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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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日常

  隱身在院牆外的夜色中,白月魁的目光追隨著屋內那三個鮮活的身影。

  楊塵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握著自己的手微微發顫,指尖冰涼。

  客廳內,溫馨的燈光流淌。

  小月魁穿著印有小熊圖案的棉質睡衣,揉著惺的睡眼,穿著小拖鞋「噠噠」地從樓梯上跑下來。

  像只歸巢的小鳥,徑直撲向沙發上的父母。

  「我不渴,你們還在工作嗎?」她的小腦袋好奇地探在沙發靠背上。

  特麗莎立刻張開手臂,順勢將女兒攬到身邊,讓她坐在自己和白靖宇中間。

  「媽媽剛回來,和你爸爸說說話,小魁睡不著嗎?」

  「睡不著。」小月魁搖搖頭,依偎進特麗莎溫暖的懷裡。

  特麗莎拿起茶几上的果盤,用牙籤小心地插起一塊切得大小適中的蘋果,餵到女兒嘴邊。

  「來,吃點水果。」

  小月魁乖乖張嘴吃了,小腮幫子鼓鼓地嚼著。

  白靖宇放下自己的工作平板,目光柔和地看著妻女,大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頂。

  小月魁咽下水果,大眼睛在父母臉上轉了一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媽媽,我跟你說哦,今天中午,院子裡來了一個奇怪的大哥哥!」

  特麗莎遞水果的手微微一頓,眼神詢問地看向白靖宇。

  白靖宇幾不可察地對她輕輕搖了下頭,示意稍後再說。

  特麗莎臉上維持著溫和的表情:「哦?什麼大哥哥?」

  「就是一個穿著很奇怪衣服的大哥哥!」小月魁比劃著名,努力描述。

  「像—像電視裡探險的那種!他突然就出現在院子裡了,我都不知道他怎麼進來的。」

  「然後呢?」特麗莎的聲音放得更輕柔。

  「我追小白的時候摔跤了,膝蓋磕破了,好疼的!」小月魁皺著小臉,仿佛又感到了當時的疼痛。

  她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右腿的膝蓋位置。

  「那個大哥哥看見了,他對我這裡,」她學著楊塵的樣子,伸出小手指了指膝蓋,「就這麼揮了揮手!」

  她的語氣充滿了驚奇:「然後,然後「咻」的一下,就不疼了!傷口也沒有了,就像變魔術一樣,他說他會魔法!」

  她仰著小臉,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白靖宇和特麗莎,似乎在尋求認同,證明自己沒說謊。

  特麗莎徹底愣住了,她低頭仔細去看女兒指著的膝蓋。

  此刻在明亮的燈光下,那片皮膚光潔細膩。

  她再次看向白靖宇,眼神中有些疑惑白靖宇接收到妻子的目光,心中也是疑竇叢生。

  監控明明顯示只有女兒一個人—

  他壓下翻騰的思緒,臉上擠出笑容,伸手輕輕颳了下女兒的鼻子:「跟媽媽說下,那後來呢?」

  「後來他就走了呀,也是「刷」的一下就不見了!」小月魁說著,還模仿了一下消失的動作。

  「他說以後還會再見的。」

  「好了好了。」特麗莎將女兒樓得更緊些,輕輕拍著她的背。

  「小魁是不是做了一點點夢呀?或者看書太入迷了?你看,膝蓋不是好好的嗎?可能只是摔得不重,自己就好了。」

  「才不是夢呢!是真的!」小月魁起嘴反駁,但困意似乎隨著傾訴涌了上來,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好好好,是真的小魔法師來看我們小魁了。」特麗莎順著她的話,語氣帶著哄誘。

  「不過現在很晚了哦,魔法師也要休息了,我們小魁是不是也該去睡覺覺了?睡飽了明天媽媽帶你去實驗室里玩好不好?」

  小月魁點點頭,還想再說什麼時,哈欠就一個接一個,眼皮也開始打架。

  她靠在媽媽懷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來,媽媽抱你上樓。」特麗莎溫柔地將女兒抱起來。

