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4k大章)疤面郎襲擊黑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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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 (4k大章)疤面郎襲擊黑魔王

  書接上回,那穆迪獨目圓睜,好似廟裡金剛,厲聲喝問哈利如何習來這不可饒恕咒。

  這一問端的厲害,直教旁側羅恩,赫敏兩個心頭突突亂跳,恰如撞鼓一般。

  須知哈利這咒來得蹊蹺,自牽扯魔法部里那樁時間轉換器失竊的公案。若再細究時,更少不得牽扯義和團眾家姊妹兄弟。

  倘或走漏了風聲,只怕要惹得魔法司興師問罪,清點傲羅來圍剿。

  誰知哈利面不改色,拱手應道:「教授若見疑,自去尋鄧布利多教授分說便是。」

  這話四兩撥千斤,看似綿軟,內里卻藏著千斤氣力。

  穆迪教此一擋,只得粗剌剌哼一聲,那糙手摩挲下巴,迸出句話來。

  「好吧,波特先生,我會抽空找老朋友聊一聊這件事。」

  「我敢說哪怕是食死徒,也不一定懂得那麼古老的奪魂咒。」

  「現在上課!」

  正待開講,卻見哈利振臂一揮,喝道:「且住!洒家尚有一事要問!」

  「適才洒家施咒,怎的探不得教授魂魄蹤跡?你這廝究竟是活是死!」

  「我認為這件事兒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穆迪不耐煩道:「奪魂咒並不是沒有反咒!」

  「如果你懷疑我是什麼沒有靈魂的活死人,我倒是不介意你再對我用一次奪魂咒!」

  「畢竟我身上的反咒禁制只設了一個!我相信你這一次一定能看清,我身上的靈魂到底在不在!」

  穆迪這廂說的坦蕩,那廂哈利卻是個不按常理行事的。

  但見他手腕一翻,那魔杖早掣在手中。

  「教授既有此心,洒家便再試上一試!」

  眼見這兩個又要廝並,洛哈特驚得面如土色,三步並作兩步搶上前來,一把攔住哈利臂膀,絞盡腦汁來勸解。

  「哈利,哈利!別這樣。」

  「開學第一堂課就對教授念不可饒恕咒有點兒太不合適了……」

  「至少…至少等第二節課再說吧!」

  常言道:城門失火,殃及魚池。方才哈利與那失心瘋似的穆迪相鬥,便教他吃了好一陣魔罡。

  如今若教這兩個再來火併,唯恐自家性命難保。

  更兼台下坐著烏壓壓一眾學生,倘或傷得三五個送進校醫院去,那穆迪再差不過剝奪教職,解甲歸田。倒是他洛哈特半世經營的清名,盡數毀於一旦了。

  這洛哈特苦口婆心來勸,口中哀聲連連險將跪下來。哈利見他這般模樣,便收了魔杖。

  「罷!罷!今日洒家便賣教授這個面子。」

  言罷,撩起袍角逕自歸座,端的是雲淡風輕。

  洛哈特如蒙大赦,轉身又去安撫那瘋眼漢。說了許多圓場的話來,方將課堂秩序扭轉了。

  穆迪清一清嗓中痰火,那魔眼骨碌碌掃視一周,粗獷道:

  「好了,言歸正傳,我們要繼續上課了。」

  「不過剛才哈利對我念奪魂咒這件事,倒是讓我腦子裡冒出了一點兒光來……這讓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教學方式!」

  聽得穆迪侃侃而談,羅恩稍稍往哈利身旁側過,壓著嗓兒道:

  「哈利,你真的相信穆迪沒有問題嗎?」

  「兄弟毋須明知故問,若這廝沒甚貓膩,洒家這江湖便白闖蕩了。」

  「只卻不知他那魂靈怎地無影無形,端的古怪!」

  二人正低聲計較時,忽聞台上穆迪一聲暴喝。

  「那麼,誰願意當第一個志願者,來嘗嘗奪魂咒是什麼滋味!」

  這一聲喊,驚得滿堂鴉雀無聲。

  哈利聞聽此言,碧眼驟凝;洛哈特在旁,只覺太陽突突直跳,五臟六腑都攪作了一團。

  眾學生俱個相顧而視,好似雨打稻禾,沒一個抬頭應聲。

  那穆迪自顧自道:「我只有一年的時間,讓你們更快學會如何對抗黑魔法,用這個辦法再好不過了……」

  「所以別浪費時間了!有沒有人自告奮勇?」

  堂下依舊死寂,只聞得窗外風聲颯颯。


  洛哈特抬手揉搓麵皮,心中叫苦不迭。

  這個老瘋子!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助教也太難當了!

