裝吉事果的盤子，又順著其中被白皙的手指捏起的一根吉事果，一路向上，看向鄭秀妍的眼睛：「逛街，是放假了？」
鄭秀妍手上的動作一頓，不滿道：「不行麼？」
「不是不行，我就問問而已。」林慕延訕訕道。
鄭秀妍撇撇嘴，用吉事果蘸了一下巧克力醬，直接塞進嘴裡，咬了一口，邊吃邊說：「最近除了巡演，我就唱了一首《名為你的那個人》，確實沒什麼要緊事。
想來買耳飾，剛到Nana門口，就瞧見咖啡店外面站著一個路標。然後我就進來了。」
「————Nana這麼有名嗎？」林慕延有些頭疼。
怎麼感覺這家店，她們所有人都知道，金泰妍和鄭秀妍知道就算了，連宋芊也聽說過。
而至於鄭秀妍嘴裡的「路標」是什麼玩意兒————
林慕延飛速轉頭，朝著不遠處站在門口的石磊瞪了一眼。
一米九，皮膚黝黑，大光頭。
就這种放在抽卡遊戲裡都是稀有角色的人，站在首爾的大街上，確實很難不引起人們的注意。
而剛好，待在外面閒的無聊，石磊察覺到有人在看向自己，就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與店裡的林慕延對上視線。
發現自家老闆的眼神里有些不滿的神色，石磊愣了愣，撓了一下後腦勺一我這是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嗎————
或許有些時候，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
林慕延嘆了口氣，但也不好讓石磊下次別站在外面，有石磊堵門，至少能避免外人的干擾一石磊是安保團隊裡長得最嚇人的了。
至於容易被認識的人發現這一點點代價，那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另一邊，看林慕延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鄭秀妍頓時得意起來，吃吉事果的節奏也加快了一些。
林慕延瞄了她一眼，嗤笑說：「剛剛你說不用我請客，但這盤吉事果可是我花錢買的啊。」
吉事果，就是西班牙油條，用低筋麵粉、黃油和雞蛋攪和攪和、扔到油鍋里炸成長條形狀，撒上糖，搭配巧克力醬或者咖啡來吃的玩意兒，在半島挺流行的。
而聽林慕延的話說完，鄭秀妍確實愣了一下，但她倒是沒捨得把吃了一半的油條扔下，而是嘴道：「不管不管，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林慕延也懶得跟她抬槓，豎起大拇指說：「不愧是你。」
鄭秀妍當然知道他不是在夸自己，但她對此心安理得—
哼，誰讓她是正宮呢！
而作為正宮，她當然也要稍微照顧一下妹妹們的心情。
於是，她猶豫了一下，把手裡吃了一半的吉事果戳到巧克力醬里，蘸滿後，飛速遞到右手邊金泰妍的嘴巴前：「啊「」
「————」金泰妍有些無語。
她倒不是嫌棄鄭秀妍的口水，兩人可沒少互相吃對方的東西，而且半島這邊本身就不在意別人的口水的問題。
只不過是，這吉事果是林慕延買的，鄭秀妍又傲嬌、又享福，還想把她牽扯進去，哪有這種好事？
想到這兒，索性，金泰妍直接往側面躲了一下，婉拒道：「你蘸的巧克力醬太多了啦，我不喜歡吃，你自己吃吧。
當然了，這只是她隨便瞎說的一個藉口而已，實際上就是故意不給鄭秀妍面子。
而被莫名其妙落了面子，鄭秀妍也稍微有些羞惱，壓低音量，嘀咕了一句：「你連那玩意兒都吃過，還吃不了一點巧克力醬了？」
金泰妍瞬間就想起了那天在體育場後台，在小黑屋裡與林慕延和Sunny兩人發生的事情。
她一下子就意識到什麼，先是氣急敗壞地瞪了林慕延一眼，又立馬對鄭秀妍駁斥道：「我沒有！我跑出去吐掉了！」
「哼，那誰知道呢？」
鄭秀妍收回吉事果，故意露出銀牙，憤恨地咬了一口：「誰還沒有刷牙的時候不小心吞下去一點牙膏呢？」
「呀！」金泰妍羞得面紅耳赤，都要被氣死了。
雖然她不知道鄭秀妍跟林慕延兩人已經到了何種進度，她也不太關心，但這種私密的事情，總不能直接說出來吧？
即便沒有外人聽見也不行！