  「爸爸晚安.」小月魁迷迷糊糊地嘟著,小手環住媽媽的脖子。

  「晚安,小魁。」白靖宇柔聲回應,目送妻子抱著女兒走上樓梯,消失在二樓的拐角。


  客廳里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白靖宇一人。

  他再次調出下午院子的監控錄像,眼神銳利地審視著每一個細節。

  片刻後,特麗莎輕手輕腳地回到客廳,她坐到白靖宇身邊,低聲問。

  「靖宇,小魁說的—是怎麼回事?」

  白靖宇將平板遞給特麗莎,上面正定格在小月魁獨自坐在地上的畫面。

  接著他同特麗莎解釋了一遍下午的來龍去脈。

  「下午的時候小天就和我說過,但是監控上從她摔倒到她爬起來,院子裡只有她一個人,安保系統沒有任何入侵警報,大門鎖完好無損。」

  特麗莎仔細看著監控畫面,確實沒有第二個人出現。

  「監控沒問題但小魁的膝蓋特麗莎思索著,自己的女兒自己肯定了解,不會說什麼騙人的話。

  「她描述得太具體了,而且,那種瞬間癒合的能力———」

  她腦中閃過實驗室里無數關於快速修復、細胞再生的研究課題,只有吉恩國研發的一種快速修復的基因藥劑能達到,

  「我也覺得蹊蹺。」白靖宇沉聲道。

  「明天。」特麗莎果斷地說。

  「明天我不忙,帶小魁去實驗室正好可以給她做個全面的身體掃描,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

  她接著補充道:「而且,小魁也快到上學的年紀了,過段時間,就送她去和小天一個學校吧,

  上下學都能一起,這孩子現在整天在家看書、研究小白鼠,接觸的外人太少。在學校的話,有同齡人,而且還有小天看著,總比一個人待在家裡好。」

  白靖宇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這樣也好。」

  「嗯。」特麗莎靠進丈夫懷裡。

  「希望只是小孩子天馬行空的想像吧。」

  白靖宇摟緊妻子,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院牆外。

  白月魁靜靜地看著母親靠在父親肩頭。

  眼前的一切在到她11歲那年就夏然而止,

  自那次事件以後,她再也沒有見過媽媽,也沒有再搭理過白靖宇。

  楊塵沒有催促,只是默默地、更緊地回握她的手。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分鐘,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白月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緩緩地轉開了視線,不再看那扇映照著「過去」的窗。

  她微微側過頭,聲音輕輕地傳入楊塵耳中。

  「走吧。」

  楊塵微微一證,看著她的側臉。

  他原以為她會想多留一會兒,哪怕只是多看一眼。

  「不再多看一會嗎?」他輕聲問。

  白月魁沒有立刻回答,她輕輕搖頭。

  「不用了。」她停頓了一下。

  「以後———還有很多時間。」

  楊塵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嗯。」

  「那,走吧。」

  白月魁最後深深望了一眼那扇透著溫暖的客廳窗戶,然後轉過頭,看向楊塵。

  「走吧。」她輕聲重複。

  「既然都回來一趟了,去其他地方看看。」

  楊塵看著她眼中重新亮起的光芒,嘴角也揚起笑容:「遵命,白老闆,接下來去哪?你說了算。」

  白月魁的目光投向遠處城市中心那片璀璨的光帶,那裡是久川市最大的遊樂園。

  巨大的摩天輪如同鑲嵌在夜幕中的發光巨環,緩慢旋轉著。

  「帶你去轉轉久川。」白月魁的眼眸映著遠處的霓虹「.—去坐過山車。」

  楊塵挑眉:「過山車會比雨燕號刺激?」

  「試試看?」白月魁輕哼一聲,率先邁步,楊塵笑著跟上。

  樂園內,燈火通明,歡聲笑語鼎沸。

  除了小時候父母帶著她和哥哥來玩過之後,就再也沒來過遊樂場。

  白月魁挽著楊塵的手,如同別的情侶一樣,靜靜等待著排隊。


  「準備好了?」楊塵看著身旁的白月魁。

  「嗯。」白月魁應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久違的躍躍欲試。

  災難後的世界,這種純粹的刺激與歡樂早已是塵封的記憶。

  列車啟動,加速!強烈的推背感瞬間襲來。

  在第一個驚險的垂直俯衝時。

  「啊—一!

  尖叫聲此起彼伏,其中似乎也夾雜了白月魁壓抑的一聲短促驚呼,隨即又化作了暢快的笑聲。

  她銀色的髮絲在高速移動的光影中飛舞。

  楊塵側頭看著她,她的笑容在夜空中綻放,比任何霓虹都要耀眼。

  他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當列車終於平穩滑入終點站台,白月魁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臉上帶著點紅暈,眼神也亮得驚人「感覺如何?」楊塵幫她鬆開安全壓杆,笑著問。

  「也就稍微比打噬極獸刺激一點。」白月魁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髮絲,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的好心情。

