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4k大章)整頓軍紀軍令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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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4k大章)整頓軍紀軍令如山

  且說赫敏道出要教眾兄弟姊妹重入義和團的話頭來,哈利與羅恩面面相覷,俱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哈利叉手道:「大姐此話怎生講究?如何要再入一回?」

  「嚴格來講,我們只是有一個總稱而已。」

  赫敏輕點纖指細細數來,「旗幟徽章,統籌綱領,審核標準,內部規則……這些東西義和團都沒有。」

  「無論是魔法界還是非魔法界,我們只能算是大型流氓團伙。」

  哈利醍醐灌頂,擊節贊道:「大姐真乃女中諸葛也!這般剖析,便如明燈照暗室,教俺茅塞頓開。」

  赫敏最受用哈利奉承,面上自顯三分得色。可轉眼又蹙起黛眉來,愁道:

  「可我不知道怎麼這些具體事項要怎麼弄,或許咱們得找人問一問了。」

  哈利聞言大笑,「大姐何須憂慮!這等整頓幫務的勾當,正合洒家脾胃!」

  「但凡要起事的,最緊要的便是餉錢。洒家祖上自有幾樁營生,足以義和團千把弟兄們嚼穀用度,銀錢調度一事暫且不急。」

  「至於打造兵刃,療傷養病一類,自有魔杖幫襯,卻毋須另設堂口來。」

  「當務之急,唯在立規矩,定章程!」

  哈利絮叨說盡這一篇話,猛喝一聲,「取紙筆來!」

  話音未落,當下便有兩個漢子忙不迭地取來捧上。

  哈利胸中早有成算,更不推辭,拈起羽毛筆,落紙如飛。

  但聽得筆鋒颯颯,恰似春蠶食葉,不出一炷香工夫,早已寫滿一頁。

  羅恩與赫敏近前細看,俱各頻頻頷首。

  那入團規矩倒也簡便,只消祖上三代不曾出過黑巫師便可。但凡入了團的,每月可領三加隆。

  若要習那不可饒恕咒,須得年過十五,且在O.W.Ls大考中得了七個「優」方可。

  待看到後文團規時,二人卻齊齊怔住。

  但見白紙黑字寫著甚麼: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行軍過處,秋毫無犯;損害民房,搶奪民財者,定斬不饒。

  赫敏柳眉緊蹙,驚疑不定道:「哈利,這不太對吧?」

  「我怎麼感覺這些話更適合給傲羅用?不,應該說是官方。」

  「那就是寫的沒問題了!」羅恩把手一揮道:「等推翻了魔法部,我們不就是官方了嗎?」

  赫敏嘴角抽了一抽,卻不接羅恩話頭,兀自又將那文書細細審閱一番。

  這一看之下,但覺字裡行間雖是粗豪筆觸,內里卻暗藏經緯。

  條款雖簡,墨跡雖潦,大小諸事卻囊括無遺,尋不出半分疏漏。端的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赫敏心下驚奇,不由抬首問道:「哈利,你還懂政治嗎?」

  哈利擺手謙遜道:「大姐過譽。洒家常隨幾位經管此事的哥哥走動,耳濡目染,也便略懂些皮毛罷了。」

  很好,又是他的哥哥……

  赫敏肚裡發幾句牢騷,話頭一轉道:「那麼旗幟徽章和統籌綱領是什麼?」

  哈利呵笑道:「綱領一事,洒家已有些計較。」

  「這徽記圖案更不必急於一時,且待明日密室聚眾時,再與眾家兄弟一同商議,方顯周全。」

  待到次日入夜,密室里燈火通明,義和團上下千百人接連而至。

  眾人踏入密室,舉目便見裡頭光景又變了一番氣象。

  那關聖帝君神像兩側,新立起兩根三丈來高的朱漆木柱,柱上懸著兩面杏黃緄邊大旗,教地下陰風卷得獵獵作響。

  左首旗上繡著四個斗大墨字「替天行道」,右首亦是四個大字「除暴安良」。

  秋·張一眼瞥見八顆大字,登時如遭雷擊一般,怔在原地動彈不得。

  什麼鬼?!

  這還是霍格沃茨嗎?