想到這兒，金泰妍咬咬牙，她也懶得裝了。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結果換來的卻是這種待遇。
好吧，那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你個笨蛋西卡，你要是想吵，那就換個人跟你吵吧————
金泰妍一邊想，一邊默默把手伸向右耳耳垂上的那枚漂亮的小蝴蝶耳環一在回去之後，她已經查過了，這對耳環的牌子是格拉夫，正常價格都是十萬美元起步，而林慕延送給她的又貌似是專門定製的款式，估計要上百萬美元。
一是心疼錢，二是怕萬一不小心把耳環弄掉，那封印虐神的封印物就沒了。
因此，現在她平時如果有事出門，為了專門保持金小軟的狀態的話，就只會戴上右耳的耳環，左耳的那隻被她放在家裡備用。
而現在，是時候解除封印了！
金泰妍把手伸向耳環，鄭秀妍沒看見，但林慕延可一直盯得很緊，就是生怕她倆又莫名其妙吵起來。
只不過，他反應過來，剛想制止金泰妍的時候，為時已晚，金泰妍已經變身結束了。
只見金泰妍的眼睛一閉一睜，雙眸里靈動的神色暗淡了不少。
雖然沒有一開始那麼無光，虐神已經對這個世界適應了許多，但虐神終究還是跟金小軟不完全是一個人。
話說，變身的速度為什麼會這麼快啊？
現在奧特曼變身、假面騎士變身，不都要念一長串的名字，說一通貫口之後，才會變身的嗎？
魔法少女變身更是有換衣特效啊。
你這從金小軟變成虐神，速度飛快，又什麼特效都沒有，差評！
當然了，之所以還有心情吐槽，也與如今的虐神沒有幾個月前那麼嚇人有關。
不然的話，他現在已經要擔心小圓桌對面的兩個女人會不會打起來了，哪裡會有心情在心裡想一些有的沒的。
不過，鄭秀妍還真是夠笨的，人家都變身了你還沒發現嗎？
「嗯————」林慕延想要提醒，但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虐神用眼神制止了。
對此他只能表示，那你們隨便吧，不要打架的時候損壞公共財物就行————
此時，鄭秀妍總算蘸著巧克力醬，把手裡的那根吉事果吃完了。
她想起什麼似的，還有心情樂呵呵地對林慕延說：「哼，你是不知道，我前段時間的那首歌，《名為你的那個人》，我當時都不太想唱了呢。那是秀英的電視劇的插曲，秀英那個笨蛋，我才懶得給她配樂。」
林慕延抿抿嘴：「你的歌，你不唱給誰唱？」
鄭秀妍沒多想，舉起手邊的小扇子，給自己扇了兩下。
同時，她也順著風的方向，看向金泰妍：「給泰妍唄，她唱也行。」
金泰妍，準確來說是虐神，撇了撇嘴，顯得有些無奈。
這個笨蛋西卡，總是這樣，電視劇的OST誰來唱又不是西卡能夠決定的，西卡有什麼資格把歌給我唱啊？
我才不要呢。
不過，這女人，現在只是初夏而已，就已經嫌熱到帶著小扇子出門了，扇風的時候還要順帶把風也扇到我這邊————
總是做一些蠢事，但又很喜歡照顧別人————
金泰妍有些糾結，她扭過頭，看向一邊，懶得搭理鄭秀妍一還有就是，金小軟能不能別一遇到困難就把她叫出來啊，這不是讓林慕延看笑話嗎！
另一邊，林慕延確實在看笑話，因為真的很好笑。
實話說，鄭秀妍算不上是多麼聰明的女人，但肯定在各種意義上都是個好人。
對鄭秀妍來說，可能真的就是不想唱的歌，隨隨便便就推薦讓金泰妍去唱吧，但金泰妍可是對於歌曲這種東西十分看重的。
這倆人，關係果然挺詭異的————
「哎哎，話說，你最近不是開始寫歌了嘛。」這時，鄭秀妍又想起什麼，在桌子下面踢了林慕延一下，「我們未來那麼多歌呢，你看著先搞出來幾首唄。」
至少把她們以後經常會唱的歌寫出來吧？
現在，有了未來的記憶，她時不時就想要哼哼兩首未來的歌曲。
只是那些歌的旋律和歌詞，她很多都記不太清，搞得她經常為這些事情而感到惱火。
她的要求也不高，就是先把未來她們發行出去的一些歌寫出來，倒不一定就直接拿出去給大眾聽，能自己偷偷唱幾遍，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呀。
「我知道。」林慕延擺擺手，讓她別催，「我有安排，你別著急。」
雖然「拓韻之軌」很好用，但【命運點】是有數的啊。
