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白月魁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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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白月魁宇宙

  楊塵的身影自頂層房間內消失。

  白月魁走到窗邊,靜靜地看著下方那座正在緩慢流血的城市,自光深邃。

  圓球白月天飄到她旁邊,屏幕上的表情換成了一個擔憂的顏文字。

  (ω·`)

  「典藏妹妹——呃,月魁。」他改了稱呼,小聲問道,「楊塵他一個人出去,真的沒問題嗎?

  外面現在又是那個......額噬極獸,又是發瘋的人,還有罪犯和防衛部隊交火——」

  「沒問題。」白月魁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她的視線依舊落在窗外,「能傷到他的東西,還不存在。」

  她的語氣太過篤定,讓白月天不由得信服。

  他安靜下來,圓滾滾的身體懸浮在一旁,陪著她一起默默看著這片夜色,久川市的街道,已與白日迥然不同。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滋生出混亂。

  搶劫、縱火、暴力衝突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上演。

  而比人類暴行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遊蕩在陰影中的身影。

  他們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綠色皰疹,眼神空洞,行動怪異,那是瑪娜孢子感染的初期症狀。

  更遠處,隱約傳來非人的嘶吼,宣告著噬極獸的正式登場。

  楊塵身影模糊,清理威脅性最大的噬極獸,順手救下那些陷入絕境,尚有生機的人。

  「吼——!」

  數頭初期噬極獸從側方坍塌的商場內撲出,複眼鎖定了這個落單的「獵物」。

  楊塵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目光掃過。

  熾熱的光線自他眼中迸發,洞穿了那幾頭噬極獸。

  他隱身繼續前行,在一處十字路口,他看到一個年輕的聯警局隊員,正依託著廢棄的車輛掩體,獨自對抗著噬極獸。

  楊塵隱在暗處,幾道火球甩出,噬極獸便化作灰燼。

  隊員喘著粗氣,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卻什麼也沒發現。

  楊塵悄然離去,如同從未出現。

  尼爾瓦納研究所內。

  —

  所有生產線全速運轉,穿著防護服的研究員們忙碌地穿梭著。

  基於ASH提供的完整技術資料,第一批針對瑪娜孢子感染的特效藥劑,正以驚人的效率被合成,分裝。

  ASH的虛擬投影懸浮在主控台上,統籌著一切。

  她的算力同時覆蓋著久川市的監控網絡,篩選著信息,評估著局勢。

  「第一批三千支藥劑已完成封裝。」ASH匯報著進度。

  白月魁的指令通過ASH傳達下去:「聯繫還能正常運作的醫療機構和避難所,優先供應前線醫護人員和維持秩序的部隊。告知他們使用方法。」

  「好的月魁,已經安排下去了。」

  頂層房間內,青年月魁從睡眠中驚醒。

  她猛地坐起,心臟劇烈跳動,額頭上布滿冷汗。

  「做噩夢了?」平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青年月魁轉頭,看到銀髮的自己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紙質書。

  那是她以前放在這裡的書籍。

  「嗯——」青年月魁揉了揉眉心。

  她看向窗外,天色依舊漆黑:「我睡了多久?」

  「不到五個小時。」白月魁合上書頁,看向她,「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青年月魁不得不承認,儘管噩夢纏身,但身體的疲憊感確實緩解了大半。

  「我哥——還有你——楊塵呢?」青年月魁環顧四周,忍不住問道。

  「哥在外面。」白月魁指了指客廳方向,能隱約聽到圓球白月天似乎在搗鼓什麼發出的細微聲響。

  「橙子他出去了。」

  「橙——出去了?」青年月魁隨即反應過來指的是楊塵。

  白月魁「嗯」了一聲,視線重新落回手中的書頁她看著另一個自己那副仿佛天塌下來也不會變色的鎮定模樣,忍不住問道:「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沒什麼好擔心的。」白月魁的視線依舊落在書頁上。