  身側那塞德里克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旗上文字,不禁奇道:

  「秋,你看得懂那些字?」

  「嗯……中文是我的母語。」

  周遭幾個學生聞聽她通曉旗字真意,忙不迭圍攏來追問。


  秋·張凝神細思,搜腸刮肚地將這「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精義,用那英文剖解分明。

  眾人聽罷,個個稱妙,都道這兩面旗立得恰到好處。

  正議論間,忽又聽得石門一響,那疤面郎提刀挈杖而入。逕自到關公像前站定,環視滿室好漢喝道:

  「今日眾家姊妹弟兄齊聚,端的是天賜良機。洒家正有一樁大事,要與諸位共商!」

  那科林最是個會湊趣的,不待哈利話音全落,便揚聲叫道:「哈利!是和那兩個旗子有關嗎?」

  「不錯!我等雖聚在一處,可若沒個綱領指引,少個明白章法,終究是散沙一盤。」

  「今日洒家特立『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八字。但行好事,莫忘道義!」

  言至此,他環視眾人,又沉聲道:「倘若那個覺得這八字擔待不起,自行退卻即可,洒家絕不相強。」

  四下里一片寂靜,但見百十人立得如松似柏,竟無一人挪動半步.

  哈利心中歡喜,又道:「正所謂,重打鑼鼓再開張。義和團名號雖依舊,內里卻須得煥然一新。今日洒家便再立幾條新規。」

  赫敏應聲上前,拿了哈利親擬的規章來誦。聽得每月可領三加隆時,眾學生個個歡喜無比。

  這三加隆月俸雖比不得市井營生,卻須知他等尚居學塾,衣食住行皆有公中支應,開銷甚微。

  況且哈利所令與往常無二,仍需晨昏演練,只道是「軍令如山,違者再不饒」,與白得的銀錢何異?

  眾學生喜得抓耳撓腮,歡天喜地的應著,卻有幾個膽怯的暗自心驚。

  忽見個斯萊特林的舉手高聲道:

  「抱歉,格蘭傑小姐,我想問一下——我們似乎只是一群學生吧?」

  「這些條例真的不是在傲羅辦公室抄來的嗎?」

  「當然不是。」赫敏瞥他一眼,不緊不慢道:「設立這些規矩的最主要原因,是哈利想要教你們不可饒恕咒。」

  話音落下,那密室里便似掀翻了蒸籠般爆出震天喝彩。

  眾人個個麵皮漲紅,眼冒精光,竟比開學宴時聽聞鄧布利多所言那三強爭霸賽更喧鬧三分。

  想那勇士之位終究遙不可及,乃是千里挑一。這不可饒恕咒卻是人人皆可得的機緣,二者輕重,自不可相提並論。

  那弗雷德與喬治兩個早攥著手跳將起來,四隻靴踏得地磚咚咚作響。

  西莫這廝更把納威的頸子箍死了,險將他勒得背過氣。

  正當這沸反盈天之際,赫敏卻冷清清拋出一番規矩來。

  霎時間哀聲四起,那科林帶著一眾低年級學生鼓譟不休,面上忿忿不平。

  弗雷德與喬治兩個更蹦的三尺來高,直言「七個優難度太高」。

  哈利眉眼一瞪,跳將上前喝道:「此乃是洒家立下的銅規鐵矩,便是天王老子來說情也改不得!」

  「那個再聒噪,先問過俺這拳頭!」

  那科林撇了一撇嘴,把半截話咽回肚裡,再不做聲了。韋斯萊家兄弟兩個更是眼觀鼻,鼻觀心,都不言語。

  見眾人稍定,哈利話鋒一轉,抱拳環揖道:

  「如今規章已定,卻仍有一樁要緊事計較。」

  「我等既有名號,豈能無旌旗?只這旗上該繡甚麼紋樣,還望諸位各獻良策。」

  哈利一言既出,眾人這念頭便都勾到那設立旗號圖案的事上來。

  當下你一言,我一語,真箇是七嘴八舌,獻上好些個主意。只是喧嚷了半日,說來說去,總跳不出那四學院的徽章窠臼。

  有要將那獅,鷹,獾,蛇攢在一處,拼作個不倫不類的;也有隻在校徽上修補,改動些邊角的;更有那不願動腦筋的,直拿了校徽充數。

  哈利本欲博採眾議,如今卻聽得心頭焦躁,不由得拍案怒道:

  「恁地改來改去,如何這般小家子氣!終是脫不開這霍格沃茨!」

  「義和團自有主張,豈是它門下附庸!」

  這一聲呵斥如冷水澆頭,眾學生俱各面面廝覷,頓時都噤了聲。

  密室里靜了片刻,那拉文德舉手言道:「用象徵和平的鴿子怎麼樣?」

  哈利略一頷首,「此計方顯些鮮新氣。」


  「怎奈這鴿終究凡俗,我等替天行道,自少不了殺伐,卻與太平有甚干係?」

  眾人聞言語塞。

  這時節,納威忽地吸一口氣,再不默認不語了,抬嗓叫道:

  「用鳳凰怎麼樣?