  他暗咬牙關,深吸一口氣,上前道:「阿拉斯托,我——」

  「啊!你說的沒錯,洛哈特,我差點兒忘了你是助教!」

  「給孩子們演示一下吧!」

  言猶在耳,好一隻疤痕遍布的繭手便伸了來,揪住洛哈特衣襟。

  不由分說將他按與案上,但見魔杖高舉時寒光凜凜,驚得洛哈特三魂去了七魄,險些溺了,驚惶叫道:

  「等等!阿拉斯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哈利!」

  這一聲喚未絕,哈利早面沉似水。

  須知打狗尚須看真主,這穆迪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拿洛哈特來做耍子,哈利如何願忍?

  正待拍案而起時,忽覺身側清風微拂。

  但見一道翠影翩然立起,恰似春風裡亭亭玉樹,朗聲道:

  「讓我來吧,穆迪教授。」

  滿堂目光齊聚處,正是那赫敏·格蘭傑。

  穆迪獨目中稍顯驚詫,隨即拊掌讚嘆。

  「很好!好姑娘!」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像你這麼有勇氣的巫師了!」

  哈利皺一皺眉,暗地裡劈手攥住赫敏腕子,使個千斤墜的力道往下拽。

  口中低喝道:「大姐休要莽撞!穆迪這廝尚有蹊蹺,恐非善類,卻不是耍子時節。」

  赫敏反手扣住哈利掌心,纖指如蘭,輕捏他三記,眨了一眨眼,笑道:

  「可你不是還在我身邊嗎?」

  說罷,便大踏步搶到堂前。只見她揪住洛哈特前襟只一抖擻,便將那廝甩至旁側。

  當下定住身形,一對兒棕赭眸子直射穆迪。

  「我準備好了,穆迪教授。」

  聽得赫敏言語,哈利早將刀柄攥得鐵緊;那羅恩亦把柳魔棍橫在當胸。

  但見穆迪怪眼一轉,那魔杖高舉過頭。

  「魂魄出竅!」

  此咒即出,赫敏霎時間眼中渙散,真魂出竅也似,只痴痴呆呆望那扇窗子。

  但覺胸中一股無名念頭亂撞,催逼她攀上窗沿,往下便跳,好落個玉碎珠沉,香消玉殞的歸結。

  這邪祟念頭好似野草逢春,自在心中瘋長。便是赫敏再三壓制,卻也要沉淪了。

  先朝窗欞緊趕幾步,又猛地收住腳步退卻,如是再三,恰似那牽絲傀儡,身不由己。

  旁側那西莫是個識貨的,驚叫道:「是太空步!」

  這一聲未絕,那赫敏忽地腳下絆蒜,「噗通」一聲栽倒在地,膝蓋正磕在青石板上。

  這鑽心痛處席捲而來,赫敏渾身一顫,眼中迷霧盡散,靈台復歸清明。

  穆迪見狀,連聲喝彩道:「非常好!」

  「看看吧,你們大家……她抵擋了奪魂咒!」

  「這就代表如果以後有人還想拿奪魂咒來對付——」

  說至此節,穆迪一時語塞,赫敏掙紮起身接話道:「赫敏·格蘭傑。」

  「沒錯,格蘭傑小姐。那他就會發現格蘭傑小姐用頑強的意志力抵擋了他的不可饒恕咒!」

  「格蘭芬多加五分!」

  那羅恩雙臂交抱胸前,兩道眉鎖作一團,忍不住向哈利道:

  「她到底犯了什麼毛病?」

  「自從開始上課之後,赫敏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哈利亦不言語,只將一雙眸子牢牢釘在赫敏身上。

  那穆迪先使了幾個愈療的魔咒往赫敏膝上來打,隨即轉身睥睨台下眾學生。

  「下一個是誰?我沒興趣翻點名冊挨個點名!」

  「穆迪教授,我還想試一試鑽心咒。」

  穆迪猛一扭頭,真眼假目鷹視狼顧,死死盯住赫敏。

  但見她解了長袍摜在地上,露出月白襯衫來。

  兩管素袖直挽到肘間,露出藕段也似的小臂。玉面凝霜帶雪,眉宇間迸出三分癲狂。朱唇未啟銀牙錯,青絲亂舞影參差。端的是女羅剎臨凡,母夜叉轉世!