  「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吧,這裡我看了一下,還有換洗的衣服。」

  青年月魁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染了灰塵和汗漬的衣物。

  被另一個自己這麼一提,她才感覺到渾身黏膩不適。

  「我——」她張了張嘴,還想問些什麼,比如外面的具體情況。

  但看著白月魁那副沉浸在書本中,仿佛外界一切紛擾都與她無關的側影,那些問題又咽了回去。

  「好。」她低聲應道,下了床走向臥室附帶的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疲憊,青年月魁閉著眼,任由水珠拍打在臉上。

  浴室門外隱約傳來另一個自己翻動書頁的細微聲音。

  這種不真實的安寧,讓她恍惚間覺得之前的驚心動魄好像只是一場噩夢。

  待到沖洗完畢,青年月魁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發現床上已經放好了一套乾淨的便裝。

  她換好衣服,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精神也振奮了些。

  回到客廳,她看到白月魁正站在窗邊,而圓球白月天則安靜地懸浮在她肩側。

  「感覺好些了?」白月魁沒有回頭。

  「嗯,好多了。」青年月魁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城市的燈火比之前更加稀疏,某些區域徹底陷入了黑暗。

  「他——還沒回來嗎?」青年月魁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這次回答她的是白月天,圓球轉了半圈:「還沒呢!不過我剛通過ASH接入了一個附近的交通監控,看到有個模糊的影子在那邊唰唰唰地清理怪物,肯定是楊塵沒錯,效率真高啊!」

  白月魁這時才微微側頭,看了青年月魁一眼:「不用擔心。他清理完自然會回來。」

  白月魁說完,又問道:「餓了嗎?我下去看看有沒有吃的。」

  「啊?」青年月魁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也去!」圓球白月天立刻嚷嚷起來,「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對,我們一起去。」青年月魁也連忙點頭。

  她不放心讓另一個自己獨自冒險,哪怕對方看起來很強。

  白月魁卻搖了搖頭:「不用,你們呆在這裡。」

  她頓了頓,補充道:「只是去找點吃的,不會走遠。」

  說完,她不再給兩人反對的機會,轉身便朝門口走去。

  「可是——」青年月魁還想說什麼,卻被白月天用機械臂輕輕攔了一下。

  「算了月魁。」白月天嘆氣,「典藏妹妹——呃,她決定的事情,咱們拗不過。」

  「而且她好像很強的,你睡著的時候我問了好多問題。

  青年月魁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抿了報唇。

  「ASH。」她忍不住對著空氣問道,「能——能看到她嗎?」

  「可以。」ASH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隨即將畫面的投影映射出。

  與此同時,在幾個街道外的便利店內。

  白月魁避開地上散落的貨物和碎玻璃,走向尚且完好的食品貨架。

  就在這時,貨架後方轉出三個手持槍械,面露兇相的男人,顯然是將這片區域當成了自己的「領地」。

  「喂!站住!」為首的一個壯漢用槍口指向白月魁,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獰笑,「這裡我們包了,你要是想要食物的話,得先和哥幾個——」

