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維生艙里的人
第83章 維生艙里的人
雨燕號如同劃破天際的藍色彗星，高速掠過荒蕪的大陸，
駕駛艙內，白月天雖然被楊塵的突然出現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只是這次稍微收斂了點，沒再嘗試極限加速。
主要是怕楊塵再摔個跟頭，然後找他算帳。
「我說橙子，你給我個假符咒也就算了，偷偷溜上我的船算怎麼回事？」白月天一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雲層，一邊不滿地嘟囊。
「搞得我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堂堂白月天，出個門還要被妹夫盯梢。」
後艙傳來楊塵沒好氣的聲音。
「盯梢？我是防止某個拿到新身體就興奮過度的傢伙，到時候弄出什麼么蛾子，月魁的擔心可不是多餘的。」
「切，小看我！」
白月天撇撇嘴，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雖然被監視有點不爽，但知道妹妹和妹夫都關心自己，心裡還是有點暖的。
他剛想再貧兩句，駕駛艙ASH那溫和的聲音響起。
「落點坐標已鎖定。」ASH的效率極高：「雨燕號將在三分鐘後抵達目的地上空。
白月天導航所指方向望去，只見鉛灰色的雲層邊緣，一個微弱的紅色小點正拖著淡淡的尾跡，不疾不徐地往下降落。
那軌跡不算筆直，像是被氣流推著微微晃動，卻始終朝著海岸線的方向墜去。
「總算瞧見了。」白月天精神一振。
駕駛艙內ASH的聲音再次響起：「已捕捉實體影像，正在分析...確認目標為舊世界逃生艙。」
她頓了頓：「結合參數與結構分析，推測為海岸聯盟時期在近地軌道部署的空間站逃生艙，或早期星際移民計劃的遺留設備。」
「該型號逃生艙配備休眠系統與循環維生裝置，設計標準可支持單人休眠最長70年。
「休眠系統？」白月天挑眉，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
「照這麼說，這裡面......還有人活著？」
「存在可能性。」ASH的聲音恢復了平穩。
「正在嘗試接入逃生艙通訊頻道...信號干擾強烈，連接失敗。重複，無法建立通訊。」
說話間，雨燕號已抵近預測降落地點。
周圍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遠處隱約還能看到海平線。
那黑色逃生艙正朝著區域降落，速度肉眼可見地放緩，顯然是逃生艙啟動了減速程序。
「嗡」
逃生艙底部突然噴出兩道淡藍色的氣流，與空氣摩擦發出沉悶的轟鳴。
反推裝置全力運作，將下墜的衝力一點點卸去，艙體在離地不足百米時已近乎懸停，
隨後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著。
緩緩落在布滿沙礫的地面上，激起一陣細小的煙塵。
雨燕號在距離逃生艙約五十米的地方降落，引擎逐漸熄滅，艙門無聲滑開。
白月天率先從駕駛位跳出，目光緊緊鎖在不遠處那停在地面的金屬艙體上。
逃生艙的艙門緊閉，沒有要開啟的跡象。
「走了，橙子。」白月天朝身後招招手，腳步輕快地朝著逃生艙走去。
楊塵也從雨燕號後方出來，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
逃生艙周圍沒有任何異動，也沒有噬極獸的蹤跡兩人越走越近，已能看清逃生艙表面斑駁的劃痕與灼燒痕跡。
「喂，裡面有人嗎？」白月天站在艙門前，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他伸出手，剛要觸碰那滾燙的金屬艙門，逃生艙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表面的指示燈忽然閃爍起來，從紅色轉為微弱的綠色。
「ASH，有反應了？」白月天低聲問道。
「逃生艙內部電源激活，正在自檢...：..檢測到生命體徵信號，生命體徵微弱。」
ASH的聲音及時響起：「艙門鎖定裝置正在解除，預計十秒後開啟。」
白月天與楊塵對視一眼，同時後退半步。
黑色的艙門在液壓裝置的推動下緩緩向外翻開，露出裡面漆黑一片的艙室。
艙門徹底打開，白月天按捺不住好奇，率先探身朝裡面望去。
正如ASH所探測到的，艙內空間異常狹小，幾乎被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維生艙完全占據維生艙厚重的透明壁罩中靜靜地躺著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
他此刻面部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雙目緊閉。
「噴，真夠簡陋的，就塞了這麼個大罐子。」白月天嘀咕著，目光卻緊緊鎖定在維生艙內的人身上。
「這傢伙難不成從舊世界躺到現在？」
楊塵沒有回應。
他站在艙門口，自光掃過整個艙室。
除了中央的維生艙，艙壁上嵌著幾塊早已熄滅的顯示屏，一些裸露的線纜查拉著。
整個空間透著一股廢棄已久、功能不全的衰敗感。
