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風雨欲來
白月魁和楊塵繼續朝著街道閒逛，幾個攤位上還擺著的舊世界小玩意兒。
一盞還能發出柔和光線的檯燈，一個外殼鋥亮的音樂盒，還有幾本封面泛黃但保存的還算完好的書籍。
「看看有沒有新到的遊戲卡帶？」白月魁的目光掃過攤位，她在外是龍骨村領袖，但此刻，更像一個尋找心愛遊戲的少女。
（百歲少女說是）
楊塵自然明白她的心思，笑著點頭：「好。」
他們在一個堆滿各種電子元件的舊貨攤前停下。攤主是個頭髮花白但精神極佳的老爺子，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個造型奇特的金屬零件。看到白月魁和楊塵，他立刻露出笑容：「白老闆，楊老闆，早啊！今天天氣不錯！」
「小李早。」白月魁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攤位上幾盤用透明盒裝著的遊戲卡帶上，「有新貨嗎？」
「有有有！」李伯連忙翻找起來，拿出幾盤卡帶，「昨天剛到的，從西邊一個舊倉庫里翻出來的。喏，這盤是《石油大亨》，這盤是《黃金礦工》…哦，還有這個，《雙人成行》，封面看著挺有意思。」
白月魁拿起《雙人成行》的卡帶，封面是卡通風格的兩個小人攜手闖關。
她看了看楊塵，眼中帶著詢問。
「看著不錯，可以試試。」楊塵笑道。他注意到白月魁顯然是想要這款遊戲。
「就這個吧。」白月魁將遊戲卡帶拿走。
楊塵從兜里掏錢付款。
「好嘞！二位慢走！」李伯樂呵呵地收下錢。
繼續前行，二人漸漸匯入村里用於人們娛樂的主道。
這裡更像是一個開放的休閒廣場，有賣小吃的攤子，有孩子們追逐嬉鬧的空地，還有幾張供人下棋、打牌的石頭桌子。
其中一張石桌旁圍坐著三人（或者說兩人加一球）。
夏天來眉頭緊鎖，捏著一枚棋子舉棋不定，額頭上幾乎要沁出汗珠。南極星老神在在地搖著一把破蒲扇，臉上是勝券在握的輕蔑。
而圓滾滾的白色球狀機器人白月天，正懸浮在夏天來腦袋旁邊。
屏幕上的像素點擠出一個「怒其不爭」的表情，細長的機械臂激動地拍打著夏天來的後腦勺。
「走這步，走這步！你個臭小子！」白月天拍著夏天來的後腦勺嚷嚷。
「我只會打麻將！又不會下這勞什子象棋！」夏天來吹鬍子瞪眼，但還是下意識地把棋子按白月天指著的位置放了上去。
下一秒，南極星輕蔑一笑：「將軍。」
「欸！？」
看著棋盤上已成死局的局面，白月天和夏天來傻眼了。
「你看看你，先手都會輸，笨死了。」
「還不是你瞎指揮。」夏天來滿臉不服氣：「還先手呢，這又不是五子棋。」
「你這臭小子還敢頂嘴！」白月天直接騎在夏天來的脖子上。
楊塵和白月魁恰好路過這鬧哄哄的一桌。
他們的出現，像按下了暫停鍵。騎在夏天來脖子上的白月天動作頓住了。
屏幕上瞬間切換成一個賊兮兮的表情(◔◡◔)，細長的機械臂還揪著夏天來的頭髮。扭過頭看向並肩走來的兩人。
「喲~小兩口散步呢？買什麼好東西了？」他的電子合成音帶著十足的調侃。
白月魁面無表情，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沒聽見白月天的調侃。
「走吧橙子。」白月魁已經走出幾步，清冷的聲音飄了回來。
楊塵擺擺手，也算是對三人打了個招呼。
「嘿~」白月天轉頭看向二人：「她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哥的了？」
「那你得問老闆了。」
夏天來和南極星表示不關我事。
......