  「好好玩玩」幾個字還未出口,聲音便戛然而止。

  白月魁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下一瞬間,那三名歹徒臉上的表情痛苦。

  他們手中的槍械被擰成了麻花,掉落在地。

  緊接著,他們自身的軀體也被撕扯開來。

  沒有慘叫,因為一切發生得太快。

  僅僅一個呼吸間,剛才還氣焰器張的三個大活人,已然變成了幾團不成形的血肉模糊之物,散落在狼藉的地面上。

  白月魁走到貨架前,開始挑選密封完好的食品和瓶裝水。


  頂層房間內,通過ASH投影看到這一幕的青年月魁和白月天,齊齊陷入了沉默。

  青年月魁的臉色微微發白,胃裡一陣翻湧。

  她知道另一個自己身處的是末世,但如此的抹殺,還是超出了她的心理預期。

  圓球白月天屏幕上的表情最後定格為一個震驚臉。

  「我——我去——」他喃喃道,「我這老妹真猛啊。」

  幾分鐘後,房門被輕輕推開,白月魁拎著一個裝滿食物和水的背包走了進來。

  「找到一些。」她將背包放在桌上,看向臉色還有些不自然的青年月魁和表情呆滯的白月天。

  「怎麼了?」

  青年月魁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什麼。」

  白月魁也並不在意,只是淡淡地說:「吃吧。」

  她自己拿起一包壓縮餅乾,坐到一旁慢慢吃著。

  青年月魁和白月天對視一眼,默默走到桌邊。

  白月天用機械臂扒拉開背包,找出幾包食物和兩瓶水。

  「喏,月魁,先吃點東西。」他把東西推到青年月魁面前。

  (。一`ω一):「別想太多——現在這情況,對壞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青年月魁接過食物,卻沒有立刻打開。

  她低著頭,手指捏著包裝袋的邊緣。

  「我——我知道。」

  「只是——有點不習慣。」

  「習慣就好。」一旁傳來白月魁平淡的聲音,她沒有回頭。

  幾小時過後,房間的門被打開,楊塵的身影悄然出現。

  「喲,都在呢?還弄到吃的了?」他笑著打了個招呼,目光掃過桌旁的青年月魁,最後落在白月魁身上。

  「嗯。」白月魁應了一聲,轉過身。

  「你要吃點東西嗎?還有呢。」

  「不吃了。」楊塵擺擺手。

  「待會我們就可以回去了。」他目光轉向青年月魁和白月天,「你們也一起。」

  青年月魁和白月天聞言,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楊塵從兜里掏了掏,竟拿出了一隻羽毛凌亂眼神呆滯的麻雀。

  這舉動讓青年月魁和白月天都有些莫名其妙。

  只見楊塵將那隻麻雀放在地上。

  下一刻,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麻雀的身形變形,原地竟然出現了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軀體,正是白月天的模樣。

  「這?!」青年月魁驚呼出聲。

  圓球白月天更是猛地湊上前。

  「!!!∑(°A°)」。

  「這是格雷?不,不對!」

  「這是我的身體?!」

  「嗯。」楊塵點點頭,「我把格雷的生命源質抽離了,現在裡面只剩下一具空殼軀體,以及一顆——格雷的大腦。」

  白月天繞著地上的「自己」飄了一圈,屏幕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楊塵繼續說道:「待會回去再給你做換腦手術。把這顆多餘的大腦拿出來,把你的換回去。」

  青年月魁看著地上那具既熟悉的軀體,心情同樣複雜難言。

  白月魁自始至終都安靜地看著,對楊塵拿出白月天的身體並未表現出過多驚訝。

  她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既然能回去了,那就回去再做最穩妥。」

  「明白。明白,我不急。」白月天連忙應道。

  「謝謝!謝謝你了,楊塵!」

  楊塵無所謂地笑了笑:「好了,準備一下,我們該動身了。」

  他說著,白月魁已走到他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

  青年月魁猶豫了一下,也抓住了楊塵的另一隻胳膊。

  白月天趕緊用機械爪牢牢扒住楊塵的肩膀。

  「ASH,我們先行一步。後續按照預定計劃接應。」白月魁最後下令。

  「明白。祝一切順利,月魁。」


  白月天緊張地問道:「這——這怎麼走?你是不是要弄個陣法什麼的?你確定這麼——」

  他還沒說完,周圍的景象驟然模糊。

  僅僅一剎那,甚至來不及驚呼,所有的異常感覺驟然消失。

  腳下傳來了鬆軟泥土和雜草的觸感,鼻尖縈繞著草木的清新氣息和若有若無的——荒涼塵埃味。

  耳邊是風吹過山林的沙沙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機械轟鳴。

  青年月魁和圓球白月天茫然地環顧四周。

  他們不再位於任何一個現代化的房間內。

  眼前是連綿的山巒,在他們前方不遠處,依山而建著一片規模不小的聚居地,能看到搭建的房屋、防禦工事,以及活動的人影。

  「這——這就穿越了?」青年月魁喃喃自語。

  圓球白月天屏幕上的表情變成了「(_)」。

  他飄到半空,三百六十度旋轉看著周圍的環境,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前方那片聚居地。

