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兄妹二人和兄妹二人(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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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兄妹二人和兄妹二人(求票~~)

  「所以,媽.....」白月魁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出。

  「你接受我們嗎?」

  特麗莎雙手捧住白月魁的臉頰,輕輕擠了擠,使得白月魁嘴巴嘟了起來。

  她將白月魁的腦袋往自己懷裡一帶,輕吻在額頭上。

  「傻孩子,哪有媽媽會不接受自己孩子的?」

  特麗莎笑了笑:「現在突然有個長這麼大的女兒和兒子,媽媽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捧著白月魁的臉,左看右看。

  「不愧是我生的,這麼漂亮。」

  白月天連忙說道:「媽,還有我,還有我。」

  特麗莎又伸手搓了搓白月天的腦袋,笑著說道:「嗯嗯,兒子也很帥。」

  「特麗莎..:

  在門口站了半響的白靖宇終於開口,想要插話,但卻被特麗莎一個眼神給制止住了。

  「我今天不想和你說話,居然瞞我這麼久。」

  白靖宇尷尬的走到一旁坐下。

  而白月天看見自家老爸這麼可憐,試圖為白靖宇辯解一番。

  「媽,不怪老爸,其實我們也是..::

  話還未說完,特麗莎便開口:「沒事,都是你爸的錯。」

  好叭~

  白月天無話可說。

  特麗莎又轉頭看向白月魁問道:「那我女婿呢?什麼時候過來?」

  白月魁聞言愣了一下:「再過一會應該就會來了,村子那邊因為早就讓人去等著了,所以他得先回去一趟。」

  特麗莎:「嗯~~等他來了媽媽得好好看看他。」

  雖然已經見過照片,自己看得很順眼,但可還沒見過真人。

  過了一會,特麗莎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小魁......那......媽媽是怎麼死的?」

  白月魁聞言,看向了對面坐著的白靖宇。

  白靖宇點了點頭,畢竟有些事情也不能一再隱瞞下去。

  白月魁緩緩說道:「因為一場換腦手術......

  「換腦手術?」

  特麗莎臉上的溫柔笑意凝固了,漸漸變得有些難以置信。

  她是一名頂尖的腦科學家,太清楚這個詞背後所代表的極端風險與倫理困境。

  特麗莎原本的猜想是自己可能是什麼不治之症或是死於未來的災難,可從未設想過自已的結局會與此相關。

  「嗯......」白月魁點了點頭,目光沒有迴避特麗莎。

  楊塵的身影出現在久川市白靖宇公司頂層私人休息區的走廊外。

  他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平復一下那點莫名的緊張。

  見岳父是一回事,見岳母.....

  尤其是這位早已逝去,對白月魁而言意義非凡的親人,又是另一回事。

  他抬手,正準備敲門,門卻從裡面被拉開了。

  開門的是白月天,他眼睛還微微泛紅。

  他看到楊塵,又立刻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快速說道:「橙子!你可算來了!裡面氣氛......聽.....」

  說完,他側身讓開通道,還拍了拍楊塵的肩膀。

  楊塵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邁步走了進去。

  客廳里,白靖宇站在稍遠些的窗邊,似乎在給家人留出空間,目光望了過來。

  沙發上,特麗莎坐在中間,一隻手依舊緊緊握著白月魁的手,另一隻手則拿著紙巾,輕輕擦拭著眼角。

  她已經從白月魁那裡知曉了事情的經過。

  無法想像,現在這個幸福安穩的家會因為自己的那場手術導致支離破碎。

  白月魁坐在她身旁,雖然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但微微泛紅的眼臉還是顯露出方才的情緒波動。

  聽到腳步聲,特麗莎抬起頭看來。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楊塵身上。

  那目光審視,但並非挑剔。


  楊塵停下腳步,微微頜首,語氣恭敬而溫和:「伯母您好,我是楊塵。」

  特麗莎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她打量著這個女兒選擇相伴一生的人,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清澈且沉穩。

  只是站在那裡,就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氣場,她想起白靖宇對他的評價一一「沉穩、可靠」、「對月魁很好」、「陪著月魁走過了最艱難的那段時間」。

  光憑最後一點,就足以讓她心生無限感激。

  「楊塵。」特麗莎緩緩開口,聲音還有些微啞。

  她鬆開白月魁的手,站起身,朝著楊塵走了兩步,臉上露出善意的笑容。

  「靖宇和孩子們都跟我說了。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陪著月魁,照顧她。」

  這話語裡的真誠讓楊塵有些動容,他連忙道:「伯母您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特麗莎仔細看著他的眼晴,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楊塵的手臂。

  「好孩子。」她輕聲道。

  白月魁不知何時也站了起來,走到楊塵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楊塵感受到她指尖溫度,反手將她的手握緊,心中那點緊張徹底消散。