  納威分開人叢,搶到哈利身前。從懷中摸出一本草藥書冊,自書頁間小心取出一張描畫。

  展開看時,但見一隻赤金鳳凰振翅沖天,喙銜魔杖,爪攫刀劍,端的是慈悲里透著肅殺,溫存中隱現鋒芒。

  哈利前世在宋時慣在沙場征戰,甚麼旌旗號令不曾見過?

  只一眼便識得這圖樣非同尋常,絕非信手塗鴉,必是灌了心血仔細打磨的。

  他不由驚問道:「納威兄弟何處得來這等精妙圖樣?」

  納威眼中陰翳道;「這是半年前我去聖芒戈探望我父母時找到的。」

  看官且聽:原來這納威的爹娘,皆是鳳凰社之人。這圖案本是他兩個為鄧布利多繪製的社徽。

  不料圖樣未及獻上,便遭貝拉特里克斯這妖婦抓了去,教她使了千百道酷刑逼得失心瘋,如今仍在聖芒戈將養。

  聽納威說了,哈利面上怒氣翻湧,只在他肩上拍了一拍。

  「兄弟且寬心,待洒家尋著賤婦,定宰了那廝的鳥頭來與兄弟解恨!」

  納威心中感傷,再不多說,只圖樣奉上便離去了。

  哈利當即拍板叫定,便要使這刀劍鳳凰來做旗徽,隨即命人依樣繡制大旗。

  自此,義和團終脫了那烏合之眾的形貌,儼然成了氣候。哈利也依前諾,向達標的學生親授不可饒恕咒。

  那些個未達標的,亦個個都發了狠。平日裡舞槍弄棒的,如今都收了架勢,只把書冊捧在手裡攻讀。

  便是那些低年級的,得了空閒也再不去作耍子,盡把圖書館裡占滿了。只盼五年級時赴那O.W.Ls大考時毋須多考。

  除此外,每日晨昏兩時,哈利必教眾人齊集密室操演。練的卻不是拳腳魔法,單只操練那行止坐臥的規矩。

  哈利雖素日裡是個爽利人,如今既扮了教頭角色,便把麵皮繃得鐵緊。

  但凡有半個不守規矩的,當眾便行責罰。

  起初眾人面上臊得慌,念及每月白得三枚加隆賞錢,便都認了。

  怎奈哈利心慈,念著他等年歲尚小,責打時未肯下重手。

  這般一來,倒縱得些人不長記性,尤以那女學生為主。

  須知前番拉文克勞院有個女子晨練來遲,教哈利當眾施了笞杖之刑,使那刀鞘在臀上責了十數下。

  次日起眾女生紛紛效仿,這個亂了隊規,那個偷懶耍閒,俱把規章來犯,只盼哈利施刑。

  這一日下來,竟責了上千杖。饒是哈利鐵打的臂膀也吃不消了。

  「帕瓦蒂·佩蒂爾!晚練來遲,當罰杖刑二十!」

  那帕瓦蒂聽得這句,眼裡發亮,笑嘻嘻碎步趨前,倒像是領賞一般。

  「一!」

  「哎呀~」

  「二!」

  「嘶~」

  「三!」

  「噢~」

  那帕瓦蒂受了二十杖,只如春風拂過,渾不覺痛楚,反滿面紅光,心滿意足退一旁去了。

  赫敏眼裡看不下去,大踏步近前正色道:「哈利,你不能再這樣了。」

  「你一個月上千加隆就這樣花出去未免太虧了!」

  羅恩也叉手立一旁,憤憤道:「赫敏說的沒錯,你看看她們那個樣子!」

  「那是受罰嗎?」

  「要我說那都能入選《巫師周刊》最快樂微笑獎了!」

  哈利嘆道:「大姐與兄弟的言語,洒家豈不知曉。」

  「只恐下手重了,教她們承受不住。」

  赫敏皺一皺鼻,雙手按定哈利肩頭,「哈利,別讓你的錢白花。」

  正此時,好一陣細碎腳步聲傳來,但見那拉文德扭著腰肢趨近,嬌聲喚道:

  「哎呀~抱歉,哈利,我來晚了。」

  赫敏見狀眯一眯眼,踮足湊近哈利耳畔,「你是他們的僱主。」

  哈利更不答話,大踏步走去。

  那拉文德今日特地濃施粉黛,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態,一對兒眼眨不斷。

  哈利面無波瀾,只將刀鞘攥得鐵緊,沉聲喝道:

  「晚練遲誤,依例杖責二十。你可有話說?」

  「噢~哈利,我能有什麼意見呢?畢竟——」

  「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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