而且，雖然鄭秀妍的歌不算太多，但金泰妍的歌，那可是真的有一大堆啊。
要說的話，應該讓金泰妍自己提供【命運點】，他再來用「拓韻之軌」給金泰妍寫歌才對。
一晚上的時間換幾首歌，很合適的嘛。
或者，如果金泰妍覺得這個買賣不划算，那也可以讓她拉著林允兒和鄭秀妍一起來呀。
「超頻連接」的增強版額外獲取方式，至少需要三個女人的「通感」連接到一起去。
如果她們能三姐妹一起，其利斷金，那他一晚上就能直接攢下超過100點【命運點】。
這樣很快就能把金泰妍的歌曲全都復刻出來，那效率該有多高啊。
當然，他也只敢這麼在心裡想想，充泰西三個人，跟他的進度都還沒到最後一個步驟呢。
也不知道誰會成為第一個吃到螃蟹的人————
哦不對，如果是吃，那她們已經都吃到了————
「唔，你想什麼呢？」
此時的虐神非常敏感，一下子就猜到林慕延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立馬瞪了他一眼。
林慕延趕緊搖頭：「咳，沒、沒有，我就是在想，如果要寫你們的歌，那是不是我現在就應該把你們明年回歸的曲子準備好了？」
「《Mr.Mr.》？」鄭秀妍問道。
如果不算最後那首MV都拍好了的《CatchMeIfYouCan》，在明年的930之前，年初的《Mr.Mr.》算是一段她覺得挺開心的時光了。
這首歌，聽起來就還可以，而且大家還是穿著西裝打歌，視覺上也很漂亮。
身為一個喜歡漂亮東西的女人，她對於《Mr.Mr.》還挺喜歡的。
「對，《Mr.Mr.》。」
林慕延點點頭，一邊從「記憶宮殿」里回憶著，一邊憋笑道：「還有《Goodbye》什麼的，這首歌，我可是聽了很多遍啊，某人唱得那可是撕心裂肺的。」
鄭秀妍一愣，沒多想，直接就撅起嘴，瞪了他一眼：「我哪裡唱得撕心裂肺了啦！」
林慕延笑笑不說話，看向金泰妍。
金泰妍已經氣得想要把他一口咬死了。
這狗東西，分明就是在暗戳戳地說她在930那天的粉絲見面會上，唱的《Goodbye》唱出了撕心裂肺的感覺。
還聽了很多遍，我看你是看930的錄像看了很多遍吧！
金泰妍都要被氣笑了。
她不光生林慕延的氣，也是在生她自己的氣。
因為，那些視頻她在以後的日子裡也時不時會翻出來看上幾遍，要不然她怎麼會記得那麼清楚————
「反正，別的不說，《Goodbye》這首歌我要趕緊寫出來。」林慕延稍顯惡趣味地笑道，「免得趕不上你們的情感升華。」
「嗯？什麼升華？」鄭秀妍怎麼感覺自己開始聽不懂了呢。
覺得不太對勁，她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金泰妍。
金泰妍趕緊收回看向鄭秀妍的視線，目視前方，演技稀爛地轉移話題，開始主動跟林慕延搭話：「啊，話說，既然你開始寫歌了，那你最喜歡我唱的哪首歌？說說唄。
這個話題，至少能讓事情回到她與西卡爭風吃醋的「正軌」上來。
如果自己是金小軟的話，應該就會問這種問題吧？
林慕延卻猶豫了兩秒，眼睛滴溜溜一轉，壞笑道：「最喜歡啊————我最喜歡的是，嗯，《遊走時間的記憶》，特別是你跟秀妍合唱的版本。」
金泰妍都懵了，她趕緊伸手，指向左側的鄭秀妍：「不是，我哪裡有跟她一起合唱過這首歌？」
「你當然不知道，AI生成的版本。」林慕延盯著她說，「反正挺好聽的。」
「————」金泰妍咬咬牙，表示無法理解。
而這時，鄭秀妍也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一如果是2013年的泰妍，為什麼會如此斬釘截鐵地說她未來沒有跟自己合唱過《遊走時間的記憶》呢？
但被鄭秀妍默默盯上，金泰妍還想挽救一下，她掙扎著，又問了林慕延一句：「那你再說說，我的歌里，你最不喜歡的是哪首？」
「啊？」
這下換成林慕延頭疼了。
最不喜歡的歌，這確實是不好回答的問題，萬一他不小心說出來的歌是虐神十分喜歡的歌，那他跟虐神的關係不就僵住了嘛。
與金小軟不同，虐神可是向來表示根本就不喜歡他的啊。
當然，虐神不喜歡他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反正虐神只是里人格，只能縮在金泰妍的體內委屈巴巴地等著金泰妍總有一天會被他按在身下瘋狂輸入。