  白靖宇這時也走了過來,欣慰的笑著。

  「媽,你看我沒說錯吧?橙子絕對靠譜!」白月天湊過來,笑嘻嘻地攬住楊塵的另一邊肩膀。

  「對了媽,你看我們都在這了,是不是該搞個家庭聚餐什麼的?好好慶祝一下。我都多少年沒吃過你做的飯了!」

  特麗莎被兒子逗笑:「好,好,想吃什麼?媽媽都給你做。」

  她說著,目光卻看向白月魁和楊塵,帶著詢問。

  白月魁微微頷首:「都可以。」

  「伯母您別太勞累,簡單些就好。」楊塵補充道。

  「不勞累,一家人吃飯,高興都來不及。」特麗莎說道。

  「還有,伯母多生分?」

  楊塵從善如流:「岳母。」

  特麗莎笑容更甚。

  她轉頭看向白靖宇:「靖宇,你看是回家,還是就在這裡?這裡廚房設備也齊全。」

  「回家吧。」白靖宇立刻道。

  「家裡更自在些。而且......」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白月魁和楊塵。

  「小魁和小天現在也在家,雖然......但終究都是一家人。」

  特麗莎立刻明白了丈夫的用意,也看向白月魁和楊塵,眼神詢問,似乎怕他們感到不適。

  讓「成年」的子女面對「年幼」的自己,這感覺確實有點怪怪的。

  白月魁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道:「可以。」

  楊塵也點頭:「聽岳父岳母安排。」

  白月天倒是顯得很興奮:「好啊,我得好好逗逗他!」

  特麗莎哭笑不得地輕拍了一下兒子的胳膊:「你別嚇到他。」

  「放心吧媽,我最有分寸了。」白月天拍著胸脯保證。

  決定已下,幾人便不再耽擱。

  乘坐專屬電梯直達地下車庫時,白月天自然又搶占了駕駛位。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久川市的街道上。

  車內,白靖宇坐在副駕,特麗莎則和白月魁與楊塵坐在後排。

  特麗莎的注意力大部分時間都停留在白月魁和楊塵身上,問著一些關於他們日常生活的問題。

  比如在龍骨村吃些什麼、平時做些什麼、村子大概是什麼樣子,她的問題都很細緻。

  白月魁對於特麗莎那是有問必答,楊塵也在旁邊偶爾補充幾句。

  白月天不時從後視鏡里看著這一幕,嘴角一直咧著笑。

  很快,車輛駛入了熟悉的別墅區。

  停在自家別墅門前時,除了白靖宇和特麗莎,其他三人都或多或少有片刻的停頓。

  特麗莎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點,她下車後,沒有立刻去開門,而是站在門口,微笑著對三人說:「歡迎回家。」

  白月魁的目光在別墅的外牆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看向特麗莎,輕輕「嗯」了一聲。


  白靖宇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門剛一開,一個小炮彈就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特麗莎的腿。

  「媽!你回來啦!」是小月天清脆的聲音。

  緊接著,穿著小裙子的小月魁也出現在玄關,她看到特麗莎,眼晴一亮。

  但隨即注意到門口站著的另外三個「陌生人」,尤其是那個海灘上見過的白頭髮的大姐姐。

  還有之前在院子裡見過的大哥哥。

  她的小臉上立刻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是你們?」

  特麗莎彎腰抱了抱小月天,然後對著小月魁溫柔招手:「小魁,過來,到媽媽這裡來。」

  小月魁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走到了特麗莎身邊,小手抓住了媽媽的衣角,大眼睛依舊眨巴眨巴地看著白月魁和楊塵。

  白月天蹲下身,笑嘻嘻地對著小月天和小月魁揮手:「嗨!還記得我嗎?」

  小月天歪著腦袋看著他。

  突然,他大喊一聲:「你是那個變態!」

  「臭小子說什麼屁話呢?」白月天上前一把拎著小月天的領子將他提到半空。

  小月天被拎著,四肢在空中胡亂撲騰,指著白月天大喊:「就是你這個變態那天尾隨我。」

  「爸!你快報警!」

  白月天被小月天這句「尾隨」和「報警」逗得又好氣又好笑,作勢要彈他腦瓜崩:「嘿,你這小屁孩,還學會倒打一耙了!誰尾隨你了?我現在是回自己家!」

  小月天靈活地一縮脖子,躲開白月天的手,嘴硬道:「這是我家!才不是你家!」

  「好了,月天,別鬧了。」白靖宇終於出聲,制止了大兒子的玩鬧。

  白月天「哦」了一聲,地將小月天放回地面,還順手幫他理了理被弄皺的衣領。

  小月天腳一沾地,立刻不服氣地抬頭瞪著白月天:「我又不是喊你!你『哦』什麼?」

  白月天一聽更不樂意了。

  這小時候的自己怎麼這麼欠揍呢?他抬手作勢又要去彈小月天的腦袋嚇唬他。

  小月天反應極快,小短腿一抬就朝著白月天的小腿端去,嘴裡還喊著:「看招!」

  這一腳自然沒什麼力道。

  白靖宇眼疾手快,一把將小月天撈了回來,輕輕按住他的肩膀,語氣稍微嚴肅了些。

  「小天,別胡鬧了!這位是......是重要的人,要有禮貌。」

  他暫時還沒想好怎麼跟小兒子解釋這複雜的關係。

  小月天被爸爸按住,扭動了兩下,看到爸爸似乎有點認真的表情,這才稍微老實了點,但還是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瞪著白月天。