  「我覺得我應該能堅持五秒左右。」

  赫敏這話甫一出口,課堂里霎時靜得針落可聞。

  牆角那洛哈特雙手捂死了心口,生怕心肝兒從腔子裡跳將出來。

  那穆迪面色鐵青,上上下下將赫敏打量個遍。那魔眼「滴溜溜*轉得飛快,直如風車一般。

  正當二人四目相對時,忽聽得堂外鈴聲大響,原是散學的時辰到了。

  「我曾經認識一個男巫,他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嚴重的受虐狂。」這穆迪冷不丁開口,直勾勾盯著赫敏瞧。

  「用刀子在他的皮膚上割出一道道小口子,或者是讓閃電在他體內遊走…對他而言是一種比喝了福靈劑還要美妙的享受。」

  此言一出,那些個本欲溜走的學生,個個好似腳底生了根。

  都彎腰弓背來收拾那未曾動的書包,暗裡早將一雙雙招風耳豎起,生怕漏了半句緊要關目。

  「在他結婚十周年紀念日那晚,他妻子打算玩一點特別的……沒錯,他妻子用了鑽心咒。」

  「等我趕到現場的時候,他已經半死不活了……其實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他在聖芒戈住院整整一個禮拜,恢復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妻子離婚,然後起訴她謀殺未遂。」

  眾學生聽得穆迪這番言語,個個如飲醇醪,心滿意足,方作鳥獸散,急匆匆奪門而去。

  那穆迪踉踉蹌蹌踱至赫敏前,在她肩頭重重一拍,喉嚨里破鑼也似的嚷道:

  「如果你覺得自己承受能力很強,那我建議你先割上自己幾十刀再說!」

  說罷,也不待回話,將魔杖往腰後一別,怒沖沖逕自去了。

  眼見教室內人蹤漸稀,哈利快步踏至赫敏身前,疑道:

  「大姐近日端的為何?怎地平白要做這許多摧折自身的勾當?便是西域那苦行僧,也不似大姐這般狠心自戕!」

  赫敏披了長袍,忽的莞爾一笑,「這個嘛……懷春少女有一點心事是很正常的。」

  「這種事兒可不能和你們男生說。」

  緊著將書包往肩頭一甩,逕自往占卜課教授去了。

  羅恩咂了咂嘴,面上猶帶七八分不信,「懷春?你信這話嗎?哈利?」

  哈利默然不語,暗忖道:大姐平日最是穩重,今朝這般反常,定是遇著甚人,經了甚事。

  若說是教俺鑄那人頭京觀驚了心神,卻也不像。

  開學前大姐分明與洒家同住,形容不曾有變,想來這變故必是開學後方才生出。

  哈利當下屏息凝神,將這幾日光景在腦中細細篩過。不過三五息工夫,心中便已瞭然。

  須知本學期變故,除卻那瘋眼漢,便僅剩個格林德沃。

  這疤面郎心下已有些許猜測,熬到休沐之日得了空閒,便擎出那活點地圖,按圖索驥,逕往地下教室去了。

  其中甬道幽深,千迴百轉。行不多時,早來到德林格沃臥房門前。

  雖說鄧布利多曾言此獠已無害,哈利卻放心不下。

  須知尚未入學時,那海格也曾道霍格沃茨乃世間最安穩處。誰想這三載光陰,倒教伏地魔那廝屢屢滲透。

  念想此節,更把疑心提了十二分。

  當下整束戎裝,褪了玄手套,緊系護臂,祭出腰間戒刀,掌中魔杖森然。

  但見他立定門戶,正要叩門時,忽聽得「吱呀」一聲,兩扇檀木門竟自開了。

  只見格林德沃身著錦緞西裝,滿面春風立在光影里,笑道:

  「啊,哈利,你好——」

  「氣貫長虹!」

  但見哈利杖尖白虹貫出,恰似銀瓶炸裂。

  那格林德沃既不躲閃,亦未求饒,竟自閉了眼!

  那咒打上身,登時如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只聽得「轟隆」一響,撞在紫檀書架上,震得口中鮮血噴濺。

  「噗!」

  那格林德沃又噴一口血來,衣襟盡染,面上卻顫巍巍擠出個笑影。

  「你…比我想像中的……要狠不少……」

  緊著,只聽得周遭「啪啪」幾聲爆響,忽見數團白煙平地湧起,三五隻家養小精靈躍將出來。

  先與哈利道一個好,便各持繃帶藥瓶,敷藥的敷藥,念咒的念咒,行事井井有條,分明是早有安排。

  哈利皺了一皺眉,忽瞥見旁側案上早擺滿了肥雞嫩鴨、鮮魚美肉,一應肴饌俱全,心中一時瞭然。

  那格林德沃經了家養小精靈一番施為,傷勢已好了七八分。

  他掙紮起身,一雙異色瞳子精光閃爍。

  「別介意,哈利,你知道的,我是一個先知。」

  「我已經等你很長時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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