不過，可以的話，他還是想要跟虐神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的——
思來想去，林慕延實在沒辦法，只能挑了個不算回答的回答，對金泰妍說：「《I》吧。」
「哈？」虐神都懵了，「不是，你不喜歡我的出道曲？」
他怎麼敢的！
等回去她就勸金小軟跟林慕延分手！
「不是不是，」林慕延擺了一下手，趕緊解釋，「我是說，我不喜歡《I》裡面的rap部分，感覺挺多餘的。」
這是實話，《I》裡面的rap部分根本就沒有起到錦上添花的效果，而且他覺得那個男的唱得也不怎麼好，跟前後金泰妍的聲音對比起來差距太明顯了。
所以，非要說的話，他也只能說不喜歡《I》裡面的男聲rap段落了。
像是之後在大賞里，金泰妍現場的那次《I》，把rap去掉後，效果就好了很多嘛————
「唔，rap嗎————」金泰妍面露糾結。
這個回答，她不能說是滿意，只能說是相當滿意了。
因為，她自己也不喜歡那段rap呀。
唱得好也就罷了，唱得又一般般，誰喜歡自己的出道曲里出現別人的Feat（
合作演唱）啊————
到現在，她都沒有搞懂當初公司是怎麼想的。
不過她當時也沒什麼反對的資格，要不是一群人勸她，她甚至都沒有想要出來SOL0呢————
「呵，我也覺得《I》裡面的rap段落不太好。」
而這時，鄭秀妍卻突然接過話茬，沒好氣地嘟囔道：「要我說，你這回再唱《1》，要麼把rap刪掉，要麼讓他去唱算了，我看他現在唱功比絕大部分歌手都要強得多。」
說著，她還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林慕延。
金泰妍一愣，頓時皺起眉頭，原因無它，只是她從來沒有聽過西卡對於自己歌曲的評價。
在930之後，兩人就基本上斷了聯繫，至於後來那些捕風捉影，說她跟西卡私下還在聯繫的新聞，沒有一個是真的。
雖然她們兩人有很多不同，但在「絕不妥協」這件事情上，她們是有相似之處的。
說斷了聯繫就是斷了聯繫，都老死不相往來了，哪還有什麼話好聊的呢？
至於要說為什麼現在兩人又能互相之間正常交流了，那當然是因為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總不能真的把對方當作陌生人呀。
當然也可以說，還是拜林慕延所賜吧。
她可沒想過還有一天會回到過去，再一次跟西卡說話聊天。
這種體驗，挺微妙的————
身為里人格的自己平時都不會出來，這一出來，就是跟西卡和林慕延待在咖啡店裡，虐神有些頭疼。
「是嘛。」她沖鄭秀妍敷衍地應了一聲，但又搖了搖頭，下意識地反駁道，「不過，你的品味可不好說，我還要回去再想想。」
「呵。」鄭秀妍嗤笑一聲，立馬沒好氣道，「你果然不是金小軟！怎麼？你變成大明星了，就不想把我放在眼裡了唄？」
最後還是被發現了，虐神也懶得裝，捏起自己杯子裡的卡布奇諾喝了一口：「呵，你也是大明星，經常到處開演唱會呢。」
鄭秀妍分辨不出這人到底是不是在嘲諷自己，索性也把眼睛一閉一睜，把體內的鄭大毛喊了出來：「沒你大。」
身為正常的完全覺醒者，鄭秀妍與鄭大毛完全共享記憶，因此根本就不用調整，直接就開始跟虐神幹上了。
虐神其實不想吵架，她甚至不想說話。
於是，她只能放下卡布奇諾，看向桌子對面的林慕延。
發現虐神不搭理自己，鄭大毛也頓了頓，順著虐神的視線，一起看向林慕延。
林慕延感覺自己身邊的空氣都凝重了許多，他不太想待在這兒了，他只想回家。
這兩個女人每次出來都會莫名其妙地吵架，你倆到底怎麼才能和好啊。
雖然有預料可能會有修羅場，但他想要的不是這種修羅場啊————
咱們能不能回到簡單的情情愛愛上面來，別搞得這麼折磨人行不行？
一直僵著不說話，好像也不太好。
林慕延絞盡腦汁，只能嘗試用傳統藝能，轉移話題，看看她倆能不能不要對峙了。
於是，他清了清嗓，問道：「咳哼，氣氛有點尷尬哈————這樣，我問你們一個腦筋急轉彎吧？
1
「」
「」
