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自知
第117章 不自知
久川市，某頂級數碼商城體驗區內。
白月天一臉興奮地摘下最新款的VR設備，轉頭看向旁邊的楊塵，眼晴亮得嚇人。
「怎麼樣橙子？好不好玩？」他用手肘捅了捅楊塵。
楊塵剛結束一段逼真的體驗，面無表情地摘下設備：「好玩好玩。」
「真不真實？我跟你說這畫質這模擬，絕了。」白月天揮舞著胳膊，模仿著遊戲裡的動作。
「真實真實。」楊塵點頭，語氣平淡無波。
「刺不刺激？」
「刺激刺激。」
白月天見狀，臉上那興奮的笑容忽然變得賊兮兮起來。
他湊近楊塵，壓低聲音，用一種「你懂的」語氣神秘兮兮地問道。
「那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楊塵動作一頓，緩緩轉過頭，看著白月天那擠眉弄眼、寫滿了不懷好意四個字的臉。
沉默了兩秒，無語地開口：
：「你說的更刺激—該不會是——」
他的目光警向體驗區另一個掛著「18禁」標識、展示著更加「成人向」內容的隱蔽角落。
白月天立刻用力點頭，一副「兄弟果然懂我」的表情。
「不去。」楊塵斬釘截鐵地拒絕，把手中的VR設備放回展示架。
「我沒興趣，要玩你自己去。」
「嘿！」白月天猛地一拍楊塵的後背，力道大得讓楊塵往前跟跪了一步。
臉上卻瞬間換上一副正氣凜然、深感欣慰的表情。
「好妹夫！我果然沒看錯你，經得起考驗！是條漢子！絕對不會背著我妹妹搞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不錯不錯！」
楊塵沒好氣地甩開他的胳膊，心裡默默吐槽。
我看是你自己想去，還想拉我下水當墊背的。
他將展示架上最後一個試玩設備擺正，看了眼窗外已然漸暗的天色，轉向白月天。
「東西差不多都買完了，遊戲機、新衣服、還有給麥朵他們的零食-現在先回去？」
出來確實有點久了，月魁該等急了。
「現在就回去？」百月天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他搖了搖頭：「老爸是看見了，聊了兩句，雖然沒認出來———但是，我還沒看過我媽媽呢。」
楊塵沉默了一下。
他能理解白月天的心情，親眼見到了父親，對母親的思念自然更難以抑制。
但是—
「你媽現在在生命科學研究院的個人實驗室里。」楊塵提醒道「那裡可不是剛才那個對外開放的展廳，安保級別不是一個概念，沒那麼容易混進去的。」
生命科學研究院，尤其是涉及尖端項目和核心研究員的區域，必然是守衛森嚴，身份識別、虹膜掃描、權限認證層層關卡。
他們倆黑戶，想光明正大進去幾乎不可能。
「我知道不容易啊。」白月天轉過頭，湊近楊塵，聲音壓得更低。
「但是橙子，你不是會那個嗎？就—·隱身，你帶著我隱身溜進去不就行了？」
他興奮地比劃著名：「至於那些門禁、攝像頭、電子鎖—交給ASH啊！剛才在展廳她不就搞定了？這裡網絡更發達，對她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裡應外合，天衣無縫！」
楊塵看著他那副計劃通的樣子，一時語塞，
這傢伙，為了見媽，腦子倒是轉得飛快。
見楊塵還在猶豫，白月天雙手合十，眼神可憐巴巴的，
「就看一眼，橙子，你知道我的，媽媽離開的早，那時候我才14歲，月魁也才11歲。」
楊塵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答應，白月天能念叨他一輩子。
而且，於情於理，他也很難拒絕這個請求。
「..—就只是看看？」楊塵確認道。
他是真怕白月天控制不住情緒，當面認媽，
白月天重重點頭，表情是罕見的認真：「我保證，就只是看看。絕對不發出聲音，絕對不靠太近，看完我們就走。」
「行。」楊塵鬆口。
兩人和商場裡負責他們那片區域的店員打了個招呼，指著那堆成小山的購物袋，表示稍後來取店員面對這兩位豪爽的大客戶自然無比熱情，連連點頭。
「沒問題沒問題，兩位先生放心，東西我們幫您看著！需要幫忙送貨嗎？我們可以提供上門服務的，您給個地址就成！」
楊塵搖頭婉拒：「不用了，謝謝，我們待會兒自己帶走。」
離開商場，華燈初上，久川市的夜晚霓虹閃爍，與龍骨村的靜謐截然不同。
兩人在ASH無聲的指引下，朝著城市另一端的生命科學研究院前去。
越是靠近研究院區域行人和車輛明顯減少。
在一處相對隱蔽的圍牆外，楊塵停下腳步，戴上了通訊用的設備。
「就是這裡了。ASH，情況如何？」