  「還算不錯。」

  「接下來呢?」楊塵環顧四周。

  白月魁的目光越過喧鬧的人群,落在了那座緩慢旋轉的摩天輪上。

  「去那裡。」她指向摩天輪「..—最高點。」

  透明的球形座艙緩緩上升,城市的全景在腳下徐徐展開。

  喧囂聲被隔絕,座艙內只剩靜謐。

  白月魁安靜地靠在楊塵的肩頭,目光透過玻璃窗,注視著這座她曾以為永遠只能存在於夢中的城市。

  楊塵的手臂環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放鬆,以及那份無聲的依賴。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陪著她。

  「很美,對嗎?」白月魁的聲音很輕。

  「這就是—我記憶里的久川。我生活、長大的地方。」

  「嗯,很美。」楊塵低聲應道,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比我想像的還要——充滿生機。

  「以前都只是說給你聽。」白月魁微微側頭,看向楊塵近在哭尺的臉龐,眼眸中漾起淺淺的笑意。

  「這下可以親眼見到了。」

  楊塵收緊手臂,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就在這時,白月魁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楊塵懷裡直起身,看向他。

  「對了,拍照。」

  「嗯?」楊塵一愣。

  「合照。」白月魁指了指窗外壯麗的夜景,又指了指兩人。

  「留個紀念。在這個.....一切還完好無損的時刻。」

  楊塵立刻明白過來,笑著點頭:「好主意!」

  「ASH,幫個忙。」

  ASH在久川可以說是幾乎無處不在,只要是電子設備,那就都有她的身影。

  「明白。」ASH的聲音幾乎立刻響起。

  座艙內壁靠近頂部的一個不起眼的小燈微微閃爍了一下,一個微小的鏡頭無聲地探出,調整好角度。

  該說不說,科技很是發達,在摩天輪里就配備了自拍。

  「準備好了嗎?三、二、一——」ASH的聲音如同最專業的攝影師。

  楊塵立刻調整姿勢,將白月魁攬入懷中,兩人一起看向鏡頭。

  白月魁也自然地依偎著他,臉上帶著輕鬆而真心的笑容。

  咔嘧。

  一聲輕微的電子音響起。

  「照片已拍攝完成。」ASH匯報導。

  楊塵和白月魁湊到一起,看著已經列印出來的照片。

  照片裡,他們緊緊相擁,背景是流光溢彩、如夢似幻的久川夜景。

  白月魁的笑容明媚動人,楊塵的眼神溫柔而滿足。

  「拍得不錯。」百月魁評價道,眼中帶著滿意。

  看著照片裡白月魁燦爛的笑容。

  楊塵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了白天的那個小院,那個摔疼了膝蓋、眼淚汪汪、委屈巴巴的小小身影。


  那副模樣,與眼前的白月魁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反差。

  「ASH。」楊塵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把今天下午———月魁摔倒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的的樣子也列印出來。」

  白月魁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眼睛危險地眯起,手肘不輕不重地撞了他一下。

  「留作紀念嘛!」楊塵笑嘻嘻地躲閃。

  「ASH,刪掉!」白月魁作勢要去掐他。

  「晚了!」楊塵得意地揚眉。

  「ASH,立刻執行!」

  「好的。」ASH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有些愉悅,

  楊塵手中,一張是摩天輪上的夜景合照。

  另一張—-赫然是午後陽光下,小月魁跌坐在草地上,膝蓋滲血,小嘴扁著,漂亮的大眼晴里蓄滿淚水、倔強地忍著不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白月魁看著自己童年那副樣被高清列印出來。

  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又羞又惱:「橙子!」

  她伸手就要去搶那張「黑歷史」。

  楊塵眼疾手快地把照片高高舉起:「別搶別搶,一人一份,公平合理。」

  白月魁瞪著他,又看看那張照片。

  最終忍不住也噗一聲笑了出來,無奈地搖搖頭:「幼稚!」

  但卻沒有真的再搶。

  她小心地拿過那張合照,指尖輕輕拂過上面兩人的影像。

  又看了看楊塵手裡那張「童年特寫」,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她小心地將合照收好,然後對楊塵伸出手:「把那張照片也給我。」

  「哪張?這個嗎?」楊塵晃了晃小月魁哭包照。

  「嗯。」百月魁點點頭,語氣不容置疑。

  「我自己的照片,當然由我保管,免得你以後到處宣揚。」

  楊塵笑著,卻鄭重地將那張照片放到了她攤開的掌心裡。

  「好好保管,這可是獨一無二的寶貝。」

  白月魁看著照片裡那個小小的、委屈的自己,眼神變得極其柔和。

  她小心翼翼地將兩張照片都收進了貼身的口袋。

  摩天輪座艙緩緩下降,腳下的喧囂聲漸漸清晰。

  楊塵和白月魁牽著手,隨著人流走動。

  白月魁的目光掃過路邊那些販賣各種紀念品的攤位,忽然想起什麼,側頭看向楊塵。

  「對了,那些禮物—-你說是買的,在2033年,你哪來的錢?你讓ASH黑進了支付系統?」

  楊塵聞言,臉上露出點心虛的笑容:「咳,差不多吧,不過我們可是給錢了。」

  看著白月魁疑惑的表情,他接著說。

  「ASH直接從你爸個人帳戶里扣的。」

  白月魁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抬手扶住額頭,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好吧。」