  他看向白月魁,機械臂指向那片聚居地:「這——這就是你說的龍骨村?」

  白月魁微微頷首:「嗯,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

  青年月魁看著眼前這片與久川截然不同的景象,真切地意識到,她真的跨越了世界的界限,來到了另一個末日之後的世界。

  楊塵彎腰,將地上那具白月天的身體重新變回小鳥形態,揣回兜里。

  接著對還在空中飄浮的圓球白月天說道:「走吧,我先給你做換腦手術。」

  「啊?」

  「你、你給我做?能行嗎你?這可不是修家電啊大哥!」

  他可是親眼見過楊塵打架放火眼冒雷射,但這動腦子的手術,聽起來就跟他的畫風完全不搭啊。

  楊塵聞言,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看不起誰呢?我這手藝跟月魁學得差不多。」

  「再說了,要真有個特殊情況,我也能把你奶回來。」

  白月天還想說什麼,卻被青年月魁輕輕拉了一下。

  青年月魁看著楊塵,雖然心裡也有疑慮,但想到對方展現出的種種不可思議,以及另一個自己那默認的態度。

  她低聲道:「哥——相信他吧。」

  白月魁也淡淡地補充了一句:「他沒問題。」

  連「典藏版妹妹」都這麼說了,白月天只好把剩下的質疑咽回肚子。

  「好,好吧——那我的小命就交給你了,妹夫!」

  楊塵被他這稱呼逗笑了:「放心,保證你能活蹦亂跳的——大舅哥。」

  說著,他便率先朝著龍骨村內走去。

  白月魁自然跟上,青年月魁和圓球白月天互相看了一眼,也趕緊跟了上去。

  一路上,不少村民都好奇地看著他們這一行奇怪的組合。

  楊老闆和白老闆帶著一個和老闆長得一模一樣的黑髮姑娘,還有一個會飛的圓球機器人,嗯?

  圓球機器人?

  白月天這是把腦子又給塞回球里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旁邊跑了出來,正是麥朵。

  五年時間過去,當初的小女孩已經長高了不少,有了少女的模樣。

  她原本是笑著跑向白月魁的,但目光觸及到站在白月魁身旁,與她容貌別無二致的青年月魁時,腳步猛地頓住,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錯愕。

  她眨了眨眼睛,看看銀髮的白月魁,又看看黑髮的青年月魁,臉上寫滿了困惑。

  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小魁姐?你,你這才幾天不見——怎麼就長這麼高了?怎麼做到的呀?」

  她這話一出,青年月魁頓時愣住了,有些無措地看向身旁的銀髮自己。

  她並不認識這個突然跑出來的少女。

  白月魁開口解釋道:「麥朵,她不是小魁。」

  「啊?」麥朵更困惑了,歪著頭仔細打量著青年月魁。

  「不是小魁姐?」

  圓球白月天見狀,立刻飄到麥朵面前:「小姑娘,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位呢,是來自平行世界的月魁!厲害吧!」


  「平行世界?」麥朵眼睛慢慢睜大,白老闆又多了一個。

  這是什麼平行世界,不如叫白月魁宇宙。

  她看向青年月魁的目光頓時充滿了好奇。

  青年月魁被麥朵的自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楊塵笑了笑,對麥朵說:「麥朵,我們還有急事,你先去忙吧。」