「監控循環已設置，側門權限臨時開放九十秒，你們有充足的時間進入特麗莎實驗室所在樓層。」ASH聲音在兩人腦海中同步響起「路線已同步顯示。」
「幹得漂亮，ASH！」白月天興奮地低語。
楊塵體內魔力流轉，將他和白月天一同籠罩。
兩人的身影在原地瞬間消失。
「走吧。」楊塵低聲道。
他拉著白月天，按照ASH提供的路線，迅速穿過被臨時打開的側門，融入了研究院內部冰冷而明亮的走廊。
研究院內部很是安靜，只有空調系統的風聲和偶爾從遠處傳來的自動門開合聲。
終於，他們抵達了目標樓層，穿過一道需要高權限才能開啟的氣密門。
一條更加安靜、標識著「高級研究員專區」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ASH的聲音再次響起：「前方走廊盡頭，左側第二間，特麗莎和月魁正在裡面。」
白月天的呼吸都屏住了。
兩人隱身著，悄無聲息地飄到那間實驗室的透明觀察牆外。
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氣質溫婉嫻靜，眉眼間與白月天有幾分相似，正站在一台複雜的儀器前，記錄著數據。
而在實驗室角落的一張小型實驗台旁，小月魁正站在椅子上，看著顯微鏡里照映出來的東西。
白月天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前挪了半步，仿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楊塵輕輕拉住了他，示意他保持距離。
就在這時，白月天通過通訊裝置直接轉換成的文字信息，投影般顯示在楊塵的視線前方。
「月魁小時候！可愛吧？我就說她從小就跟個小大人似的，就愛鼓搗這些。」
楊塵看著實驗室里那個小小身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他回復了過去，文字同樣出現在白月天的視線里。
「嗯。確實很可愛。」
白月天的信息再次飛快地彈出。
「還是小時候好，現在都不怎麼愛搭理我了。」
楊塵都能透過文字看到白月天那故作委屈的表情了，無奈地回了一句。
「—你要是正常點的話，月魁也不會這樣。」
「我挺正常的啊。」
久川市，某頂級數碼商城體驗區內。
白月天一臉興奮地摘下最新款的VR設備，轉頭看向旁邊的楊塵，眼晴亮得嚇人。
「怎麼樣橙子？好不好玩？」他用手肘捅了捅楊塵。
楊塵剛結束一段逼真的體驗，面無表情地摘下設備：「好玩好玩。」
「真不真實？我跟你說這畫質這模擬，絕了。」白月天揮舞著胳膊，模仿著遊戲裡的動作。
「真實真實。」楊塵點頭，語氣平淡無波。
「刺不刺激？」
「刺激刺激。」
白月天見狀，臉上那興奮的笑容忽然變得賊兮兮起來。
他湊近楊塵，壓低聲音，用一種「你懂的」語氣神秘兮兮地問道。
「那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楊塵動作一頓，緩緩轉過頭，看著白月天那擠眉弄眼、寫滿了不懷好意四個字的臉。
沉默了兩秒，無語地開口：
：「你說的更刺激—該不會是——」
他的目光警向體驗區另一個掛著「18禁」標識、展示著更加「成人向」內容的隱蔽角落。
白月天立刻用力點頭，一副「兄弟果然懂我」的表情。
「不去。」楊塵斬釘截鐵地拒絕，把手中的VR設備放回展示架。
「我沒興趣，要玩你自己去。」
「嘿！」白月天猛地一拍楊塵的後背，力道大得讓楊塵往前跟跪了一步。
臉上卻瞬間換上一副正氣凜然、深感欣慰的表情。
「好妹夫！我果然沒看錯你，經得起考驗！是條漢子！絕對不會背著我妹妹搞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不錯不錯！」
楊塵沒好氣地甩開他的胳膊，心裡默默吐槽。
我看是你自己想去，還想拉我下水當墊背的。
他將展示架上最後一個試玩設備擺正，看了眼窗外已然漸暗的天色，轉向白月天。
「東西差不多都買完了，遊戲機、新衣服、還有給麥朵他們的零食-現在先回去？」
出來確實有點久了，月魁該等急了。
「現在就回去？」百月天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他搖了搖頭：「老爸是看見了，聊了兩句，雖然沒認出來———但是，我還沒看過我媽媽呢。」
楊塵沉默了一下。
他能理解白月天的心情，親眼見到了父親，對母親的思念自然更難以抑制。
但是—