「部分功能確實失效了，維生系統是核心，還在勉強運轉。」楊塵伸出手，指尖帶著絲微不可查的藍光，輕輕觸碰在艙門。
隨著他的觸碰，逃生艙內部驟然亮起，穩定地發出蒼白的光線，瞬間驅散了艙內的昏暗。
突如其來的光明讓白月天下意識眯了眯眼，也讓他更清晰地看到了維生艙內的細節。
白月天試著敲了敲罩壁，隨後伸手在旁邊的控制台上將艙蓋開啟。
「喂，老兄？能聽見嗎？世界末日了，該起床了！」
休眠倉內的男人眼睛睜開一道縫，嘴唇極其輕微地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了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的氣音。
「醒了？真醒了！」白月天湊得更近了些，幾乎半個身子都探到了打開的維生艙口上方。
「喂！哥們兒？聽得見嗎？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掉在這的？」
然而，艙內的男人對他的呼喊毫無反應。
那雙剛剛睜開的眼睛依舊空洞地望著上方，瞳孔無法聚焦，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白月天臉上的喜色褪去，他伸手用指尖觸碰了一下男人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膚。
冰冷！
而且那皮膚異常的鬆弛、缺乏彈性。
「嘶—」白月天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狀態也太差了，這看著跟隨時要咽氣一樣。」
「可能休眠時間遠超極限，維生系統效能下降。」ASH的聲音在白月天腦中響起。
「他需要立刻進行強效生命維持和細胞活性修復，否則———」
「否則就成出土文物了。」白月天轉頭看向楊塵。
「橙子，快給他奶一口，再晚怕是要涼了。」
楊塵迅速上前，將手放在男人的身上肉眼可見的，男人蒼白如紙的皮膚，如同被注入了蓬勃的生命力，灰敗的死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健康的暖色。
他緊皺的眉頭舒展開，緊抿的嘴唇也放鬆了。那種瀕死的狀態在短短几息之間就被反轉。
「！」白月天在一旁看得眼晴發亮，「還得是你啊橙子。」
就在這時，維生艙內的男人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近在尺的楊塵。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交流。
剛剛被從死亡邊緣拉回的男人，迅速爬起，伸手便抓向楊塵的肩膀。
他身體泛起藍光，雙臂用力，似乎是想將楊塵往下拽。
可沒成想，楊塵甚至都沒有晃動一下，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
男人臉上那兇狠表情瞬間凝固：「你...：..我影響不了你？」
楊塵的目光落在男人那覆蓋著淡藍光芒、正徒勞地抓著自己肩膀的手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思索。
源質潛能？
見自身能力對眼前的楊塵似乎沒作用，男人立馬跳出休眠倉，掉頭就跑。
在白月天和楊塵驚訝的表情下，男人跑向背面那厚實的合金牆壁。
「嘴，他這是想一頭撞死自己？」白月天感慨道。
誰料白月天話音剛落，那男人的身子竟毫無阻礙的穿過牆壁。
可男人的身體剛穿過牆壁一半，突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住。
他的身體猛地向後倒飛回來，重重摔在逃生艙的金屬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嗯？」他捂著胸口，滿臉驚地抬頭，視線對上楊塵。
白月天幾步走到楊塵身邊，看著地上還沒緩過神的男人。
他伸手摟著楊塵肩膀：「有點意思，看來剛才他想用潛能把你拽到地底下吧？」
楊塵點頭：「剛才確實感受到他想把我往地上按下去。」
回想起剛才這男人穿牆時的景象，他似乎是能改變自身接觸到的事物的結構？
「這怎麼回事—你們也是異能者？」男人的聲音沙啞乾澀。
穿牆穿到一半被莫名其妙的拉回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體驗到。
白月天蹲下身，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男人：「異能者？我說老兄，你不會是從舊世界就在天上飄著吧？」
在舊世界的時候，那些激發了源質潛能的人，都被統稱為異能者。
男人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突然不受控制的漂浮起來，四肢徒勞地划動著，像是被按在水面上的魚。
他目光在白月天和楊塵身上來回掃視：「舊世界？什麼意思？你你們到底是誰？
楊塵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男人面前，目光平靜地落在對方身上。
「冷靜點，是我救了你，我們沒有惡意。」