  說完,便繼續帶著幾人朝村子深處方向走去。

  沒走幾步,前方又一個身影晃晃悠悠地攔在了路中間,雙手插兜,一副懶散模樣,正是這個世界的白月天。

  在楊塵他們抵達村子時,隨身攜帶的ASH移動端就已經將信息同步,自然也通知了在這裡的白月天。

  他看著跟在楊塵和白月魁身邊的青年月魁,眼睛一亮,走上前仔細打量著她,嘴裡嘖嘖有聲。

  「不錯不錯,真不錯!瞧瞧這眉眼,這氣質——嘿,我又多了一個妹妹!」

  青年月魁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與哥哥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看得有些窘迫。

  而圓球白月天在看到這個世界的白月天時,整個球身都僵住了。

  他猛地衝上前,幾乎要貼到對方臉上。

  「你——你是我?!這個世界的我?」

  這個世界的白月天被圓球這激動的反應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抬手敲了敲圓球的金屬外殼,發出「咚咚」的輕響。

  「廢話,不然站在這兒的是鬼啊?」

  「還有,你說錯話了。」

  圓球月天:「我怎麼說錯了?」

  白月天:「你是我,不是我是你。」

  圓球月天:「?」

  「我才是原版,你是廢物版。」圓球月天反應過來說道。

  「?」

  「我怎麼就是廢物版了?」

  青年月魁看著兩個「哥哥」好像要吵起來的樣子,略有無助的看向白月魁。

  白月魁只是輕聲道:「先讓那兩個傻子自己辨一會吧。」

  兩個白月天開始爭辯,但好在爭辯沒有多久。

  這個世界的白月天看著圓球那副模樣,拍了拍圓球的頂部。

  「行了,別一副慘兮兮的樣子,我歲數怎麼都比你大,你叫我大哥不吃虧,既然來了..

  ,「橙子那小子不是說要給你做手術嗎?等他給你把腦子裝回去,咱們哥倆就能一起玩了。」

  圓球白月天屏幕閃了閃,最終顯示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笑臉「,。)」。

  「嗯!」

  「但你還是廢物版。」

  圓球白月天最後不忘補上一句。

  這個世界的白月天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這個「球形態」的自己計較。

  楊塵見狀,知道這倆「白月天」一時半會兒是掰扯不清了,便開口道:「行了,你們兩個待會兒再認親。」

  「大舅哥,我先帶你去把正事辦了。」

  說完,他示意圓球跟上,便朝著村子裡的醫療區域走去。

  圓球白月天趕緊飄著跟上,還不忘回頭用屏幕對著這個世界的白月天做了個「(ε)」的鬼臉。

  白月天看著他們離開,聳了聳肩,也晃晃悠悠地跟了上去,顯然是想去看看熱鬧。

  白月魁則對身旁略顯無措的青年月魁說道:「走吧,先回我們住的地方。集結人手和裝備也需要時間,等全部弄好,我們就能出發了。」

  說著,她便帶著青年月魁朝著村子另一側,那棟屬於她和楊塵的屋子走去。

  青年月魁跟在白月魁身後,看著龍骨村,心中那份不安漸漸被期待所取代。

  青年月魁跟著白月魁進了屋子,好奇地打量著內部。

  這間屋子明顯經過擴建,比普通的村民居所好像要大一些。

  白月魁指向一間布置得相對溫馨,擺放著一些可愛小物件和書籍的臥室,說道:「那是小時候的我們住的。」

  由於小月魁隔三差五的就想跟著來龍骨村,所以住所擴建過一次。

  青年月魁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啊?」了一聲,沒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她看向白月魁,遲疑地問道:「那——那她———多少歲了?」

  「十一。」白月魁平靜地回答,「快十二歲了。」

  青年月魁微微張大了嘴,一時間有些恍惚。

  看著她有些失神的樣子,白月魁沉默了片刻,走到桌邊倒了兩杯水,將其中一杯遞給青年月魁。

  「那個久川市——爸媽很好。」她頓了頓,然後看向青年月魁的眼睛,直接問道。

  「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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