「你媽現在在生命科學研究院的個人實驗室里。」楊塵提醒道「那裡可不是剛才那個對外開放的展廳，安保級別不是一個概念，沒那麼容易混進去的。」
生命科學研究院，尤其是涉及尖端項目和核心研究員的區域，必然是守衛森嚴，身份識別、虹膜掃描、權限認證層層關卡。
他們倆黑戶，想光明正大進去幾乎不可能。
「我知道不容易啊。」白月天轉過頭，湊近楊塵，聲音壓得更低。
「但是橙子，你不是會那個嗎？就—·隱身，你帶著我隱身溜進去不就行了？」
他興奮地比劃著名：「至於那些門禁、攝像頭、電子鎖—交給ASH啊！剛才在展廳她不就搞定了？這裡網絡更發達，對她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裡應外合，天衣無縫！」
楊塵看著他那副計劃通的樣子，一時語塞，
這傢伙，為了見媽，腦子倒是轉得飛快。
見楊塵還在猶豫，白月天雙手合十，眼神可憐巴巴的，
「就看一眼，橙子，你知道我的，媽媽離開的早，那時候我才14歲，月魁也才11歲。」
楊塵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答應，白月天能念叨他一輩子。
而且，於情於理，他也很難拒絕這個請求。
「..—就只是看看？」楊塵確認道。
他是真怕白月天控制不住情緒，當面認媽，
白月天重重點頭，表情是罕見的認真：「我保證，就只是看看。絕對不發出聲音，絕對不靠太近，看完我們就走。」
「行。」楊塵鬆口。
兩人和商場裡負責他們那片區域的店員打了個招呼，指著那堆成小山的購物袋，表示稍後來取店員面對這兩位豪爽的大客戶自然無比熱情，連連點頭。
「沒問題沒問題，兩位先生放心，東西我們幫您看著！需要幫忙送貨嗎？我們可以提供上門服務的，您給個地址就成！」
楊塵搖頭婉拒：「不用了，謝謝，我們待會兒自己帶走。」
離開商場，華燈初上，久川市的夜晚霓虹閃爍，與龍骨村的靜謐截然不同。
兩人在ASH無聲的指引下，朝著城市另一端的生命科學研究院前去。
越是靠近研究院區域行人和車輛明顯減少。
在一處相對隱蔽的圍牆外，楊塵停下腳步，戴上了通訊用的設備。
「就是這裡了。ASH，情況如何？」
「監控循環已設置，側門權限臨時開放九十秒，你們有充足的時間進入特麗莎實驗室所在樓層。」ASH聲音在兩人腦海中同步響起「路線已同步顯示。」
「幹得漂亮，ASH！」白月天興奮地低語。
楊塵體內魔力流轉，將他和白月天一同籠罩。
兩人的身影在原地瞬間消失。
「走吧。」楊塵低聲道。
他拉著白月天，按照ASH提供的路線，迅速穿過被臨時打開的側門，融入了研究院內部冰冷而明亮的走廊。
研究院內部很是安靜，只有空調系統的風聲和偶爾從遠處傳來的自動門開合聲。
終於，他們抵達了目標樓層，穿過一道需要高權限才能開啟的氣密門。
一條更加安靜、標識著「高級研究員專區」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ASH的聲音再次響起：「前方走廊盡頭，左側第二間，特麗莎和月魁正在裡面。」
白月天的呼吸都屏住了。
兩人隱身著，悄無聲息地飄到那間實驗室的透明觀察牆外。
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氣質溫婉嫻靜，眉眼間與白月天有幾分相似，正站在一台複雜的儀器前，記錄著數據。
而在實驗室角落的一張小型實驗台旁，小月魁正站在椅子上，看著顯微鏡里照映出來的東西。
白月天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前挪了半步，仿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楊塵輕輕拉住了他，示意他保持距離。
就在這時，白月天通過通訊裝置直接轉換成的文字信息，投影般顯示在楊塵的視線前方。
「月魁小時候！可愛吧？我就說她從小就跟個小大人似的，就愛鼓搗這些。」
楊塵看著實驗室里那個小小身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他回復了過去，文字同樣出現在白月天的視線里。
「嗯。確實很可愛。」
白月天的信息再次飛快地彈出。
「還是小時候好，現在都不怎麼愛搭理我了。」
楊塵都能透過文字看到白月天那故作委屈的表情了，無奈地回了一句。
「—你要是正常點的話，月魁也不會這樣。」
「我挺正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