「你救了我？」
雨燕號如同劃破天際的藍色彗星，高速掠過荒蕪的大陸，
駕駛艙內，白月天雖然被楊塵的突然出現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只是這次稍微收斂了點，沒再嘗試極限加速。
主要是怕楊塵再摔個跟頭，然後找他算帳。
「我說橙子，你給我個假符咒也就算了，偷偷溜上我的船算怎麼回事？」白月天一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雲層，一邊不滿地嘟囊。
「搞得我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堂堂白月天，出個門還要被妹夫盯梢。」
後艙傳來楊塵沒好氣的聲音。
「盯梢？我是防止某個拿到新身體就興奮過度的傢伙，到時候弄出什麼么蛾子，月魁的擔心可不是多餘的。」
「切，小看我！」
白月天撇撇嘴，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雖然被監視有點不爽，但知道妹妹和妹夫都關心自己，心裡還是有點暖的。
他剛想再貧兩句，駕駛艙ASH那溫和的聲音響起。
「落點坐標已鎖定。」ASH的效率極高：「雨燕號將在三分鐘後抵達目的地上空。
白月天導航所指方向望去，只見鉛灰色的雲層邊緣，一個微弱的紅色小點正拖著淡淡的尾跡，不疾不徐地往下降落。
那軌跡不算筆直，像是被氣流推著微微晃動，卻始終朝著海岸線的方向墜去。
「總算瞧見了。」白月天精神一振。
駕駛艙內ASH的聲音再次響起：「已捕捉實體影像，正在分析...確認目標為舊世界逃生艙。」
她頓了頓：「結合參數與結構分析，推測為海岸聯盟時期在近地軌道部署的空間站逃生艙，或早期星際移民計劃的遺留設備。」
「該型號逃生艙配備休眠系統與循環維生裝置，設計標準可支持單人休眠最長70年。
「休眠系統？」白月天挑眉，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
「照這麼說，這裡面......還有人活著？」
「存在可能性。」ASH的聲音恢復了平穩。
「正在嘗試接入逃生艙通訊頻道...信號干擾強烈，連接失敗。重複，無法建立通訊。」
說話間，雨燕號已抵近預測降落地點。
周圍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遠處隱約還能看到海平線。
那黑色逃生艙正朝著區域降落，速度肉眼可見地放緩，顯然是逃生艙啟動了減速程序。
「嗡」
逃生艙底部突然噴出兩道淡藍色的氣流，與空氣摩擦發出沉悶的轟鳴。
反推裝置全力運作，將下墜的衝力一點點卸去，艙體在離地不足百米時已近乎懸停，
隨後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著。
緩緩落在布滿沙礫的地面上，激起一陣細小的煙塵。
雨燕號在距離逃生艙約五十米的地方降落，引擎逐漸熄滅，艙門無聲滑開。
白月天率先從駕駛位跳出，目光緊緊鎖在不遠處那停在地面的金屬艙體上。
逃生艙的艙門緊閉，沒有要開啟的跡象。
「走了，橙子。」白月天朝身後招招手，腳步輕快地朝著逃生艙走去。
楊塵也從雨燕號後方出來，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
逃生艙周圍沒有任何異動，也沒有噬極獸的蹤跡兩人越走越近，已能看清逃生艙表面斑駁的劃痕與灼燒痕跡。
「喂，裡面有人嗎？」白月天站在艙門前，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他伸出手，剛要觸碰那滾燙的金屬艙門，逃生艙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表面的指示燈忽然閃爍起來，從紅色轉為微弱的綠色。
「ASH，有反應了？」白月天低聲問道。
「逃生艙內部電源激活，正在自檢...：..檢測到生命體徵信號，生命體徵微弱。」
ASH的聲音及時響起：「艙門鎖定裝置正在解除，預計十秒後開啟。」
白月天與楊塵對視一眼，同時後退半步。
黑色的艙門在液壓裝置的推動下緩緩向外翻開，露出裡面漆黑一片的艙室。
艙門徹底打開，白月天按捺不住好奇，率先探身朝裡面望去。
正如ASH所探測到的，艙內空間異常狹小，幾乎被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維生艙完全占據維生艙厚重的透明壁罩中靜靜地躺著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
他此刻面部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雙目緊閉。
「噴，真夠簡陋的，就塞了這麼個大罐子。」白月天嘀咕著，目光卻緊緊鎖定在維生艙內的人身上。
「這傢伙難不成從舊世界躺到現在？」
楊塵沒有回應。
他站在艙門口，自光掃過整個艙室。
除了中央的維生艙，艙壁上嵌著幾塊早已熄滅的顯示屏，一些裸露的線纜查拉著。
整個空間透著一股廢棄已久、功能不全的衰敗感。
「部分功能確實失效了，維生系統是核心，還在勉強運轉。」楊塵伸出手，指尖帶著絲微不可查的藍光，輕輕觸碰在艙門。