  這感覺有點微妙,但似乎也不算太奇怪。

  畢竟,羊毛出在羊身上,禮物是買給她的。

  況且遊戲產業起家的白靖宇可不差這點錢。

  兩人又隨意逛了一會兒,感受著這份久違的煙火氣。

  直到夜色更深,遊樂園的喧鬧也漸漸沉澱下來。

  他們找了個僻靜無人的角落,遠離人群的視線。

  「回去了?」白月魁看向楊塵,眼神詢問。

  「嗯。」楊塵點頭,光芒微微亮起。

  「抓緊我。」

  熟悉的溫和力量再次包裹全身,短暫的風聲掠過耳畔,眼前光影瞬間變換。

  龍骨村熟悉的夜晚氣息取代了遊樂園。

  他們已站在自家門前。

  推門進屋,客廳里還亮著那盞柔和的燈。

  白月魁一眼就看到了還放在沙發旁邊的那個大禮品袋。

  她小心地將那張珍貴的合照放進相框,擺在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至於那張記錄著童年「丑照」的照片,她則找了個隱秘的地方妥善收好,確保某人不能輕易找到取笑。

  做完這一切,她的目光再次落回沙發上那個裝著「特殊禮物」的袋子,眼神微微閃爍。

  楊塵剛把外套掛好,就聽到百月魁的聲音傳來。

  「你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了,先去洗個澡。」

  楊塵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聞了聞自己的領口。

  「啊?沒什麼味道啊?」

  「快去。」白月魁沒給他反駁的機會,眼神瞟向浴室的方向楊塵看她態度堅決,雖然覺得她今天似乎有點格外在意這個,但還是乖乖應道:「哦,好。」

  楊塵洗得很快,腦子裡還在回味著久川的夜景和摩天輪上的溫馨時刻。

  他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居家短褲,隨意地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拉開了浴室的門。

  水汽隨著他開門湧出一些。

  他一邊低頭擦著頭髮,一邊隨口說道:「洗好了,確實舒服多了——」

  話音未落,他抬起了頭。

  然後,整個人瞬間僵在了浴室門口。

  臥室柔和的燈光下,白月魁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靠在床頭看書。

  她就那樣安靜地坐在床沿,雙腿優雅地交疊著。

  而讓楊塵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呼吸都停滯的,是她身上的穿著。

  那件在被他甩鍋給店家的布料極少的衣物,此刻正完美地貼合在她身上。

  極少的布料大膽地勾勒出她玲瓏起伏的曲線,覆蓋著關鍵部位。

  卻又最大限度地展露著雪白滑膩的肌膚。

  肩帶纖細,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她微微側著頭,臉頰染著淡淡的紅暈,卻強自鎮定地迎著他震驚的目光。

  「打算就一直在那站著?」

  楊塵只覺得腦袋挨了一發龍爆破,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你—」

  白月魁似乎很滿意他這副失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她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床鋪。

  「禮物拆完了,不驗收一下嗎?」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才找回身體的支配權。

  隨手將毛巾扔在一旁的椅背上,邁開腳步向她走去。

  他走到床邊,俯身,帶著水汽和熱意的陰影籠罩下來。

  白月魁沒有躲閃,只是微微仰起臉看著他,眼眸中水光激灩。

  他的吻急切落下,輾轉深入。

  接著,沿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流連在精緻的鎖骨和圓潤挺拔的。

  白月魁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

  手指不由自主地攀上。

  觸感在掌心下異常清晰,細膩。

  楊塵的呼吸變得粗重,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和纖細的腰肢間流連。

  白月魁的回應也從剛開始的被動承受變得愈發主動。

  她仰起頭,承受著他熱烈的吻,手指插入他微濕的發間。

  就在楊塵要將她壓向床鋪深處時,白月魁卻突然發力,雙手抵住他的胸膛,一個利落的翻身!

  天旋地轉間,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

  白月魁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頰緋紅。

  她微微俯下身。

  「今晚———」她的聲音低啞:「我要在上面。」」

  夜色深沉,房間內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

  白月魁被汗水浸濕的髮絲貼著臉頰,整個身子蜷縮在懷抱里。

  一聲滿足的嘆息後,房間重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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