  小月魁躲在特麗莎身後,好奇的看著這一幕。

  特麗莎看著大兒子和小兒子鬧騰,又是好笑又是無奈,輕輕拍了一下白月天的胳膊。

  「行了,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鬧。」

  她又低頭對小月天柔聲道:「小天,不能沒禮貌,這是......這是很重要的大哥哥,不是變態。」

  小月天撇撇嘴,但還是聽話地「哦」了一聲,眼晴卻還在滴溜溜地打量著白月天,顯然沒完全信服。

  白靖宇清了清嗓子:「小天,小魁,這三位是......是爸爸媽媽非常重要的家人。」

  他頓了頓,指了指白月天:「這位是..:::.嗯,你們可以叫他哥哥。」

  他又看向白月魁和楊塵,「這位是姐姐,還有這位楊塵哥哥。」

  「哥?我才不叫呢。」小月天笑一聲。

  「你這臭小子。」白月天伸手按在小月天頭上狠狠搓了一把,引得小月天又是一陣不滿。

  小月魁則更關注白月魁和楊塵,小聲同特麗莎說:「媽媽,這個人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那個會魔法的哥哥。」

  特麗莎溫柔地撫摸著小女兒的頭髮,柔聲道:「嗯,媽媽知道。」

  白月魁看著年幼的自己,看著那雙清澈懵懂的眼睛。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目光與小月魁平視。

  小月魁似乎沒那麼怕,她看著白月魁,忽然小聲說:「姐姐,你真好看。」


  白月魁微微一證。

  隨即轉而一笑:「你也很好看。」

  旁邊的白月天已經忍不住笑出聲:「自己夸自己?會不會有點....

  他話沒說完,就被白月魁淡淡的一警把後面的話都給瞪了回去。

  楊塵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特麗莎和白靖宇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複雜。

  「好了,別都堵在門口了。」特麗莎率先回過神來,笑著招呼。

  「都快進來吧。靖宇,你陪一下大家。月......楊塵,你們隨便坐,我去廚房準備晚餐。」

  她說著,又低頭對兩個小傢伙道:「小天,小魁,要好好招待哦。」

  白月魁這時對特麗莎道:「媽......我去廚房幫你。」

  特麗莎有些驚訝,隨即笑道:「不用不用,你們坐著休息就好。」

  「沒事。」白月魁語氣堅持:「讓我幫忙吧。』

  特麗莎看著女兒的眼神,心中一軟,點了點頭:「好,那......一起來吧。」

  看著白月魁跟著特麗莎走向廚房,白靖宇招呼著楊塵和白月天坐下,同時使喚小月天去燒水。

  小月魁坐在楊塵旁邊的沙發上,兩隻小腳懸空輕輕晃著她的大眼晴一眨不眨地盯著楊塵,小聲問道:「你真的會魔法嗎?那天在院子裡,你是怎麼做到的?」

  楊塵側過頭,對上她充滿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溫和地笑了笑。

  「當然會了,你那天不是親眼看過嗎?」

  小月魁歪著頭,又追問:「那你的魔法只能治傷口嗎?還有其他魔法嗎?比如....:

  像故事書里那樣,變出蝴蝶或者糖果?」

  楊塵被她的問題逗樂了,搖了搖頭:「我的魔法......和書里的不太一樣。不過,確實不止能治傷口。」

  他想了想:「比如,還能治發燒。」

  小月魁聞言一愣,那雙酷似白月魁的大眼晴微微睜大,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臉上的好奇漸漸被一種恍然大悟的神情取代,她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

  「那天早上......我發燒睡醒之前,感覺好像有人牽著我的手,很舒服......然後燒就退了。爸爸說只有他進來過,但是..::.:

  她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楊塵:「......但是我好像感覺到不止一個人。那個.....

  你是不是和爸爸一起來看過我?」

  即使歲數還小,但小月魁的直覺依舊敏銳得驚人,將零碎的感知和線索串聯了起來。

  楊塵看著眼前這個迷你版的白月魁,沒有直接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同樣壓低聲音反問道。

  「那你覺得呢?」

  小月魁跳下沙發,走到楊塵身旁重新坐下:「我覺得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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