紅寇在角落的重力體模擬器上。她沒有進入駕駛艙，而是站在模擬器旁邊。
破曉則在一旁鍛鍊著身體。
一遍遍重複著戰術動作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紅髮，貼在皮膚上。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沙啞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紅寇！」
紅寇動作一頓，退出模擬器朝後看去：「埃隆老師！」
破曉也放下負重，打了聲招呼。
來者正是獵荒者總教官，如今負責獵荒者培訓的埃隆。
這位老兵身材依舊魁梧，只是頭髮已經白了大半。他雙手背在身後，踱步到紅寇面前。
「已經是休息時間了，怎麼還在練？」埃隆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紅寇和破曉沉默，沒有說話。
但埃隆也清楚紅寇的德行，只是在自責沒能保護好隊友。
埃隆點了點頭，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訓練場另一端。
那裡，一個穿著嶄新獵荒者制服、身姿挺拔的年輕男子正進行著重力體操控的基礎適應訓練。
他的動作雖然有些生澀，但神情卻異常專注。
「看到那個新面孔了嗎？」埃隆用下巴點了點那個方向，聲音壓低了些。
紅寇和破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也注意到了沒見過的生面孔：「看到了，埃隆老師。他是？」
「羅克。」埃隆吐出一個名字，語氣帶著一絲複雜，「維克多親自塞過來的。說是『加強城防軍與獵荒者的協同作戰能力』，讓他來學習獵荒者的戰術和重力體操作。」
紅寇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
協同訓練？城防軍主要負責燈塔內部安保和升降平台防衛，與需要去地面尋找物資的獵荒者毫無關聯。
這個理由光聽著就有夠勉強的。
「城防軍那邊人太多了，所以塞了個人過來？」破曉看著那個叫做羅克的人：「那他們應該再多塞幾個。」
「那人是過來接任獵荒者指揮官這個職位的。」埃隆沉聲說道。
「指揮官？」紅寇和破曉的心猛地一沉。
埃隆懷有深意的看著二人，尤其是紅寇：「摩根城主剛頒布三大法則沒幾年，你就成了第一個挑戰法則的人。」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你應該是知道的，紅寇。」
「這......」
紅寇自然也聽得出埃隆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還是不太敢相信。
「城主已經對我進行處罰，應該不可能......」
看著埃隆那深邃的眼神，紅寇沒有再往下說了。
「紅寇，人心是經不起猜測的。」埃隆伸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站在原地的紅寇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破曉牽起紅寇的手，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暖，紅寇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不管會發生什麼，我們都一起面對。」
一盞還能發出柔和光線的檯燈，一個外殼鋥亮的音樂盒，還有幾本封面泛黃但保存的還算完好的書籍。
「看看有沒有新到的遊戲卡帶？」白月魁的目光掃過攤位，她在外是龍骨村領袖，但此刻，更像一個尋找心愛遊戲的少女。
（百歲少女說是）
楊塵自然明白她的心思，笑著點頭：「好。」
他們在一個堆滿各種電子元件的舊貨攤前停下。攤主是個頭髮花白但精神極佳的老爺子，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個造型奇特的金屬零件。看到白月魁和楊塵，他立刻露出笑容：「白老闆，楊老闆，早啊！今天天氣不錯！」
「小李早。」白月魁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攤位上幾盤用透明盒裝著的遊戲卡帶上，「有新貨嗎？」
「有有有！」李伯連忙翻找起來，拿出幾盤卡帶，「昨天剛到的，從西邊一個舊倉庫里翻出來的。喏，這盤是《石油大亨》，這盤是《黃金礦工》…哦，還有這個，《雙人成行》，封面看著挺有意思。」
白月魁拿起《雙人成行》的卡帶，封面是卡通風格的兩個小人攜手闖關。
她看了看楊塵，眼中帶著詢問。
「看著不錯，可以試試。」楊塵笑道。他注意到白月魁顯然是想要這款遊戲。
「就這個吧。」白月魁將遊戲卡帶拿走。
楊塵從兜里掏錢付款。
「好嘞！二位慢走！」李伯樂呵呵地收下錢。
繼續前行，二人漸漸匯入村里用於人們娛樂的主道。
這裡更像是一個開放的休閒廣場，有賣小吃的攤子，有孩子們追逐嬉鬧的空地，還有幾張供人下棋、打牌的石頭桌子。
其中一張石桌旁圍坐著三人（或者說兩人加一球）。
夏天來眉頭緊鎖，捏著一枚棋子舉棋不定，額頭上幾乎要沁出汗珠。南極星老神在在地搖著一把破蒲扇，臉上是勝券在握的輕蔑。