隨著他的觸碰，逃生艙內部驟然亮起，穩定地發出蒼白的光線，瞬間驅散了艙內的昏暗。
突如其來的光明讓白月天下意識眯了眯眼，也讓他更清晰地看到了維生艙內的細節。
白月天試著敲了敲罩壁，隨後伸手在旁邊的控制台上將艙蓋開啟。
「喂，老兄？能聽見嗎？世界末日了，該起床了！」
休眠倉內的男人眼睛睜開一道縫，嘴唇極其輕微地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了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的氣音。
「醒了？真醒了！」白月天湊得更近了些，幾乎半個身子都探到了打開的維生艙口上方。
「喂！哥們兒？聽得見嗎？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掉在這的？」
然而，艙內的男人對他的呼喊毫無反應。
那雙剛剛睜開的眼睛依舊空洞地望著上方，瞳孔無法聚焦，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白月天臉上的喜色褪去，他伸手用指尖觸碰了一下男人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膚。
冰冷！
而且那皮膚異常的鬆弛、缺乏彈性。
「嘶—」白月天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狀態也太差了，這看著跟隨時要咽氣一樣。」
「可能休眠時間遠超極限，維生系統效能下降。」ASH的聲音在白月天腦中響起。
「他需要立刻進行強效生命維持和細胞活性修復，否則———」
「否則就成出土文物了。」白月天轉頭看向楊塵。
「橙子，快給他奶一口，再晚怕是要涼了。」
楊塵迅速上前，將手放在男人的身上肉眼可見的，男人蒼白如紙的皮膚，如同被注入了蓬勃的生命力，灰敗的死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健康的暖色。
他緊皺的眉頭舒展開，緊抿的嘴唇也放鬆了。那種瀕死的狀態在短短几息之間就被反轉。
「！」白月天在一旁看得眼晴發亮，「還得是你啊橙子。」
就在這時，維生艙內的男人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近在尺的楊塵。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交流。
剛剛被從死亡邊緣拉回的男人，迅速爬起，伸手便抓向楊塵的肩膀。
他身體泛起藍光，雙臂用力，似乎是想將楊塵往下拽。
可沒成想，楊塵甚至都沒有晃動一下，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
男人臉上那兇狠表情瞬間凝固：「你...：..我影響不了你？」
楊塵的目光落在男人那覆蓋著淡藍光芒、正徒勞地抓著自己肩膀的手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思索。
源質潛能？
見自身能力對眼前的楊塵似乎沒作用，男人立馬跳出休眠倉，掉頭就跑。
在白月天和楊塵驚訝的表情下，男人跑向背面那厚實的合金牆壁。
「嘴，他這是想一頭撞死自己？」白月天感慨道。
誰料白月天話音剛落，那男人的身子竟毫無阻礙的穿過牆壁。
可男人的身體剛穿過牆壁一半，突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住。
他的身體猛地向後倒飛回來，重重摔在逃生艙的金屬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嗯？」他捂著胸口，滿臉驚地抬頭，視線對上楊塵。
白月天幾步走到楊塵身邊，看著地上還沒緩過神的男人。
他伸手摟著楊塵肩膀：「有點意思，看來剛才他想用潛能把你拽到地底下吧？」
楊塵點頭：「剛才確實感受到他想把我往地上按下去。」
回想起剛才這男人穿牆時的景象，他似乎是能改變自身接觸到的事物的結構？
「這怎麼回事—你們也是異能者？」男人的聲音沙啞乾澀。
穿牆穿到一半被莫名其妙的拉回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體驗到。
白月天蹲下身，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男人：「異能者？我說老兄，你不會是從舊世界就在天上飄著吧？」
在舊世界的時候，那些激發了源質潛能的人，都被統稱為異能者。
男人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突然不受控制的漂浮起來，四肢徒勞地划動著，像是被按在水面上的魚。
他目光在白月天和楊塵身上來回掃視：「舊世界？什麼意思？你你們到底是誰？
楊塵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男人面前，目光平靜地落在對方身上。
「冷靜點，是我救了你，我們沒有惡意。」
「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