虐神和鄭大毛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都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制止。
林慕延心裡有些發毛，自顧自地繼續說：「問，什麼東西是早上四條腿、中午兩條腿、晚上三條腿？」
「————」虐神嘴角一抽，都懶得回答。
這是什么小兒科的腦筋急轉彎，她剛剛都多餘在心裡偷偷期待，答案不就是人類嘛。
嬰兒時期是四條腿，長大了兩條腿，老了之後用拐杖是三條腿，這種問題，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能答得上來。
這男人，是在哄小孩兒嗎————
正確答案當然就是人類，但林慕延其實只是想轉移話題而已。
至於這個腦筋急轉彎難度怎麼樣，他無所謂，能成功讓虐神和鄭大毛不要吵到一起去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不過，出乎他的意料，虐神的話不多，懶得說話也就算了，鄭大毛卻嗤笑一聲，幽幽地回答道：「答案，那不就是你嗎？」
「我？」林慕延沒太聽懂，「額，我確實是人。
「不是，我不是在說你是人。」
鄭大毛趕緊打斷，壞笑道：「反正，別的我不管，我可是知道你白天用兩條腿走路，晚上回到家裡，被我按在臥室，就會出現三條腿呢。」
這話說的，林慕延能聽懂，虐神當然也能聽懂。
她頓時一愣，用餘光瞟了一下鄭秀妍，面露驚訝一果然，西卡還是跟這個男人做了某些羞羞的事情了吧！
這，這可不行。
據她所知，金小軟與林慕延兩人的進度還剛走到一半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要麼就要讓金小軟趕緊把落後的進度條追上，要麼就還是勸金小軟離這個狗男人遠一點吧。
呵，狗男人，這個詞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說出來的，形容得真是貼切啊。
話說早上四條腿，狗男人早上起來四條腿，不也挺對的嘛。
果然，問題的答案還是「林慕延」吧？
另一邊，莫名其妙就變成腦筋急轉彎的答案，林慕延有些撓頭：「你別亂說行不行？還有早上四條腿的事呢————」
「你是狗男人，所以也可以是四條腿的。」虐神趕緊把剛剛自己心裡想到的答案脫口而出。
鄭大毛一聽，立馬表示同意，她用讚許的眼光瞧了虐神一眼，又重新看向林慕延：「看吧，答案就是你，早上是狗男人，中午是渣男，晚上是————是————」
「是變態！」虐神補充道。
「嗯，變態。」鄭大毛點了點頭，再次表示同意。
坐在對面，林慕延此時已經完全懵了。
首先，他搞不懂他怎麼就變成金泰妍和鄭秀妍兩人的攻擊對象了。
此外，他也搞不懂，這兩個女人剛剛不是還劍拔弩張，氣氛非常尷尬的嗎？
怎麼一分鐘不到的工夫，就開始一唱一和，默契程度直接拉滿了。
那你倆之前吵架的時候，到底是真吵架還是說只是在打情罵俏啊？
看著虐神和鄭大毛氛圍好像不錯，林慕延感覺自己反而成了多餘的那個人了。
嗯，是我打擾你倆了————
反正感覺自己在這兩位不正常人類的針對下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林慕延索性直接舉起手邊的果汁，喝了一口，不再說話，也表示投降了。
看他這裝慫的樣子，鄭秀妍嗤笑一聲，沒好氣道：「哼，你不是想用轉移話題的方法調節氣氛嗎？現在氣氛真被你調節好了，你又不高興~」
她又不是笨蛋，當然知道林慕延莫名其妙問出一個腦筋急轉彎是在搞什麼鬼。
她既然能看出來，那她自然就不能順了林慕延的願呀。
同樣的，自己能看出來，她身邊的金泰妍當然也能夠看出來。
這不，金泰妍也懶得順著林慕延的話回答問題。
不過，從結果來看，林慕延的目的好像還是達到了。
這麼一想，她又有那麼一點不高興了————
「哼，算了，又不是我想吵架的，懶得打擾你們。」
說著，鄭大毛又把眼睛閉上了一瞬，重新睜開後，她就已經恢復到了平常的鄭秀妍狀態。
她撇撇嘴，直接拎著包起身，連店員遞來的冰美式都沒有拿，轉過身，就準備離開了。