而圓滾滾的白色球狀機器人白月天，正懸浮在夏天來腦袋旁邊。
屏幕上的像素點擠出一個「怒其不爭」的表情，細長的機械臂激動地拍打著夏天來的後腦勺。
「走這步，走這步！你個臭小子！」白月天拍著夏天來的後腦勺嚷嚷。
「我只會打麻將！又不會下這勞什子象棋！」夏天來吹鬍子瞪眼，但還是下意識地把棋子按白月天指著的位置放了上去。
下一秒，南極星輕蔑一笑：「將軍。」
「欸！？」
看著棋盤上已成死局的局面，白月天和夏天來傻眼了。
「你看看你，先手都會輸，笨死了。」
「還不是你瞎指揮。」夏天來滿臉不服氣：「還先手呢，這又不是五子棋。」
「你這臭小子還敢頂嘴！」白月天直接騎在夏天來的脖子上。
楊塵和白月魁恰好路過這鬧哄哄的一桌。
他們的出現，像按下了暫停鍵。騎在夏天來脖子上的白月天動作頓住了。
屏幕上瞬間切換成一個賊兮兮的表情(◔◡◔)，細長的機械臂還揪著夏天來的頭髮。扭過頭看向並肩走來的兩人。
「喲~小兩口散步呢？買什麼好東西了？」他的電子合成音帶著十足的調侃。
白月魁面無表情，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沒聽見白月天的調侃。
「走吧橙子。」白月魁已經走出幾步，清冷的聲音飄了回來。
楊塵擺擺手，也算是對三人打了個招呼。
「嘿~」白月天轉頭看向二人：「她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哥的了？」
「那你得問老闆了。」
夏天來和南極星表示不關我事。
......
紅寇在角落的重力體模擬器上。她沒有進入駕駛艙，而是站在模擬器旁邊。
破曉則在一旁鍛鍊著身體。
一遍遍重複著戰術動作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紅髮，貼在皮膚上。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沙啞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紅寇！」
紅寇動作一頓，退出模擬器朝後看去：「埃隆老師！」
破曉也放下負重，打了聲招呼。
來者正是獵荒者總教官，如今負責獵荒者培訓的埃隆。
這位老兵身材依舊魁梧，只是頭髮已經白了大半。他雙手背在身後，踱步到紅寇面前。
「已經是休息時間了，怎麼還在練？」埃隆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紅寇和破曉沉默，沒有說話。
但埃隆也清楚紅寇的德行，只是在自責沒能保護好隊友。
埃隆點了點頭，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訓練場另一端。
那裡，一個穿著嶄新獵荒者制服、身姿挺拔的年輕男子正進行著重力體操控的基礎適應訓練。
他的動作雖然有些生澀，但神情卻異常專注。
「看到那個新面孔了嗎？」埃隆用下巴點了點那個方向，聲音壓低了些。
紅寇和破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也注意到了沒見過的生面孔：「看到了，埃隆老師。他是？」
「羅克。」埃隆吐出一個名字，語氣帶著一絲複雜，「維克多親自塞過來的。說是『加強城防軍與獵荒者的協同作戰能力』，讓他來學習獵荒者的戰術和重力體操作。」
紅寇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
協同訓練？城防軍主要負責燈塔內部安保和升降平台防衛，與需要去地面尋找物資的獵荒者毫無關聯。
這個理由光聽著就有夠勉強的。
「城防軍那邊人太多了，所以塞了個人過來？」破曉看著那個叫做羅克的人：「那他們應該再多塞幾個。」
「那人是過來接任獵荒者指揮官這個職位的。」埃隆沉聲說道。
「指揮官？」紅寇和破曉的心猛地一沉。
埃隆懷有深意的看著二人，尤其是紅寇：「摩根城主剛頒布三大法則沒幾年，你就成了第一個挑戰法則的人。」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你應該是知道的，紅寇。」
「這......」
紅寇自然也聽得出埃隆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還是不太敢相信。
「城主已經對我進行處罰，應該不可能......」
看著埃隆那深邃的眼神，紅寇沒有再往下說了。
「紅寇，人心是經不起猜測的。」埃隆伸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站在原地的紅寇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破曉牽起紅寇的手，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暖，紅寇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不管會發生什麼，我們都一起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