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破曉,我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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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陽光帶著暖意灑在訓練場上。

  烏蘭敖登抱臂站在場地中央,目光掃視著場上正在進行對練的預備覺行者們。

  紅寇與破曉正占據著一角。兩人動作迅捷,攻守轉換間帶著默契,卻又毫不留情。

  紅寇一記凌厲的側踢被破曉格擋,破曉隨即沉肩進步,一記迅猛的直拳直取紅寇中路。

  紅寇反應極快,擰腰閃避,正準備回身反擊。

  就在這時,她的餘光瞥見訓練場邊緣的小路上,一個熟悉又帶著莫名吸引力的身影正溜達地走過。

  是白月天。

  他換了身更合體的衣服,一手拋玩著新房的鑰匙。

  那張臉,尤其是側臉的輪廓和眉眼間那股難以言喻的氣質,再次狠狠撞進了紅寇的腦海。

  「是他……」

  明明已經不願再去想了,但那模糊的記憶還是讓她心神猛地一滯,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遲滯和僵硬。

  高手過招,那肯定是瞬息萬變的。

  這剎那的失神,對於全神貫注的破曉而言,就是致命的破綻!

  「小心!」破曉的驚呼脫口而出,但他的拳頭已致,無法完全收回。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破曉那記本該被閃避或格擋的直拳,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紅寇倉促抬起格擋的小臂外側。

  巨大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帶得失去平衡,腳下一個趔趄,伴隨著一聲短促的痛哼,她重重地側摔在硬實的訓練場地上。

  「呃!」

  紅寇只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瞬間讓她白了臉,冷汗涔涔而下。

  「紅寇!」

  破曉的臉色瞬間變得慌張,心裡滿是懊悔和心疼。

  急切的沖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想去查看她的腳踝,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對不起!我…我沒收住!傷到哪了?是不是腳扭到了?」

  烏蘭敖登和其他幾個對練的預備覺行者也被這邊的動靜驚動,紛紛停下了動作看過來。

  紅寇咬著牙,忍著劇痛試圖撐起身子。

  「沒…沒事,可能…崴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又朝白月天剛才出現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月天顯然也是注意到了剛才的動靜,於是走了過來,看著紅寇笑著說道。

  「雖然我長得很帥,但也沒必要一直盯著看吧?」

  「白月天?」烏蘭敖登看著眼前的男人,表情有些許疑惑。

  白月天回頭看去:「正是你爺爺我!」

  「你終於捨得從那個球里出來了?」烏蘭敖登上下掃視著白月天。

  他是見過白月天照片的,與眼前的男人別無二致。

  「嘿~你這小子會不會說話?」

  就在白月天和烏蘭敖登二人拌嘴時,紅寇想要站起身來,問問自己到底見沒見過。

  但腳崴的實屬有些嚴重,獨自一人想要起身是不太行的。

  「先別動!」

  破曉心疼得不行,拉起紅寇的褲腳,看著那迅速紅腫起來的腳踝,眉頭緊鎖。

  「這......我帶你去找夏老吧。」

  就在這時,一個纖細的身影像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是酒歌。

  「讓我看看!」

  酒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臉上的表情還透露著一絲期待?

  她蹲在紅寇另一邊,目光快速掃過那紅腫的腳踝。

  然後抬起頭,看向紅寇因疼痛而緊蹙的眉頭和略顯蒼白的臉。

  在紅寇和破曉都略帶詫異的注視下,酒歌沒有絲毫猶豫,她微微傾身。

  雙手輕輕捧住紅寇的臉頰,將她的臉蛋挪正看向自己,然後迅速且輕柔地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紅寇光潔的額頭上。

  整套動作太快,太直接,還帶著一種超越尋常關心的親昵感。

  紅寇完全愣住了,身體瞬間僵硬。

  額頭上傳來柔軟且溫暖的觸感,鼻尖還能聞到一陣清香。


  破曉也怔住了,看著酒歌這不同尋常的治療方式,眼神複雜。

  時間仿佛凝固了。

  酒歌的唇觸碰了大概兩三秒,這才戀戀不捨的慢慢移開。

  她鬆開手,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但眼神卻亮晶晶的。

  「好了!」

  酒歌的聲音帶著點雀躍:「我的潛能是通過接觸額頭加速修復的。」

  「紅寇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紅寇也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帶著細微麻癢感的暖流。

  腳踝的傷處,那鑽心的劇痛如同迅速退去,腫脹感也在飛快地消散。

  不過幾息之間,腳踝處竟然只剩下了些許輕微的不適感。

  紅寇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腳踝,剛才的痛楚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抬頭看向酒歌,眼中帶著震驚:「好…好多了!已經不疼了,酒歌,謝謝你,你的能力太神奇了。」

  「沒事就好。」酒歌開心地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破曉也鬆了口氣,連忙扶起紅寇:「真的沒事了?能站起來嗎?」

  紅寇借著破曉的攙扶穩穩站起,原地輕輕跺了跺腳,確認道:「嗯,真的沒事了。」

  她再次向酒歌道謝:「謝謝你,酒歌。」

  「不客氣,紅寇姐!」酒歌的笑容依舊燦爛。

  但紅寇看著她,心裡卻莫名地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這感覺…有點微妙,而且怪怪的。

  這個叫酒歌的小女孩,對自己…是不是有點…太熱情,太…特別了?

  酒歌此刻眼中過於明亮的光芒和毫不掩飾的喜悅都讓紅寇覺得,這似乎、好像、大概、可能不是對同伴的關切。

  更像是......

  紅寇默默瞥了眼一旁的破曉。

  這荒誕的想法剛湧現,立馬被紅寇否定。

  不對不對不對,這怎麼可能,自己想太多了。

  一定是因為自己以前一直在燈塔上,所以面對村里人的關心有點無所適從。

  紅寇忍不住再一次看向酒歌。

  而酒歌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挪開過視線。

  紅寇看著酒歌的眼神,忍不住回想起破曉看自己時的眼神。

  嘶......

  在地面生活的人,情感會不會有點過於豐富了?

  烏蘭敖登這時走上前,見紅寇已經無礙,便沉聲道:「既然沒事了,破曉,你陪紅寇去旁邊休息觀察一下,其他人,繼續訓練!」

  聽到烏蘭敖登的聲音,紅寇朝不遠處看去。

  剛才引發這一切的源頭的白月天,早已拋玩著鑰匙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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