可以看得出，她確實不是故意找來的，只是單純碰到一起，而且，她應該還有事情要去做。
林慕延倒是懶得攔。
反過來，他如果讓鄭秀妍留下來的話，最後很可能會讓金泰妍和鄭秀妍兩個人都不高興。
如果能放他一馬，別搞什麼修羅場，他當然求之不得。
但反而是虐神，望著從自己的椅子旁邊擠過去的鄭秀妍的背影，她心裡一緊，下意識地就伸出手，抓住了鄭秀妍的手腕。
久違的肢體接觸，鄭秀妍一愣，低頭看她。
虐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鄭秀妍牽住了，面露尷尬道：「咳，我就是想說，你不把你的冰美式帶走嗎？」
鄭秀妍抿抿嘴：「算了，我還沒付錢呢，這不是有人想要請我嗎，讓他請好了。」
「你沒喝完。」林慕延說。
鄭秀妍這回直接白了他一眼：「你幫我喝完不就行了嘛————跟泰妍出來約會，還想請我喝咖啡，渣男————
」
「額————」林慕延愣住了，他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他只是覺得，為了補償鄭秀妍，不要讓她吃醋，才說要請她喝咖啡的。
或許，在某種意義上，鄭秀妍雖然喜歡吃醋，但在所有女人里，對金泰妍的接受度確實是最高的？
也就是說，即便是把鄭秀妍和金泰妍都擺在同一張床上，金泰妍願不願意不好說，但鄭秀妍很可能是能夠接受的。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林慕延依舊十分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也正是意識到這一點，他現在看虐神面露彆扭地牽著鄭秀妍的手腕，鄭秀妍又開心又彆扭地想要掙脫的時候，竟然產生了一種在看「父母愛情」的錯覺。
反正就，怎麼說呢，挺甜的。
不愧是半島BadEnd的鼻祖級CP，隨隨便便就能整出來這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場面來。
金泰妍剛剛染了一頭啞光色的黑髮，也剪了齊劉海，坐在咖啡店的座位上，死死抓著鄭秀妍的手腕，仰起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鄭秀妍。
而栗色捲髮的鄭秀妍一臉苦笑，眼神里流露出藏都藏不住的高興，依舊微微掙扎地要走。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甚至想要拿出手機拍兩張照片發到網上。
這構圖，這畫面，即便不用配上文字，也夠泰西的CP粉們看圖說話寫出幾萬字的小作文了吧？
什麼追妻火葬場之類的，也不知道這年頭這種小作文有沒有市場。
反正林慕延感覺自己都能寫出一些來。
而且，他寫這種東西，還有別人沒有的優勢他可是能夠親眼看見她們的身體，還親手摸過，親身體驗過的呀。
這叫做第一手資料，可是寫文章時候的重要參考呢————
而另一邊，雖然沒看懂林慕延在心裡瞎想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但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鄭秀妍讓金泰妍撒開手後，路過林慕延，直接就給了他一腳。
林慕延悶哼了一聲，但最後還是忍痛受著了。
沒辦法，他要是不受著，不遠處的那位咖啡店的女店員的眼神就要變得不對勁了。
雖然不知道他、鄭秀妍和金泰妍三人剛剛說話時候的場景被店員看在眼裡會是什麼樣的感覺，但肯定很奇怪就是了。
於是，在鄭秀妍離開後不久，被店員盯得實在不好受，林慕延也趕緊讓金泰妍把她那耳環戴上，催著她走出了咖啡店。
兩人坐上車，車子還沒發動，沉默了一會兒的金泰妍就對他喃喃了一句：「你說，你的心裡，還有沒有我的位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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